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沉舟側畔

第二卷 第37章 晨起雙飛

沉舟側畔 劉伶醉 5584 2024-03-05 21:45

  晨曦將露未露之間,天地一片蒼茫。

  十月將盡,秋意漸濃,窗外落葉點點,天中露氣厚重。

  陳府內院正房之中,此時卻是一室皆春。

  彭憐左擁右抱兩個熟媚婦人,輕松褪去應白雪婆媳衣裳,隨手一推,便將兩女推得躺在榻上。

  應白雪媚眼橫波,嬌笑說道:“好相公!奴家身體結實,還是妾身在下吧!”

  洛行雲反應不及,摔在叢雲錦被之間,捋起秀發嚶嚀一聲,這才嬌喘說道:“婆婆身體初愈,倒是雲兒在下合適……”

  彭憐哈哈一笑,叉腰說道:“你婆媳二人相親相敬,便是爭風吃醋也這般體諒對方!也罷,此事且先放放,你們娘倆先試試我這根洞簫,看誰吹得相公爽利,這頭籌便歸了她!”

  “相公偏向婆婆便即直說,何必如此拐彎抹角!”洛行雲抿嘴微笑,假裝生氣嬌嗔說道:“婆婆與相公相知日久,奴家才多少時日?更莫說婆婆床笫間經驗豐富,豈是奴兒可比?”

  應白雪聞言得意一笑,卻是反唇相譏說道:“為娘卻不如你年華正好,整日里舞刀弄槍,如何比得過你琴棋書畫?我可聽安兒說過,你是當真會些樂器的,既然那真簫吹得,相公這玉簫,怕也不在話下!”

  彭憐快意一笑,說道:“如此豈不正好半斤八兩?”

  婆媳二人相視會心一笑,彼此心知肚明,以彭憐床上勇猛,便是二女聯合,也不過多撐一時,實無拈酸吃醋必要,如此故作爭執,不過閨房之樂罷了。

  兩女赤裸身體,一齊跪倒榻前,幫著彭憐解去衣衫褲帶,露出精赤身體。

  彭憐生日早些,卻也才年方十四,卻生得人高馬大,氣宇軒昂,他自幼生長山中,有玄真愛護,物華天寶靈異之物不知吃了多少,日子過得雖然單調,飲食豐富卻不遜王侯貴胄,又有道家功法加持,除了肌膚略顯白嫩、尚有少年氣息外,身形外表已與成人無異。

  尤其落腳陳家以來,每日里浸淫應白雪婆媳香艷旖旎之中,殘存稚氣盡去,只是外表俊朗秀美,除此再無少年稚澀。

  他每日流連市井,心中便有此意,有意無意學那市井中人做事為人,不知不覺已受紅塵沾染,否則今夜也不會如此自相矛盾,既要行俠仗義救人性命,又要索取報酬縱火行凶。

  只是他年少無知,應白雪洛行雲雖然年長,卻因愛他至深不敢管教,身邊又無玄真這般明鏡萬里之人為其指點迷津,自然身入紅塵泥沼而不自知,朝著外儒內道無法無天的路子狂奔而去,再也無法回返。

  婆媳二人仰首望去,少年面龐輪廓清晰、棱角分明,俊朗之中別有一番奇特氣質,此刻促狹而笑,雙手把玩兩女面頰,身上肌肉线條明晰,胯下陽物傲然上挑,端的是年少風流、惹動春心,不等他催促,應白雪便已情不自禁湊上前去,張開檀口,輕輕含住碩大陽龜。

  洛行雲不甘人後,玉手握住一對肉丸來回搓揉把玩,湊過紅唇,堪堪含住半邊棒身,順著陽根昂揚方向,橫向舔弄起來。

  “雲兒撫笛,雪兒才是吹簫……”彭憐低頭看去,一雙美婦各具妖嬈,應白雪發髻半開,臉頰柔膩高聳,當面吞吐陽龜不停,竭盡全力吞入喉中,美目中濕意淋漓,討好諂媚之情溢於言表;洛行雲秀發披散,枕著他的左手努力後仰,不停舔弄陽根,翻目向上,眼中亦滿是妖嬈嫵媚。

  此情此景,便是人間極樂,彭憐雙手按住婆媳二人後腦,將神龜深深送入應白雪喉間,又將洛行雲牢牢按在陽物根部,半晌後才快意松手。

  “咳咳……”應白雪乖巧無比,明明早已痛苦無比,卻依然隱忍不發,她習武出身,耐力遠比常人強橫,正因如此,彭憐才敢如此肆意施為,見她嗆咳劇烈,卻也於心不忍。

  一縷涎液綿綿不絕,拉成一道粘稠細絲,連接婦人櫻唇與男兒陽龜,洛行雲也被彭憐弄得呼吸急促,眼見及此,不由心中一蕩,輕聲笑道:“母親這般堅忍,卻是媳婦望塵莫及,這頭籌,果然被您拔了呢!”

  應白雪咳得秀面暈紅,眼中春水更有盈盈之意,不由笑道:“只是表面功夫,當不得什麼,雲兒可要試試?”

  洛行雲面容一熱,明明害羞無比,卻仍是輕輕點頭,伸手接過情郎陽根,勉力張開小嘴含入碩大陽龜,只覺腮邊鼓脹,便連香舌都無處安放,還要再深一步,卻是談何容易?

  應白雪一旁學著兒媳方才模樣含弄情郎陽根,見狀出言指點說道:“且放松些,相公寶貝太長,莫想著龜首後面,只專心伺候神龜便是,用喉嚨稚嫩之處裹挾,相公便極快活……”

  說完,她低下頭去含住一粒春丸,吸裹之間,竟也嘖嘖有聲。

  彭憐爽極,只覺陽龜觸及一團柔膩,須臾之間竟然又進少許,仿似突破桎梏一般,頓生撥雲見日之感。

  低頭去看洛行雲,卻見她雙眼翻白,喉間“咯咯”聲響,呼吸急促,已是瀕臨極限。

  應白雪亦是覺出不對,轉頭去看,卻見兒媳脖頸處突兀隆起,比之平常粗大得多,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聲說道:“好相公!你怎的弄到雲兒喉嚨里去了!快拔出來!”

  彭憐連忙抽身而退,卻見洛行雲已然面色煞白,嗆咳之間竟是聲音沙啞,顯然受創不輕。

  “不……不干相公的事……咳咳……”洛行雲嗆咳許久,喝了彭憐端來的茶水方才好些,只是輕咳說道:“奴家聽了婆婆的話只是用力吸入,不成想竟然全都吸了進去,只是相公神龜實在太過碩大,頂的奴喘不上氣來……”

  應白雪見兒媳無事,這才輕聲笑道:“平日里為娘也只是將那龜首頂在喉嚨邊上吸裹,從不曾似你這般引其深入,如今看來,這頭籌卻是雲兒的了!”

  彭憐點頭稱是,一把抱起婆媳二人,笑著說道:“方才那會兒,只覺陽龜突入一處膩滑所在,細嫩緊致之處,竟比女子花徑尤甚,若是雲兒再堅持片刻,怕是我也要一泄如注了!”

  他握住應白雪一團美乳,感受其中飽滿結實,笑著說道:“如此我卻要先疼惜雲兒了,你莫要心急,且在一旁服侍,等我將你兒媳喂飽,便來玩弄你這淫婦!”

  應白雪嬌吟一聲,嫵媚應道:“好相公,奴奴知道了!你快些去疼雲兒,補償補償她喉嚨受創之苦罷!”

  彭憐欣然領命,一把抱起洛行雲,將她輕輕放在榻上,就著美婦勾攏脖頸順勢壓上,胯下陽根已然分開婦人雙腿綿延而入。

  “好哥哥……親相公……慢著些……讓奴兒感受相公粗長……”洛行雲期待良久,此刻終於夢想成真,嗓中沙啞淡去,聲音漸漸復原,不由浪叫連連。

  彭憐摟抱親吻洛行雲不停,一旁應白雪已然依偎過來,側著身子躺在兒媳身邊,伸手握住洛行雲一團美乳嬌聲笑道:“雲兒這奶子著實珠圓玉潤,奶頭粉嫩,卻比妾身少時還要膩滑!”

  彭憐輕抽慢插,右手臂彎撐住身子,左手一把攬過應白雪,勾住婦人脖頸攏到身前,在她櫻唇上不住親吻。

  應白雪善解人意、自有風情,連忙吐出香舌給情郎品咂,手上卻仍是搓揉兒媳嫩乳不止,一時間嘖嘖、咕嘰、浪叫聲響不絕,室內春色無盡無邊。

  “親相公……親哥哥……快些……頂到奴兒花心子了……且動動……不得了……要死了……要丟與爹爹了……”洛行雲閉目呻吟浪叫,貝齒不時輕咬紅唇,手足無措間抓到情郎手臂和婆婆碩乳,便一股腦逮住抓握起來。

  應白雪又麻又痛,只是香舌被情郎叼著脫不開身,只得生受了兒媳欺負,手上卻更加快速動作起來,揉捏挑撥那粒粉嫩乳頭不停,倒是頗有圍魏救趙之意。

  洛行雲身在雲端,不知婆母心中感想,只是扭動嬌軀,尋找愛郎陽物,意圖追求極致快感。

  彭憐終於松開應白雪,雙手箍住洛行雲纖腰,仿如猛獸一般急速衝刺起來,他體能過人,又有道法修為加持,全力施為之下,便是應白雪這般強健身體也要告饒,洛行雲久在閨中不事勞作,豈是他一合之敵?

  應白雪嬌喘吁吁,好整以暇搓揉著兒媳美乳,將她作怪手掌拎到情郎手臂上以圖“禍水東引”,眼見彭憐迅如雷霆,不由亦是心旌搖蕩,嬌聲諂媚說道:“好相公這般勇猛,妾身便是一旁看著,都覺陰中火熱,仿佛也被爹爹肏弄一般……”

  彭憐竭盡全力,聞言只是與應白雪相視一笑,又快速衝刺了二十余個來回,只見洛行雲臻首高高揚起,秀美猛然圓睜,檀口張至極限,額頭汗如雨下卻渾然不覺,如是良久,方才癱軟躺下,沉沉昏厥過去。

  彭憐微微輕喘,慢慢抽出陽根,卻見其上白膩油滑,滿是洛行雲淫液汁水,晨曦之中,隱隱泛起白光。

  應白雪嫵媚一笑,湊過紅唇將陽根輕輕含住,絲毫不嫌汙穢,舔弄半晌將其清理干淨,這才仰首乖巧問道:“相公想要如何炮制奴家?”

  彭憐勾起美婦尖尖下頜,心中愛極她風流可人,笑笑說道:“且去你兒媳身邊趴著,為夫要從後面肏你!”

  應白雪淫媚輕笑點頭,徑自轉過身去趴在兒媳身邊,雙手並攏撐在胸前,低垂臻首輕攏秀發,回頭看著俊俏情郎嬌聲說道:“好爹爹!快來弄奴兒的騷穴穴吧!”

  彭憐與她早已無比熟悉,一手扶住美婦肉臀,一手握住粗壯陽根,龜首對准婦人臀間肉唇,毫不費力找到入口,隨即長身而入。

  碩大陽根堪堪進入三分之二,彭憐再想向前,只覺陽龜頂在一處軟膩嬌柔嫩肉之上,須臾再難寸進。

  卻見身前美婦身體抖如篩糠,回頭面上現出迷離神色,又是快美又是難過,妖嬈嫵媚之外更添一抹哀羞,引得彭憐食髓知味,不由又前出少許。

  “好相公……莫頂了……磨死奴兒了……”應白雪縱聲啼叫,婉轉低回不遜兒媳洛行雲,高亢嘹亮卻猶有過之,“已經頂到奴奴花心子了……莫再頂了……弄死奴家了……”

  彭憐愛極她此刻無助神態,心中好玩心起,繼續向前少許,只覺一物被那粗壯龜首頂得擾動不休,快美無邊之際猛然向前,忽然生出豁然開朗之感,仿佛撥雲見日,又似御風而行,尤其那花心小口緊緊箍住龜棱,生出無窮快感。

  他初試雲雨便是與恩師玄真相合,師徒二人道法修為精深,初習雙修道法便即大成,而後日夜琢磨,深解其中奧秘,其間過程香艷旖旎,偶爾幾次,彭憐便將陽龜探入恩師花房之中,或怒射陽精,或引渡真元,只是那般過程,彭憐尺寸傲人只是其一,玄真道法精微主動引導大開方便之門才是主因。

  與應白雪洛行雲歡愉至今,彭憐從未試過突入女子花房,他深知自身本錢如何雄奇,等閒女子自然難比恩師,便就絕了這般念想,孰料今日先與洛行雲誤打誤撞突入喉間,又誤入應白雪花房,其間滾燙軟膩濕滑包裹快美難言之處,著實難以言表。

  彭憐心中愛極應白雪嫵媚嬌柔,道道真元澎湃而出,激發婦人無邊快感,隨即俯身伏在美婦背後欣然說道:“好雪兒,你達陽龜進了你花房之中,你卻有何感受?”

  應白雪陰中飽脹,人跡罕至之處被情郎弄得天翻地覆,此刻又是快活又是難熬,只是呻吟皺眉說道:“奴兒只覺憋悶鼓脹,卻如當日誕下安兒靈兒一般,只是陰中酥麻爽利,腹中卻又悸動無依……”

  “此刻只覺火熱滾燙,心中酥酥麻麻,身子困倦沉重,魂靈卻又飄飄欲仙……”應白雪喃喃低語,眼中如痴如醉,“好相公……且抽弄些個……饒了淫婦罷!”

  彭憐低頭在她耳畔親吻不住,隨即抽出陽根,仿佛“啵”的一聲,龜棱脫離花心包裹,緩緩退出婦人花徑,帶出一片粘稠。

  “美死了……”應白雪嬌軀一軟,癱在床上嬌喘吁吁,只是這一插一抽,便似將魂兒弄散一般,她堆在錦被之間宛如一團美肉,只是任由情郎撻伐,再也難生分庭抗禮之念,口中更是吟哦說道:“親爹……怎的這般會弄……真個要玩死奴家麼……”

  彭憐得意至極,男兒征服女子,多少便由此而來,此刻他志得意滿,不由箍住婦人肉臀,仿似從前一般,竟又突入一回。

  應白雪嬌軀抖如篩糠,額頭汗水直流,陰中忽然一股水液激流而出,只是有情郎粗壯陽根塞著,變成汩汩春水,流了滿床被子。

  “好相公……莫再弄了……奴奴要死了……這便要丟了……怎能如此爽利……”應白雪如痴如醉,呆呆傻傻,頭目森然麻醉,魂兒飄飛萬里,尚未泄身,便已如此舒爽,真不知如此情形下丟過身子,該是何等快美。

  彭憐早已熟悉婦人敏感所在,信手施為,催動體內精元,如是又來一抽,只是陽龜抽至穴口之時,一股潺潺流水傾瀉而出,咕嘟嘟浸濕錦被。

  彭憐心中愛極婦人妖嬈體態,挺弄陽根再入,輕車熟路突進婦人花房。

  龜首前端一片火熱滾燙,道道精元纏繞其中將其撐大,應白雪習武之身,道門修為卻是少之又少,如今得彭憐補益,卻已初具規模,此刻情欲引動,竟也彼此呼應,激得婦人渾身火熱,就此直上情欲巔峰。

  應白雪陰中急劇收縮,強大握力宛若獸顎,她身體軟如爛泥,隨著陰中收縮不停抖動,白膩肌膚一片火紅,口中浪叫早已戛然而止,此刻竟是連呼吸都消失不見了。

  彭憐有功法護持,卻也被夾得舒爽無比,此刻也不隱忍,見有泄精之意,便細細引導,猛然挺弄幾下,將婦人花房弄得紛亂擾動,只覺脊骨一麻,便也抖動射起濃精來。

  他絲毫不予保留,全部陽精傾囊相授,將婦人花房灌得飽滿充盈,這才緩緩抽出陽根。

  “唔……”隨著陽根離體,應白雪嚶嚀一聲側著倒向一旁兒媳身上,鼻中呼吸微弱,面頰卻粉嫩殷紅,美目輕閉,呼吸沉穩,竟也被肏得暈了過去。

  婆媳初次同床共侍,竟然都被肏得暈死過去,彭憐暗忖,平日里便是應白雪洛行雲一人,也極少這般不中用,怎的今日卻有如此累累碩果?

  他一夜未睡,此刻卻也倦意上涌,連忙盤腿而坐,赤身裸體打坐起來。

  窗外曦光漸濃,聲聲雞鳴過後,洛行雲悠悠醒轉,她起身看去,卻見彭憐端坐床角,手中結著莫名指印,腳心對向翹起疊於膝蓋之上,面容沉靜如水,竟是說不出的恬淡俊美。

  她身軀酸軟無力,陰中卻酥麻濕膩,懶洋洋直想再睡,只是眼看天色將明,自己若不離去,被丫鬟撞見豈不笑話?

  只是看著一旁婆婆睡得香甜,卻又不敢大費周折起身,一時猶豫,便怔在那里,思緒紛飛起來。

  昨夜等在婆母房中,她與應白雪抵足而眠,一夜長談,婆媳感情卻是更勝從前,尤其睡前她為應白雪塗抹指甲,婆媳二人親昵之處,卻比平常母女還要甚之。

  原本兩人心有隔膜,洛行雲有心另嫁,應白雪無暇自保,於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敬,卻也不甚親近;如今兩女齊心協力,要與彭憐相伴一生,自然同仇敵愾,誓要團結一致對外,自然惺惺相惜,婆媳情外,卻也姐妹情深。

  只是將來自身如何著落,難道仍以陳家寡婦身份與彭憐相處?洛行雲心中思緒紛亂,渾然不覺婆婆應白雪已然醒了。

  “雲兒醒了?為娘睡了多久?剛才被相公才弄了三五下,便美得昏了過去……”應白雪睜眼看見兒媳正在發呆,隨口說了方才經過,見洛行雲仍是無語不由一愣,隨即猜到其中關節。

  應白雪秀眉低垂,只是裝作不知,起身披衣下床,無意間看見床上濕漬,不由粉面一紅,等洛行雲回過神來,這才笑著說道:“你我婆媳忒也無用,兩人聯手卻反被相公弄得昏死過去。為娘心中計較,不如擇個良辰,將靈兒也納入進來,卻不知行雲意下如何?”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