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點,萬籟俱寂。
阿威站在浴室里,面對著光亮的鏡子,小心翼翼的將一張膠質面具套到了頭上。
本來的面目被遮住了。鏡子里出現的,是一張慘白色的僵硬臉龐,翻開的嘴唇紅得像血,令人不寒而栗。
阿威歪著腦袋,對著自己的影像左看右看了一陣,心里十分滿意。
雖然戴著面具的感覺不是很舒服,但是當他搖身一變成為“惡魔”的時候,只有戴上這張面具才能令他覺得安全。
一直以來他都是很謹慎的人,即使是在綁架回來的“獵物”面前,他也不會輕易露出廬山真面目。
——除非“獵物”已經被完全馴服,成功的改造成理想中的“母狗”。
只有母狗才不用擔心會出賣主人,而女人卻往往是靠不住的,即使她已經在你的胯下顫抖過。
戴著這惡魔般的面具,阿威走進了囚禁蕭珊的地下室。
推開鐵門,借著綠幽幽的燈光,一眼就可以看見全身赤裸的女高中生。
她披頭散發的蜷曲在角落里,臉上一副呆滯的表情,嘴角掛著一絲長長的口涎。
才關進來不到半個月,一個原本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已經變成了邋遢的囚犯。
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是空洞渙散的,聽到鐵門推開的聲音竟然完全沒有反應,仿佛是個精神思想已經被抽走、只剩下肉體的人形玩偶。
阿威冷哼一聲,大步走過去抓住蕭珊的頭發,惡狠狠的將她拽了起來。
“小波霸,你又忘記我教你的禮儀了嗎?是不是想討打啊?”
蕭珊的身體顫動了一下,立刻溫順的跪下來吻著他的腳,像母獸一樣四肢著地,飽滿的乳房肉鼓鼓的垂在胸前搖晃。
“請主人好好教訓珊奴吧!”
她撅著赤裸的屁股麻木的說,聲音就像背書似的,聽不出任何起伏頓挫。
阿威目光陰冷的瞪著她,心里忽然一陣沮喪。
早在一周之前,女高中生就已經完全屈服了。
不管他發出多麼變態的命令,她都會乖乖的照作不誤。
那幾天無疑是他對自己調教的“獵物”最滿意的時候。
可是現在呢,雖然蕭珊還是下意識的服從他的指示,可是她的精神顯然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怕是很快就要發瘋了。
以往綁架的七個獵物也是這樣,除了索妮婭是直接殺掉之外,剩下六個女人的調教全都在中途流產。
她們當中有兩個自殺了,其余四個因不堪忍受折磨而變成了瘋子。
阿威這才明白,那些日本SM色情小說和電影里的情節都是在胡扯。
要把一個良家婦女調教成完美的性奴,絕非想像中那麼簡單。
這並非因為女人的反抗力量強大,恰恰相反,是因為沒有幾個女人能長時間活在這種非人的虐待里。
即使勉強活著,過度的摧殘也會令她們很快就形容枯槁,或者是整個人就此崩潰。
在阿威看來,性奴應該是肉體上能保持美麗,精神上雖然清醒、但卻喪失了獨立人格,靈魂則永遠沉溺於黑暗的“母狗”,而不是一個麻木到只剩下本能反應,連基本的生活自理意識都消失了的痴呆女人。
下體傳來濕滑的觸感,女高中生已經開始機械的吞吐著肉棒。她的技巧已然十分純熟,可是阿威卻反而一直沒有勃起的跡象。
別的不說,單是那空洞的目光就讓他索然無味。
他想看到的是母狗望著主人的那種眼神,那種馴服、卑賤、討好、搖尾乞憐的眼神,這樣子才能滿足心里變態的征服欲望。
——看來,“獵物”本身必須具備足夠堅韌的意志,才能經得起長期的性奴調教。
在“嘖嘖”的吸吮肉棒聲中,阿威思索著,終於得出了這個結論。
“這種軟弱的小女孩真是沒意思。”他自言自語的說,“下一次,老子要綁架個堅強勇敢的女性來試試……當然,她首先必須擁有一對大奶子……”
說到這里,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女刑警隊長石冰蘭,眼前浮現出她那英姿颯爽的身影。
就如條件反射般,阿威的肉棒一下子硬了起來,馬上感到十分興奮。
——大奶警花…你的乳房是我所見過當中最豐滿、最堅挺、也是最完美的…你本身就是SM的最佳人選!
我一定要得到你,把你變成我永遠的性奴……
情欲立刻高漲,阿威忍不住伸手到衣袋里,又掏出了女刑警隊長脫下的那件奶罩,兩手用力抓著巨大的罩杯,陶醉得簡直忘乎所以了,就像是真的抓住了那對38寸的豐滿巨乳一樣……
沒多久,滿腔灼熱的精液就射到了蕭珊嘴里。阿威略有些空虛的吁了口氣,將奶罩塞回口袋。
等蕭珊習慣性的用唇舌清理干淨肉棒後,他意興蕭索的離開了地下室,回到上面自己的臥房,隨手打開了電視機。
“……現在是娛樂圈動態時間。有“性感天後”之稱的女歌星楚倩已於今天傍晚到達本市,明天上午她將在F市國際大酒店召開記者招待會,並准備五·四那天的個人演唱會事宜……”
阿威身軀一震,眼睛里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嘖嘖……這個波霸女歌星終於來了!不知道她的乳房跟大奶警花比起來又如何呢……嗯,只好等我去親自鑒定一下了……哈哈……哈哈……”
陰森森的房間里,他的笑聲聽起來分外的淫邪、分外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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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冰蘭又做夢了。她夢見自己回到了那個停車場里,滿臉都是痛苦的表情,正在被一個高大的黑影從背後強奸!
沒有燈光,四周漆黑一片。她無法看見強奸者究竟是誰,只是本能的感覺到那似乎是個自己認識的人。
“大奶警花……我干得你爽不爽?說啊……爽不爽?”
背後的人影反扭著石冰蘭的雙臂,嘴里嘿嘿獰笑著,粗大的陽具一下下的捅到她兩腿之間,將她的身體撞擊得不斷一起一落。
嘶啞的獰笑聲激蕩著耳膜,各式各樣的車輛圍在身邊。在黑暗中看來,每一輛車都像是個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獸,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石冰蘭忍不住嚶嚶抽泣起來,低下頭悲哀的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
魔鬼般凹凸起伏的身材再沒有任何遮掩,赤裸裸的任憑惡魔肆意糟蹋。
驀地里,耳邊響起此起彼伏的淫笑聲,每輛車里都鑽出了一條黑色的人影。無數個黑影將前後左右全都包圍,一步一步的逼了過來。
石冰蘭又驚又怕。
她可以感覺到,至少有上百道熾熱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赤裸的胸脯上,直勾勾的瞪著那對比一般女性大得多的豐滿乳房。
所有的目光都充滿了貪婪和飢渴,仿佛是一只只看到最可口美味的野獸。
“別過來!你們都走開……別過來……”
不理會石冰蘭羞憤的抗議,人群緩緩的圍攏,目光更熾熱、更貪婪的盯著她的裸體,令她無地自容。
——我被強奸了……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強奸……
心里仿佛有個聲音在淒苦的嘶喊,石冰蘭感受到極其強烈的羞恥,可是身體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興奮的反應,體內的快感也像潮水一樣越聚越多。
不知過了多久,她無意中抬起頭來,駭然發現有許多黑影的臉正在變清晰。
那是一張張熟人的臉——丈夫蘇忠平、局長老趙、得力助手王宇以及警局里所有的男同事、還有她從前親手逮捕過的眾多犯人……
他們每個人都用冷漠的表情看著她,目光里卻充滿獸性的欲望,顯得灼熱而邪惡。
羞恥感和快感立刻一起達到了最高點,石冰蘭全身一陣哆嗦,整個人都被洶涌的情欲洪流吞沒,在狂亂的哭叫聲中迎來了絕頂高潮……
然後她就猛地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淡淡的月光從窗口灑進來。還好,這只是個夢而已。自己還躺在家里的臥床上,丈夫還在身邊發出熟悉的鼾聲。
和往常一樣,石冰蘭悄悄的起身下床,將鋪在身下的毛毯抽出,輕手輕腳的離開臥房。
毛毯的中間部分照舊是全部濕透了,散發出一股淫靡的女人氣息。
把毛毯扔進洗衣機後,女刑警隊長嘆了口氣,悄無聲息的回到床上躺下,兩眼望著窗外漆黑的天空。
夜色是寧靜的,她的內心卻起伏不定,思緒萬千。
已經多少次做過這樣的噩夢,石冰蘭自己也數不清了。印象中,自從警校畢業正式投身到刑警這一行以來,她就常常在睡覺時發噩夢。
夢的內容雖然各式各樣,但是有一點是固定不變的——那就是她每一次都在噩夢里被人強奸!
而且每一次居然都被強奸出高潮,然後在泄身的同時醒過來。
石冰蘭對此感到相當羞愧。
一直以來她都對房事毫無興趣,結婚半年多來,和丈夫做愛的次數幾乎是寥寥可數,態度更是十分勉強。
不管蘇忠平怎樣挖空心思的增添夫妻間的樂趣,始終都沒什麼顯著的效果。
可奇怪的是在夢里,她卻偏偏能獲得清醒時體驗不到的快感和高潮。
這的確是件相當令人煩惱的事,每次女刑警隊長從夢境中驚醒後,都會發現不僅自己的內褲濕透了,連床單上都濕漉漉的汁水淋漓。
因此這些年來她養成了習慣,睡覺的時候在身下墊一張毛毯,以免三天兩頭的更換床單。
這件事只有石冰蘭自己才知道,連同床共枕的丈夫蘇忠平都不曉得。
她曾經去香港請教過一個有名的心理醫生,得出的結論是工作壓力太大造成的。
由於職業的關系,經常會接觸到那些令人發指的性犯罪,不知不覺就帶到了夢境里來。
石冰蘭接受了這一解釋。
事實上她也早已察覺到,每當工作不怎麼緊張的時候,她都不會做這樣的噩夢。
可是只要一有新的重大案件發生,她接手之後神經總是繃得很緊,晚上就會夢見自己被人強奸。
而在夢境里強奸侮辱她的,往往就是她正在追捕的那個罪犯。
工作越緊張,案子越重要,罪犯越凶殘,她做夢的頻率就越頻繁,夢里的高潮也來得越強烈。
說出來恐怕誰也不會相信,在現實中,女刑警隊長是那樣英勇無畏的打擊著邪惡;可是在每晚的噩夢里,她卻會夢見自己跟那些親手逮捕的罪犯們無恥的交媾。
這一方面令她無地自容,另一方面也令她更加憎惡犯罪份子,打擊起來更是絕不容情。
而這一次要追捕的“變態色魔殺人狂”,無疑是石冰蘭自投身警界以來,所遇到的最狡猾、最邪惡也是最可怕的對手。
想到這個惡魔的時候,身經百戰的女刑警隊長心里居然也有些發冷。
但同時,內心中更多的還是憤怒,以及一定要把對方繩之於法的堅定信念。這既是為那些慘遭殺害的無辜女子,也是為自己的榮譽。
五天前惡魔打到警局的那個電話,使女刑警隊長的威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損害,起碼她自己這樣認為。
她永遠也忘不了當時同事們齊刷刷望過來的目光,那里面有驚愕、有同情、有不解、甚至也有鄙夷。
——你們這位石隊長,是靠裸露出大奶子挑逗罪犯,不惜犧牲色相才偷襲成功的……
惡魔的狂笑聲仿佛又在耳邊回響,石冰蘭緊緊的攥著身上的被單。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丈夫,由於覺得難以啟齒,這件事她並沒有告訴他。
可是警局里那麼多同事都一起聽了電話,恐怕遲早都會傳進蘇忠平的耳朵。
前幾天他看到報紙上大張旗鼓的報導自己,又刊登了那張“突出大胸脯”的照片,臉色就不是很好看了,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這次要是再知道自己被迫在歹徒面前赤身裸體,可以想像他內心將會多麼生氣……
——忠平,我這都是為了工作……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的!
心里雖然這樣安慰自己,但女刑警隊長卻不願意再想下去了,思緒又回到了案子上來。
這幾天,偵破的工作一直在緊張的進行著。
那個把裝著奶罩的包裹送到警局的民工很快被找到,據他說,這是一個老頭子出錢雇他干的,先叫他去商店買了這件奶罩,打好包裹後再送到警局里來。
至於老頭子的外貌形象,似乎和孟璇在F市百貨商城撞倒的那個依稀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經過分析,專案組認為很有可能是同一個老頭所為,並且兩次都有化裝。
顯而易見這個老頭是變態色魔的同伙,若能抓到他,案子就能取得決定性的突破。
不過,色魔本人卻更樂於直接向警方挑釁。
今早他又一次打電話給石冰蘭,厚顏無恥的要求她戴上那副“親手為她挑選”的奶罩,否則會有“嚴重後果”!
——什麼嚴重後果?這家伙准備再次伸出罪惡的魔爪了?
果真如此的話,石冰蘭希望這次惡魔能以自己為目標,這樣她才有機會將他一舉抓獲,洗清自己蒙受的恥辱。
——來吧!該死的惡魔,我等著你……我一定會親自送你下地獄!
慘淡的月光下,女刑警隊長清亮的雙眼在黑暗中噴發著怒火,過了很久才緩緩闔上,在丈夫的鼾聲中重新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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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半,F市國際大酒店。
底層的大堂里坐滿了一排排的記者,過道上橫七豎八的架著許多攝像機,一派熱鬧景象。
女明星楚倩的新聞發布會即將在這里召開,這位歌壇巨星果真是人氣極旺,早在半個鍾頭前,娛樂記者們就已經來到現場早早占好了位置,等待著這位性感女神的出現。
阿威也混雜在人群里。
他就坐在第三排中間的座位上,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手里拿著一架小型攝像機,打扮和舉止都和周圍的記者沒什麼兩樣。
此刻,他的眼光正望著大堂的前方,那里豎著好幾張楚倩的特大海報。
色調鮮艷奪目的宣傳海報,每一張都比真人還要大,而且無一例外都是女歌星的“清涼照”。
其中最大膽的一張,楚倩只穿著一套火紅色的比基尼,驕傲的展現著自己玲瓏浮凸的誘人身段。
她略帶挑逗的微笑著,上身微微前傾,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仿佛要擠出窄小的胸罩似的,露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阿威長時間的盯著這張海報,胯下不覺蠢蠢欲動起來。
托一個熟人的關系,他輕輕松松的混進了這個會場,目的就是為了能親眼目睹楚倩的風姿。
打從這位女歌星出道起,他就已經被她那極其驕人的上圍吸引,這些年來和全國的無數男人一樣,不止一次的幻想過那無比惹火的美麗肉體。
“出來了,她出來了!”
周圍突然起了一陣騷動,阿威聞聲轉過頭去,就看見女歌星楚倩在經紀人和保鏢的簇擁下,儀態萬方的款款走來。
現場頓時此起彼伏的響起了按動快門的卡嚓聲,記者們立刻開始搶拍照片。
閃爍不停的鎂光燈下看得清楚,這位一直以性感著稱的女明星,今天並沒有像大家期待的那樣,穿著低胸裝和超短裙來出席發布會。
不過她穿著的是一襲絲質的短袖淡色薄衫,修長的粉頸和白皙的玉臂露在外面,再配上拖到足踝的純黑長裙,看起來倒很有種典雅高貴的美。
人群發出“噢——”的聲音,似乎都有點失望。
可是大家馬上就發現,隨著楚倩走過來的步伐,她胸前那對37寸的飽滿豪乳顫巍巍的晃動著,輕薄的衣衫根本掩不住洶涌而來的波濤,每個人的心跳仿佛都在隨著那要命的顫動而激蕩。
阿威更是看得雙眼發直,目不轉睛的望著女歌星走到主席台前坐下。經紀人坐在她旁邊,先簡短的做了個開場白後,就把話筒移給了她。
楚倩接過話筒,用很嫻熟的公式化語氣說:“很高興能到F市舉辦個人演唱會,我這是第一次來F市……這里風景如畫,很漂亮,我很喜歡這里……謝謝大家,現在有問題可以提問了。”
阿威回過神來,打開手上的小型攝像機,湊到眼前調整著焦距,讓女歌星的倩影清晰的落入鏡頭。
耳邊傳來一個記者的問話聲。
“請問楚倩小姐,聽說您的新專輯很快就要推出了,可以透露一下情況嗎?這次演唱會上,您會不會演唱幾首新歌?”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新專輯應該會在下半年上市。”楚倩微笑著說,“具體情況暫時還要保密,這次演唱會我也不會演唱里面的新歌……”
她的嗓音並不見得動聽,微微有點兒沙啞低沉,不過卻有種令人怦然心動的磁性。
阿威暗想這樣的聲音如果能發出羞恥的呻吟,那一定會別有一番樂趣。
他很自然的將鏡頭對准了女歌星的臉。
打著淡藍色眼膏的睫毛下,是一雙水汪汪的明媚眼波,仿佛天生就會放電。
當她說話的時候,鮮紅的朱唇一張一闔,散發出無比性感嬌艷的魅力,令人不禁產生淫褻的性幻想,有種想讓這兩片紅唇替自己吸吮陽具的衝動。
“楚倩小姐,我是《F市晚報》的記者。聽說香港有出版商在游說您拍攝個人寫真集。”另一個記者站起來提問,“小道消息說您開價兩千萬,能拿到這個數就答應拍攝全裸寫真,請問是不是真的?”
“這絕對是謠言!”女歌星義正言辭的說,“我不可能像港台明星那麼開放啦,不管出多少錢,我都不會裸露到那個程度。”
“可是著名導演張一毛即將拍攝的大片《絕代歌姬》中,張導說不可避免的會有正面裸露的鏡頭,還說有意邀請您出演女主角,看來您是不可能答應了?”
“這個嘛……”楚倩的眼里放出了光,“張導是國際知名導演,我相信他的審美情趣。為了藝術,我可以考慮做出突破以往尺度的犧牲……”
“能犧牲到什麼程度?如果是露點也會考慮嗎?”記者窮追不舍的問。
楚倩猶豫了一下,點頭說:“是的。”
席間馬上響起了一片驚嘆聲,還有人吹起了口哨,幾乎所有人都為之嘩然。
要知道楚倩出道近十年,可以說最令歌迷神魂顛倒的不是她的歌聲,而是胸前那對極有份量的豪乳。
可惜她雖然一直在賣弄性感,卻始終不肯來真的,這次居然答應“考慮”露點,可謂是前所未有的松了口。
阿威忍不住貪婪的吞著口水,攝像機的鏡頭向下滑動,落到了女歌星鼓起的胸脯上。
由於外衣是比較緊身的,兩個脹鼓鼓的乳房簡直是呼之欲出,驕傲的凸現出飽滿的輪廓。
鏡頭慢慢的向前拉近,圖像也越來越清晰……
接下來提問的是一個女記者:“楚倩小姐,上個月在國內各大網站舉行的評選中,您被網友們投票選為”中國第一美胸“,請問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楚倩撲哧笑了,“謝謝,我認為我當之無愧。不過希望將來有一天,我留給大家的印象是不僅胸部最豐滿,唱歌也是全國最動聽。”
這時阿威已調整好了焦距,嘴角邊露出奸笑,手指按到了攝像機的一個按鈕上。
不可思議的畫面出現了——女歌星身上的外衣突然消失了,鏡頭里出現一片雪白赤裸的肌膚。
原來他手上拿著的,就是曾轟動一時的索尼TRV9紅外线攝像機,配上高級的夜視鏡頭後,就能在白天達到透視衣服的效果。
這種攝像機原產日本,一推出之後就因為這個功能而被全面回收。阿威是花了幾倍的價錢才設法搞到了一架,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哇,真是沒想到!
阿威的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赫然發現女歌星居然沒有戴奶罩,被紅外线一透視,誘人的胸脯立刻活靈活現的暴露在眼前。
鏡頭里看來,這對令萬千歌迷流口水的乳房格外的豐滿,絕對無法被任何人用單手掌握。
雪白渾圓的雙乳幾乎是完全赤裸的,可以清楚的看到左乳下緣紋著一朵梅花刺青,惟一遺憾的是乳尖處貼了不透光的膠紙。
雖然沒法進一步透視膠紙,但是能窺視到這兩顆堅挺乳球的形狀,也已經是難得的眼福了。
阿威只感到一陣口干舌燥,胯下的陽具不由充血得更加厲害。
——好一對名不虛傳的大奶子!看來37寸F罩杯果真不是吹的……
耳邊忽然傳來一個記者的聲音:“……不知道您是否聽說了,本市最近出現一個變態色魔,專門襲擊像您這樣的大胸脯女性,而且還割掉她們的乳房……請問楚倩小姐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我鄙視這樣的社會渣滓!”楚倩毫不猶豫的說,“這種人應該千刀萬剮,相信這里的警方很快就能抓到他!”
阿威眼里殺機一閃,無聲的冷笑起來。
——千刀萬剮?嘿,好狠的心腸……臭婊子,你等著瞧吧,我會讓你為這句話付出代價的……
他考慮了片刻,將攝像機放在座位上,悄悄的走了出去。
大約五分鍾後,阿威重新出現在大堂里,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他依然一邊用攝像機拍攝女歌星半透明的胴體,一邊傾聽著她和記者的問答。
“……我是《婦女健康雜志》的記者,我想向您請教一下豐胸的秘訣,女性怎樣才能擁有您這樣的健美胸部?”
“其實沒什麼秘訣,我的胸部是天生的呀。”楚倩咯咯笑道,“一定要說的話,嗯……第一是我經常游泳啦,每星期游兩三次,每次至少一小時,這是最好的健胸運動。第二呢,我每晚臨睡前都要洗澡,洗完趁皮膚還沒干,馬上搽十五分鍾胸肌緊縮霜……還有睡姿也很重要,最好是仰臥,這樣不會壓迫胸部……第三是飲食方面,多吃點木瓜啦,豬腳啦,這些都是我常吃的豐胸食品……”
女歌星侃侃而談,仿佛炫耀似的一條條說著護胸心得,足足說了六七條才意猶未盡的閉上嘴。
現場的記者一個接著一個的提問,又過了十分鍾左右,經紀人看看手表,宣布新聞發布會到此結束。
楚倩站起身,在經紀人和保鏢的簇擁下離開大堂。
不少記者根本沒得到問話的機會,紛紛心有不甘的圍了過來,話筒和攝像機七手八腳的遞來遞去,吵吵嚷嚷的亂成一團。
只有阿威一個人不慌不忙,慢慢的收好小型攝像機,取出一副寬大的墨鏡戴上,隨在人流後面向外擠去。
靠著身強力壯的保鏢開路,女歌星總算順利的出了大堂。她本做好准備外面會有更多的歌迷包圍,誰知道一走出酒店竟然吃了一驚。
酒店外面停著六、七輛警車,幾十個警察封鎖了附近的道路,沒有人能接近這一帶。
“楚倩小姐嗎?我是F市刑警總局偵察科的刑警隊長,我姓石。”
一個全身制服、英氣逼人的女警官迎面走了過來,臉色冷峻的先做了自我介紹。
“有什麼事?”
楚倩停下腳步,戒備的望了石冰蘭一眼。
但是接下來她突然呆住了,視线霎也不霎的盯著對方那高高聳起的胸部。
眼前這位女警官居然擁有一對極其罕見的豐滿巨乳,將胸前的警服撐得幾欲裂開。
——天哪,她的胸圍居然比我還大……
這是女歌星腦子里泛起的第一個念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她感受到一股酸溜溜的妒意。
一直以來都只有別人羨慕她的身材,除了電視里的少數西方女人外,楚倩還從來沒在現實生活中,見到哪個女人的乳房比自己更大更飽滿……
可是今天,她不僅見到了,而且首次嘗到了嫉妒的滋味。
“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您談一談。”石冰蘭開門見山的說,“有件案子,警方需要您協助調查……”
“抱歉,我沒有時間。”楚倩打斷了她,“我馬上要出席一個慈善機關的簽字儀式……”
由於嫉妒而起了本能的反感,她的態度頗不客氣,甚至還莫名的產生了種剝光對方的衝動,想看看她胸前的那對巨乳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只需要十分鍾,而且這件事也關系到您的人身安全……”
女刑警隊長的話還沒說完,後面蜂擁而至的記者已經跟了上來,在場的警察和保鏢們連忙一起維持著秩序,努力將這些人隔開一段距離。
一聽到“人身安全”這四個字,旁邊的經紀人先緊張了起來,不等楚倩回答就先開了口:“是怎麼一回事?石隊長,不會是…有黑社會要對我們不利吧?”
“一言難盡,先離開這里再說吧。”石冰蘭說著,指了指旁邊的一輛警車,“坐我的車,我們可以在路上談。”
楚倩躊躇了一下,她不能不關心自己的安全,正想答應下來,身後喧嘩的記者群里突然響起了一個大嗓門的高呼。
“瞧,那個不是前幾天報道的“第一警花”嗎?”
記者們聞聲望了過來,他們的視线本來是集中在楚倩身上,這時候卻轉向了石冰蘭,很多人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
“是啊,就是她!”
認出正和楚倩攀談的這位就是女刑警隊長,記者們更是個個都興奮了起來,馬上敏銳的聯想到了一些事。
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至少有一大半人扔下女歌星,爭先恐後的將采訪話筒向石冰蘭伸去。
“讓開,你們都讓開!”
十多個干警急忙衝過來增援,擋在石冰蘭和楚倩的面前,不讓記者靠近。但是七嘴八舌的問題已經紛紛拋了過來。
“石隊長,請問警方找楚倩小姐是不是跟色魔的案子有關?”
“色魔對大胸脯的女人感興趣,警方是不是認為楚倩小姐將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請問你們打算怎樣保護楚倩小姐的安全……”
劈頭蓋臉的問話令人應接不暇,石冰蘭沉著臉,一律以“無可奉告”回答,可是卻引來更多鍥而不舍的追問……
冷眼望著這一切,混在記者群里的阿威得意的笑了,剛才的大嗓門正是他喊出來的。
他歪著頭,目光從墨鏡里射出來,一會兒望向女刑警隊長,一會兒又望向女歌星,貪婪的在她們高聳的胸脯上來回逡巡。
——唔,比較起來,還是大奶警花的胸部更有料,罩杯明顯要大出一個尺碼呢……
得出了這個結論,阿威再次起了邪惡的念頭,怪聲怪氣的又喊了一嗓子。
“石隊長,我看你的胸圍一點不比楚倩小姐遜色。你是否考慮一下,也去參選“中國第一美胸”啊?”
哄笑聲和叫好聲一齊響起,還有人辟里啪啦的拍起了巴掌。
石冰蘭想不到有人敢公然調侃自己,憤怒的目光掃向人群,可惜攢動的人頭擋住了視线,看不見是誰喊出來的。
“咱們走!”
楚倩恨恨的一跺腳,對石冰蘭的妒意更濃了,突然轉身招呼經紀人和保鏢們一起離開。
“阿倩,你別激動……阿倩!我們還是應該聽聽警方說什麼……”
經紀人追在後面,企圖去拉女歌星的胳膊,但是卻被她猛地甩開了,昂首坐進自己來時乘坐的那輛奔馳。
“我不想跟那個大奶隊長說話,要聽你自己去聽!”
這句牢騷話說得相當大聲,許多人都聽見了,又引起一陣哄笑。石冰蘭氣得臉色慘白,拳頭握得咯咯響。
“對不起,石隊長……她就是這個性格!”經紀人擦著汗,回過頭來誠懇的說,“不然我坐你的車走,你先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女刑警隊長深深吸了口氣,控制自己冷靜下來。
“好吧,咱們車上談!”
兩分鍾後,奔馳車和警車突破了記者群的包圍,緩緩的離開了F市國際大酒店。
********************
“什麼?色魔揚言要綁架楚倩小姐?”
正在行駛的警車里,經紀人張大了嘴,滿臉驚愕的倒抽了口涼氣。
坐在他左邊的石冰蘭點了點頭,“半個小時前,色魔親自打電話到警局聲明的。”
經紀人的嘴角蠕動了兩下,遲疑著說:“這會不會是……惡作劇呢?”
身材嬌小的女警孟璇從前排回過頭來,心直口快的插嘴說:“這個惡魔已經綁架了八個女人,並殘酷的虐殺了其中七個,你說他是不是惡作劇?”
經紀人呆了一下說:“有不軌之徒企圖綁架楚倩小姐,這我可以想像。但他竟然會事先通知警方防備,這個……是不是太夸張了點……”
“他不是普通的罪犯!”石冰蘭說,“我可以坦率的告訴你,這人是個心理變態者,而且智商極高。他只要說到就一定會做到…起碼他會竭盡全力去做!”
她的表情十分嚴肅,誰都可以看得出,她並不是那種夸大其辭的人。
“好吧!”經紀人終於被說服了,“我願意相信警方的判斷……”
“謝謝!”石冰蘭的臉上漾開了一絲笑意,但是很快又恢復成清冷的神色,微微的蹙著秀眉。
她在想著半個小時前惡魔打來的那通電話。那陰惻惻的嗓音仿佛仍在耳邊回響,肆無忌憚的發出了最無恥的威脅!
“……如果你再不戴上我送你的那副奶罩,我就要讓F市的所有大胸脯女人都墮入地獄……你不信我有這個能力?好,我就先拿那個來開演唱會的女歌星楚倩開刀!”
女刑警隊長聽得出來,這嘶啞的聲音跟自己一樣滿懷自信。
那一瞬間她直覺的感到,自己這次是真正的遇到了空前厲害的強勁對手!
所以她才會在對方一切斷電話後,就馬上趕到國際大酒店來找楚倩,准備從一開始就全力提防……
“石隊長!”經紀人的詢問打斷了她的思緒,“請問我們應該怎麼配合警方呢?”
“嗯,我會派手下的精銳干警貼身保護楚倩小姐。他們可以混在保鏢里面,只要你們對警方的安排合作一些就行了。”
“我明白了!”經紀人又開始擦汗,“好在我們只在F市停留三天,希望一切都平安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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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一點,F市國際大酒店。
十八層的總統套房門口,年輕的警官王宇和孟璇一左一右的站著,就像是兩個守護神。
孟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警惕的目光不時掃視著走廊的兩邊;王宇卻仿佛心不在焉似的,悶不作聲的點燃了一支香煙。
“別抽那麼多煙嘛,對身體不好!”
孟璇嬌嗔著,伸手要去搶下香煙,王宇本能的側頭回避,可是孟璇的反應十分敏捷,一個漂亮的假動作就把煙奪了下來。
“你別管我!”
王宇略有些煩躁的說,又從煙盒里取出了一支煙。
但孟璇又是兩三下就連煙盒一起搶了過來,她的徒手功夫稱雄整個警隊,包括王宇在內的大多數男警員都要甘拜下風。
“怎麼樣?”她俏皮的吐吐舌頭,“今晚我就是不讓你再抽了!”
王宇突然發火了,衝她吼了一嗓子:“都說叫你別管我,你耳朵聾了嗎?”
孟璇愣住了,委屈的說:“人家是關心你嘛……”
她的眼睛里堆積起了亮晶晶的淚光,這位平時爽朗大方的女警,這時候竟然也和任何戀愛中的女孩一樣毫無區別。
“對不起。”王宇心軟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是我自己心情不好,對不起……”
孟璇噘著嘴說:“我知道你對楚倩反感,不喜歡保護她的工作,可是也別拿我作出氣筒嘛……”
話還沒說完,總統套房的房門打開了,萬人迷的楚倩伴隨著一股香風飄了出來。
她戴著墨鏡,打扮得相當入時,一邊拿著手機眉開眼笑的說話,一邊旁若無人的向電梯走去。
王宇和孟璇立刻跟了上去。
“討厭哪!干爹……你也來取笑人家!”楚倩用撒嬌的口氣說,“好了啦,人家真的要睡覺了……干爹拜拜!”
孟璇對戀人使了個眼色,神情充滿了鄙夷。
社會上早就在傳說,這位“性感天後”和中央的某位權勢顯赫的高官關系曖昧,現在她顯然就是在和他打電話。
手機關掉了,女歌星按下了電梯,跟著轉過身來。
“我要出去吃消夜,保鏢和司機都已在樓下等我了。”她的神態十分傲慢,就像是在吩咐著兩個下人,“有他們陪我就夠了,你們不用再跟來。”
“這可不行!”孟璇認真的說,“上級的命令,我們倆要寸步不離……”
說話之間電梯正好來了,楚倩跨了進去,不耐煩的說:“我說不用就不用,那些保鏢足夠保護我的安全!吃消夜還陪著兩警察,多不方便……”
王宇突然譏誚的冷笑,自顧自的和孟璇一起進了電梯。
“為什麼警察陪著就不方便?除非是出去賣身!”
楚倩像是被擊中了要害似的差點跳了起來,美麗的臉龐氣得變成了豬肝色。
這些年來她被那位中央領導“罩著”,倒是從來不屑於像其他女明星那樣,跟高級妓女似的只要有錢就可以陪人睡覺。
不過最近“干爹”身患癌症,怕是活不了幾年了,她也開始為自己的將來謀劃,打算另外找一個靠山。
而今晚邀請她的就是另外一位中央高官的兒子,這一段正在F市談生意,剛才托人轉告說要請她去郊外的別墅喝茶。
楚倩對弦外之音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考慮再三後破天荒的答應了下來。
但這種事要瞞著“干爹”和媒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她才不希望有外人跟著。
“媽的逼,你這張臭嘴胡說什麼哪!”
女明星氣急敗壞的尖叫著,揚起巴掌就是一耳光。王宇眼明手快的躲開了,可是楚倩卻不依不饒的撲上去,一邊臭罵一邊拳打腳踢。
這時電梯已經開始向下了,孟璇連聲喝止,衝上去強行拽開了她。
“王八蛋,你們那個大奶隊長才是賣身的貨色!”楚倩像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長了兩個那麼大的奶子,一看就知道是為了引誘男人……”
王宇的臉色驀地變得相當可怕,只聽“啪”的一聲,女歌星同時發出疼痛的慘叫,臉上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
這一掌打得十分厲害,不僅墨鏡被打得飛了出去,嘴角還滲出了一絲鮮血。
“你再敢侮辱石隊長,老子現在就槍斃了你!”
王宇突然拔出配槍對准了楚倩的額頭,兩眼血紅的說出了這句話。
“阿宇,別這樣!阿宇…”孟璇著急的叫道,“快把槍放下,你瘋了麼?”
楚倩已經嚇呆了,被冰冷的槍口頂著額頭,剛才的囂張氣焰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我保證不敢了……”她面如土色,顫抖著嗓音說,“剛才我只是隨口開玩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
王宇哼了一聲,退後兩步收好了配槍。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站在底層迎接的經紀人和保鏢全都吃了一驚。
他們看到的是一個頭發散亂的女明星,捂著自己左邊的臉頰,一副又惱怒又害怕的表情,狠狠地瞪著身邊的兩個警察。
“怎麼了?不是說去喝茶嗎,怎麼搞成這樣?”
經紀人緊張而詫異的正想進入電梯,卻被楚倩大發雷霆的一把推了出去!
“喝你的大頭鬼!我這副樣子怎麼出去見人?不去啦!”
撒氣似的怒罵聲中,電梯門重新關閉,又緩緩的向十八層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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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一點半,副市長蕭川的家。
女人大代表林素真抽泣著放下電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高聳的胸脯在睡衣下顫顫的起伏。
“那惡魔怎麼說?”蕭川焦急的問,“什麼時候釋放珊兒?”
“他說五月八號上午一定讓我們團圓,到那天會再打電話來通知。”
林素真低聲說,嘴唇幾乎沒有血色。她剛從醫院搬回家,心髒雖然沒有大礙了,但是一激動起來就跳得特別快。
“那就好,那就好……”蕭川喃喃說,“我只希望他能守信用……”
“不過,他要你最後幫他做一件事……”
林素真的聲音更低了,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艱難的復述出了惡魔的要求。
聽完後蕭川呆住了,然後夫妻倆互相望著對方,久久的默然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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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夜深人靜。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臥室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回響。
床鋪也在有節奏的搖著,發出咯吱咯吱聲……
突然“啪”的一聲,床頭燈驀地打開了,照得臥室里一片光亮。
女刑警隊長的驚呼聲響起,猛然將伏在身上的丈夫推了出去,跟著伸手抓過被單遮住了赤裸的胴體。
“你這是干嘛?誰叫你開燈的?”
蘇忠平被蹬得幾乎跌下床,手肘重重的撞在床尾的鐵鑄欄杆上,痛得臉頰都痙攣了起來。
“為什麼我就不能開燈?”他一下子來了氣,提高嗓門大聲道,“結婚半年多了,每次都黑燈瞎火的做,我連你的裸體是什麼樣都不知道!”
石冰蘭吃驚的看著丈夫,從認識到現在,這還是他第一次衝自己發火。
“做……做這種事的時候怎麼能開著燈呢?”她有點不知所措的說,“什麼都被看到……那太難為情了……”
蘇忠平更加惱火了,口不擇言的吼叫:“你可以自願在罪犯面前赤身裸體,卻不肯讓我這個作丈夫的看一眼,這真是豈有此理!”
女刑警隊長渾身一顫,就在短短的一瞬間里,她的俏臉上先後掠過許多種表情——驚愕,羞慚,憤怒,失望……最後則是一種被侮辱的傷心。
“蘇忠平,你如果認為這樣我就對不起你了……”石冰蘭一字字地說,“我們可以離婚。”
這回輪到蘇忠平震動了,明亮的燈光下,他發現妻子的眼圈似乎有些紅了,可清澈如水的眼神卻冷靜得令人心顫。
“好吧,算我說錯了。”他沉著臉說,“可是你也應該想想,我也有男人的自尊心。自己老婆的身體被別人給看到了,你說有誰受得了……”
女刑警隊長一聲不響,裹著被子下了床,拿起枕頭和衣褲向外走去。
“你這是干什麼?”蘇忠平不解的大叫。
“我去客廳睡!”
冷冷的拋下一句話,石冰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臥室。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蘇忠平火冒三丈,抓起床頭櫃上的茶杯猛地摔在地上,發出“光當”的瓷器碎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