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觀光,終於來到了總督府。
巨大的總督府有如同大陸諸國上的領主城堡一樣有厚實的城牆包圍著,高聳的箭塔上飄揚著鮮艷的旗幟。
歡迎的隊伍已經在大門洞開的城門樓排開,其中女性遠遠多於男性,身穿比基尼戰鎧的戰奴、只裹著一條圍裙的床奴、四腳纏著皮革帶的力奴……不一言足,但無不是相貌姣好肌膚白皙,而男性僅有五位,都是一身華麗的法師袍打扮。
待傑克走近,五位男性法師躬身行禮:“恭迎公子回家。”隨後所有戰奴單膝跪地行騎士禮,而其他女奴則跪坐在地上,一字形岔開修長的大腿,雙手抱住後腦勺,以這種奇怪的屈從姿勢行禮。
希蒂看著這些女奴,不禁好奇她們到底經過怎樣的教育,會變成這種下賤又毫無尊嚴的模樣。
又想到自己將來也會變得跟她們一樣,頓時衷從中來,只好安慰自己這是為了跟傑克在一起的代價。
“不必客氣,里特叔叔。”傑克大步上前,與為首的法師親切擁抱,“請問我父親的身體還好嗎?”
“不大好,睡著的時間多,清醒的時間少,所以我可是天天盼著你回來。”法師里特真誠地回答。
“那請帶我去見一見父親。”
“好的。”里特看到傑克身後被牽著的希蒂問道:“這個女奴要怎麼處理?”
“先送去我的房間,讓她洗個澡。”
“要派守衛看住她嗎?”里特又問,他看見希蒂眼角上沒有紋身,說明她是從國外帶回來的並且沒在馴奴學院里調教過。
“不用,她已經接受過我的調教,很乖的。”傑克說完,在希蒂的額頭上輕吻一記:“我很快回來的。”
希蒂螓首輕點,然後目送他跟著那位魔法師走進城堡的主樓,而她則由兩個只裹著圍裙的床奴送到主樓旁邊的一幢四層高的大樓內,里面廳堂寬敞,裝潢華麗,而且采光良好。
最後來到一間寬闊得如同長廳的房間內。
“站好,別動。”一個床奴如此吩咐希蒂之後,就和她的同伴拔開牆上水閥的開關,讓源源不斷的清水注入一個足有雙人大床那麼寬大的陶瓷浴池,隨後又把大量五顏六色的新鮮花瓣灑進池中。
總算可以好好洗個澡了,不知道傑克他那邊怎樣了,希蒂心想。
一個星期的海上旅途她根本沒走出過那間客房艙,洗澡什麼的也就只能想想,每天只有一盆水洗洗臉擦擦身子,而且還是海水。
而傑克則在里特的帶領下走進一個臥室,一位已顯老態的男子躺臥在大床上,蓋著羽絨被子,旁邊有一名金發女奴在照顧,她看上去約三十歲出頭,五官精致,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韻味,身材豐腴、巨胸碩臀、蠻腰纖細而四肢健美,身上只配帶著腳鐐手銬和奴隸項圈,除此以外再無余物,可以輕易看見肥大深紅的蜜穴和兩顆呈棕黑色的乳頭,想必過去有著極其豐富的性生活,也經歷過多次生育,事實上她圓潤的右邊臀瓣上確實有兩個紅心和一個黑心,陰埠處用綠色的墨水刺上了“金獅”一詞。
聽見開門的動靜,她倆轉過身子,對進來的兩個男人跪下行禮,用纖細的手指扒開肉穴那兩片被肏得肥大泛紅的陰唇來行禮,五官精致的臉蛋上浮現出嫵媚淫蕩的笑容:“恭迎主人。”
“里特叔叔,請讓我單獨跟父親大人呆一會。”
“沒問題。”里特很通情達理的退了出去。
房門一關上,傑克隨即對那個金發女奴問候道:“母親大人,好久不見。”
女奴雀躍地站起來,走上去把傑克摟進懷里:“回來就好了,五年了,身子更壯了,沒變瘦,很好很好……”母親以赤身裸體之姿面對自己的兒子,完全沒有半點羞澀之意,這也是貿易聯盟一種迥異於別處的人文風俗。
傑克也給她一個有力的擁抱,還在她的翹臀輕拍幾下,使豐腴的臀肉像果凍般顫抖了好一會。
這個金發女奴就是他的母親莎倫,已經三十八歲,在魔藥的作用下並未顯得衰老。
當初傑克也遵從貿易聯盟的習俗,在首賣日上親手把她賣掉,不過在兩年後由於對母親的思念,最終忍不住把莎倫贖買回來。
擁抱過後,他來到床前,俯視著父親老傑克:“父親大人,我回來了。”
聽見傑克的聲音,老人睜開眼睛:“小兔崽子……總算舍得回來看一看我……”
“對不起……”聽見父親的聲音,傑克心中不禁泛起愧疚與傷心,他離開戴奧亞爾島,前往大陸冒險是因為他是贖罪女神的聖武士,受神諭的驅使而離家,但不代表他就此斷絕了與親人的關系。
“行啦……趁我還能說點話……跟我講講你在大陸上的見聞……”
“我很樂意,父親大人……”傑克坐到莎倫搬來的靠背椅,接著母親遞給自己的美酒,從登上大陸開始說起,與希蒂邂逅並一同冒險,期間老傑克偶爾打斷他問上一兩個問題,傑克也俱細無遺的回答。
莎倫跪坐在旁邊,手捧銀質酒壺,隨時為傑克續杯。
“那個和你一起冒險的女孩子,你把她帶回來了?”老父親問道。
“帶回來了。”傑克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莎倫,後者同樣用期盼的目光看著他,“她想要嫁給我,哪怕自甘為奴。”
“很好,真心對待她。”老傑克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疲憊下來,仿佛耗盡他全部的精力:“晚點接過我的位子……莎倫和戴奧亞爾島就交給你照顧了……莎倫,我的奴妻,請幫我換一張薄一些的毯子,有點熱過頭了……”
“樂意之至,我的主人。”莎倫嫣然一笑,隨即轉身去取被子。
傑克望著重新睡下的父親,他報以鄭重的承諾:“父親大人,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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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的水剛剛注滿了,傑克就回來了。
“你們出去吧。”傑克對兩個的床奴揮揮手,解下希蒂身上的斗篷就抱起她走進浴池。
盡管身子仍被繩子束縛著,不過希蒂可以享受洗澡的快樂——浴池很深,足以沒至傑克的胸膛,幸好修建這浴池的工匠故意沿著池壁留出了一圈突出的石階,可以讓洗浴的人可以當凳子坐著。
傑克坐在石級上,一手摟著希蒂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一手拿著海綿為懷中的女伴擦拭起來,海綿緩緩滑過她那修長的美腿、纖細的腰肢、挺翹的碩臀、隨著腰肢扭動而不停晃動的豐滿巨乳,動作溫柔得如同愛撫。
“嗯……呀……哦……”希蒂閉上眼睛,享受著愛人的照顧,不時因為海綿擦拭身體的刺激而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很快的,她感覺到某根堅硬發熱的東西頂在自己的碩臀上。她轉過臉,對傑克調皮地眨眨眼:“需要我幫你嗎?”
“好啊,你不介意潛水的話。”傑克答道。
希蒂仰起俏臉,深吸了一口氣將頭浸入池水中,准備舔舐愛人的肉棒。
在水里只要張開口,水就會灌入,所以希蒂用自己的嘴唇含住它不讓水灌進來,這要比平時更加用力,並用香舌舔刷著傑克的龜頭。
一分半鍾過後,快要窒息的希蒂抬起螓首從水里鑽出,長時間的憋氣讓希蒂的俏臉漲得通紅:“呼……呼……呼……快憋死我了……”
傑克臉帶憐惜的撫摸她的臉蛋,壞笑道:“當然啦,你都打破了以前的潛水記錄了,還要繼續嗎?”
“當然,不過這次我用下面。”已經把這次歡愛當成較量的希蒂不服氣地跨坐在傑克身上,將他的丁丁緩緩插進自己的蜜穴內,劇烈的上下起伏起來,並且在陣陣快感的刺激下發出了浪叫聲。
“太猛啦、慢點、慢點啊……”感覺肉棒如同被無數柔舌包裹緊夾的傑克有些爽得受不了,懲罰似的狠拍了一下希蒂的碩臀。
“呀!”雖然被打了一下,然而進入狀態的希蒂才不管,瘋狂扭動起來的小蠻腰帶起了嘩嘩水聲,令傑克從原來的一動不動變得主動迎合起來,最後還把她抱起放到浴池邊上的陶瓷寬台上,瘋狂的抽插起來。
隨著最後高潮的到來,希蒂在一聲浪叫中感覺自己的子宮正拼命的吸吮著傑克的龜頭,一股熱流匯聚在下腹,一陣陣快感幾乎淹沒自己殘存的清醒。
等到傑克從她的身體內退出來,希蒂才意識到已經洗完澡了,身上的束縛也被解開。
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幾個女奴扶起了她幫她擦干身體,其中一個又拿出一種透明的香水,給她全身上下塗抹起來,很快的一種很好聞的清香味道撲面而來,還拿來奴隸三件套(項圈、沒鏈子的手鐲型手銬、沒鏈子的腳鐲型腳鐐)和一套鮮紅色的比基尼給她替換。
希蒂穿上了奴隸三件套和比基尼後,臉紅紅地問道:“能不能再給我幾件衣服?”
“你要慢慢習慣啊,別擔心,這里是我的臥室,不會有什麼男人進來的。”傑克也不顧牽起她的手:“來,參觀一下今後你要生活的地方。”
傑克的臥室寬敞得堪到某些大宅的大廳,長桌、書櫃、展台、吧台一應俱全,打磨得亮如鏡子的地板磚上鋪上了長絨地毯,而牆壁上則有掛錦或油畫占據。
其中房間北面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張油畫,畫中的主角是個身材豐腴、豐胸碩臀、蠻腰纖細而四肢健美的金發女人,眼角下方的鐐銬圖案和左乳上一字排開的紋身圖案說明她是個女奴。
她兩腿呈橫向一字張開的跪坐在地上,毫無羞澀地暴露著自己的蜜穴,陰埠處有一個通用文組成的單詞紋身“金獅”,雙手抱著後腦勺,五官精致的臉蛋上掛著嫵媚淫蕩的笑容。
一絲不掛的她只在粉頸上套著一個項圈,一個細細的鏈子從項圈上引出,握在一個站在女奴身旁的幼童手上,從幼童的身高來看,幼童成為此畫的模特時大約只有兩三歲。
“她是……?”希蒂對金獅這個名號有點印象,記得是十幾年前一位炎夏帝國的武技天才少女的名號,僅以十四歲的幼齡參加帝國的全國比武大賽,打敗了許多久經沙場的強大戰士和騎士而名震帝國,然後有一天她突然失蹤了,仿佛是眾人的一段集體幻覺一樣。
“她是我的母親莎倫。”傑克解釋道,“她和你挺相似的,也是我父親年輕時在大陸游歷時相識的冒險伙伴,最後相愛跟隨我父親回到島上,成為他的妻子和奴隸。”
“『金獅』莎倫,我聽說過她,真沒想到她居然是來到貿易聯盟。”希蒂不禁感到震驚,那位老一輩的武技天才居然也跟自己一樣,為了愛情而自願為奴,原本她還以為只有自己才會干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沒想到在這方面上已經有了先行者,而她還是自己將來的婆婆。
“那麼,畫中的小孩是你?”
“是的。”傑克附和道。
希蒂掩唇竊笑道:“呵呵……沒想到你是個小淫棍。”
傑克頓時漲紅了臉:“我、我當時只是個小孩子,不怎麼懂事,又有什麼辦法。”
看著畫中的女奴,震驚過後的希蒂泛起了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很想早點見到這位武技天才,到底對方是經歷了怎樣的心路經歷,若是以後自己與傑克誕生下愛的結晶後,她要不要也留下一幅類似的油畫呢。
“那我挺好奇的,小時候你母親是光著身子照顧你的嗎?”
“差不多,在家里的時候她大多像你現在這打扮,有時候會不穿衣服,只有腳鐐、手鐲和項圈。”
“那麼,你怎麼看待她的?”
“什麼叫怎麼看待她?當然是母親啦。”傑克很不好意思地回答著,“也是因為她不是貿易聯盟出身的女人,才給我講述大陸諸國那邊的母子是怎樣的關系。不然我恐怕也會跟那些由本國女奴生下的男性公民那樣,認為母親只是父親生下自己的一件工具,一個有點特殊的女奴。”
希蒂聯想到在奴隸市場上那個販賣自己母親和姐姐的男孩:“你十五歲那一年把她賣了嗎?”
“首賣日?她主動要求的。”傑克說著,腦海里浮現出當年的景象。
那一天,莎倫把他叫到她的房間,看著她將一件又一件私人物品收拾打包,最後跪坐在他面前由他捆綁成後背高吊交叉綁,雙條玉臂被麻繩結結實實地纏在後背擺成一個交叉的姿勢。
他握著連接著項圈的鏈子,牽著莎倫走在前往奴隸市場的街道上,豐滿挺立的巨乳隨著走路的步伐不住地搖晃,兩顆圓圓的、呈棕黑色的乳頭在那雪白的肌膚映襯下特別顯眼,當她在攤位上張開雙腿跪坐下來時,美腿中間那兩片陰唇因為興奮直直地耷拉著。
據父親老傑克說,當年莎倫十五歲跟他來到島上時,可是擁有一副粉嫩的柳葉形名器,腰肢纖細,胸脯的玉乳只是盈盈一握的程度。
但是傑克實在想法不出母親在父親那描述時的模樣,自從他記事起,母親莎倫已是蜜穴肥大深紅、巨乳挺拔碩大而一手掌握不住,蠻腰豐腴有肉,碩臀圓潤高翹。
盡管不抱太大的希望,但希蒂還是試圖問道:“她現在人在哪?”
“目前在我父親大人的臥室里照顧著他。”
希蒂驚訝道:“誒?你不是說把她賣掉了嗎?”
“後來我去探望了她三次,並在最後一次把她贖買回來了。”傑克略顯尷尬地回答。
莎倫被他賣掉後輾轉到了一間粉紅尖叫的妓院當了性奴娼妓,第一次探望的時候,兩人在小房間內談心,氣氛相當尷尬,令傑克灰溜溜地走了;第二次探望,血氣方剛的傑克終於被莎倫的語言挑逗與羞怒下像個真正的聯盟人那樣上了她;第三次探望時,關系已經發生了變化、對莎倫不限於母子親情的傑克下定決心,不理會貿易聯盟的傳統風俗,把莎倫贖買回家。
“我想見見她,什麼時候可以?”希蒂問,既然她已經決定嫁給傑克,成為貿易聯盟的國民,見家長和男方的親戚是必要的,何況她也有許多問題想問這位人生的先行者。
“今天晚上吧。”
訂好了見家長的時間之後,希蒂的注意力放到油畫下方的展櫃上,展櫃頂是一大五小共六個雕像。
最大的雕像是巨乳碩臀、纖腰腿長的絕世美女,她赤身裸體,一絲不掛,被捆成高後手縛的模樣微微半側著身子站立,將自己曼妙的身材曲线展示出來,而檀口被塞口球堵住,兩腿之間的蜜穴隱隱可見假陽具露出的尾端,淫蕩的大屁股則插著一根帶有尾巴的肛塞,纖細的腳腕分別系著一個防止犯人逃跑用的大鏈球,一根法杖和一柄長劍插在她身旁兩側的地台里,但希蒂看不懂有什麼含意。
希蒂覺得這雕像的原型應該是個女奴,因為雕像上有著聯盟女奴的各種紋身圖案——左邊眼角下面有一個小屋圖案,而右邊眼角下面則是一個鐐銬圖案,一個相當於技能紋身的蠟燭圖案位於胸口,陰埠處有一個小小的雙掌托球的圖案,不過根據希蒂的神學知識,這個圖案是萬神之主父神的神徽,為什麼會刻在一個女奴的陰埠上呢。
除此以外,這雕像的屁股上有四紅一黑共五個心形圖案,正好與跟它擺在同一層的五個小雕像的性別與人數相等。
女騎士狐疑地盯著雕像看了好一會,最終忍不住發問道:“這個女奴是何方神聖?”
“對於聯盟人來說,她可是家喻戶曉的偉大存在呢。”傑克摟住希蒂調笑道:“她就是貿易聯盟的守護神贖罪女神啊。”
“那為什麼她的雕像……”希蒂欲言若止,贖罪女神在大陸諸國名聲不響,也沒有她的教派傳教,許多人就算聽說過這位女神的名聲,也沒見過相關的神像或畫像,可是把女神的雕像弄成這樣子,恐怕有瀆神的嫌疑吧。
傑克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釋道:“弄成女奴的模樣是麼,因為她本人就是聯盟的第一女奴。”
“啊?”女騎士驚愕得無以復此,堂堂一國的守護神,凌駕於凡人之上的神祗,也是一個低賤的女奴?
一些有名氣的大人物總少不了願意為他們制作雕像而販賣的工匠,但是雕像的形象卻制作成各種被捆綁凌辱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果是出於憎恨的話,比較常見的做法是遺忘對方或者編書抹黑。
傑克溫柔地把希蒂驚得張大的下巴抬起合上,繼續解釋:“她是神祗不錯,同時她是個女人,她宣揚的教義就是只要是女人即為男人的奴隸,因此她也是一名女奴,嗯,父神的女奴。”
“可公認最權威的神學書《創世紀》上不是記載所有神祗都是父神的女子麼,贖罪女神是父神的女兒才對吧?”希蒂以自己的神學知識辯解起來。
“在聯盟這里,女兒在嫁人之前就是她父親的女奴,有血緣關系的女奴。”傑克指了指雕像陰埠處的神父神徽,“出身於貴族的女奴會在陰埠上刺上家族紋章,以證明其血脈的傳承。”
希蒂怔了怔,隨即想到另一個方向上:“那麼,將來我生下的女兒都要在陰埠刺上羽蛇紋章?”
“是的。”傑克隨即報以肯定的回答。
希蒂五味陳雜,為了愛情她可以屈身為奴,但是她的女兒在尚未出生的當下,就已經注定要成為女奴,令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過於自私。
隨著大雕像的身份揭曉,五個小雕像就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了,以從左至右的順序分別是:手執戰戟、身披比基尼戰鎧的長女戰奴神使;懷揣書本、指夾羽毛筆的次女書奴神使;胸裹圍裙、握錘打鐵的三女匠奴神使;倚榻臥床、翹指張腿的麼女床奴神使;以及贖罪女神唯一的兒子調教神使。
除了這六個雕像,展櫃內擺著許多更小一些的雕像。
希蒂看到有雙手被反綁著與背後的大行李包包捆成一起的運貨女模樣;有被五花大綁、張開雙腿跪坐地上胸前掛著售價牌的待售女奴模樣;有被捆成後手縛、用屁股夾著錘子敲打鐵砧的古怪女鐵匠模樣;有身子打著龜甲縛、屁股插著肛塞尾巴、四肢著地倚在獵人腳邊的美女犬模樣;有鼻子串著小環、像耕牛一樣在田間拖動耕犁的農奴女模樣……全部都是贖罪女神為主體的不同方式的捆綁雕像。
傑克很體貼的為她解釋,在聯盟的各行各業,各方各地,贖罪女神都以不同的形象現身,因此不同職業或有不同需求的人所供奉的女神像也各有不同。
但有一點永遠不變的就是,贖罪女神只會以一個女奴的模樣出現在凡人面前。
“這……真是一位奇怪的女神。”希蒂實在無法評價。
之後的時間里,傑克不斷地給希蒂講解貿易聯盟的各種習俗,引著這位前女騎士、萌新女奴時而嘖嘖稱奇,時而錯愕驚呼,直到晚飯的見家長時間。
早在共同冒險那段歲月里,希蒂與傑克確立戀愛關系後,她就設想過很多次與傑克的父母家人首次見面的情況,可能穿著華麗的衣裙對坐相談,可能身穿騎士鎧甲在城市大廳內很正式地覲見,也可能是一身素服、像個農家女孩一般被傑克領到他父母的床前。
卻從來不曾想到會是穿著奴隸三件套、裸著身子被捆成龜甲縛,以這種打扮去見。
傑克牽著她奴隸項圈上引出的繩子,把她領進一間相對狹小的地下室內。
里面已經有一個同樣打扮的金發女奴岔開雙腿,坦露著自己的蜜穴,跪坐在長絨地毯上等候著了。
她的面前擺著一堆放滿菜肴的小碟子,有點像是家宴,又有些類似大陸諸國的貴族下午茶。
“坐下來吧,要用跟她一樣的跪坐喔。”傑克說著在那兩個女奴的邊上盤腿坐下。
希蒂聞言照辦,然後在不讓自己撲倒的前提下向那那個女奴躬身施禮,待她完成後,傑克指著那名陰埠處有“金獅”字樣紋身的金發女奴介紹道:“這就是我的母親大人莎倫?史塔克。”頓了頓,補充道:“對了,跟你說一下,母親大人在馴奴學院服食過魔藥,身材容貌只會停留在三十歲的時候,不會再隨著年齡的增長而繼續衰老。”
“服食後就外貌就不會隨著年齡而衰老?我也可以得到那種魔藥嗎?”希蒂的眼睛亮了起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而女性在這方面比男性更加瘋狂,能夠讓自己的美麗不會因衰老而褪色,豈會不想也得到一份呢。
怪不得今天在街道上一個年老色衰的女人都見不到,原來貿易聯盟有這麼一種神奇的魔藥。
傑克答道:“嗯,只要你去了馴奴學院上課就會有的。”
“見過夫人,我叫希蒂?陶瑞斯,來自大陸的基爾德王國。”希蒂重新彎下腰,但又好奇地打量著這這個女奴。
若不是傑克的介紹,又曾經在油畫上見過她,希蒂絕對猜不出看似三十歲出頭的莎倫會是傑克的母親,倒像是傑克的姐姐,她神態自然地挺著巨乳、坦露著蜜穴,想必已經很習慣貿易聯盟的風俗生活了。
莎倫笑眯眯地看著兒子帶回來的女奴:“初次見面,希蒂小姐,可以站起來讓我好好看看嗎?”
“呃……可以喔,夫人。”希蒂站起來緩緩地轉身,讓莎倫看看自己的裸體,只是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泛起了紅暈。
莎倫認真的端詳著,似乎把這未過門的兒媳婦每一寸肌膚都欣賞一遍,這才繼續問:“嗯,挺不錯的,你多大了?”
“上個月剛過生日,已經二十歲了。”
莎倫露出懷念往昔的表情:“二十歲麼,我愛上主人,也就是傑克的父親並跟隨他來到貿易聯盟定居還比你年輕五歲呢。既然來到貿易聯盟,又想跟傑克一直住下來,那麼你就要遵守當地的習慣和規矩,你做好了這個准備了嗎?”
“我已經准備好了,夫人。”希蒂報以肯定的回答,要是連成為女奴的覺悟都沒有,她也不會坐上與傑克那艘聯盟商船來到這里了。
“小主人,你什麼時候送她到馴奴學院?”莎倫把目光投向傑克,後者好像松了口氣似的,這意味著莎倫認同他選擇希蒂作奴妻了,他回答道:“下星期的學院開學日就送她去。”
莎倫點點頭,“先不說了,我們吃飯吧,不然飯菜就要涼了。”
話說如此,可這一頓飯要怎麼吃呢?
雖然餐盤上放著餐刀和叉子,可這房間內只有傑克一人可以自由取用,而兩個女奴都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只有頸部和雙腿可以運動,但不可能讓傑克這位“主人”來喂她們吧。
希蒂扭了扭身子,發現雙臂被牢牢捆在背後,就算拿起了餐叉也沒辦法用它把食物送進嘴里。
“希蒂小姐。女奴在這種時候吃飯,要這樣子。”莎倫吉婭說著雙腿並攏,然後整個身子趴伏下來,像一只母狗似的把俏臉埋進餐碟上,給希蒂作了示范。
“這……夫人,我覺得這種進餐方式能算是馬戲雜技的一種了。”希蒂怔了怔,苦笑著也學著莎倫的姿勢埋頭吃飯。
“呵呵呵呵……這對於聯盟的女奴來說不算什麼,我們經常要在被捆綁堵嘴蒙眼的狀態下生活,到了馴奴學院你會慢慢學會這些技巧的。”
“……真的好厲害。”希蒂隱隱地對那學院生活期待起來,“那個……夫人,請問您當初是出於什麼原因,放下在帝國的一切來到這里的呢?”
莎倫聞言從地上起身,粉紅色的柔舌舔去朱唇上殘留的醬汁,意味深長地看著希蒂:“希蒂小姐,你又是出於什麼原因而來這里的呢?”
希蒂往傑克那邊看了看,俏臉上泛起幸福的笑容:“是愛情。”
莎倫報以肯定的回答:“我也是。我明白你對這片人文風俗迥異於大陸的土地有著很多疑問,當年我跟隨著主人,也就是小主人的父親來到這里時,抱有的疑問並不比你少。只要你在這里生活下去,慢慢就會找到答案的。”
“那麼,您為什麼要讓傑克賣掉您呢?”目前希蒂很想搞清楚這個問題,畢竟兒子賣母這種行為說是驚世駭俗也不為過,哪怕其他男人確實需要能夠生出兒子的女奴來保證家業不失。
“入鄉隨俗啊。”莎倫理所當然地答道:“而且一個女奴在兒子滿十五歲,卻不參加首賣日,那會被所有人戳脊梁骨,也對自己兒子的風評產生不好的影響。人言可畏,你應該明白吧?”
“……我明白,夫人。”還沒當上媽媽的希蒂不確定自己真的有一個十五歲兒子時,能否為他作出這麼大的犧牲。
莎倫看出了希蒂的遲疑,也沒點破,她相信到了那時候,希蒂自然會做出對親人最有利的選擇。
家宴結束後,傑克摟著希蒂到隔壁的主人室見一見自己的父親,可惜在晚餐時間後服過藥的老傑克一直在熟睡,兩個小年輕沒待多久也離開了,只留下解開了束縛的莎倫負責照顧這位老病人。
走在城堡的走廊上,希蒂小聲地詢問道:“呐,傑克,你是不是有兩個姐妹?她們現在在哪?”之前她注意到莎倫的屁股上有兩個紅心和一個黑心。
“她們被父親大人賣掉了,或者說出嫁了。”
“原來是這樣。”不知為什麼,希蒂隱隱覺得傑克在說謊,也就此打住,沒有深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