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轉身朝洞外走去。
“回來,阿娘聽你的就是。”
陳湛非身子一頓,嘴角不禁上翹。
周慧脫了外衫,里衣,馬面裙。下身留著長褲,上半身卻只有一圈裹胸布。兩顆奶子豐盈高挺,那裹胸布只能遮住一半,一片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外,火光跳躍,照得十分惹眼。
“呀...湛飛,快些穿上。”周慧驚呼著,將頭迅速扭開。
“兒子穿著濕褲子,難受,索性脫了。”陳湛非脫了褲子,隨外衫搭在枯枝上。
渾身赤裸,兩條大腿勻稱修長,肌肉緊實。胯間一根粗長的肉棒吊著鼓鼓囊囊的睾丸,隨意晃動。
“唔哼~嗯~”
周慧靠在長子懷中,被他捏著下巴,親吻著小嘴。那粗糙火熱的大舌頭蠻橫霸道,攪遍她溫暖多汁的口腔,裹著香軟的小舌頭拼命吮吸。一股股熱氣噴灑在面龐上,又被她吸入肺中。受冷的身子漸漸暖和起來。
周慧心中早有預感,大虎他們離開那一刻,自己必然遭受兒子淫辱。
兩條白皙渾圓的美腿緊緊貼合,長褲早已被養子強行脫下,全身上下僅胸前掛著一條裹胸布。一顆雪白的奶子失去束縛,顫巍巍晃蕩。下一刻,一只粗糙大手覆與其上,肆意揉捏。
養子的侵犯使周慧痛苦,可他的身子好暖和,火爐似的。
裹胸很快被扯下,周慧徹底一絲不掛地靠著長子懷中,兩瓣肥臀坐在他跨上,那燒火棍似的雞巴就卡在臀縫中,龜頭一下一下地衝擊肥厚的花唇。
“呼~呼~”
周慧喘著氣,面色潮紅,醉眼迷離地看著居高臨下的長子。那根大雞巴直挺挺衝著她的小嘴。
發簪不知何時被取下,萬千青絲如瀑布散開,凌亂地遮掩她的臉龐。
陳湛非勾起養母下巴,道:“阿娘,張嘴。”
周慧合上眸子,緩緩張開小嘴,陳湛非立刻將龜頭塞進去。
“阿娘應學會如何伺候男人,還請伸舍舔弄龜頭。”陳湛非粗糲的指腹摩挲著養母鬢角下的肌膚,微微挺動臀胯,頂弄養母的小口。
自知難以逃過一劫的周慧果真聽話,蠕動濕滑的香舌貼著龜頭光滑的表面舔舐,很快學會將舌尖低著冠溝打圈。又隨著養子按在後腦大手的力道,前後晃動螓首,唇瓣裹著棒身吞吐。
“嗚嗚~呼~”
“咕嘰咕嘰~”
“叫他射出精來,便會住手吧。”溫柔的女人如此想著。
陳湛非捧著養母小臉,肉棒越插越深,碩大的龜頭直抵緊窄的喉嚨。
“唔~嗯~咳咳...”
周慧咳出聲來,已是兩眼翻白,幾近暈厥。
陳湛非故技重施,卻是身子在下,將養母抱在身上,頭尾顛倒,雙臂貼著養母大腿外側,兩只大手蓋著臀肉,使力掰開,將那肥美的花穴暴露眼前。
花唇肥厚,顏色鮮紅,猶如鮮艷多汁的花瓣。陳湛非一口熱氣呼出,燙得花唇收縮,更刺激養母身子一陣顫栗。那白花花的肥臀抖出數層肉浪。
陳湛非粗粒火熱的舌頭探出,猶似毒蛇出洞,舌尖舔弄敏感花蒂,飛快撥弄,又如鐵犁破開肥田,劃開四片花唇,將那溫熱的蜜汁盡數卷如口中。
“啾~啾~”
“啊哈...湛飛莫要舔了,嗚嗚,好酥,好麻,要丟了啊...”
“阿娘為湛飛吹簫,湛非自然報答你才是。”陳湛挺了挺陽物,杵在養母唇上,“阿娘不許偷懶,快含,湛非要試試我母子人,誰能先將對方弄泄身。”
“嗚嗚,湛非,放過阿娘吧。”周慧回首,滿面春色,一雙眸子含著淚花。
陳湛非微微一笑,將頭埋進養母臀縫,一邊舔弄一邊甕聲甕氣道:“阿娘若早於兒子泄身,兒子便要用這根雞巴插進你的肥屄,將陽精灌滿其中。嘿嘿,阿娘若還猶豫,今夜必在洞中徹底失身與我。”
“滋...滋...”
陳湛非舔得相當上手,大嘴含住養母濕噠噠的唇肉,舌頭如毒蛇迅猛鑽入濕滑的甬道,攪弄更為敏感的媚肉。
“噢...不行了,不行了,阿娘要丟了。”周慧哭喊著,晃著螓首,披頭散發。
又怕真先於長子泄身,遭他奸屄灌精,只得握著肉棒,低頭將龜頭含入口中吞吐。
“咕嘰咕嘰...”
“滋...滋...”
母子赤身交疊,落在干草上,互相舔弄對方的生殖器。那淫靡的味道漸漸充盈洞穴,經久不散。
周慧雖年長,可從未曾給男子口交,口技生疏,如何比得上陳湛非這花叢浪子。
未多時,就遭陳湛非
“啊嗯...呀,丟了。”
婦人螓首高昂,吐出悠揚魅惑的呻吟,口角流著濁液,那肥臀抖如篩糠,再也夾不住,猛然如大水決堤,淫汁狂噴而出。
“唔,咕咚,咕咚。”陳湛非如遇甘露,大口痛飲。嘴角更是得意上翹。
今夜,將徹底占有阿娘身子。縱死亦無憾矣。
陳湛非起身,將養母身子擺好,又為她梳理粘連在臉上的發絲。低頭輕吻。
周慧按住長子肩旁,淚眼婆娑,道:“湛非,就此罷手,莫再淫辱阿娘了。”
陳湛非盯著可憐的婦人,猶豫片刻,仍舊下了狠心。阿娘,必須從為他的女人。
掰開養母雙腿,陳湛非扶著肉棒抵著花唇上下擠壓。
深吸一口氣,深情望著啜泣不止的養母,道:“阿娘,兒子進來了。”
“不要,不要,嗚嗚...”
“啪。”
一聲脆響,蜜汁飛濺,粗如兒臂,七寸之長的大雞巴狠狠塞入婦人肥美的熟穴中。
“哦~”周慧被干得胸脯挺起,小口大張,雙眼翻白。
“嘶...哈。”
陳湛非爽得倒吸涼氣,幾乎泄精。
他停下抽送,道:“阿娘,你的熟屄實在會吸,真要把兒子魂都吸走。”
熾熱,充實,肥穴濕滑的甬道內傳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一圈圈媚肉緊緊緊箍著青筋纏繞的棒身。擠壓,蠕動。
“啪~啪~啪~”
“嗯~啊~啊~啊~”
漸漸適應養母肥穴肉壁的擠壓後,陳湛非按著她的雙膝,聳動臀肌,緩緩抽插起來。
終於,還是沒有逃過長子的魔爪。周慧羞愧難當,只得雙手掩面。喉嚨隨著長子的衝擊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嘶~阿娘,放松些,你夾得兒子太緊了。”陳湛非爽得頭皮發麻,開口道。
“嗚嗚,你這混徒,啊哈...非要嗯哼...強占阿娘身子。阿娘有何顏面見你九泉之下的阿爹?”
周慧哭哭啼啼道,胸脯上兩個飽滿的奶子跟著顫動,立刻鮮紅乳頭分外顯眼。
“阿爹眀理,知阿娘寂寞,有湛非安慰,亦會欣慰,阿娘不必自責。只須享受歡愛便可。你看,穴中水如泉涌,分明是阿娘騷屄著兒子肏得舒服了。”
“嗚嗚,不許說了。”
“啪啪啪...”
碩大的龜頭猶如猛將,於周慧的肥屄中橫衝直撞,那鋒利的管溝每下抽出便會刮出一圈圈淫汁,在二人交合處被碾成黏糊糊的白沫。母子二人的陰毛全遭浸濕,互相粘連。
“哦哦...啊哈~輕些。”
隨著長子雞巴抽插加快,力度越重,龜頭次次直抵花心,將其撞得軟爛不堪。周慧再壓抑不住那一陣陣涌邊全身,酥麻酸脹的快感,微微張開小口,呻吟起來。
豐腴的嬌軀遍布緋紅,滲出濕淋淋的香汗。
陳湛非越發興奮,撈起養母一只腿彎,俯身壓下,一只手扶著她的後勁,便吻著香唇肆意輕吻,也不顧那小嘴稍前含著他的肉棒吞吐了半天。
“啪~啪~啪~”
抬起臀部,每次抽插便重重砸在周慧胯上,撞得淫水四濺,嬌軀猛顫。龜頭連撞花心十余次,周慧經受不住,泄了身子。
可沒得喘息,長子就著熟穴里噴出的水,兩手將她緊抱懷中,雙膝跪地,高抬屁股,使力砸下。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重了,湛非,嗚嗚...阿娘又要丟了啊~”
快感連連,高潮不止。美熟婦肥屄遭兒子雞巴搗得軟爛不堪,騷水源源不斷地流出。滴落臀下,打濕鋪墊的干草,又滲入土灰中。
周慧被干得披頭散發,眼色翻白,舌頭吐出。忘了矜持,兩只小手情不自禁攀上兒子寬厚有力的肩背,埋首於他的胸膛中。兩條 白皙的美腿更是被兒子一左一右搭在他的腰上。圓潤的肥臀被壓著上翹,在火光照耀下,母子二人的交合出清晰可見。
“啪啪啪...”
陳湛非盡根沒入,兩顆碩大的睾丸狠狠砸在養母肥臀上,顯出兩塊紅印。
他故意尋著那緊窄的花心撞去,意圖將養母開宮,在花房內灌精。可不經意見著養母被肏干宮口時,口中痛呼,貝齒緊咬,忽而心中不忍。
罷了,阿娘雖生了兩個弟弟與一個妹妹,但空曠多年。阿爹陽物必不如自個這般粗長駭人,未曾讓阿娘試過宮交。想來若強行插入,必傷其身。反正今夜漫長,且徐徐試之。
又將養母肏上一次高潮,陳湛非這才射出精液。
“呼...阿娘,湛非也要射了,都...都給你,射進你的肥屄,懷上兒子的種,哦...射了。”
陳湛非恨不得將養母揉進身子里,大嘴吻著她的香唇,屁股一落,肉莖直抵花心,激射而出。
“啊~”
可憐周慧欲說不得,又被兒子滾燙的陽精燙得身子顫栗,快感涌遍全身,再次泄了身。
陳湛非側躺著,手臂墊在養母頸下,一邊輕吻她的小嘴,一邊揉捏那汗涔涔的水瓜奶子。跨部緊貼養母肥臀,沾滿粘液的雞巴大半埋在穴
里。
第十五章 溫泉深喉養母,火堆旁持續奸淫
雷聲隱隱,雨勢已停。暴漲的溪水變成湍急的洪流,衝刷著兩岸沙土。所幸那溫泉洞距溪岸較遠,高出一丈,才未被淹沒。
洞中火堆將熄,僅余幾點火星,尚有余溫。
陳湛非拔出陽物,摸了摸樹枝上掛著的衣物,自個的已差不多干透,養母衣裙還有些許濕潤。便取下自己的外衫,為養母披上。取來一袋粟米,當作枕頭,讓養母靠著。
“阿娘,你且歇著,莫要走動。若溪水漫漲至洞口不停,你可棄了糧食,由後邊洞口出去,尋高處等我即可。”
說罷,陳湛非拔下插在石縫里作晾衣架的樹枝,折成幾段,放在火星子上。吹上幾口氣,引燃。
火光躍動,洞中才勉強看得見人。
周慧看著長子,著急問道:“天色已黑,你出去作甚?”
陳湛非提起鐮刀,道:“柴火將盡,我去砍些來。阿娘還未進食,想必肚子也餓了。正好生火烤些糧食來吃。”
陳湛非說著,赤身裸體,握著把鐮刀,由後洞口而出,走入夜色中。
周慧頭靠著粟米麻袋,雙目紅潤,看著他離開。
一場暴雨,竟於洞中失身養子,周慧心頭思緒萬千。委屈,痛苦,後悔...
可一回想起方才被養子挺著大雞巴插入穴中,狠狠爆肏,她便忍不住磨動腿心,引起一陣酥癢。那充實的滋味,實在銷魂至極。從未在亡夫身上體驗過的快感,今夜竟在養子的肏干下酣暢淋漓地體驗了一回。
罷了,罷了。就允他胡來一次,再不糾纏。
“唉。”周慧長嘆一口氣,靜靜盯著那微弱的火光,陷入沉思。未幾,身心疲乏的婦人合上眼皮,沉沉睡著。
直至一陣冷風呼號而過,身子一顫,才猛然驚醒。
“湛非,湛非。”婦人抱緊身子,耳邊出了風聲與溪流湍急之聲,再不聞半點響動。身旁柴火堆早已熄滅,不見半點火星。
婦人打起冷顫,靠著粟米袋子,雙手抱膝,將頭埋在懷中,縮成一團。
“嗚...嗚...”
風勢愈緊,吹入洞中,猶如鬼魅哀嚎,聽得婦人心頭懼怕。
她埋怨自己,何為方才心中不肯,卻不開口叫住長子。夜色漆黑,不見五指。他出洞去,天黑濕滑,又不著寸縷,倘遇到豺狼猛獸,豈不有性命之憂。
周慧悔恨不已。可遭養子奸淫肏穴,還被他濃精灌入穴中,確實難以啟齒。
她扯過樹枝上掛著的衣物,顧不上有未干透,便套在身上。
“嚓,嚓...”
婦人聽著洞外傳來動靜,仔細一聽,既非風聲,亦非水聲。不是長子離開的後洞口,而是溫泉流出的前洞口。
那聲響緩緩靠近,如人走路,又聽得粗重喘息。
“湛非,湛非。”周慧抬起頭,朝前洞口喊道,“你砍柴來了?”
未有回應。那動靜戛然而止。
恐懼感襲遍全身,周慧哆嗦道:“湛非,可...可是你來了?”
“轟隆。”
卡在此時,一道驚雷炸響,亮光瞬間閃過。
“啊!”
周慧一聲慘叫,洞口站著的,哪里是自己兒子,分明是一頭尖嘴獠牙,張著血盆大口的,胸前一道白毛的黑熊啊!
後肢站立的黑熊嗅著活物,當即趴下,嘶吼著朝周慧衝來。
婦人已被嚇得渾身癱軟,四肢使不出半點力氣。
所幸黑熊在暗中行動所限,亦見不著人,只憑著氣味尋來。
“呼,呼...”
黑熊逼近,一只前掌搭在婦人腳上,張開就咬。
此刻,一道破空之聲劃過耳際,似有什麼銳器刺中黑熊。便聽的急喘的呼吸與腳步逼近。
“畜生,你找死。”一聲喝罵,陳湛非拔出插在黑熊頭上的鐮刀,一腳猛踢它心窩。
“嘭。”一聲悶響,黑熊笨重的身軀重重砸落在前洞口。
這畜生果然凶猛,竟掙扎起來,卻著陳湛非氣勢駭住,轉身就逃。
“噗呲。”
沾著鮮血的鐮刀從陳湛非手里飛出,瞬間插入黑熊頭頸。
待周慧再次醒來,洞中已燃起溫暖的火光。
火燒得很旺,樹枝噼啪作響。不過那樹枝著雨,故而生出不少煙霧,熏著人眼。
“啊。”周慧一睜眼便瞧見倒在玉米籮筐邊上的黑熊,驚得大叫一聲。
“阿娘,不必驚慌。”一只大手把周慧顫抖著的身子摟入溫暖的胸懷里,“這畜生已被我用鐮刀砍死,我還卸了它一只前掌,您瞧,烤得正香呢。”
“嗚嗚。”懷中女人還未開口便哭出聲來,伸出手臂將陳湛非脖頸緊緊摟住,“是你,真的是你。你這孩子,怎舍得留阿娘獨自一個在這洞中。你可知我有多怕,嗚嗚...”
陳湛非從未見養母這般失態,只覺心酸不已,後悔之前離開洞穴的危險舉動。
他將養母抱在懷中,看著那張聲淚俱下的臉,道:“是湛非顧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