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蓄勢待發
巴克利除了那天晚上感受到了寧雨昔的溫香暖玉,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地獄式的磨煉啊,除了每天早上的一炷香石頭吊屌;中午的瀑布衝淋;下午還要背著負重在山頂上下練習耐力。
到了晚上,按照寧雨昔的指示,還要熟背女性的身體穴位圖!
搞得巴克利叫苦不迭。
但是巴克利可能確實有練武的天賦,不過幾天,雖說動作姿勢不夠標准,但是最後都能堅持的完成下來,寧雨昔看他的眼神也是漸漸柔和。
連她都沒有見過武學天賦如此之好的。
最初想著出難題勸巴克利放棄和香君的關系,到最後慢慢起了愛才之心。
訓練結束的前一天晚上,巴克利正在西廂房查看人體穴位圖,突然一陣敲門聲,抬頭看去,寧雨昔走了進來。
“這些穴位可都記好了嗎?”寧雨昔今日沒有穿道袍,外穿一套淺粉色的留仙裙,內里是白色的抹胸,頭發用一根木簪系在腦後。
“寧仙子,這些穴位端是數量眾多,作用也是巧妙無比,一般人這麼短時間可是記不下來。”巴克利立馬從床上站了起來。
“但我在法蘭西也剛好學過一些簡單醫術,兩國在這方面有異曲同工之處,所以難不倒我!”謙虛了兩句就自夸起來。
“哼,嘴上說的輕巧,那我正好考你一下。”寧雨昔對巴克利的說法不屑一顧。
“都聽仙子的,但是…要怎麼考察呢?”巴克利對考試倒沒什麼擔心的,但這附近也沒有人體模特,怎麼考呢。
話音未落,只看寧雨昔輕哼一聲,雙手倒拎肩膀上的裙領往後一撇,竟然將留仙裙脫到身後,渾身只穿著一條白色的抹胸,隨後在巴克利的瞪大眼睛的注視下,解開了那件抹胸,隨著抹胸落地,寧雨昔將自己的身軀毫不保留的展現在巴克利的眼前。
“就拿我的身體作測。”寧雨昔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赤身裸體有什麼問題,言語依舊清冷。
“嗯額…哦哦,好的好的!”巴克利都看呆了,雖然之前也有幾次窺得寧雨昔的身體,但都有所遮掩,但這一次寧雨昔直接在他面前裸著身體。
修長潔白的大腿;纖細但有力量感的腰肢;豐滿兼具堅挺的雙峰再配合上寧雨昔那不食人間煙火的脫俗神情,仿若一位肉身布施天下的女菩薩,又似游戲人間的道家仙子!
“那我們就開始吧,如果你今天不能通過,那明日的最終考試也就不必參加了!”寧雨昔走上前來,雙腿並攏的躺在床上。
“我說穴位,你必須准確的點到位置,同時說出它的作用。”寧雨昔閉上了眼睛。
“遵命”!
“四白”;“抗衰老,色斑。”巴克利點按寧雨昔的眉骨。
“迎香”;“治愈過敏。”這次一點到寧雨昔的脖頸。
“膻中”;“管理肝脾”巴克利單指伸到了寧雨昔的雙乳之間。
“乳中!” 這次巴克利猶豫了一下,然後雙手同時伸出,對著寧雨昔的兩顆粉嫩葡萄就摁了下去,同時輕輕旋轉。
“舒緩壓力!”寧雨昔沒想到巴克利來這麼一手,貝齒輕咬朱唇,也沒說別的。
隨後寧雨昔又說了幾個穴位,都是前胸和腹部的,巴克利都對答如流,轉眼間來到了胯下。
“曲滑”;巴克利聽後用大拇指按住寧雨昔修建整齊的陰毛上的一個穴位。輕輕揉搓。
“調節氣血,貫通陰陽。”巴克利聽到寧雨昔低哼了一聲,隨後意有所指。
“寧仙子,您的氣血運轉不通暢啊,用不用我幫您多摁摁”。
“不需要,安心考試!”寧雨昔的語氣稍微帶點凌亂。
“我背書的時候對這附近的穴位就不是很清楚了,有點模糊,寧仙子,這是陰鐮吧!”巴克利可不聽你的,大拇指又往下探了一點,壓著陰蒂的上端開始揉了起來。
“嗯額…是的…下一個穴位是…”寧雨昔本想將考試進行下去,誰知巴克利居然微微分開她的大腿。
“寧仙子,會陰的這個穴位我有點模糊,是這里吧!”寧雨昔的肉穴跟香君的一樣,如鮑魚一般凸起,但是比李香君的更飽滿,巴克利可是知道這其中的美妙。
他曲起大拇指,用指關節砸向了寧雨昔的鮑魚下擺。
“啊~~”寧雨昔這會忍不住了,會陰被砸開,繃緊的下身一下卸了力氣,她呻吟一聲,睜開眼睛,上身坐了起來。怒視著巴克利。
“寧仙子,我不是有意的…這個穴位我判斷的可還准確。”巴克利連忙起身拱手向寧雨昔賠禮道歉。臨了還不忘皮一句。
寧雨昔呼了兩口氣,從床上起身,抓起自地板上的留仙裙,也沒說話,披上衣服就走出了屋子。
“寧仙子,我明日的最終考核,可以進行了吧!”巴克利追到門口,衝著寧雨昔喊道。寧雨昔頭沒回,甩在空中一句話。
“明日巳時,來我房間!”
巴克利心滿意足的回到屋內,眼神一低,地板上有一抹白色,寧雨昔走的匆忙,這抹胸忘了穿了。
巴克利彎腰撿起抹胸,蓋到了臉上使勁嗅了嗅。
感受著寧雨昔的體香和乳香。
“明日的考核!!”巴克利忍不住浮想聯翩,下身都支棱起來了…
……………………
隔天,禮拜日!
早膳過後,蕭玉若看著自己的衣櫃犯了難,她在思考今天到底是穿正裝呢,還是穿修女袍。
往常的禮拜蕭玉若都會穿修女袍,但是如今已經知道了懺悔屋的內幕,雖說她本身的信仰也沒有那麼堅定,但多少有點覺得不好受,往常她確實感受到了懺悔之後內心的平靜和解脫。
思索再三,蕭玉若還是拿起了修女袍。
“我倒要看看,沒有苦修士當中介,主能不能聽到我的訴說。”自從上次發現懺悔屋沒有人,起初蕭玉若就不打算再去了,但是經過一周的仔細思考,她覺得懺悔屋還是有諸多疑點,而且內心的欲望一旦被激發就很難被壓制回去了,再加上和蕭玉霜的對話,堅定了她再來一次的想法!
可能這是最後一次穿了吧,她是這麼想的。過了半響,一道身影就又從蕭府後院溜了出去,直奔教堂而去。
蕭玉若一身修女袍,進了教堂大門,沒有前往正廳,也沒有搭理過往的信徒,掩面繞過主建築,又是直奔懺悔屋。
來到屋子前面,門口的守衛也沒有攔她,蕭玉若推門而入,隨著房門關閉,熟悉的一切再一次映入蕭玉若的眼簾。
昏黃的房間,蠟燭,木屋,十字架。
一切都和上周一摸一樣。
蕭玉若嗅了嗅鼻子,只聞到了一絲油漆的味道,她緩緩走至蒲團前,雙膝跪下,上身挺直的看著木屋後面牆上的十字架。
“萬能的主啊,我要懺悔我的罪過。”蕭玉若沉聲祈禱,禱詞簡潔了不少。
“我不應該質疑主,我過往還有一些痴念,我無法放下它們,所以我有對主不敬的行為。”蕭玉若對自己上次貿然探查木屋懺悔。
“我也相信主的聖地不會讓別人褻瀆,但是我總擔心有一些宵小之輩來擾亂聖地,所以…”蕭玉若眼神一凌,起身快步走向了木屋,走到後面,一把掀開了黑布!
這一次連椅子都沒有了,木屋內空無一物。
蕭玉若可能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場景,愣了兩秒。
此時恰好整點,牆上的掛鍾發出鍾聲,驚醒了蕭玉若,她連忙遮回簾子,退了回去又跪在了蒲團上,這回她彎下了腰。
“萬能的主啊,請您赦免我的罪過。”蕭玉若確定了沒有人搗亂,開始虔誠的祈禱。她低下了頭開始訴說自己最近的事情。
開始又都是自己的家事啊,商號的事情。
每說完一件事她就抬頭看一眼十字架,然後繼續低頭訴說。
蕭玉若沒有注意到,聖油和聖香的味道開始在屋內彌漫,連空氣都開始朦朧起來。
“我昨天和我妹妹聊天,我好像知道了一些她的事情,但是她好像也知道我的一些事情,我不應該無故懷疑我妹妹,更不應該對她有所隱瞞!”蕭玉若再次低頭懺悔,她隱約聽到了前方的木屋內傳出一些響動,但她此時專注地祈禱,沒有在意。
“我…越來越思念我的丈夫,尤其是夜晚。這也是我上次做出無禮舉動的原因,我希望主能赦免我的罪過。我以後一定專注家庭和商會,安心做一個好妻子,絕不有別的心思。”蕭玉若這一次額頭貼地,懺悔了許久,隨後她抬起了頭。
“嗯!?”蕭玉若不敢置信的看著木屋,甚至揉了揉朦朧的雙眼…面前的木屋上,赫然又一個凸起物!
怎麼會,屋子里明明沒有人啊,那這根…蕭玉若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屋子里的煙霧已經有點厚了,都有點遮蓋視线啦。
蕭玉若走至門前,看著門上的凸起,沒錯那是一根。肉棒!
跟上次一樣,通體雪白,上面隱有青筋,龜頭紅潤,馬眼處微微滲出一滴液體…
蕭玉若忍不住伸手觸碰了一下這根肉棒,有溫度…
她抬頭看向後方的十字架,不敢置信。
這真是萬能的主賜予我的嗎,您希望用這個可以慰藉我的心靈和身體,讓我可以專心自己的家庭和事業嗎?
蕭玉若的大腦再次陷入了混沌狀態,屋子里沒有人,那這根肉棒,就是主的化身!
她緩緩蹲下身子,右手將肉棒浮起來,貼到了鼻子上嗅了嗅,嗯…
男人的味道。
這種味道混合著空氣中的香味直衝蕭玉若的大腦,她再一次沉迷。
輕張檀口,將紅潤的龜頭含到了嘴里。
“嗯嗯~~嗯。”幾個吞吐蕭玉若就吞下來一半肉棒,感受著這根肉棒的溫度和硬度,她這此認定了這根肉棒是主賜予的,行為更加大膽。
舌頭不停地輕點龜頭,發出呲呲的聲音,不一會,這根肉棒就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蕭玉若口了一會兒,吐出了肉棒,看著盡在眼前挺立的肉棒,她的眼神朦朧中透露著一絲渴望,顧不得擦拭嘴角的液體,她緩緩起身,扭過身子,讓肉棒對著自己的後背,隨後,緩緩提起了自己的裙擺!
修女袍是連體裙袍,隨著裙擺的上提,蕭玉若的雙腿緩緩顯露,她的雙腿不是很白,透露了一絲健康的小麥色,她身高本來就高,這雙腿更是修長筆直。
沒有一絲贅肉,林三曾經評價過,蕭玉若的的腿是他見過最銷魂的刀啊!
隨著裙擺上提至腰部,蕭玉若的下身也露了出來,她沒有穿內褲,修女袍自帶了白色襠布,將她的下體和翹臀完全包裹了起來。
蕭玉若將提起的裙擺在腰間一圍,系了起來。
此時如果有人能從木屋內向外看去,那將是讓所有男人都血脈噴張得一幕。
一雙修長的美腿筆直挺直著,雙腿之間沒有一絲縫隙,目光越過大腿往上,是倆瓣被白色襠布裹起來的渾圓翹臀,襠布沒有完全包裹住,有三分之一翹臀露了出來,在往上,身體曲线猛然一縮,不堪一握的腰肢就算系著裙擺都顯的曼妙無比,再加上蕭玉若微微彎著腰,更加凸顯了這夸張的腰臀比例。
肉棒漲到了極限,仿佛在微微顫抖!
蕭玉若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她好像做了某種決定,身體緩慢地後移,讓自己的臀部靠近那根肉棒。
終於,肉棒的前端觸碰到了屁股的襠布上,突如其來的觸感讓蕭玉若低呼一聲,隨後她扭動屁股,讓肉棒順著屁股溝滑向自己的胯下。
“哦哦~~”隨著蕭玉若的挪動,肉棒從蕭玉若緊閉的大腿間擠了進去,緊貼著白色襠布緩緩前行,終於,紅色的龜頭蕭玉若的胯下探了出來。
“啊~~”蕭玉若的雙手向後反抓木門,身體輕輕下壓,讓自己的陰戶能更緊的貼合肉棒,她微微晃動腰身,讓下體感受著肉棒的溫度,雖然隔了一層襠布,但陰戶感受的的溫度依然烤的蕭玉若渾身燥熱。
磨蹭了一會兒,蕭玉若感覺不過癮,她開始緩緩前傾,將肉棒退至臀溝,然後再後仰。
“哈呼~~❤”前後的磨蹭更加刺激,沒一會兒就看到白色襠布上出現了一圈水漬。
可能是感覺太慢了,蕭玉若輕咬朱唇,挺直上身,腰部開始發力,妙曼的腰肢前後擺動,像騎馬一樣,速度越來越快!
“啊啊~~呼~嗯~~❤”蕭玉若揚起脖頸,雙眼微閉,嘴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她已經進入了環境,不知在幻境中是誰站在她的身後呢,林三?
亦或是…
隨著腰肢扭動的加快,蕭玉若的身體逐漸泛起潮紅,喘息的聲音也越來越急促,這種刺激換個男人都忍不了,木屋之中仿佛也傳出了低喘聲,但此時的蕭玉若根本聽不到,她已經完全沉浸在欲望的世界里了。
“啊啊~~呼~~啊林三~~哦哦啊~~要~要來了啊❤~~主阿啊啊啊!!”隨著蕭玉若的一聲高呵,她的腰肢陡然一停,雙腿加緊。
雙手死死的反摳門板,隨著身體一陣顫抖,本來就幾乎全濕的襠布再次有水流涌出,浸濕了身下的肉棒。
蕭玉若堅持不住了,高潮過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往前一倒,跪趴在了木屋前,白色肉棒被淫水一燙,也到了極限,馬眼噴射出陣陣白漿,傾灑在了蕭玉若的後背上,黑色的修女袍沾染了點點白漿,看起來淫邪無比。
蕭玉若雙手撐著趴在地板上,她想起來,但身體已經不停使喚了,眼皮不斷地下垂,意識不斷地模糊,在意識消失的最後時刻,她看到了面前懺悔室的大門,是離的那麼近,也是那麼的遠,她已經出不去了!
隨後蕭玉若雙眼一閉,昏倒在了在了地板上。
懺悔屋內一片靜謐,等了一會兒,木屋內傳出一聲叫罵
“md,藥用多了”!
……………………
過了不知道多久,蕭玉若的意識逐漸清醒,她感覺倒有人在晃動自己的肩膀,同時耳邊也傳來聲音。
“蕭小姐,蕭小姐!你快醒醒啊!”這是一個男生,蕭玉若睜開了雙眼,一個英俊的面孔映入眼簾。
是林三嗎,不是,這是一個金發的帥哥,齊肩的長發搭配湖藍色的眼睛,看著那麼讓人舒心,是…巴圖姆!他在摟著自己的上半身!
蕭玉若猛然一驚,她忙推開了巴圖姆,掙扎的著向後做起來,一手扶著隱隱作痛的額頭,一邊打量著四周,這還是在懺悔屋里頭。
“大小姐,你總算醒了,門口的守衛說你在懺悔屋里待得太久了,我唯恐生變,所以進來看看,就發現你躺在了地板上!”巴圖姆滿臉關切地說道。
懺悔,暈倒地板上…
啊…
蕭玉若這才回想起了之前自己在懺悔室的褻瀆一幕,忙看向自己的下身…
一切如常,修女袍整齊地穿在自己的身上,看起來就和新的一樣,再看向木屋,也沒有什麼變化。
“你進來,就看我到這樣躺在地板上?”蕭玉若不敢置信的看著巴圖姆。
“是啊,看樣子你是懺悔的太久了,這間屋子本來透氣性就差,興許是有點缺氧吧!”巴圖姆解釋道。
“上次自從蕭小姐和我討論了懺悔的事情,我回去思考,也覺得不能蒙騙教徒,今天是是懺悔屋最後一次開門,明天我就給他封上,重新裝修,並且我也已經聯系了法蘭西,會有第二艘使節船過來,讓他們帶上一個虔誠的苦修士,到時候我們在重開懺悔屋。”巴圖姆展示了自己的決心。
“啊…倒也不…好的,你有這份心就好了,我身子有點虛…你能幫我叫一下蕭府的下人嗎,我讓他們送我回去。”蕭玉若沒有在意懺悔屋的關停,她滿腦子都在思考…
剛才發生的一切…
是夢嗎…
她感受著自己的下身,一片干爽…
還是說這就是主的神跡…
“已經叫了,估計這會已經到門外了吧,我扶你起來吧。”巴二公子攙扶著蕭玉若起身,蕭玉若站穩之後就推開了她,向門口走去,出了大門,老遠就看到一座轎子正放這邊飛奔而來,領頭的那個,看著像紅鶯。
“感謝巴二公子能來幫助我,日後若有難處,可隨時來找我。”蕭玉若對著巴圖姆行了個萬富,准備轉身走了。
“大小姐,嗯,還真有一個小事,不過看你身體有恙,不知…”巴圖姆叫住了蕭玉若,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
巴圖姆從身上掏出了一份請柬,雙手遞給蕭玉若。
“今晚其實有一個法蘭西的聚會,是有關信徒的,邀請這段時間虔誠的信徒來參加,地點就在春陽湖,我們包下了一整艘船,大小姐雖說不是信徒,但是來教堂的次數也不少,在懺悔室也屢有收獲,不知可否賞臉。”巴圖姆有點不好意思。
“信徒聚會?”蕭玉若雙手結果請柬,看到上面的時間,今夜巳時。
“對的,不知蕭小姐是否有時間賞光。”
“嗯,我看一下吧,今天本來就很晚了,我還有很多要處理的事情,如果能有空。”蕭玉若本想直接拒絕的,她是不愛參加這樣的聚會,但是眼前巴圖姆剛剛救了自己,也不能直接打別人的臉吧。
“都可以,那我就靜候大小姐的光臨了。”巴圖姆得到這個答復也不生氣,躬身退走。
蕭玉若一個人拿著請柬站在教堂的門口靜靜思考,終於,在紅鶯一聲聲焦慮的呼聲中回過神來。
看著趕到眼前一臉焦急地紅鶯,她終於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已然這樣了,何必徒增煩惱呢。
……………………
今夜,臨近巳時!
千絕峰上,巴克利的房間,他已經沐浴完畢,赤身裸體站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身體,經過一周的訓練,他感覺他的身體更加強健,尤其是下身,更加粗壯有力。
他穿上了早就備好新衣服,坐在屋內靜靜的等待,等待巳時的到來。
幾日瀑布的衝刷,讓他有了更多的耐心,堅持到最後,就會有最可口的美味!
同一時間,蕭玉若托著疲憊的身軀,忙完了堆積下來的事情,穿上了一身黑紫色的繁華宮裙,乘上轎子前往了春陽湖。
“沒事的紅鶯,巴圖姆公子近日對我多有照顧,我此行也是為了還他個面子。”蕭玉若坐在轎子里,對著外頭跟著的紅鶯說道。
“大小姐,您的身體都虛弱成這樣了,還要去赴宴啊,而且那個巴圖姆,我就感覺他沒按好心”。
紅鶯在外頭憤憤不平,她之前一直勸阻大小姐不去,但是大小姐不聽。
“無須擔心,這京城還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嗎…嗯,是不是到了。”蕭玉若感覺轎子停了,隨後在紅鶯的攙扶下出了轎子,夜晚的春陽湖,一片燈火輝煌,許多游船在湖面上游蕩,或大或小,或把酒言歡,或聽曲漫舞。
且其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停靠在岸邊的一艘巨輪。
這是一艘三層巨船,每一層甲板都經過精心設計,各有不同用途,船身上的炮位顯示著這艘船原本應該是一艘軍艦,不過可能因為年齡老化,已經被淘汰了。
此時整艘船裝飾華麗,彌漫著濃厚的異域文化氛圍。
船上掛滿了色彩斑斕的燈籠和旗幟,但是每一個燈籠都繪有不同的圖案,如十字、天使或聖紋圖樣,夜間點亮後更是美輪美奐。
船的兩側還掛有飄帶和彩旗,隨風飄揚,增添了船只的壯麗和動感。
船的尾部高聳,裝飾有復雜的雕花和繪畫,彰顯出船主的地位。而船頭的龍首形象,更是象征著權力。
“這船…”剛開始蕭玉若以為會是法蘭西使節團的船,但是看著,這應該是一艘大華的船,估計是被法蘭西買下了,劃到春陽湖作聚會場所。
蕭玉若越看越覺得這艘船似曾相識。
“這是…這是思念號嗎!?”蕭玉若驚呼出來,她認出了這艘船,這是當初林三遠征打造的戰船,她和林三的洞房花燭夜還是在這艘床上度過的,可是為何。
“小姐您說得對,這就是那艘思念號,當時無往不利的戰船,不過後來技術更迭太快,重建一艘的成本比升級老船體要高,所以這艘船就逐漸淘汰了,後來流落商用,幾經轉手,沒想到被這法蘭西鬼子收了去。”紅鶯在一旁撇撇嘴。
是嗎,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
蕭玉若默默地想著,同時往船體走去,老遠看到很多外邦人在碼頭忙碌著,其中有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公子,仔細看去是巴圖姆,他正在迎接賓客上船。
突然,幾十束光影從船體像高空射去,在春陽湖的上方炸出一朵朵絢麗的焰火,點亮了整個夜空,激起圍觀的群眾陣陣高呼。
巳時到了!
碼頭的巴圖姆也看到了蕭玉若一行人,笑容滿面的迎了過來。
……………………
此時千絕峰頂,巴克利在床上睜開了眼睛,時候到了。
他緩緩走出了房間,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主屋,進門,左轉,繞過屏風。
一張掛著簾子的大床映入眼簾,模糊中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坐在床後,背對著自己的。
一如七天之前。
巴克利雙眼熾熱的盯著這道身影,期待著發生什麼。
“上來!”清冷的聲线,從床簾背後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