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敏開始了,就這樣,開始了。
敏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女孩。
她從來不多要求我什麼,剩余的假期里,如果我想出去,她總是伴隨著我;但我如果不想她去時,她也不多說什麼。
如果我不想出去,她就陪我留在家里,看書、看電視、看空氣,或者是做愛。
我原本是一個很有活力的小伙子,但自從我開始認同我和敏的關系後,我變得有些沉悶了,在一個人的時候。
我發現敏會是一個好妻子,不多要求什麼,在外像淑女,行為大方,容貌嬌艷,很讓我有面子。
在家像丫鬟,她將我家打掃得干干淨淨,我父母還奇怪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做家務了,他們還夸了我許多,我也坦然的接受了。
唯一的問題是,她在床上並不像蕩婦。
她沒有主動提出過要做愛,做的時候她也很少叫床,並沒有像我偷看的色情片里女優那樣叫過,她總是很小聲,而且她不接受替我口交,她認為那是淫蕩的表現,她做不到。
我們經常做,應該說是我經常要,因為我們畢竟只有十八歲,血液里還很衝動,禁果可以一再品嘗。
我對此有些自豪,因為當時的中國里還是比較保守的,我卻早早脫離菜鳥行列。
我沒有對敏說過“我愛你”,從未說過。
她有時會問我:“你愛我嗎?”我的回答是“愛”,非常快,很大聲,像是要讓她知道,或是想提醒我自己什麼。
我放棄了思考是否愛這個問題,我只保留答案,而不要過程,因為……假期是短暫的,我們就要返校了。
敏的學校也在北京,離開我校大約要騎二十多分鍾單車。
那天,我們坐了十余個小時,在夜幕里回到北京,也許是天氣不很好,當我們踏上公車時,只有三兩個乘客和兩名售票員。
公車里是黑暗的,因為不開燈,只有街上暗淡的燈光分些能力於我們。
我選了後面的座位,將皮箱放穩。敏靠在我肩上,昏昏欲睡,因為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旅程是辛苦的。
她的手,說巧不巧,放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開始我還沒覺得什麼,但我的衝動來到好突然、好快,身體在迅速的膨脹,我很尷尬,想讓她放回去,可是她又何時聽過我的?
敏也感覺到什麼,她移開手,臉有些紅,小聲對我說:“大色狼。”
暖暖的氣息輕輕的掠過我耳邊,天啊,這緊要關頭,豈不是在火上加油?
我迅速巡視了下環境,黑暗的車廂,後半部只有我們兩個:“你幫幫它吧!”
她的臉更紅了;“這是在車上啊,你……”
“來嘛,求你了,老婆。”為達到目的,我第一次叫她“老婆”,或許就是這聲“老婆”,讓她改變了決定,她輕輕的點了下頭,幾乎無法察覺。
我松開皮帶,將她的手放了進去。啊!有些涼,剛好給火熱的小弟弟降溫。
她輕輕的將手環在我的陰莖上,輕輕的移動,因為位置和衣服的原因,她的手時輕時重,要命啊!
我禁不住“啊”了出來,在寂靜的車廂里,好像是炸雷般響亮。
售票員旋開燈,所有人都回頭望向我們。敏的臉紅得像火,頭深深的埋下,我忙解釋:“沒事,沒事,腳踢到鐵管了,沒事。”
售票員說了聲:“有病!”關上燈。
一切回復了,可我的弟弟還沒回復。敏要將手縮回,我忙攔阻:“別,快完了,求你了。”
敏的手繼續為我撫慰,也不知道她是出於什麼考慮,或者是想早些結束吧!
她套動我的陰莖,時緊時松,還不時加些旋轉,她用指尖輕輕挑動龜頭,在龜頭後面的溝偶爾停留。
她還會轉移目標,輕輕的揉捏我的睾丸,或許是要報復,她稍微用力捏了下睾丸,我一痛,但沒敢喊出來。
“你要謀殺嗎?”
那只靈巧的手,帶我奔向高潮。
車到站了,她迅速帶我來到教學樓,指點了男衛生間後,她進了水房。我脫去那黏濕的內褲,清理自己後,將它用報紙包上,投入垃圾桶。
敏等著我:“以後,叫你大色狼。”
在我一個人往學校返的時候,我也問自己,我為何有那麼多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