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來了,你...你不會是來告狀的吧!”佳佳打開門看見是我,驚恐的說道。
我有點懵,告什麼狀呀?
“你這人咋這樣,上次是你不肏我的,追著那個女人走了”佳佳見我不說話,更加的著急了。
我突然明白了,她原來擔心我是專門上門來戳穿她的。
臉也有點紅,上次除了沒有發生到最後一步,其它的可以說是吃干抹淨,一點也沒有落下。
我尷尬的搖搖頭,向她表示我是來找劉姐道別的。
“道別?額,意思是你要離開這里了,挺好的....挺好的,嘿嘿”她一看我的來意,頓時高興起來。
也是,我走了,這個秘密就永遠都不會被戳破了。
這人,可真夠現實的,沒有利用價值了,立馬甩一邊。
“我媽陪我爸到醫院定期復檢去了”她讓開身子,一邊走一邊和我說著。
看來來的不是時候,不過她表示我可以等會,因為看時間也快回來了。
我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等待著,佳佳拿著一本【如意】雜志,斜躺在上發上,赤裸著腳丫子,不時蹭蹭我的大腿。
我鄒著眉,離開她一點距離,上次被蘇尋雁抓住,在我心里可算是留下了一個陰影,至今想起來,只覺得一陣冷汗。
突然,我想起來,她還在念書,為什麼要去做那種事。
我看著她在讀雜志,一副清純少女的唯美感,這和那天是同一個人嗎?這前後的變化也太大了。
舉著白板,左右顧慮著,該怎麼問出口。
“你這人定力挺強的,我還以為你一進門就會問我呢?”突然,她的話打斷了我的思慮。
“我...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說出來,說不定我也能幫幫你”寫道。
“呵!幫我?說白了就是沒錢,全家里里外外,全靠我媽一個人支撐,我爸每次換藥就得一大筆錢,何況還有我這個拖油瓶”她神色淡然的說著。
“你知道麼,我有時候就會想,我爸要是那時候直接死掉就好了,這樣我媽媽就不會那麼累了。”說著說著,臉頰上已掛滿了晶瑩的淚珠。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是啊,哪個女子又不想自尊自愛呢。
不知她人苦,莫勸她人善!
想起劉姐,作為一個女人是真的不容易,更不敢想象她帶我練攤的那一個月,還經常照顧我的生意。
這是多麼善良的一個人啊。自己過的一貧如洗,卻看不得別人受苦受難。
“你等等我”寫完,不等佳佳的反應,我便一溜煙的下了樓。
不到二十分鍾,我又返回,佳佳看著我氣喘吁吁的,納悶的盯著我。
我沒有理會她疑惑的眼神,直接從兜里拿出兩萬塊錢,強勢的塞到她的手里。這是我剛剛取出的,兩沓嶄新的鈔票還散發著濃濃的墨香味。
佳佳看著手里的錢,直接呆住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好久過後,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小嘴巴長得大大的。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你這是..這是要娶我嗎?”
納尼!
“你要是不娶我,給我這麼多錢干嘛?”佳佳篤定的說道。
“瞎想什麼呢,這是我借給你的,你一點一點的給劉姐,就說你在勤工儉學”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繼續寫到。
“這是我借你的,等你將來工作了,可要替劉姐還我”我主要是怕她拒絕。
佳佳本想拒絕,見我考慮的如此詳細,手里的錢收也不是,退回來也不妥。一時難為的不知所措。
“心里不安吧!別亂想了,我要走了,劉姐是我在這個城市里的唯一朋友。我想讓她過的好!”
佳佳的眼眶立刻紅了起來,失聲喃喃道:“世界上原來真的有好人”
是啊,劉姐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喂,啞巴,我要是還不起就嫁給你好了”突然,她帶著淚水的眸子看向我,好像多了點什麼。
“得了吧,你這小豆芽不是我的菜!”我無情的打擊。
“神經病!”她噘著嘴,挺著胸。突然,踮起腳尖,親了我一口。
“這就當是欠條的印戳了”說完,狡黠的一笑,飛身回房藏錢去了。
。。。。。。。。。
“小魏,你真的要走?想好了嗎?”劉姐關心的看著我問道。佳佳和劉姐的老公也抬起頭,等著我的回答。
尤其是佳佳,她已經知道我要走,可她的眸子這會很明顯和剛進門的時候不一樣了,渴望著我能搖頭。
我沒有任何猶豫,堅定的點點頭,我做的決定,哪怕是錯的,從來沒有後悔過。
“你剛才寫到,你...你親生母親來找你,她對你好嗎?”劉姐猶豫著,還是問了出來。
我愣住了,她對我好嗎?我們僅僅見了三次面。
第一次見面,我落荒而逃,她追我。
第二次見面,她打了我一巴掌,甩開她的手,我繼續落荒而逃。
第三次見面,我有點變了,想跟著她跑,離開這個城市。
“不知道!”
寫到這里,我腦海里就被蘇尋雁的身影充滿了,她以後會對我好嗎?還會把我弄丟嗎?
劉姐沒有留我吃飯,她和佳佳把我送到樓下。重重的揮著手,久久不肯離去。
當我走出很遠,突然聽到劉姐帶著哭腔的沙啞聲傳來。
“小魏,累了就回來,大不了,姐姐帶你繼續賣水果去”說完不等我轉身,便迅速拖拽著佳佳,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劉姐的背影,我也哽咽著,心里默默回道:“劉姐,再見了,一切保重!”
這一刻,心里再也沒有把劉姐想當成媽媽的荒謬想法。她就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一個善良的大姐姐。
蹬著三輪車,向著新租的房子趕去,我要找房東,退我的一百元押金。
敲開房東的門,老爺子年逾六十,笑眯眯的看著我,一臉的慈祥。“孩子,准備搬家嗎?那就今天把剩下的錢交了吧”
額 ,我尷尬的撓著頭,將我的意思寫在白板上。
老爺子看後,神色立馬一變,憤憤的說道。“年輕人,你這不地道啊,押金都交了,不住是你的事,你消遣我老頭子啊,還想要押金?滾”
不待我辯論,門“砰”的一聲,就堵住了我的話頭。
郁悶的站了好一會。這次的事使我明白了,社會上辦事,都得講規矩,拿合同辦事,不是人人都能和你講感情。
懷清也快放學了,還有兩天我就要走了,她還不知道,希望這妮子得知消息後,別胡思亂想,
腳下不停地向著懷清的學校走去。說起來,我還從來沒有去接過她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