第14章 【一期一會】全文
285x咒靈你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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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壁尻/放置/羞辱/公共場合/還有啥忘了
慎重!!!!!!!!
一期一會
一
“請……稍等等,先別激動。”你尷尬的扯著笑,剛進門就是三煞神貼臉,高專的警報震耳欲聾的響,一彎腰躲過一拳,“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現在還有這種級別的詛咒存在麼?還真是稀奇,”短發女生摸出兩根長釘,“太久沒活動了正好手癢,感謝你自己跑來送死給本小姐解悶——”
真的服了能不能好好聽人說話啊,總不能站在大門口就讓你攻擊吧?你也是要臉的啊。
“都說了有誤會,請叫你們老師出來,約好了有事找他的。”你一邊扯著嗓子喊一邊往高專內跑,果不其然前面堵著另一個。
“還不用術式?小瞧誰啊。”短發女生打響指的手被按住,話還沒說完。
“她的術式,你們現在還是不要見到比較好哦。”
“五條老師?”
“はいはーい,”男人手摸著下巴歪了歪腦袋看你,“這次好快嘛,還以為再見面得至少是過幾十年之後的事了。”
沒有繼續攻擊了。你站直身子長舒了口氣,捋了捋頭發,“誰知道剛恢復社會秩序就有——”
“好了當著小孩子們的面就不要繼續說了,”手指點在你嘴唇上,順勢拽著你的胳膊轉身往熟悉的校舍方向走,“惠去和他們講一聲吧,可以把警報解除了,就說是老師的‘老朋友’來了哦。”
你衝幾個咒術師鞠了一躬幾乎是被拖著走,還能聽到身後壓低聲音的討論。
“這不就又成‘勾結咒靈’實錘了?這個人在想什麼啊。”
二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還是覺得好神奇誒,”男人邊脫你的外套邊說,“理論上講哪怕是同一種咒靈,重生後也應該不會記得之前的事吧?”
你摟著對方的脖子跌跌撞撞的被帶進屋,“是你定下的‘束縛’吧,成長到一定程度後自然而然就想起來了。”
“藏的很好嘛,”親在脖子上,手在解裙扣,“還以為這次你早被別人祓除掉了哦。”
“你們鬧騰的時候我還小,都說了社會剛重組……”你說不下去,胸衣被推開一點,乳房被捏在手里揉掐著。
“也對啦,”男人笑起來,咬在乳頭上,“約好了你只能被我祓除嘛——。”
自己背著手解開胸罩,人類發明的自我折磨專用物件,半掛著勒得有點難受,“注意一下,”你喘著粗氣補充道,“我覺得‘束縛’條件是先和我做愛,滿足後才能進行祓除。”
“之前就想問,如果一直不滿足呢?”男人拉下一半眼罩笑著看你。
你隨手把眼罩拉回去,隔著褲子攏住男人的陰莖,
“對你來說不讓我滿足反而更難吧。”
有點奇怪,明明是這輩子的第一次,身體卻熟練極了,不好說是因為本能還是前幾世的肉體記憶。
你退坐在床邊,邊接吻邊自己脫裙子,手被按住,
“這麼著急著想被祓除?”他問你,咬在胸口。
“要麼先打一架?”你不需要呼吸的,但不明原因的像個人類一樣仰著脖子喘粗氣,“束縛條件是掌握領域後立刻生效麼……我才剛學會啊……”
“這次是和誰交手了?”男人托著你的乳房,臉貼著,舌尖伸進乳溝里舔。
你能感覺到害羞,雖然依然不理解為什麼,條件反射的向後躲,“應該是……你的……學生吧,我本來偷偷摸摸在海外躲著的——咒力和你很像,嚇死了……要不是感覺不對立刻跑掉了我就——”
“又是憂太嘛!”後頸被捏住時你以為會被直接掐掉腦袋,“まぁあ…、憂太也到這個年紀了啊,不會是追著你找的吧……你那個領域——還是之前那個?沒變化?”
你怎麼知道自己上輩子領域什麼樣。
想抱怨一下的,但被照顧的很舒服,一時決定不好,把腿都掛在男人腰上,扭著屁股摩擦,“給你展開一個看看?”
“怎麼說現在也是在高專里,玩太大了不太好啊……”他拉開一點距離,隔著眼罩嘴角勾著笑,你猜是在垂著眼看你,“姑且問一句,還是‘不操到咒力耗盡就出不去的房間’?”
“你知道啊?”既然知道就好好叫那種帥氣的五個字名字啊!
“不然你以為咱們的‘束縛’是怎麼定下來的嘛——,”男人攥著你的大腿提了一把,幫你更緊的纏住自己。
三
你沒回憶起來細節,因為這段內容不在束縛范圍內?但光是想象了一下就沒忍住打了個冷顫。
“想起來了?”男人兩手握著你的屁股揉搓,這個姿勢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只能看到更興奮的陰莖。
“沒有。”你把那根東西塞進嘴里。
如果努努力能想起來麼,你不覺得。
但是被手指捅進陰道里的感覺興奮又熟悉,忍不住的動著屁股邀請對方對著敏感的位置用力,扭動著在男人身上磨蹭擠壓,撫慰自己的乳頭小腹。
“准備坐到我臉上,嗯?”屁股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叫出聲時才意識到是呻吟。
被按在奇怪的地方,身體抖了抖,把陰莖吞進口腔深處時才想起來,理論上講詛咒不該有投桃報李的感激情緒吧
——還是該有的。改為兩手捏著臀肉後向下壓了壓,鼻尖的熱氣都粘在陰道口,舌頭自陰蒂到會陰舔了一串,你嘴里吃著雞巴叫不出來。
陰道里熱乎乎的,怕不是涌出來不少淫水,羞恥的心情來的無憑無據,你下意識想躲,被攥緊了屁股牢牢壓著,舌尖也伸進去,體液順著流。
“あぁあ、甚至有點懷念了嘛,這個味道,”男人故意吧唧嘴,說著糟糕的話,“因為是‘性’的詛咒,所以這麼敏感?”
把陰莖退出來,用牙齒尖輕咬了下龜頭系帶,你隨口說,
“因為是和你做,所以才這麼敏感的吧。”
感覺有點印象,好像上面的對話發生過。
所以說到底肉體和靈魂的關系實在過於復雜,這樣的事被靈魂層面記住了好像也不足為奇。
也許是第一次和他做的時候就被問了——那搞不好就是在自己的領域里,被一個咒力永遠耗不盡的男人顛來倒去的操,直到自己精疲力盡求饒時被定下束縛了。
性的詛咒——怎麼會有人害怕性呢。
這個問題要是被提出來也就太無知了,比起大地海洋森林這種原始基本的自然崇拜與恐懼,你也是個不逞多讓的狠角色,排資論輩不比他們年輕多少。
怎麼會不害怕呢。
害怕初夜痛,害怕性騷擾,害怕性羞恥,害怕因為有性生活就被侮辱謾罵放蕩,害怕只是因為和愛的人住在一起就被嚼舌根說不檢點,害怕更換性伴侶就被指責水性楊花,害怕被加料的飲料,害怕一時開心喝了點酒就被侵犯,害怕露陰癖變態,害怕各種可能發生的強奸,害怕生育死亡,害怕一系列性病——不是自人類存在的那天起你就出生了麼。
種種負面情緒,每一次自我否定,每一句蕩婦羞辱,每一次絕望的哭號都被吸收為成長的養料,你充滿力量又具有與自己身份完全不相稱的同理心,只想盡可能的躲起來,因為面對戰斗不得不用自己與生俱來的術式——那就是另一個層面的自我折磨了。
多麼諷刺,誕生於對性的懼怕,保護自己的方式卻是通過各種相關不相關的性行為來進行。
如果不想那麼多可能還會覺得是個美差,但生來就有的焦慮和糾結不會放過你——你親眼看見的,擺著手怕的要死扛著牌坊的成年女性一臉惶恐一邊後退遠離身邊的討論一邊說“我不自慰,我沒有性欲,我就是沒有,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純潔的很”——光是東亞女性自己施加給自己的性羞恥枷鎖就夠你呼風喚雨了。
“讓我喜歡的陰莖插進身體里有什麼錯呢?”你轉過身,舔男人嘴角自己的體液。
“最起碼也要說是你‘喜歡的對象’吧,”他親回來,“說的好像我只有那里而已誒!”
四
“我誕生於性,又不是親密關系,”你抬起屁股,單手扶著勃起的陰莖想坐進去,沒能成功,“你對我來說也只有生殖器比較有意義吧。”
男人握住你的手攥著陰莖,用龜頭磨了兩下陰唇,才順利擠進了中間的小縫,“說了相當傷人的話哦——,明明是作為最強咒術師心腸超——好幫你解脫,這位咒靈小朋友竟然覺得只要有根雞巴就夠了,嘖,要哭給你看了。”
為什麼自己會和這樣不著四六的家伙定下束縛呢,果然歸根結底還是那玩意長得好吧。
沒做多少前戲陰道里依然濕乎乎的,你試著自己動了兩下,進出的相當流暢,長長的出了口氣,“前提是性能力強。但我認為,之前的幾個‘我’應該也都很喜歡你,不然也不會約定次次找你‘定點自殺’——不過如果真有因親密關系恐懼生成的咒靈,大概率看見你就要送花握手感謝了——畢竟長著一張一看就沒少讓人傷心的臉。”
“還是上一個‘你’好一點哦,又軟又可愛,被操爽了還會聽話的喵喵叫,怎麼這次一邊做還要一邊人身攻擊嘛——。”男人枕著手臂躺著,眯著眼看你自己不得章法的動,“順便說一句,以貌取人真的很膚淺誒,以後不要這樣說啦。”
“得了便宜就不要賣乖是你們人類的基礎美德之一吧。”你拽了對方一只胳膊,帶著他的手貼上自己晃動的乳房。
男人掐著乳頭揪了兩下,用指尖點著乳暈轉著圈玩了一會,拖著調子換了話頭,“這麼多年了誒,咱們這也算‘親密關系’哦?”
“做完就祓除下次換一個‘我’叫哪門子的‘親密關系’。”你拽著他的指頭,重新讓手掌緊貼住胸部揉弄。
“但是你女上位依然很不會動,也依然很喜歡被這樣玩奶子哦?”他笑著借著腰腹力量坐起身換了體位貼近你,手上用了力氣。
因動作受力鼓著繃起來的胸腹肌肉讓人更興奮了,你勾著對方脖子就伸手去摸,“我要十項全能還要你干嘛。”
“也對。”男人笑起來,掐著你的腰往上頂。
“ねぇねぇ,這次能不能喵喵叫?學嘛學嘛,很可愛哦?”男人邊拽著你的腰拉高邊在里面小幅度的蹭。
剛才被操的坐不住,被摟著身子拽著脖子還是軟的忍不住往床上倒,男人索性就放手了——姿勢更奇怪了,腿還向後別著,腰也還拱著,只有腦袋脖子貼著床。
“自己手撐著點腰,對,你不是原來最喜歡吊り橋的嘛,沒、記、錯、的話,這里——一碰到就會哭出聲哦。”
不知道操到什麼地方了。
你整個身子都抖起來,酸癢癢的,縮著扭著本能的要避開,腰被箍的更緊了,被吊著一個勁的捅要命的軟肉,回過神確實是哭出來了。
咒靈也會流淚的麼?
看不見對方,只覺得心都癢癢的。
咒靈有心?
想著自己都愣了一下。
“想換能看到我的姿勢就按我說的做——很吃驚?每次操你用這個體位時都會問一樣的問題呐。”所以能想象出男人說這話時過分的表情也不稀奇麼,只是想到就覺得陰道縮緊起來。
“很不坦誠啊你,之前真的有很聽話的給自己變出來耳朵尾巴像小貓一樣軟綿綿的挨操,”像在咂舌,你憋著不想叫出聲,“多少配合一點嘛,光自己爽很自私誒。”
咒靈哪有爽不爽的。
頭皮都發麻了,撐著後腰的手腕也在抖。詛咒該有這些反應麼?
“也太嘴硬了,”相連的位置被抹了一把,從會陰向上勾著指頭濕漉漉的塗到肚臍抹到胸口,“不是你自己發情流了這麼多不然還能是我射的?まぁ、想讓我射給你這樣可不行吧,再加把勁啊。”
惡劣,這個人真的很差勁。
和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以為會被溫溫柔柔舒舒服服的結果掉,體驗一下後徹底擺脫源生的痛苦,誰知道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還一個勁的折磨人。
現在陰莖退到陰道口淺淺的有一下沒一下的磨,扭著屁股去追著自己動都會被大手攥住阻止,不好說是舒服還是難受,但你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只想被惡狠狠的捅到底。
“如果……能快點完成束縛,讓我……”剛剛能流暢說出口的詞,不知道為什麼卡殼了,你決定跳過,“總之別磨蹭了……快把我祓除掉。你到底行不行,所謂的最強咒術師。”最後一個短音聲线都跟著打顫,想捂住嘴才意識到手臂還撐著後腰。
因為體力耗盡所以全身都在抖?
並沒用咒力,也沒在戰斗。
這成立麼?
“……多少拿出點請人幫忙的感恩之心嘛,”
陰莖被拔出去了。
你簡直有點生氣起來,要打架麼?
好話說盡還不聽,是不是非得想法子把人打趴下了被按著脖子扒了褲子鎖在床上才能老老實實和你做愛。
剛想抬頭看一眼到底什麼情況,就被直挺挺的整根插入肏進最深處,憋了半天的哭喊一不留神從嘴里溜出去。
腰被拽著又拉高半寸,膝蓋被提到懸空,腿根腳踝莫名顫栗著,隨即被壓著緊貼,身體都被操平在床上。
視线模糊,但能看到男人摘掉眼罩後沒什麼表情的臉,
“注意你的態度,咒靈。”
五
反應過來時已經出手攻擊了。酸麻的手臂剛抬起來衝著對方腦袋劈過去,疼痛和性亢奮便同時在腦子里炸開。
“先別再生了,你得長點記性。”男人深頂進去,捋了把頭發,像笑了一下。
手腕被削掉了,深紫色的血甚至沒濺到對方身上。你沒看清動作,也太快了。哪怕是咒靈,半條手臂也很寶貴啊,會心疼的啊!
“勸你吸取經驗教訓哦,那只手也老實點比較好誒。”他瞥了一眼你還沒動作的左臂,“我呢,暫時還沒重口味到對著人彘也能勃起的地步呐,就不要再繼續開發別人的性癖啦。”
這個人不是開玩笑的。出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怕的像內髒都被揪緊了一樣,你有內髒麼,如果沒有,這種本能的恐懼感是從何處生發而來的。
一走神,下意識的,手臂已經再生了,
“都說了先別做這種多余的事嘛,”你看著再次空了的手腕還沒能多愣幾秒就被操的哭出聲,“好好和你說話聽不進去,都高高興興的做夠了再被祓除掉不好嘛?你這樣搞的我好像什麼變態一樣誒……”
這還不夠變態?!
你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也有子宮,但剛剛那下絕對被操到底捅到頭了。
哭著就想撓人,反應過來時手臂又再生了,你嚇的篩糠一樣抖。
“好好回答哦,不要逼我把你攔腰切斷嘛,”男人癟了癟嘴,好像自己也不想想象那樣的畫面,“把你上半身擺在架子上,只能看自己下半身是怎麼被操的……你也不會喜歡這種玩法的,對吧?”
你一個勁的點頭,陰莖還在身體里慢悠悠的蹭。
“會做個乖乖聽話的小家伙,嗯?”
你點頭。
無法理解,到底是怎麼招惹到這麼辣手的家伙的,為什麼要定這麼復雜的束縛,為什麼一定要和這樣恐怖的咒術師扯上關系,如果只是想被祓除掉的話隨便找一個人放棄抵抗直接死掉簡單得很吧。
沒再說話,也沒再把你的手斬掉。你戰戰兢兢的兩手摟住男人的後背,用腿虛纏著對方的腰,方便他大開大合的進出。
你是一心求死的,但放任這樣的家伙存在,咒靈還能有一天好日子過麼……雖然他們好不好過對你也不重要,但要不要嘗試一下,權當是日行一善了?
反正本來也是找死來的……腦子里亂糟糟的,手指尖已經有所動作了。
總不至於長著後眼吧,如果只是捏著指——
脖子被掐住了。
很大的力氣,會被掐掉腦袋的。
別說呼吸,感覺眼球都要鼓出來。
顧不上其他了,去拍去踢一點用都沒有,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心髒猛跳,意識模糊,眼前發灰。
只有下體正被貫穿操弄的感覺無比強烈,充血,收縮,顫栗,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失禁不受控制淌出來的尿液,從指尖蔓延開的無力感。
用最後一點力氣去拍男人鐵鉗一樣攥著你脖子的手,甚至感覺不到碰到他了沒有。
和生命力流逝反向遞增的是過分鮮明的性衝動,陰莖插入的好像不是下體而是腦子,視網膜上都被烙下了對方勾著嘴角玩鬧般就奪去你生命的樣子。
死亡是這樣的感覺麼,這就是你過來的意義麼,致命的結局伴隨著無以名狀的快感,死在高潮里也並非不能接受。
不,無法接受。
哪怕預想的再好覺得自己早准備好坦然面對了依然無法接受。
就這樣了?
身體內像在坍塌,所有髒器都在掙扎抽緊,蹬腿了還是抓人了全不受控,甚至做了這些動作沒有自己都感覺不到。
脖頸再怎樣繃直也被鉗緊,從最外層的皮膚開始一寸寸死亡,直觀的恐懼與壓倒性的切膚之痛。
矛盾對衝下陰道肌肉緊縮著用盡全部力氣躍動充血,各種亂七八糟的體液不是被擠出來的而是失控的、毫無力氣的、帶著最後一點意識一起流出體外。
視线朦朧,失去光感,徹底漆黑一片,只有陰莖堅挺進出抵在身體最深處膨大射精的感覺清晰到極致。
就這樣了,再沒然後了,到此為止了。
“喂,”被攥著肩膀搖醒時你還有點呆滯,“你是詛咒誒,不用呼吸的好嘛!”
……對哦?
“好久沒遇到這麼不聽話的‘你’了,”男人卸了力氣躺在旁邊,捏著你的臉轉向自己,翻了翻眼睛,“這下老實了?”
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了一下肢體活動情況,還在發懵,開口時聲音沙啞的像破風箱,“我……已經滿足了。可以祓除了……謝謝……您?”
“完——全,沒長記性。”被攥著腦袋一把拉近時你怕的眼淚直掉,又不敢哭出聲,
“是我——‘滿足’之後才會祓除你啦,所以還早得很,好好加油哦。”
可是已經射在你身體里了……
“好不容易做一回誒,只讓射一次也太殘忍了吧?”他笑著,露著一點潔白的牙齒,你分明看見犬齒齒尖摩擦了一下下唇的樣子。
六
“果然很討厭,為什麼只有我能記住啊……你這家伙也想想辦法,看看下次能不能自己回憶起來嘛。”
你背對著男人坐在他身上,拖著無力的身子勉強自己腿腹用力,拿下體套弄陰莖。
太痛苦了,明明剛“死”了一次,為什麼又要被逼著做這種事。
你是出於自我厭惡來自尋了當,不是過來挑戰跨物種性交生理極限的。
想回頭抱怨兩句,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你哆嗦了一下,只好鼓起勁繼續自己動。
“第一次見面時還是高專出任務的時候……驚呆了好麼,當時還沒掌握領域呐,你就原地開房了,我們還是十五六的處男誒——一起執行祓除任務的還有同行的好朋友,不過那家伙太正經了,完全放不開……雖然當時我也很不好意思就是了——。”
放屁呢,厚顏無恥的誰信啊,還是組團來的。
你咽了口口水。
這追溯起來也太久遠了,都不知道該不該生自己的氣,誰知道世界上還存在有永不枯竭咒力的人類啊……
“出來之後還讓傑試著收服你一下來著,まぁあ、反正你當時也癱在地上動不了了嘛——失敗了哦,說已經建立主從關系了……真的嘛,又沒騙你,所以說別偷懶啊。”
被捏著扭了一把,不得已嗚咽著繃著腿筋繼續。一點忙都不幫,你困乏的只想仰面躺下去。這個人沒有不應期麼?還是單純就是以折磨你為樂?
“然後沒多久你就哭唧唧的求我把你祓除掉,還哭著喊著央求人家和你定束縛誒,所以歸根結底搞成這樣要怪這位咒靈小姐過於自私呐。全賴你想太多了,弄的咱倆都很不性福……真的哦?我是人類嘛,才不會騙你啦。”
屁話一串接一串的,就沒見過這麼能睜眼說瞎話的人類。說得好像你不過來履行束縛這個人就沒法進行性生活一樣。
“まぁあ……可不是隨便哪個人類手削掉了還能再生哦?都說了別再給人家增加奇怪的性癖了啊……沒印象?有一次把你腦袋取下來口了誒——冗談冗談,別怕啊,里面一下縮的太緊容易把人夾射呐……你不會是故意的吧,嗯?”
真的假的無所謂你有什麼好害怕的,但是面對的窗戶縫里有人在偷窺。
咒靈應該有羞恥感麼?
還是只有你有?
你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慌亂的捂著胸口起身了,被捏著胯骨按坐回去,從龜頭到根部猛的吃到底,一不小心就叫出聲。
更糟糕了。你半邊身子還沒轉過來,便被陰道里不知蹭到哪的雞巴激的直哭,只能空出只手朝後伸著戳男人的小腹,
“那……有……有——”不可能沒發現吧?有人在偷看啊!但你說不出口,不明原因的臉都漲紅起來,不必要的心髒都跳的更快。
“體力很差誒,這就沒勁兒了?”笑什麼笑,哪怕躺著看不見也感覺的到吧?好歹也是個咒術師啊?!現在是在說有沒有力氣的事麼,
“拿你沒辦法呐……我動?”
別動啊!
你急著想提醒對方,話又卡在嗓子眼羞的臊的說不清——你們這樣赤裸裸的性交,有不知道什麼人正躲在極近的地方偷偷摸摸的在看啊!
他能不知道?
他怎麼會不知道!
這種情緒正常麼?
作為咒靈怎麼會有羞恥心?
剛鼓起勇氣要張嘴,結果被整個人都頂起來操。
“不是……你,那是你的——”
沒感覺錯的話,窗戶邊蹲著剛剛校門口遇到的三個咒術師啊?!
不是他的學生麼?
你還沒想給未成年的小崽子們看光啊!
不是他們的老師麼,哪怕是不受人類道德約束的咒靈,你都覺得這太過分了。
胸被頂弄的上下晃著抖,捂都捂不住,你忍不住向前俯身想遮蔽一下,兩臂就都被拽到身後拉住,上身都被扯高,咕嘰咕嘰冒著水的下體被操高了又被重力帶著往下坐,像徹底打開身體歡迎對方進到更深處似的。
作為一個成長到相當成熟心智的詛咒,你從未如此確信自己身上完整的有一套人類那樣的、毫無存在意義的情感體系。
害羞、惱怒、困窘、難為情——根據束縛約定關起門來做愛是一碼事,被三個剛剛還喊打喊殺的小孩偷窺盯著高潮看自己窘迫丟人被操到哭的樣子是另一碼事。
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看的,剛剛?
還是一早就在?
被按著掐著脖子中出的樣子也看到了?
你慌的心率不齊,又不敢哭出聲,低聲喘著啜泣。
“你這家伙……這麼喜歡被看著?每次見面都有新發現呐。”
就知道這個人早發現了,那為什麼不阻止啊!你恨的咬牙切齒,還沒轉過頭質問就被推著腦袋按倒在床上,拽成跪趴,陰莖都沒拔出來。
“也不對啦……回想一下,咱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你就超——興奮。果然喜歡做愛時有觀眾呐,還是說,想要幾個人一起操你,把每個洞都塞得滿滿的?”男人反剪著你的手,貼在你耳朵邊壓低聲音說,“我倒是不太在意哦,怎麼想小家伙們也都到會對這種事好奇的年紀了吧,作為負責任的好老師,是應該身體力行的提供一些正確引導哦。反正也正好給他們看看‘最強’是怎麼勾、結、咒、靈、的。”最後一個字說完舌尖舔進你耳蝸里,癢的半邊身子都麻了,逼你泄出更多體液,順著大腿根流。
“喜歡我的學生們?要試著邀請一下麼,嗯?”被壓著沒法搖頭,你哭著拒絕,“可是你很喜歡的吧?我想想啊……喜歡哪一種?讓他們進來單純看著,會在旁邊喊‘她要到了哦逼都抽抽著在抖要高潮了老師快加油內射她’的那一種,還是讓兩個男生也過來一起捅你,結束後大家合影拍照給你看自己嘴巴後穴逼里都在冒精液的那一種?不是吧……這就又到了?真的是超——淫亂啊你。”
男人陰莖插在深處有一陣子沒動,像在等你目眩神迷的高潮結束,過了好一會才繼續抽送起來,快速的頂弄著,“……怎麼臉皮這麼薄嘛,壓著聲音叫令人有點不爽誒……讓他們走,嗯?”陰莖埋在極深的地方,抵著肉褶一股股的射精,
“那就求求你的主人嘛!”
七
“別亂動哦……まぁあ、不過本來也是咒具改的,你動也沒什麼用,現在沒剩多少咒力了吧,就別瞎浪費啦。”被抱著鎖進櫃子里吊起來時,你都還沒從高潮里緩過神,直到櫃門關上才意識到不對勁——
門上開了口,正卡著腿根,性器都露在外邊。
你不確定櫃子里隔不隔音,攥著拳頭想敲一敲,手銬被扯的錚錚響,腰和腿也被掛著,整個身子都有點晃。
“さぁあ、如果這次的你也很聽話呢,那就不好意思玩的太大了嘛,會有愧疚感的,對不對?但是呐,現在有點慶幸你這家伙脾氣超——臭,動不動就呲牙咧嘴的,像要咬人的小野貓啊……”
一巴掌直接扇在紅腫的陰唇上,水聲很響,外陰上的分泌液變干變黏,以至於陰唇都被手掌手指動作帶著,觸碰到的皮膚都被粘起來拉高了又彈回去。
身體被卡死了想躲都躲不開,只剩下哭嚎。
“所以可以,玩的……稍微,大……那麼一點點嘛……馴化過程嘛,也不是每個主人都能這麼有耐心,願意手把手的從頭調教一只小母貓誒。雖然玩夠了還是要祓除掉你就是了……好了!在這里等一會吧?得去和學生們解釋一下,畢竟屋里有帳嘛,他們不清楚情況搞不好又要瞎擔心呐……誒——,怎麼生氣的時候屁股上的肉都一晃一晃的嘛,射給你的精液都流出來了哦——當然看不到啦,我又不是什麼變態教師——嘖,想起來了,現在你只能用這里表示情緒了嘛,那就自己待著繼續抖屁股吧,嗯?”
水聲,布料摩擦聲,腳步聲,門關上的聲音。
你都聽得到,但都與你無關。
說起來咒靈會覺得委屈麼,也會想哭的對吧。
那個人已經離開了,這些荒唐的事也算姑且告一段落,為什麼反而更難過了,眼淚怎麼會止不住的落,一滴一滴砸在櫃子木底上,飽滿又大顆。
有太多苦難的來源是性了。
性掠奪、性壓迫、性歧視,像根系像管道,源源不斷的給你輸送力量和養料,這事就很扯淡,但凡你要前面也長個屌可能現在已經心安理得的統治世界迎來咒靈新時代了——所以為什麼偏偏長成這樣一具感同身受的身體呢。
詛咒哪有什麼七情六欲,明明都是同流合汙的賤種,怎麼還要分三六九等。
是你太多心還是太敏感,已經習慣性歸結於都是自己的錯了。
討厭自己,討厭性,討厭自己的力量來源,很奇怪吧,為什麼不能坦誠的接受你就是這樣糟糕差勁誕生於無數傷害剝削上的詛咒呢,為什麼越想越多越自我否定呢。
剛剛做愛的時候感覺到舒服都充滿了罪惡感,現在明明被這樣粗暴的對待玩弄依然興奮的淅淅瀝瀝擠出體液不知廉恥——與任何一個進行性行為的弱勢對象自我折磨的困擾別無二致。
這樣矛盾的感受不斷對衝,你想不通解法,恨不得自己從沒存在過。
所以才想被那個人祓除掉吧,你試著給非他不可的邏輯找補。
除了雞巴不錯臉不錯,性格差的要死,不停的捉弄人,手段粗暴床上也不體諒你。
可腦子里真能浮現出不少似是而非的畫面,每一張都是不同的你和相同的人搞來搞去。
車里水里草叢里沙灘上床上,各種各樣的床上,溫柔的不溫柔的夸張的傳統的,光是想著就覺得陰道一抽一抽的叫囂起來,這正常麼?
甚至忍不住想被撫慰一下了,隨便哪里都好,能被碰到點皮膚就好。
想要溫熱的體溫,想要親密的觸碰,不可以麼,不正常麼。
露在外邊的性器哪怕發涼,還能因為腦子里暴走的欲望滴滴答答的淌水,能聽到粘噠噠的液體墜在地面上發出的巨響——
“回來了哦。不過他們實在很好奇咒靈那里長什麼樣誒,想見學一下。你可以教一教學生們的,對吧?”
八
“自己做好筆記呐,這個咒靈的生殖器呢就很真實啦——別太在意流出來的那些,當然因為老師很厲害啊,所以她一直在發情也沒辦法嘛。陰阜、陰唇、會陰,誒誒沒必要畫插圖吧,用手機拍下來不就好了,閃光燈可以開哦——誒,忘記了不好意思,那就畫下來好啦。”
手指點在被提到的位置,羞恥心和性欲一並襲來招架不住,你咬著牙㩐著鎖鏈扭。
漫長的沉默,你都能想得出這段空檔是如何被陌生的人類們盯著性器畫在紙上了。
“然後大小陰唇——她騷的太厲害了所以腫的很明顯,很好區分吧,”陰戶被兩指撐開,被揪著軟肉展示,“陰蒂這里也鼓出來了哦,一般是藏在包皮後面的嘛,記得要翻出來。這樣一捏——就會噴出水了……爽的全身都在抖啊——”
“這麼濕的話直接插入也完——全沒問題呐,”兩根指頭捅進來結結實實轉了一圈,陰道壁熱情的吸上去,哪怕只是這樣,零星的愛撫也讓你更加亢奮,“老師當然是連手指都很厲害啦,不過這家伙已經憋不住了吧,可以肏了哦——”
說不清理由突然慌了神,你拽著扯著扭著也沒能成功掙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深捅進陰道里,再也憋不住了,一聲一聲連著叫。
操你的人很沉默,甚至除了陰莖插進來了,都沒什麼其他的皮膚接觸,沒有說話沒有低喘,除了面前黑漆漆的櫃子板,你什麼都看不見。
被魚肉的恐懼,強烈的恥辱,過激的性興奮,你自己都覺得叫床叫的聽起來也未免太淒慘了。
越是想扭動著反抗越是冒出更多的分泌液,身子都哆嗦的軟的全掛在鎖鏈上,被操的直晃。
這種過激的情形下還能爽成這樣,你有什麼問題麼?
可是本能就是如此,你就是現在連逼帶屁股興奮的全身都在抖,小腿抽抽著腳趾都縮起來,身體里舒服的發燙冒水,這有什麼錯啊?
無論喜歡什麼方式,粗暴也好溫存也好,有什麼好羞恥的,性交就是件快樂事。但如果能和喜歡的人做,那就更快樂了。你想和喜歡的人做。
你叫他名字。聲音太小了可能沒被聽到,就扯著嗓子一聲接一聲的喊他,叫的自己都高興起來,心里逼里都滿滿的。
所以櫃門打開,你滿臉亂七八糟回頭,看見剛攬住自己腰臀正操你的男人,長長的喘了口氣。
“你發現的也太晚了吧?自言自語真的好尷尬啊……所以說操這麼半天了都沒認出來是我,什麼情況嘛!”
在床上面對面做愛可能唯一的優點就是能看得見對方了,至少對你很重要。
“費好大力氣啊這次……想起來多少?”男人咬在你頸邊,你把人摟的更緊,“什麼都沒想起來。”
“什麼嘛!!”鬧脾氣的時候會狠狠的操兩下倒是很像第一次做的時候。
“我……大概能在一定程度和自己和解了。不過還是不太理解為什麼你要幫我。”用牙在男人肩膀上輕輕的挨著咬,牙印連不成线,會被操弄的咬歪。
“哈,”氣性也太大了,你上身都被頂的向後彈了一下,“說的好像十五六遇到你這種騷東西我還有其他的選項似的誒……自己想想啊,竟然還真敢問呐。”
這話說的就很“十六歲”。忍不住要笑起來了。
更多的,你想不出來也懶得想。做愛做的腦子里漿糊一樣冒泡泡,本能的按著男人的後背讓他貼緊自己,簡直想把對方吃下去了,
“所以其實沒有束縛……對吧?”你問。
騙人騙己的蠢問題。
每一個“你”都是新生的詛咒,無論建立過什麼聯系,本來也都會隨著被祓除全部消失。
靈魂和肉體的關系實在是太復雜了,這種時候無論如何也不想浪費心情在思考世界觀構成上。
努努力的話,能記住多少呢,不知道該不該希望下次見面能晚一點。總之能死在和某個特殊的人做愛時的高潮里,那可就真是太好了。
你貼著對方的側臉,親在男人耳垂,
“謝謝。請射在里面,然後祓除我吧。”你說,“雖然依然很討厭自己,但我或許真的很喜歡你。”
九
“所以為什麼現在連蠅頭都敢往高專跑?……咱們這麼沒面子的麼。”
“這是史萊姆吧?史萊姆會像貓一樣叫嗎??”
“……去叫五條老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