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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巴克利決心攀登千絕峰 蕭玉若懺悔中迷失自我

  在修女離開了教堂不久後,身著正裝的蕭玉若又出現在了蕭府下轄的商鋪內,開始嫻熟著指揮下人辦事,召集各路掌櫃開會議事,她又恢復了那個獨當一面,掌管蕭府商業的女強人角色,讓人根本想不到,不久之前她還在一個小黑屋里懊惱自己近段時間的過錯。

  當然,這一幕或許只有木屋里的人知道了。

  ……………………

  另一邊,林府,李香君的屋子內,則發生著另一段故事。

  “啊啊,疼-_-||疼疼疼,香君哦哦,你輕一點啊!”巴克利裸露著上身趴在床上,李香君手持藥膏,正在他後背上不停的塗抹著。

  “忍著點啊,師傅也真是的,你跟她說了什麼啊,她居然直接拔劍了”。李香君也在那抱怨道。

  原來那天寧玉昔要斬了巴克利,巴克利得虧跑得快,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溢散的劍氣還是傷了他的身體,好在沒有傷及內髒 ,但是外傷依然不輕,這都已經塗了好幾天藥了,還是疼痛難忍。

  “好了,塗完了,再堅持堅持,快好了,這幾天盡量別沾水。”香君塗抹完了藥膏,叮囑道。

  “呼呼,還是我香君寶貝對我好嘿嘿。”巴克利起身抱住了香君。

  “行了,身體傷還沒好就不要考慮那麼多了 安心養病吧,還有,後面你要怎麼辦啊。”李香君靠在巴克利懷里緩緩說到。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我要繼續去找你師傅說理去吧!哎呦…疼疼疼”巴克利信心滿滿。

  “什麼!”李香君直接推開了巴克利,睜圓眼鏡看著後者

  “你瘋了不成,上次你能活命已經是我師傅手下留情了,你還要去觸這霉頭,不要命了嗎?我不允許!”這會是李香君又抱住了巴克利。

  “巴克利,沒事的,我師傅就算不同意了,等使節團考察結束,我們就回去,回法蘭西,到時候我再嫁給你”李香君靠在巴克利懷里說到。

  “寶貝,我一定要給你一個隆重的婚禮,明媒正娶,讓世人知道我巴克利配得上你李香君,無論前路多麼艱難,我都會一往無前的。”巴克利深情的摟著李香君的頭。

  “可是,你真的會死的。”

  “沒事,為了這件事情,哪怕是死我也要去做!”法蘭西人的浪漫確實有一手。

  說的李香君芳心一陣顫動,抬頭就和巴克利來了一個舌吻,要不是念及巴克利的傷勢,倆人說不定就在這把事兒辦了呢。

  良久,唇分,巴克利說到。

  “等我傷好了,就再去找你師傅理論,相信我,這一次一定能成功!”都指望你了,莫托之眼啊!後面這句是巴克利腦海中想的。

  “可是,這幾天過後 師傅就會去千絕峰打坐修行一段日子,她不會同意任何人來打擾她的!”香君突然想到師父的日程安排,不無擔心的道。

  “千絕峰?是一座山嗎 ?沒事的 到時候我上山去請教不就得了。”巴克利疑惑。

  “不是的,千絕峰原來就是我師傅閉關之地,乃是一座孤峰,四周盡是懸崖峭壁,無法攀爬,只有幾根鐵鏈和對岸相連,非武功高深者不能越過,除卻我師傅外,曾經只有三哥登上去過。”

  “啊,這這,這可怎麼辦啊!”攀登孤峰啊,這確實是個挑戰,巴克利一時也沒了辦法。

  “你就安心等一段時日吧,等我師傅閉關結束,自然就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和你一塊去說服我師傅。”李香君沒想那麼多。安慰道巴克利。

  “嗯 只能這樣了,等你師傅回來吧!”巴克利繼續摟著李香君 同時眼珠子一直在轉,思考有什麼辦法可以登上這千絕峰。

  他雖不著急和李香君的婚事,但如今身攜秘寶,不用一用心癢癢的,人就是這樣的,明知道用這秘寶風險巨大,但還是忍不住想成功之後的樣子,從何忽略可能的危險…

  ……………………

  “孤峰!這個倒是挺難的啊,大哥你確定要上去嗎?”從林府出來,巴克利腦海中就一直嘀咕這個事情,他轉而想起了自己那聰明絕頂的三弟,立馬前往皇宮,遞了條子,找到了在太學上課的巴三巴卡倫,把自己的難處說了出來。

  “等她回來當然也可以,但是我聽說那寧雨昔就是在千絕峰和那林三情定終生的,那樣的神仙人物本不應該沾惹世俗情感,但是她在那個地方跌落了凡塵,所以那個地方對她是有特殊意義的,這對我說服她或許有幫助”巴克利冷靜分析著情況。

  “這個確實……嗯…孤峰……很高嗎,周圍天氣怎麼樣?”聽完巴克利的描述,又問了幾個問題,沉思了起來。

  “大哥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們在法蘭西的時候,小弟我研究的那個飛行器!”

  “飛行器!就是那個帶螺旋槳的嗎?怎麼你帶了飛行器過來嗎?”巴克利差異道。

  “沒有沒有,但是我發現這大華的工業技術也很不錯,雖然在某些方面落後一些,但是你像材料啊,鍛造的水平,加工打磨啊,跟我們比反而還要強上不少。我們不是正好帶來幾個柴油機嗎,給我點時間,我可以加工出來!”

  “這…安全嗎,我記得當初小弟你的飛行器,也只是試飛過啊!”巴克利有點害怕。

  “哎呀放心,大哥還不相信我嗎,就算飛行器不行,你的滑翔傘技術不是很厲害嗎,我給你裝個降落傘,如果有問題你就滑回來唄。”感覺到有人可以試飛自己的飛行器,巴三躍躍欲試。

  “這這……好吧,小弟你可要好好組裝啊,大哥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想著為了吃下寧玉昔這塊肉,飛行器就飛行器吧,成功了都是值得的,你說失敗,巴克利壓根就沒想失敗了會怎麼樣!

  ……………………

  又過了幾天,大華一片歌舞升平,井然有序,轉眼又到了禮拜日。

  上一次在懺悔屋自己說了那麼多出格的話,蕭玉若本來還很後悔,覺得不能再去了,但是過了幾天她又開始心癢癢了,憋在自己心里的話能說出來的感覺太好了。

  這不,這個禮拜天,蕭玉若扭捏了良久,終究還是換上了修女袍,從後門偷偷溜了出去,前往教堂。

  先是去正廳祈禱了一番,隨後又來到了小黑屋里。

  剛一進門,蕭玉若嗅了嗅鼻子,嗯,這次的香味比上次厚重多了,吸上幾口都讓自己有點頭暈了,她迷茫的環顧了四周。

  蠟燭,蒲團,還有中間的小黑屋。

  沒什麼問題,或許這次加了聖香吧?

  蕭玉若也沒太在意,輕車熟路的跪在了蒲團上。

  “萬能的主啊……”經典三段式開頭。

  隨後蕭玉若就開始訴說自己這一周發生的各種事情,家庭啊,工作之類的,然後不可避免的就開始說到了自己的丈夫 他對自己很好 但是長時間不在身邊,自己很寂寞,隨後沉默了一下,蕭玉若又開始緩緩開口。

  “主啊 我有罪,我犯了色欲之罪,我的丈夫長久不在身邊,我感覺到很寂寞很空虛,在很多個夜晚我都獨守空房…最開始我還可以忍受,但是最近的工作壓力,家庭壓力太大了…我開始了自褻!”蕭家大小姐居然偷偷自慰,這可是勁爆消息啊。

  其實往常這會兒懺悔時間應該已經到了,鍾聲會將蕭玉若拉回現實,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得了,那個鍾就是不響了

  而蕭玉若也沒有意識時間有問題,在聖油聖香的影響下 她的眼神變得空靈,心智也開始不受控制,愈發的想把內心的陰暗面展露出來。

  “我…渴望著慰籍,我有罪,我有時在想,如果我丈夫不回來了呢,我要怎麼辦,我要守身一輩子嗎 我知道我應當這樣,像我母親一樣 但我母親…她的一輩子…就幸福嗎?”蕭玉若越說越來勁,仿佛要將世間對女性的不公表達出來。

  “我有罪,我渴望…男人…請主寬恕我!”到最後蕭玉若發出了心底最深的呐喊!她低下了頭,近乎跪在了那巨大的十字架前…

  過了良久,她抬起了頭。

  “咦?”蕭玉若望著眼前的小木屋,感覺哪里不對,她往前爬了兩步,只見本來應該空無一物的木屋正面,中下出現了一個小洞,一根白色的東西探了出來…

  “那是!”蕭玉若不禁內心驚訝,她看出那是什麼東西啦,但她不敢相信,怎麼會在這里出現呢,她這次又往前爬了兩步,那根白色事物已經就在蕭玉若眼前了。

  那是一根…肉棒!

  一根肉棒,男人的肉棒!?肉棒通體如玉一般白皙,前段微微凸起,泛著粉紅色,越看蕭玉若越覺得…聖潔?

  但為什麼會在這里有一根肉棒呢?

  蕭玉若抬頭看向木屋,越過木屋,看到向了後面牆壁的巨大十字架,正常人都會覺得這是木屋里的人的肉棒,但此時蕭玉若已經昏了頭。

  “這是…主聽到了我的煩惱,降下一根…男人的肉棒。”這話連那些最虔誠的信徒聽了都會覺得是扯淡!

  但這確實是蕭玉若此時所想,她已經完全迷失在了聖香之中,如果此時安碧如在這,她立馬就能發現,這不就是郝大在浴室用的香薰嗎,送神香!

  而且濃郁了數倍,讓人吸一口就會咳嗦不止,而蕭玉若已經在這個環境里待了好久了,她已經置身幻境啦!

  主賜我一根肉棒…我應該怎麼辦,蕭玉若的臉越來越靠近那個肉棒。

  好大啊,比我丈夫的都大…她用鼻子輕輕嗅了嗅上面的味道…是雄性的味道。

  “蕭玉若…你不能…這里是懺悔室…是…但我忍不住了啊!”

  蕭玉若的欲望戰勝了理智,或者說她早就沒了理智,她張開口,一口含住了那根肉棒,吸吮了起來…此時屋內的場景,在一片昏暗之中,一圈蠟燭圍繞著中間的木屋,一個修女,在巨大十字架的映照下,跪在木屋前面,不停著吸吮著從木屋內探出來的肉棒,這番場景,跟聖潔是一點不搭邊了,倒像是詭異中透露出一絲淫邪!

  蕭玉若吸允的速度越來越快,她雙手抓住門板,頭不停的前後晃動。每次都盡力的把肉棒往嘴里懟。

  作為林三最愛的妻子之一,蕭玉若可沒少接受林三的調教,口交的技術早就爐火純青啦,一邊盡力的深喉,同時也用舌頭不斷的擠壓環繞口中的肉棒。

  再這樣的攻勢之下,連主都受不了了,木屋之內隱約傳來一個男人的嗯啊聲。

  但是蕭玉若聽不到這些,她要全身心的感受主的恩惠。

  “好粗,好大,味道好濃烈啊!”雄性的味道灼燒著蕭玉若的內心 讓她越發上頭,待適應了這根雞巴的尺寸,她一個深喉,把面前的肉棒全部吃了進去…

  “唔唔!”屋內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低喝聲,同時蕭玉若感覺到喉嚨里的龜頭一陣脹大。

  她忙吐出了這根雞巴,龜頭剛一離開嘴,驟然噴出了大量白漿,蕭玉若根本躲閃不急,結結實實吃了一發主的顏射。

  滿臉都是白漿,頭上的圍巾,胸口的十字徽章,都沾了不少。

  她側身坐在木屋前,看著那根半軟的肉棒,愣了神。

  這不是主的肉棒呢,為何還會射精 為何還會…軟…

  思考了片刻,蕭玉若嚎叫了一聲,用胳膊上的衣袖胡亂的抹了抹臉,就掩著臉逃了出去,良久,屋內的鍾聲響起,悠長神聖,仿佛要衝淡這里原來發生的淫邪之事,而回應它的,也只有木屋內的細微喘息聲。

  ……………………

  於此同時,皇宮內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情,後宮,尚儀院。

  “你們就是這麼做事的,就這點事你們都做不好,朝廷養你們是干什麼啊,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只見院內,一群宮女跪俯在地面上,瑟瑟發抖不敢抬頭,大華公主秦仙兒站在他們前面,眉頭緊鎖,朱唇輕張,對著底下的人開始發火。

  起因是大華太後肖青璇看今年風調雨順一片太平,感恩上天,想於今日舉辦宴會,宴請京城內外的達官顯貴一同參與,以正天恩,隨即著內務府操辦此事,尚儀院作為後宮禮儀班首,自然也承擔了布置會場,協助安排宴會流程的工作,誰知道底下人辦事不利,把座位和人數弄錯了,導致實際的座位和來訪人員不符,這可是大事啊,這馬上都要舉辦宴會了,座位沒有弄好,這麼重要的宴會,誰坐哪里都是有規矩的,落了人就得全重排,這不,秦仙兒剛知道這件事,就急急忙忙的來到尚儀院,開始發火。

  “都跪著干什麼啊,跪著有用嗎,今天所有人加班加點給我重排一遍座次,弄不完不准睡覺。”秦仙兒很生氣,弄錯是一方面,另一個主要原因是,今天是約好的和師傅一起去香山別院的日子,自從上次的按摩結束之後,雖然說著只這一次,但郝應健碩的身軀,粗大的肉棒豈是假陽具可以媲美的,沒及幾天秦仙兒就寢食難安了,在加上安碧如在旁邊沒事吹吹小風,秦仙兒也就順利成章的享受了起來,就當是個假陽具不就得了。

  隨即每周都會約個時間和師傅一起去偷吃,今天下午都上轎子准備走了,誰知遇到這種事情,期待了一周的按摩沒有了,欲求不滿的女人可是很恐怖的。

  看著院子里忙忙碌碌的眾人,秦仙兒心里想著另一件事兒

  “不如把那個黑奴……調到宮里來呢……”

  ……………………

  此時香山別院,月華宮內,安碧如可不管秦仙兒想著什麼,她此時赤裸著趴在玉床上,郝大在她後背塗抹了精油,輕輕的推壓著。

  “夫人,您最近的皮膚真是越來越好了啊!”郝粗邊按摩邊狗腿道,但也確實如此,這香山溫泉本就有理療的效果,在經過郝大的秘調精油,悉心按摩,安碧如的身子現在真是膚若凝玉,原本就風韻無比的身體現在更加的飽滿。

  讓人不禁垂涎。

  “是嗎?你這奴才還挺會說話的。”安碧如聽到別人夸自己很開心,扭頭看了看郝大笑道,屢經滋潤的安碧如如今更加嫵媚,眉頭中原有的一絲苦澀早已蕩然無存,現在眉眼飽含春情的看著郝大。

  “那是小的該做的,小的就是要讓夫人開心,夫人開心了,才能答應小的更多不是”。

  郝大附身小聲回應著,同時用一只手輕輕的刮過安碧如的屁股溝。

  “譬如讓夫人同意小的…用這里!”

  “找打,爪子拿開,本夫人答應別人什麼事情從來不管什麼心情!”安碧如白了郝大一眼 隨即扭扭屁股。

  “東西准備好了嗎?”

  “准備好了”郝粗忙從身下拿出一個小圓盒 來,里頭有著白色奶油狀的物體。

  “上好的杏核油,保准不讓夫人您有太多的不適,都是享受。”郝粗顯寶似的把這盒油拿個安碧如看。

  “說的厲害,先把流程走完吧。”安碧如示意郝大先把按摩走完。

  安碧如自從上次被郝大撩撥的說了旱道之後就老想這件事情,以前林三也玩過她的後庭,但是安碧如的肥碩屁股可非同尋常,就算林三的陽具在同類間已是上品,但還是很難讓安碧如盡興,每每都掃興而歸。

  隨著和這黑奴交合次數的增多,彼此都更熟悉了對方的身體,再加上郝大屢次撩撥,在逗弄了幾次對方之後,安碧如也是同意今天讓郝粗開自己的後庭!

  正在安心享受按摩的安碧如突然聽到隔間外有聲響,隨即示意郝大出去看看 過了一會兒,郝大從外頭回來了。

  “夫人,是郝應,今天他聽從仙兒殿下的指示來這里候著,但是等了許久仙兒殿下都沒來,他來請示一下您發生了什麼”郝大問道。

  “哦 我都忘了這件事情了,仙兒本來是要來的,誰知臨來的時候宮中有了急事,她就去處理了,估計今天來不了了,你讓郝應回去的。”安碧如頭也不回的答道。

  郝大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

  “怎麼了。”感受到郝大去而復返,安碧如問道。

  “夫人…小的有個建議…不知您是否想要嘗試一下……雙人按摩”。郝大組織的語言,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什麼!”安碧如抬起上身,看向了郝大,過了兩息她才反應過來什麼是“雙人按摩” 冷笑道。

  “你們把本夫人當青樓里的婊子了嗎,可以隨意讓你們把玩,郝大,你別以為跟在我身邊伺候久了,就覺得本夫人能讓你為所欲為了,這是誰的地方,覺得我不敢把你扔出去嗎?”安碧如覺得受到了冒犯,散去了春情,換上了雷霆面孔。

  “小的不敢!”郝大忙低頭跪下。

  “小的從沒忘記自己的身份,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小的不敢逾越,這雙人按摩也都是為了讓夫人您舒服,其中的快樂和妙處絕不會讓您失望,但這完全是夫人您決定的,小的從來都是只有服侍的心。”

  郝大對答如流,他已經知道了如何和安碧如對話了,一定要放低姿態!

  “呵呵,還真是伶牙俐齒的小黑奴,說了半天,不還是想一起來玩弄我的身體”安碧如臉色陰沉,冷言譏諷道。

  “小人絕無此想法,一切有夫人定奪。”郝大直接不接這個話,都是你說了算。

  安碧如一聽這話一時也不好在說什麼,同時內心也一一陣著犯嘀咕,今天決定讓這小黑奴開自己的後庭,已然是做了不少心理准備,現在突然還有另一個黑人要玩自己,自己成什麼啦,但是…

  和郝大苟且多次,身體渴求的越來越多,讓兩個黑人一起…

  腦海中想象著這樣禁忌畫面,安碧如的下體不由得濕了。

  過了良久,安碧如說到

  “讓他在外面候著吧。”居然要玩,那就玩的徹底一點吧。

  “謝謝夫人!我和郝應一定竭盡全力,給夫人一個難忘的回憶”!郝大大喜,忙要起身出去。

  “等一下,也不能事事都如了你的意,我有個要求。”安碧如看著郝大…狡黠的一笑“你們今天都要戴套!”

  “啊,夫人這…”

  “不許再提,如果不戴,你們倆人都滾蛋。”安碧如揮揮手讓郝大出去,不再理會他的抱怨。

  “嗯 還能讓你小子牽著鼻子走!呵呵”安碧如覺得自己要找回面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這些黑人確實器大活好,每次射的都很多,陰蠱吸收一個人的量已經是到了極限,要是兩個人,容易出問題。

  “咋樣咋樣,那婊子同。”出了偏門的郝大連忙制止了自己的小弟出言不遜。

  “夫人已經同意了我們雙人按摩,但是……都要帶套!”郝大小聲回應到。

  “哎呀 這有什麼的,咱以前遇到得這樣女人還少嗎,開始都是假惺惺的,後來不都是哭著喊著讓射進去嗎,這回要讓這女的知道咱的厲害,不能讓她一直牽著鼻子走。”郝應惡狠狠得道。

  “嗯,確實如此,郝應,那個東西你帶了嗎?”郝大問道。

  郝應隨即從包裹中拿出兩顆紅色的藥丸道“在這呢,話說,真的要用這個紅色的嗎,以前那些老騷婦,藍色的藥丸就操的她們受不了啊,這紅色的…不會出人命吧”郝應都有點害怕了。

  “沒事,這安碧如可不是一般女人,武功高深,尋常手段根本拿不下她,你哥哥我可是了解的,這次,一定要操服她!”郝大也是下了狠心,隨後兩人吃下了紅色藥丸,前後走進了浴室。

  此時趴在玉床上安碧如,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

  深夜,皇宮內,忙碌了一天的秦仙兒癱在自己的屋內椅子上,尚儀院的破事真是太多了,唉,以後可要好好管管下邊的人,再出這樣的破事我就饒不了她們,秦仙兒咬牙切齒的想到,隨即想到自己錯過了本該有的按摩時光,一陣後悔,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自己一個人偷偷去,但是要是被師傅發現了,少不了被調笑啊,正在這糾結呢,忽聽門外有宮女稟告,說是什麼林府安夫人給仙兒殿下送來一件東西。

  開門看到一個宮女捧著一個木盒子站在外頭。

  “安夫人送來什麼東西啊,為什麼沒和我說啊?”秦仙兒疑惑到。

  “稟殿下,這是香山別院那邊送來的,說是安夫人讓送的,是什麼…照…本?”

  應該是照片吧,關於法蘭西帶來這稀罕物雖然沒在京城流通,但是作為公主,秦仙兒也早就熟悉了,知曉它的神奇之處,也不懂為啥師傅要給自己一張照片。

  接過木盒,讓宮女退下,秦仙兒把木盒放到桌子上打開。里頭有一個信封,信封上用歪歪扭扭的大華文寫著。

  “學生不在,那就由當老師的承擔一切吧!”

  啥意思啊,秦仙兒不解,撕開信封,里頭果然有一張照片,照面上的畫面讓秦仙兒大驚失色,不禁渾身一熱…

  只見那照片上,正是在香山別院的溫泉里,看背景,應該就是安碧如的雅間,照片中有三個人,其中兩個黑人分站兩邊,是郝大郝應,中間是一個女性,赫然就是她的師傅安碧如!

  三人都是赤身裸體,兩個黑人胯下的肉棒無力的垂著,同時他們各自伸出左右手,環住中間安碧如的兩條白皙大腿,將安碧如托架在半空中,兩腿劈開著,郝大郝應露出大白牙對著鏡頭笑著,空閒著左右手一個比劃著yeh,一個豎起大拇指。

  很是開心,而安碧如的形態讓秦仙兒很是震驚,只見她頭發微散開,半眯著雙眼疑似神志不清,兩條藕臂無力的的搭在郝大郝應的肩膀上,往下看去,胸口脖頸有著各種吻痕,在看那對巨乳,黑色的碩大乳頭上,竟然分別綁著兩個裝滿精液的安全套,精液的重量拽著安碧如的雙峰下垂,顯得淫蕩無比,再看小腹,有一根細线斜系在安碧如的小腹,同樣上面綁了四五個精液套子,看大小,里頭的精液不必胸前綁著的少。

  再往下看,安碧如的小穴因為雙腿被架開一覽無遺,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穴肉外翻,穴口都閉不住了,可想而知被操了多少次,陰毛被人梳成一綹一綹的,竟然也綁了兩個精液套子。

  整個照片真是突出一個淫蕩下賤,就算秦仙兒以前在青樓,都沒見過被玩成這樣的妓女。

  “這兩個天殺的黑奴,居然這樣對待我我師傅,我…”本來生氣的秦仙兒想到,以她師傅的本事,這倆黑人不可能強迫她干這樣的事情…

  那就是說…

  這些都是師傅授意的嗎。

  師傅這玩的也太花了。

  想到這一步,秦仙兒的呼吸都急促了,身體一陣燥熱,一股暖流從她的下體緩緩涌出…

  不行,過兩天我要再去一趟香山別院。她狠狠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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