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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2章 淫語

女友青檸 江南賤 10267 2024-03-05 05:46

  我說話算話,以愛為名,問青檸要了幾張她的藝術照。從中挑了一張給老魯道:“照片給你了,你小子可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老魯猥瑣地說道:“再說吧。”

  奶奶的,他還想怎樣?又能怎樣?

  且說老魯自從得到青檸的照片以來,天天對著她的照片打手槍,還根本不避著我,甚至刻意當著我的面,多次將他臭臭的精液射到照片上去,讓我受不了。

  我跟他說:“老魯你能不能別這樣,你的行為也太惡心了吧?”

  老魯淫笑道:“精滿自溢乃是人的天性,有什麼好惡心的,對了,最近我還要麻煩你一件事。”

  我預感不妙,連忙警惕起來:“你又想打什麼主意?”

  老魯拉著我的手,親切地說道:“你看……”

  我連忙抽出我的手,這家伙手淫後根本不洗手,手上說不定還有精液殘留。

  老魯也不在意,直接了當地說道:“你偷偷地拿一件青檸的內褲給我……”

  “什麼?”我一聲驚呼,惹得幾名同學向我們兩人的方向看來。

  老魯連忙安撫我:“別這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一件內褲麼?又值不了幾個錢,這樣吧,你給我一條她穿過的內褲,我給你買十條還給她。”

  “去你媽的,這是值多少錢的事嗎?老子不干!”

  “你……你他娘的可要想清楚了,別為了這婊子的一條內褲,傷了咱們哥倆的感情……”

  “你嘴巴干淨些,罵誰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說錯了,算我求你了,阿文,就一條內褲,你欠我的兩百塊錢……就不用還了!”

  我去,我心動了,青檸的內褲不過十多塊錢一條,兩百塊錢,也算老魯下了血本了。

  可是……一想到老魯會拿著青檸的內褲做什麼,我心中就受不了,於是斷然拒絕:“不行!我不能連這點尊嚴都沒有,你的錢我會慢慢想辦法的。”

  老魯見我堅決不肯,一時也拿我沒辦法,此事就先告一段落。

  且說我雖然拒絕了老魯,可是欠他的錢也一時還不起,平時老魯都挺大方的,最近卻催債催得緊。

  奶奶的,他的那點小心思我能不知道?

  因此我有了錢就還他一點,陸陸續續還了幾次,還差一百四五十。

  夜晚的宿舍,老魯舉燈夜擼。平時他擼的時候都不會開燈,現在開燈自然是為了看青檸的照片。

  這惡心的家伙射完精後,還會意猶未盡地將他的精液塗滿照片上青檸的身上,以此來滿足自己變態的癖好。

  我不能阻止,只能假裝沒看到,假裝不知道。

  這一次老魯更加惡心我,他舉著大屌,用龜頭去戳照片上的青檸,停留最久的自然是青檸的嘴那里,在他心里,自然是在幻想著青檸為他口交。

  我心中安慰自己:這家伙也就這樣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只能想想而已。

  擼完後,老魯又問我要賬,聽得我心煩,我罵道:“我又不是不還你,催你媽的頭!”

  周末,趁著青檸爸媽不在家,我去了她家。

  雖然拒絕了老魯要青檸內褲的要求,可是見到她家洗衣機旁髒衣簍里的內褲時,我還是忍不住偷偷拿了一條藏在書包里。

  我心中給自己的理由是,給自己留條後路,萬一真要錢,也只有老魯能借了。若是用不著,我再找機會偷偷地還回來就是。

  話是這麼說,和青檸親熱的時候,老魯的身影總是盤桓在我腦海,揮之不去。

  心中也是忍不住回想,這家伙要青檸的內褲干什麼?

  日本影片里,有男人隔著內褲舔女生的下體,難道老魯……

  “想什麼呐?”青檸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什麼,我想親親你……”

  “你老是親不夠……”青檸撅起嘴讓我親。

  看著這麼清純可人的女友,我越發覺得自己心中所想十分齷齪,放著這麼好的女友不去疼愛,反而幻想別人舔她下體,真是有夠賤的。

  我抱著她,從她嘴上開始親起,接著親她的下巴,她雪白修長的脖子,接著往下……

  等親到她雪白粉嫩的肚皮時,她就不讓我再往下親了:“不要……”

  這一次我卻堅持親了下去,還將她推倒在床上,將她兩腿分開,將頭埋在了她的裙底,學那日本情色片,去親她的兩腿之間。

  青檸用力掙扎,口中呵斥我:“阿文!你停下,別……別親那里……嗯……癢……不要!”

  她掙扎得厲害,我都差點被她推翻在地,不過我畢竟是個男生,還是在她私處隔著內褲親吻了一會。

  然而親女生的內褲,並沒有想象中的舒服,棉質的內褲親起來好像親毛巾。

  青檸下體淡淡地女生味道倒是讓我陶醉,此刻我興奮得厲害,下面本能地支起了小帳篷。

  等我起身後,青檸終於掙脫了我的魔爪,她肯定以為我是精蟲上腦,差點要了她的處女之身。

  只怕她怎都想不到,我的目的就是為了隔著內褲親她那里,並沒有打算在今天更進一步。

  青檸坐在床邊,看著我的下體支棱著,帶著歉意地說道:“阿文,委屈你了,你再忍忍,我不是不想……只是……”

  我連忙反安慰她:“沒關系的,我知道你是想將身子留到新婚之夜,我理解的。”

  青檸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已經這樣了……要不然我用手給你弄出來?”

  我當然不會拒絕。

  從青檸家回來後,我左思右想,心中頗有些將青檸的內褲送給老魯的想法,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奶奶的,這幾天我還了他幾十塊錢,現在再給他內褲,豈不是冤大頭?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我拿的這條內褲最終還是給了老魯。

  上天的安排,仿佛一直都在眷顧這畜生似的。

  這件事說來也倒霉,那天我和同學在操場上踢球,結果一個大腳踢飛了球,擊碎了教務主任的辦公室窗戶玻璃,若是旁人的窗戶倒也罷了,若是在平時踢碎那扇玻璃倒也罷了,偏偏那個球擊碎玻璃的時候,教務主任正在辦公室里和一名女教師親熱,據傳言,當時教務主任和女教師正在負距離接觸,女教師光著屁股趴在一堆學生資料上,教務主任正伏在女教師的屁股上進行著活塞運動,熟料我這一球不但擊碎了窗玻璃,還擊碎了他的淫興。

  受了驚嚇的兩人,一個陰道痙攣,死死鎖住男人的陰莖,一個怕奸情暴露,急於抽身離開,結果兩人如同媾和的野狗,一時分不開,真是急煞人。

  可是我怎麼能夠想到這一腳會提出個奸夫淫婦來?

  就像教務主任鎖好了門,關好了窗戶,又怎會想到有人膽敢大膽道破窗而入,戳破他們的奸情呢?

  天地冤枉呀,我真的只是無意中踢飛了球而已。

  十幾個學生趴在破個洞的窗戶旁圍觀教務主任和女教師的性教育課,兩人費了好半天勁,才終於將彼此的性器分開,不過已經十分狼狽,還不知道教務主任受到這麼一次驚嚇,會不會就此陽痿。

  他陽痿不陽痿我不知道,反正他最後板著臉衝出辦公室,從踢球的人中將我這個肇事者揪出,不由分說,就讓我賠玻璃錢。

  普通窗戶玻璃不過十多塊錢,可教務主任因為被我壞了好事,還遭人恥笑,偏偏問我要了三十塊,說他玻璃乃是鋼化玻璃,就是貴。

  奶奶的,要是鋼化玻璃,能讓我一腳球給踢破?

  可是這時候跟誰說理去?我還擔心教務主任會因為我打攪了他的好事而找我其他麻煩,此事能多出點錢解決,我也是巴不得,自然沒有講價。

  唉,可真是倒霉,我剛還了老魯的錢,身上窮得翻不出幾個子兒,而教務主任則非要我賠了錢才能離開,不得已,我只好再次向老魯求救。

  老魯這次還有些不講義氣,說什麼上次借給我的錢隔了這麼久才還,這一次還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有錢還呢,端著架子不肯借。

  我知道他肚子里打的什麼鬼主意,奶奶的,真是乘人之危,我還他錢的時候他還說不著急,這時候,在我落難的時候落井下石來了?

  不得已,畢竟英雄氣短,我只好在他耳邊偷偷說道:“你小子別在這跟我起勁了,我還不知道你的意思?趕緊把錢給我,我也不需要還你,我書包里有東西給你,足夠你樂的了。”

  大家心照不宣,老魯大喜過望,我要借三十,他大方的給了我五十,還不要我還了。奶奶的,我真有種出賣了貞操的感覺。

  給了教務主任三十後,教務主任倒也沒有再難為我,放我離開。而我口袋里還多了二十,真是不知道怎麼算,一腳球還賺了二十?

  可是青檸的內褲……

  當天晚上,宿舍里,熄燈後。

  老魯平躺在床,將青檸的內褲蓋在臉上,一邊聞著內褲上殘留的青檸下體的味道,一邊打手槍,別提有多爽了。

  身在老魯下鋪的我不免心中暗罵,奶奶的,內褲上不過就是些女生的尿騷味,有什麼好聞的?老子的內褲味道也差不多,你聞不聞?

  然而再怎麼自我安慰,我還是感受到了老魯給我帶來的羞恥感,他大力嗅著青檸內褲上的氣味,讓我無法不聯想道,青檸掀開裙子,張開雙腿,露出只有內褲遮掩的陰戶,而老魯則趴在青檸腿間,用他肥豬一般的嘴臉拱在其間,而青檸則皺著眉頭,臉上露出厭惡和說不出的復雜神情……

  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是,老魯並沒有拿著青檸的內褲給其他人炫耀,否則此事若是傳入青檸耳朵里,我們的關系也就完蛋了。

  即使我做了這種事,也覺得這是件恥辱之事,此事換作旁人,比如小明,他偷拿自己心愛女友的內褲給其他男生意淫,我一樣會瞧不起他,甚至還會嘲笑他,小明呀,你可真是個綠毛大王八,讓人拿自己女友的內褲打飛機。

  可是這種事放在自己身上,我卻給自己找各種理由來解釋,來自我安慰。

  奶奶的,屁用沒有,屈辱感讓我逐漸滑入自我否定的深淵。

  而老魯對青檸的內褲還玩出了花樣,他不僅仔細聞,還用舌頭去舔,所舔的地方,自然是曾經包裹過青檸陰戶的地方,甚至是後屁股位置也舔過。

  最終,在老魯擼到興奮時,還用青檸的內褲裹住他肮髒的丑雞巴上下擼動。

  這又讓我聯想到,老魯的雞巴在青檸內褲上蹭著,而這條內褲還穿在青檸身上,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內褲,老魯的雞巴就在青檸陰戶外劇烈地摩擦著……如此丑惡的幻想,不知怎的,竟讓我感到一絲自虐般的興奮。

  很快理智糾正了我邪惡的想法,讓我對這種扭曲的心態嗤之以鼻。

  在令人作嘔的粗喘中,老魯美美地射了一大泡精,爽得他呼呼只喘,讓我們幾個同宿舍的人又是厭惡又是習以為常,畢竟這就是老魯。

  事後老魯還小心翼翼地將青檸的內褲收好,以備常用,看得我真是心頭火起,後來想想,青檸的內褲上已經有了他自己雞巴的味道,他若是再舔,豈非等同於他在舔自己的雞巴?

  想到這里,竟然還有些搞笑。

  老魯跟我分享他用青檸內褲打飛機時的感受,我不想聽,他卻非要我聽不可。

  想起我親手給了他青檸的內褲,相當於授人以柄,被老魯拿捏住我的軟肋,只好不情不願地配合著去聽。

  他說:“用青檸內褲打飛機的時候,我操,簡直就像真在操青檸似的,內褲真軟,我想著內褲曾包裹著她的屄,我去,硬得不行,阿文,以後你操過青檸,一定要跟我說說,看看我猜得對不對。”

  我有些不解:“什麼對不對?”

  老魯:“我操,當然是操青檸時的感覺了,你還別說,我猜得肯定沒錯,青檸的屄很緊,陰唇也很嫩,我的屌插進去後,都有些箍得疼,就是有點干,你得先舔一舔,不行就用口水潤滑一下……”

  我:“你能不能別說得這麼惡心?”

  老魯:“操,操青檸有什麼惡心的?你要是覺得惡心,那就讓我來,我不嫌惡心。”

  我:“滾!”

  老魯:“哈哈哈,你一定是怕我猜得一絲不差對不對?”

  奶奶的,我還真怕他說得對,到時候我和青檸做愛的時候肯定會想起他這時說的話,做愛的樂趣就會受到無形的干擾,我連忙轉移話題,將自己覺得好笑的事說了:“你用青檸的內褲裹著雞巴手淫,內褲上有你自己雞巴的騷味,你也不嫌棄?”

  老魯神神秘秘地說道:“這只會讓我更興奮,你可知道為什麼。”

  我沒好氣地說:“有什麼為什麼?是你變態。”

  老魯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有什麼好變態的?我就是正常的男人,我跟你說,我用你女朋友的內褲裹著雞巴手淫,你女朋友內褲上就有了她和我混合的味道,若是那天老子真上了青檸,她的屄里肯定就是這種味道,你要不要聞聞?”

  我:“去你媽逼的,還想上青檸?滾你媽蛋吧。”

  老魯哈哈大笑,對我罵他絲毫不以為意,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鄭重其事地將青檸的內褲拿出來深深地大嗅一口,無比陶醉。

  我心下默然,對他的話竟然無法反駁,如果他真操了青檸,那麼不管是青檸陰道里,還是老魯的雞巴上,自然都是兩人性器混合的味道。

  去他媽的,我在胡思亂想什麼?

  後來我真的操了青檸,真他媽讓老魯說對了,青檸的私處又緊又有點干,直到我們做了不少前戲,青檸那里分泌了淫液後,才變得濕滑起來。

  老魯簡直是給人洗腦的惡魔,我在和青檸性交時,總會想到他這只肥豬,想起他對青檸陰道的推斷,想著他雖然沒有機會操青檸,然而他卻在想象中享受過操青檸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的會傳染,比如我雞巴還在青檸陰道里抽插的時候,我不免想到,如果是此時我是老魯,是否身下的青檸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呢?

  老魯這麼肥壯,青檸嬌弱的身子能承受住他的重壓嗎?真是竭力不去想,卻始終對這種念頭揮之不去。

  有了青檸的內褲後,老魯非但沒有就此止步,反而變得越來越過分。

  也許我想著給了老魯青檸的內褲後,老魯是虧欠我的,所以在我沒錢時,問老魯借錢就變得心安理得多了,就算欠錢不還,心中也沒有多少愧疚感,畢竟我提供了女朋友供他意淫打手槍,欠他點錢又怎樣?

  如此日積月累,那天老魯找我算了一筆賬,斷斷續續我竟然欠了他三百多。

  三百多對以後的我來說算不得什麼錢,可是對於正上高一的我來說,真是一筆巨款了。

  老魯道:“不是我催你還錢,你總要還的,可是我看這錢越欠越多,只怕你以後換不上……”

  我心中一驚,自己倒也沒算過,竟然欠了他這麼多,操,真是借人錢花起來沒感覺。

  不過我一眼就看穿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的倒也不是逼我還錢,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他:“我現在就是還不上了,你想怎麼地?”

  老魯臉上一紅,道:“我……我想……”

  我:“想什麼就他奶奶的直接說,別扭扭捏捏的像個大姑娘似的。”

  老魯清了清嗓子道:“我想你跟我說說關於青檸的事……”

  我有些不解:“青檸的事我不都跟你說了麼,你還想怎樣?”

  老魯:“我是說,我希望……你配合我意淫一下……”

  我有些不悅:“我連青檸的內褲都給你了,還要怎麼配合?”

  老魯:“不不不,我是說,我要你來說說,如果我操青檸,會是什麼樣子,如果你跟青檸都願意讓我操她……”

  我怒道:“你……你這也太過分了點吧!”

  老魯道:“就是說說而已,又不會少一塊肉。”

  我堅決道:“不行,太過分了,你真是……變態!”

  老魯冷笑一聲道:“你賣給我青檸的內褲,這件事我可守口如瓶,誰都沒說。”

  我聽他語帶威脅,萬一此事傳出,我真是不要做人了,又想著還欠著他的錢,一時氣勢矮了三分,我還是心有不甘的說道:“老魯,咱們怎麼說也算是哥們,你這麼做,算是怎麼回事?”

  老魯道:“算怎麼回事?至少你吃肉,我只是想聞聞味道,想象一下吃肉的感覺,你連這樣不願意,還算什麼哥們?”

  總之,在他威逼利誘和軟磨硬泡下,我不得已答應了他這個變態的要求。

  然而這種精神上的妥協一旦開了口子,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會釋放出毀滅一切的魔鬼。

  那天晚上,老魯和我在操場上無人的角落,平時都是一對對情侶才會來這種地方,我和老魯過來總覺得有些別扭。

  老魯卻表現出一副好意,畢竟我們兩人談論青檸意淫青檸這種事,讓人聽到後,定會三觀盡毀,而我和青檸之間的關系也要宣告完蛋,甚至我本人的人設都要崩塌殆盡,所以這種事只能偷偷摸摸的進行。

  老魯:“我想操青檸,你得幫我。”

  我:“幫個屁,你想想就行了,別太過分。”

  老魯:“我就是說說,我這麼說,你得配合我說,行,我幫你。”

  我:“……”

  老魯:“重新來一遍,我想操青檸,她不願意怎麼辦?阿文,你幫幫我。”

  我:“好,怎麼幫?”

  老魯:“我把她兩手在背後反剪,你快幫我把她裙子掀起來,把內褲扒下來!”他說得有些興奮。

  我:“……好,我掀開他裙子,扒下她內褲。”我木然地跟著說。

  老魯:“你不要有抗拒心里,既然都說了,你就多說點,也好讓我高興高興。”

  我有些生氣:“我都按你說的做了,你還想怎樣?”

  老魯:“你作文寫這麼好,就不會描述一下?你說我扒下趙青檸的內褲,露出她白嫩的大腿,露出她光溜溜的屁股,然後說,老魯,你快操她!這樣說多有激情?”

  我覺得非常屈辱,卻又完全被老魯拿捏住了,只好跟著說:“我扒下了青檸的內褲,她兩腿亂蹬,不願意讓你操,我又按住了她的腿……接下來怎麼辦?”

  老魯:“我怕她喊,就用內褲塞住了她的嘴,將她兩手綁住,然後把她推倒,你幫我拉開她的腿,我要親她的屄。”

  我:“……我幫你拉開青檸的兩條腿,你趴在她的兩腿間,親她的屄,她哭著掙扎,被我按緊了,動不了,讓你親個夠。”

  老魯對我點點頭,帶著鼓勵和認可的意味接著說:“我親了青檸的屄,好爽,我用舌頭分開青檸的陰唇,親得吧吧響,我跟趙青檸說,你男朋友欠我錢,讓我上你,就算用你來還錢了。”

  我操,這狗東西可真會瞎想,我跟著說:“不錯,青檸,你別掙扎了,老魯要操你,你就讓他操一次,老魯,我幫你扒著腿,你快操。”

  老魯:“我脫了褲子,露出大雞巴,趙青檸一看,嚇壞了,說這麼大,我害怕,不要……你接著說。”

  我:“不對,青檸嘴里被她內褲堵住,說不了話……”

  老魯笑道:“不錯,我都忘了,你來繼續說。”

  我忍著心中的不快,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順著老魯的意思接著說:“青檸不願意,老魯你還是用大雞巴插進青檸的陰道,青檸說不要,老魯你不顧青檸的死活,只管自己快活,就是操……”

  老魯打斷我的話:“哪有這麼快就開始的,趙青檸長這麼漂亮,我可不想一下子就結束,我要慢慢玩她,我用龜頭在她陰唇里

  在我侮辱青檸時,何嘗不是在羞辱自己?

  而老魯這畜生,自然是在我的說他如何操青檸時,掏出他的雞巴手淫,此時他的雞巴早就發硬了,聽我描述得淫亂,他興奮得不行。

  不知怎的,我好像受到了他的感染,也感覺說得有些興奮,卻沒有擼:“你操得啪啪響,我又掀開了青檸的上衣,讓你吃青檸的奶子……”

  其實有很多場景我也是瞎想,有的就是黃色小說和色情電影中的場景,只不過將里面的女優替換成了青檸。

  老魯聽得自然是淫興大發,口中嘟囔著:“快不行了,我還要操青檸的嘴。”

  我:“我從青檸嘴里掏出她的內褲,按著她的頭去吃你的雞巴,她委屈地含著你的大雞巴,你一前一後的操她的嘴,操得她口水都流出來了,後來我說老魯你別動,我來,我抓著青檸的頭發一前一後地動,用她的嘴去套弄你的雞巴……”

  隨著我說得越來越淫穢,老魯終於忍不住將雞巴擼得飛快,然後噴射出來……

  盡管我自認為說得惟妙惟肖,就算是寫作文,也差不多能得滿分了,老魯卻還覺得差點意思,想了想後,他跟我提出建議:“你得跟我說說趙青檸真正的樣子,比如她奶子有多軟,她屁股有多翹……”

  這種事一旦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老魯則不斷指點我講述的技巧,讓我不斷完善他想要的淫辱青檸的效果。

  比如,在學校舉行的話劇舞台上,老魯演大灰狼,青檸演采蘑菇的小姑娘,等表演到大灰狼吃小姑娘時,他就趁機在舞台上公然操青檸,即時青檸為了不讓大家看出來她正被人操,只能強忍著快感,盡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任由老魯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公然奸淫她。

  其他同學還不清楚老魯是在真操,還以為他們表演得十分用心十分賣力,所以紛紛鼓掌。

  有些演配角的同學見青檸不太配合,還跟著一起將她按住,好方便大灰狼吃掉小姑娘。

  殊不知此時的老魯正趴在青檸身上,小腹壓在青檸屁股上,下面堅挺的大肉棒正在青檸體內進進出出,表面上是他是在表演,實則是借著戲服的掩蓋,暴奸青檸,鼓掌聲掩蓋了老魯和青檸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任誰都沒有發覺青檸被他強奸,諸如此類。

  又比如說,哪天青檸喝多了酒後,老魯幫我一起扶著青檸回家,我扶青檸一邊,老魯扶青檸另一邊,結果他的手扶進了青檸裙底內褲里。

  然後老魯就公然當著我的面,暗中去摸青檸私處,一邊和我說著話,一邊用手指在青檸陰道里摳弄抽插,搞得青檸淫液順著大腿流下,讓我誤以為是青檸醉酒後小便失禁。

  回到出租屋,老魯又趁我去給青檸倒熱水的功夫,假裝扶著青檸,實則讓青檸脫了內褲坐在他雞巴上,當著我的面干她,因為青檸的裙子遮蓋住了兩人的結合處,所以我非但沒有發覺,反而認為老魯不愧是好哥們,熱心照顧青檸。

  而青檸在老魯懷里上下顛簸,我也當然不會看出是老魯的雞巴在青檸蜜穴里上下抽插之故,而是因為青檸醉酒搖晃,所以我滿帶歉意地將青檸身子扶正,讓她更緊密地坐在老魯雞巴上,讓老魯上下操。

  老魯指揮著我抱起青檸,他則在下面等青檸的屁股離開他的肉棒一段距離,然後在裙子下抱著青檸光溜溜的屁股向下扯,讓青檸的屁股重重地落在他胯下,如此來節省他操青檸的力氣。

  結果我這個王八男友不知究竟,還以為是自己力氣小,抱不起青檸,只能再次發力抱起,讓老魯的肉棒從青檸屁股間抽離,然後老魯再抱著青檸的屁股拉下來,就這樣,我抱著青檸一起一落,讓青檸的陰道和老魯的雞巴盡情的摩擦。

  醉酒後的青檸如同一個性愛娃娃,夾在我和老魯之間,任由她的男友抱著她用她的陰道套弄老魯的肉棒。

  我累得滿頭大汗,始終不能將青檸抱起來,還對老魯滿懷歉意,怎都想不到是老魯暗中使壞。

  最後老魯將一大泡精液射入青檸體內,才結束了我幫老魯操青檸,或者說是我抱著青檸操老魯的荒誕戲碼,整個過程我不但沒有絲毫察覺,還對他幫忙照顧青檸感激不盡。

  如是等等。

  反正老魯提供了想法,我來描述,說到激情處,除了他聽得興奮,就連我都快要墜入所描述的情節中而雞動起來。

  漸漸的,我發現老魯這家伙喜歡情景代入,而且情節越來越趨近真實性,越來越讓我膽戰心驚,我真擔心他給我洗腦成功,哪天真的實施了對青檸的侵犯。

  比如說,老魯讓我描述青檸如何被他奸淫時,非要用青檸當天所穿的衣服來描述,甚至底褲的顏色材質都要相同。

  有時候我並不知道青檸當天所穿的內衣形狀,他便想方設法地偷看到,務必要我用言語糟蹋青檸時盡善盡美。

  當然,也有些設計體現出老魯自戀的一面。

  比如說,我和青檸被人打劫,老魯出面幫我們解決,為了報答老魯的救命之恩,我心甘情願獻出青檸給他操。

  青檸雖然有些不情願,可是在我的協助下,他霸王硬上弓,操了半推半就的青檸。

  其間我看得淫興大發,也加入進來,最後成為淫亂的3P大混戰。

  又比如說,早上起來,青檸去洗頭,趁著青檸洗頭的功夫,老魯假冒是我,趁機後入青檸。

  大家都知道,女生不是洗澡時洗頭,而是單獨洗頭時,抹上洗發水後會弓起身子,讓頭發垂下,以防洗發水的泡沫進入眼睛。

  此時洗頭的女生緊閉雙眼,什麼也看不到,處於那種無助的狀態中。

  老魯趁機在青檸身後撫摸青檸屁股,從身後抱著她,揉搓她胸前雙峰,手從她小腹下探,進入內褲大肆揉搓青檸下體。

  青檸不知道是老魯,還以為是我,所以任由老魯扒下內褲,讓他在自己屁股間親吻吸舔,口中還說著:“別鬧了,不要,人家在洗頭,嗯……別……那里髒……”

  等老魯扶著雞巴從後面干她時,她都沒有察覺有什麼不對,甚至停下洗頭的動作,方便老魯好好操她。

  老魯自然不客氣,一邊拍打著青檸的屁股,一邊前插後抽,操得青檸頭發上的泡沫四處飛濺。

  看著青檸胸前晃動的雙乳,老魯還伸出魔爪去抓捏。

  青檸被操得興起,放蕩形骸起來,隨著老魯操得力度加大而大聲浪叫。

  等老魯操了幾十下後,淫液分泌,青檸動情,開始主動求操。

  就算老魯支著雞巴不動,青檸也會主動撅著屁股向後靠,讓老魯爽歪歪,用她的大屁股去撞老魯的雞巴。

  老魯讓她操自己操了一會,覺得力度小,不過癮,又開始雙手拍打著青檸的屁股,並攬著青檸的小蠻腰,用力撞擊。

  他是不是掰開青檸的屁股蛋,看自己的肉棒在青檸蜜壺內進進出出,時而用拇指去揉搓青檸的菊花,時而不斷拍打青檸豐臀,提升淫興。

  等到青檸的屁股被他拍得通紅時,他也到了緊要關頭,無恥的老魯用小腹緊緊壓在青檸屁股上,再次將一泡精液勁射青檸體內。

  之後,他幫青檸提好內褲,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仿佛沒事人般,施施然走了出去。

  出門碰到買早點的我,我還熱情的邀請他吃早點。

  殊不知他早就吃過了青檸的“早點”!

  我們三人圍坐一起吃早點時,青檸紅撲撲的臉蛋,幽怨的眼神,都讓我不明所以,讓我不明所以的,不僅是青檸的臉蛋通紅,還有她通紅的屁股蛋。

  ……

  此後陸陸續續我又跟老魯這樣戲說了幾回,每回他都聽著我如何描述他操青檸,說得真真切切的,仿佛是曾經發生過的一件事,而老魯在我的故事中不知操了青檸多少次。

  當然,在我繪聲繪色的描述中,老魯無愧老擼的稱號,跟著情節擼上高潮,肆意揮灑他腥臭的精液。

  馬洛斯說過,人的欲望永遠無法得到滿足。莎士比亞也說過,貪欲永遠無底,占有的已經太多,仍渴求更多的東西。

  而老魯無疑就是這種人,在我的言語中,我早就任由青檸讓他淫玩侮辱,可是他卻依然不滿足,反而提出更加變態的要求。

  正所謂,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說的真他媽對極了。

  那一次,老魯要求我的講述加料。

  我深感無力,覺得已經到了一個瓶頸階段,畢竟什麼我和他一起操青檸,我操青檸屁眼他操青檸蜜穴,或者他操青檸屁眼我操青檸陰道等等都反復說過了,自認無法再增加什麼描述。

  可是老魯卻說:“我說的加料不是指你描述怎麼操青檸,在這一點上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那你還讓我說什麼?”

  老魯猶豫了一會道:“我要你講述的時候喊我爸爸,說請爸爸來操趙青檸……”

  “啪!”我給了這畜生一巴掌,讓我喊他爸爸?

  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我才不會喪失尊嚴到這一步。

  我惡狠狠地盯著他道:“有種你再說一遍?”

  這是我的道德底线,容不得一點碰觸,這家伙要是膽敢以此來要挾我喊他爸爸,我跟他拼命也不會讓他得逞。

  沒想到這小子是銀樣鑞槍頭,只會打手槍,真讓他做什麼,他也未必敢。

  挨了我一巴掌後,他似乎覺得十分委屈,嘟囔道:“不喊就不喊唄,干什麼動手打人?我只是說在你說的故事里喊我爸爸,又不是真的……”

  “你還說!?”我怒不可遏。

  “算了算了,對不起,就當我沒說過,你繼續……”

  “滾你丫的吧,我以後不會再說侮辱青檸的話了,你小子也給我放尊重點,再敢在我面前說什麼羞辱青檸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大不了我宰了你再去自首!”

  老魯嚇了一跳,不再強求我什麼,怏怏地走開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回思這一段時間,猶如被老魯洗腦控制,說了這麼些對不住青檸的話,恍若大夢一場。

  既是噩夢,也是春夢,還是荒誕離奇的綠帽王八夢。真是操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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