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敵楚笑飛初戀柳書鈴
中午時分,許晚安懷揣著三點緣由,踏入了祝阿文的家中。
其一,她帶著一籃新鮮的水果,作為對昨日他們饋贈禮品的回禮,畢竟在親戚間,禮尚往來是維系情誼的紐帶。
其二,她心中牽掛著祝阿文提及的母親病情可能存在的治療希望,渴望了解最新的進展。
其三,單純的想要見見阿文哥罷了。
“大丫頭,阿文現在不在本市,他在隔壁的大秋市呢。
祝媽媽溫和地告訴她,“你母親的病情也不必太過擔心,阿文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我這就打電話向他詢問一下情況。
許晚安心懷感激,彎腰向祝媽媽致謝道:“謝謝你,張阿姨。
在辦公室內,祝阿文與謝如清達成了一筆PY交易後,便匆匆離開了。
在離開之際,他無意間發現張總和周總兩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了她的辦公室,看來又將上演一場激烈的唇槍舌戰和爾虞我詐。
回到出租屋後,祝阿文開始查詢明日前往大川市的車票。
就在這時,母親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正好借此機會,將陳阿姨的病情向母親說明,並告訴她自己即將前往大川市尋找藥材,免得老母親老是嘮叨說自己不懂人情冷暖。
但他還是添油加醋的改動了一些情節。
“媽,你是不知道,公司那邊根本不批假,我還被老總罵了,被逼無奈只能辭職去大川市,你說我容易嗎?
老媽沒好氣的回道:“辭了也好,打電話給你就是在加班沒空接,一年也放不了什麼假,錢也沒掙到多少。
許晚安在一旁聽了,心中慚愧萬分。
心想:“沒想到,阿文哥為了我的媽媽竟然要付出如此代價,不僅被辭了職,還要只身一人前往大川市……
不行,我得和阿文哥一起去!
這麼想著,許晚安站在祝母的旁邊,衝著手機里面喊道:“阿文哥,我和你一起去!
祝阿文有點蒙:“嗯?老媽,誰在你旁邊?而且聽聲音好熟悉。
“當然是晚安呀!祝母這麼回道,接著又看向許晚安,心中的小九九頓時冒了出來。
對啊!
可以讓他們一起去大川市呀,一來相互之間有個照應,二來這可是兩個人的獨處。
如果這過程能擦出火花,那這一切就是順水推舟、水到渠成的事了。
祝阿文悻悻地說道:“晚安,你還是算了吧。他習慣一個人處理事情,心想還是不帶一個累贅好。
許晚安也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她其實很想去的,但妹妹今天就要回校,自己跟阿文哥去大川市,誰來照顧媽媽呢?
祝母看出了她的顧慮,對著手機大聲嚷嚷道:“臭小子,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你就和晚安一起去!
隨後又轉頭對許晚安細語:“大丫頭,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下午我就搬去你家照顧你媽陳寧,你不用擔心,一起和阿文尋藥吧。
聞言,許晚安內心更感動了。
祝阿文想繼續推脫:“媽,我覺得……
張大翠無情打斷道:“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就這麼定了。
拗不過老媽的祝阿文只能被迫答應了,他叫許晚安明早過來,然後買中午的票一起去大川市。
一切計劃好後,他便開始收拾行李,為大川市之旅做准備。
……
夜幕降臨,給璀璨燈火的大秋市披上了一層濃郁的黑衣。
正當祝阿文准備解決晚飯之際,李燈彩的消息突然而至:“阿文,她來了,我約了他們到你出租屋樓下的燒烤攤,你會來吧!
消息中的“她”字讓祝阿文的心跳瞬間咯噔一下,他沉默許久,才緩緩回復:“楚笑飛和……柳書鈴嗎?
“對。
柳書玲,那個曾是祝阿文初戀的女子,他們共同度過了大學四年的甜蜜時光,卻在畢業後半年內,走向了分手的終點。
祝阿文長舒一口氣:“我們的故事是該有個結局了。
抵達目的地時,李燈彩已備好一桌豐盛的燒烤,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等候。
為避人耳目,她特地選擇了一件可愛的貓耳外套,巧妙地遮住了頭部,畢竟這次要和男生吃飯,要是被‘金主爸爸’發現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她那迷人的容顏仍舊吸引了周圍眾人的目光。
誰能想到,這件外套下不僅僅是隱藏著一位擁有四塊腹肌的女漢子,還是一個女同!
“他們還沒到嗎?祝阿文微微挪動了一下靠椅板凳,略顯焦急地坐下。
李燈彩瞥了他一眼,安慰道:“快了,應該還有五分鍾。
祝阿文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筷子,思緒飄遠:“自從你畢業後去了美國,我們已經三年未曾謀面了。
李燈彩似乎看出了他的憂慮,從口袋中掏出一包女士香煙,取出一根遞給他。
祝阿文接過香煙,並未感到意外,畢竟她是有煙癮的,而自己會抽煙也是拜她所賜。
點燃香煙,吸入一口薄荷般的清涼,緩緩吐出青煙,心中的焦慮這才稍稍平復。
也就在此時,一輛灰黑色奔馳邁巴赫S680,開車停到了不遠處,從車上下來兩個人。
男的身穿黑色休閒服,身材魁梧,外貌端莊冷峻,氣質不凡。
正是楚笑飛,一個年輕有為的創一代。
祝阿文見他也愣住了,這家伙以前是很消瘦的,去美國後竟然鍛煉的如此身材。
而另外一個下車的女子身穿潔白的連衣裙,裙擺優雅地隨風輕揚。
腳踏一雙精致的高跟鞋,鞋跟纖細卻穩健,每一步都顯得自信而優雅。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微風輕拂,發絲輕輕飄動。
她的面容無需描述,因為在祝阿文心中,所有的文字都描述不出她的美。
她正是柳書鈴。
落座後,四個人正式圍成一圈。
祝阿文狠狠地猛吸了一口香煙,直到半截煙身燃燒殆盡,才緩緩吐出濃郁的煙霧。
他丟掉煙蒂,低下頭,不敢直視柳書鈴,內心充滿了復雜的情感。
氣氛略顯尷尬,盡管幾人曾在大學時期親密無間,甚至戲言將來若有子女定要互認干親,然而時光荏苒,如今彼此間已物是人非。
眾人面面相覷,竟不知該從何聊起,曾經的歡聲笑語似乎已漸行漸漸遠。
但這場的女主角肯定是柳書鈴。
祝阿文曾與她一見鍾情,兩人深愛彼此。即便分手,她在他心中仍占滿分,無可替代。
楚笑飛則是,被其美貌所吸引、陷入人品所才華、愛她如同自一身。
而李燈彩就很純粹了,就是饞柳書玲的身子!
楚笑飛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將椅子移得框框響靠在柳書鈴旁,然後伸出一只手直接摟住她的肩膀。
柳書鈴沒反感,只是有些呆呆地看向祝阿文。
接著楚笑飛面露挑釁的表情看向自己,仿佛是在說:“這是我女朋友。
見此一幕,祝阿文比吃了屎還難受!
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但隨即又松了下來。
當初在大學聚餐時,自已和柳書鈴秀恩愛都是常態,有時自己比楚笑飛做得更過分,也明白那時候這個家伙的感受了。
李燈彩也開口了:“阿文,當初你倆個可是說好的,無論書鈴跟誰在一起,只要是她自己的選擇,對方都得尊重,就不要再回憶過去了。
燈姐所言沒錯。
懷念和柳書鈴的過去就是在記憶中的長河里刻舟求劍。
到現在了還幻想著展望和她的未來,就是在前行的道路上望梅止渴。
“阿文,你會祝福我們的吧,就像我們當初說好的那樣。楚笑飛用充滿自信的言語說道。
祝阿文臉上不再有憂愁,反而微微一笑,艱難從口中吐出一個字:“嗯~”
但緊接著他臉色又變冷下來:“楚笑飛,我可認真跟你說,你可絕對不能讓書鈴受到任何欺負,不然我會把你牙齒全干掉的。
楚笑飛將柳書鈴摟的更緊了,使得肩膀都靠在一起,說:“阿文,你放心,只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若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無論對方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萬倍的代價。
祝阿文不知道柳書鈴在想什麼,只曉得從她下車到現在,她臉上從未有一絲表情也沒有任何動作、沒說過一句話,仿佛是一具活人傀儡。
愈發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因為曾幾何時,她那深邃的眸子里總是閃耀著對我的崇拜、愛慕與依賴。
而如今,她望向我的眼神卻變得麻木,令人心痛不已。
燈姐將嚷嚷道:“好啦好啦~我們四人小團體三年沒見面,下次聚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氣氛搞那麼沉悶干嘛?來!喝一杯。
將杯子高高舉起的李燈彩,示意其他三人碰杯,柳書鈴依1日不為所動,而楚笑飛
以開車為由,以果汁代酒,祝阿文也沒為難,舉起杯子三人一口喝掉。
一杯下肚,祝阿文只覺得不夠,他很久沒醉了,今夜只想好好大醉一場。
他揮了揮手,把老板叫過來,要了一箱啤酒,直接取出一瓶牙齒咬開鐵蓋。
頓頓頓頓!
五秒灌完一瓶,接著又是一瓶,又是一瓶,又是一瓶……
兩分鍾不到,一箱六瓶的啤酒,便全入了祝阿文胃里,這才感受到了一絲醉意。
“爽!
李燈彩面露驚異之色:“阿文,以前在大學怎麼沒發現你酒量那麼好?還記得那時,你喝一杯臉就紅了,如今真是大變特變呀!
祝阿文沒理會她的調侃,再次揮手示意老板,又抬了三箱啤酒出來!
便又是熟悉的開瓶灌入嘴中,想要將過往的回憶全部衝散後融入酒水徹底消化分解掉,讓心中的這個“節”徹底解開。
接著又是消化完兩箱。
看祝阿文這不要命的喝法,李燈彩和楚笑飛有些慌了,畢竟曾經是最好的朋友,但他們並沒有上去制止,因為能使他停下的只有……
忽然!只聽“啪”的一聲。
柳書鈴雙手狠狠拍在桌子上,猛然起身!
“夠了!你不要再喝了!
從事至今一聲未吭的她終於開口了。
祝阿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醉意朦朧的看著她。
柳書鈴面無表情的走到祝阿文旁:“我們聊聊吧,祝阿文。
隨後她向一個幽深的小巷入口走去。
祝阿文醉意已經上了頭,他拍了拍微紅的臉,使自己清醒了幾分,也跟著她走了過去。
她停留到了小巷中間處,祝阿文也離她一步的距離停下了。
柳書鈴沒說話,只留了一個背影給他。
祝阿文晃了一下發脹的頭,就要開口問道。
卻聽到了她輕微的抽泣聲傳入空氣中,伴隨著晚風向自己吹來。
“書鈴……”祝阿文輕聲喊了她的名字。
也就在這時!她瞬間轉身,直面自己。
她面帶憤怒,伸出雙手狠狠抓住祝阿文的衣領,大聲開口叫道。
“你到底是誰?阿文他根本不會抽煙!也不會喝酒!更不會去找女人玩!你到底是誰!回答我!快點!
祝阿文沉默了……
分手後,原來這些她都在意嗎?
時光流轉,許久過去,小巷外的人聲鼎沸已逐漸消散。
柳書鈴憤怒的情緒才緩緩平復下來,轉而變成了痛苦的哭泣聲,她將頭埋在祝阿文的胸腔里,用著卑微又請求的語氣說:“還給我……把以前的阿文還給我……嗚嗚……還給我……
這是一幅讓祝阿文心裂的場面,她這樣子簡直是要撕碎自己的身體。
好想像以前一樣吻她、擁抱她、想告訴她,阿文其實一直都在,只要我們能重新在一起,自己可以變回以前的樣子……
但現在,我們已經沒有未來了……
柳書鈴哭了許久,抬頭看向自己,眼神里不再是曾經般透露中對自己崇拜、愛慕、和依賴,而是深入骨髓的厭惡。
她猛的舉起右手!
啪!
使出今生最大的力氣,打向今生最愛男人的臉上。
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帶來的疼痛已經淹沒封殺了一切情緒。
祝阿文摸著自己發脹的左臉,內心深處已經徹底絕斷。
可也在這時,不知道從哪里突然衝出來的一個女生,一把將柳書鈴推倒在地!
叫道:“你憑什麼打我阿文哥?!
祝阿文定睛一看,熟悉的丸子頭,熟悉的背影,以及熟悉的聲音。
是許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