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看著方欣瑜逐漸紅潤的臉頰,眼中的笑意越發明顯。
這跳蛋是他最近才解鎖的一個系統道具,功能和普通的跳蛋差不多,但是卻會附加一種類似情蠱的效果,會讓使用者變得更加敏感……
哪怕是性冷淡的人塞進去也堅持不了幾分鍾,更何況是方欣瑜這種欲求不滿的成熟女人。
“堅持住哦,要是你贏了,今晚帶你去海邊玩一次如何?”
陳宇還在用言語刺激著方欣瑜,嘴上這般說著,實則心里已經盤算著怎麼讓方欣瑜堅持不下去,自己好早點回去陪顧佳。
“我……唔……我會堅持住的……”
方欣瑜眼神已經開始泛起迷離,雙腿死死夾在一起,大腿上的嫩肉隨著體內跳蛋的震動,一波又一波的痙攣著。
可想著只要能贏下這場游戲,今晚就能盡情坐在陳宇的肉棒上馳騁,她心里便充滿了動力。
短短三分鍾過去,方欣瑜額頭已經見汗,她無力的趴在餐桌上,紅唇微微張開,不停地喘著粗氣,屁股下的裙子早已經被內褲中流出的愛液打濕。
正在這個時候,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過來,見到方欣瑜的模樣,服務員對陳宇說道:“這位先生,你的女朋友看起來身體好像不舒服……”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宇抬手打斷:“沒事,她腿有些抽筋而已,一會兒就好,你先上菜吧。”
見狀,服務員也沒有多說什麼,將菜上好後,又將一瓶紅酒起開,才推著餐車一臉古怪的走開。
陳宇給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滿後,端起酒杯靠坐在椅子上,欣賞著方欣瑜面色潮紅的樣子,獨自小酌一口,感覺別有一番味道。
其實對於方欣瑜,他一開始純粹是抱著報復的心態,但時間久了,竟也覺得這女人除了脾氣差了點,其他方面好像也還不錯?
“老公……我快……快不行了……”
方欣瑜雙腿痙攣的越來越劇烈。
可是身體卻並未得到任何滿足,反而在跳蛋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空虛。
蜜屄中逐漸加劇的瘙癢弄得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恨不得現在就被陳宇按在餐桌上,被他的大棒狠狠肏一頓。
“咱們可是說好了,你要是受不了可以隨時取出來,但是獎勵可就取消了哦。”
陳宇抿著紅酒,心里已經斷定方欣瑜快到極限了,隨手將自己面前的義大利面撥到一邊,准備將這份打包回家給顧佳吃。
可方欣瑜聽到他的話後,卻死死咬著嘴唇搖了搖頭,竟然強撐著將上半身從桌上支了起來。
她倔強的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排塞進嘴里,似乎想通過美食的味道來轉移注意力,而且效果很是顯著。
陳宇錯愕的看了她一眼,完全沒想到方欣瑜會這麼有韌性。
隨即他放下酒杯,將手又塞進褲兜里,方欣瑜看到他的動作後,身體微微一顫,生怕他再次掏出什麼東西。
“可以拿出來了。”
陳宇眯著眼睛,示意方欣瑜將跳蛋拿出來。
“什麼?”
方欣瑜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當看到陳宇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時,她似乎有些懂了,顫聲道:“是算我通過了,還是……”
“當然還沒有。”
陳宇再次借著桌布的掩護,掏出一個粗大的假陽具從桌下遞了過去。
“小的塞進後面,這個塞在前面。”
聽到陳宇的話後,方欣瑜有些欲哭無淚,僅僅一個跳蛋都搞得她有些承受不住,要是再來一個……
不過她還是聽話的接了過來,感受著手中那粗大的玩具,方欣瑜小腹頓時升起一陣暖流。
那被跳蛋折磨得空虛不堪的蜜屄也一陣抽動,似乎是在催促著她趕緊將這個大家夥塞進去。
方欣瑜抓著跳蛋尾部的繩結,向外輕輕一扯,隨著‘啵’的一聲,蜜屄中大股愛液噴在內褲上,她嘴中也跟著發出一聲淫叫。
方欣瑜連忙咬緊嘴唇,緊張的向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看向這邊時,才又輕輕抬起屁股,將那枚跳蛋對准了正在收縮的菊花。
有了愛液的潤滑,方欣瑜很輕易的便將跳蛋塞進了菊花,隨即又急不可耐的將假陽具懟在蜜屄口,粗大的頭部頂開兩片蚌肉,頓時讓方欣瑜升起一種強烈的滿足。
“唔……好舒服……”
方欣瑜舒服的眯著眼,眼神迷離的看著陳宇,手在裙下將整根假陽具緩緩插入蜜屄中。
環境的刺激,加上身體傳來的充實,險些讓她直接就達到了高潮。
而當那根假陽具完全沒入她的騷屄後,直接開始震動了起來,滿身的凸點不斷扭動,剮蹭著方欣瑜嬌嫩的陰道內壁。
突如其來的快感似潮水般不斷襲來,方欣瑜只覺得身體像是觸電一般,身體一陣抽搐之後,兩條腿瞬間繃得筆直。
“啊……不要!”
方欣瑜口中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瞬間渾身癱瘓的趴在桌上。
周圍的食客聽到聲音後,好奇的向著這邊張望了一下,不過大多也都沒有太在意。
而坐在陳宇和方欣瑜側面不遠處,一個打扮成熟的女人,卻臉色冰冷的掃了陳宇一眼。
隨即她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向著兩人走來。
此時,方欣瑜還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她的大腦已經完全沉浸在連綿不絕的快感中,已經開始有些神志不清起來,粗重的呼吸讓她的臉頰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陳宇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正品著紅酒,琢磨著她什麼時候會堅持不住,也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走來的美顏婦人。
“方主管,陳主管,你們在干什麼!”
美顏婦人快步走到兩人桌前,伸手重重在桌上拍了一下,發出的巨大聲響立刻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把方欣瑜嚇了一跳,受此刺激,她只感覺騷屄中一陣收縮,竟隱隱有快要高潮的跡象。
不過當她抬起頭,看到眼前的美顏婦人時,眼中的情欲頓時消散不少,有些驚恐道:“江……江總?
您怎麼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