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慕容嫣黛邁著碎步走到唐府的時候,她目光不在於王慍,卻是停留酥玉身上,她皎潔的目光帶著笑意看向酥玉,款款道:“這位姑娘是……”
“她叫酥玉,姑姑尋來打理府上雜物。”
王慍連忙解釋一番,他怕慕容嫣黛誤會,酥玉可真不是貼身丫鬟呀,沒有侍寢的……
慕容嫣黛笑意不減,她點點頭道:“卻是長得標致,做丫鬟有些可惜。”
王慍幫著附和,他聽不出話里意思,同為女子的酥玉怎能不知呢,只好換上笑臉,拘謹道:“小女子出身寒微,恰好碰上唐夫人心善,這才帶回府中,服侍公子榮幸至極。”
“好了,我們進屋吧。”
慕容嫣黛不想多聽,率先拎著裙子,便踏入門扉,望著仙姿背影,王慍衝酥玉點點頭小聲問道:“你們認識?”
酥玉趕忙搖搖頭:“怎麼會,第一次見,第一次見……”
然後,王慍豎起大拇指,他道:“那你可得表現好點,嫣姐姐是以後的女主人,你若是再調皮,日後皮鞭板凳,我可求不了請……”
酥玉旋即打斷王慍,嘀咕道:“誰要在你家做一輩子侍女……快走,快走,不要把客人晾著……”說完推著王慍向里屋走。
“略……”
還不忘衝著回頭的王慍,作出一個可愛的鬼臉。
“這丫頭……”王慍搖搖頭,有時候像個妹妹,倒不像是侍女,惹人心愛。
旋即王慍就把旖旎的想法拋出腦後,嫣姐姐還等著他呢,怎麼能幻想別的女人呢……
……
唐府中堂,慕容嫣黛坐在上首,她姿態十分自然,如雪般的側顏,白的水潤,閃爍著神聖的光澤,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翹起一只腿,素衣白裙優雅安然,從王慍這邊看著她,格外動人。
“嫣姐姐,這茶怎麼樣。”
王慍笑著靠近她,慕容嫣黛輕輕撇了一眼,淡淡道:“還不錯。”
“那自然是和風清水秀閣沒法比……”
美人眼含笑意,她起身與王慍一齊,素手挽著他的手臂,彎彎腰,將姿態放得低一些,慕容嫣黛身形修長,要比王慍還要茂點,此番也是作出小女人的姿態。
“慍兒,去你房間看看。”
王慍抓抓腦袋,面色有些為難,他支吾道:“嫣姐姐,這不好吧,我的房間很亂,也不好看……”
慕容嫣黛敲了下他的頭,有些生氣道:“你都睡過我的床了,我去看看,還不行?再者,以後總要睡一起……”
說完,她的臉還紅了一下,水汪汪的眼里,帶著些羞澀,慕容嫣黛是古典丹杏眼,圓潤飽滿的同時,眼角更要狹長一點,當這種眼睛用深情的眼神望著你的時候,十分憐人。
“好吧,不過我先去整理一下,嫣姐姐,你等等我……”
說完,搶先一步,向著自己的房間跑去,慕容嫣黛在後頭搖頭淺笑,雙手向後背著,腳步輕盈就跟上去了。
……
“呼,好險,差點就被嫣姐姐發覺了……”
王慍當然不是整理房間了,他的房間其實不怎麼亂,真正的原因是……他看著床上,那幾只顏色各異的肚兜……總不能說,他每晚睡覺都蓋著肚兜吧……急忙收拾一番,將床上的肚兜塞進一旁的衣櫃藏好,心里暗自感慨,可不能讓嫣姐姐看見,不然……
盡管慕容嫣黛知書達理,不過她也是會吃醋,嫣姐姐要是鬧起來,自己還真不好講話。
“知呀--”
隨著推門聲響起,慕容嫣黛邁著輕靈的步伐走進來,她環顧一圈,小巧的鼻子嗅了嗅,笑道:“也不亂嘛……”
說完,便大大方方坐在了王慍的床上,她小手將被子掀開,打趣王慍道:“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當然沒有,我王慍為人一向正直……”
他拍著胸膛,自信說道,心里卻是,就算有,打死也不會承認。
“那就好,坐呀,難不成,你要一直站著?”
慕容嫣黛拍了拍身旁,笑吟吟,長發披肩的她,笑起來格外迷人,王慍偷偷咽了口水,就在她身側坐下,嗅著心愛之人身上的幽香,他心猿意馬,於是,在心中火熱之下,攔腰就將美人抱住,攬入懷里。
“啊……你!”
慕容嫣黛猝不及防,就倒在男人懷里,靠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讓她嬌羞不已,恐怕,全天下,也只有王慍有這個本事,讓陵下第一才女露出小女人的神態。
不過當事人卻想不到這麼多,他樂呵呵抱著美人,軟香懷玉,他大手捏著慕容嫣黛的腰肢,時隔多日,他再次抱到了她,熟悉的香味,下顎摩擦著她的秀發,頓時欲火升騰。
“嫣姐姐,我……”
“嗯,怎麼了?”
王慍雙手樓主她,將她緊緊扣在懷里,慕容嫣黛低著腦袋,雙手交織一起,顯得有些緊張,王慍便接著道:“嫣姐姐,我能親親你嗎……”
她眉毛顫了顫,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她用右手與王慍十指交叉,抬起臉蛋,泛起點點紅暈,細弱蚊蠅道:“嗯……”
於是王慍就對著那水潤的紅唇,吻了下去,最初觸碰的時候,帶點點冰涼,當他用舌尖擠開薄唇,擠開潔白牙關,他嘗到了清甜,如甘汁雨露,很快,他便捕捉到那慌亂的小舌,在慕容嫣黛檀口里,兩條舌頭糾纏,彼此追逐,美人欲拒還迎,似是引導者,引導王慍嘗遍每一處,兩人嘴角有一絲晶瑩溢出,不過更多口水都被王慍掃去,全被他吞入,他沉浸吸取,強勢的侵入讓慕容嫣黛呼吸也變得粗重。
過了許久,美人眼神迷離,她推開男人,兩人唇分的時候,拉出一道淫靡的絲线,慕容嫣黛急忙用玉手擦了擦,她有些嗔怨瞪了一眼王慍:“你……太過分……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慍按在床上,男人如同飢餓的狼,眼神冒著紅光,王慍又堵住了慕容嫣黛的嘴,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讓美人只能咽嗚:
“嗯……嗚……”
可憐原本靈秀的女子,被一個男人大肆按在床上侵犯,滿頭秀發散亂,她柔弱無助的拳頭,推搡著,卻如同蟻拳,根本推不動發情的王慍。
不知不覺,王慍滿足不了只是嘴上的侵犯,他大手慢慢從腰肢向著胸前兩團柔軟摸去,慕容嫣黛的乳兒挺翹,飽滿之余大的一手握不住,就在王慍即將捏住兩只玉兔的時候,她眼里閃過一絲清明,偏過腦袋,硬是將精蟲上腦的男人推開了。
“哼,咕嚕……”
她咽下嘴里王慍的口水,紅著臉,嬌羞瞪了他一眼,捂住胸口,仿佛一個被欺辱的富家小姐,惱羞道:“夠了,慍兒,光天化日之下,還要欺負我到什麼時候?”
望著美人惱怒的樣子,王慍眼里恢復明然,他強心壓下心里的欲火,有些歉意道:“嫣姐姐,對不起……”
慕容嫣黛也只是冷哼了一聲,沒作多言,她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偷瞄這壞小子失落的樣子,心里暗自狡黠笑了笑,像個狐狸。
不過表面卻是露出嚴肅的表情,義正言辭道:“白日不宣淫,這是道理,慍兒可要記住了……”
“哦……”
看著嫣姐姐煞有其事的樣子,王慍旋即壞笑,他道:“白日不能做,那等到晚上不就行了……”
“哎,我可沒有這樣說過……”
王慍快速打斷慕容嫣黛的話,他拉起美人,向著門外跑去,邊走邊道:“嫣姐姐答應了,不能反悔……”
慕容嫣黛抗拒道:“我答應什麼,我什麼都沒說!”
王慍哪給她說不的時間,追著就道:“答應晚上留下,陪我睡覺!”
慕容嫣黛瞪大眼睛,她轉身就要走,嘴里嚷嚷道:“我沒有,別胡說,我要回去,放開我……”不過被王慍拉著,卻是越走,離王慍越近……
“嫣姐姐,你越反抗,我越興奮,哈哈哈……”
“啊啊……王慍!!!!”
……
中秋佳節,人們自古都是賞月吃月餅,月,要晚上才能裳,月餅自然就在晚上吃,唐府里備了些許食材,本想等著王依然回來,一起做月餅,不過眼看一天的時間就要過去大半,實在等不及,王慍就拉著酥玉和慕容嫣黛,在院中做起了桂花月餅。
不過,三人的手藝……
一個粗糙,一個丑陋,一個……全是白嫩的兔子!
“嫣姐姐,你怎麼捏這麼多小白兔呀……”
王慍看著挽起袖子的素雅美人,他湊著腦袋看去,嫣姐姐做的月餅,形狀都是白嫩兔子模樣,栩栩如生,小巧的同時,很可人。
“兔兔很可愛呀,不可愛嗎……”說完拿起兩只,放在耳邊比劃著,搖頭晃腦的樣子,不知為何,王慍看著有些憨……
他笑道:“嗯,當然可愛,不過我卻更想吃了它……”
慕容嫣黛:“……”然後就鼓起腮幫子,瞪著王慍,生氣道:“兔兔這麼可愛,不許你吃它,以後不准吃!!聽見沒有!”
說話間凶巴巴,讓王慍笑得更歡,他自己笑就算了,還扯了扯旁邊酥玉的衣角:“酥玉,快看,嫣姐姐生氣的樣子……”
不過卻被酥玉無情躲開,她可不敢嘲笑,擠出一個苦笑:“公子,慕容小姐說得沒錯,以後,千萬不要吃兔子。”
“啊?為什麼?”看著酥玉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王慍很不解,他倒覺得是玩笑話,以前有的農家獵戶,上山打獵的時候,帶回來過野兔子,王慍沒嘗過,不過聽爹爹說,很美味,爹爹還說,娘什麼菜都不會做,就一手紅燒兔肉不錯……
“因為……會被詛咒!”
酥玉想了半天,才找到一個說辭,隨後望向慕容嫣黛,後者翻了翻白眼,沒有說話,酥玉長吁一口氣,接著道:“詛咒一輩子窮,發不了財那種哦……”
王慍:“我信了……”
當王依然回府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長裙,星星點點,看上去有些神秘,婦人頭發挽起,扭著腰肢,臀部勾勒出優美的曲线,一遠,她就對著王慍喊道:“慍兒,慍兒!”
“姑姑!”
不過當王依然看見一側靜立的慕容嫣黛時,表情僵在了臉上,深吸一口氣,把要說出口的話,憋回去了……
“姑姑,我……”
王慍剛想開口,想向王依然炫耀自己的功勞時,只見婦人頓時彎腰抱著肚子,臉上露出一個難看表情,她用虛弱的語氣道:“哎喲,慍兒,我……我好像肚子突然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啊?姑姑,你怎麼,要不要看大夫……”
“不用不用,休息一會就好了……”
王依然制止想要攙扶她的王慍,偷偷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你去陪著慕容嫣黛,王慍會意,還以為姑姑是故意撮合自己呢,便也不再多言,並報以回笑。
“夫人,夫人,我服侍你休息吧,公子,酥玉就不多陪你了,我陪著夫人先下去。”
酥玉早就想走了,看見如此好的機會,一下就抓住了,她急忙牽著王依然的手,扶著臉色不好的王依然就要下去,看著兩人匆匆忙忙,王慍笑了笑,也不在意。
“嫣姐姐,看來,就只有我們了……”
“嗯。”
慕容嫣黛頭也不回,有些冷淡回應道,自顧自做著手里的活,就是王慍在一旁,靠得近,想要親近這位美人。
……
“你說,她是認真的麼?”
遠處,躲在暗處偷看的有兩人,一人是王依然,一人,便是酥玉。
“不知道,但以我看,有這個想法。”
王依然皺著眉頭,突然驚呼道:“她瘋了?”
酥玉神色不變,眼睛一直盯著卿卿我我的兩人,回應道:“也許,這就是愛情?”
王依然聽後,臉色更是難受,她嘆息道:“心痛,我太痛了……”說完,捂著心口,滿臉失落離開,只留下酥玉,一副看戲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