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聲音,周偉明即將快要噴射的雞吧頓時被嚇得癱軟下去,馬眼無力的流出幾滴白色液體。
他扭過頭,驚恐的看著身後的女人,大腦頓時變得空白一片。
“月……月阿姨……您怎麼來了?”
看到江文月到來,周偉明完全傻眼了,慌忙將軟趴趴的雞吧塞回褲子,手忙腳亂的拉上了拉鏈。
江文月看到這一幕頓時被氣的臉色鐵青,語氣不善道:“給我解釋一下,你這是在干什麼!”
“我……我……”
周偉明臉色漲紅,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站在未婚妻門外擼管,還被未來岳母撞了個正著。
這讓他如何解釋?
而屋里的寧雪琪見到母親前來,還撞到了周偉明的囧樣,頓時掛斷通訊,拍著房門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老公,你看到周偉明那軟蛋樣了嗎?
見到我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哈哈,嚇得連精液都射不出,可憐兮兮的留了幾滴,還不如老公你流的前列腺液多呢……”
陳宇跟著笑了幾聲,過他更在意的則是江文月居然真的來了,想到今晚很有可能拿下這個貴婦,陳宇剛射過的肉棒再次興奮的昂起了頭。
大門外,江文月對著周偉明一陣斥罵後,直接讓他滾蛋了,然後掏出鑰匙打開大門,徑直向別墅走來。
推開門後,看到客廳冷清的樣子,江文月詫異的挑了挑眉,看向沙發上的寧雪琪,淡淡道:“過生日怎麼沒有請朋友過來?”
寧雪琪躺在沙發上,臉上還帶著高潮未散的紅霞,有些倦怠道:“不想,自己比較清靜。”
江文月沒有多說什麼,走到桌前放下包,看著桌上的蛋糕,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餐刀切了一小塊放在了盤子里,連帶著一張銀行卡一起遞到寧雪琪面前:
“雪琪,今天是你的生日,媽媽也沒給你帶什麼禮物,張卡里還有點錢,夠你刷上一年了。”
寧雪琪伸手接過,隨手塞進沙發縫里,然後指著桌上的兩杯紅酒問道:“喝一杯?”
江文月笑了笑,端起其中一杯,寧雪琪拿起剩余的一杯,和母親碰了一下,隨後看著母親淺淺喝了一口。
寧雪琪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也假裝喝了一口,隨後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而陳宇則躲在寧雪琪的臥室里,通過遠程調教工具觀看著江文月的一舉一動,當看到她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後,陳宇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加了迷幻劑的酒,不知道江文月喝下後會有什麼反應呢?”
陳宇和寧雪琪腦中同時冒出了這個想法。
客廳中,江文月喝完酒就靠坐在沙發上,看著女兒在一旁直勾勾的看著她,江文月心里有些別扭。
她扭過頭剛想問寧雪琪怎麼了,卻突然看到女兒那套真絲睡衣下,竟然穿著一套情趣內衣,而且這衣服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她很多年之前買的那套一樣。
江文月頓時皺起眉:“你去我房間了?”
她雖然不在這里住,但是這里還是有一間她的房間,而且她明令跟女兒說過不能進她的房間,結果現在寧雪琪不僅進了,還穿著她的衣服大搖大擺的在自己面前展示著。
這讓江文月感覺自己的威嚴遭受到了挑釁。
寧雪琪則滿不在意的說道:“進了啊,你不是看到了嗎,諾,媽媽的情趣內衣。”
寧雪琪撩開自己的睡裙,那套紫色蕾絲的情趣內衣頓時完全暴露出來,開檔的小內褲上還掛著一串珍珠,嵌在她的騷屄的肉縫之中。
“你!”
江文月完全沒想到女兒竟然當著她的面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舉動,看著那套讓人臉紅心跳的內衣,她心中也難免感覺有點難為情。
這本來是幾年前她為了勾起丈夫的欲望特意買的,結果當她穿著這套內衣,畫著精致的妝容躺在老公身邊時,卻只換來老公的一句‘下賤’,從那之後她便再也沒有穿過。
“寧雪琪,你今天這又是想給我鬧哪樣?”
江文月扭過頭不再去看她,剛從門前撞到周偉明光天化日下對著攝像頭擼雞吧也就算了……
現在又看到女兒穿著自己的情趣內衣在自己面前賣弄風騷。
江文月冷笑一聲,看來讓這兩個人聯姻還真沒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媽,女兒穿著難道不好看嗎?”
寧雪琪手指在內褲的珍珠上摩挲著,放蕩的動作頓時讓江文月臉色變得鐵青:“穿好衣服,要點臉!”
“我僅僅在媽媽面前穿著這樣的衣服就叫不要臉,那媽媽當初穿著這開檔內褲勾引爸爸又叫什麼呢?”
聽到寧雪琪的話,江文月頓時一拍桌子,猛得站起身:“寧雪琪,你放肆,有你這麼跟媽媽說話的嗎!
真是越來越沒有教養了!”
“我好心好意的過來給你過生日,結果你就是這樣對媽媽的?”
江文月被氣的胸口一陣起伏,恨不得上去扇這個放蕩的女兒幾耳光、
她向來就是傳統保守的性格,以前的內衣也都是比較老舊的款式,唯一就這一件情趣內衣也只是因為老公太長時間不碰她,才咬著牙買下的。
“好心好意給我過生日?”
寧雪琪冷笑不止,目光麻木的看著江文月:“你連給自己女兒過生日都當成一種恩賜,我還真是應該好好謝謝你。”
“你!放肆!”
聽著寧雪琪越來越沒大沒小的話,江文月的脾氣頓時涌上來,伸手便向著女兒的臉上揮了一巴掌。
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客廳里不停回蕩,寧雪琪沒有躲避,只是摸著快速紅腫的臉頰一言不發。
臥室里,陳宇看著這一幕不由搖搖頭,江文月的控制欲太強了。
她不能容忍女兒有一絲脫離她掌控的苗頭,對待女兒完全就像是對待公司的下級員工一樣,簡直可悲。
“這一巴掌讓你長長記性,不要以為快要嫁人了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江文月最終不停的訓斥著,完全忘記了今天是女兒的生日。
“呵呵,誰說我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