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臥室,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雄性精臭味和女人沁鼻的汗香,徐蓉葶從一片狼藉的床上蘇醒過來,身下的床單水漬斑駁。
看著自己幾近赤裸的身子,只有下體還包裹著那條被男人從襠部完全撕裂的無縫絲襪,一只腳上套著紫色的帶防水台的絨面高跟鞋。
雖然已經不見那混蛋的蹤影,徐蓉葶還是驚恐萬分地用被子遮住酮體,被褥中,女人的身體瑟瑟發抖。
回憶昨晚的遭遇,女人忍不住哭泣起來。
床、沙發、浴室、窗台、甚至緊挨著走廊的房門,徐蓉葶被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肆意奸淫。
這噩夢般的一晚,讓她柳若花嬌的身子飽受摧殘,精神上更是受盡了屈辱。
……
浴室里,水花灑落在女人如凝脂般的胴體上,冰肌玉骨的身子泛起晶瑩的光澤。
她拼命地擦拭著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怎奈被玷汙了的聖潔之軀如何能夠洗得回清白,而那發脹的乳房、紅腫的陰戶、赤暈未消的翹臀無不在述說著昨晚的盤纏大戰是有何等的激烈。
更另女人崩潰地是火辣辣的小穴內竟還有粘稠的精液在不斷地滲出。
狹小的浴室里,女人的哭聲愈發淒慘。
報警!
可當徐蓉葶想到在一切公之於眾之後,自己賢妻良母的形象就此轟塌,高貴端莊的女神人設也將不復存在,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更會遭受重創。
幾次三番地拿起手機卻始終按不下那三個數字。
其實,徐蓉葶不敢報警還有另一層原因,那就是如果警察詢問事情的詳細經過,她真的敢一口咬定是完全被強迫的嗎?
雖然對自己昨晚的一些反應感到十分蹊蹺,但她顯然拿出不確鑿的證據。
徐蓉葶神色慌張地穿過酒店大堂,仿佛感到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她。
坐上網約車,點開通話記錄,全是丈夫和兒子的未接電話,徐蓉葶糾結再三先給兒子打回去。
“媽!你昨晚去哪兒了啊?可把我和爸爸急壞了!”
“去……去朋友家住了一晚。”
“媽媽,你快回家吧,爸爸好後悔惹你生氣呢!”
“額……”自覺愧對丈夫的徐蓉葶忍不住再次潸然淚下。
……
回到家中,徐蓉葶換了一身衣服,順便將那條被男人撕裂的褲襪塞進垃圾桶里。
沒過多久,丈夫就回來了,憔悴的面容充滿倦意,好像又蒼老了幾分,想必昨晚一夜未眠。
“你……你回來啦,婷婷,對不……”費明的語氣帶著滿滿的愧疚。
不等丈夫說完“對不起”,徐蓉葶再也繃不住了,一頭撲倒在這個最愛自己的男人的懷里痛哭起來,後悔、愧疚、屈居、悲憤全部涌上心頭,卻無法述說,只得化作傷心的淚水。
“婷婷,你別難過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胡亂猜忌你。”不明真相的費明一個勁兒地安慰、道歉,豈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妻子越是羞愧得無地自容,愈發淚流不止。
……
中午在外用餐,丈夫點了一桌徐蓉葶平日最愛的菜肴,可此時的她吃什麼都味同嚼蠟。
“婷婷,我記得今天下午你要去做孕前檢查?”看著一臉愁容的妻子,費明有意轉移話題,以為二胎的事情可以讓妻子開心一點兒。
“是……是的。”徐蓉葶哪有心情去做檢查啊,可是出於對丈夫的愧疚,又害怕他起疑,只得答應。
午睡了一會兒,疲倦有所緩解,雖然心情還籠罩在巨大的痛苦之中,身體的某些部依舊在隱隱作痛,但徐蓉葶的氣色卻有些出奇的好。
驅車來到醫院,走進診室,李心怡一眼就看見徐蓉葶愁眉不展的樣子。
“葶姐,怎麼看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沒……沒什麼。”
“肚子還沒動靜嗎?”
“嗯,是呀。”徐蓉葶就坡下驢,突然又想起昨晚被鶴崗太郎連著內射,萬幸是安全期,俏臉不禁漲紅起來。
“沒事的,不用著急。我給你檢查一下身子吧。”李心怡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徐蓉葶撩起裙子將內褲和絲襪退到膝蓋,躺到診床上,卻用一只手擋在兩腿之間遲遲不肯移開。
“嘻嘻,姐夫昨晚好像很賣力。”李心怡看見徐蓉葶紅腫的陰戶,鏡片後閃過一絲異樣的的眼神,但很快就恢復平常,半開玩笑地說道。
“額……也不知道他……他哪來的勁頭。”無奈的謊言讓徐蓉葶尷尬不已,內心更是羞愧難當。
“瞧啊,小豆豆現在還充著血呢,嘻嘻。”李心怡用帶著手套的細指撥開徐蓉葶的陰唇調笑道,不見了職業的嚴肅。
“啊!不要笑話姐姐啦。”徐蓉葶難為情地並攏雙腿,小穴內傳來的火辣辣的灼燒感讓她有些擔憂,突然問道“心怡,過於激烈的性……性生活是不是很傷女人的身子啊?”
“才不會呢!放心啦,葶姐,你瞧你今天的氣色多好啊!”
“是嗎?”徐蓉葶不由得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鏡子,鏡子里她果然臉色紅潤,精神換發,這著實出乎她的意料,更和她此時哀愁的內心形成鮮明的反差。
“再沒有什麼比一場暢快淋漓的性愛更滋潤咱們這個年齡段的女人了!葶姐,昨晚姐夫一定讓你很滿意吧,嘿嘿。”
“啊?”李心怡的話再次勾起了徐蓉葶的回憶,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姐夫喜歡什麼姿勢啊?嘻嘻。”
“額……挺……挺多的,有時候讓我坐……坐在他身上,有時候把我抱……抱到窗台上,有時候還……還讓我趴在洗手台上……抬……抬起一只腿……唉……”也許是李心怡左一個“姐夫”又一個“姐夫”,讓徐蓉葶有些恍惚,竟忍不住述說起昨晚鶴崗太郎對她犯下的“累累罪行”,內心里不見了悲憤,語氣中卻多了幾分幽怨。
“哇哦,姐夫怎麼變得這麼會玩了?這和葶姐之前說的可不一樣哦,是突然開竅了嗎?”
“啊,我……我也不清楚。”自覺失言的徐蓉葶一陣臉紅。
“哈哈,管他呢,能讓咱們爽就行了。”李心怡似乎有意替徐蓉葶化解尷尬。
“心怡,你說男人那……那東西怎麼會長到那麼大的尺寸?”徐蓉葶突然沒頭沒腦地問道。
“葶姐說誰啊?姐夫嗎?”
“他?他哪有……額……我是說……說你上次給我看的圖片。”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天賦異稟吧,但肯定是極少數。”
“天賦異稟?也……也太大了,大得嚇人!不過,居然能……能全部插進去……”徐蓉葶突然若有所思地說道,好像在自言自語一般。
“是呀,又粗又長,還那麼硬,像根大鐵棍子似的。原以為會被弄壞的,沒想到卻那麼爽……”李心怡似乎也跟著徐蓉葶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心怡?你說啥?”感到氣氛有些詭異的徐蓉葶回過神來。
“呵呵,沒什麼。”李心怡看了一眼徐蓉葶迷茫的眼神,突然感到一種同命相連的悲哀,不過很快就又笑著說道“葶姐,作為女人,我們必須承認,男人的那玩意兒真的是一寸長一寸強,越是粗壯越能夠讓女人體會到欲仙欲死的快樂,而且……而且一旦體會過這種快樂,就再也回不去了!”
“啊?”李心怡的話聽得徐蓉葶心驚肉跳,竟然感到小穴深處傳來一陣濕潤。
……
“葶姐,我剛才摸到你的乳房里有一處腫塊。”做完例行檢查之後,李心怡說道。
“要緊嗎?”
“不算什麼大問題,不過還是要治療一下的。下次吧,別來醫院了,去我朋友的診所吧,那……那里的設備比醫院好,等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