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校花和男友訂婚去拍婚紗照,卻叫上了肥宅一同參與,最後穿著婚紗與肥宅拍下交媾婚紗照
這一天,我和蔣平一起舉辦了訂婚宴,算是真正定下了我們的婚姻,主要是與親戚賓客們打了招呼,並且拜過了父母。
接下來的安排便是去婚紗店里挑一件心儀的婚紗。雖然現在離正式婚禮還有很長時間,但聽說選婚紗的過程可能會很糾結,要去不同的店里試很多次,所以還是應該提前去看一下比較好。
蔣平的父母非常關注我們的婚事,在他的生日後就一直在籌劃,還全權為我們辦了訂婚的酒宴,甚至送了很多貴重的東西作為聘禮,讓我和母親都有點不敢接受了。
這兩天為了應對婆婆和公公,我也用木青身份找借口警告過田偉,讓他暫時不要來搗亂,以免被公公和婆婆發現。
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那個家伙的欲望比猩猩還強,肯定忍耐不了多久的,下次再見到他,估計會被他加倍蹂躪吧。
自從上次蔣平的生日會以後,我和田偉一直保持著肉體關系,甚至是...“主仆關系”。
在學校里,表面上我還是做一個少與人親近的校花,但背地里,他幾乎天天都要把我叫過去,找個僻靜的地方強奸我,至少要欺負我一兩個小時才肯讓我回去上課。
到了周末,他就更加放肆,往往要我陪他出去吃飯,去酒店開個房間,讓我穿上些情趣制服,或者是cos服,然後硬生生操我一整天...
至於他吃喝玩樂以及開房的費用,全都是由我或者蔣平來付的,因此他也毫無顧忌地把我當成了他的奴隸和飯票來對待。
如今我僅剩的底线,便是不能被外人發現我和他的肉體關系,不過這期間,田偉用盡了各種方式玷汙我的身體,並且為了追求刺激,也經常把我帶到各種公共場合,偷偷在大庭廣眾之下玩弄我,好幾次都差點被發現。
好在“木青”已經完全獲取了他的信任,還是能夠控制住他的行為的,不會出現什麼太過分的事情,當然大部分時候,我都是隨他肆意妄為就是了。
“晴兒,這麼快就訂婚,你會不會感覺為難啊?”
“不,沒有,我也很想盡快和你落袋為安。”
這段時間我也想過了,蔣平他,其實還是挺好的,無論是個人條件還是家庭狀況都很出眾,也願意為我付出物質和情感,並且我和他還有一年多的情感基礎。
雖然他的綠帽癖讓人難以接受,並且還殘忍地把我的貞潔都送給了田偉這樣的肥豬...但是,我必須承認,會走到這樣的地步,我也有責任。
我早就應該甩開田偉的,而之所以一直和他糾纏,根本就不是因為什麼擔心名聲,害怕被抓把柄,這些其實都只是借口罷了。
真正原因只是...我無法控制住自己渴望刺激的本性,被他那根巨大的陽具給鎖住了。
現在的我已經在田偉的凌辱之下,身心都被玷汙得齷齪不堪了,嫁給蔣平又有什麼可委屈的呢?
而且,我也有私心......
“需要,把‘他’叫來嗎?”
“啊,這個,是不是不太好...?”
蔣平雖然一副糾結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心里也是想要的。我拿出手機,給田偉發了消息。
“現在柳晴和她的男友准備去婚紗店試婚紗,我現在把地址發給你。”
“我操,婚紗店!那可以讓那條母狗穿著婚紗給老子操了?”
“沒錯,柳晴穿上婚紗之後,你可以隨便強奸她,不用擔心弄壞衣服,越粗暴越好。”
“那當然,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操婚紗母狗,必須要踩著她爆操一頓才行!”
“你很喜歡婚紗?”
“那當然了,老子在手游里可是和一堆美少女結婚了的,那些個婚紗一個比一個騷!早就想要讓她穿婚紗給老子操了,肯定是一副欠操賤樣!”
婚紗,對我來說一直是純潔美好的愛情的象征,沒想到在他眼里,居然成了一種下賤的象征?
“那麼,你就趁此機會,更加放肆一點,提高一些性虐的強度,比如說更加用力地掐她的乳頭,捏她的陰蒂,或者扯她的頭發?”
“那肯定,這麼多天沒有操她了,老子必須要把她操到噴尿才行!”
打字的過程中,我也故意讓蔣平看到聊天內容,給這個綠帽癖來點期待的感覺。他還想假裝沒看見,但那種眼神可瞞不過我。
這也是我的私心。
嫁給蔣平,不僅可以維持原本的生活方式,而且,還能保留和田偉那不為人知的一面,也是為了滿足我內心那種齷齪的受虐欲望...
雖然這種事情過於墮落,令人不齒,但我真的脫離不了,況且蔣平這個綠帽癖也樂在其中,也算是“互惠互利”?
隨後,我摟著蔣平的胳膊,與他一起走進了預約好的那家婚紗店。
“歡迎光臨!兩位是來試婚紗的嗎?”
“對,我們有預約的,我和我女友剛訂婚,提前帶她來試試婚紗。”
“好的,兩位在這邊簽個名,就可以去里面選擇婚紗款式了。”
見到我和蔣平,前台的接待小姐十分熱情地招待我們,我也順便向她問了一些穿著婚紗時的注意事項,以及各種飾品搭配的技巧。
“對了,這里有那種專業的攝像師嗎?我想穿著婚紗和我的丈夫拍幾張照片。”
聽到我直接稱呼他為“丈夫”,蔣平突然愣了一下,好像不太習慣這個叫法,但隨後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種幸福的表情。
我們相視一笑,讓一旁的接待小姐也不禁感到欣喜。正好現在蔣平就穿著西裝,可以試著拍一下婚紗照。
“有的,我們店里有拍照的服務,二位選好之後,我可以讓攝影師過來~”
和這個前台接待聊得還挺投緣的,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好一會,差點都快忘了要去試婚紗了。
而這個時候,店門外突然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我轉過頭去,只見一個丑漢站在門前,肥胖的身體幾乎將店外打進來的光都給遮蔽了。
“歡迎光...臨...呃,您是...?”
這位接待小姐急忙上去歡迎,但看到了裝扮邋遢面目可憎的田偉之後,臉上的表情稍微有點難看,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嘿嘿,老子是來操老子的母...”
“咳咳,我們是一起來的,他是我們的朋友。”
眼看著田偉要說出些不雅之詞,我立刻出聲打斷了他,向前台解釋了一下。
沒想到這家伙會突然犯病,平時對著我辱罵幾句也就算了,當著外人居然也是這樣口不擇言,真是無語...
“呃...您的朋友是吧?那三位這邊請吧。”
看樣子她不理解為什麼田偉這樣的肥豬會和我們一塊來,但她也沒多問,帶著我們來到了放婚紗的區域。
這里的空間很寬敞,兩側有一排排精致的展架,展示著不同設計,不同風格的婚紗,每一件都顯得相當華麗唯美。
輕紗和蕾絲上的亮片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光芒,一層層相疊的設計也是特別抓眼。
我對衣服一向是沒有什麼執念的,不過看到這些潔白的裙子,還是不自覺地心動了。
畢竟婚紗不僅設計美麗,也代表著婚姻的開始,無論如何都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幻想。
“請隨意挑選吧,有心怡的款式可以和我說哦,我讓其他店員來幫助您更衣。”
接待小姐囑咐完了之後便離開了,讓我們自行試衣。此刻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田偉就用極度猥瑣的眼神盯著我,只怕是我一穿好婚紗,立刻就會遭到他的強暴。
而蔣平似乎也期待著我穿上婚紗的樣子,但又忌憚旁邊的田偉,不知道他今天又會怎樣侮辱我。
“你們,覺得哪一件適合我?”
“都適合,晴兒底子這麼好,肯定穿哪一件都好看。”
蔣平仔細瞧著幾套風格典雅的款式,而田偉隨便望了一圈,似乎沒有看到對他胃口的,那張丑臉一下子從奸笑變成了嫌棄。
“嘖,這些都不行,裙子都這麼長,比游戲里的差遠了!”
田偉之前就逼我必須穿短裙,把整雙腿都給露出來了,而這邊的婚紗款式基本都是長裙,穿在身上之後別說是腿了,有的連鞋子都看不到。
“婚紗店就是這樣的,是你玩的游戲太不正經了才對。”
見他這個樣子,蔣平都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但田偉這種厚臉皮根本不在乎。
“那老子不管,這麼長的裙子,操起來一點都不方便。”
“應該是可以定制一下,把裙子改短的,不過可能要點時間。”
“不行,老子不想等,老子的雞巴可忍不住了!現在馬上就要操你這個母豬!”
我好言相勸,但田偉像個熊孩子一樣吵吵嚷嚷,不管怎麼說,非要在這里操我,搞得周圍其他來看婚紗的客人對我們投來異樣的眼神。
實在拿他沒辦法,我只得讓蔣平幫我去找這家店里裙擺最短的款式,最後找來一件十分窄小的紗裙。
我放到身前比了一下,雖然尺碼已經非常小了,但這裙子還是能遮住我的膝蓋。
“算了算了,那就這樣子湊合一下吧,你趕緊穿上,讓老子嘗嘗鮮!”
看來這次是不能好好試婚紗了,早知道就不叫這個肥豬過來了,這回就先把這個活祖宗伺候完吧。
這樣的婚紗光靠我自己還穿不了,需要叫店員來幫忙才能穿到身上。三個店員前後打轉,幫我提裙子,系綁帶,調整擋布,折騰了半天才算是穿上了婚紗。
沒想到婚紗看著漂亮,穿起來居然這麼麻煩,看來下次試婚紗的時候要謹慎了。
穿好了婚紗還有鞋襪之後,我走出試衣間,走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蔣平和不耐煩的田偉。
“怎麼樣,好看嗎?”
“這!!晴兒你,好美!”
蔣平看著我,一臉驚喜地贊嘆著,眼睛里好像都冒光了,嗯哼,真是個沒出息的笨蛋。
“誒嘿嘿嘿,不錯不錯,啾啾啾~快,快點找個地方讓我操你一頓!”
田偉則是猥瑣地搓著雙手,眼睛盯著我,甩著他的舌頭,還順著嘴角流出一道口水,這模樣別提有多惡心了。
“店員,就先穿這套吧,帶我們去拍幾張照片。”
“好的客人,請到這邊房間。”
店員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個房間,里面擺著一些裝飾物,牆上還有背景板,顯得比較簡陋,畢竟這家店不是專門拍婚紗照的。
“攝影師來到這里可能要點時間,請幾位客人等一下喔。”
說完之後,店員就出去忙別的事情了,留下我,蔣平和田偉在這里等候。
但田偉當然是不會耐心等的,這樣的機會他肯定要折磨我一番。
“喂!綠毛龜,到門口守著去,別讓那個什麼攝影師進來,先等老子爽夠了再說!”
“你跟誰說話呢!”
“蔣平!”
田偉極其囂張地命令蔣平去當看門狗,饒是蔣平有點綠奴傾向,也被他給激怒了,表情也變得憤怒,差點就要衝過來要打他,好在被我給制止了。
“哼!”
結果蔣平還是走向了門口,用力將門給關上,發出“碰”的一聲,然後背靠著門站立,看著我和田偉這邊。
田偉被蔣平的表情嚇得有點退縮,還躲到了我的身後,但見到我把蔣平打發走後,立馬換了張面孔,得意地奸笑了幾聲,兩只咸豬手立刻在我身上到處亂摸。
“誒哈哈哈~晴奴!自己把裙子掀起來。”
“....好吧。”
我乖乖捏住婚紗的裙擺向上提起,捧住裙子將下身的布料全部撩到了腰上,讓他可以看清楚藏在裙下的白絲美腿和高跟鞋。不知為何,這樣主動提起裙子給他看,竟然比直接穿短裙露腿還要羞恥。
“嗯~不錯~婚紗這樣的白絲吊帶腿才是靈魂,讓我先來嘗嘗母狗新娘的騷腿。”
聽到田偉的話,我瞬間懂了他的意思,自覺地將雙腿微微張開,在大腿之間打開一道腿縫,而他也立刻掏出肮髒的陽具,插進了我的腿穴里。
“唔嗚~還是這麼燙...”
在他插進來後,我的雙腿逐漸夾緊,將他的肉棒包裹在細嫩的腿肉之間,然後自覺擺動起大腿,前後滑動搓弄堅硬的棒身,像是在摩擦一根熱騰騰的鐵棍子。
被我的大腿夾住後,田偉舒服得叫了一聲,向後仰起身,差點抱著我的腰一塊摔倒在地上,等他站穩了姿勢之後,便開始來回拱腰,對著我的腿心瘋狂抽插,操弄著最柔潤的腿肉。
這幾天他又沒洗澡,身上惡臭難聞就不說了,肉棒上更是遍布著手淫留下的精垢,讓棒身的表面粗糙又干澀,現在夾在我的腿間,在白絲上磨出嘶嘶的聲音,拔插的動作也有些困難。
但是被他這樣頂,大腿上還是產生出不少快感,我的小穴里及時分泌出大量淫汁,順著大腿流下,滋潤著腿間這根巨棍,為他提供絕好的潤滑劑,讓他的肉棒舒舒服服地抽插我的白絲腿肉。
被他玩了這麼多次腿,我的身體已經到了夾住雞巴就下意識地自動為他腿交的程度了,有時連我都覺得自己的雙腿真的是用來伺候男人的性器官了...
“哦哦~~果然每天還是要給你這騷腿子夾一下才爽呀~晴奴,再夾緊一點!吸溜。”
我夾緊雙腿扭動著,讓大腿上的嫩肉一次次擼過棒身,盡量照顧到他的龜頭和肉棒根部,讓這根陽具受到充分的刺激。
田偉放緩了拱腰的速度,慢慢享受著我的腿交服侍,集中精力玩弄我的上半身。他伸出舌頭舔弄我的耳垂,臉頰和脖頸,在我的肌膚上抹上一層濃臭的口水,癢得我直縮腦袋。
我微微挺起胸,把乳房送到他的手里,兩只豬掌毫不猶豫地揭開了我胸前的奶蓋,兩只巨乳剛彈出來就被他給牢牢握住,髒兮兮的手掌覆蓋在我的乳房上抓揉,還惡意摩擦我的乳頭,很快就變得硬挺挺的,變成了他采擷的目標。
粗短拇指和食指分出來,捏住了乳尖,先是慢慢施加壓力,搓捻著粉紅的乳頭,然後突然揪住乳頭向外拉扯!
“嗯嗯~~噫啊啊~~別這樣扯~啊啊~~~呀啊啊~~太舒服了啊啊~~”
乳房被他拉扯,搓弄,好像一個玩具被熊孩子肆意摧殘,明明應該覺得羞恥,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胸部被他揉得越狠,心里就越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每次被用力擰轉乳頭時,都會有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乳肉被揪扯的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舒服得我忍不住發出陌生的甜膩呻吟。
我捧著裙擺的手微微顫抖,被他揉胸操腿的快感十分強烈,真正的侵犯還沒有開始,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強調著他對我的占有欲,身體里的力氣好像都要被抽走了,小穴里也好奇怪,這樣下去只怕很快就要......
“差不多該射了!再夾緊點!”
臨近射精之際,田偉發了瘋一樣地挺著胯,用肉棒摩擦我的腿心,大腿上的白絲已經被淫水打濕了,肉棒像一只泥鰍一樣在我的腿肉間滑來滑去,間接刺激著我的小穴。他還故意用指甲劃過我的乳頭,迫使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高潮了,涌出一波又一波不知廉恥的蜜液。
我羞恥地夾緊雙腿,夾緊了他的肉棒,身體被他給弄得一團糟,就在這個時候,肉棒突然後撤,龜頭擠在我的腿心之間射出了一大泡稠密的精漿。
“唔嗚嗚.....”
大量的精液在我的腿間溢散開來,把我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我輕輕扭動雙腿,摩擦著被精液澆灌的區域,感受這黏糊糊的觸感。微微分開雙腿,兩條大腿之間便拉出數條粘膩的精液絲线。
大腿根部一直到膝蓋,全都被他射出了的白濁給粘上了,還有不少已經順著白絲流到了高跟鞋上。
看著我下半身鋪滿汙穢的過程,站在門口的蔣平綠帽癖又犯了,拉開了西裝褲的褲鏈,擼著他那根小家伙。
哼,看著自己的新娘被肥豬操腿,還擼得這麼爽,真是個笨蛋綠奴...這次,我可不想讓他這麼舒服。
“蔣平,不能擼。”
我嚴肅地看向他,打斷了他擼管的動作,蔣平也停下了手上的擼動,露出疑惑的神色。
“不能擼?為什麼?”
“你忘了嗎?直到婚前,你是要禁欲的。”
蔣平的父母對於要孩子有點執念,希望我們婚後盡快讓他們抱上孫子,為了保證精子質量,他們還特地囑咐蔣平婚前禁欲,不可以和我行房。
雖然本來蔣平就沒有碰過我,更別說行房了,但在這樣的命令之下,蔣平連對著我擼管的資格都沒有了。
“呃呃!對...是要禁欲來著...”
蔣平的目光四處游移,艱難地對抗著身體的欲望,一番猶豫之下,他還是聽從父母的命令忍了下來,無奈地放棄了擼管的念頭。
“啊哈哈哈哈~那你這綠毛龜也不用擼你那小破屌了,好好看著老子是怎麼玩她的!”
田偉轉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敞開雙腿挺起肉棒對准我的方向,隨後朝我勾了勾手。
“晴奴,過來,老子要干你的奶子!”
我回頭看了一眼蔣平,然後走到他的身前,一撩裙子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正對著他胯下的肉棒。
他的肉棒上還遍布著剛才腿交留下的精液和愛液,散發出刺鼻的氣味,我捧起被他揉得有點發麻的雙乳,輕輕夾住這根粗壯的肉棒,飽滿的乳肉一下子包裹著整根柱身,隨著套弄的動作微微顫動。
棒身上殘存的液體正好可以作為潤滑,我從兩側將乳房向內擠壓,給肉棒傳遞著乳壓。每次用力擠壓乳房時,都能感受到肉棒跳動的感覺,乳溝被肉棒撐得滿滿的,有種奇怪的充實感。
棒身被乳肉緊密地裹住,猩紅的龜頭從乳溝之中鑽出,粗大的龜頭上留著大量的精垢,也是最髒的地方,蔣平比較愛干淨,幫他捏肉棒的時候不會聞到太大的異味,但田偉就不同了,他從不注重衛生,更不會特意情節肉棒,以至於這根大雞巴的臭味一直都很重。
當然也有可能他就是故意不洗這里,非要讓我來給他清潔肉棒。
果然,在我用乳房夾住他的肉棒之後,他就摁著我的頭,讓我用嘴來照顧他露在外面的龜頭。
我張開嘴將龜頭含進嘴里,用舌頭不停地在馬眼周邊打轉,刺激他的射精欲望,同時將上面的精垢洗刷下來吃掉。
幾番刺激之後,終於將他的龜頭清洗干淨了,但他也興奮地從馬眼里流出大量的先走汁。
這先走汁味道極其濃郁,吃進口中十分嗆人,很羞恥,不過我也不嫌棄了,一點點把這些惡心的汁水從馬眼里吸出來喝下。
“哦~喔吼~爽~嘖嘖嘖,真是條好狗~”
田偉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享受著乳交服務,發出暢快的叫聲。不時還把手放到我的頭上,摁住我的頭發揉搓,像是在表揚溫順的寵物一樣。
胸前的肉棒,巨臭的氣味,頭部的撫摸,讓我沉浸在了這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客人,我是來拍照的,麻煩開下門讓我進去。”
糟了,是攝影師來拍照了...
我心跳驟然加快,現在這個樣子可不能被看見,如果被發現我正跪在一頭肥豬胯下給他乳交舔肉棒,那就麻煩了!
我拍著他的大腿示意他停下,但他卻根本不想停下來,摁著我的頭讓我繼續舔。
“呃,請等一下好嗎,我的妻子正在...嗯,整理衣服。”
好在有蔣平堵在門前拖延時間,這時候也顧不得許多了,必須讓他趕緊射出來。我全力揉搓乳房,摩擦他的棒身,舌尖不斷舔吸刺激馬眼,逼迫他射精。
田偉爽得哦啊大叫,手掌把我的頭發都給抓亂了,我繼續拼命地吮吸龜頭,總算達到了他射精的閾值,一道熱乎乎的精液直接射進了我的喉嚨,差點把我嗆到了。
我踢踏著小腿,努力吞下射進來的精液,但吞咽的速度趕不上他的射精量,不一會就把我的口腔給填充滿了。
吞下了他的精液之後,我沒有時間休息,擦了擦嘴角的精液,趕緊整理好胸前的擋布,用裙擺遮住滿是精液的雙腿和高跟鞋,讓門外的攝影師進來。
“你好,我是來給二位拍照的,兩位新人今天穿得很靚哦~”
攝影師扛著設備走了進來,熱情地和我們打了招呼,轉頭就看到了旁邊的田偉。
射了兩次精,田偉趾高氣昂地穿好褲子,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攝影師看到了他這副德行,
“這位...也是要拍照的嗎?”
“不用,只要拍我和我的妻子就好了。”
“哦哦,那就好。”
聽到不用給田偉拍照,攝影師很明顯地松了口氣,想想也對,要把這種肥豬給拍好來,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他放置了相機架,把相機對准我和蔣平,田偉的體型太占地方了,容易搶鏡,因此就讓他坐在後面等著。
我和蔣平站在一起,攝影師也調整好了設備,然後指揮我們擺出恩愛的姿勢。
“新郎先坐下,好,新娘從後面摟住他的脖子,來 笑一個,誒 好嘞。”
“誒~新郎抱住新娘,誒對,眼睛看向對方,再靠近一點~好,三 二 一。”
咔嚓咔嚓。
我和蔣平連續做了十幾個姿勢,靠著各種動作展示出夫妻之間的浪漫和甜蜜,確實很有感覺。
但也都是些比較常規的動作,比如抱在一起深情對視,或者並列而坐,讓我的頭靠在蔣平的肩膀上,最親密的姿勢也就是十指相扣,彼此的額頭和鼻尖貼在一起而已。
“OK~拍完了,兩位來看一下效果吧。”
終於結束了。
這婚紗穿在身上還是有點重量的,又擺了這麼久的pose,感覺腰都有點酸了,腳也有些麻。
但是,不愧是專業的攝影師,拍出來的照片確實不錯,姿勢還有光线的配合也很不錯,把我拍的很漂亮,蔣平也很帥氣,不枉費我們折騰半天了。
“哇...這張照片的晴兒,太完美了。”
蔣平摟著我,與我一同翻看著剛才拍下的照片,他不時還發出幾句驚嘆,然後往我身上看。
“你是說,照片比我本人更美?”
“不不不,都很美~”
我微微瞥了他一眼,仔細欣賞著這套圖,不禁也懷念起了一年前的時光,好像找回了最初和蔣平相識的那份悸動。
那時候就曾想過穿上婚紗和蔣平一同走入婚姻的殿堂,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舉辦婚禮,但就這一套婚紗照,就讓我感覺到了甜蜜的韻。
這次拍的還是比較隨意,不夠完美,等以後有時間的話,找一個更專業的,去外景重新拍一套正式婚紗照吧。
“既然二位都滿意的話,就先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把這些照片精修一下,二位自便吧。”
“好,辛苦了,等我和晴兒結婚後,一塊來喝喜酒哈。”
“嘿嘿,一定一定!”
蔣平送別了攝影師後,他就帶著設備離開了,選擇性地無視了旁邊的田偉,臨走時還順帶關上了門,於是整個房間里就又剩下了我們三個。
“媽的,狗男女終於拍完了?”
田偉似乎十分生氣的樣子,或許是因為剛才攝影師的冷眼,亦或是我和蔣平的互動讓他心生妒忌,他現在眉頭緊皺,喘著粗氣,像極了一頭長毛野豬,如果不是剛才礙於攝影師在場,恐怕這家伙早就當場犯病了。
“拍完了,你又想怎麼樣?”
蔣平的語氣里充滿了不悅,田偉卻是鎖上了門,馬上衝了過來,把相機扔給了蔣平然後將他一把推開,強行將我抱進懷里。
“你們拍完當然到我拍了,綠毛龜,給老子和這條母狗也拍幾張婚紗照。”
“你這畜牲...!”
“蔣平,聽他的,給我們拍幾張照。”
他就像是把蔣平當下人使喚,接著就把臉往我這邊湊,雙手伸到我的胸前,隔著薄紗揉搓我的雙乳,蔣平雖然看上去很氣憤,身體卻誠實的很,默默地拿起相機給我們拍照。
說是要拍照,但田偉這家伙一點體面都不要,直接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把他身上那堆難看的肥肉和那根巨大肉棒都展露了出來。
他就這樣子揉著我的胸,還很猥瑣地往我身上蹭,把他皮膚上分泌出來的汗液油脂都蹭到了潔白的婚紗上,甚至伸出舌頭舔舐我的臉頰。
就像是身著婚紗店新娘即將嫁給一個全裸的丑胖野人一樣,這樣想想,居然還有點刺激...這時蔣平也按下了快門,將這一幕給記錄了下來,作為所謂的“婚紗照”。
因為門已經被鎖上,不會有人來打擾,因此田偉簡直把這里當家了,抱著我一通亂拱,那張散發出惡心口臭的大嘴侵覆過來,強行吻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吻極其霸道,先是在我的唇上來回蹭了一遍,享受櫻唇的柔軟,隨後捏了一下我大腿內側的嫩肉,趁著我張口嬌喘時,把濕淋淋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里,把大量雄臭的濃唾喂進來。
這個肥豬的口水太惡心了,我都懷疑他是否刷過牙,等我吃下他的口水之後,他便把我的舌頭吸進嘴里,又是一通亂舔纏吻。
在這期間,他完全占據著主動,牢牢掌控著我的唇舌,讓我沒有任何機會逃避,只能伸出舌頭任他享用。肥厚的豬嘴緊密包覆著我的唇,並且他的口臭已經將我的口腔占據,氣味直衝大腦,讓我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他還會時不時嘬住我的舌頭吮吸,把我口中僅剩的空氣也吸過去,我想要脫離他的吻緩一口氣,但他抱住我的腰,摁住我的腦袋,不斷糾纏撩撥我的舌頭,把我親得渾身都使不上勁...
“唔...咕嗚...啾...喔喔...”
已經...不能呼吸了...
我的心髒狂跳,這種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的感覺,竟然讓我的小穴屈辱地濕了。是心里的奴性又發作了嗎...舌頭被虐得好舒服,雙腿也已經站不穩了,不行了,要被他親死在這里了...
“喂!你怎麼還不松口!”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幾乎要被他親得缺氧昏死過去,一旁的蔣平終於看出不對,厲聲呵止田偉,這頭喪心病狂的肥豬才終於松口。
重新獲得呼吸的自由,我劫後余生一般仰起頭拼命喘著氣。胸口好疼,肺部之中感覺要被臭氣給汙染了。而當我睜開眼,便和田偉四目相對。
看到我這副樣子,田偉這個罪魁禍首的臉上還掛著欠扁的壞笑,這個混蛋明顯是故意的,就是想讓蔣平拍下我們親密接吻的場面,我剛剛的樣子肯定很難看...
不過,剛剛那種要親死我一般的激烈濕吻,著實在我的口中留下了不少快感,我甚至已經有點回味那種,舌頭被粗暴對待的感覺了,剛才小穴也差點就高潮了...
“呼...呼唔....呵呃...”
“哈哈,和老子親嘴是不是爽死了?”
被他親完之後,身體像發情了一樣飢渴,尤其被玩弄了這麼久,小穴一直沒有得到滿足。我羞恥地看著他的臭臉,隨後逐漸把視线移向那根抵在我小腹上的雞巴。
這幾天一直在忙著和蔣平的婚事,好久沒有被他虐待了,剛才被吻得差點窒息,身體已經忍不住想要了。
柳晴,你怎麼會這麼賤呢,剛剛被肥豬虐待了一番,還這麼期待著被他強奸。
田偉也忍不住想要侵犯我了,抓著我的裙子就往上掀,但群擺太長,又分了好幾層,再加上這頭肥豬的五短身材,愣是折騰了一會。
“...操!這破婚紗真礙事!”
他似乎有點糾結該用什麼體位侵犯我,因為婚紗的寬大裙擺以及分層的設計,給他帶來了點麻煩。看他的眼神,是既討厭這礙事的裙子,又為了刺激而不想讓我徹底脫掉婚紗。
這個強奸犯居然被一套裙子難倒了,果然還是那麼愚蠢。看他這副豬腦過載的樣子,也是夠滑稽的,我干脆幫幫他好了。
“嗯...那,就這個樣子吧。”
恢復了體力之後,我轉身背對田偉,盡可能地往前彎腰,雙腿向兩側大幅度分開,上半身趴伏到地上,同時向上撅起屁股,做出一個有點困難的下腰動作。
在重力作用下,裙擺自然下垂聳落到我的腰上,我的下半身也就完全暴露在了田偉面前,臀部,小穴和大腿都脫離了婚紗的覆蓋,不再受白紗的遮擋。
“唔嗯,這樣子就不會遮住腿了。”
“哦豁!真是條好狗,果然夠騷!”
田偉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摸了一圈,然後又用力拍了幾下,發出巨大的啪啪聲,臀上傳來的酥麻感,也弄得我一陣腿軟。
蔣平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姿勢,驚得嘴都閉不上了,繞著我用攝像機拍了好幾圈,把我這羞恥的模樣全方位記錄下來。
而此時田偉更是已經將內褲脫下了,將那根纏滿青筋散發著熱氣的肉棒放在了我的臀溝之間,不懷好意地摩擦著。
“哈哈,母狗,告訴主人,現在你那個洞最飢渴?”
“嘶嘶...嗚嗯嗯~”
雖然這是一個純粹羞辱我的問題,但我卻莫名考慮了起來,因為此時,田偉的肉棒在雛菊附近摩擦著,棒身磨出來的絲癢讓我不自覺地收縮後穴。而他的手指又在我的陰唇上撫摸,還時不時挑逗我的花蒂,讓我的小穴也不斷的分泌愛液。
他明顯是故意的,同時欺負我的兩個穴口,搞得我兩邊都...好想要,真討厭...
“都...飢渴,主人能不能...同時,操兩個...?”
“哼哼,真是個不要臉的騷貨,想要老子操,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我沒有選擇,身體被他挑逗成這樣,哪里還停得下來,已經拒絕不了他了。為了讓他趕緊操我,也只能放下恥心,再多說點好聽的來取悅他。
“主人~求求你了,把你那根大雞巴,插進母狗的身體里吧~
我稍微夾了夾嗓子,用我自己都覺得別扭的軟糯聲音向他撒嬌求操。
平時就經常見到學校里的女生向男友撒嬌,似乎男人都喜歡吃這套,可我一直覺得這樣夾著嗓子說話很惡心。
但是這段時間以來,為了取悅這頭肥豬,讓他趕緊侵犯我,我可沒少低聲下氣地求他,不知不覺,這種程度的淫語我已經相當熟練了。
真不想學這種東西學得這麼快啊...
果然,田偉特別喜歡這種說話方式,聽到我的嬌聲求歡後,放在我菊穴前的肉棒興奮地跳了一下,硬度似乎也增加了。
“嗯~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求老子,那就賞你被老子的雞巴干爛吧!”
低聲下氣地求了他半天,總算停下了淺嘗輒止的摩擦,在短暫的等待後,後庭頓時傳來一股破裂般的疼痛。
“嗯啊啊啊~~~!!!”
肉棒幾乎不需要瞄准便精准地頂入了我的體內,括約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硬生生地撞開,侵襲的巨棍很快就連根沒入後穴里面,等我的大腦感受到肛門被磨擦的劇痛時,我已經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媚叫。
看來菊穴被填充的快感,比痛感更快地占領了我的身體,迅速進入狀態享受被肉棒淫辱的滋味了。
“吼~爽啊~這個姿勢帶勁,就該用這種姿勢操你最爽。”
肉棒狠狠地頂在了最深的地方,僅僅這一擊就讓我的腿都軟了,差點無法支撐站立跪倒下去。隨後肉棒就開始不斷拔出插入,對著後穴進行激烈的征討。
不過菊穴很快適應了他的肉棒,我收緊臀部,直腸里的肉壁紛紛纏上那根雞巴,讓它在抽插之間一次次地磨過粉嫩的肉褶,摩擦出火花般的爽痛感覺。
“不過你這賤狗被老子插屁股,另一個逼肯定也爽得流水了吧?”
“嗯?哦噢噢噢!!?!”
我還不知道他要干什麼,就感覺後穴的抽插好像停了下來,轉瞬之間,突然也被異物給填充滿了,
他插了一會菊穴之後,竟突然偷襲我的小穴,毫無防備的陰道立刻遭到他暴虐的攻擊,肉棒進進出出地,爽得我又不受控制發出失神的呻吟。
每當肉棒摩擦到G點時,全身都像觸電了一樣酥麻,大量的淫水從宮頸涌出。我扭動腰肢迎合他的動作,渾身顫抖著承受這連續的撞擊。
操了幾下小穴之後,肉棒又繼續奸干菊穴,反復切換抽插的通道,這樣毫無規律的侵犯,讓我的身體很難同時適應,讓我完全喪失這次性愛的控制能力,完全被這個肥豬操控。
他這樣輪流操我的前後穴,簡直就像是被兩根肉棒輪奸一樣,同時被粗大肉棒填滿,這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肉棒交替侵犯著我的兩個肉洞,每一下都准確地頂到最深處,直腸和子宮口被不斷衝擊著...好酸脹...好舒服...小穴止不住地收縮著,貪婪地吮吸著這根肉棒...
蔣平看到這樣的侵犯方式,露出了不忍的表情,手上的相機確實一張都沒少拍,真是個讓人無話可說的新郎官啊,當然我這個新娘也....
“嘿嘿,你這個綠毛龜男友好像看得很爽嘛~你這母狗心里是不是偷偷覺得,老子破壞你們夫妻感情了?是不是!”
“不~~你是晴奴的主人,無論晴奴嫁給誰,都受主人支配~”
“哦吼吼~~這麼說,老子倒像是來搶親的咯~”
“嗯嗯~~主人~田偉主人~用大雞巴,把晴奴搶走吧~人家要一直當你的母狗~
“那你就不用和這個廢物結婚了,直接嫁給老子當全職肉奴!老子非得要天天把你的騷逼干爛才行!”
“哦~好~晴奴不要嫁給小雞巴未婚夫了,要嫁給主人當雞巴套子~當主人的附屬品~!!”
“晴兒!這也太!?”
我突然意識到剛才的話有點過分了,居然直接說出來這種背叛的話。明明我是蔣平的新娘,我是想要嫁給蔣平的啊...
一股罪惡感涌上心頭,讓我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極度地慚愧。可是田偉又用力朝我撞過來,肉棒一路摩擦著穴肉,龜頭大力打在我的宮頸上,子宮被重擊產生的沉痛快感,一瞬間便摧毀了剛剛燃起的羞恥心。
“哦~~!!頂得~好用力~”
雖然當著蔣平的面說這種話實在太過,但是我沒有辦法了,被肥豬蹂躪的愉悅感過於強烈了,尤其是作為校花,作為新娘的身份被這家伙踐踏,身體里的激素成倍地分泌,讓我無比渴望著,想要被這個下流低賤惡心肮髒的東西操死!
像一條母狗一樣貶損自己,用各種違背道德的語言取悅這頭樣貌丑陋,人品極度惡劣的肥宅,雖然恥辱得無可復加,但卻讓身體被侵略的快感翻上了好幾倍,讓人忍不住想要一直被他強奸啊...!
“你這混蛋,你...你別操得太過分了!”
“閉嘴!你個綠毛龜!她已經是我的肉奴老婆了,看好了,老子現在就把她射爆!”
剛才說的那些話,不僅讓我的身體更加敏感,還充分滿足了田偉的變態支配欲,雙手掐住我的屁股,不斷加速抽送。
他沉重的身體狠狠地撞向我,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力,我的肉道幾乎要被他頂變形,這個姿勢下大部分的力量都壓到了我的腰上,好在壓在地上的乳房可以作為軟墊卸力,否則只怕身體都要被他給操斷!
抽插越來越激烈,我的雙腿也已經伸不直了,膝蓋向內彎曲著勉強支撐身體,但是在他的豬突猛進之下,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在快感的驅動下,我的身體痙攣著陷入了高潮,膝蓋如篩糠般顫抖著,同時,一股股精液徑直灌進我的子宮里面,粘膩的液體在最敏感的時候打在了宮腔的內壁上,致命的快感摧毀我的理智,征服著我的軀體。
田偉暢快地往我的體內噴射,而這樣的姿勢也十分適合灌精,小腹慢慢地鼓了起來,帶來了切切實實的愉悅和滿足,這就是被男人徹底占有的感覺嗎...
我努力撅著屁股,高潮著承受他的輸精,直到他將每一滴精液都射進來,無情地拔出了肉棒,我的雙腿再也支持不住,徑直跪下倒在地上。
這樣屈辱到極點的場景,蔣平肯定也記錄下來了,無法想象相機里的我,被肥豬侵犯時表現得有多麼淫蕩,我只知道這又是一套足以讓我名聲掃地的照片。
“你這臭狗,別他媽裝死!婚紗照可是要拍很多姿勢的吧,今天就把你徹底變成老子的東西!”
田偉一下子撲到了我身上,用那根精神百倍的肉棒繼續強奸我。我抬頭看向蔣平示意他繼續抓拍。
“蔣平。”
要全部記錄下來喔,我和肥豬主人的,婚 紗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