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XTJWH(飛雪天劍無痕) 更新:2024-11-10 00:18 字數:15549
韓清彤隨吳貴來到化妝室後,吳貴趕忙推過一把軟椅,伸袖在椅面上撣了撣,點頭哈腰的說道:「娘娘,您先坐這歇會,想喝點什麼,我給您弄去,還需要其他什麼您盡管吩咐。」韓清彤今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也走累了,正好歇上一歇,“藍冰”礦泉水喝下後,感覺身上的麻癢降低了很多,不像剛才那麼如火如荼般的難過了,這時她逐漸冷靜下來,開始琢磨起剛才發生的一切。
曹全濤所說的三部分拍攝,她覺得這也許是人生的轉折點,自己雖然不再年輕,但是美貌依在,這也是女人最後的黃金時期,再過幾年的話,自己就不一定有這麼大魅力了,到那時還能有多少男人圍著自己轉都是未知數了,而如果把此時的美艷拍成寫真和影視,那就等於留住了美好,今後再遇到男人,可以將此拿出來作為資本,男人這種動物其實很簡單,看看寫真就能動情,即使自己人老珠黃了,有寫真和影視在,照樣不愁沒有男人眷顧,那麼體內的麻癢就可以抑制住,不至於像今天這般難過了。
韓清彤想罷,決定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拍出驚世之作來。於是便對吳貴說道:「小貴子,你也不用忙活了,娘娘問你幾個問題,你具體回答一下。」吳貴站在韓清彤面前,也僅僅比坐著的她高了一點點,滾圓的身子上頂著個蒜頭兒的腦袋,一身肥膘囊膪肉叮當甩掛,穿著面口袋的褲子,每動一下都可以看到肥肉在衣服內滾動,這形象在韓清彤眼里就是個妥妥的大癩蛤蟆。
吳貴見娘娘發話,誠惶誠恐的回道:「娘娘,您有什麼話盡管問,奴才知無不言!」韓清彤沒想到這個吳貴對自己如此尊敬,看上去也是個知書達理之人,雖然丑陋但可用,這時再看看吳貴的長相和身材,突然覺得不那麼討厭了,反而覺得滑稽可笑,於是「噗嗤」一笑道:「小貴子,你還是挺懂禮貌的,今天把娘娘伺候好了,以後就留你在身邊了,聽懂了嗎?」說完,一雙水靈靈的媚眼對著吳貴瞟了瞟,卻發現吳貴正眯著小眼睛盯著自己看,從眼縫內射出的光芒帶著絲絲淫邪之氣,韓清彤不由得心中一動。
這時吳貴與韓清彤對視了幾秒,他發現韓老師的眼中總是帶著勾魂的光芒,他不知這是對自己暗示什麼,還是韓老師對所有男人都這樣,亦或許是美人自帶的魅力?單從眼神看他猜不出韓老師的心思,生怕自作多情惹禍上身,這女人可不是善茬,這是多少男人拼命爭搶的對象,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掂的清的。
吳貴馬上回道:「把娘娘伺候好是我最大的榮幸,我一定盡心盡力,決不讓娘娘失望!」韓清彤聽了吳貴的回答,心中很滿意,於是問道:「那我問你,剛才二叔說的三個部分拍攝都是什麼內容,你給我一一解釋,我看你的策劃水平如何,你先說一說這“舞後寫真”是什麼內容,我聽聽,你也不用這麼緊張,近前來說,離這麼遠干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吳貴畢恭畢敬的上前兩步說道:「我怕娘娘嫌我身上有味兒,惹您不高興,所以不敢太靠近。」韓清彤呵呵笑道:「你剛才不是洗過澡了嗎,味兒小多了,不像剛才那麼嗆鼻子了,你看看你這身囊膪肉,肉縫里肯定都餿了,以後每天至少洗完澡才能給我化妝,聽懂了嗎?」吳貴在一旁頻頻點頭稱是,對娘娘的話表現出一副惟命是從的姿態。
吳貴低頭思索了一番,將宣傳策劃案從頭到尾捋了一遍,於是抬起頭說道:「娘娘,這“舞後寫真”主要包括兩方面內容,一是精心化妝後搭配各種服飾的影集,需要的服飾包括職業裝、婚紗、舞服、各式連衣裙、各式內衣裝和全裸寫真,而寫真又包括整體寫真和局部特寫,二是自慰短視頻的拍攝,為了達到效果需要用到一些情趣用品,比如陰塞和肛塞,還有乳夾和假陽具等等。」
韓清彤聽了吳貴所言,不禁吃了一驚,眉頭微皺著對吳貴問道:「你是說要將這些淫穢花樣都拍出來?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拍?」吳貴趕忙回道:「是的,娘娘,這些都要拍。」韓清彤不禁有些惱怒道:「這些可都是個人隱私,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下拍攝呢?這我可不能答應。你說,是不是你給二叔出的餿主意,從實招來!」
吳貴見韓老師發怒連忙解釋道:「娘娘,您誤會我了,給您拍的這種寫真,在我們這行叫做“人體藝術”,這可是攝影界的最高境界,不是頂級女模是進不了這個門檻的,您想想,您要是一般女人的話,誰有閒工夫給您拍寫真?必須是像您這樣的絕色美女才配得上寫真,再說了,您這麼美的相貌,這麼性感的身材,不拍寫真就可惜了,難道您不想成為天下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嗎?」
韓清彤聽了吳貴所言,心中暗道:「這個吳貴說的有道理啊,正因為自己的美艷,所以才有資格拍寫真,這可是藝術的最高境界,再說了,女人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難不成還給女人看?而自己追求的不正是萬千男人的寵愛嗎?沒有男人的話,自己體內的麻癢又如何解決?看來剛才的顧慮是多余的,以後也許可以借此機會結識更多的男人!」
韓清彤想罷衝著吳貴莞爾一笑道:「小貴子,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就將娘娘打扮成天下最美的女人,咱們可以一起商量著來,一定要拍出驚艷的效果,聽明白了嗎?」吳貴聽了嘿嘿笑著,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目光里透露著驚喜,一臉淫色的說道:「娘娘,您就放心吧,以我吳貴的技術保證將您打扮成天下第一美人,迷倒所有男人!呵呵。」
韓清彤聽著吳貴的奉承,“天下第一美人”正好說中了自己內心所想,心中喜悅不已,嬌笑道:「小貴子還挺會說話的,那好吧,咱們也別耽誤時間了,你趕緊給娘娘化妝吧。」吳貴應了一聲,便走到近前,將化妝椅對准梳妝鏡,開始了妝容的描繪。
吳貴從梳妝台上拿起眉筆,對韓清彤說道:「娘娘,我先給您描眉,您不要動,端正頭部就行了。」說罷,吳貴正對韓清彤的面龐描起眉來。吳貴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賞龍城第一美人的面容,那美輪美奐的容貌簡直令他激動不已,以至於拿筆的手都在輕微顫抖著,尤其讓他無法自持的是韓老師周身散發出的濃濃香氣縈繞在他的鼻端,而呼出的溫熱香氣更是直衝他的鼻孔,他貪婪的聞著誘人犯罪的溫香,吸氣多呼氣少,恨不得將韓老師身上所有的香氣盡吸於胸。
更讓他無奈的是下體肉棒已然高高挺起,肥大的褲子前頂起了一座帳篷,這高挺的帳篷偏偏正對著韓老師的胸部,本來二人離得就近,吳貴的下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時不時輕觸著韓老師的玉峰。韓清彤一直在閉目養神,任憑吳貴給自己描眉打鬢,突然她覺得胸部好像被什麼硬物觸碰,她微微一睜眼,正看見吳貴異常突起的下體,她不由得大吃一驚,自己從未見過男人有如此巨物,她甚至懷疑吳貴是不是在褲襠里藏了什麼暗器。
韓清彤假裝面露驚訝的表情問道:「小貴子,你這褲子里藏的什麼?硬邦邦的!怎麼還隨身帶著木棍?你拿出來我看看到底藏了什麼玩意兒。」吳貴眼見得堅挺的肉棒已不受控制,在第一美人面前更是無法掩飾,雖然他盡量分散注意力,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韓老師天生就是讓男人欲火焚身的尤物,更何況吳貴這種淫邪之徒。
吳貴面帶慌張的說道:「娘娘,不是什麼木棍,奴才哪敢揣那東西啊,其實也沒什麼啦,是我最近下體有些火大,讓您見笑了,呵呵。」韓清彤看著吳貴的窘相,好奇心大起,更想看看這矬胖子褲子里到底揣了個什麼物件,於是臉色一沉說道:「娘娘說話你聽到了嗎?還不趕緊拿出來讓我看看,到底是不是木棍,如果敢說謊,看我怎麼收拾你的!」
吳貴聽罷不敢怠慢,答應了一聲便用雙手將褲帶向下一褪,連同內褲一同褪到了地面上。只見一條巨蟒肉棍彈射而出,黑紅色的肉棒上青筋逬起,粗如兒臂,足有20厘米長,大龜頭的下面竟然還長著一個黃豆般大小的肉疙瘩,堅挺如朝天棒一般,馬眼向上翹立著,光這硬度就非尋常人可比!
韓清彤不看則已,這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情不自禁的抬起玉手捂住了豐唇,一雙大眼瞪的溜圓,她被眼前的巨棒徹底驚呆了。她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巨物,內心如翻江倒海一般的尋思道:「這陽具竟然比二叔和王軍的又大了兩圈,幾乎和自己手臂一樣粗細,連長短都差不了多少,沒想到這個三寸丁矬胖子,還有如此可人的肉棒,更奇怪的是龜頭下面還長了一個肉疙瘩,這要是插穴里前後刮擦起來,那可真是太解癢、太舒爽了!只是這麼好的陽物竟然長在一個癩蛤蟆身上,真是有點可惜了,但好歹也是個男人,說不定以後會有用處。」
韓清彤想罷,一改之前的冰冷,面露微笑的說道:「好啦,小貴子,娘娘看過了,不是什麼暗器,這我就放心了,將褲子提起來吧,不過我可警告你啊,千萬不要對娘娘有什麼歹念,若是被二叔知道了,他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你還不趕緊把這個肉棍弄下去,別給自己惹禍!」
吳貴提起褲子,滿臉苦笑道:「娘娘,我也不想啊,可是這肉棍不爭氣,一看到娘娘它自動就起來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了它啊,您說我該怎麼辦呀,讓曹董看到,我連小命都懸了,您幫我出個主意吧!」韓清彤聽了不住的「咯咯咯」嬌笑道:「你還知道小命啊,二叔不騸了你才怪!我看這樣吧,你先拿個布帶綁上點,好在你身體胖,綁上之後就不太顯眼了,趕緊弄吧,他們還在外面等著咱們呢。」
吳貴連聲答應後,找來一條寬布條,將下體裹了個嚴嚴實實,這樣一來整個身體更像一個圓球了。韓清彤看著吳貴綁緊後面露痛苦的樣子,心中暗自得意,她已漸漸掌握拿捏男人的技巧,並且樂此不疲。只聽她「咯咯咯」的嬌笑道:「小貴子怎麼啦?記著你是奴才的身份,不要整天的想入非非,明白了嗎?這樣綁著是不是很難過呀,呵呵,忍著點吧,好了,趕緊給我化妝吧,大家都等著拍攝呢。」
吳貴沒想到這個韓老師竟然如此歹毒,讓自己將陰莖綁了個結結實實,看著眼前這個騷娘們肉棒根本就軟不下來,現在整個下體都痛苦萬分,無奈之下也只能忍耐了,可是越是如此,心中對這個娘們的欲火越盛,雖然肉棒被綁住了,但是自己這雙手可綁不住,決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揩油的機會!
吳貴強忍著肉棒被綁縛的痛楚,依然認真的將妝容化完。此時的韓清彤看著鏡中的自己,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美艷至極的女神就是自己!雖然每次和干爹約會,都會好好梳妝打扮一番,但自己的手法和吳貴的技術相比,就是天壤之別。經過吳貴的精雕細琢,自己的美艷竟然比之前更勝數倍,這要是被二叔看到,還不立馬就生吃活扒了自己!
不得不說,吳貴的化妝術堪比易容術,之前就曾將唐麗敏易容成韓清彤,而此時的她完全可以理解為是加強版的韓清彤,更加突出了高冷、華貴與妖艷,如果濃縮成兩個字的話,那就是“冷媚”,集無雙的氣質與絕世的妖嬈於一身,令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終身難忘,其他女人在她面前都會自形慚穢,這才是真正的女王。
韓清彤看著鏡中的自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萬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吳貴竟有如此精湛的技藝,怪不得二叔能夠容忍這個又丑又臭的三寸丁呢,這個吳貴對女人的研究真是透徹,化的妝完全是自己一直以來心中所想的樣子,這個期待竟然被吳貴實現了,如果現在的自己出現在二叔面前,豈不是立刻就被他按倒強暴了!
韓清彤一想到將要和二叔拍“愛愛”的肉戲,心里不由得蕩起陣陣漣漪,本來剛才喝了飲料後,覺得體內的麻癢減輕了許多,可是剛動了做愛的念頭,心火立刻再次燃燒起來,一股欲火又開始在體內亂竄開來。韓清彤感到臉頰隱隱發紅,身體有些燥熱難當,剛才面對吳貴時冰冷的面孔已然消失,抬起玉手解開了小西裝的三顆紐扣,緊窄的衣衫立刻便向兩邊敞開來。
韓清彤可能忘記了今天未戴乳罩,這樣一來深邃白皙的乳溝完全暴露在吳貴眼前,連白膩多褶的腹部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而胸衣則堪堪遮住高聳的乳峰。吳貴本來就很難過的下體,在看到這一幕後,肉棒瞬間秒挺,被布帶綁縛的下體隱隱作痛,他露出痛苦表情的同時,卻又滿臉的欣喜與渴望,這種詭異的表情正好被韓清彤看了個滿眼。
韓清彤似乎知道吳貴那點鬼心思,看他那又喜又悲的表情,便明白准是他那根巨棒在作怪,現在的她在經歷了幾個男人之後,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不再是和喬三月一起時的單純了,副人格的韓清彤智力在飛速成長著,對男人的把控也越發老到了,再經歷若干男人的奉迎後,對第一美人稱號的意義也更加明了。
她逐漸意識到,自己雖然對男人的肉棒異常渴望,但好像男人比自己更心急,幾乎每一個遇見的男人都想立馬操了自己,這說明男人比自己的渴望猶有過之,那自己為何還要如此急切呢?吊著男人的胃口豈不更好?讓所有男人都臣服於自己,最終都成為自己的奴才,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就好像現在的吳貴一樣,那麼自己如何利用好美色來控制男人呢?顯而易見,只要控制了男人的肉棒,便等於控制了整個男人。
想通此節,韓清彤忽然覺得輕松了許多,以前總是提心吊膽的怕找不到男人來解癢,現在則完全不必擔心了,天下男人有的是,只要自己擁有第一美人的稱號,什麼樣的男人碰不到?像王軍這種又帥屌又大的,不也臣服在自己美色之下了嗎,更何況他還沒有這個吳貴的巨棒大了!而自己最痛楚的莫過於體內的鑽心之癢,那麼衡量一個男人是否有利用價值,就看誰能解了自己的癢楚。
韓清彤想罷,再看看吳貴,雖然丑是丑了些,但也不是毫無是處,最起碼是個化妝高手,能把自己描繪成第一美人,而且心甘情願的當奴才服侍自己,關鍵還有一根巨棒,可以備不時之需。於是面露微笑的對吳貴說道:「小貴子,你化的妝不錯,我很滿意,你說娘娘好看嗎?」
吳貴看著眼前的美人早已是意亂情迷,心噗通噗通快速跳動著,肉棒硬的都快爆炸了,忽聽到美人問話,趕忙回道:「娘娘!您太美了,奴才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就是用全世界最華麗的詞藻都無法形容您的美貌,如果非要奴才說的話,我覺得您比天上的嫦娥還要美麗十倍,而您這身材比楊貴妃娘娘還要性感百倍!任何一個男人看見您,都會一柱擎天的!」
韓清彤聽了不由得「咯咯咯」笑得花枝亂顫,抬起玉手拍了拍吳貴的肩頭說道:「小貴子,雖然我不知道嫦娥和楊貴妃是誰,但聽你這麼一說也知道肯定是美女無疑了,不過你說的男人見了我都會一柱擎天,這個到是明白了,你膽子可不小啊,竟敢對娘娘說這麼下流的語言,你就不怕我去告訴二叔嗎?你應該知道二叔的厲害吧。」
吳貴聽了嚇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下,磕頭如搗蒜的說道:「娘娘饒命啊,別告訴曹董啊,他要是知道奴才對娘娘不敬,還不得要了我的命呀,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個奴才一般計較啊。」韓清彤見吳貴這般樣子,不由得「噗嗤」一笑道:「看把你給嚇得,要想不告訴二叔也行,以後乖乖的聽話,讓你干嘛就得干嘛,記住了,把娘娘我伺候好了,以後就有你的好果子吃,聽懂了嗎?」
說罷,抬起一條玉腿,將高跟鞋踩在了吳貴肩膀上,然後一用力蹬了吳貴一腳說道:「起來吧,妝也化完了,下面該進行什麼步驟了,趕緊的吧,一會二叔該等急了,你不知道他的脾氣嗎,若是發起火來,還得拿你出氣,到時候還得我來罩著你,你可真夠麻煩的!」
吳貴被美人踹了一腳,心中非但不生氣,還回味著這條雪白的黑絲玉腿蹬在肩頭的感覺,然後一抬頭,目光正好對著韓老師的下體,只見那超短裙內黑乎乎一片,叢毛密布在丁字內褲周圍,內褲將將遮住蜜穴,緊窄的布料凹進了穴縫內,鼓鼓囊囊的陰戶如同肉丘,形狀上與大鮑魚一般無二。
吳貴極力的吸了吸鼻子,似乎聞到了從裙內傳出的溫熱騷氣,只覺得韓老師的蜜穴與唐姨相比,從外形輪廓的肥美度看要更加淫蕩一些,這才是真正的騷逼。吳貴不情願的站起身來,眼巴巴的遠離裙下風光,他心里在想,如能永遠觀賞韓老師那迷死人的美鮑,就算是跪一輩子都心甘情願。
吳貴起身後說道:「娘娘,今天特意給您准備了幾套衣服,有教師的職業裝、跳舞的芭蕾裝、皇後褘衣、漢服、旗袍和現代婚紗,內衣包括古裝褻衣、現代黑紗吊帶裝和情趣內衣等,這些都是拍寫真集要用到的衣飾,曹董還花重金為您准備了鳳冠霞帔,包括各種珠寶首飾和金銀飾品,足履穿搭包括古裝花盆底鞋和現代高跟鞋等。這些飾物無需您親自更換,您只需站在那不動,一切都由奴才代勞,您看這樣安排行嗎?」
韓清彤聽罷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吳貴說道:「你是說這麼多穿戴都由你來給我更換?我只要站著便可?」吳貴忙回道:「是的娘娘,您只要站著不動就可以了,所有衣物和飾品的更換都由我親自操作,不過還有個給我打下手的陳磊,他只負責遞個東西拿個道具什麼的,總策劃師和總導演都是我來擔當,這點您盡管放心,我保證將您打造成天下第一美人,讓您艷名遠播流芳百世,嘿嘿。」
韓清彤瞥了吳貴一眼道:「小貴子,你是不是打著什麼鬼主意了,想揩娘娘的油?我可告訴你,盡早打消這些歪念頭,拍攝可以,別想碰娘娘的身子,二叔可是個眼里不揉沙子的狠人,到時候要是被他發現你對我有不軌圖謀,小心他饒不了你,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明白了嗎?」
吳貴馬上回道:「是!是!娘娘,您說的哪里話,您借我10個膽子也不敢啊,能看上娘娘一眼,我已經心滿意足了,絕對不敢再做他想,咱們這里除了曹董,沒人敢碰您一根毫毛的,曹董早就發過話的!就說那個唐姨吧,要不是曹董賜給了我,我都不敢碰她的,她以前可是曹董的女人啊!」
韓清彤聽了立刻眉頭一皺道:「你說什麼?二叔把那個騷娘們玩膩了就賜給你了?那我算什麼,哪天玩膩了也賜給別人?你今天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以前當過皇後的都是這個下場?」吳貴見自己說漏了嘴,慌忙解釋道:「不、不!娘娘,不是這樣的,曹董說太喜歡您了,所以才將唐姨的皇後廢了,這個夜總會從開張到現在,一直是唐姨當皇後,再沒有其他人了,我雖然來的晚,但也沒聽說過夜總會給唐姨做過“封後大典”,到您這才開的先例,這說明曹董對您太重視了呀!」
韓清彤見吳貴這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聽到二叔為了自己破例花重金舉辦“封後大典”,心中立刻便撫慰了很多,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就是大婚,雖然自己已經有了老公陸一平,但是對結婚之時的情景卻沒有絲毫印象,反倒是和干爹喬三月過的甜蜜日子更多,如今很奇怪干爹也見不到了,自己的未來只能寄托在二叔身上了,這可是自己唯一的靠山了,當然希望能風風光光的嫁給二叔當皇後了,以後自己在夜總會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還有一幫奴才伺候著,對這種生活還是很期待的。
韓清彤想罷對吳貴說道:「好吧,小貴子,既然如此,那咱們今天就把寫真拍好了,過幾天“封後大典”還要你來策劃安排,你可得盡心盡力,只要你跟娘娘一條心,有事常匯報,以後娘娘不會虧待你的,明白了嗎?」韓清彤一邊說著,一邊用媚眼瞟著吳貴,她當然知道這小子一肚子花花腸子,無外乎就是想在自己身上揩點油而已,想收買這奴才的心也簡單,自己稍微給他點甜頭,就會死心塌地的為自己服務。
韓清彤說罷,輕輕抬起玉手說道:「還不扶我起來,都坐累了,咱們該出去拍攝了,否則二叔該等急了。」吳貴見娘娘將芊芊玉手伸到自己面前,有點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卻瞧見韓老師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目光中透出無限的嬌媚,正猶豫著是否該伸手將娘娘攙扶起來,就聽韓老師再次發話道:「小貴子,怎麼了,我這手都舉半天了,還發什麼愣啊,還不趕緊將娘娘扶起來?」
吳貴這次是聽得真切了,於是不再猶豫,伸出一雙胖手握住了韓老師蔥白的玉手,當手掌與玉手接觸的一刹那,那柔軟細滑的肌膚讓吳貴整個身子都感覺快酥了,輕微顫抖著胳膊稍稍用力,將娘娘攙扶了起來。韓清彤站起身後,吳貴上揚著胳膊繼續攙扶著,他的身高只到娘娘的肩部,雙眼正對著那洶涌怒聳的乳峰,而小西裝的紐扣早已解開多時,吳貴從胸衣側面看過去,正好看見衣襟內的乳峰,那棗紅色的乳頭和暗紅色的乳暈清晰的映入眼簾,不禁看得雙眼發直、喉頭發干,連續吞咽了幾口唾沫,流露出一副色迷瞪的表情。
韓清彤低頭看了看吳貴,瞧見他正瞪圓了一雙小眼睛,目光直鑽自己的胸衣內,於是用手故意的煽動著小西裝,口中自言自語道:「哎呀,好熱啊,坐了半天都出汗了,小貴子,拿點紙巾過來。」
在韓清彤煽動胸衣之時,吳貴在一旁終於看清了豪乳的全貌,一對雪白碩大的乳房看上去沉甸甸的,堅挺的乳頭在艷麗乳暈的襯托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吳貴看著眼前的豪乳,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真想伸出雙手摸上一摸。當聽到韓老師的吩咐後,馬上驚醒過來,快速從梳妝櫃拿過一包紙巾遞了過去。
韓清彤拿過紙巾後,對一旁的吳貴裝作視而不見,竟然將遮胸的小西裝敞了開來,拿著一沓紙巾在胸脯上輕輕擦拭了起來,並且一邊擦著一邊自語道:「屋里真是太熱了,這胸脯都是汗珠了,馬上就擦干了,咱們該出去了,估計二叔都等急了。」
吳貴見到韓老師當著自己的面就撩開衣襟擦拭胸乳,驚訝得張大了嘴,看著眼前的一對豪乳,在紙巾的輕拭下,乳溝內的點點汗珠一一被蘸干,有些磕巴的回答道:「娘、娘娘您,您擦好了咱就出去,只是......」吳貴雙目盯著碩乳,此時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有些語無倫次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
韓清彤看著吳貴這一臉的痴相,兩眼發直的盯著自己的胸部,不由得「咯咯咯」嬌笑道:「小貴子,吳大導演!你這是怎麼了,看娘娘的胸部好看嗎?你不是一會還要給娘娘拍寫真嗎,怎麼現在就受不了了?一會讓你看個夠,要是拍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的,記住了,只能看不能碰,明白了嗎?否則小心二叔騸了你,呵呵。」
韓清彤盡情的嘲笑了吳貴一番,隨手將擦拭過的紙巾向後一拋,挺胸抬頭一步一扭的邁著舞台步向屋外走去,那目空一切的表情簡直是高傲至極。吳貴迅速伸手接住了紙巾,將微濕的紙巾捂到鼻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氣,似乎從紙巾上聞到了韓老師的香汗味道,然後一臉陶醉的回味著余香,小心翼翼的將紙巾疊好揣進了褲兜,這可是韓老師用過的紙巾,自當好好珍藏,跟著屁顛屁顛的走了出去。
此時的曹全濤等眾人已將拍攝場地布置完畢,燈光、幕布、道具、攝影器材等都已就位。韓清彤走出化妝室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艷光四射的她所吸引,曹全濤、周飛、陳磊和陸一平四人被驚得愣在了當地,就連唐麗敏都吃驚不已,而韓清彤則擺了一個POSE造型,單手叉腰,另一只玉手將小西裝微微敞開,露出了大半只豪乳,衣襟恰好遮住了半個乳頭,仍有一半的乳頭和乳暈暴露在外,一條玉腿微曲置於另一條黑絲大腿之前,昂首挺胸的站在大廳中央,擺出了一副絕對高冷驚艷的造型。
吳貴緊跟著走了出來,當他看到大廳的情景時,恍如時間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停止了一切動作,呆愣愣的看著韓老師,而高挑、豐腴、性感的韓老師更仿佛一塑雕像矗立著,真猶如女神降臨人間,那高冷的氣質令所有人只可仰視,而不敢有絲毫的褻瀆與冒犯。
正當所有人都沉醉於美艷之時,只聽韓清彤忽然發出「咯咯咯」如銀鈴一般的笑聲,然後一路小跑的撲進曹全濤懷里嬌聲道:「二叔~~~,人家好看嗎?你別傻愣著啊,到是說句話呀。」一邊說著一邊摟緊了曹全濤的熊腰,胸部的碩乳貼在了胸膛上,扭動著腴腰撒起嬌來。
曹全濤懷抱著勾死人不償命的絕世大美人,哪里還忍受的住,張開大嘴對著豐唇便啃了上去,兩只大粗手也沒閒著,一手摸奶一手抓臀,當著大家的面就親熱起來。邊摸邊說道:「小騷貨真他媽的好看,化完妝老子都不認識了,真是越來越浪了,我看你這騷貨也放開了,當著大家面就把奶子亮出來了,以前還跟我裝一本正了,現在干脆不裝了,看我今天怎麼把你這個騷逼給操爽了!」
韓清彤此時眼里只有二叔,對其他人根本也不在乎,雙乳一邊磨蹭著胸肌,一邊主動挺胯頂著二叔的褲襠,超短裙已經被曹全濤撩到了腰間,兩瓣肥白滾圓的大屁股完全暴露著,緊窄的丁字內褲鑲嵌在臀溝深處,不扒開這兩瓣大肉腚,根本就找不到內褲的蹤影,與裸體無異。
韓清彤感覺體內的麻癢又開始發作起來,一邊耳鬢廝磨著一邊嗲聲道:「二叔!你別光說不練啊,剛才就一直說要把人家操爽了,到現在還說起來沒完,也沒見你有什麼動作呀,還說人家裝正經,我看就數你最能裝了,不是說要拍什麼“愛愛”嗎,那還不趕緊的,人家都等不急了嘛!我的好二叔,你可是人家的親老公!更是奴家的皇上呀!啵~啵~啵~」說著香唇堵住曹全濤的臭嘴便猛親了起來。
曹全濤被懷中的香艷肉體纏抱著,他都不知道韓老師哪來的這麼大勁頭,好像一條美女蟒蛇一般,緊緊的箍住了自己,感覺這白膩騷浪的肉體正在拼命的擠進自己身體里,下體肉棒更是被騷胯來回用力的滾壓著,舌頭被牢牢的吸進香口之內,唾液源源不斷的流向對方的口中,曹全濤不知韓老師對性愛原來是如此的炙烈,這是他沒想到的。
曹全濤正納悶之時,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突然驚醒過來,剛才給韓老師喝了一瓶“藍冰”礦泉水,現在正是該發作的時候,再加上本身就有“性癮症”,也就不難理解她對自己為何如此熱烈了,想必已到了欲火焚身之時,若不及時去除邪火,恐怕會欲火攻心的,出現這種後果是自己萬萬不能接受的,韓老師可是自己的搖錢樹、救命稻草啊!
藍冰這種毒品只有曹全濤幾個最親近的人知曉,連吳貴和唐麗敏都未告知,想到韓老師現在已經處在迷離之際,正好有利於拍攝,在欲火焚身的狀態下拍寫真和肉戲,絕對可以拍出最佳效果來,能讓韓老師將騷浪勁展現的淋漓盡致,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可能應付不來這騷貨,實在不行就要借助淫樂器具了,即使這樣,也不能讓手下這幫人染指韓老師,這可是自己的寶貝,他們只能看不能摸。
曹全濤想罷對周飛說道:「小飛,趕緊去把那個“電動雞巴”拿來,一會有用。」周飛答應一聲後便離去。曹全濤又對吳貴說道:「趕緊准備開拍,先拍“雙鳳戲龍”,麗敏!你去換衣服,把肛塞插上,一平!攝像機准備好,馬上開始拍攝,小磊你打下手,看哪用人就補缺,都麻利點。」
韓清彤在曹全濤懷里不停的扭動著身體,雖然有些迷離,但還是聽清了曹全濤的一通安排,當聽到讓唐麗敏去換衣服時,她下意識的覺醒,抬起頭來看著曹全濤怒聲道:「你讓那個騷貨換衣服想干嘛?!你今天要是敢操她,就別想再碰我!」說罷,一把推開曹全濤,怒目而視的看向了唐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