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第11章 【Head Like A Hole】全文

【五夢】背這五條,悟透 DarcyK 21856 2024-03-05 01:57

  285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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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咒術私設京都教師

  交流會公費約炮

  Head Like A Hole

  通宵夜排最強喜提特典一晚正字

  一

  “誒——,今年比我都晚到嘛?——”男人左右竄著,在京都校交流會隊伍里找熟悉的帶隊教師。

  “說出這種話來真的不覺得羞恥麼,人渣老師。”

  “鮭魚。”

  顯然本校二三年級學生關注的重點與他並不相同。

  西宮用手肘捅了一下你,你這才從火熱的版聊里回過神,發現等了七分鍾的正主已經就位了,一個箭步衝上去,隔著無下限握空氣手,

  “五條老師您好您好久仰久仰,本次交流會歌姬老師特別委托由我負責京都隊,初次見面萬分榮幸。這里有一些簽名板麻煩您幫我簽一下可以麼,這是金粉漆筆請您拿好,後面還有一些海報和物料也拜托五條老師了,如果可以的話麻煩您在我制服後背上也簽一下名吧,不用寫to簽,對對,還有這些也請您收好,是京都特產點心,請一定笑納——同學們自己原地解散吧,記得這次獲勝好吧,關西分會下次能不能辦线下見面握無下限會就靠你們了。”

  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堆東西的五條:“?”

  男人剛發完信息,歌姬秒回,“以暴制暴,直面變態級追求者的騷擾吧狗逼!”。

  他抬頭——你正在群里瘋狂整理受注,機會難得,如果搞點限定拍賣回去就能不偷不搶不拐不坑喜提海景房了。

  “あのう……”男人反應還算快,問就是多少還有點懵,一邊在指尖轉筆一邊開口,油漆筆里的攪拌珠咔嗒咔嗒的。

  “五條老師,我這麼說可能實在太冒犯了……但是無論如何想要問出口,面對您我實在克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如果說了非常不該說的話請您就當作沒聽到好了——”

  你把屏幕鎖了,仰著脖子無比真誠,頓了兩秒開口,

  “您能賣我點原味麼?”

  “?”

  二

  團體賽前作戰討論會時間。

  五條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學生那兒躲會,想了想還是徑直往教師休息室走。

  倒是沒什麼為難的,偶爾有要一起拍照的,搭訕要電話的,嘻嘻哈哈配合一下就完了。

  多數人是有分寸的,遇到死纏爛打的就大方的把夏油電話留給對方——但你的情況好像特殊了一點……合影可以理解,簽名勉強也能理解,這成堆的海報紙板就……怎麼說呢,有點懵。

  拉開門剛坐下就見你抱著一大摞新板子衝過來還是抽了口氣。

  你把海報攤開,貼心的壓著角,海景房正在衝你招手。

  調價,全部調價,親簽加十萬円底價然後拍賣,一個月只上一件,壓著貨出,相卡海報吧唧綁捆著來,一張簽字板捆六十個東堂不過分吧,清一下庫存——這賠錢玩意,當時一定是腦子抽了,做他的柄還不如私印小高田——哦對就是因為這個蠢逼非要夢男對出才搞了最低起訂量吧,總之沒虧應該……

  剛回過神,正主正拉了一半眼罩像觀察突變咒靈一樣打量你。

  你屏住呼吸呆滯了兩秒當機立斷掏出手機開始全方位無死角連拍攝影——家人們,集美們,獨家私人柄有了!

  說有就有了!!

  這都不用修,直接印就是成套成套的周邊組,海景房,兩套海景房!

  交流會出點事故吧,出點吧,千萬別速戰速決,多呆兩天你就徹底攥緊財富密碼走上人生巔峰了——你突然反應過來,放下手機眨巴著眼看他,

  “五條老師,剛剛的照片可以授權給我印點東西嘛?也就做點t-shirt立牌吧唧海報相紙筆記本什麼……”你心很黑,沒主動提分成。

  “?”

  他完全愣住了啊,是沒聽說過麼?

  不知道自己在谷圈有多燙手?

  你歪著腦袋等他回應,在想是當場借個打印機做份書面授權還是直接錄像——錄像,絕對是錄像啊。

  錄像血賺,肯定還能再扒出一堆柄。

  開玩笑,這可不是平時偶遇路人視角的偷拍——東京校竟然沒人動這個腦筋,他們天天在干嘛,抱著金山撿破爛麼。

  回去得給歌姬前輩包個紅包,不,如果這一波能換五套海景房可以分她半個——

  “這麼喜歡我?”倒不是傳聞中輕浮的語氣,像真的吃了一驚不小心說出口的自言自語。仆のことが…こんなに好きなの?

  “誒?”你愣了愣,仔細看對方的表情。

  這個問題問出來確實是太違和了,傳聞中厚臉皮沒正形的最強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圈子里的知名金瓜麼?

  原先只是咒術界里有些小姑娘好這口,現在咒術世界暴露了,頂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光環的俊臉可養活了一堆你這樣的黑心販子。

  怎麼答,說你喜歡錢?

  “我超——愛五條老師哦!”

  有一說一,愛的深刻。謝謝助你圓夢,人生理想就是福澤諭吉里游泳。

  賽前廣播被掐斷。

  留下滿場呆立的學生。

  三

  “誒,這不算作弊嘛?老師不可以幫忙的哦?”五條把視线從投射的畫面轉回來,托著下巴懶洋洋的看你。

  你把掛在耳朵上的機械丸摘下來,笑起來,“沒有哦親愛的,您剛剛也一直在盯著我吧,人家明明只是聽一下學生們的內部溝通,一句話都沒說啦。”

  雖然授權事宜以被雙方校長分別痛毆作結,但成大事者不可拘小節,你對目前已取得的可觀收益相對滿意,心情甚好,滿嘴胡叫,盡情嘴嫖。

  沒通話麼,但京都校這次活像有病的打法怎麼想都不像學生自己搞出來的。男人想了想,就事論事,

  “まぁあ……你們這個作戰策略——”

  “有點神經病對吧?”提起這個你多少還是很自豪的,值得炫耀一下。

  告訴他自己的術式也沒什麼,對方真想弄死你根本都沒必要利用這種沒什麼營養的約束,全當感謝幫你喜提海景房了,“這個和我的術式習慣有關啦——五條老師解除一下無下限,我給您演示。”

  旋即你成功的一把拽住男人衣領,念叨著“失禮了”,就半個身子隔著茶桌探過去結結實實親在他嘴上,趁著人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用盡全力對著他腦門彈了一指頭。

  “我的術式是,只要做出出乎敵人預判的行動,下次攻擊就一定會獲得百分之二百暴擊加成。現在您知道了術式內容再來一下大概會提升到百分之二百七八的樣子——剛剛還是有點痛的對吧?缺點是如果敵方做出我意料之外的動作,我也會被對方下次攻擊傷害的更重哦。まあ,我覺得有點天與那個——”

  “哦——”

  嘴唇被蹭了一下,話被親吻打斷,你人傻在原地,瞪著眼睛看他,

  “這樣?”笑的非常天真,和你方才的行徑相比不逞多讓。

  突然就有點懂為什麼這家伙谷子這麼貴了。

  你穩定了一下心神回答,“對哦,但是後面得馬上跟攻擊才行,拖太久就沒有暴擊效果了。”

  “ヘェ——。”

  夜蛾把臉埋在手里,樂嚴寺拍了拍他的肩。

  五條靠著沙發,坐的向後仰了仰,摸出手機打開群聊,

  “人家被調戲了,#大哭。”發送。

  夏油 傑:“……恭喜恭喜。”

  不要夜勤:“歌姬前輩說了,這是對你多年來捉弄的回禮。”

  “但我調戲回去了哦——,#乖巧。”刪掉。

  夏油 傑:“……”

  拉下眼罩瞥了你一眼,畢竟實力差距偏大,靠小聰明取得的先手優勢現在不太夠看,你表情嚴肅瞪著投影,後槽牙咬的吱吱響。

  “比上次問傑要電話的那個要可愛超——多,#乖巧。”發送。

  不要夜勤:“?不是說人很瘋麼,”

  猶豫了一下,見面就要買自己內褲這種事還是別說出去比較好。同時家入後半條信息著信,

  不要夜勤:“不過和你說過話並接觸五分鍾以上還喜歡你的確實比較少見。”

  夏油 傑:“珍惜這段緣.jpg”

  “?”

  發完問號下意識的扭頭看你。你這次像感應到視线了一樣,猛的回頭,咬牙切齒,“京都會贏的!!”眼睛里快爆血管了。

  好勝心這麼強?

  男人頭沒動,目光掃了一下投影,沒忍住笑出來,“好哦——,那你們可真的要好、好、加、油了誒。”

  ——開什麼玩笑,握手會普通票一張三十五萬円都開預售了,別給你搞砸了啊。

  四

  煩的要死,你站在吃煙コーナー猛抽。

  有點難辦了,退款是不可能的,這輩子是不可能的。

  知道涉谷一戰東京校現役二年組大放異彩,你也親眼目睹了,但沒想到實力懸殊到這種地步,簡直堪稱主角團暴打配菜雜魚了——歌姬老師行不行啊,平時都在教京都校小孩寫俳句麼。

  “對吧,她是真的很弱誒——”

  被身後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剛剛自己罵出聲了麼。

  你扭頭,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出來了,你出門時明明還在屋里臭屁炫耀自己的寶貝學生們停不下來吧。

  “五條老師,”你沒好氣打了個招呼,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第二根煙滅掉。

  “誒,不抽了嘛?還剩很長哦?”他仰了下下巴示意。

  “您不喜歡煙味吧。”嘆了口氣,這是對搖錢樹最基本的尊重。

  “你超懂誒——。”仆のことけっこう知ってるんじゃん——。

  廢話你是職業的。

  想到還有一摞東西沒給你簽完,你及時調整表情,滿腦子都是現在網購更多簽字板來不來得及,嘴上忍不住社交套話,

  “不愧是您,教育出的學生真的各個出類拔萃。”

  ——看著眼前這人臭不要臉順杆爬的樣子,你瞬間又明白了為什麼谷子賣的一騎絕塵見面會門票卻一再滯銷的原因了——但是哪怕就賣出去一張你也絕不准備退款,這個混蛋無論死活都必須被你圈起來展覽換錢。

  你想著,把他打斷,“我們會贏的。”

  “有信心是好事啦,但是看也知道嘛,怎麼想今年都不太可能了誒。”男人撐著吸煙處簡易座椅的靠背扭頭看你。

  “明年的今天我一定會讓五條老師出現在京都的。”

  “理由?”

  又不小心說出口了?果然最近中二漫畫不該多看來著。好在你應付的飛快,

  “因為京都這個時候的紅葉很美,想和您去看。”

  “?”

  打開群聊,“剛剛被表白了誒,#星星眼。”發送。

  不要夜勤:“和歌姬前輩通話了。人家小姑娘這麼多年暗戀你忙前忙後偷偷做了一堆大事,你不和人家原地求婚三年抱倆說不過去。”

  夏油 傑:“願聞其詳??”

  不要夜勤:“@夏油 傑,你記得的,就那個,追到東京來了。”

  “?”

  讀了一會按滅屏幕,你正不知道對著手機鼓搗些什麼——能干什麼,當然是對受注數量啊!

  開受注太麻煩了,但現在切了的話萬一預售門票要退這波豈不是辛苦一圈完全白干。

  “まぁあ、要我過去也不是不行哦。”

  “?”你抬頭,等著後半句。

  “這種情況下過度依賴學生們不現實吧,作為老師要麼咱倆比一場試試看?”

  瘋他媽的了麼,你是賣谷子又不是賣了腦子,和最強打架——要不知道也就算了,為了海景房多少還能打雞血鋌而走險,當時你可也在涉谷,隔著帳都能感覺到里面單挑王者激情一打三加一大片無情虐菜的空前盛況——要不是被陰了根本沒後面那一堆事,你也不至於大阪的家被咒靈碾了,現在苦巴巴的攢錢重新買房。

  “不要。”你直接拒絕,還不如馬上著手研發時間機器鉗型作戰讓那幫不爭氣的小崽子們重打一遍團體賽更靠譜。

  “試試看嘛,你的術式實戰起來應該蠻有趣的。”

  無下限在還打個雞毛,你那三腳貓術式倒是能用於自我了斷。

  “我把無下限關掉嘛。”

  那也沒戲,你對自己的實力有正確的認識。不過現在關掉有什麼卵用,怎麼想也不能在吸煙角打吧,攥著手也不可能答應的。

  “好吧,碰到我……腦袋,碰到我腦袋就算你贏。沒問題吧,簡直超——簡單誒。只要碰到就跟你回京都哦,怎麼樣?”男人衝你眨眨眼,用空著的手點了點自己的頭。

  不怎麼樣。你又不會飛,這人不如干脆站晴空塔頂上算了。你扭頭就走,被拽著手拉回去。

  “那屋里打。就在房間里,不出去不開無下限。這樣總可以了吧?答應嘛答應嘛——”

  ?

  你有點疑惑。最強最近日子過的太太平了麼,不想方設法毆打幾個菜雞找不到存在感了是麼?

  “不答應的話剩下的不給你簽了哦——”

  “今天晚上九點。你房間我房間?”

  開什麼玩笑,你剛下單了一堆板子加急配送,正主不簽了那他媽還得了。

  “你住在客房的話動靜太大會很困擾誒,那來我房間吧?”

  “一言為定。”

  你把男人的手甩開,轉身回教師休息室,只想著今天晚上無論如何只能贏不能輸。

  五

  “虎杖,你那邊什麼情況。”伏黑蹲下身摸了玉犬的腦袋,抽空打了個電話。

  “這家伙今年為什麼還能參加啊??”虎杖一閃側身躲開肘擊,險些沒拿穩電話,“而且這也太有干勁了吧?!!”

  伏黑把手機拿開一段距離,聽里面嘶吼著“為了小高田的VIP見面會”,“bro你絕對可以理解”,鼓膜有點疼,“我這邊完事了,需要過去麼。”

  “不用!”虎杖反身踢倒樹,給通話爭取時間,“剛剛五條老師發什麼了,話說比賽期間非緊急情況老師不能指導學生吧??”

  伏黑沉默了一會,虎杖急的滋哇亂叫,自上次交流會後大家多少都有點ptsd。

  “……真沒事。”

  虎杖快跑兩步躍上樹干,做好最壞的打算馬上去和伏黑會和,“你快說啊,別又自己瞎——”

  “……他說他脫單了。”

  “?”

  “什麼啊——,發給你們的原話明明是‘快來恭喜最強的good looking guy五條老師覓得佳偶喜提人生伴侶’誒——。”

  扔過去的錘子被術式彈開掉進面前的味增碗里,濺了旁邊坐著的伏黑一身。

  “這種屁話沒必要在比賽的時候發出來啊!!”釘崎接過狗卷的手帕探過長桌胡亂在伏黑臉上擦。

  “傷心!!野薔薇完全沒有為老師高興,老師心都要痛死了——。而且你們隨便打打很容易就贏了嘛,太認真太強刺激到京都校的,他們喪失人生希望怎麼辦,老頭搞不好半夜會回房間自己偷偷哭著自我了斷哦——。”

  “真希姐要是在學校一定會拜托她胖揍老師一頓的。”

  “過分——”

  “五條老師!是廣播里表白的那個京都校老師嗎!”

  “沒錯——,不愧是悠仁——。”

  “不愧是五條老師——。”

  “乙骨前輩,可以讓這兩個蠢蛋閉嘴麼。”釘崎把手帕扔在桌上,伏黑自己撿起來擦掉衣領上的海帶片。

  “可以是可以,”乙骨笑了笑,“不過對方這不是過來了麼。是這位老師對吧?”

  “……但是這個表情,確定不是來殺悟的麼?”

  “明太子。”

  完全被血虐。

  團體賽一結束京都全員就被你拉進小黑屋里復盤痛罵,打的什麼雞巴玩意。

  說好的戰術也就剛開始在你全程監聽下勉強執行了一會,後半段全部垮掉。

  就這還想繼承加茂家?

  還想見小高田?

  還想扛女權大旗?

  還想從你這吃谷七五折?

  通通做夢!

  明天個人賽總比分沒法反超你就送這幾個小犢子一人一腳踹回京都給寺里貼金箔去。

  氣的頭疼。你捏了捏太陽穴,一看時間,差五分九點。這才放棄繼續一幀一幀揪著他們罵,打發小王八蛋們滾去吃飯。

  你跟在後面,眼看海景房離你越來越遠,越想越氣。

  這波會不會底褲都虧沒了全看今天晚上了——推開門,東京那群挨千刀的還坐著慶功呢——有必要麼,都拯救過世界了,缺這點集體榮譽感麼?!

  鞋跟啪塔啪塔的響,你穿過整個房間站定在東京校那群小崽子的桌前,抽著嘴角擠出一個微笑來,

  “五條老師。”你用指尖敲了敲表盤,轉身就走。

  熊貓看著男人顛兒顛兒的蹦著跟著跑的背影,轉頭問同學,

  “憂太,如果一會悟要是快死掉了,記得救他一下好嗎。”

  六

  你進門隨手把外套扔到一邊,摸出扁壺喝了兩口酒給自己壯膽,本著輸什麼都不能輸氣勢的原則直接把巴塞羅那椅占了,翹著腿坐下。

  不翹不行,你怕小腿肚子打抖被看出來。

  “很囂張嘛。”男人背靠著把門合上。

  “碰到頭就算我贏對吧,”你眼睛轉了轉,趁著現在情緒激動如果能最大限度轉化成咒力爆發性輸出也許不一定一點戲都沒有,“有其他規則麼?”

  “沒有哦——,還是你有要補充的?”男人把眼罩摘下來收回口袋,眼睛里帶笑。

  你戰術後仰了一下,“不許開領域。”

  “可以。”他點了下頭一顆一顆解開制服扣。

  “我要用武器。”你咽了口口水。

  “行哦——。”他褪下來外套,拎著衣領抖了抖,掛好。

  垂眼想了想,再抬頭時,悄無聲息的,人已經在你面前了。

  一腿半跪著撐在你腿邊,手扶著靠背。

  你掀開短裙,把手機從左側大腿束帶里摸出來扔在矮桌上——差點剛剛就條件反射本能拍照訂谷了。

  最後感嘆了一下池面貴有貴的道理,把手搭在男人肩頭,確認沒開無下限,

  “五條老師,”你嘴湊近他耳邊,“我要現在再親您一下,是不是就直接贏了呢?”

  “有道理誒,要不要試試看?”

  你反手從右側束帶里摸出匕首,約莫著力道衝著對方面門而去。

  被輕巧的歪著腦袋閃開,擦著點頭發絲——可惜了,剛剛那一下如果碰到大概有暴擊加成,直接可以結束戰斗了。

  “喂喂,這麼凶的嘛?!”說著這樣的話,但看臉上的表情明明根本就不屑於認真對待吧。

  你翻了個白眼滑出幾步,弓身預備反手握刀,捋了捋頭發保證視野不被遮擋,“刀尖碰到也算碰到嘛,您輸了之後反轉一下就好了。”

  “不要吧,萬一留疤怎麼辦——”男人坐到你剛剛的位置。

  你白眼二連,他自己反轉能留什麼疤,再說了,疤你有的是。

  咬著刀背把頭發束起來,解了四顆襯衫扣,露出從脖子到胸口巨大的十字形傷痕,趁對方愣住的功夫蓄力直衝,可惜一刀刺進椅背,因為加成整只手連著刀都穿出去深插進牆里,虎口振的發麻。

  他速度太快了。

  你當即放棄匕首只鑽出手來,半跪在沙發上轉著半身回頭衝五條喊,

  “瞬移也禁止掉!”

  “沒問題,”下一句話就緊貼著身子像咬著耳垂在說,“不過剛才也沒用瞬移。”

  你剛想出手便馬上停住動作,轉而扭著屁股貼著他腿腹摩擦,在腹股溝頂了一下,趁機會左掌手刀反手向男人腦袋上劈。

  手腕被擒住了,

  “這個還是有點意外誒,哪有人會剛性騷擾完對方就要人家命啦!”

  把他的手甩開,在椅子上坐正,踏著高跟鞋蹬在男人小腹,

  “我就會呀,五條老師。”你笑起來。

  規則只規定了什麼條件達成算你勝利,可沒說什麼樣算輸。

  七

  “你是什麼忍者麼,身上怎麼這麼多東西嘛。”本來挺大一柄折疊刀,怎麼在他手指尖轉來轉去看著那麼小,“還有幾把不是咒具誒,口袋這就空了麼,哆啦A夢?”

  東京是不是盛產王八羔子?

  你瞪著男人心里憋火,什麼叫錢難賺屎難吃。

  加價十萬円怎麼想都還是太少了,回去盤盤數,賣命財要價高點天經地義。

  靠著床邊坐在地上,你把手伸進衣領里摸,掏出來想了想還是征求了一下意見,

  “電子煙你不介意吧,五條老師?”現在大腦需要點尼古丁。

  但也只是象征性禮貌一下,沒聽到答復你已經吐出去一大串煙氣了。

  像撥開雲霧衝你走過來似的,你眯起眼睛看他,“介意也晚了。”

  男人站著低頭看你,考慮了一下蹲下身改成直視,手臂架在膝蓋上從領口隱約看得見胸肌,

  “認輸了?”

  你抽了口,衝著他臉吐,隔著煙竄過去,攥住衣領借勢就要頭撞頭,馬上鼻尖碰到了卻發現對方躲都沒躲,笑著像等你過去似的,穩住身形立刻停下,媽的有詐——

  果不其然額頭被彈了一下,疼的好像天靈蓋都要裂開了,眼淚一瞬間冒出來。

  “這個時間差跟上攻擊就來得及對吧?那到底拖多久會失去術式效果啊——誒誒有這麼疼嘛?”

  趁機蓄力想再撞一次試試的,被大手捏著下半張臉僵在原處,你張嘴就咬。

  咋舌,就好像你是什麼沒馴好的小貓小狗,另一手指尖勾著你唇角往邊上拉,虎牙牙床都露出來,

  “這樣不行的吧,以後一起出門得戴口籠誒。”

  把手打掉,你用手背抹了一把,口紅帶著口水蹭出一長條殘痕。

  持久戰對你一點好處沒有,而且身體素質壓制也格差太大,不趕快想出點神經病新打法這麼耗到明天都沒結果

  ——一夜暴富的夢想正在衝你深情揮手作別。

  煩死了。你重心後撤,橫倒在屋里床上,床墊咯吱咯吱響。

  “不是吧,這就完了?”男人側躺在旁邊,床有點窄,半個身子都還在地上。

  “是,我認輸了,我超弱,京都垃圾。”你把手蓋在臉上。

  “也沒有嘛——,”果不其然湊過來,扒拉你的手臂,“是我太強了嘛,這也沒辦——”

  你彈起來巴掌帶風就往男人臉上招呼,差一點就蹭上了又被捏住,想著勾勾手指也能碰到,還沒曲指尖就被攥著反扭在背上,臉貼的極近,如果——

  “不親嘛,嗯?”

  你呆了一下,吼著“五條老師你屁話真的多”扭過頭,抽出壓在身下的另一只手,把人推開一點,大口喘了會氣,有點心率不齊。

  “明明我都放水成這樣了誒——,抓緊機會嘛——。”還湊過來,抵著對方胸口的手臂緊貼身體了。

  有點慌神,你側身向床尾滾了半圈,手腕還被反剪著,直接被硬拽著拖回去。

  搞什麼啊。你掙了一下沒掙開,又沒敢回頭看他。

  “就這樣而已的話不可能救的了夜蛾吧?”男人把你脖頸上的碎發吹開,你抖了一下。

  “不然怎麼辦?”

  ——東京校校長訂了四十幾個棉花娃娃尾款都沒付,馬上發貨要補郵了一敲才知道樂嚴寺這個傻逼老頭壞你事——那他媽是四十幾個啊?!

  而且形狀都稀奇古怪的,除了這位品味清奇的大哥誰他媽收轉賣啊!

  不救怎麼辦,喝西北風麼?!

  男人手伸到你胸前,把襯衣撇開一點,指腹虛蹭過月白色的疤,“這麼來的?”

  你應了一聲。

  感覺時機不錯,向後猛踹了一腳,意料之中的躲開了。

  跟著下床,手搭在男人肩上,他退你進的走,把人逼到沙發椅邊,抬腿蹬著胸口踢人坐下,欺身跨坐在他身上,手往牆後掏。

  “這不是還挺有干勁的嘛?”五條手握著你的腰,順著摸到大腿根的束腹帶,腿根內側外側摸著揉了一圈,像檢查是否還藏著武器。

  回憶起差點血本無歸的慘痛經歷,吉他老頭的傻逼原創死搖都扛下來了,還有什麼搞不定的,一不小心就贏了放水如斯的最強也不是不可能——你一咬牙,把匕首抽出來了。

  就是費了點力氣,人都貼在一起,猛拔的時候差點仰面栽倒,被攬著後腰托回身子,有點丟人。

  倒也顧不上了,刀收進袖口。

  “那個,帶著我的名札在涉谷亂晃,救了娜娜明的也是你吧?”男人眯著眼仰臉看你。

  “七海君麼?”

  想起來就恨的牙癢,聽到消息第一時間就衝過去了。

  七海的谷子一直不溫不火的,但持續有死忠訂,庫存還有一大堆。

  本來打算細水長流的慢出來著,這下要就此嗝屁了,爆完一波不就完犢子了?!

  逢年過節忌日賣兩個麼?!

  你明年的“打工人打工魂”企劃案都敲定了,這要被弄死了你他媽的帶著三明治和一倉庫的吧唧上墳去麼!

  消費者的艾賓浩斯遺忘曲线是非常標准的,干什麼都別惹做買賣的人啊!!

  至於名札,當天剛開受注,你擺拍還沒照完就往涉谷趕了——而且和客戶假裝同擔是推銷策略之一,只要對方沒有同擔拒否的惡癖,兩個小姑娘一起滋哇亂叫一氣一准成單——總之這波宣傳功不可沒,一捆二十五調價+120,你新房首付說到底還得感謝五條大善人。

  “他得活著。”簡化了一下心路歷程,你不咸不淡的說,順便匕首滑到掌心往男人頭上劈,被偏了偏腦袋躲過第一擊。

  “那傑的身體也是你偷回來的咯?”對方側過頭又避開第二擊,在你腰上掐了一把。

  有點癢,敷衍的應了一聲

  ——內心矛盾的高冷詛咒師有的賺,道德敗壞的傻逼腦花誰他媽要買谷啊?!

  開雞巴什麼玩笑,要真有機會你願意親自把腦花揪出來當球一腳踢到南斯拉夫原地建中華料理店現場火鍋燙沾油碟——不把東京高專雙碧搖錢樹保下來,只買對谷的同人女們不得天天指指點點“介個有縫合线人家不要”?!

  你是受夠了啊!!

  該死的第三下也被躲開了,現在怎麼想都沒戲了,你做好破罐破摔打算,最後嘗試一波,一手順著襯衫下擺摸進男人衣服里,捏著胸肌揉了兩把,另一手藏著利器衝著頭頂而去——被掐了某根筋,手指一麻泄力,匕首墜在地上輕響。

  媽的你真的覺得自己其實夠強了,打不過這王八蛋不丟人。

  你想著,舉手宣告投降,對方熟視無睹直接把臉都埋進你胸口蹭,膩膩歪歪吐字不清,

  “誒,你真的超——愛我!”

  “……?”

  八

  “這也算碰到了對吧,那我贏了,走了。”你拽了拽錯位的制服短裙,扭了一下絲襪背线,撈起扁壺手機,指頭勾著方才甩掉的高跟鞋邊晃悠著邊向門口走,“說好了哦,明年京都見。”強調了一句。

  男人呆在原地,眨巴著眼看你,睫毛一扇一扇的。

  可視化的“就這?”。

  不然呢?倒是沒想到這家伙為占你便宜直接認輸,這算打贏了最強麼?好像說出去“大名鼎鼎的五條拿我的胸洗面奶來著”也不是很方便炫耀?

  心情復雜。

  倒沒覺得討厭,甚至還有點上頭。

  只是自開始全力搞錢之後就再沒空考慮性生活了——做愛哪有數鈔票爽?

  不過眼前這個盤正條順的咒術界池面擔當不僅讓你白嫖還幫你致富,是不是還是應該微微一睡以表尊重?

  算了。

  原來散兵游勇悶聲發大財也就罷了,現在好歹也算被收編改吃皇糧了,雖然時不時搞點灰色勾當,但還是該小心謹慎為上——你舉著扁壺仰著脖子灌了兩口,衝男人勾了勾手,人剛靠過來便摟著脖子踮著腳嘴對嘴的把酒液渡給他——酒精苦手的人就老老實實的好好睡一覺吧。

  把人按回床上看了眼表,有點晚了,再不走影響不好——剛出門,才點燃的黑魔巧克力味還沒來得及過肺,就只見貼著牆根蹲了滿走廊的兩校學生。

  尷尬。

  眼見西宮和那個叫釘崎的交換了一個“哇哦”眼神。

  你把高跟鞋原地放在地上穿好,隨手摸了摸離得最近的粉毛腦袋——虎杖對吧,谷勢走高,媽粉眾多,潛力股,值得重點培養一下——笑著囑咐了一句,“五條老師睡了哦,就不要打擾他了。大家也都休息吧,明天個人賽請務必要——”

  話沒說完,門開了一條縫,你直接被拖回屋里去了。

  學生們兩兩排列組合彼此“哇哦”。

  抱著雙臂瞪他。臉很紅,也瞪著你。

  喝一口就顯在臉上什麼的有那麼點可愛。

  你咂咂嘴,看了屋里一圈沒合適的煙灰缸平替,只好把酒喝空了,火星碰到液體呲的一聲響和熄滅後那縷煙氣全被瓶蓋蓋住。

  “您現在不舒服應該早點休息才對呐。”喝猛了有點暈,不過問題不大。

  說起來這家伙的公式書還是你幫著校對的,不信一杯倒被灌了一大口21年的純響還能有本事搞七搞八,最強也沒戲。

  沒說話。

  撩起裙子塞好手機——正被直勾勾盯著大腿束帶。

  兩腿發飄,心肝亂顫,你沒敢看對方——他犯錯誤無所謂,你可沒那個犯錯誤的資本——下意識甩了甩腦袋,把能犯的四十八種錯誤從腦子里清干淨,調整了一下呼吸擺出職業笑容,

  “睡不著就自己繞屋里跑兩圈,我先告辭了哦五條老師。”

  你深呼吸一下推門而出,當即梅開二度,腳都沒站穩便被拽著拖著帶著向後仰,像被大型貓科動物撲了滿懷,連啃帶咬脖子胸口粘乎乎的全是口水,毛孔被血液里的酒精激的張開,滾燙的吐吸噴過去,小腹縮了一下。

  在被拽倒前踢了一腳把門踹上——媽的小逼崽子們看熱鬧看沒完麼?!

  九

  “您冷靜一下好吧,”剛剛實屬意料之外,被捏著摟著又親又吮術式作用下只覺得格外重,骨頭縫都發酥,邊試著推人邊說,開口氣勢矮半截,“是不是有什麼誤……”

  ——你差點尖叫出聲,疼的只能胡亂咬住哪里,淚水瞬間涌出來,停都停不下來。瞥了一眼,這個瘋子

  ——誰他媽知道這狗逼喝醉了不是乖乖倒頭就睡而是發他媽酒瘋的精神病啊!

  疼的渾身都在顫,也不是沒受過傷,但一點防備沒有這麼挨了一刀也太過了——你們手掌緊貼著被匕首貫穿,刀尖插進地板。

  疼痛隨著意識一點點擴散加劇,想把利器抽出來又對自己下不了狠手。

  “喂,”他從你身上抬頭,笑的牙齒都露出來,“治好吧?”

  你愣了一下。

  “來嘛來嘛,知道你會反轉咒術哦?不然的話,まぁあ,我想想,床頭一把,床底掉了兩把,門框邊牆上三把,櫃子上插了一把,這里一把——”男人另一只手彈了一下匕首柄,刀身一震你嗚咽一聲,“對了,天花板上還有一把——你真的帶了一大——堆短刃誒,接下來想試試哪個?不用擔心啦,會陪你一起疼哦?”

  ——話音沒落你直接把匕首抽出來借著效果反轉,翻身退回角落治療自己。

  “超快誒?”他舉著左手掌心掌背看了看,活動了一下手指,“術式也可以用在反轉咒術上嘛?”

  把血擦在衣服上,匕首橫在身前,你看著男人走過來冷汗一層一層的冒。

  “那就說得通了哦,不然七海他們那樣的傷勢普通反轉也很難救回來吧?”蹲下身,兩指彈了一下刀刃,安慰似的拍了拍你發抖的小臂,“所以——”

  “擲刀把老頭吉他弦斷了,湊了個暴擊;”你扔開被彈斷的匕首主動交代,男人點頭示意繼續。

  “羂索換殼太惡心了沒人顧得上看別處,本來也是出其不意;”想起來畫面還是很驚悚,以至於現在出夏油柄時你都還有些創傷後遺。

  “七海君那次的話,我摸了一把那個咒靈的雞。”

  “?”

  ——怎麼說呢,確實有客戶喜歡女體版的真人啊,又純又欲咒靈JK人氣真的超高好嗎。

  你尊重全體人類的性癖,而且自己也很好奇,既然肉體可以隨心所欲的捏形狀,這個滿臉疤會不會給自己忠實地還原捏出來男性生殖器啊——這種用不上的東西咒靈真的會給自己搞麼?

  你剛冒出這個疑問時就准備開個賭局撈一筆了。

  當時找了一圈正撞見七海剩半口氣,當雞立斷雞不可失,一個滑鏟就親手驗證去了——那個反轉暴擊可太猛了,要稍微差那麼點意思七海就救不回來了。

  咽了口口水,你硬著頭皮二次簡化了一下給男人解釋,“就……一石二鳥。”

  “?”

  “好了我都交代完了,學生那邊的誤會我明天會解釋清楚,這些,”你指了指扯壞的襯衣和自己胸口,“您被我灌酒了是我不好會當作沒發生過的。”扶著牆站起來,腿有點麻,剛踩上地板痛痛的,險些沒站住,忍著活動了下腳踝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五條老師您別在意,能都忘了就最好不過——”

  “是指擁有可以治療他人的反轉咒術但沒報備的事嘛——?”男人蹲著,仰著臉看已經站起身的你,“現在咒術師里只有硝子和憂太有這個能力誒,所以老頭才不僅沒弄死你還逼你入職京都高專了,對吧?”

  你僵著沒動。

  五條也站起來,沒再靠近,但你感覺像被逼到了牆角無處可逃。

  “安心安心,我怎麼會輕易告密啦對不對,”衝你眨了眨眼,“再打一架怎麼樣?這次換一下吧?別讓我碰到你的臉,嗯?輸掉的話,まぁあ……你也知道五條老師真的酒精苦手誒,搞不好一不小心就和什麼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哦?”

  十

  魔鬼,這個人是魔鬼。

  看咒力波動推斷其實酒精作用還在吧,但這不是不干人事的理由啊?你現在倒真成在屋里繞圈跑了。

  “五……五條老師,你是不是……玩不起!!”你撐著膝蓋喘著粗氣,“哪有……近戰法師……貼身追著刺客打的!!”

  “你才是啦——,總不能剛贏一局就想跑吧。完——全沒有競技精神誒——,好歹現在也是老師哦,對學生言傳身教起積極影響比較好吧。”

  還他媽真有臉說啊。

  “而且嘛,是因為本身更偏重反轉咒術的緣故麼?攻擊性能力不足才用咒具輔助——很容易被看破哦?”

  ——但這也不是把你咒具都撅了的理由啊?!

  剛剛跑跳著夠自己的家伙事,次次都眼見著要到手了瞬間被一指頭彈斷,冷兵器碎裂聲聽的你快心梗了——那都是真金白銀自己掏錢買的!

  剛喘順口氣,手便伸過來了,硬撐著閃身躲開,心絞痛著一邊算賬一邊上躥下跳的繞著小房間轉圈——

  然後一頭撞在男人身上,摔倒前被拉住,往胸口帶了一把。

  “小腦袋靠過來算認輸哦?”還提醒你。

  梗著頭朝後仰,你把重心全放在他手臂上,下身緊貼著。

  說好的不能喝酒呢?

  怎麼沾點酒精反而變得更難纏了。

  你忍不住絕望質問,“五條老師您就不想睡麼?!”

  “?有點想睡誒——”ちょっと、やっても

  你沒敢接茬,心猿意馬。

  抬腿纏上男人的腰扭著身子向上蹭了一下,發現距離還是太遠,趁對方分心的功夫蹬了胸腹一腳,借力起跳,成功攥住了天花板上插著的最後一把短刀。

  沒拔下來。

  剛剛怎麼稀里糊塗插到屋頂的你也沒印象,但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本來咒力就不足,體術也不好,觀察一圈就剩這一把了,踩了半天點兒鋪墊了一通好不容易夠到手,誰知道插的這麼深,體重全掛上去湊了暴擊都沒把刀拔下來。

  現在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離地面還有段距離。男人反應過來仰著臉笑,歪著頭看你自己掛在房頂晃來晃去。

  ——想起來了,這把剛剛是被他反手奪去打飛斜插過來的——用他媽的這麼大勁兒不怕戳個窟窿把樓上住戶嚇死啊?!

  襯衣下擺都拉出來,裙子錯位,高跟鞋掉了一只。

  被目光燙紅,整個人像要燒起來,想單手拽一下衣物又怕會直接摔下去——摔傷腳踝你可沒勁再反轉了。

  視线找不到合適的落點,舌頭打結不知道說什麼好,像咬鈎被拎出水面的魚,像被揪著後頸拽起來的小動物。你別著腦袋小聲開口,

  “幫……幫我一下,”硬著頭皮補充稱謂,“五條老師。”

  “誒——,”男人原地坐下,“要怎麼幫啦——。”

  不想幫就直說,摔斷腿就摔斷腿,原地坐下看人笑話是幾個意思?

  你把兩腿絞緊,憋一晚上了最後實在沒忍住問出聲,“我到底哪里惹到您了五條老師?”

  他歪著腦袋托著下巴瞪著眼,像沒聽懂問題。

  “如果冒犯到了您直說不好麼?至於麼?不想簽別簽,不想去別答應不就好了。”想著便說出口,簡直帶點哭腔了,“本來就不可能打得過還硬要誘惑我和你打,打一輪不行還得打兩輪,不打還要威脅人,力氣也沒了咒力也沒了現在還要看人出丑——正好今天給您帶點心了,要麼您邊吃邊看我掛房頂晃唄?”想硬氣一點誰知道說著眼淚出來了,順著下巴往地板上落,“不想理我可以不理,嫌煩直說也沒關系——還要捅我一刀,還要把我咒具都掰了——要好多錢!好多好多錢買的!攢點錢好難好難的——平時明明都不舍得用,結果今天咔咔咔全給我撅了!!”心算你也算不明白賬,光提起來就泣不成聲,吊在天花板上就開始嚎啕大哭。

  “媽的五條老師你是什麼ドS麼——”哭到打嗝,胸衣勒的喘不過來,上氣不接下氣。

  像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男人失笑站起身,兩臂攬著,抱著你屁股把人抬高了點——現在放手倒是可以了,卻怎樣都死攥著不想撒開。

  眼淚水一個勁的墜,暈濕對方上衣——是錢啊!!

  那真的是好多錢啊!!

  這波不僅白干還得倒貼,你死的心都有了。

  “呀——,賠給你嘛,別生氣了——。”

  “不要了。”

  “賠你嘛——,你可以去五條家咒具庫自己挑哦,隨便你拿,好不好,嗯?”

  “誰稀罕……”你說完想了一下,“不對,你家咒庫早被搬空了好嘛!”

  “早都追繳回來了吧。”

  ——沒忍住瞥了正攥著的短刃一眼,心虛的沒說話,瞬間嚇得嗝都不打了,用指頭把家紋蓋緊了點。

  眼見男人要抬頭,你立刻松手,攬住他脖子後腦勺就往自己胸口壓,生怕被發現。

  “這麼寶貝的話干嘛今天要用嘛。”臉被壓著,聲音含糊。

  剃短的碎發扎在指縫,你張嘴瞎說大實話,

  “不拿著點武器感覺像來約炮的啊。”

  十一

  兩腿纏在男人身上,你扭了幾下把肩膀從衣領里褪出來,方便他動作,沒忍住手指都插進亂蓬蓬的銀發里。

  就著姿勢手鑽進裙底,屁股上的軟肉被大手揉捏著,泛起酸軟腰背骨頭都像被卸了,撐不住的後仰。

  “現在還算在打麼?”你猶豫了一下。

  “まぁあ……”五條抬起眼看著你,咬在露出來的半個乳房上,“你自己決定哦——。不過剛剛都氣哭了誒,竟然沒打夠?”

  你沒說話,被抱上床壓著,習慣性抬腿曲膝隔開彼此,被就勢抓著腳踝壓著腿拉高,腿筋繃緊,吃痛到不由自主的顫。

  “腿很軟嘛,”手指壓著絲襪的背线向下,在束帶捆著的大腿根處指尖還做了幾個小彈跳。

  大手隔著絲襪在下體捏了捏,“這里也很軟誒——。”說著便把連褲襪襠底撕破,臀肉被擠出來。

  直貼著皮膚的掌心發燙,丁字褲系帶在指頭上卷了兩圈,勒的你沒忍住叫出聲。

  果然人性經不起考驗。你特指自己。

  對方一看就不會是個一夜情的好選項。

  頂著一大堆頭銜光環,怎麼想操過之後都會變得很麻煩。

  理解不能,這位第一次活人肉身見面的谷圈香餑餑到底圖什麼,橫豎要熱情洋溢的塞你一份特典——他想做的話隨便找個女的應該很輕松吧,又不是八點檔肥皂劇“女人你成功引起了老子的注意”這種展開,何必大費周章繞這麼大一圈死活要打你一炮不可?

  飢渴到非你不行活像今天不和你做就沒法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煩死了,可能太久沒約過了,想東想西的——

  你把腿掛在男人肩上拉近半寸,探著身子揪住衣領就生拉硬拽的扒他。

  五條笑了下,尖尖的犬齒都露出來,自己利索的把襯衫脫了——正面扯著對襟帶著力氣,相當有觀賞性的展示著修長勻稱的胸腹肌肉,像交配期求偶的雄性動物,自滿招搖,卻意外起效

  ——愛他媽誰誰吧,反正你扛不住了。

  深呼吸了口氣,你手摸進胸衣罩杯的夾層里,兩指夾著折成窄條的幾張大額紙幣,心都抽抽著,一張張鋪開在自己小腹上。

  五張皺巴巴的福澤諭吉。

  猶豫了一下,分成三萬和兩萬,沒忍住看了他一眼——歪著腦袋眨著眼一臉疑惑,真做成吧唧你能保證心齋橋女性人手六個還有市無價——狠下心把五張鈔票全攥在一手,探身過去拽著男人堪堪露出來的一點內褲邊就都塞進去了。

  “打一炮吧,伺候好我。”你咽了口口水,沒忍住在五條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

  本意是想給自己壯膽的,畢竟走一下形式可以自我安慰只是單純的財色交易,但是你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五條。

  他可太不要臉了。

  甚至還考慮過對方會不會生氣或者感覺被羞辱,事實證明你未免想太多——此舉簡直像請麥霸去カラオケ,逼社畜進貓咖,求表現欲過於高漲的業余演員展示一下個人才藝。

  你有點後悔,為神經病人提供了夢寐以求的舞台。

  “お嬢様——,原來已經這麼濕了嘛——,エッチ♥。”

  一巴掌打完像打開了某種不得了的開關,一點征兆沒有就被舔在外陰了。

  沒洗澡,你尷尬的拽著男人肩膀想拉他起來,手都被攥住,血一股股往身下涌,又癢又麻。

  男人嘴占著,話都說不清,你恨自己句句聽得懂。

  “原來已經腫到這麼厲害了啊,讓您久等誒——,這就馬上伺候到小姐舒服的哭出來哦?”

  外陰包皮被兩指撐開,丁字褲被撥到陰唇一邊,舌尖舔在陰蒂上,刺激的人都彈出去一段又被掐著屁股拽回去,

  “不要躲嘛——,明明超想要的吧?這里——”下體被包在手里揉了一把,“都腫成超——可愛的形狀了誒。像什麼呢……啊,像溫泉まんじゅう!軟滿滿熱乎乎的——現在要嘗一下是什麼餡的哦——”

  哪怕次次給出預告但體感永遠出乎意料。

  你下意識的躲,忍不住的想把腿合攏,都沒能阻止舌尖卷著陰唇被含在嘴里吮吸。

  小腹顫著全身在抖,人變得奇怪起來。

  “嗯……栗子餡嘛!很甜誒——,”輕易的把絲襪短裙扯壞,順著舔到肚臍,在皮膚上留了一道水漬,五條仰起臉,用拇指腹蹭了蹭下唇,

  “多謝款待。”

  被搞的性器亢奮,腰腹都酸熱著像要原地排卵。

  火一路竄下去,陰道激烈收縮,你都怕淫水直接噴出去。

  太丟人了,沒兩下就被撩撥成這樣,一會要發現了還不知道會被講多少騷話——

  “一蹦一蹦的在跳——”

  該死的別湊過去,你腦子里都有體液濺到男人臉上的畫面了——勾著脖子一口咬在他胸口上,張嘴幾乎是在哀求了,

  “您別再玩了,請快點操我吧五條老師。”

  “整個人都蜷起來了誒——,可愛——。別遮著,把乳頭露給我嘛——,明明陰道里超——熱情的,直率一點,嗯?你看,五條老師正在超努力的‘伺候’你哦,所以想要更多的獎勵很合理吧——。”半個身子都被頂操到懸在床邊了,被拽著抻直胳膊拉回去掛在男人身上抱著操,涎液都甩出來。

  要不是濕到不行,冷不丁被這種尺寸猛捅到底怕是半條命都得被干廢。

  之前還不知道常規體位能這麼刺激。

  指甲都摳進男人肩背的皮膚里,無處宣泄一通抓撓,任由對方拽著扯著把為數不多剩下的衣物褪掉。

  扣子繃出去了,掉在地上彈了幾下,雞巴就深操了幾下,惡劣的踩著鼓點似的,你的神經都跟著砰砰跳。

  “胸部縮水——,”男人扔開胸罩單手托著乳房,頂著腰還歪著腦袋像在思考,嘗試著一只手把兩只奶子都握住,“剛剛明明看起來超——軟超大誒,這算詐欺行為吧這位小姐。”

  乳房被咬了一口,疼的要命,感覺出血了。你錘在他後背上,連哭帶罵,嫌棄就別吃,不想操趕緊拔出去。

  “別急嘛——,多揉一揉會變大吧,會好、好、玩你的噠——。まあ,算贈送好啦,只贈送給你哦?”又揉又舔下面還被操著,腳尖都繃直了忍不住抖。

  你不計前嫌的挺起身把胸都送進男人手里,黏膩的要求著更多的撫慰。

  “但是剛看到的時候真的覺得超大的——晚上一進屋就解扣子,就把奶子露出來饞人……誒你不會和誰打架都要給他們看的吧?再是術式也不能天天不是色誘就是摸雞巴吧?”一下操的就狠起來,“他們看完也都摸過?也這樣吃過?”

  語氣都不對了。你尖叫著拍掉五條的手,乳頭被掐了一下。

  “神經病啊你?!”就沒法高高興興的做個愛麼?!一驚一乍的一陣一陣找茬欺負人——而且關他屁事啊?

  腿在打顫,你撐起來一點氣鼓鼓的想到此為止,被壓著肩膀坐下去,甚至把雞巴吃的更深了些,沒忍住本能的呻吟。

  “七海見過?”

  ——見過個屁他當時差點就去三途川報道了好吧?誰他媽險些入土的時候盯著奶子看啊?!

  “你要救我我就會看啊——,夜蛾呢?”

  ——五條你有你媽的大病吧?

  “你別轉移話題。”他咬在鎖骨窩,你氣都喘不上,眼前都發黑,使勁推了幾下腦袋也沒掙開,陰道裹著雞巴缺氧下一陣抽,有出氣沒進氣的趕緊說“沒有”才被放過。

  見你呼吸順了,男人向後躺下,把床下的手機夠進手里,看你騎乘,

  “傑也沒有過吧?”

  “沒有沒有。”你回答的飛快,斬釘截鐵,殷勤的自己扭著腰。

  “那為什麼他說記得你胸不錯?”

  你起身把陰莖退出來撒開腿就跑。

  十二

  “都說了反轉完拖著他跑路時碰到的,關我屁事啊!!”

  氣死了能跑到哪兒去啊,難不成還得在東京校半夜裸奔被最強拖回去爆炒麼——根本連床都沒下,直接被按著背入了。

  束起的頭發現在倒是方便抓,腦袋仰著脖子要痛死了,嘴里被指頭攪來攪去,舌根被按的直嘔。

  “哪里碰到了?”

  那他媽你哪兒記得啊?!

  那麼大個子死雞巴重,拖著人跑快他媽趕上扛自行車越野障礙鐵人三項了,還生怕跑慢點被發現。

  這時候人醒了你有招麼,一拳再把他打昏?

  而且和這個狗人有雞巴關系啊???

  “臉碰到的?”

  用勁太大,不知道頂到哪兒了,腿沒抻住,被操趴在床上。你被摟著腰拉起屁股按著肏,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的。

  等你高潮完才體貼的捏著下巴轉過臉,

  “怎麼一副壞掉的樣子啊……也沒什麼,就是突然有點嫉妒嘛,當時我都沒碰到過誒。”

  所以說到底和他有半毛錢的關系啊??

  就知道操了一定會很麻煩,但是操都操了,就好像All You Can Eat錢都花了吃的也爽,這個時候說沒有供應大福轉頭就走——那不是傻逼了麼。

  趁他現在操的又磨人又慢雞巴還在享受你高潮後段陰道的規律收縮,你想了一下,在男人耳廓邊舔了舔,把吐息都隨著低聲喃呢噴過去,

  “劉海碰到的。”

  “?”

  最後還是換回傳教士了。

  陰莖的形狀很適合正面抱著操,讓人舒服的點都被照顧的很好。

  精力有限,本來也折騰的累死。

  男人沿著抬高的腿內側吻,高潮幾次你覺得差不多了,眯著眼睛看他,

  “射給我吧?”

  架勢不對,你斷斷續續的補充了一句,“沒戴套記得射外邊。”

  “有無下限的嘛,沒事啦。”

  “?”

  你愣了一下,雖然數學不好但依然隱隱覺得哪里不對,“五條老師你等等。”

  “不想等了嘛——。”

  你直接打斷,“你……您術式效果連射出來的都管?”

  別突然操這麼快,說話啊混蛋——絕對是在扯蛋吧?!這個反應一看就是在扯蛋啊!你被頂到罵都說不出來,邊哭邊叫讓他先停下。

  “不要——,”

  心髒砰砰跳,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這幾下捅的太爽了,你有點聽不清男人在說什麼,反應過來時人都被嚇傻了,

  “給我生個孩子吧,嗯?”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現在無論干什麼必須馬上跑,玩了命也不能被揣上球。

  第一次見,第一次做,不是戀愛關系,那他媽是五條家家主是他媽挨千刀的最強是你發財致富道路上的啟明星——是他媽什麼都不應該是你孩子的爹好吧?!

  推了幾下沒推動,反而被壓著疊著操的更深。

  手頭一把刀都沒有了,下意識只能又拍又捶隨便打哪兒,直到兩手手腕被擒住,硬壓在頭頂,被大手掐著掙脫不開。

  剛想用手肘磕就被拽的更高,身子都被帶著舒展開。

  五條用舌尖舔你驚出來的冷汗,你嚇得渾身在抖,還沒來得及踢就被察覺到意圖,兩腿大開被壓住,又重又痛。

  你哭起來,語無倫次,“求你了別弄在里面,求你了好不好,五條老師,悟,別開這種玩笑啊——我不想我沒准備好,咱們也沒在一起,我帶不好小孩的,我人超級差勁,別這樣求你了真的——別的地方,射在我身上別的地方,胸上嘴里哪里都行,會好好吃下去,都吃下去,但別射進里面,求你了五條老師求你了我好害怕。”

  “喜歡你誒——,想和你造個小孩很過分嘛——。”

  不是過分這已經是犯罪了。

  你滿臉淚睜都睜不開眼,只能模糊看見身上男人在你身體里進出的樣子,腦袋里炸鍋了一樣只知道不停的說“不要”。

  “雖然說著‘不要’但是你里面真的想要的不得了啊。自己能感覺到的吧,嗯?”五條貼著你耳朵,邊說邊親你臉上的淚,手壓在你小腹上體外刺激陰道宮頸口。

  你知道的,甚至為這種分裂的狀態羞愧難當。

  理智和情欲割裂撕扯,明明已經怕到極致了,每寸皮膚卻都在這種強暴下亢奮激動起來。

  頭皮發麻性器痙攣,不聽使喚的屁股不知廉恥的扭動著,用腫到突起的陰唇陰蒂去蹭男人的恥毛,子宮都抽動酸痛起來,胸也抖動著,像巴不得現在就被捏著奶子掐著腰馬上內射。

  性器本能的渴望精液,身體在強迫下想要的一塌糊塗,在被英俊的男人粗大的陰莖奸淫——光是意識到這點就稀里糊塗的高潮了。

  你扯著嗓子哭,聽起來像在叫床,從沒到的這麼厲害過。

  不知道什麼時候反應過來,才發覺被顏射了。

  手被松開了多久也不知道,抹了把臉,淚水和濃精混在一起。

  這才撐著身子看,男人呼吸很重,手里還擼著陰莖,有兩股射在你胸口小腹,馬眼還滲出來些,喘了兩口氣,指頭抹了氣鼓鼓的撲過來插進你嘴里,

  “什麼啊!在你眼里我有這麼差勁麼?!怎麼可能干這種事啦!!”

  “都他媽怪你演的太真了好吧?!”

  這種莫名其妙劫後余生般的慶幸感蠢得要命。你向後一仰倒在床上,動靜很大。五條躺在你旁邊笑的讓你想打人,

  “不過你真的有超——舒服的吧?真的差點被你絞射哦?”

  “在我動手殺您之前稍微消停點吧五條老師。”你轉身把人抱住,感覺恍惚,還沒緩過勁,就聽見很響的關門聲——太清晰了,甚至以為這間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差點嚇的從床上跳起來。

  五條攬著你肩膀把人抱回去,下巴壓在你頭上,聲音貼著共振,“沒事,可能是夜蛾出門散步?”

  看了眼表,凌晨三點半散步?

  “他住樓上嘛,睡不著還不是很正常。”

  “你們東京房子隔音是他媽的屎麼?”

  十三

  “才三點,再做一次吧?”

  有他媽的大病吧,連打帶做搞一晚上了,你累的眼皮都抬不起來,擠了擠他,換了個角度繼續睡下。

  男人像閒的無聊找玩具似的,到處扒拉你。發現腿上絲襪還掛著,扯著揪著玩。

  “這里,”他勾著腿根移位的束帶彈了一下,“很色情誒。”

  你迷迷糊糊揮了揮手,哦哦的應付了兩聲。

  “超敷衍——。”邊抱怨著邊摸,把你腿都抬起來擱在自己身上,順著指頭就往陰唇縫里鑽。

  你閉著眼揮手打在他胳膊上,讓他別碰,你休息一會會洗澡去的——現在下面一定亂七八糟的。

  “可是又想做了誒——。”

  臉湊過來你一把推開——推開可能是條件反射。想起做之前打到一半,明明不該摸你頭來著——雖然早就輸了,

  “別把我報上去。”你隨口嘟囔了一句。

  “還記著啊。”愣了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不會當真了吧,過分——,誒你不會是真覺得我有這麼惡劣的吧。”

  被捏著嘴都嘟起來,連眼瞼都被指頭抻開逼著看他。

  這下徹底被吵醒了。

  不是認真的?

  不惡劣?

  一晚上又是捅刀又是威脅又差點被揣上孩子,有鼻子有眼的,嚇得你心肝坐了一晚上雲霄飛車——當時還以為要是不配合就會被改成“不做愛就上報”的威脅play來著好麼。

  “哈,你真的是超——色情。”五條挑起一邊眉角看你,隨手把剩下的一點絲襪全扯爛。

  腿上束帶繃著沒徹底碎開,大腿的軟肉被剩下的幾根掛絲勒著鼓出來,

  “原來是想這樣被我抱,嗯?”指腹繞著乳暈打轉,他話說的漫不經心,“京都校帶隊被對手校的老師操了一整晚,人都壞掉了,明天只好缺席什麼的……誒,你真是騷的要命呐,怎麼又流水了嘛。這麼想被肏到起不來床啊——。”

  這事也不由你啊!

  確實是累的什麼都做不了了,可誰知道他精力旺盛到處煽風點火的撩撥人啊!

  剛剛就是做的很爽,一想起來就是會起反應,怪誰啊!

  脖子耳根都羞的發燙,一晚上被追著欺負爆炒,做完了覺都不讓睡還要被按在身上調戲,你不要面子的啊!

  梗著脖子硬著嘴反駁讓他搞搞清楚到底是誰超色情,是哪個混蛋連哄帶騙的把你拐進屋里,當著學生們都不避諱的亂來,你想走都不讓撲在地上就——

  “可明明是你追求人家追的超凶誒,GTG心軟又善良,只好同意了哦?”

  “?”

  “‘因為怕五條解除封印狀態後失勢,所以竟然冒著天大的風險把夜蛾校長給’——喂自己說要聽的,所以才一條一條給你讀的誒,能不能稍微專心一點啦。”

  你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了半天精蟲上腦的最強到底是抽的哪門子的風非要逮著你活塞運動灌精不可,原來症結竟然在沒用心維護好同事關系上。

  雖然起生理反應饞的要命,但實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五條坐著,你側躺在男人腿上給他口交,窩著身子方便對方閒著的手指奸自己。

  然後一邊聽自己的社死實錄一邊被抱怨口的不走心。

  你記得來著,老頭的吉他被搞崩了差點沒原地給你弄死,後來老奸巨猾的一琢磨,為了手頭有個能治療他人反轉咒術的習得者,威逼利誘強行收編你進京都高專了。

  入職第二天見到了谷圈冷門歌姬老師——說她是綁出,也不算,但真進點貨,又沒幾個人買——你態度也就多少有點不咸不淡。

  大概是老頭提過一嘴你的光輝事跡,你也就習慣性的歸納總結懶得多說——不然又得演變成從“媽位”到“無谷退歉”的一系列科普大課堂,就算聽明白了萬一被問起自己人氣情況也是尷尬,你就嗯啊簡化著得過且過了。

  畢竟嘛,人和人之間了解的那麼清楚有什麼好處啊。有這功夫不如多搞搞錢。

  當然了,你現在問就是後悔。

  你聽五條念了沒兩句,就覺得可以自我了斷了。

  想象力超群的歌姬老師在知道且僅知道你的部分英勇成就後,二創了過多的主人公內心戲並積極傳播添油加醋強行邏輯自洽——她沒進燙圈當個什麼意見領袖真的是屈才了。

  這位是敢想象,家入老師是敢於總結升華主題。

  聽到“原地求婚三年抱兩”的時候你差點咬破五條。

  還在想為什麼你那堆極限操作的光榮致富經他全知道,原來被傳成暗戀多年的默默守護了可他媽還行?

  完蛋了,你頭都大了。

  這已經不是從“私戳立腎”到“雲排空氣谷”所能解釋清的了,是得和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財富密碼坦誠他以為的被死纏爛打勉為其難接受追求實則是投機倒把黑心商人謀求暴力了——不要的,會死的好慘。

  你稀里糊塗特典to簽都排到了,結果告訴正主你是二道販子,一定會被吊起來操爆的。

  沒忍住打了個冷顫,牙齒尖碰了一下龜頭,嚇得你趕緊卷著舌頭一通舔。

  “很辛苦的話不用都吃進去。”

  五條彎腰親了親你,你慌成一團感覺自己離入土不遠了。

  “誒,這麼難受的麼?一直在抖啊你。”

  不難受,你哪敢難受。梗著脖子做了幾次深喉,雞巴太長,都捅進氣管了,嗆了一臉淚出來。

  “不過真的想問好久了誒,”被拉起來抱著,眼角剛剛的生理淚水被拭去,身體抖的更厲害了,“你到底搞那麼多簽名海報要干嘛?糊牆?”

  十四

  “我說,你那個術式,做的時候也會因為沒想到所以刺激更強烈嘛?”男人抵在臀縫蹭了蹭射在後背上,手里搖著漆筆卡嗒卡嗒脆響了一陣拔開筆帽,在你大腿上畫了一道,

  “還差一筆誒,不行吧,最起碼也得湊夠一個才說得過去誒。”

  被拽著翻了個面,之前寫的都露出來。

  五條想了想,找地方不知道又畫了什麼,這才把筆蓋上放回去。

  靠近下體吹了吹,像幫著金粉油漆干的快點似的,你沒忍住顫了顫。

  “說起來,剛剛那個電話,還真是讓人吃驚呐。失聯到以為你卷錢跑掉什麼的,這可是凌晨誒?——說到底也沒有多少錢吧。”

  別說了,你廢了,眼神都是死的。試著抬了抬手,五條把電子煙遞給你,舉到嘴邊都費勁,剛想把煙氣吐出去,就被湊過攪著舌頭親,

  “這里面是有糖麼,超級甜誒!”

  你應了一聲,放棄掙扎。

  “而且本來你說打錯了雖然很奇怪,但是當時正做到一半嘛,聽你假裝沒事還挺有意思的——可是被發現的時候,那個人叫著喊著說的什麼見面會,就有點讓人生氣哦?”

  試著再抽一口,你把自己嗆了個夠嗆,男人扶著你順氣,癟著嘴好像自己多委屈似的,

  “然後那盒八橋里面插著的情書呐——まぁあ,你至少也得給我寫一封吧?她們真的寫了好多字誒,還有畫插圖——。”

  “我錯了五條老師,”你人都趴在他身上,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

  剛剛就是打著angry-sex的旗號說一條打一炮,再讓男人多說兩句你這輩子就臥床度過算了——一會別再聯系起來黑市私購的五條家咒具——你閉上眼生怕自己心虛去瞥天花板,

  “我肯定寫,寫一大堆,寫到讓五條老師實現糊牆自由,想怎麼糊怎麼糊——”

  “ヘェー,可是明明不喜歡我的吧,不要這樣勉強自己比較好誒——”

  ——都身體力行的解釋到天都亮了,到底還有完沒完啊?!

  “悟,”你把男人壓在身下逼視,“我今天晚上、被你、來回來去、吃干抹淨、按在屋里、操了四次。操了、他媽的、四次。就是他媽的什麼野生動物被搞成這樣也都能學會變人形報恩了好麼,我他媽的不喜歡你直接去報警好不好啊?”

  “四次而已嘛——。”

  “——而你媽的已??能不能睜開眼睛看看表??你這個不干人事的狗東西心里到底有沒點逼數,你不算前戲單操進來到射精一次要花他媽的多久?這叫射精困難好麼,射、精、困、難!你們東京有沒有好醫院,明天我就他媽領你去看,治到了不起的五條老師回到人類范疇為止——別笑了笑屁啊笑,還有一個小時候就交流會集合了我現在腿都他媽合不攏!!”

  把五條摸你腦袋的手拍掉,把自己的表摘下來塞他手里,他越笑你越氣,簡直要氣死了,“表送你了,就睡五分鍾,不要吵我!去幫我拿身衣服,然後,”你夠過來油漆筆,泄憤搖了幾下在男人臉頰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兩清,既往不咎。”

  你把筆拍在桌上,背對著他躺下,還是氣鼓鼓的。

  “お嬢様——,”像只大貓一樣靠過來,磨磨蹭蹭的,“可是還差一筆誒……”

  你沒好氣,白了男人一眼,“破產了,沒錢買春。五條老師你自重吧。”

  咒具沒了,谷錢全退了,預售也退了——第二次做完就趁抽煙的功夫拉表單全退款了,新訂的簽字板也退貨了——剛剛意識到連衣服都沒了。

  越想越氣,你是傻逼麼,一晚上給自己折騰的從中產到拾荒,從海景房到露宿街頭,炒P2P也就這個效率了。

  “其實不退也沒關系的嘛……我又沒有生你氣……”男人伸著指頭戳你臉,話正中紅心痛點。

  你攥著他手扭頭,提起來便氣得發瘋,遷怒起來對著手腕就是一排牙印,

  “過激單推,同擔拒否。”甩開手背對著男人躺回去,你自暴自棄准備眯一下,“和五條老師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問題。還有兩分鍾好睡,再吵我真的要打人了!”

  五條拖長調子哦了一聲,下床不知道干什麼去了,沒一會就返回來,握著你的腳踝把腿分開。

  再做真要死了,你現在看東西都有重影,“五條老師您能偶爾做個人麼,今天交流會唯一會發生的事故就是我睡眠不足原地猝死吧。”

  “不會啦,”他歪著腦袋笑,“我在想哦——,‘破產’了沒錢‘買春’,但是你可以‘賣春’呀?還有一個小時嘛,努努力還來得及,速戰速決吧?”

  五條拿著信用卡在你陰唇縫刷了一下,正頂著陰蒂,

  “你POS機單次交易最大限額是多少,嗯?”

  十五

  “はーい、今年就先姑且個人賽吧?東京的大家隨便打打——沒錯悠仁,十點!老師臉上的是具像化的愛情哦——對了,京都的同學賽後分析也來找我,你們老師估計一時半會睡不醒了。”

  “收到調動消息了吧老頭,相當感謝呐,給東京又送來一個有反轉治療能力的咒術師誒,一把年紀基本入土了總算干了一件好事算沒白活哦——”

  “對了,見到你們夏油老師了麼?”

  第二年還是帶著孩子回京都了。

  別問。

  問就是最強的前液也很強。

  “誒——,朋友聚會誒,真的不帶老公去嘛?聽起來很像渣女行為哦?”

  “……悟還是呆在這邊的家里看孩子吧。”

  “哦——,不過一年沒見呐,確定不用帶伴手禮?”

  “不用,她們想要的我給不了。”

  “哈?她們要——”

  “你的原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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