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林震靜靜耐心等待著黃蓉回答,現在他可明白過來了,今晚這女俠如此驚艷的表現,怕是就是為了等這刻吧!
想必今晚沒有他臨時要她當婊子的事,也會另找借口。現在他倒想聽聽這婊子如此費盡心思到底要什麼。
而此時黃蓉的元氣恢復許多,嫵媚一笑道:“老爺,蓉兒看上去是這麼膚淺的人嗎?”
看著眼前原本布滿淤青充滿一股淒慘美的胴體,現在淤青已經變淡,不嚴重的淤青更是直接沒有了,完美的酮體再次展現出驚艷魅力。
林震不由自主伸出大手撫摸起來,淫笑道:“也是,以夫人絕色容貌與無比恢復能力,還有出神入化的技巧,就算在臨安有名青樓為妓一定是日進金斗的花魁,再說郭夫人這麼高貴身份,豈能用金錢來衡量!”
“討厭,蓉兒才不願去做什麼日進斗金的花魁,只願做老爺小小的家妓。”黃蓉滿是羞臊辯駁道。
“哈哈,果然是是錢財如糞土的女俠,那郭夫人你的賣身條件究竟是什麼?”林震滿臉得意笑著問道。
聞言黃蓉一改臉上的羞色,面露正色說道:“蓉兒沒有其他要求,讓蓉兒實在放心不下是芙兒,蓉兒也知道讓老爺放過芙兒是不可能的,蓉兒只想要老爺對芙兒多多包容,而對那些調教手段也不要對芙兒使用。”
聽到黃蓉的要求,林震心中一絲警惕不由散去,原來是為了自己女兒啊!
林震靈機不由一動,口中卻笑著道:“對於郭夫人賣身在下為妓,這要求不過分,老爺保證以後會好好待她,且以後芙兒身份是小妾不會有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身份。”
“不過連本老爺的夫人也要不時接受那些調教玩法,想完全沒有可不行,本老爺只能盡量少些。”
聽到前面的黃蓉還十分滿意,可後面的林震一說,黃蓉就立即反駁道:“怎麼不行,本夫人可犧牲這麼大,再說老爺只要你答應了,東邪之女、前丐幫幫主、江湖女諸葛就是你的婊子了!”
強忍住黃蓉後面用絕世容顏下如同撒嬌語氣,把自己高貴身份赤裸裸當成籌碼,充滿誘惑的勾引,強硬說道:“不行就是不行,這是原則問題,這可連本老爺明媒正娶的正妻也不例外!”
黃蓉也不死心使出自己渾身魅力與林震爭取,幾番交鋒下,林震以不可思議堅決抵抗住黃蓉無與倫比誘惑,當然並沒有完全抵抗下來同時也作出不少的讓步。
以後林震調教郭芙時間只有一個月一天,調教手段更是被限制許多手段不能用,這才讓黃蓉勉強同意了。
見好不容易談妥了,林震輕輕拍打幾下黃蓉的翹臀笑道:“好了,郭夫人既然沒有其他問題,本老爺現在就回去拿東西過來,把這賣身契簽了。”
說完不等黃蓉同意就立即起步走了。
身上沒過多久,林震背著一個包袱帶著些許氣喘慢跑回來了。
而黃蓉也趁這段時間將自己的身體略微清理一下,將撒亂一地衣裳收拾好,但並沒有自己穿戴回去。
還是全身赤裸站在路邊等候林震的回來。
已來到黃蓉身前的林震見了,心中不由贊道,果然是如傳言般聰明伶俐的女俠。
林震也不費話,從包袱里拿出那系著狗鏈的黃金項圈,遞到黃蓉面前。
黃蓉見了也不意外,一副了然於心接過來,熟練套進自己白皙的頸項上,慢慢四肢著地如狗般趴下,銀牙叨著那黃金狗鏈,爬到林震面前。
林震見狀滿意如撫摸寵物般撫摸著黃蓉的秀發,一會才從包袱里繼續將東西拿出來,剛開始幾根小支架與一些畫紙染料之類東西,可最後竟拿出幾支大紅蠟燭。
黃蓉一見面色立即一變,松開口中狗鏈,開口說道:“老爺,你拿這些蠟燭過來干嘛?”
“蓉兒這麼聰明伶俐,難道會猜不出來嗎?”林震望著黃蓉哈哈淫笑說道。
“可老爺當初答應蓉兒,這些不會在蓉兒身上施展的,難道老爺反悔了。”
“當初答應不對身為性奴你施展,而現在你卻是婊子,這也不算反悔吧,再說了,老爺心中可一直有根刺,你又不是沒有被滴蠟過,可就是不讓老爺滴,你究竟什麼意思啊!”
林震到最後夾帶幾分怨氣。
聽了黃蓉竟閃過一絲愧疚,不過黃蓉立馬就把這一絲內疚驅散,臉露堅決之色拒絕說道:“不要,那次蓉兒是怎麼回事,老爺你可是知道的。”
林震沒有想到黃蓉立即拒絕,林震心中不由不滿說道:“哼,這當然知道,可那它也是事實啊!老爺可是的主人啊!有什麼道理給外人玩也不給老爺玩!”
黃蓉聽到林震的話到最後帶有一絲怒責怪之意,雖如此但黃蓉心中的決定還是沒有動搖。只因黃蓉怕這次退一步,以後就被步步緊逼。
察覺到黃蓉面色流露出堅決,已明白的林震面色不由變得鐵青色,帶著十分不滿語氣說道:“看來,郭夫人是心里沒有將我當成你的主人了。”
“蓉兒都給你當婊子了,主人你怎麼這樣想。”黃蓉連忙出聲解釋道。
“可本老爺看來郭夫人還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有一點做婊子的自覺,要不這次交易就算了。”林震神色極其不滿說道。
聞言的黃蓉心中不由一陣為難,為了這次她可是將自己原本不多尊嚴都丟棄,現在卻要功虧一簣,可答應自己底限再一次被降低。
林震見黃蓉猶豫不決樣子,就知道自己已經擊中這高傲的婊子的要害,手不急不慢將剛才拿出東西放回包袱里,同時說道:“既然,郭夫人不願意,今天就到此結束吧,其實也就滴個蠟而已,難道還要比給我當美人犬還要羞恥嗎?”
黃蓉見林震一副收拾要走的樣子,一時間心中慌亂起來,平時的足智多謀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黃蓉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的清醒,知道這只不過是林震逼自己就范的手段。
可黃蓉不敢賭,就怕好不容易為女兒爭取那些條件,一下子就沒有了,而黃蓉剛聽林震的話,感覺確實有些道理,是啊!
這難道還有比被當成畜牲般的美人犬牽著散步還有羞恥嗎!
想到這里,黃蓉銀牙一咬,抬頭絕世容顏帶著幾分哀怨幽幽說道:“好了,蓉兒答應就是,不過以後老爺想玩滴蠟就找蓉兒可以了,絕不可去找芙兒。”
林震聽黃蓉答應了,臉上不自覺流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接著迅速將包裹里的東西拿出來放好,快速將兩根大紅蠟燭拿到手里點燃。
黃蓉看著林震手中的蠟燭,一向見慣刀光劍影,什麼腥風血雨也見識多了,可黃蓉不知怎麼了,這時竟有幾分不安,身體不由微微顫抖。
而林震這時卻壓抑自己心中興奮,並沒有立即行動起來,反而將手里蠟燭放到一邊,蹲下大手輕柔撫摸著黃蓉秀發。
最後大手停留在黃蓉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如同對待一件絕世無雙的藝術品,語氣充滿痴迷贊道:“蓉兒你這容貌讓老爺百看不厭,真是個完美無瑕的尤物啊!”
已經重新鎮定下來的黃蓉,略帶幾分羞色嬌嗔道:“那老爺你還這樣作賤蓉兒。”
“以蓉兒你聰明才智應該清楚,面對著蓉兒你這樣身份高貴絕色無雙的性奴,就算那些品德高尚的得道高僧心里也不免有些陰暗心思,更不說身為凡夫俗子的老爺。”
林震一邊說一邊慢慢引導黃蓉躺下,而已經適應過來的黃蓉沒有反抗而露出一巨乳副對林震歪理邪說無語的表情。
見黃蓉已經躺下,林震拿起一旁燃燒的蠟燭,紅色的蠟油滴落在黃蓉的雪白粉嫩的巨乳上。
剛開始黃蓉看到林震手中搖曳的燭光,嬌軀不由一震,俏臉不禁閃過一絲煞白,此時的黃蓉感覺自己正面對絕世高手生死相搏還要緊張。
可隨著第一滴蠟油落在自己的乳尖時,感覺到只是微微灼痛,並沒有想象中痛苦。
反而乳尖微微灼痛由巨乳向全身擴散,逐漸變成酥麻刺激感。
竟有種舒爽感,而心中排斥感更是開始逐漸消失。
不知不覺間黃蓉那對巨乳上的粉紅葡萄已被滴上一層蠟。林震見到自己傑作,不由露出滿意的表情。
不禁伸出大手像平時給黃蓉擠奶,豐滿白皙的巨乳被大手擠壓揉捏不斷變換形狀,平時早已被擠出大量的奶水,而此時黃蓉的巨乳因奶水沒法流出顯得脹鼓鼓。
可憐的黃蓉因自己奶子脹飽感沒法發泄,神色略顯痛苦。
而林震卻興奮笑道:“哈哈,沒有想到還可以這樣,以後你這婊子脹奶又一個辦法可治了。”
“討厭,這還不是老爺你害的,現在老爺又想出這樣羞辱蓉兒的法子。”黃蓉面色羞紅嗔怪道。
“老爺是怎麼樣害的?”林震一面壞笑望著黃蓉反問道,手也沒有閒著掰開黃蓉拼攏大腿根。
黃蓉如同承歡獻媚般嬌笑道:“還不是老爺喜歡喝蓉兒的奶水,用藥使得蓉兒奶水不斷,老爺又經常喜歡大力玩弄蓉兒的奶…啊…”
黃蓉話還沒說完,被一滴蠟油滴落在陰蒂上產生痛苦打斷不禁變成一聲淒慘的呻吟聲。而林震卻淫笑一語雙關問道:“喜歡嗎?”
黃蓉也沒有想到比起剛才自己奶子被滴蠟會痛楚這麼多,強忍著一滴滴蠟油落在自己陰部的刺痛,勉強笑道:“喜歡,只要老爺喜歡的蓉兒都一定十分樂意配合。”
聞言的林震不禁淫笑更為夸張了,辱罵道:“果然夠賤,怪不得要成為本老爺的家妓啊!”
說話同時林震停止向黃蓉的騷穴滴蠟,引導黃蓉改為狗趴姿勢,且只在黃蓉白嫩的玉背上滴上幾滴蠟油,就將蠟燭沾上。
黃蓉見狀也顧不上林震的羞辱心中暗自松口氣,卻沒過多久察覺到林震竟掰開自己翹臀,黃蓉嬌軀立即繃緊,可並沒有想象中事情發生。
正疑惑時立即感受到林震竟然直接將一根點燃的大紅蠟燭插入自己菊穴里。
黃蓉羞恥無地自容,完全沒有想到林震會如此做,可以想象現在自己樣子是多麼淫賤!
而林震做完後卻走開幾步,對著黃蓉上下仔細打量一番,一副對自己自己的傑作露出十分滿意的神態。拿起包袱正准備從中拿出那些畫架來。
不過林震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停止動作,走回黃蓉身邊,撿起狗鏈牽著黃蓉向東邊走去。
對此黃蓉心中雖明白她這個主人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壞主意,不過黃蓉只想盡早結束,也就沒有扭扭捏捏,配合跟在林震身後爬行。
皎白月色曬照大地上,清冷的街道上林震牽著已化身母狗的黃蓉,而月色與黃蓉玉背上的燭光相映下,這條絕色母狗驚艷絕倫姿色與無人能及的淫賤展現無疑。
可惜的是此時的街道上再無其他人,如此美景也就只有林震一人欣賞。沒過多久,感覺到林震停下腳步,知道已經到達目的地。
黃蓉抬起頭一望,面色不禁一白。雖心里早有准備,卻萬萬沒想到來到竟然是衙門前。
林震並沒有過多停留,直接將黃蓉這條母狗栓在門前,隨後拿出包裹里的畫架一邊擺好,一邊笑著說:“老爺想了想覺得這個地方最為適合見證恕!”
聞言的黃蓉臉色有些難堪,不過感覺到臀後蠟燭已經燃燒一小半了,不趕緊真的是要火燒屁股。最後還是沒有過多反抗。
而林震早已擺好畫架,此時已開始揮筆作畫,作畫同時不忘指揮著說道:“往前爬一下、臀翹高、頭抬高往前望,還有給老爺來點笑容,不然讓人誤會老爺是在逼良為娼啊!”
黃蓉為了盡快結束,也只好聽從主人吩咐去做,強忍羞恥擺出這無比下賤姿勢,臉上露出一副滿心歡喜底笑容。
林震見了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繼續揮動手中的畫筆,一陣後林震終於畫好了,面帶淫笑將自己大作拿到黃蓉面前。
而黃蓉借著後背燭光與月色仔細望聊一些,絕美的俏臉立即羞紅一片。
只見畫中自己栩栩如生,全身赤裸如同畜牲般被栓著,兩旁的石獅子對突然多出來的同類仿佛羞與為伍對她視若未聞,而橫批上正大光明四個字更是滿滿是諷刺意味。
畫的原本空白處正寫著她的賣身契,上面寫著:今有女俠黃蓉因天生淫賤,欲望難填,得遇良人林震不棄,自甘以一文錢賣身於林震家中為家妓,以此畫為證。
黃蓉正對畫中的自己感到羞恥萬分時,身前的林震卻笑著說到:“蓉兒你看這賣身契應該沒問題吧,一文錢確實廉價些,不過蓉兒之前視錢財如糞土,且另外的條件也不好寫到書面上,想必蓉兒能明白。”
黃蓉心里也清楚這張契約比預想的簡陋太多了,原本預想必定會出現那些羞辱至極的字眼都沒有出現。
心中羞臊之意不由一弱,拿起毛筆正要簽下這讓她自甘下賤,成為萬人不恥的婊子契約。可這時林震卻有手示意阻攔一下。
黃蓉不禁有些疑惑不解,而林震卻略帶邪意笑著道:“先不急,再仔細考慮下才決定,這一簽下,就不能反悔,以後蓉兒你就是一個下賤的妓女,到時候有人罵你臭婊子,不是罵你是說事實!”
黃蓉一聽立即明白過來了,她這個主人哪是在勸她要謹慎考慮,只不過借機再次羞辱她一番而已,雖如此黃蓉還是強忍被勾起的羞辱感慢慢提起筆簽下自己大名。
且黃蓉一邊寫一邊淫態媚笑道:“蓉兒還是老爺胯下的性畜呢,只不過當老爺的家妓,哪需考慮!”
說完把簽好的賣身契還給林震,林震看了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大手不由愛撫著黃蓉螓首,而黃蓉也露出寵物被主人贊賞的迷醉之色。
原來黃蓉不禁在賣身契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還賦上幾句話,林震望了又望口不禁讀了出來:“眾知妾身,氣質美如蘭,聰敏比諸葛,誰又能知,內心淫且浪,夜夜空守房。幸得遇良人,識破妾本性,從此夜笙歌,願作林家妓,此生終不悔。”
雖說看上詩不像詩,短歌不像短歌,且粗俗淺白,可林震越看越是喜歡,最後情不自禁連聲贊道:“好好,蓉兒你的心意,老爺明白了,放心老爺一定好好照顧你這婊子的生意。”
林震托起黃蓉下巴,將賣身契在黃蓉面前揚了揚接著說到:“最後提醒一下蓉兒,既然已經簽下這賣身契,以後你就是我林家養的妓女。”
聞言黃蓉面露羞色隨後一面不耐煩說到:“知道了,老爺現在還要嫖蓉兒嗎?”
林震小心翼翼將手中的賣身契收好,笑著道:“看來是老爺我多慮了,蓉兒現在已經完全適應婊子的身份,真是天生做婊子的料,不過先不急,老爺現在先給你這婊子取個藝名。”
“嗯…蓉兒你的犬名叫黃狗,奴名叫蓉奴,這次也一樣淺白明了就可以了,不如就叫蓉姬,姬與妓諧音,反過來讀就是妓女蓉兒,簡單明了,且這名字很平常可見。”
“蓉姬見過老爺,以後還要承蒙老爺多多關照。”黃蓉對於這個藝名,並沒有多大排斥,笑著回應道。
林震見黃蓉沒有反對,露出滿意笑容,連忙拿出二文錢出來遞給黃蓉,淫笑著道:“鑒於蓉姬你是錢財如糞土,以後你嫖資也是一文錢,蓉姬你沒異議吧?給,蓉姬這是你的賣身錢和剛才老爺的嫖資,收好這可是你辛苦賺來皮肉錢啊!”
聞言的黃蓉羞恥萬分,以前自己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成為妓女的一天,還是一文錢可嫖的這種。
在林震滿臉邪惡的笑容下黃蓉最後還是接下,因現在全身赤裸緣故,黃蓉只好隨手將這二個銅板掛狗鏈與項圈鏈接的扣上。
見黃蓉收下了,林震的笑容更加淫邪了,心中暗暗得意,收下表明就算是表面假裝這高貴的女俠已經開始接受自己是婊子的身份了。
接著林震一邊隨手將黃蓉身上的差不多燃燒了一半的蠟燭拿掉,一邊笑著道:“是老爺考慮不周,沒考慮到你這皮肉生意一般都是赤身裸體,皮肉錢也地方放,之後老爺會想辦法解決了,畢竟蓉姬你是老爺的家妓。”
黃蓉感覺自己菊穴里的蠟燭被拿開,心中暗自松口氣。連林震的話都沒有仔細聽,可接著卻立即發現林震從包袱里拿出那根金色狗尾巴來。
見狀黃蓉不由滿臉媚色對著林震嬌嗔道:“討厭,老爺怎麼這麼喜歡給蓉姬裝上尾巴啊!”
林震一邊熟練將狗尾巴上的珍珠一顆一顆塞進黃蓉的菊穴里,一邊淫笑說道:“剛才蓉姬你不說自己是老爺胯下的性畜嗎,作為畜生怎能沒有尾巴啊!”
林震剛說完,手中的尾巴也順利安裝在黃蓉菊穴里。
林震大手啪的一聲打在黃蓉的肥臀上笑著道:“好了,性畜、性畜這個詞總結的好啊,果然不愧女諸葛啊!接著老爺要帶你這條性畜往下一個目的地出發。”
而黃蓉熟絡悠悠然搖了幾下尾巴,抬頭好奇問道:“老爺,還要到哪里去?”
“當然是去妓院啊!蓉姬你初為妓,難道不用到妓院學習學習怎麼當婊子嗎?”林震一臉笑意說道。
黃蓉一聽臉色不禁突變,接著嬌聲軟語說道:“再過不久就天明了,還是回去休息吧!再說蓉姬天資聰穎,天性淫蕩,天生就是婊子哪用學嗎?”
而林震沒有想到黃蓉會說出如此自賤的話來,今晚林震還真的被一次次打破他對黃蓉的淫賤的認識了。
想到這里林震不禁靈光一閃,一邊解開拴在門前狗鏈,一邊淫笑說道:“不去也不是不可以……”
林震稍微停頓了一下,才蹲了下來在黃蓉耳邊輕聲說幾句。
原本聽到可以不去黃蓉的臉色頓時松了下來,卻接著聽到耳邊的幾句,黃蓉立即不僅臉連全身如火燒般通紅,還連連搖頭晃腦說道:“不行…不行…絕不可以……”
而林震不慌不忙滿臉淫邪笑容,靜靜呆著,大手隔一陣就輕輕有節奏拍打幾下著黃蓉那挺翹肥臀。
黃蓉很快冷靜下來,連忙嬌聲道:“老爺剛才都說蓉姬是滿足老爺性欲的性畜,可不是什麼勞作牲口。怎能讓蓉姬做畜牲那些粗重的活啊?”
啪的重重一巴掌打在黃蓉已經略顯通紅的翹臀上,神色嚴厲說到:“哼,滿足老爺之余還要做點畜牲的事才叫性畜,不然讓你知做性奴就好,還為什麼還讓你當美人犬啊!再說這也是在滿足老爺的性欲。”
黃蓉對這次歪理邪說完全置之不理,面色堅決說道:“不行就是不行,老爺再怎麼說,蓉姬都不會同意的。”
林震沒想到黃蓉這次會如此堅決,不禁僵持一陣見黃蓉還是沒有心軟跡象,按往常林震會放棄了。
可這次林震卻沒有放棄,直接就胯坐在黃蓉的纖腰上。原來林震剛才說的要求是要騎著黃蓉回去。
而黃蓉反應十分劇烈,死命搖晃腰肢想把林震甩掉。口中不停喊道:“下去,趕緊下去…”
可林震雙腿死死夾著黃蓉的纖腰就是不離開,接著更是將狗鏈當成韁繩,把黃蓉當作烈馬。如同在馴馬。
最後林震雙腿夾緊,一手勒緊狗鏈,一手拍打一下黃蓉的挺翹的雪臀,說道:“再這樣下去,天就亮了,到時候一群人圍觀老爺馴狗英姿也不錯,不過他們對你這條人形母狗有什麼想法就不知道了。”
聞言的黃蓉頓時一愣,連反抗動作一時間也不禁停了下來。見狀林震立即趁熱打鐵說道:“老爺今天馴服不了你這條母狗,下次找芙奴試試。”
內心正處於掙扎的黃蓉聞言,就直接放棄所有掙扎說道:“蓉姬答應就是,請老爺不要去芙兒。”
聽了,林震面露萬分肆意的笑容,輕輕拍打一下黃蓉的挺翹的雪臀,扯了扯狗鏈得意說道:“駕,還不快點,難道喜歡被人圍觀嗎?”
被如此對待,黃蓉這一瞬間只覺得萬分委屈,嬌軀微微顫抖,可最後黃蓉還是平靜下來,如同畜牲般馱著林震慢慢望前爬行。
而林震直接改為雙腿盤坐中黃蓉盈盈一握的細腰上,一手扯著狗鏈當扶手,另一只手時不時拍打黃蓉挺翹的雪臀。
感受脖頸拿有點難受的緊迫感,腰肢那沉沉的重量,臀部熾痛感。
黃蓉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變成一條人形母畜,心中的屈辱與羞恥夾帶幾分不明的快感與興奮,一時讓黃蓉百感交集。
可林震並沒有就此罷休,又是一個狠狠的一巴掌落在黃蓉已經有點通紅的肥臀上。
辱罵道:“賤狗,老爺給你裝上尾巴,可不是來當裝飾,還是忘了怎麼當狗了。要老爺再給你調教一番啊!”
黃蓉在萬分羞恥夾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中,搖擺起自己的狗尾巴,口中發出幾聲狗吠。
見狀林震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可接著並不是對黃蓉的表揚,而是又指出幾處黃蓉不足的地方。無奈的黃蓉在辱罵聲中一一改正過來。
此時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地上,大地已經沉睡了,除了微風輕輕地吹著,除了偶然一兩聲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靜無聲的。
可這寧靜的月夜下就有一副淫穢至極的畫面,一個絕世傾城的美人,全身赤裸一副美人犬的裝扮,如畜牲般四肢著地,馱背著一個人四肢爬行。
動作卻顯得靈活,仿佛根本沒有馱著一個人。
立即將眼前原本如夢似幻般寧靜畫面打破,變成一幅淫蕩的春宮圖。
細細一看,雖如畜牲般爬行,且搖尾巴不時如狗吠幾聲,才發覺原來偶爾聽到狗吠聲大多數是這條人形美人犬發出來的。
但動作卻淫穢之余兼顧優美,一舉一動間完全將自身美以這無比淫蕩方式展現。簡直能讓數十年如一日禮佛老僧也色心大起啊!
造就眼前淫賤如春宮圖畫面,當然是林震黃蓉兩人。雖過了有好一陣子了,可林震還是沒從興奮中恢復過來。
大手又不自覺再向黃蓉的那雪臀拍打,正好被正搖擺的尾巴掃了一下,而同時巧合的是黃蓉這時又發出幾聲淫賤狗吠。
再一次感受到黃蓉這般如狗行為,頓時讓林震心中暗暗得意,無論這女俠武功多高強,身份多高貴,現在也就是被自己騎在胯下的一條人形母畜吧了。
想到這里,林震更為興奮了,興起之下又揮手啪啪幾下,拍打黃蓉那已經被拍打的通紅的翹臀,另一只手一扯韁繩,不狗鏈才對。
同時低聲喝叫駕。
這仿佛真的在騎馬奔跑,更是完全將黃蓉當成胯下坐騎來對待啊!
原本被迫當做這胯下畜牲,已經讓黃蓉五內俱焚,羞怒交集,只不過強忍了下來。
可已經讓黃蓉有些心神恍惚了。
現在更是被這般羞辱的對待,簡直讓黃蓉心如死灰。
可動作卻恰恰相反,四肢不由加快了爬行速度。但被迫揚起的頭顱下絕世的容顏現在毫無半點神采,如同行屍走肉。
因角度問題,林震並沒有察覺,還處於感覺黃蓉的動作,興致更為高漲。
暗想那些讀書人以中狀元,策馬游長安最為春風得意。
老爺現在騎著這匹人形畜牲游街也不差那里去。
不,現在還不是最完美,最好是應該騎著這條母狗游盡襄陽啊!
一想到這里,林震性欲不由高漲起來,情不自禁伸出大手,撫摸揉捏黃蓉正搖晃的巨乳,把玩一會才慢慢往下撫摸著黃蓉的細腰。
不禁感嘆,果然不愧練武之人,這盈盈一握的細腰,竟能毫不費力支持起自己這樣高大的人,還感覺不到絲毫顛簸。
感嘆之下林震不由對黃蓉笑著夸獎道:“蓉兒,你這細腰果然厲害!不如你的狗名改為細腰如何?”
略微恢復一些神志的黃蓉連忙道:“不用了,汪汪…主人,母狗已經習慣黃狗這名字了,突然改名母狗會很不習慣的。汪汪”
其實不習慣只不過是借口,真正原因是黃蓉知道有種狗的種類叫細腰,且黃蓉因在蒙古呆過緣故,蒙古更清楚也有養這種細腰犬習慣。
而林震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見黃蓉不同意也沒繼續了。大手往回放玩弄起黃蓉那白軟碩乳。
黃蓉為了盡早結束,盡量避免林震察覺下,逐漸加快爬行速度。可總覺得這路變得十分漫長。
可沒過多久,林震突然吁的一聲,用力拉扯狗鏈。
黃蓉雖經過這段時間緩衝,精神已恢復一些,可如此奇恥大辱,哪有這麼快恢復好,兼這時的黃蓉一心想著盡快結束。
因此黃蓉對突然的變故,一向機靈的黃蓉,這次卻沒有反應過來。若不是脖頸被項圈緊扣的透不過氣來。才慌忙停了下來。
可正因黃蓉慌亂間倉促停了下來,讓一直做的平穩的林震,一時沒防備差點掉了下來。
慌亂之下林震死死拴緊手中狗鏈。
頓時造成黃蓉強烈的窒息感。
雖很快林震就松開了,可如同游走在死亡邊緣的感覺強烈衝擊著黃蓉原本恍惚的心神。
死亡的恐懼與新生的喜悅同時涌上心頭,讓黃蓉久久難以忘懷。
嬌軀更顯露出粉紅的興奮之色,連林震從她身上下來都沒察覺到,直到林震將她抱起,才清醒過來。
剛被抱起,黃蓉修長的玉腿很自然纏著林震腰間,醒悟時,還處於幾分怪異興奮的黃蓉疑惑望向林震。
“一直表現很好,怎麼臨到最後才出錯呢,看來以後要多拉你出來練練才行!不過剛才辛苦蓉兒了,現在輪到老爺來服侍蓉兒你了。”
說到最後林震變成微笑著說到。
雖然有些詫異林震的變化,可聽到林震說以後還要練習心中屈辱又升起來。
但林震最後的話又讓黃蓉心里不禁升起幾分歡喜,仿佛剛才羞辱經歷在心里淡化幾分。
接著見林震確實沒其他動作,只是簡單抱著黃蓉向前走。但黃蓉這邊卻有了動作,似乎剛才生死邊緣的感受,將黃蓉原始的欲望都刺激出來了。
連剛才羞辱經歷都暫時拋之腦後,這時心里都是現在林震的溫柔,還有越來越高漲的性欲。
那雙修長的玉腿死死夾緊林震腰肢,雙手扶著著林震肩上,嬌軀上下聳動,那對形狀極美的大白奶不斷在林震面前搖晃,時不時還直接就撞上。
而黃蓉那桃源洞,更是直接在林震早已撐起一個小帳篷處,隔著布料不斷磨蹭。流出的淫水直接將林震的褲子打濕了。
林震那里能忍受得了,張嘴把剛飛撞過來白嫩巨乳咬住,啃咬吸吮起來。同時直接將黃蓉的嬌軀推掛牆上。
胸脯傳來陣陣刺痛不僅沒讓黃蓉清醒過來,還更顯瘋狂,雙手抱住林震頭部,修長的美腿和私處不斷在林震身上磨蹭,仿佛要將自己融進林震的身體般。
口中發出讓人獸性大發的嬌喘呻吟。
一陣後,林震似乎已經玩夠喝飽了,松開大嘴,改為將兩根手指插入黃蓉正在呻吟的小嘴里攪拌,一只手快速解開自己褲腰帶。
“讓你當母狗還真的沒錯啊!這般隨時隨地發騷真的同母狗同出一轍啊!”上揚起還殘留奶績的嘴角對黃蓉笑罵道。
黃蓉吞吐舔舐著嘴里的兩根手指含糊不清說道:“那有!母狗只會對主人發騷,連當婊子也是只要當專屬主人的家妓。起碼蓉兒是一條專一的母狗,跟外邊那些胡亂勾搭的母狗不同。”
林震哈哈一笑道:“那還不是一條母狗啊!”,說著已解開束博的巨槍,往前刺出,可不知為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早已准備就緒,等候著那強烈的衝擊,還有被填滿的感覺,甚至那濕潤的陰唇都微微張開。
可接著發覺原本應該全部捅進自己體內的大槍,現在只鑲進半只龜頭。
林震用手捏著黃蓉下巴說道:“差點忘了,蓉兒你現在可是個婊子,玩你要先付錢才行,老爺身上最後兩文錢已給你了,等回去再嫖你吧!”
聞言的黃蓉腰肢往前挺送,滿臉嫵媚說道:“老爺可以先嫖著蓉姬先,錢可以之後再給啊!”
可林震直接就將自己肉棒甩開,托著黃蓉的下巴霸道說道:“不行,老爺現在教蓉姬你當婊子第一堂課,沒錢就不能給人嫖,多少你那些婊子先輩,就被那些小白臉書生甜言蜜語給騙的人財兩失。記住當了婊子就一輩子是婊子,給錢才讓嫖。”
“知道了,蓉姬一輩子都是老爺的家妓,老爺還不快點回去拿錢嫖蓉姬,蓉姬很是掛念老爺的大雞吧!”
黃蓉趴在林震身上,小舌舔著林震耳廓妖媚道。
“好一個騷勁十足的婊子!”林震笑罵一聲,連忙加緊回去的腳步。
一回到去,林震剛拿出一文錢,黃蓉立即搶了過來,跟那兩文錢放在一起。嬌軀往下一墜,騷穴直接將林震的肉棒套住,一上一下聳動起來。
林震見黃蓉這般騷勁,也不客氣起來,直接反守為攻,將黃蓉按在桌上狠狠操起來,還一邊羞帶罵道:“好一個騷的婊子,你是老爺嫖過最騷婊子!說天下第一號騷婊子也沒錯。”
“沒錯,蓉姬本來就是一個喜歡挨操的騷貨,當了婊子後,當然也是一個騷婊子啊!”黃蓉一邊嬌喘一邊毫無廉恥回答。
“不,老爺發現蓉姬你當了婊子後,騷勁才越來越大,看來是將你本性挖掘出來,你天生就是當婊子的料。”
“這不是要多謝老爺了,將蓉姬的本性挖掘出來,蓉姬一定竭盡全力做老爺最出色的家妓,現在讓婊子好好伺候你。”
林震聽了簡直興奮不能形容,動作更為猛烈,口中不停罵道:“婊子,天生的婊子,也只有婊子這樣不知廉恥,天生婊子啊!”
毫無顧忌的兩人,接著從大廳做到房間,直到東方泛白才累極昏睡過去。
可過了半個時辰不到,黃蓉雪白的嬌軀微微一動,眼睛微睜,玉手輕輕推了幾下林震。
見沒反應,才慢慢從林震身上起來,發覺兩人的性器還緊緊結合在一起,黃蓉面色不由一羞。
慢慢將停留在自己體內的肉棒拿出,再把林震死死攥著狗鏈的手掰開。最後黃蓉輕輕手輕腳離開房間。
黃蓉來到大廳找到丟在角落的包裹,從中拿出那幅寫有自己賣身契的畫。打開畫卷,神情復雜看著畫中淫賤的自己。
許久才移開視线,在看讓自己變成婊子的契約,還有自己的簽字與那直白而淫賤的短詞。神色出現幾分掙扎。
現在的黃蓉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短短一晚自己就變成一個賣肉的婊子,想到這里黃蓉不由摸著項圈上的三文銅錢。
這三枚自己賣身賣肉賺來的錢更讓現在黃蓉感到羞辱。
可想到自己被林震騎著游街的畫面,不禁用一只手去感受本應只有寵物才有項圈,另一只手捉著人不會有的尾巴。
“蓉兒已經是一個婊子,還是被嫖了兩次的婊子,還是一條被人圈養的畜牲!那有沒有這幅畫重要嗎?”黃蓉神情恍惚自言自語道。
最終黃蓉還是將畫放回包裹里,再次輕手輕腳走回房間,來到床邊靜靜呆呆看著熟睡讓自己變成婊子變成畜牲的男人。
想著想著不禁想到昨天最後時,自己瘋狂發騷求歡,那般放浪形骸簡直讓黃蓉不敢相信那真的是自己。
那癲狂那放開一切顧忌所帶來的刺激與快感,現在還刻印在黃蓉身上久久都沒散去。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愉悅,黃蓉不禁暗想,難道真如他說這才是自己的本性。想著竟不由自主伸出玉手去摸那已經軟了下來的雞吧。
察覺後,黃蓉微微一怔然後莞爾一笑,玉手撩撥幾下手中的肉蟲,過了一會慢慢低聲道:“無論蓉兒是天性如此,還是其他原因,現在看來蓉兒確實天生當婊子的料。那蓉兒就當你婊子又如何。不過只是當你的婊子,只讓你嫖!”
說完黃蓉竟然俯下身將手中肉棒含在嘴里吞吐一會,才慢慢趴在林震身上。
將狗鏈放回林震手里,繼續細聲道:“哼,既然你喜歡蓉兒當你圈養的美人犬,而蓉兒直到現在勉強能接受,就暫且先依你。就當為了芙兒,不過以後都想昨晚對蓉兒……”
說著黃蓉因太累都緣故逐漸睡著了。可當黃蓉睡著沒多久,原本熟睡的林震慢慢睜開了眼睛。
原來當黃蓉用玉手撩撥林震的雞吧時,就將林震驚醒了,不過一直在裝睡,只不過黃蓉實在太累了警覺變弱許多,才沒發覺而已。
確定黃蓉真的睡著了,林震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原本想玩弄一下黃蓉的巨乳或撫摸玉背,可想到有可能驚醒自己那樣驚醒黃蓉。
林震只好放棄了。
看著熟睡自己懷里的黃蓉,林震握著手中狗鏈,瞪著黃蓉臀後的狗尾巴,低哼一聲道:“看來是操之過急了,先暫時維持原狀,你能當老爺圈養的母狗是你福分,還想逃脫,也不看看自己平時表現出來的狗性。等著總有一天老爺會將你的狗性完全調教出來。”
不過想到之前的話,林震不由自主低聲笑道:“既然連你自己都覺得天生當婊子的料,也願當這婊子,老爺怎能辜負呢,老爺會想盡辦法將你培養成天下第一名妓!不過放心老爺不會讓別人嫖你的。”
心中想著之後該如何將黃蓉當名妓來培養,又怎麼樣將黃蓉的狗性激發出來。
可實在太困了,一時間什麼想不到出來。也只好先睡一覺再說。就在睡覺前突然靈光一閃,那顆藥是時候用了。剛想到就抵不過睡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