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經驗豐富、五官端正的酒吧駐唱歌手,“宇宏”服務富婆的經驗頗為豐富,他自認見慣了大場面,哪怕面對富婆掏出的鋼絲球也能做到無動於衷。
然而,今晚這間隔間里的氛圍卻著實令他感到怪異。
眼前的三女都很年輕,靚麗又性感,這當然是件好事,但是……為什麼沙發中央還坐著一名相貌青澀的少年?
OK,他也曾經參與過幾龍一鳳的游戲,如果富婆有要求,他不介意與他人分享妹子,何況隔間里的妹子足夠多,實在不行輪流上唄……問題是,這些漂亮妹子的眼神為何如此古怪?
我臉上長了花嗎?
他下意識搓了搓臉頰,勉強擠出職業級的笑容,把先前的話重復了一遍:“點單的妹妹是哪一位?”
“額……”發箍妹和染發妹下意識看向陳雲,實際上是在看他胯下拼命忍耐的陳梓彤,後者正不由自主向上翻白眼,不知道是在表達抗議,還是被喉嚨里的雞巴戳窒息了……
“啊?”順著二女的目光看向陳雲,“宇宏”有些發懵,難不成今晚的“榜一大佬”竟然是眼前青澀的少年?
他懵了片刻,想要上前一步,冷不防被斜坐在沙發上的駱可人攔了下來:“點你的那位客戶臨時有事,不需要陪酒了,你回去吧。”不遠處的陳雲悄悄松了口氣,男歌手只要再往前走半步,就能看見埋在他胯下的“榜一大佬”的後腦了。
“額,好吧。”看樣子是白來一趟,“宇宏”心里頗為郁悶,但胡攪蠻纏是這一行的大忌,他只能維持禮貌的笑容,紳士地揮手告辭。
聽到男歌手離開的腳步聲,陳梓彤立刻用雙手去推陳雲大腿內側,陳雲也適時放開鉗制她後腦的雙手,只聽“啵”的一聲,仿佛啤酒開塞一樣,大半條肉屌從她口中猛一下退了出來。
暴露在空氣中的莖身不斷顫抖,前半段被口水滋潤得鮮艷光澤,菇頭也呈現出晶瑩的粉紅色。
“咳咳咳——”陳梓彤低下頭,止不住地咳嗽,口中粘稠的積液呈絲线狀流淌到地毯上,其中還混雜著黃白色的奇怪物質。
陳雲知道她是真吐了,之前就感受到一股熱液從嗓子深處反噴到龜首上,差點沒把他澆射,只是礙於男歌手在場才一直強忍著。
他拍了拍女孩背部,又從桌上抽出一疊紙巾遞了過去。
“呸!你這玩意兒太長了,屬驢的啊!”陳梓彤接過紙巾擦干淨嘴,下意識雙手在陰莖上比劃,發現兩只手都握不住,裝模作樣地抱怨。
“還行吧,比驢差遠了。”陳雲凡爾賽道。
“呸!小小年紀就這麼長,你再粗一點,不得把女人活活戳死?”陳梓彤用兩只手握住眼前的大雞巴,只露出龜頭和前端一小截,又張嘴含了進去。
這次就輕松多了,有雙手兜底,她只用吞下前端一小截,即使被陳雲按住腦袋也不會嗆到。
“舒服不?”她抬頭問道,期間用紅唇包裹著龜頭吮了好幾下,舌頭還在龜冠周圍不停畫圈。
“舒服。”陳雲靦腆一笑,“但沒有之前那麼舒服。”
“美得你!”陳梓彤吐出雞巴,瞪了他一眼,遲疑片刻,還是撤掉了一只手,只用右手握住陰莖根部,露出大半翹起的截莖身,然後深吸一口氣,正要全力含入,突然被陳雲托起下巴,“妹妹,看著我吃。”她下意識抬頭,仰頭望著少年,同時緩緩含入龜首。
“放松,放松……”陳雲一邊指導,一邊用雙手挽起女孩腦後的長發,一條條修束到一起,然後在靠近後腦的地方打個轉,仿佛擰繩子一般,擰出一只沒打死的發結,用左手提住固定……另一只手原本托著下巴,繼續向下撫摸,五指逐漸用力,將天鵝般的雪頸不輕不重卡住,配合攥緊長發的左手,將女孩整只臻首完全固定在胯下。
“我要用力了!”陳雲提醒一聲,“感覺快吐了,就拍我大腿。”話音落下,雙手同時發力,將女孩臻首當成飛機杯一樣,死命往雞巴上饢!
這種攮法,在西方有個形容詞,叫“FACEFUCK”,意為“肏臉”——把整條雞巴塞進喉嚨,陰毛和囊袋都貼在女人臉上,不就是肏臉嗎?
不過以陳梓彤目前的技術,離“肏臉”還差得遠,哪怕她用右手握住了陰莖底部,只露出莖身的中前段,依舊不能將其完全吞下。
每次陳雲饢得深了,她就雙頰通紅,瞳孔上翻,喉嚨里發出“嗬嗬”聲,仿佛要噎死了一樣。
這時候陳雲就會體貼地退出一點,讓“人形飛機杯”緩緩,等她呼吸勻稱了,又抓緊臻首繼續往雞巴上猛摜。
“咕咕——哦嗝——哦嗝——”後面杵得越來越深了,女孩甚至會從喉嚨深處發出奇怪的氣音,聽起來有點像豬圈里進食的齁齁聲……“陳梓彤,你怎麼叫得像頭豬一樣?”染發妹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呸!老娘喜歡!”陳梓彤猛拍陳雲大腿,後者連忙將粗長的陰莖從拔了出來,這一下太過迅猛,導致原本被堵死的嗓子里瞬間通氣,發出一道清亮的打嗝聲,在座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陳梓彤的雙頰瞬間羞紅,氣急敗壞反擊道:“孫茜你別只會說,有能耐親自下來試試,吃得下一半,老娘等下給你跪舔後門!”陳雲這個時候才知道染發女叫孫茜。
“你說的啊!”沒想到孫茜一秒同意,脫下外套就往兩人這邊走,一副“我早就想試了”的表情。
“肏!來真的?”陳雲眼皮猛地一跳。
眼看人生中第一次“雙飛時刻”即將來臨,一旁冷眼旁觀的駱可人突然開口了:“行了,這里是隔間,你們倆個矜持一點,小心被外邊人看見!”孫茜停下腳步,朝兩人聳了聳肩。
“還不是為了演給你看!”陳梓彤嘟著嘴,小聲嘀咕道。
“哈?”陳雲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啥意思?
駱可人假裝咳嗽一聲,撇過頭去,正好唱歌的圓台上換了新人,她看到登台歌手高挑身影的刹那,突然眼前一亮,扭頭對幾人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撐著側臉專心凝視著圓台。
“就是她。”陳梓彤和另外二女偷偷對眼神。
“誰?”陳雲好奇地湊過來。
“洛克這幾天超迷的新人女歌手,之前為她在別家店里豪擲了十幾萬……”陳梓彤低聲爆料。
陳雲呼吸一滯,原以為懷揣十萬的自己多少算是小富了,現在看來跟真正的土豪還是沒法比——賣兩首金曲的錢還比不上人一晚的消費,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瞪大眼睛看向圓台上的女歌手,第一印象就是高挑,整個人仿佛一條竹竿似的,哪怕坐著時腰背也挺得筆直。
中分短發,眼眶周圍畫著濃郁的煙熏妝,一側落發擋住了小半張臉,讓原本就又窄又長的臉龐顯得更加削瘦了。
五官在閃爍的燈光中忽明忽滅,只能大約看清“長馬臉”的冷硬輪廓。
陳雲的第一反應是,這女人風格和駱可人挺像的,難怪後者會對她感興趣。第二反應,總感覺對方的身形有幾分熟悉……
“咳咳……”登台的女人低下頭,用沙啞的嗓音試了下麥,然後緩緩清唱了起來。“Talktomesoftly(溫柔地與我交談)”
“There』ssomethinginyoureyes(你眼中有千言萬語)”
“Don』thangyourheadinsorrow(不要低頭悲傷)”
“Andpleasedon』tcry(也請不要哭泣)”
“IknowhowyoufeelinsideI』ve(我知道你的內心感受)”
“I』vebetherebefore(我也曾經和你一樣)”
“Somethingischanginginsideyouanddon』tyouknow(你心中已起了變化,難道你不知道)”
“嘶——”
陳雲立即被歌聲吸引,隨著女人的歌聲在耳畔鋪陳開來,那渾厚又帶著重低音的沙啞音符,仿佛海流席卷,在靈魂深處不斷拍擊。
“好強的女低音!”他暗自震驚。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自學,加上現場參與音樂制作,即便陳雲在專業程度上依舊是半桶水,但他對歌手的演唱水准還是有了一定的鑒賞能力。
陳雲敢肯定,台上女孩的唱功是專業級的,至少比野路子出身的王漸要強,低音區的表現力更是堪稱炸彈!
要知道,得益於嗓門構造,女人在演唱高音方面天然具有優勢,但相對的,絕大部分女歌手都唱不好低音,特別是需要下沉發力的重低音。
“這種唱法,有點像譚維維的怒腔啊……”陳雲捏著下巴想到。
但仍有不同。
同樣是重低音,譚維維的發音方式很豪邁,台上女人卻有些壓抑,也許是歌曲風格的原因,或者是個人習慣?
總感覺她是故意收著的。
如果說譚維維的怒腔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嘯,那麼女人帶點煙嗓的低音就是綿綿不絕的海潮,風格迥異,但都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Don』tyoucrytonight(今夜不要哭泣)”
“Istillloveyoubaby(寶貝我仍然愛你)”
“Don』tyoucrytonight(今夜不要哭泣)”
“There』saheavenaboveyoubaby(天堂就在你頭上,寶貝)”
“Anddon』tyoucrytonight(今夜不要哭泣)”唱到高潮部分,動人的旋律愈發震撼人心,特別是在唱“There』saheavenaboveyoubaby(天堂就在你頭上,寶貝)”這一句時,從低音域突然拉到高音域的超強開嗓抒情,讓陳雲在一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被人現場開麥唱到起雞皮疙瘩,重生前後都是頭一遭!
“好猛!”陳雲望向一旁聽入神的駱可人,難怪後者願意為台上的女歌手豪擲千金,這人唱歌是真的頂啊!
“她是你朋友嗎?”陳雲忍不住問,在他想來,女人唱功這麼好,大概率是圈內人,駱可人又混過圈內,應該是認識對方的。
駱可人搖頭:“我也是第二次見她,不過她的唱法遠遠談不上專業,應該不是混圈子的。”
“這還不算專業?”陳雲驚了——你對專業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好聽不代表專業。”駱可人的表情很認真,“她的唱法確實抓耳,基本功也不差,但在技巧層面還有很多可以改進的地方,特別是在高低音銜接方面……”
“那你為什麼要給她打賞?”陳雲越來越看不懂眼前的女人了。
“也許是……有某種共鳴吧。”駱可人的表情隱隱有些……哀傷。
陳雲啞然,再追問下去顯然不合適,他舉起酒杯輕抿一口,身體隨著音樂旋律輕輕擺動。
“Comethemorninglightbaby(天將破曉了,寶貝)”
“Anddon』tyoucrytonight(今夜不要哭泣)”
“There』saheavenaboveyoubaby(天堂就在你頭上,寶貝)”
“Anddon』tyoucry(不要哭泣)”
“Don』tyouevercry(不要再哭泣)”
“Babymaybesomeday(寶貝,或許在某一天)”
“Don』tyoucry,don』tyouevercry(不要哭泣,不要再哭泣)”
“Tonight——(今夜)”
最後一段仿佛嘶吼般的高音,被高昂的女聲演繹得淋漓盡致。
悲傷壯烈、無能為力、不甘的呐喊……幾種強烈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在心間不停蕩漾,叫人無語凝噎,久久不能平靜。
“這是什麼歌呀,好好聽。”剛剛還激情四射的陳梓彤,不知不覺間安靜下來,眼角落下了滾燙的淚珠。
“歌是好聽,就是太傷感了,不適合在酒吧里唱。”孫茜懨懨道。她一向活力充沛,不喜歡這種陰郁的調調。
“我先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歌聲影響,發箍妹主動起身告辭。“需要送麼?”駱可人問。
“有車接。”發箍妹吐吐舌頭,小跑著開溜。
隔間里剩下四人,三女一男大眼瞪小眼,最後陳梓彤提議:“我們來玩游戲吧。”
“真心話大冒險?”孫茜提議。
“怎麼選人?”陳雲問。
這種簡單的小游戲,前世公司團建經常玩。
“骰子吧,點數最大的做國王。”陳梓彤左右張望,尋找侍者,正好酒保小跑了過來,剛拿出酒單,駱可人擺擺手示意不用看,直接盲點,“三瓶最貴的酒,再拿一副骰子。”
酒保喜笑顏開,今晚光這一桌就賺了幾千!
“最貴的酒一瓶多少?”陳雲偷偷問看過酒單的陳梓彤,後者豎起四根手指。三四十二,特麼十二萬……陳雲總算知道了什麼叫揮金如土!
酒保很快帶回四副骰子,還有一只用來搖骰子的盅,於是每人面前都分了三只骰子。
“有懲罰嗎?”保險起見,陳雲提前問了一句。
這話意思是如果“真心話”和“大冒險”都不想做,要接受什麼懲罰。
“按慣例吧?”陳梓彤征求倆女的意見。
孫茜低頭看了眼陳雲穿著旅游鞋的雙腳,捂嘴笑道:“不行,太便宜他了。”
“什麼?”陳雲不解,湊到陳梓彤耳邊呵氣,“什麼慣例?”
“唔——”陳梓彤臉頰一紅,脫下厚底的熊貓鞋,把一只套著漁網襪的長腿架在他並攏的大腿上,小聲說,“撓腳底。”
“額……”陳雲不說話了。
“改成撓癢癢吧。”駱可人一錘定音,不過她看向自己的表情,莫名有些……詭異?怎麼,撓癢癢還有玄機?
陳雲一臉迷茫。
幾人圍著桌子坐定,正准備輪流搖骰子,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嘈雜的叫嚷聲。
陳雲幾人隔著簾布往外一瞧,只見圓台四周圍不知何時擠滿了人,領頭一男的正揪著女歌手的衣袖不放,一邊拽一邊大聲辱罵,兩名穿黑色馬甲、戴墨鏡的男人在中間阻攔,看模樣應該是店里的保安。
過了一陣,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穿過人群,詢問兩名保鏢發生了什麼事,看派頭應該是店里的經理之流。
陳雲還以為鬧事男子會被架走,沒想到經理和兩名保鏢溝通過後,居然直接將兩名保鏢支開了,轉頭就對鬧事的男子點頭哈腰,還主動幫忙拽住女歌手的另一只手。
“什麼情況?”陳雲看蒙了,這樣對待自家駐唱的女歌手嗎?
又過了一陣,喧鬧漸漸平息,女歌手被幾名男女架到對面的隔間里去了,透過五顏六色的燈光,隱約可以看見領頭男子正對她破口大罵,一邊罵還伸手去解自己皮帶……
身旁,駱可人面色平靜地拿出銀殼苹果手機,用手滑動屏幕查看通訊錄。大佬要出手了?
陳雲屏息凝神,目光集中在女人手中的二代機上,這可是去年才發布的苹果二代手機啊,在這年頭算是劃時代的產品了,真正的有價無市!
出神間,人模狗樣的經理趕了過來,朝隔間里幾人彎腰道歉:“幾位,不好意思,歌手『江南』有點私事,不能來陪酒了,幾位是要換人還是退款?”看樣子,花了十二萬的駱可人就是女歌手今晚的“榜一”了——經理也知道這些豪擲千金的客人不好惹,只能兩頭跑,兩頭受氣。
駱可人聞言放下手機,微微皺眉問:“剛剛鬧事的那伙人,你跟領頭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