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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15章 此間極樂

沉舟側畔 劉伶醉 5441 2024-03-05 21:45

  延谷縣城,陳府之中。

  用過早飯,應白雪叫來兒媳洛行雲,婆媳兩人在房中閒話。

  “為娘病體初愈這事,且先瞞著外面,不能讓別人知曉,”應白雪氣色正好,肌膚仍是蒼白,臉頰上卻多了幾抹粉紅,精致面容依舊瘦削,卻有著別樣美感。

  洛行雲點頭答應,這才說道:“今年幾家佃戶遭了水災,我已經命劉權免去他們地租,只是我卻聽人說起,劉權只是免了他私自加的添頭,本金並未免去……”

  應白雪輕輕搖頭,“且先不去管他,待我身體康健,再做定奪不遲,家中房屋田產,你心里有個大概即可,不必過分憂心……”

  “房屋千萬,良田萬頃,到頭來也不過盡是虛妄,為娘這次染病,卻明白了一個道理,平常日子,人丁興旺才是關鍵,你且保重身體,莫學為娘這般心窄,徒增一身惡疾,險些丟了性命……”

  “母親不是不知媳婦是個心大的!”洛行雲說了句玩笑將婆婆逗笑,這才繼續說道:“只是家中用度漸少,積蓄早已花光,賬上已然不剩多少銀子,長此下去,怕是就快揭不開鍋了……”

  應白雪沉吟片刻,這才說道:“為娘知道,你用自己嫁妝填補家用不少,非是為娘狠心,著實是手上那些積蓄不可輕動,你且再支應幾日,為娘心里有數,到時定然給你一個交代!”

  洛行雲連忙搖頭,解釋道:“媳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盼著母親早日康健,也免再受這小人欺侮……”

  應白雪俏目中厲芒閃動,“不過一個家奴而已,莫說綁了送官,便是一劍殺了,也不過是罰些銀錢罷了!你也莫要一直盯著劉權,圖謀這份家業的,可不止他一個賤奴!”

  洛行雲聞言一驚,她只道劉權狼子野心,不成想竟還有別人?

  “給他劉權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陳家好歹也算大族,豈會那麼容易被他一個外姓奪去家產?”應白雪與兒媳並不遮掩,徑自說道:“劉權背後,必有族中撐腰仗勢,不然他不敢如此肆意妄為……”

  “他們欺我命不久矣,又欺你年少無知,總之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從前也是被人欺負慣了的,不是為娘有些手段,怕是早就家破人亡了……”應白雪嘆息一聲,寂然無語半晌,這才繼續說道:“眼下以穩為先,叮囑身邊丫鬟,一定不要走漏風聲,等大魚小蝦們都自己跳出來,等到時為娘身體康復,再與他們算賬不遲!”

  洛行雲點頭應是,“卻不知母親安排那彭生入贅到了哪步?他可有意靈兒?”

  說起彭憐,應白雪不由俏臉一紅,有些尷尬說道:“一切……一切尚在安排之中,少待時日,自然……自見分曉……”

  洛行雲輕輕點頭,見婆婆不欲多言,便即不再多問,婆媳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閒話,這才告辭離開。

  送走兒媳,應白雪長吁口氣,念及女兒,不覺心中愧疚。

  原本為女兒籌措婚事,不成想先將自己陷了進去,昨夜主動上門“求醫問藥”,今夜想來還要如此,念及今晨回房後所為,應白雪面色更加羞紅。

  她守寡多年,夜來自我安慰已是尋常,本就是豪邁性子,並不過於因循守舊,只是今晨所思所想,全是少年彭憐那根尺寸傲人之物。

  她育有一兒一女,雖只經歷過亡夫一人,卻也知道男人一般尺寸大小,莫說如彭憐這般粗壯,便是有他一半長短,便足以笑傲床笫之間了。

  尤其彭憐那根家伙又粗又壯,硬處堅逾金鐵,雖只匆匆受過兩次,那碩大圓龜應白雪卻是印象極深。

  想及今夜又要被那根東西突入身體,婦人不由身軀一軟,在床上緩緩躺下,扭著雙腿,竟是春情再起。

  應白雪年不及四十,正是如狼似虎年紀,守寡多年從來不近男人,之前又是重病,自然無甚心思,卻無意中得了彭憐這般寶貝,只是兩度歡愉,便已勾動沉寂春心,真個相思難耐了。

  正迷醉之間,卻聽屋外腳步聲響,應白雪趕忙翻了個身背對門扉躺著,假裝睡著。

  卻聽身後有人問道:“娘,您可睡著了?”

  見是女兒泉靈,應白雪躺著緩慢回身問道:“不曾睡著,只是眯著,方才與你嫂子說話來著。你急匆匆的,卻是為何?”

  陳泉靈不由羞窘一笑,訕訕道:“女兒方才在後院花圃碰見那彭公子了,他問我家中書房卻在何處,我領了他去,正好順路,便到娘親這里轉轉……”

  女兒心思,應白雪如何不知,所謂花圃偶遇不過說辭而已,怕不是少女思春,故意去撞彭生,她無心戳破女兒,只是笑道:“為娘已經安排翠竹過去服侍,還待怎的?你這丫頭,來看為娘是假,打探虛實才是真吧?”

  “娘!”小姐泉靈嬌嗔一聲,徑在榻邊坐下,拱進母親懷里撒起嬌來。

  比起兒媳洛行雲,女兒與應白雪母女連心,其中親昵自然不同,只是泉靈自小單純,一些齟齬事體應白雪從不與她言說,這會兒摟著女兒嬌柔身體,不由神思萬里,將來設若女兒真與那彭生結成秦晉之好,這般柔弱筋骨,如何經得起彭憐那驢樣活兒摧殘?

  應白雪心中愛憐,嘴上便說道:“你每日里也多吃些飯菜,瘦的皮包骨頭一般,將來嫁人,要被夫家嫌棄的!”

  “為什麼會嫌棄?女子瘦些不好麼?”泉靈依偎在母親懷里仰首求問。

  應白雪輕輕笑道:“自然不能過於肥胖,只是女子若是太過瘦削,美則美矣,卻不易生養,床笫之間,也難討男人歡喜……”

  “我看母親嫂嫂都不甚胖,為何偏要人家胖些?”泉靈嘟起小嘴,很是不解。

  “為娘體弱多病,從前可是不瘦;至於你那嫂嫂,成親時可比如今豐腴著些,你兄長去後,她憂愁多思,自然飲食清減,免不了瘦些……”應白雪輕撫愛女秀發,為她理順鬢角,笑吟吟說道:“況且為娘和你嫂嫂眼看就要守寡半生,又不與男人歡好,胖瘦的卻又何干緊要?你將來嫁人,自然需要胖些……”

  “娘!”泉靈聽母親言笑無忌,不由面紅耳熱,“女兒才不嫁人!一輩子陪著母親嫂嫂就是!”

  應白雪微微一笑,“為娘有意為你招納彭生入贅,卻不知他意下如何,只是從前為娘體弱多病,不知何時便要撒手人寰方才有此計較,如今身體漸復,卻也不急於一時了。若彭公子願意那便最好,若他不願入贅,你心中既然有意,嫁與他為妻也無不可,有為娘撐著,倒不至於非要招婿入贅……”

  “只是來日方長,你也不必著急,為娘盡力將那彭憐留在府里,你倆每日相見,機會自然多的是,切不可急於一時……”念及昨夜風流,應白雪腿間一熱,心中暗忖,究竟是為女留人,還是為己留人,此刻卻是難以分說。

  “彭公子不是要去尋訪母親麼?如何便肯留下?”泉靈小姐與彭憐匆匆見過幾面,所知並不甚多。

  應白雪隨口說道:“他身無分文,身上又無公憑路引,便要去尋,卻去何處尋訪?少不得稍安勿躁,備妥一應事務再去尋找,他孤若浮萍、無親無故,自然要指著為娘幫忙,如何便能輕易離去?”

  婦人所言確是事實,彭憐真要離去,只能奔行山野,投店住宿沒有憑證,只怕被人當作流寇抓了也未可知。

  “待為娘身體康復,再為他謀劃一番,在此之前,他自然要留在府中……”應白雪言猶未盡,想那彭憐每日夜里都要為自己“施治”,不由心中一蕩,身體輕輕發熱起來。

  母女閒話半晌,直到晌午時分,一起在房中用過午飯,應白雪小睡一覺,下午隨意在院中走走消散,待到晚間眾人睡下,這才又穿著中衣悄悄來見彭憐。

  一如昨夜那般,彭憐依舊坐於桌前讀書,只是那書籍已然不是昨夜那本,應白雪悄然進屋,已不似昨夜那般扭捏,眼見彭憐不肯理她,不由主動說到:“公子昨夜看的卻不是這本《性理》……”

  “哦?夫人何時到的?小生未及遠迎,還請夫人恕罪,”彭憐放下書卷,躬身行了一禮,裝模作樣說道:“卻不知夫人也深諳為學之道,小生素有過目不忘之能,昨夜那書看過一遍便記得了,今日去書房新得了這本書,方才看得津津有味,不覺夫人已至,多有唐突冒犯!”

  聽他說的認真,應白雪不由好笑,卻也並不戳破,只是說道:“公子博聞強識,將來必能高中……”

  彭憐一番做作,正自得意自己計謀得逞,卻見燈下應白雪粉面桃腮,臉上妝容淡淡,竟是人比花嬌,更增一抹艷色。

  相比初見之時,應白雪明顯氣色好出許多,尤其飲食恢復平常之後,眼中更有神采,氣力更足,舉手投足間便多出許多嫵媚風流來。

  尤其此時她身材瘦削依然略見病態,平白生出一種弱不禁風我見猶憐之感,卻又明明武藝了得、凶悍絕倫,如此反差之下,自然更加誘人,此刻一身素白中衣遮掩玉體,玲瓏之間隱見風流,看著柔弱無骨,望之令人心動。

  彭憐強忍心中意動,柔聲說道:“子時將近,還請夫人寬衣……”

  應白雪俏臉紅透,卻只在床中躺下,囁嚅說道:“妾身……妾身畏寒,還請……還請公子親自……解開……”

  彭憐一愣,隨即答道:“夫人有命,小生不敢不從,還請夫人安臥榻上靜待子時……”

  應白雪輕垂臻首霞飛雙鬢,俏美臉蛋早已紅得不能再紅,看著彭憐猶自站在床邊,不由輕聲說道:“不如公子上來,先為……先為妾身寬衣……免得一會兒倉促……”

  彭憐連忙應是,爬上床來,便要脫去婦人褲子。

  應白雪輕抬翹臀助他褪去自己身下褲子,隨即嬌聲道:“莫如公子也將妾身上衣脫了,免得……免得到時有所掛礙……”

  彭憐卻道:“這卻不必,小生只需陽根送入夫人體內便可施為,其他自然非禮勿視……”

  應白雪心中著惱,心說你插都插了,難道還差看幾眼胸前風景?

  只是她終究拉不下臉來,只是蚊聲說道:“公子……倒是不必……非要等到子時的……”

  彭憐耳中聽得清楚,卻故意問道:“夫人說的甚麼?小生卻未聽清……”

  應白雪臉色更紅,轉頭暗啐一口,卻也難以再說一遍。

  好在她來得時機恰好,不久三更鼓響,終於打破眼前尷尬局面。

  彭憐依舊按照昨夜之法施為,只是相比之下,此刻應白雪上身衣物完好,下身卻完全赤裸,陰中流水潺潺,顯然暗疾復發。

  應白雪抬手遮臉,眼中卻細細看著彭憐胯間陽物,只見那圓碩神龜威風凜凜,很快消失雙腿之間再難看見,緊接著便是一股火熱飽脹快感傳來。

  “唔……”應白雪情難自禁輕叫一聲,隨即察覺不對,左手握拳緊緊塞住嘴巴,拼著命不想發出聲音,只是下體蜜穴著實太過快美,如論如何也隱忍不住,盡管紅唇緊閉,喉間仍是止不住陣陣輕吟。

  “哼……嗚嗚……”

  聲音嗚咽,比之昨夜,風情猶勝,彭憐肉眼所見,更覺婦人風情嫵媚、艷麗無儔,他卻不知今夜來時,應白雪將兒媳所奉脂粉盡皆用了,一番裝扮,卻比新婚之日還要用心。

  臨出門前,應白雪暗啐自己淫賤,卻還是忍不住描眉畫黛,塗脂抹粉,有意遮掩憔悴面容,卻不敢細想其中深意,只是自欺欺人,說是試用兒媳所制脂粉罷了。

  此刻被念念不忘的少年陽根緩慢刺入,應白雪心中快美難當,一日來相思成災此刻盡成虛妄,眼下只有無盡飽滿充實,陰中道道褶皺仿佛全被拉伸熨平,那份無邊快美,實在是從所未見。

  彭憐也有所感,相比昨日從前,婦人陰中溫度更高,包裹力道更強,想是飲食調理力氣充盈之故,他強忍快感,熟練祭起功決,再次運轉周天,為應白雪疏通經脈竅穴。

  如今他更加熟練,不過盞茶功夫,便驅動玄陽金珠行走婦人周身九大周天,功行圓滿,這才收攏真元,輕聲說道:“倒要稟報夫人,小生已經為夫人解去會陰穴周邊幾處滯澀,往後日子,夫人再也不會子時精元崩漏、氣血翻滾,此後每日藏精納氣,身體自然日漸好轉……”

  應白雪面紅耳赤,臉色酡紅,星眸如睜似閉,定定看著彭憐,不知該說些什麼是好。

  此刻少年陽物猶在體內,陣陣酥麻快感無邊無際,只是相比男女歡好真個丟精,卻又堪堪相差少許,期間甘苦滋味,實在是筆墨不及,應白雪手腳不敢動作,生怕惹來男兒譏笑,只是輕輕律動陰中蜜肉不停裹挾少年陽物,口中輕輕嬌喘呻吟,雖不言語,卻仿似千言萬語。

  彭憐色心大動,他本就意志不堅,如何敵得過婦人如此色誘?

  只是他心中所圖非小,勉力硬著頭皮說道:“今日醫治到此為止,小生唐突,還請夫人海涵,待小生退下,夫人休息便是。”

  應白雪仍舊無語,卻抬手握拳遮住口鼻,轉念間雙腿猛然伸出,緊緊勾住彭憐腰部,不讓他就此離去。

  “夫人這是為何?”彭憐借著靈台最後一點清明明知故問,身體動作之下,陽根已然稍稍退出稍許。

  “公子……怎能如此狠心……”應白雪羞窘萬分,情欲上頭之下,卻再也顧不得許多,輕咬唇瓣蚊聲央求道:“既然……既然妾身已能藏精納氣……如何……如何不……射些陽精進來……幫助妾身早日……早日康復……”

  一番言語,雖未直接求歡,卻也差相仿佛,彭憐心中大樂,便不再抵抗夫人雙腿,順勢而為之下,已退出少許的粗壯陽根徑直重新刺入。

  “唔……”應白雪媚叫一聲,無邊快感紛至沓來,她本就天性豁達奔放,如今既已丟了臉面,再說些求肯話語,便也自然而然,念及於此,便輕聲說道:“公子宅心仁厚……連日來為妾身操勞……一直堅忍不射……卻是辛苦了些……若……若公子不嫌妾身蒲柳之姿……還請……還請盡情享用……莫要……莫要憋壞身子才是……”

  彭憐心中快意,身體輕輕動作起來,幅度不大,只是稍緩心中渴望,故意逗弄應白雪說道:“當日夫人說小生乃是淫賊,如何今日反倒轉了性子,不嫌棄小生無禮了?再說有翠竹姐姐相伴,小生倒也不至於憋壞了身子,夫人倒是多慮了……”

  “公子……”隨著少年抽動,應白雪嬌喘吁吁再難自持,陰中快美無邊,口中呻吟不已,不由曲意央求道:“既已如此……公子何必……還來消遣妾身!妾身日間茶飯不思……魂牽夢縈皆是公子這根寶貝……被它插在下面許久……如今不上不下……卻比舊疾復發還是難當……”

  話已至此,那份羞慚再也難以阻止婦人尋歡,只聽應白雪媚聲求道:“公子……妾身前日莽撞……險些傷了恩人性命……幾日來得公子施恩相救……心中感激不盡……願以蒲柳之姿……獻於公子身前……但求……但求公子憐惜……”

  彭憐得意無比,之前眼見應白雪剛烈,雖在病中猶然英武豪邁,如今見她曲意逢迎,再無昔日那般咄咄逼人,心中所感,仿佛馴獸有成,那份成就相比征服恩師玄真亦是不遑多讓,不由快活無邊,出言逗弄道:“好夫人,小生也早就忍得辛苦,既然夫人有意,不如叫聲好聽的,小生也好知道夫人心意……”

  應白雪面紅耳赤,此時情欲上頭,自然再無顧忌,情不自禁張口叫道:“好相公……求你……求你動動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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