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同耶律石的交歡,再次想起昨夜自己一眾人面前如同青樓妓女般的淫蕩表現,疲倦羞恥與滿足交織的黃蓉心中百味雜陳,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和耶律石一起回到客棧自己原先住的房間,匆匆用水略微擦拭去胴體上外染的白濁汙物後,便疲憊地癱軟到床上。
而耶律石也萬分心疼黃蓉,不再有任何要求,只是靜靜的摟著黃蓉的嬌軀……
再醒來時候已是黃昏了,清醒過來的黃蓉半點也感覺不到往日睡醒時的神清體舒,反是一股股的麻木酸疼感覺齊齊襲上身來。
黃蓉明白知這是前兩天消耗到了極點的身體反應,當體力消耗超過身體承受的一個限度,整個人便如五感俱息般,再不覺疲憊困苦,只要心還沒松懈下來,便似可以繼續消耗下去。
但到了心松下來之後,隨著肉體逐漸休息,在體力恢復之前,最先涌上來的就是像是已經失去了的感覺,此時所有的疲憊痛楚都會一口氣爆發,就好像積壓了許久之後的反彈,難受的滋味愈是強烈。
當年蒙哥帶領蒙古軍隊大舉進攻襄陽時候,和郭靖日夜不休息的准備守城的那段日子也是這種感覺。
黃蓉下體反應更是尤為強烈,畢竟纖嫩緊窄的小穴昨夜足足被數十人射了不知多少次,而且幾乎每次都射到子宮內,而且那些人的肉棒又多粗壯,尤其是姜大老這種……和他們這般激烈而長久的淫玩,一時間肉體自有些不堪承受。
雖說當時沒有覺察,但是休息之後依然痛楚漸生,仿佛三十年前初夜的那種痛楚又回到了身上,小穴里不禁腫脹,還有種酥麻的痛楚。
眼下黃蓉雖然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的抗議,也明白自己未必吃得消再次的雲雨歡愛,但此時此刻的黃蓉,卻偏覺得與那纏綿的歡快相比,這些不適都是這般值得,如此微不足道。
自己終於認清自己的身體對男人是如此的具有誘惑力,而自己也打從心底渴望著征服男人的快感,看著一個個男人面對自己的無盡欲望,最終臣服在自己裙下,不僅可滿足自己胸中那無窮無盡的、對男人的渴望,更是能填滿自己那余韻纏綿卻依然空虛不已的幽谷。
即便不睜開眼去看,黃蓉也仍感覺得到自己小穴中這溫暖濕潤的感覺,昨夜每個男人包括今日耶律石射出的陽精都還滿溢在自己的子宮之中,這不動還可,嬌軀一動,那一股股的精液終是忍不住倒流而出。
黃蓉下意識的用玉手按了按小腹,感覺著那似還在腹中蕩漾著的熱流,一邊略帶羞愧地睜眼,只見自己輕開的兩腿之間,下體小穴口仍是充滿著情欲的酡紅,在幾滴溢出的渾濁白液映襯之下,更是有種說不出的誘人。
黃蓉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覺得體力稍微有所回復後,看著熟睡的耶律石,竟覺得心里一陣暖意,忍著身上的酸楚和軟弱無力悄悄地走下床來,生怕吵醒他。
可纖足觸地之時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斗,從暖洋洋的床褥離開,還帶著暖意的細嫩纖足,毫無阻隔地觸著了帶著寒氣的地面,感覺自是特殊。
黃蓉忍著身子里頭那酥軟的似是隨時要裂開來的感覺,勉強走下了床,只覺腹中的熱流隨著動作不住翻涌,纏綿在小穴里頭似乎怎麼也不願意從流泄出來,即便已下了床赤裸裸地站直了身子,可體內的男人的陽精元仍是滴滴下落而已。
昨夜數十壯男人輪番出手,令自己高潮迭起,下體到現在還酥軟著疼,雖然此刻黃蓉恢復理智心中恨意漸起,卻也無法阻止自己回想著昨夜那透骨的舒暢,回味著主動騎乘在男人身上獻媚的感覺,品味著小穴和全身被射的快意樂趣,黃蓉此時漸覺眼角微潤,但昨夜那徹頭徹尾的瘋狂,卻似榨干了她身子里頭的汗水液體,現在只覺渾身干燥,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雖說射在體內的精液眼下難以擠出,但那射在嬌軀、甚至是臉上最好清洗的男人精液滋味,卻是最令黃蓉聞起來難受,即使已經過了一天淫精早已干了,但仍覺得那腥臭的味道一點都不曾散失,濃濃地盈滿自己口鼻之間。
雖然心中不願意看到自己此刻狼狽的樣子,但黃蓉還是忍不住的望向了鏡子,即便再難以入目,內心還是不知為何特別想看看現在的自己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這轉頭一看,黃蓉不由的呆住了,剛才的滿心恨怨頃刻間消散。
黃蓉不敢置信地望著鏡中的自己,赤裸的嬌軀上滿溢著春情蕩漾的痕跡,完美的身材在男人的滋潤下似又豐腴了少許,還帶著點陽精痕的容貌上盡是妖媚之色,如同民間傳說美貌誘人的妖狐降臨到人間,令人更加難以抗拒。
就連黃蓉自己也被鏡子中的人震住了,只見鏡子中的美人伸手輕撫著那誘人的俏臉,黃蓉真真切切是感到那是自己的面容……一時間連話部說不出來了。
鏡中美人嫵媚的眼中滿透著訝異和喜悅,畢竟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喜歡自己更漂亮,何況是眼下黃蓉這個年歲的女人。
黃蓉向來驕傲,雖然從未表示過,但對自己的身體和容顏的關注一點都不輸給如花年紀的姑娘。
黃蓉想起此刻自己的處境,如今的自己若是寬衣解帶,相信沒有任何男人可以抵抗的了,不知道郭德海、張魔王這些人會不會……一時間心中思緒此起彼落,一波飄去後義來一波,甚至連自己也不知心神雜亂到什麼程度。
奸半晌黃蓉才猛醒過來,暗罵自己越來越作踐了,心道無論如何現在都不足自己呆立鏡前的時候,此刻自己一身的男精氣息,無論如何總要先將身體弄干淨才行,便轉身向樓下有浴桶的房間走去。
沒多久,只見屏風後頭水煙漫溢之間,一條修長的身影浸在散發著熱氣的浴桶之中,也許上方便沐浴的人看到自己,房間牆壁上還鑲嵌著一面銅鏡,正好映出黃蓉那完美的玉體。
纖美的長腿,柔細的腰肢,傲人的修長身材,然而高挺的雙峰與渾圓的臀部卻又使得這具胴體有著的難以形容的豐滿肉感。
白皙肌膚以及烏黑的長發襯著她嬌艷的玉容,在水光瀲艷之間卻格外透出一股撩人心魄的魅力。
黃蓉舒服的閉上雙眼,雙手撩起桶中的清水,搓洗著自己柔滑的肌膚,從手臂、肩膀到小腹逐寸逐寸的細心撫摸。
熱水的溫度剛好可以緩解她此下的疲勞,不知不覺中黃蓉雙手來到自己胸前雙峰之上,柔軟的乳肉具有驚人的彈力,隨著雙手的揉搓上下抖動不已。
胸前傳來的異樣舒適感令黃蓉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繼續著輕柔的撫弄,腦中不覺幻現出昨夜那淫亂的場面。
想著想著,黃蓉艷美的玉容染上了一抹嫣紅,雙手由胸乳下滑至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下移動著。
在雙手的觸摸下,一股熱氣由體內升起,嬌軀不自然的扭動,嬌軀不由得產生了興奮感覺。
黃蓉微啟雙目,原本清澈的星眸如今眼波流轉,像是要滴出水來。
顫抖著分開雙腿,右手由小腹移向雙腿之間的小穴秘境。
拇指與食指分開肉唇,探入自己的幽谷之中。
黃蓉腦海中突然回憶兩年前朝廷派來的殿中侍御史丁大全對自己出言輕佻,動手動腳,被自己一頓毒打趕了回去,事後丁大全回去便斷了三個月襄陽軍隊的糧餉,害的所有人因為自己挨餓,此事黃蓉總覺得是自己原因心中愧疚一直沒有聲張,如今想來若是當初自己犧牲一下,便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甚至還可以籠絡丁大全……想著丁大全那肥胖的身軀和對自己渴求的貪婪眼神,黃蓉嬌軀竟開始燥熱起來……
“啊……”黃蓉再次忍不住的一聲低吟,隨著指尖觸及敏感的部位,轉眼間一股溫熱的熱流已從小穴深處滲出,黃蓉嬌軀下意識的猛地一挺,探入小穴內的手指不自覺地開始了緩慢的抽插,而翹臀也迎合著手指開始不住向上挺起。
黃蓉左手再次來到胸前,揉捏著自己的一對玉乳,卻比適才多加了幾分力道,柔軟的雙乳隨著五指的揉捏呈現出各種形狀,白皙的乳肉時不時地由指縫中溢出……
成熟美艷的嬌軀伴隨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在浴桶內不斷扭擺挺動,激起蕩漾的水波。
而黃蓉右手手指的抽插速度也越來越快,一縷縷淫液跟隨著手指帶出體外化入浴桶水中,一聲聲抑制不住的呻吟此起彼伏,刹那間整個房間都春潮涌動,一幅誘人景象。
“嗯……啊……嗯嗯”黃蓉漸漸攀升至快感的巔峰,白皙的肌膚也開始泛起嬌艷的紅色,胸前一對嫣紅的乳頭已然傲然挺立在雪白雙峰之上。
許久,浴桶中的黃蓉嬌軀突然停止顫抖,香唇不可自制的微張,發出誘人的嬌喘聲。
激情過後,黃蓉美目緊閉,一邊回味著剛才那刺激的感覺。
一邊整個身體浸在浴桶里,雙手開始在全身上下搓洗,又加幾番撫摩揉捏,又過了許久,黃蓉才從浴桶中站起身來,此刻的黃蓉猶如芙蓉出水,烏黑的秀發寫意地披垂下來,帶著水珠燦燦生光,而在水滴的映襯下,白皙透明的肌膚更加顯得晶瑩剔透。
修長的玉頸如粉雕玉琢一般,優美纖長,與豐滿的嬌軀渾然一體,一對隨著呼吸輕顫不已的嬌美香峰,毫無掩飾地高挺挺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飽滿的張力,而峰頂的一對乳頭,如同雪中紅梅般嬌挺綻放。
渾圓的翹臀在纖細腰身的襯托下更加豐美動人。
黃蓉美眸輕睜,長長的睫毛邊上掛著幾滴水珠,秀麗清逸的面容兒略現白色,整個畫面如同仙女下凡。
黃蓉那吹彈即破的嬌軀上,隱隱透出了幾絲淡淡的紅痕,應是昨夜與男人們激情時留下的,望之令人心生痛楚。
由於天氣炎熱,無心多著衣物的黃蓉穿好褻衣,便只再披了一件長便離開了。
剛踏進臥房,黃蓉不由的心中一驚,只見耶律石依舊熟睡在床上,可是床旁的桌子上卻多了三個人,只見最中間的人身穿儒服,外披錦袍,身形高挺筆直,瀟灑好看,兩鬢帶點花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詭奇氣質。
而目光卻是寒如冰雪,似是不含人類的感情,即便是面對黃蓉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此人正是親手送張大富進鬼門關的黑風寨寨主皇甫常,而身旁的兩個人一個是之前見過的晏夢彪,另一個卻是年方二十的少年,樣貌高挺英偉,皮膚卻是比女子更白皙嫩滑,卻絲毫沒有娘娘腔的感覺,反而因其凌厲的眼神,深具男性霸道強橫的魄力,正是黃蓉還未謀面的陽泰安。
而最讓黃蓉注意的是,這少年左右腰際竟各掛了一刀一劍。
黃蓉打從背脊冒起寒意,一瞬間便什麼都明白了,這皇甫常一定便是明教的教主了,此人先利用張大富成立黑風寨擴大自己的勢力,再與鬼馬王等人合作除了張大富,想來若不是自己和郭德海用計捧出來一個假的張大富,張大富死後的剩余力量必然會被他收編。
如今此人又打上了陳三槍這批人的注意,只看晏夢彪和那張魔王,想必也是很多年前就謀劃好了……黃蓉暗自深吸一口氣,心道眼前的皇甫常比郭德海心機更深,武功也更高,黃蓉腦海里不由得閃過楊康、歐陽克、歐陽鋒、金輪法王、李莫愁這些年自己面對的對手,可沒有一個人能讓黃蓉有此刻緊張心里沒底的感覺,黃蓉明白眼前的明教教主也許是自己這半輩子面對的最可怕的敵人……
皇甫常雙目精芒一閃,瞧了一眼黃蓉後,淡淡道:“黃女俠大可放心,我不想我們今日的談話被人聽到,所以只好勞煩耶律舵主再睡一會了”。
黃蓉雖然明知道明教的人不會對耶律石怎麼樣,但心底還是松了一口氣,坐到顯然是早已為她拉開的椅子上,迎著皇甫常鋒利的目光,與他對視半晌後,柔聲微笑道:“原來明教中人都喜歡偷摸潛入女子的閨房……”心中卻有些許沉重,這三人潛入到客棧及房間自己竟未有絲毫的察覺,誠然自己沒有精神沒有集中,但對方三人的武功和輕功也是了得,若是硬拼起來,自己一定不是對手……
皇甫常臉上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微微輕笑道:“黃女俠見笑了!”,而身旁的晏夢彪則是雙目閃過尷尬之色,顯然是想起前些日子和張魔王在屋頂闖入該房間的場面。
而陽泰安卻是面露怒色,目光目光射向黃蓉,語帶諷刺的道:“想不到名聞天下的黃女俠竟是個蕩婦,躲在這里跟自己的侄子偷香……”邊說目光一動不動緊盯著黃蓉的半露的酥胸,還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黃蓉聞言心中大怒,不過依然不漏聲色,暗自深吸一口氣,將怒火完全壓制下去,美目滴溜溜掠過皇甫常和晏夢彪兩人,淡然道平靜道:“皇甫教主若是要逞口舌之快,我黃蓉還沒怕過誰……”
皇甫常露出一絲傲氣十足的微笑,略帶訓誡的道:“泰安,不可無禮,還不向黃女俠道歉!”
“在下剛才出言不適,女俠你這個歲數一定大人有大量,勿要跟我這種晚輩置氣”陽泰安拱手作揖道,眼神卻沒有半點道歉的意味。
一旁的晏夢彪聽得直皺眉,顯然也覺得陽泰安有些過分了。
出乎意料的是,黃蓉只是露出破有深意的笑意,悠然道:“這位小兄弟說話實在風趣的很,不知是否是皇甫教主的高徒……”
“那當然,本人不僅是教主唯一的嫡傳弟子,更是明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護法!”不待皇甫常回話,陽泰安便搶先道。
此時皇甫常心中一沉,心道陽泰安還是太年輕了,才兩句話便將自己的底細和盤托出……不過這也難怪,這孩子畢竟還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面對黃蓉這種美貌又在江湖上名聲顯赫的女人,肯定會有表現自己的衝動……不過這黃蓉也的確是名副其實,面對這種羞辱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反而兩句話便套出了陽泰安的身份。
而陽泰安心里卻遠不及表面上的平靜,黃蓉的名號在江湖上可謂無人不知,如今親眼所見,身形容貌甚至比傳說中的更加艷麗動人,自己本想刻意激動她試探一下,不料黃蓉竟對自己視若無物,這是生性高傲,自幼被明教眾人吹捧關注的陽泰安不能容忍的。
“聽聞黃女俠深得東邪真傳,在下陽泰安不才,想要領教一下桃花島武學,懇請女俠賜教!”陽泰安突然開口道,言罷目光凝定在黃蓉身上,蓄勢以待。
“泰安,不可無禮!”晏夢彪不悅道,晏夢彪本就對黃蓉頗有好感和充滿愧疚,內心更是從沒想過要和黃蓉起正面衝突,只是顧忌陽泰安身份不好出言阻止,但是此刻為防止事態進一步激化,不得不出來說話了。
豈知黃蓉絲毫不以為忤,冷冷的眼神在陽泰安身上尤其是那對刀劍巡視了兩遍後,淡淡的看了皇甫常一眼,旋即秀眉輕蹙,自然地流露出一絲教人不敢冒犯的不悅之色,輕柔地道:“那恭敬不如從命,領教小兄弟的絕藝了。”
晏夢彪臉上再無半點血色,沒想到黃蓉竟然肯自降身份同意與陽泰安比試,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黃蓉應是早有此意,但礙於身份不便自己提出,所以才故意無視陽泰安,激他出此言。
想到這晏夢彪心中大為凜然,暗道自己一直將黃蓉視作受害者,但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黃蓉可是曾經的丐幫幫主,號稱女諸葛的奇女子,江湖經驗和才智謀略遠遠勝於自己……
陽泰安也聰慧,很快便也想到自己可能上了黃蓉的當了,尤其是感受到黃蓉對自己的敵意,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自己這兩年來同石寶多次交手,對殺氣的敏銳度也變得遠勝一般人,因此依然能清楚的捕捉到。
陽泰安第一次仔細打量著黃蓉,黃蓉此時穿著一件淡青色的外衫,雖然坐在椅子上,可陽泰安卻明顯能感受到她豐滿的身材,完美渾圓的翹臀承受著芊芊柳腰,而胸前一對半露的豐滿酥胸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反而更像青春少女的拔挺,強烈的刺激著陽泰安的眼球,而黃蓉整個人則是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與高雅的氣質,散發著出無限的魅力。
黃蓉和皇甫常二人對視一眼,均看出彼此心中的想法。
皇甫常露出凝重神色,深深嘆息一聲,冷酷的眼神忽然生出變化,語氣出奇的平靜道:“既然二位都有意切磋,那安兒便代表我明教向桃花島討教一二,還望女俠手下留情”。
黃蓉心道這皇甫常確是個能令人畏敬的可怕人物,短短幾句,不僅點明了自己的意圖,更是不動聲色間將這場簡單的比試升到了明教與桃花島相爭的高度,激發陽泰安的斗志。
黃蓉本意只是出手教訓一下這個口無遮攔的少年,順便通過武力為自己一會的談判占得先機,可如今涉及門派的比試,以自己如今在江湖的地位,不僅要勝,還要勝的漂亮,若萬一失手落敗,那桃花島的名聲便毀在自己手里了……
黃蓉眼中閃過許久未見的森寒的殺意,起身退後一步,拱手道:“請!”,整個身姿既英姿爽颯,又是美得教人目眩神迷。
陽泰安看了一眼皇甫常,得到確認的回應後,一手拽起外衫下擺,分別握在刀把與劍柄處。
兩人隔丈對峙,互不相讓,氣氛立時拉緊,頗有一觸即發之勢。
黃蓉自看到眼前這個少年變留意著他的兵器,尋常人無論使刀還是用劍,都只會隨身攜帶一種兵器,即使刀劍都精通的高手,也只會選用更擅長的那個,“莫非此人可以刀劍並用……”黃蓉心中起疑。
黃蓉右手一揮,只見四面八方都是掌影,宛如桃林中狂風忽起,萬花齊落一般,正是桃花島的絕學落英神劍掌。
“鏘”的一聲,陽泰安把掛在右手邊的刀推出來,立既生出一股凌歷無匹的刀氣,抗橫黃蓉的掌勁。
與此同時,陽泰安左邊劍已脫鞘而出,幾作一道長虹,主動出擊。
一時間兩股無形無聲的劍氣刀芒,絞擊在一起,瞬間便擊破了黃蓉的掌影。
陽泰左右手刀劍相持而立,閒逸如常。
而黃蓉則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黃蓉自問眼光毒辣,剛才這一出手,便知這年紀不過二十來歲的少年,竟真的可以刀劍雙使,而且完全不受影響。
“莫非他也會老頑童的左右互搏之術……”黃蓉暗自道。
隨即嬌軀一轉,兩指一用功,將晏夢彪放在桌上的竹蕭吸了過來,隨手優雅的唰唰唰一連三次連續劈出,且每一次取的都是不同角度,力道忽輕忽重,任誰身當其鋒,都會生出難以招架的感覺,正是黃藥師絕學玉簫劍法中的山外清音。
而陽泰安則是刀劍疾運,一一化解,在電光石火的迅疾光景中,兩人又交換了十多招。
不過在場人都知道,這不過只是二人相互試探,真正的手段還在後面。
黃蓉手中竹蕭青光激蕩,蕭點點正,正欲使出玉簫劍法最精妙的簫史乘龍,突然只覺眼前一花,陽泰安瞬間便來到自己眼前,刀劍化作驚濤駭浪般的氣影向自己攻來,其速度之快,身法之詭異,絲毫不遜於當年的鐵掌水上漂裘千仞。
情急之下黃蓉無暇去想別的,反手一招回風拂柳,掌風破空而出,不料陽泰安身法速度陡增,竟比黃蓉預期中快上一线。
黃蓉不得不暫且向後退,同時竹蕭在手中一轉,竹蕭便化成了一團碧影,蕭頭將陽泰安的刀劍前端雙雙挑起,隨即側抖旁纏,順勢借力向外一甩,化解了這次進攻。
“好!”皇甫常大喝一聲,旋後嘴角逸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淡淡道“丐幫打狗棒法果然名不虛傳,若剛才黃女俠用全力,泰安你已經輸了……”。
黃蓉心中清楚這是皇甫常對自己的攻心手段,表面上稱贊自己,實則是暗諷自己需要用全力才能擊敗陽泰安,不過黃蓉也不得不承認,對面的少年確實是自己遇到過最厲害的年輕人,比當年的耶律齊甚至是楊過更勝一籌,更不用說大武、小武、陸冠英這些人了。
只不過黃蓉沒有注意到,就在她與陽泰安纏斗時,皇甫常和晏夢彪交換了個眼色,都看出了對方心中的震驚。
晏夢彪感受最深,方才陽泰安所使的身法,正是模仿的那日石寶刺殺自己時用的葵花寶典,雖不及對方,但光看身法也有五六成火候了。
想不到陽泰安僅憑短短幾次交手,竟能模仿出這不世武學,如此武學天賦,真是聞所未聞。
而皇甫常內心更是歡喜,陽泰安是自己一手教出來的,他非常清楚自己這個徒弟很可能是明教自創教者“山中老人”霍山以來武學天分最高的,假以時日,必能一統江湖,保我大宋山河。
陽泰安聽皇甫常說道丐幫二字時,突然有點意動,意到手動,“呼”的一掌遙擊,生出驚濤狂飆般且無比集中的一股勁風迫向黃蓉。
“咦”黃蓉心中嘀咕了一下,絲毫不讓的落英神劍掌揮掌迎擊,“蓬”!
兩掌勁相交,黃蓉嬌軀突然不自由的向前跨躍一步。
原來陽泰安這股看似陽剛強猛的掌勁,與黃蓉掌風交接時忽化成陰柔之勁的拉扯勁道。
陽泰安掌風忽變,從陽剛變成陰柔,如此詭異的變化,正是由於陽泰安陰陽經脈相融方能辦到。
黃蓉神色雖依然沒有變化,但整個身軀卻如受雷殛,在刹那間,當陽泰安掌勁內陰陽氣勁像波浪般一重重的向黃蓉撞擊,忽然剛猛,忽而陰柔,即使黃蓉已將九陰內力練成化境,也要吃不消,不得不再次後退,卻順勢握了一個桌子上的溢滿水的茶杯。
黃蓉眼中,對方手掌不斷增大,看著陽剛卻輕飄飄的似是沒有半點力道,教人無從捉摸其輕重。
最厲害是隨著他逼來的奇異身法步式,使得掌勁攻來的角度每一刻都出現新的變化,如此可怕的身法,黃蓉尚是首次遇上,不過掌法卻是似曾相識。
自交手以來,二人雖是未分勝負,但對方刀劍雙絕的技藝和鬼魅的輕功,使得黃蓉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氣勢上處在絕對下風,直到這一刻,自己終於捕捉到反擊重創對手的良機。
黃蓉忽的擲出手中茶杯,同時一手揮出,瞬間數十多條高度凝固集中的真氣水柱流星般疾射陽泰安要害,這招式正是洪七公傳授的“滿天花雨擲金針”。
當年洪七公為了對付歐陽鋒的蛇陣自創了這暗器手法並傳授給黃蓉,這二十多年來黃蓉雖未使用,但也未荒廢此功法,結合桃九陰真經練成了化水為暗器的功夫,既可以擊打對方卻不會又傷害,多用來教訓年幼的郭芙、郭破虜。
眼下還是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卻正適合破陽泰安這鬼魅的身法和掌功。
陽泰安沒想過黃蓉會有此招,不過卻也不慌亂,更出乎意料的是,陽泰安竟沒有收招,繼續向黃蓉攻去。
“嗖”!
陽泰安首先被黃蓉的水柱射中,不過憑借著輕功硬是避過胸口要害,以肩頭硬挨一記,甚至借肩膊迅速的擺動,巧妙的卸去黃蓉大半的真氣,不過縱是如此,亦不好受。
陽泰安之所以冒著受傷的危險,就是相信以黃蓉的身份地位,斷然不會與自己硬碰硬,而她躲閃的那一瞬間便是致勝的機會。
可令陽泰安萬萬沒想到的是,黃蓉竟雙掌平胸推出,硬接了自己這霸道至極的一掌。
黃蓉雖勉力架,但卻被掌勁震得氣血翻騰,陽泰安的左手掌勁冰寒陰柔,右手掌勁灼熱剛猛,在身上聚而成一股能摧心裂肺的狂飆,又被冷熱相交的氣勁侵入穴脈。
黃蓉難受的差點噴出一篷鮮血,可臉上神情卻像早預知了有這種後果,冷靜得像個無風無浪的深潭,秀美的容顏靜若止水,悄然間右手拇指與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張,手指如一枝蘭花般伸出。
而陽泰安亦被自己掌勁的反震力道衝得身法凝滯,避開如排山倒海般射來的水柱後剛落地,便見黃蓉的右手食指精准無誤的停在了自己的咽喉處……
“你怎麼會我丐幫的降龍十八掌?”黃蓉突然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