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仙眼前一亮,問道:“你已經弄清楚這印章是怎麼回事了嘛。”
“弄清楚了,不是什麼棘手的大問題。”
張文斌笑了笑用手質蘸了點酒在牆上畫了起來,很快就復制出了老柳仙魂海里的那一個印章,一模一樣甚至連所用的筆峰都如出一轍。
“要不是咱們認識的晚,我都懷疑是你搞的鬼。”
老柳仙很是驚訝,這復制得完全一樣的手法太牛了。
張文斌則是嘿嘿的一笑,大言不慚的說:
“得了吧,我確實陰險但懶得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小手段,比如說我現在對你有色心你不配合的話,以我的性格可不會有耐心苦苦追求感化你,老子直接霸王硬上弓先得手再說,以後嘛肯定就操出感情了。”
“你說得還挺正義一樣,你個臭流氓。”
老柳仙饒是見多識廣,看著這無恥的嘴臉也是哭笑不得。
“本來就是啊,日久升情這個你沒聽過啊!”
“少放屁了,言歸正傳,你應該琢磨出這玩意是什麼東西了吧!”
張文斌笑呵呵的點了一下頭,說:“拘靈印,多少聽說過吧!”
“沒聽說過!”
老柳仙在炕桌底下踢了張文斌一下,笑罵道:“放屁別放一半,吊什麼胃口啊你,說話就好好給老娘一次性說完。”
張文斌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腳,白皙無比連血管都可以看清,肌膚滑嫩得和新剝了皮的熱雞蛋一樣,堪稱是玲瓏的玉足要是足控在這的話,肯定捧在手心里舔個沒完了。
張文斌不是足控也摸得過癮,抓在手里細撫把玩著……
即便她沒反應也是一件不錯的趣事。
“變態啊,你們人類的想法我真不理解,腳有什麼好玩的。”
老柳仙不屑的哼了一下,也沒說什麼任由張文斌把玩著她的玲瓏玉足。
“呵呵,沒辦法,我們人類就熱衷於各類的吃喝玩樂,奢靡享受,我這人也很墮落就免不了俗嘛。”
“我真想自己有腳臭,好熏死你個臭流氓,話說一半是不是又給我轉移話題了。”
張文斌嘿嘿一笑,拿起酒抿了一口說道:
“我們人類有個缺點就是有先入為主的看法,比如五雷正法就代表著明門正派,羅生奇門就代表是邪門歪道。
其實任何的道法數術都是一種工具,是正是邪應該看使用者是什麼人或者是什麼目的。”
“你身上的那一枚是拘靈印,亦正亦邪的一門奇技,作用很多但特別的高深神秘懂的人很少,傳承邁路更是隱蔽在中原地區的洞天福地自古都是少見,在東北我想更應該是絕跡了你沒見過是正常的。”
“多少聽過!”
老柳仙搖了一下頭,說:“不過不是很了解。”
“我也納悶,東北這邊五仙那麼多,人家不來這發展也真是沒眼光。”
張文斌說道:“簡單來說,拘靈就是抓住妖或是鬼魂的一種法術,將之囚禁只要拘靈成功的話,不管對方多強都無法反抗,是一種比較逆天的手法。
而下一步就是譴將,成功把拘來的靈煉制以後可以差遣這個靈為其辦事,再高深一些的話,效果就是你們出馬仙那樣,請靈上身借用其法力來戰斗。”
“拘靈,你是說有人要活抓我?”
老柳仙臉上隱隱含有怒火。
“肯定的,不過我一開始沒認出來是你這個印章有點特殊,咱們慢慢的分析嘛。”
張文斌感覺有點亢奮,忍不住挪了一下位置拉著她的雙腳隔著褲子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盡管沒什麼足交的愛好,但看著這雙玲瓏玉足,再看一下眼前天仙化人的老柳仙,自然有點按耐不住。
現在的她身體機能,處於一種接近死亡的緩慢狀態,不只是對性刺激沒反應,恐怕對疼痛都沒反應。
冷艷而又寒絕,讓張文斌很期待等到她身體徹底恢復,又處於發情狀態會是怎麼樣的千嬌百媚,想來會是魅惑眾生的境地。
“我懷疑人類這幾十年才有的新詞變態,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老柳仙嘴上嫌棄著,一雙玉足還是隔著褲輕輕的揉弄起了男人已經半硬的肉棒,她肯定沒幫人足交過但對於人類的性愛不是一無所知……
但現在親身接觸的話,臉上是難掩的有點好奇,所以動作一點都不扭捏反而大膽的帶著些試探性。
一想到眼前這個風華絕代的超級大妖還是個老處女,張文斌就亢奮無比充滿了期待,等到采摘的時候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樣簡單的原始交配。
到時候她維持著人類的身體形態,要想個辦法讓她的發情狀態更猛烈一些。
到時候她的口交和乳交也要好好開發一下,甚至一向不喜歡走後門的張文斌,都遐想著要日她後邊的話,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見張文斌的表情逐漸的變態,洞識人心的老柳仙滿面的警惕:
“你別脫褲子啊,就這樣隔著褲子給你弄就好了,一會子時我還要用嘴吃呢。”
對了,老柳仙的口交今天就能實現,這是讓人多麼期待的事啊。
張文斌徹底的硬了還跳了一下,嘿嘿的淫笑道:
“我說小柳柳,你可是仙風道骨的大仙,不是扭捏的人類小女生啊,怎麼還嫌棄起了自己的腳呢,還老是一口一個你們人類的,這些年你受的影響也很大啊。”
“我又沒說不受影響!”
老柳仙臉色微紅,嘴硬的說:“妖開靈智就修人形,那是為了得道成仙做准備……
即便是神仙級的妖族哪個沒有人形啊,至於你這樣沒見識的大驚小怪嘛。”
“是是,我沒見識,我大驚小怪。”
張文斌不禁哈哈的大笑起來了,老蛇修煉多年作為頂級的大妖,面對和天狐的生死一戰心境都沒動搖過,現在居然是老臉發紅扭捏起來極是可愛。
有時候撩這種已經古井無波的家伙,也是樂趣所在啊。
“笑個屁,信一信我一腳叫你雞飛蛋打……”
張文斌瞬間無語了,好他娘准確的一個形容詞啊,明明很正經但又特別的應景能讓人聯想到那個畫面,這和老子的日久升情有異曲同工之妙,老柳仙也是個有文化的妙人啊……
“別說屁話了,你還是先給我說說我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老柳仙不愧是見多識廣的大妖,對於人類的道術也有很深的造詣,一開口就點破了最詭異的一處:
“正常的拘靈術,拘不住我的話,應該消散才對,這麼多年即便沒對我造成影響也不對勁,按理說不可能維持那麼久。”
“一針見血,接下來我一分析你就知道了。”
張文斌舔了一下嘴唇,已經按耐不住的把炕桌挪到了一邊,脫起了褲子亢奮的說:“現在開始你不用說話了,小嘴就可以干點正事了。”
說完張文斌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猙獰的肉棒早已經一柱擎天了,想著馬上要收獲女妖的第一次口交就亢奮不已的跳動著。
炕頭的位置霍彤盤腿而坐……
而被褥什麼的體積貼心的鋪好了一個足夠三人睡占據了大炕一半的大被窩。
畢竟老柳仙不可能親自動手服侍張文斌,肯定是吃飯的時候有信得過的下人已經做了安排。
張文斌這會是有點急色,拉著老柳仙到了被褥上邊就開始扒她的衣服。
老柳仙這輩子都沒被這樣冒犯過,看著急色的張文斌那變態而又猥瑣的表情,有點慌了:“你干嘛……這時候又不能交配……
而且我身體沒反應你也知道,都答應給你舔了你還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