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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夏藍:光是想著俞浩源就會濕成這樣。

愛著便一心得到 流金歲月 4074 2024-03-05 05:43

  俞浩源皺起眉頭,輕輕搖頭表示拒絕。

  夏藍聳聳肩,心里亂糟糟的,可還是努力掩飾受傷的自尊。

  這不是她第一次邀請俞浩源,但他從來都沒答應過。

  據夏藍所知,其他女孩拍完直播收工後,俞浩源都會和她們一起泡吧或是吃宵夜。

  剛才表演的時候,夏藍明明看到俞浩源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像在垂涎自己,誰知他還是毫不猶豫拒絕她的邀請,不禁大失所望。

  俞浩源避開夏藍的目光,低頭將他們今晚早些時候拍攝的照片分門別類組織好。

  制服誘惑非常受歡迎,俞浩源和夏藍決定拍一些照片,簽名發給‘長夜漫漫’的一些高級會員。

  “我送你上車,回學校時一定要小心安全。”俞浩源很快忙完手里的事兒,對她說道。

  俞浩源是個非常體貼的男人。

  每次錄完影,他都會幫夏藍叫滴滴。

  司機到了跟前,他會反復確定車號和司機姓名,這才讓夏藍坐上車。

  不僅如此,俞浩源一定會讓司機聽見他對夏藍的囑咐,到了學校打電話給他。

  和俞浩源揮手告別,夏藍坐上車回到學校。

  她沒有住在學校宿舍,而是和鄒藝在附近的住宅區合租了一個兩室一廳。

  從小區門口到住宅樓有十分鍾的距離,夏藍剛下車就被寒冷的夜風吹得頭發四散。

  夏藍走在冷清安靜的街道上,完全被黑夜和路燈包裹。她本該覺得害怕,這是常識,但奇怪的是心境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平靜。

  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夏藍從小並不懼怕黑暗。

  電影、電視、小說里描述的那些夜黑風高的危險,對她總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

  長大後,各種新聞、普法頻道都在用一個個活生生的真實案例告訴她黑暗有多可怕。

  然而,即使那麼多悲慘的證據擺在她面前,也絲毫沒有使她的心里產生排斥。

  她一直覺得也許是自己的害怕閾值比常人更高吧!

  夏藍不由自主開始想象,某個男人此刻正潛伏在某處陰影中,默默觀察著她。

  他可能是劫匪、流氓、殺人犯,而她則是這個男人的下一位受害者。

  夏藍喜歡有人看她,用飢渴的眼睛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不由自主挺直胸膛、昂首闊步,想象著自己走在服裝展示會的梯台上,搖晃著臀部,對著觀眾露出高傲的笑容。

  她在‘長夜漫漫’的鏡頭前也是如此,肆意縱情的嬈首弄姿,讓屏幕另一頭的陌生人愛上她。

  他們送來的贊美和禮物再進一步刺激她,這個過程中獲得的金錢更是額外獎賞。

  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夏藍安全回到家中,大門在她身後咔噠一聲關上。

  她給俞浩源一個安全到家的信息,很快一個‘好’字傳過來。

  俞浩源一定握著手機在等她的消息,夏藍不由得莞爾一笑,可等了一會兒,看到俞浩源再沒有說話,又失望地嘆了口氣。

  她走到洗手間,打開淋浴的蓮蓬頭,熱水和霧氣很快彌散開來。

  一股溫熱的暖流由腹下緩緩上升,夏藍兩眼半睜半閉,裸著身體站在花灑下,內心頓感空虛。

  她並緊膝頭,夾住一只手在大腿間磨擦。

  另一只手由大腿往上,撫到自己的腰際,再轉到乳房上按揉。

  夏藍再次迷失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假裝她還在工作室的攝像頭前,一邊給乳房抹好沐浴露,一邊小心翼翼注視著挺翹的乳頭,手指隨著身體的曲线上下游走。

  她想象著俞浩源控制著攝像機在她的背部、臀部一點點移動,皮膚上的水滴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夏藍感覺到身下有些濕乎乎的,和淋浴無關。

  她暗暗吃驚,自己怎麼這麼敏感,光是想著俞浩源就會濕成這樣。

  溫暖的水流衝刷在她的皮膚上,夏藍變得分外焦躁,迫不及待需要水流的壓力覆蓋灼燙的欲望。

  她伸手將花灑從架子上取下來,將噴頭靠近身體更敏感的地方。

  “藍子,你還要多久?我剛從健身房回來,也想洗個澡!”鄒藝在洗手間外拍了拍門,大喊一聲。

  夏藍的幻想瞬間消失,趕忙應道:“好的,我不會太久。”

  雖然知道這不是鄒藝的錯,但好好的性幻想被打擾,還是讓夏藍不太高興。

  有時候,她真希望自己沒有這個室友,選擇搬出學校宿舍不就為了行動更自由麼。

  上大三後好多同學都說為了熬夜學習出去租房子,夏藍也動了這個心思。

  鄒藝和她同年級但不同系,她們在學校的宣傳部工作時相識,來來往往中也漸漸熟悉。

  她聽說夏藍在找房子後主動提出兩人一起搭伴。

  夏藍有些意外,據她所知,鄒藝家境優越,父親是市里一個機動偵察組的隊長,好多同學都想和她套近乎交朋友。

  不過,鄒藝比較孤僻,對誰的態度都淡淡的。

  夏藍一直以為,鄒藝就是搬出宿舍,也是一個人住的節奏。

  夏藍沒想到鄒藝向她拋來橄欖枝,而且也沒特別的欲望和鄒藝發展友誼。

  不是說不喜歡鄒藝,而是她搬出宿舍的目的是為了行動自由,行動自由就能放心做晚上的副業。

  夏藍在‘長夜漫漫’做的事兒是正兒八經犯法。

  有一個警察的女兒在身邊,那等於把自己幾乎至於危險中心的危險中心。

  然而,夏藍答應了。

  唯一的解釋是,她對害怕的閾值比自己以為的還要高。

  有鄒藝在身邊,至少可以提醒自己小心謹慎。

  她的行為膽大妄為,並不表示她不懂什麼叫趨利避害。

  夏藍仔細權衡過,兩人雖然同一個年級,但不是一個系,在學校並沒有多少交集。

  平時生活中,鄒藝的存在可以時刻給她警醒,一定要小心低調,萬不可因為在‘長夜漫漫’的成功就得意忘形。

  夏藍把大毛巾裹在身上,頂著一股蒸汽從洗手間走出來。

  鄒藝坐在沙發上,拿著毛巾等著她,關切地問道:“你剛到家嗎?今天怎麼這麼晚?你到底當家教還是全職保姆啊?”

  鄒藝是個熱心人,不過有時候過度熱心,根本不管個人隱私,問起問題來直截了當,而且一定要得到明確答案。

  夏藍覺得這可能和家庭成長有關。

  鄒藝的父親是個警察,言傳身教到鄒藝身上不奇怪。

  夏藍以前都是一笑了之,但今晚被俞浩源拒絕、淋浴間自慰不得安生,她的挫敗感尤其強烈。

  “嗯,孩子們也得放了學、參加完課外活動、吃了飯,我才能輔導功課,不是嗎?”夏藍笑著回應,謊言毫不費力從嘴里跑出來。

  “現在的家長太瘋狂了,孩子午夜之前別想睡覺。”

  她在‘長夜漫漫’做的事兒是秘密,是俞浩源和她之間的秘密。

  夏藍對她揚起眉毛,說道:“而且,你不是也才剛回家。”

  “是啊,我們馬上有個比賽,所以訓練強度和時間這兩個月都會增倍。”鄒藝聽起來很疲倦。

  有那麼一瞬間,夏藍有些內疚。

  自從合租一起住房子,兩個人關系又添了一分親密。

  鄒藝對她越來越友善,時不時和她聊天訴說心事。

  她對夏藍也很關心,詢問她的去向,和誰在一起。

  夏藍不讓自己疑神疑鬼,但又忍不住想鄒藝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所以她才會主動示好。

  夏藍不知道鄒藝的目的,所以一直有所保留,很少問鄒藝的興趣愛好,時不時還會撒個慌。

  鄒藝學的是新聞,而且非常善於打籃球,是學校籃球隊的中鋒。

  她們雖然住在一起,但鄒藝經常早出晚歸。

  這很適合夏藍,盡量和鄒藝錯開在家的作息時間。

  她每周會花三個晚上在俞浩源的工作室拍攝,當鄒藝在家時,夏藍就用家教做掩護,告訴鄒藝她需要賺錢交房租。

  這一點夏藍倒沒說謊話,她確實需要錢。

  夏藍還有兩年畢業,在完全獨立之前,作為過渡,父母決定大三後不再給她生活費。

  夏藍剛好抓住這個契機,那就試試唄,於是終於走出這一步。

  當然,夏藍覺得父母之所以這麼輕松做決定,是因為知道她的銀行戶頭里攢了些錢。

  “哦,順便說一句……”鄒藝站起來抓起一盒聞綺,“這個是給你的。”

  “給我?謝謝。”夏藍很是驚喜,接過帶有紅色絲帶的精致盒子,問道:“你這是慶祝什麼?”

  鄒藝仔細地瞅著夏藍,“不知道,我下午回來時,盒子放在家門口。”

  她們住的小區離學校非常近,很早以前是大學的教職工家屬區。地盤很大,人口也很多,不過治安還算過得去。

  “不是你送給我的嗎?”夏藍不解地反問。她有些奇怪,拿起盒子上的卡片,上面用花哨的印刷體打印著她的名字。

  鄒藝搖搖頭,問道:“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又不想告訴我?”

  “我什麼時候有時間起男朋友啊?”夏藍翻了個白眼,打開聞綺盒子。

  這盒巧克力價值不菲,應該是來自大學校園附近的一家精品店。夏藍拿出一顆果仁味的放到嘴里,又把盒子遞給鄒藝讓她自己挑。

  “也許你有一個秘密的仰慕者?”鄒藝接過盒子,卻沒有吃,只是放到旁邊茶幾上。

  “或許。”夏藍聳聳肩,走到窗前凝視著夜色,仿佛希望看到有人在樓下的街邊徘徊。

  鄒藝輕輕嘆口氣,“小心點兒,夏藍,這人有點兒古怪。”

  夏藍沒有說話,她忙著用舌尖在心形巧克力上輕彈舔舐,感覺到巧克力在口腔的溫度中漸漸融化。

  絲滑的感覺讓她滿心享受,夏藍非常喜歡今天的這份禮物。

  上周有人給她留了玫瑰花,沒有留言沒有署名,在那之前是一只毛茸茸的天线寶寶。

  顯然她得到某個陌生人的關注,而且還是一個故作神秘的陌生人。

  雖然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但夏藍並不看好這個仰慕者。

  現在這年月,哪里需要隱姓埋名表達愛慕。

  大大方方說出來,另一方也大大方方決定接受還是拒絕。

  這才是理想狀態,就像她和俞浩源一樣。

  當然,俞浩源的拒絕並不是夏藍值得拿出來說的事兒。

  夏藍不在意仰慕者的身份,卻有些好奇這個仰慕者怎麼會看上她?

  夏藍自認是一個很低調的人,學校里更是表現得默默無聞,性格木訥不說,平時吃飯穿衣不是特別注重打扮。

  同學里有的是比她聰明漂亮優秀的女孩子,所以夏藍很難相信她能有多大的吸引力。

  即使有,這個仰慕者知道有更好的辦法垂涎夏藍嗎?

  ‘長夜漫漫’的性質特殊,見不著光也上不了台面。

  老板袁新民不可能明目張膽打廣告,目前都是通過人傳人的方式增加會員數量。

  不知道仰慕者有沒有在‘長夜漫漫’見過夏藍,也許不僅見過而且認出了她。

  她自認在鏡頭前將身份遮掩得很仔細,究竟哪里會露出馬腳?

  夏藍應該擔心,這些禮物可能是先禮後兵、先討好後要挾的慣常伎倆。然而,她的反應卻更多的是好奇,甚至有些期待後續的發展。

  “你在聽嗎,夏藍?”鄒藝又說了一遍,不滿地看著夏藍,“你需要留意周圍的人。”

  夏藍有些懊惱,她是不是腦門上貼著‘易碎’的標簽,就像那些貨架上擺放的瓷器。人們對待她時,不由自主輕拿輕放或敬而遠之。

  為什麼鄒藝那麼擔心她?

  她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嗎?

  為什麼俞浩源不願意和她一起吃夜宵?

  她哪里表現得不好?

  今天在床上表演時,俞浩源的目光明明很專注的啊!

  夏藍實在想不出為什麼俞浩源拒絕她,可也不願意在鄒藝面前有所表現。

  夏藍應付地點點頭,暗念鄒藝未免太過熱心。她又從盒子里拿出一塊巧克力,不去理會鄒藝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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