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次發生在電影院的事件過後,我再摸青檸下面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這也算是意外的福利之一吧。
第一次摸青檸下面,真是和想象中有些不同,在年少的我的想象中,女生的下面會像花兒一樣好看,會像雲朵般柔軟,會如少女般芬芳,結果卻如同摸到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我問青檸:“怎麼這麼濕?”
青檸臉上羞紅,錘了我一拳,並沒有回答。
我十分納悶,難道我問錯了?
直到我將此事跟老魯說了,才被老魯嘲笑著教育了一番,說女生那里如果潮濕,表示她動情了,所以分泌了淫液,為的就是讓男生雞巴插入的時候更加潤滑。
老魯教導我的時候,禁不住盯著我的手指,露出邪惡的眼神,我立刻告訴了他我洗過手了,這才打消他蹂躪我的手指的念頭。
一時間,我真有些後悔告訴老魯這種隱秘的事,以至於讓他知道我和青檸的進展。
以後每當我回憶起第一次摸青檸的感受,都會覺得那是青春的單純,是讓人足以銘記一生的時刻。
那天和老魯一起看著新出的東京熱時,老魯不合時宜地提起青檸。
我很反感在看這種片子時提起女友,那會有種對她不尊重的感覺。
而且自從那次我和老魯互擼之後,我嫌惡心,再沒有替他打飛機,或者讓他給我打手槍過。
老魯也不再強求,這次他冒然提起青檸,我眉頭大皺,顯示不願跟他談下去。
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想不提都不行,只聽他說道:“如果我跟你說一件關於你女朋友趙青檸的秘密,你願意給我什麼報答?”
我心中一動,表面上卻說道:“奶奶的,咱倆這個關系,你還想要什麼報答?趕緊說!”
老魯搖了搖頭:“不行,你得給我一件東西,不然我就不說了。”這小子倒會敲竹杠,看准了我不得不答應。
“你想要什麼?”我問道
“給我一張青檸的照片。”老魯厚顏無恥地說道。
“操!你要青檸的照片干什麼?”我憤然道,難道這小子想要橫刀奪愛?他這肥豬也沒這條件呀。
“老子天天打手搶也沒個目標,都是干射,你也知道我意淫的就是青檸,所以如果讓我看著她的照片打,會更有感覺。”
“滾你丫的,信不信我揍你?”我怒道
“就是普通的照片,又不是光屁股照,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若是不給就算了,事,我也不說了。”
奶奶的,本來是他求我的事,卻反而變成了我去求他:“你用青檸的照片打手槍,我想起來就惡心,能不能別搞我了?”
“操,誰他媽管你怎麼想的?何況有她的照片又怎麼了?她又不是什麼仙女,人家大明星都不嫌這個,你嫌棄個毛线?我最後問你一次,給不給?你不給,我也不是搞不到她的照片。”
我只好屈服:“我去想辦法……”
老魯展顏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會給,我有趙青檸的畢業照,還有她和其他女生的合照,不過都沒有感覺,由你這個男朋友親自給我,讓我用來打飛機,我才覺得過癮。”
“趕緊他媽的說吧,你小子想法真是變態。”
“嘿,你不知道,前幾天咱們看的那部夫目前犯,操,原來當著男人的面強奸他媳婦,比普通的強奸片看起來更爽,所以……”
“你他媽究竟說不說?”我看他還在吊我胃口,禁不住勃然大怒。
“我說我說,你著什麼急?”
接著老魯給我說起了初中時關於青檸的一件事。
有一次上體育課做仰臥起坐時,老魯光顧著看青檸的奶子,結果一不小心壓偏了青檸的腳踝,當時她正腿腳用力,上身仰起,結果一下扭了腳,疼得她當時就流出眼淚。
聽到這里,雖然明知事情發生在幾年前的過去,可是聽到青檸疼得流淚,我還是忍不住心疼,同時也明白了為何老魯提起體育課,青檸會臉紅,看來原因是在這里了。
“我看你們上體育課,除了做仰臥起坐,別的也沒什麼了。”我忍不住嘲諷。
“你這麼一說,我們體育課還真是仰臥起坐做得比較多,依我看,這都拜趙青檸所賜,准確的說,是拜她的奶子所賜……”
“去你丫的!”我有些憤然。
“行了行了,說實話還不行了?對了你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呢……”
青檸扭了腳踝後,體育老師不以為意,這種事常見,同時還有一些同學為了躲避訓練,還會假裝自己崴了腳之類的,所以他雖然看到青檸疼得流淚,也不以為意,只讓老魯扶著青檸去醫務室看看。
醫務室距離操場沒有多遠,過了室內體育館和器材室就是。
於是老魯欣然答應扶青檸前去,面對其他男生投來心羨的眼光,他讓青檸胳膊架在他脖子上,帶著一瘸一拐的青檸離開操場。
說到這里時,我看到老魯眼神中流露出興奮的神采,自然能猜到老魯和女神親密接觸,不知道有多興奮。
我心中暗罵,奶奶的,青檸之所以會扭了腳踝,還不是你害的?
害了人還這麼高興,真是畜生。
而他之所以興奮,顯然是因為能和青檸肌膚相貼,真是個乘人之危的小人!
當然,我並沒有把心中的鄙夷說出來,而是繼續聽他講述。
一路上老魯自然享受著青檸光滑肌膚的擁抱,他還跟青檸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會壓到你腳踝……”
青檸疼得無暇理會他,胳膊搭在老魯肩上,彎著腰痛苦前行,任由老魯低頭看她胸前走光的奶子,也顧不得了。
據老魯所言,當時青檸一瘸一拐地前行,他看著青檸的奶子一上一下地跳動,都有些替她擔心會跳出領口來。
真是操他媽的,老魯真沒有人性,把自己的快活建立在青檸肉體的痛苦之上。
總之老魯是大飽眼福,青檸卻一路流淚。伴隨著這趟對老魯來說是香艷之旅,對青檸來說是痛苦屈辱之旅的短暫行程,兩人來到了醫務室。
醫務室只有一個從縣醫院退休的老醫師,坊間傳言,這老醫師並非自然退休,而是因為對以為女患者耍流氓,所以被迫退休。
這個傳言自然是有依據的,據說老魯那所初中學校里,有不少女生都被老醫師給占過便宜,只是誰也沒有站出來指認過。
這一次,老魯作為證人,證明了那老醫師就是個老流氓。
青檸一路走來,疼得幾乎不能動彈,腳踝也腫了起來,眼淚和和汗水順著她雪白的頸部流到乳溝,讓色心大動的老魯也起了憐憫之心,他大喊:“大夫大夫……”
老醫師慢悠悠地從里面走出來喝道:“嚷嚷什麼……”
等他看清楚前來看病的乃是趙青檸這麼一名漂亮的女生後,他臉上的不耐煩立刻轉換為慈祥的關切:“怎麼了?哪里疼?”
老魯道:“扭著腳了,你快給看看!”
老醫師白了老魯一眼,蹲下身來,將青檸的腳握住拿起來看看:“傷的不輕,是別人壓住腳踝時,自己又使錯了力,是不是?”
別看這老醫師人品不佳,醫術倒還算高明,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青檸疼得話都有些說不出來,只能點頭。
老魯則在一旁拍老醫師的馬屁:“大夫說得太准了,就是這麼回事……”
“你幫我把她抬到醫療床上,脫了鞋,讓她躺著。”
青檸被老魯扶著,來到床上躺下,又幫她脫了鞋子。疼痛讓青檸不停地小聲呻吟著。
“你出去一下,女患者治病,你一位男士在旁邊不方便。”
“操!”老魯心想,你不也是男士麼?還是個老男士,怎麼沒有什麼不方便?
想歸想,他還是乖乖地來到外面。
老醫師似乎還是有些擔心青檸這位患者的情況被男士看到,還貼心地拉上了簾子,真是一位盡心盡責的好醫生呀。
不過這對於想看看青檸情況的老魯來說,一扇門,一道簾子,又豈能阻擋住他求知的飢渴之心?
當下他轉到醫務室的後牆,想要從窗戶那邊向里偷看,不料窗戶緊閉,里面還被拉上了窗簾,這讓老魯不禁有些大失所望。
正當他要想其他的辦法時,里面傳來老醫師的話:“我給你打一針麻藥,你就不會疼了,等到麻藥的藥效過去,你腳踝也消了腫,回去擦兩天藥就好了。”
“嗯……打針……不疼吧?”
“剛扎針的時候有點輕微的疼,麻藥一推進,就不疼了,就沒有感覺了。”
“好。”
“把褲子脫下來。”
“麻藥不是打在腳上麼?”
“打什麼腳上?打屁股上,難道還要你來教我怎麼打針嗎?趕緊脫,早打早消疼。”
想著青檸要脫褲子,在屁股上打針,老魯聽得心里只癢癢,恨不能衝進去近距離觀看,只不過這麼一來,他鐵定會被當做流氓,趕出校門。
可是如何才能看到青檸的屁股呢?老魯急得要跳腳,耳聽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老魯猴急得爬上了醫務室的房頂。
那醫務室乃是由泡沫板搭建的簡易房間,上面是平房模式,周圍都沒有能看到里面的縫隙,老魯只能冒險上房。
到了醫務室上面後,老魯大喜過望,頗有些不虛此行的得意和滿足。
原來屋頂有個狗窩似的小小閣樓,閣樓一面是玻璃的,多半是為了采光,老魯趴在放低,壓低身子,一方面是怕被周圍的人看到他在上面,一方面是防止老醫師察覺他在偷窺。
然後他透過窗戶向里看,這一看,雞巴頓時一疼。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他看到醫務室里面的場景,雞巴會疼呢?
原來里面的香艷畫面,讓老魯雞巴頓時起立,他卻忘了自己是趴在放低的,雞巴一硬,竟撞在房頂的鐵皮上,自然是夠他疼的。
聽老魯講到這里,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我女朋友青檸在里面治療扭著的腳,他卻像在看熱鬧……不,是在偷窺青檸的隱私,真他媽絕了。
原來醫務室里,簾子後面,青檸正趴在醫療床的一床被子上,褲子已經脫下,露出雪白光滑的屁股,老醫師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讓她撅起來,然後在她屁股上擦酒精。
這場景也看得老魯直罵老醫師是個老流氓,平常打針,誰會將褲子和內褲都脫到膝下?
不過這老色醫不僅自己大飽眼福,也讓老魯看到了青檸光溜溜的屁股。
只可惜老魯所在的方向只能看到上面雪白屁股的渾圓輪廓,而從老醫師的角度,那是整個屁股溝內的風景一覽無遺,別說女生那神秘的陰戶,就連股溝間羞澀的菊花,也逃不過老醫師老色批的窺探。
害羞的青檸也覺得有些不妥:“大夫……打針要脫這麼多麼……”
“啪”老醫師輕拍了一下青檸的屁股:“又想教我打針了是不是?我是醫生,年紀都夠做你爺爺了,你還瞎擔心什麼?別有什麼不健康的想法,讓人誤會我是什麼人了?”
聽他這麼一說,倒像是青檸想多了,她臉上一紅,不敢再多說,怕被誤會自己詆毀老醫師的聲譽。
初中女生正是單純,人家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別看老醫師說的道貌岸然,卻顯然不干人事。
他故意慢吞吞地拿麻藥,慢吞吞地用針管抽出藥液,就是為了能多欣賞一會青檸的屁股。
老醫師自以為關了門,拉上簾子,又封閉了窗戶,以為別人看不到他丑惡的形態,殊不知天理昭昭,正有老魯這雙慧眼,在暗中觀察者他不堪的行為。
只不過老魯本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眼看著老醫師打針時,接著扶著青檸屁股的當口,一雙老花眼湊在青檸股溝間偷看,鼻子都差點要碰到青檸的私處了。
“啊!”青檸驚呼一聲,接著麻藥推進她體內,老醫師抽回針頭,用酒精棉擦了擦,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很快麻藥就會生效,就不會疼了。”
青檸點了點頭,想要伸手把褲子提上,可是腿上已然沒有了力氣,無法曲腿去提。
老醫師則視而不見,假裝去忙別的。
我那可憐的女友只能不知廉恥地撅著屁股,她很害羞,不好意思讓老醫師幫忙把她褲子提好,只能期望老醫師主動過來替她提上褲子,遮住她羞恥的私處。
只可惜她還是太天真了,老醫師巴不得把她的褲子全脫下來,又怎會好心地給她提上?
等到老醫師和屋頂的老魯都看了個飽,老醫師這才假裝忽然看到青檸褲子沒提,說道:“咦,你褲子怎麼還沒提上?”
青檸羞得脖子都紅了:“我……我使不上勁。”
“嗯,還疼嗎?”
“不疼了,就是下半身沒有感覺了。”
“嗯,那是麻藥起作用了,你褲子沒提,正好不用提了。”老醫師清了清嗓子道:“我剛才看了你的腳踝,除了擦藥消腫,還得給你針灸一下,你穿著褲子也不方便。”
“啊?還要扎針?”
“這次和打麻藥的針不同,是銀針,在你腿腳上施針。”
“……會疼嗎?”
“傻孩子,別說你打了麻藥,就算沒有麻藥也不會疼的,不疼,不用擔心了,扎了針,你的腳就會好得快得多。”
“那好吧……”
“先轉過身來。”老醫師命令道。
“我下半身使不上勁……”
“我來幫你,你自己撐著上半身,我幫你轉下半身。”
於是兩人合力,讓青檸翻轉了身子,本來青檸的褲子和內褲已經褪到了膝下,這麼一折騰,她的褲子已經滑落到了小腿。
青檸低頭一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老醫師眼里,羞得她立刻閉上了雙眼。
這一幕也讓屋頂的老魯看得雞巴火熱,他作為旁觀者,自然能夠看出老醫師乃是老色狼,他是故意讓青檸下體暴露的。
這老醫師會不會強奸趙青檸?如果他真的強奸她,自己要不要去阻攔?那他怎麼解釋自己發現老醫師在做的丑惡的事?
就在他猶豫不定時,老醫師又發話了:“扎針時要脫下褲子,不過你也不用害羞,我是醫生,什麼沒見過?對了,你怕不怕針灸?”老醫師故意問道。
青檸閉上眼,微微點頭。
老醫師道:“那好,我拉上簾子。”
“嘶……”一陣摩擦聲傳來,老魯這才發現醫療床上還有個簾子,處在醫療床中間的上方,這麼一來,簾子就將青檸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開,老醫師在青檸下半身無論做什麼,青檸也看不到,而她打了麻藥,下半身沒有知覺,所以老醫師就算做些出格的事,青檸也無法察覺。
“真他媽絕了。”老魯心想,他摸了摸自己勃起的雞巴,耐下心來要看看老醫師准備怎麼對待青檸。
此時的老魯還抱著一絲幻想,萬一一切都是自己齷齪的想法呢?這老醫生說不定就是為了給青檸扎銀針,然後正常治療呢?
如果是這樣,那老醫師剛才湊近青檸屁股間偷看,又怎麼解釋?
果不其然,老醫師並非什麼正人君子。
他先是抽走了青檸背後靠著的被子,讓她平躺下來,然後來到簾子這邊,毫不客氣地把青檸的褲子扒掉。
這麼一來,我心愛的女友下半身就只剩下腳上的一雙襪子。
就連這雙襪子,也被老醫師脫下,他迫不及待的把玩著青檸的白嫩腳丫,還伸出舌頭去舔青檸的腳心。
看得老魯一陣惡心,並暗中為青檸打了麻藥感到慶幸,反正什麼感覺都沒有。
也許是時間短促,容不得老醫師慢慢玩弄青檸的下體,所以他直接將青檸的兩腿分開,分成M形。
青檸那邊只能感到下體動了一下,甚至不知道是怎麼動的,更不知此時下半身的狀態,不過她能猜到自己褲子被脫掉了,所以盡管看不到,也害羞得閉緊了雙眼。
倘若她看到自己的雙腿被如此的淫蕩分開,不知道會不會羞恥得自盡。
老魯看得雞巴支棱巴翹,鼻血都快噴了出來,想不到這老醫師這麼會玩。
唯一讓老魯覺得有些不爽的,就是透過閣樓有些髒兮兮的玻璃,他想看的青檸的胴體只能看到一個並不高清的輪廓,更細節的內容就看不清楚了。
比如說,他能看到青檸下體黑乎乎的倒三角的陰毛,卻看不到她的陰蒂,能看到她的雙腿曲成M狀,卻看不清她陰唇的形狀。
所以他對老中醫充滿了嫉恨,恨不能化身為那老色批,近距離去看青檸的蜜穴,去看她女生最寶貴的隱秘。
原本趴伏的老魯也轉過身子,變成了仰躺,為的就是不讓勃起的雞巴頂著水泥地,更為了好擼動疏通,不過他的臉還是面朝窗戶,一邊看青檸被老醫師玩弄,一邊打手槍。
老醫師掰開青檸毫無知覺的兩條白嫩玉腿,蒼老的面孔湊近青檸腿間,毫不避諱地仔細觀察初中女孩的陰部,他無恥地用雙手分開女孩嬌嫩的處子蜜穴,一動不動地盯著里面看了好半天,然後伸出舌頭,在青檸下體舔了一下。
處在麻藥中的青檸雖然沒有具體的知覺,卻能察覺有些不對勁,她嘗試著問道:“大夫……”
“嗯?”老醫師的聲音從青檸的胯下傳來,因為他罪惡的嘴巴,就在青檸陰道門口。
“扎好了針了嗎?”
“我正在觀察你的穴……穴道,你的穴道和其他人不同,有點窄小,等我找准了位置,馬上給你扎。”
操!
真是一語雙關,老魯心中都不禁佩服起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一個穴道,簡潔明了地表達了針灸的真諦,又暗指了青檸的蜜穴陰道。
真他媽絕了!
淫棍老醫師伸手去撫摸青檸的陰戶,那是女生最珍貴最隱秘的私處,卻被他的手掌按住摸索。
青檸睜著一雙純潔的大眼睛,對她來說,最擔心的就是針灸時會不會疼,她可萬萬想不到,這位看起來慈祥睿智的老者,此時正面帶淫笑,滿足地把玩她的陰戶。
撫摸了一會後,他放過青檸的下體,慢慢解開自己白大褂的扣子,又脫下了褲子,露出他那根年老力衰的肉蟲,緩慢地爬上了醫療床,跪在青檸屁股兩側。
我操!
老魯心中驚呼,這老色鬼真要奸淫青檸了!
他在屋頂看得熱血賁張,又心情矛盾,想要阻止,又怕錯過了老醫師奸淫青檸的瞬間,同時還擔心自己受到連累。
心中天人交戰時,老醫師已經抱著青檸的雙腿,將自己下體向青檸陰道湊去。
老魯看得心跳加速,擼動雞巴的速度加快,在那一瞬間,他陷入了一種矛盾的癲狂中。
遠處是學生們上體育課時歡快的笑聲和吵鬧聲,那是祖國的花朵在春風中搖曳成長的聲音,醫務室內,是老色鬼醫生在無聲無息地奸淫他暗戀的女神的沉寂。
而頭腦清醒的青檸,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子之身,將要遭受到多麼危險的劫難!
丑惡的如同鼻涕蟲一般的老雞巴來到青檸陰戶旁,卻因為老色批年老力衰,基本無法勃起的軟弱陰莖竟然夠不著青檸的肉壺,他不得不挪動著雙膝,又抱著青檸的雙腿,將她下面向自己陰莖靠過來。
青檸驀然察覺自己身子向下滑動,卻看不清簾子後面的情形,心生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老醫師道:“沒什麼,正在針灸。”
青檸睜大著雙眼,因為下體無知無覺,所以完全沒有想到老醫師正在准備將雞巴插入她體內。
而老醫師也正在這麼做,只不過他那無法勃起的陰莖,軟綿綿地貼上青檸的陰戶後,再也無力前行一步。
若是換作其他人,既然奸淫不到,那就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可是這老色批不這麼想,他用盡全力,讓自己已經不舉的肉莖,在年輕女孩的私處來回廝磨,用他顫顫巍巍的下體,去頂撞青檸的股間。
青檸上半身被老醫師頂得一上一下地晃動,不明所以,又不敢再多問。
看得出老醫師是很渴望在青檸身上重振雄風的,不過任由雞巴在女生陰戶上摩擦,還是自己伸手擼動,下垂的雞巴始終沒有抬頭的跡象。
尋常老人到了這一步,早就熄了男女歡愛的欲火,可是這老色批卻還心存淫念,用惡心的舉動來糟蹋年輕的女孩子。
花一般年紀的初中女生,就這麼被他用無法勃起的男根,在她處女穴外抵觸廝磨。
老醫師雙手抓起青檸的腳丫,貼在自己干癟的老臉上,用她的腳心在臉上撫弄,下體還在緊貼著青檸的蜜壺擠弄。
像青檸那時身為初中女生,私處緊窄,就算是堅硬的肉棒想要插入,都十分費力,更何況無法勃起的雞巴?
那更是只能在門口徘徊,過過干癮,讓那根老陰莖和女生稚嫩的陰唇貼在一起,滿足一下他自己變態的癖好。
也虧得如此,青檸才沒有被這個老東西開苞。
“扎好針了嗎?”天真的青檸問道。
“唔……快了……你小穴……道……呼呼,好難進……”
“是扎不進去嗎?”
“扎進去啦,你能感覺到疼嗎?”
“疼倒是不疼,就是我感到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你說的是哪里?”
“就是……就是我的兩腿……兩腿中間……”
“嗯,那是麻藥帶來的錯覺,你說的是陰阜吧?那里什麼都沒有。”
“哦……”聽到老醫師提到陰阜,青檸羞得臉蛋通紅,不敢再跟他說下去。
嘴里說著青檸陰阜前什麼都沒有,他卻用下垂的雞巴和女生的私處緊貼著,然後一前一後地蠕動,只不過表面上看是他在操青檸,可是就連在屋頂的老魯都能看到,他只不過是把雞巴貼在青檸陰唇間,進行心理上的強奸罷了。
一時醫務室內安靜下來,只有醫療床發出的輕微晃動聲響。
好在這老色鬼不僅力衰,且精力有限,老丑的雞巴在初中女生花一般美好的陰戶面前,還沒蠕動幾下,就開始繳械投降,隨著這老色批的一聲長嘆,他遺了精。
是的,是遺精而不是射精,因為那黃濃的精液從他皺皺巴巴的陰莖中流出來時是如此的無力,只能算作是遺精。
而那聲嘆息,是在是讓人難以分辨他是爽的嘆息,還是對無法真個把雞巴插入女生的蜜穴而遺憾的嘆息,畢竟他有著這麼好的機會,就算操了青檸,她也不會知道。
不知出於什麼惡趣味,這惡心的老色棍,還故意將那幾滴遺出的精液在青檸陰部塗抹開來,像是動物世界里的畜生,通過尿液來圈地,宣示主權。
只不過他的行為只算是心理上的占有,多數還是用來惡心後來人,以後不管是哪個男人,成為了青檸的伴侶,都只能去用他精液塗抹過的地方。
而這個如今被他惡心到的男人,就是我!
無法讓女性滿足的老色鬼,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滿足自己變態的性癖好。
遺精後,老醫師穿好衣服,用鑷子捏著酒精棉清理了青檸的下體,然後裝模作樣地在青檸腳踝處扎了幾根銀針。
等到簾子拉開後,一位穿戴齊整,面容慈祥的老醫生面帶笑容對青檸說道:“穴道已經扎過了,現在給你收針。”
治療結束後,老魯進來准備攙扶青檸回去,只是麻藥的藥效還沒過,只能再等等。
青檸對老醫師高超的醫術感激不已:“謝謝大夫,我感覺好多啦,腳也不疼啦。”
老醫師:“這都是穴道的功勞,最近幾日不要做劇烈的運動,若是過兩天覺得疼痛沒有減輕,就再過來讓我給你復查一下。”
老魯心中暗罵這老色批的罪惡行徑,難道還要讓你再猥褻一次麼?表面上卻和青檸一樣對老醫師表達了感激之意。
老醫師以長者的姿態諄諄教導了年輕人一番:“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不注意養身……”
老魯點頭受教,虛心傾聽,等青檸麻藥盡頭過去,能夠走路了,就立刻扶著青檸離開,老醫師站在醫務室門口面帶微笑的目送他們回去。
除了老魯自己外,誰也不知道,醫務室的屋頂,留下了他一泡年輕的精液,那是射精,不是遺精。
而之後,青檸有沒有再去找老醫師,老魯就不知道了。
通過那天老魯提到體育課,青檸的反應來看,事後青檸多半會想到老醫師對她做過些什麼,或者通過她下體殘留的精液痕跡,明白老醫師的為人。
所以那天她才會神色不對勁。
聽到這里,我已經快要按捺不住,揪著老魯的領子問他:“你他媽就任由這老色鬼淫辱青檸?萬一他……他真的……真的強奸了青檸,豈不是……豈不是讓她被人糟蹋了?你好忍心!”
老魯嘆道:“你以為我不想阻止?可是我不敢,若是被人直到我在偷看……何況那時候我只是一個初中生,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操,我心中暗罵,初中生算是什麼借口?
你他媽的打手槍時也沒見你覺得自己年少。
驀地,我忽然想明白了,老魯為何把青檸當做意淫的對象,是因為他早就看過青檸的身子,也知道青檸被人玩弄的經過,或者他每次打飛機,都是在回憶青檸在醫務室被老醫師奸淫的場景。
我放開老魯的衣領,心平氣和地說道:“這也不怪你,雖然……雖然我聽得很不舒服,卻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老魯對我的反應感到驚訝:“你……你不會去宰了那老色批吧?”
我搖了搖頭:“不值得,他這麼大年紀也沒有幾天好活了,我犯不著用我大好年華浪費在他身上。”我對自己的冷靜也感到驚訝,或者是因為高強那件事,我真的聽進去了青檸對我的勸解。
“那照片……”這小子還在惦記照片的事。
我既然明白了老魯為何對青檸揪著不放,甚至愛屋及烏,有時對我也占點便宜,那並非因為他是同性戀的緣故,而是對自己當年沒有幫助一個受辱的暗戀女生,所進行的心理疏導而已。
我斷然道:“照片少不了你的,你放心。”
也許是對我並沒有再責怪他而心生感激,老魯又跟我說了另一件事:“你還記得黃瑩過生日時的事嗎?”
我點了點頭,我又怎能忘記那天發生的事,以及由此所發生的種種:“怎麼了?”
“黃瑩的哥哥曾經追過青檸,我們班上的人都知道,不過青檸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你大可放心。”
“這點我早就知道了,還有別的嗎?”
“那天晚上你喝多了酒,在沙發上睡著了。後來黃晶也喝多了,跟趙青檸開始說些不清不楚的話,說什麼他操過青檸之類的,只不過我們都知道他是喝多了,說的都是醉話,誰也不會相信。黃晶以前追過青檸沒追上,卻讓你小子撿了便宜。趙青檸好像覺得有些虧欠黃晶似的,就扶著黃晶去衛生間出酒,我也去了。黃晶吐得一塌糊塗,一邊吐,一邊跟趙青檸表白,求她跟你分手,然後跟他好。我覺得這事還得讓你女朋友自己來處理,再聽那小子胡言亂語也覺得尷尬,就先走了。我本來想跟你打個招呼的,結果你喝多了,睡得跟死豬似的,喊了幾聲也沒喊醒你。”
原來是這樣,出酒的人難能有性能力,那麼青檸陪著黃晶在衛生間里,就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而青檸之所以說得含含糊糊,多半是黃晶對她表白的話,她不好跟我說,怕我誤會。
至於她和黃晶合唱的那些歌謠,倒是真的出於歉疚。
只是老魯恐怕做夢都想不到,黃晶那晚並非酒後胡言亂語,而是酒後吐真言,因為他曾真的操過青檸,還是奪走她處子之身的人。
這件事我當然不能跟老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