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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那年,那山 秦臻 6005 2024-09-05 03:35

  “大叔,好啊。這麼早就出門了啊?”秦臻笑咪咪地和對面走來的村民打著招呼。

  “是啊,秦老師,又到處溜躂呢?”對方也笑著回應到。

  “唉,離開學還有個多月呢,又沒啥事做,只好到處轉轉了。”

  “你現在不上班,不整點事做做?要不跟三狗子去山里打打獵,也好換點錢花花啊。”

  “這個,估計我做不來,我可不是那料,哈哈!”

  “現在帶個丫頭,還幫她還了那麼多錢,不吃力?”對方有些疑惑。

  “還好吧?”秦臻想了想,說道:“政府給了點安家費,雖然快用完了,但是馬上七月份工資也要到了吧。”

  “哦?”對方毫不演示地露出羨慕的表情:“不上班也有工資拿?那有多少錢一個月呢?”

  “嗯,放假期間嘛,也不算是不上班。具體多少錢還不知道,有一千五、六吧,另外國家還有400塊的專門補貼,帶這個丫頭倒不算吃力。”

  “嘖嘖!那不是將近2000塊?”對方感嘆到“我們一年到頭,地里也刨不出你仨月工資呢。走了啊。”

  “嗯,慢走哈。”

  還沒到開學的秦臻像往日一樣,在村子附近隨意溜躂著,友好地跟所有遇到的村民打著招呼。

  這自來熟的性格,讓他很快就在村里結識了一大批的人。

  秦臻的身後跟著李梅。

  李梅像個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趨地緊貼著秦臻。

  可明顯李梅今天有些不在狀態,秦臻突然停下,她就會不小心撞了上去。

  最初秦臻還問問她到底怎麼了,可她就是搖著頭,啥也不肯說。

  連續發生幾次之後,秦臻也懶得去管她了。

  秦臻腳步不停,回頭打量李梅。只見她低著頭,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很明顯是在想心思。

  得,人家都說,女人的心思難猜,這家伙還這麼小呢,心思就復雜得緊了,長大了可怎麼得了哦。

  秦臻有些無奈地在心中思索到,朝村後山走去。

  村子後面不遠處有一個方圓數十畝的水潭,叫月亮潭。

  這個村子的名稱也就是因此而來。

  月亮潭呈彎月形,周圍樹木茂密,群山環繞,特是幽靜。

  哪怕外面驕陽似火,月亮潭邊上也是清爽無比。

  自從秦臻來了一次之後,他就愛上了這里。

  在炎炎夏日里,到哪里去找這麼好的避暑聖地?

  秦臻走到水邊的一塊平整的大石頭邊上,用手掃了掃上面的灰塵,半躺了下來。李梅也跟隨著,走到石頭之上,坐下。

  秦臻有些無聊地從邊上拔起一根草,叼在嘴里,歪著腦袋打量著李梅。

  李梅雙手托腮,正盯著波光漣漪的水面發呆。

  微風吹動著李梅的發梢,不時劃過她精致的臉龐。

  大眼睛里倒映著深藍的湖水,看起來是那樣地清澈迷人。

  “老師,我給你做老婆好不好?”

  想起今天一大早李梅在自己身邊說的話,秦臻心中躁動起來。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李梅的屁股,看著牛仔褲里豐滿的隆起,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說秦臻對李梅一點不動心,那是假話,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姿色與身材都非常符合他審美觀念的女人。

  雖然數次提跟李梅提到年齡,可秦臻知道,年齡並不是兩人之間最大的問題。

  現在這樣的社會,不僅僅是農村里存在著娶幼妻的現象,就是大城市里,也有非常之多的少女,還在初中,就已經體驗過性的滋味了。

  真正讓秦臻放不開的,還是他心中的那份責任與期望。

  他是一個對待感情很認真的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他到了21歲,依然還是處男一個。

  他現在雖然身在月亮潭,可心中卻沒有打算在這里扎根下來。

  他想,完成這個任務後,就遠遠地離開,回到繁華的城市里,過自己熟悉的生活。

  到時候,他要兢兢業業地創業,當一個大大的老板,然後再找一個城里的姑娘,轟轟烈烈地談一次畢生難忘的戀愛,然後在自己有了足夠的金錢和時間的時候,結婚生子。

  雖然這里的生活寧靜,祥和,身邊也有這樣一個小美女陪伴,可他覺得,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過,看看不算過錯吧?他打量了下李梅,發現李梅沒有注意到自己,心中意動,放肆地用眼睛去掃瞄,用目光去撫弄那柔軟的屁股了。

  昨天晚上回房後,靠衝冷水澡壓下的欲火沒兩下就又冒了出來,熊熊地燃燒著,煎熬著他的內心。

  他的腦子里滿是李梅的身影,她扭動著那柔嫩的腰肢,晃動著那漂亮的屁股,誘惑著自己這個可憐的小處男。

  他甚至無數地想要起身,再次去偷看一下李梅那被破爛四角褲緊緊包裹的屁股。

  不停輾轉反側,一直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才艱難地睡著。心中那團欲火並沒有隨著睡眠消逝,隨著秦臻的掃視,又一次熊熊燃燒起來。

  微風席卷著森林的氣息從秦臻鼻尖趟過,清新的草木香甜里還夾雜著身邊李梅身上的些許體香。

  若有若無的雌性氣息不斷地刺激著他,他的荷爾蒙分泌不停,他硬了!

  有些心虛地瞟過李梅的臉龐,別扭地移動了下自己的身體。

  他見李梅依然呈發呆姿態,心中略松,繼續一邊猥褻地用目光按摩著那肥碩的屁股,一邊陷入意淫當中。

  李梅跪趴在床上,把個充滿雌性誘惑的屁股高高地翹起。

  整個上身柔弱無骨般地貼在床上,鴕鳥般地把整個腦袋深深地埋了起來。

  細嫩的腰肢帶動著大屁股輕輕地擺動著,豐滿的大腿微微發紅,有些顫抖。

  秦臻走了過去,輕柔地撫上了那兩團讓自己內心激動無比的美肉。

  入手,滿是溫潤與滑膩。豐厚的肉團隨著自己的揉捏,不段地變化著形狀。

  一聲聲地嬌呼傳來,刺激著秦臻的神經。

  他盡量分開那豐滿的肉團,讓大腿之中那神秘之處顯現出來。

  嫩紅,滿是褶皺的雛菊隨著呼吸收縮著。

  菊花的下面,是已經長出絨毛的饅頭。

  饅頭中間微微地裂開,依稀可見更加細嫩的肉穴……“老師,快晌午了,回去嗎?”

  “啊?”不知不覺中已經把手放到檔部摩擦的秦臻,被李梅的一句話從沉思中驚醒。他渾身猛地一震,抬起頭。

  他看到李梅正盯著自己,但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還好!

  秦臻心中大大地放松了下來,故意用手在大腿上抓了幾下,然後偏頭看了看太陽,說道:“哦,是差不多了,走,回去吧。”跳下石頭,秦臻趕緊走上回家的路,只把個背影留給李梅。

  李梅依然沒有在意,像早上一樣,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剛進村子,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福哥,好啊,地里整完了啊?”秦臻笑著迎了上去,招呼到。

  一個精瘦的漢子抗著鋤頭,正笑咪咪地走過來。

  這人名叫李永福,已經打過幾次交道了,而且他還是村長的親戚。

  “臻哥兒啊,你這家伙,都跟你說幾次了,我跟村長一輩,你得管我叫叔!”對方嚴肅地說道。

  “得,你看你,這麼年輕,不到四十吧?要我叫你叔,你也不怕被叫老了。”秦臻嬉皮笑臉地答到。

  “輩分不能亂!”

  “哈哈,好了。別這麼糾結這個問題了,走了啊!”

  “等等,臻哥兒,晚上有空不?過家里來吃個晚飯。”

  “哦,有啥好事?”秦臻聞言,停下腳步,問道。

  “給你說門親事。”

  “不行!我都說了,這丫頭年紀太小,不行!這事我不能答應,飯就不吃了。”一聽說親事,秦臻有些惱了。這些人怎麼沒完沒了了。

  “唉,你聽得懂我說啥不?不是幫這丫頭,是幫你!記得,早點過來啊。”對方干脆地揮了揮手,走了。

  “啥?”秦臻楞了半響,把腦袋轉過去看著李梅,問道:“剛他說啥?幫我介紹門親事?”

  “哼!”李梅嘴一嘟,掉頭就走,只留給秦臻一個果決的背影。

  “這什麼跟什麼嘛。丫頭,等等我!”搖了搖頭,秦臻大喊著追了上去。

  回到家里,李梅猛地摔上門。

  巨大地聲響嚇得秦臻直盯著牆壁看,心中擔憂這丫頭會不會把破廟給弄倒了。

  好一會,見沒有動靜,他才湊上前去,推了推門。

  沒開,門從里面插上了。他敲了敲門,沒有回應。等了好大一會,都不見李梅出來開門,他嘆了口氣,轉身做飯去了。

  這丫頭是真生氣了,不過這太能折騰了點。

  不就是人家給說門親事麼?

  自己這都還沒有答應呢,她倒先著起急來了。

  待秦臻做好飯,再次去喊門,依然吃了閉門羹。

  任憑他在門口好話說了一籮筐,李梅就是沒有搭理。

  秦臻吃完飯,回房睡了一覺起來,見飯菜依然沒有動,不由得感嘆這丫頭太倔了。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偏西,得,還是去李永福家吧。

  “丫頭,飯菜我幫你放桌上,等啥時餓了你自己熱下吃吧,我出去了啊。”秦臻考慮了一番,覺得不管李梅是否睡著了,還是得給她招呼一聲的好。

  沒想到,一下午悄無聲息的李梅在聽到秦臻這句話後有了反應。

  “我也要去!”伴隨著李梅的說話聲,房里一陣響動,然後門被打開了。李梅頂著兩個通紅、且微微發漲的眼睛出現了。

  看到她的樣子,秦臻心中升起了一股負罪感,他溫柔地揉了揉李梅的腦袋,滿是歉意地說道:“丫頭,你這是何必呢。這只是人家給我說一門親事而已,我又沒有答應。”

  “騙人!你不答應的話,那你為什麼還要去吃飯?”李梅嘟著嘴巴抱怨到,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之下,流露出的分明是不信任!

  “這怎麼跟你說呢?這是人際交往中的一種禮數吧。人家畢竟是一份好心,我總不能隨隨便便就拒絕了,連飯都不去吃,那是掃人家的臉面哪。人家會說我太過分的吧。”秦臻說著,用拇指抹了抹李梅的眼角的淚痕,說道:“好了,你看把眼睛都哭腫了,去洗把臉,咱一起過去。”不知道李梅是不是故意的,磨磨蹭蹭的,直把太陽都折磨到山下去了,才動身。

  收拾好的李梅除了眼皮還有點略微浮腫外,已經看不出曾經哭過了。

  可那一副氣鼓鼓的表情,又讓秦臻斷了想跟她了解下情況的心思。

  倆人一路無話,快步走向李永福的家里。李永福的家門口,他老婆伸長了脖子正張望著,遠遠地望見了倆人的身影,就回頭召喚出了李永福來。

  李永福熱情地迎上了秦臻,在看到他身後的小尾巴的時候,明顯楞了一楞,卻也沒有多說什麼,滿臉堆笑的拉著倆人坐到桌邊。

  “來,來,來,趕緊地,飯菜都做好好大一會了,再不來就冷了。孩他娘,再上套碗筷來!”李永福把幾個扣在菜上的碗揭開,熱情地招呼著。

  桌上擺著四碗做好的菜,都是葷的。這在這里,算是比較高檔的筵席了。另外,桌子的兩端,擺著兩副碗筷,碗里滿滿地斟上了當地的米酒。

  “福哥,就咱……咱仨?”看到桌上的准備,秦臻有些意外。

  對方沒料到李梅會跟來那不意外,可不是說要給自己介紹親事嗎?

  怎麼只准備了兩副碗筷?

  “等下說,等下說,來,梅子,喜歡吃什麼自己夾,我跟秦老師先走一個!”李永福接過老婆遞來的碗筷,又轉給李梅,然後端起酒,熱情地朝秦臻邀請到。

  “不叫嫂子她們一起?”

  “你哪來那麼多屁話?這丫頭今天要不是跟你一起來,我也把她趕廚房里吃去。大老爺們吃飯喝酒,哪有婦道人家參與的道理?”秦臻有些疑惑,他端起酒跟李永福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

  借著喝酒的空檔,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李梅。

  見到李梅面無表情地吃著,心中的擔憂松了一松。

  可沒有見到李永福所說的那個所謂的“對像”,心里難免又有些失望。

  兩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不一會就把一碗酒干掉了。

  農家自釀米酒,口感異常純正,不過後勁那是非常地大。

  秦臻搖了搖漸漸暈糊起來的腦袋,有些舌大地說道:“福哥,我不能喝了。如果沒啥事,咱就吃飯了成不?”

  “芝兒,來給臻哥兒斟酒!”李永福沒有理會秦臻的請求,直接招呼自己女兒出來斟酒。

  一個跟李梅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應聲而出,給秦臻和李永福倒好酒後,沒等任何人的催促,就自己回到了廚房里。

  秦臻借著昏暗的燈光稍微打量了一下李永福的女兒,長得還行,模樣清秀,臉蛋圓圓的,一條大大的馬尾辨整齊地束在腦後。

  她倒酒時動作麻利,看樣子倒經常幫家里人干活。

  不過秦臻總感覺有些不對,整個過程她始終佝僂著個身子,表現得有些卑微。

  即像是太過於靦腆了些,又像是有些害怕。

  害怕?想到剛吃飯時,李永福所說的女人不能上桌的事情,秦臻就在心里揣摩,這李永福在家就這麼嚴厲?這里還男尊女卑到了這個程度?

  “想什麼呢?”一只大手伴隨著爽朗的聲音拍到了秦臻的肩膀上“來,繼續喝!”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的秦臻看著熱情邀請自己的李永福,和桌上那重新倒得滿滿的一碗酒,不由得有些發苦:“福哥,這,這又倒這麼多,我真喝不了了。”

  “叫叔!”剛還笑容滿面李永福聽到秦臻的那聲哥,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得,吃了你的嘴短,今天就滿足下你的長輩欲好了。叔!”秦臻搖搖頭,說道:“不過,叔啊,我真喝不了了。”

  “哪來那麼多的屁話,喝!趕緊地。”聽到秦臻終於喊了自己叫叔,李永福那陰沉的臉立馬又掛上了笑容。

  看著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的家伙,秦臻有些無語地端起碗,又干了一口。

  看著秦臻依言喝下酒,李永福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看李梅,然後樓過秦臻的肩膀,降低了聲音,說道:“我那丫頭怎麼樣?”怎麼樣個屁。

  秦臻心里直腹誹,黑燈瞎火的,又喝得有點高了,能看清楚才叫有鬼了。

  可他嘴上卻敷衍著:“很好,很好,非常好!”

  “那把她說給你做媳婦怎麼樣?”

  “恩恩,不錯!不--什麼?”

  “什麼個屁呀,來來來,再喝!”

  “等等,那個大叔,你女兒多大了?”秦臻攔住李永福碰過來的碗,問道。

  “我想想啊,應該滿19了吧。”

  “……”

  又一小東西!秦臻心里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

  “你不覺得,這個,我好像,比那個她,有些大太多了點麼?”秦臻比手劃腳,好容易組織起了一點比較委婉的語言,說道。

  “大太多?你小子有30了嗎?”

  “沒有。”

  “那不結了。來,喝!”

  “可,這,問題是,等等,你等我說完再喝好吧。”秦臻按住李永福敬酒的手,有些急了。

  “唉呀,就沒見過你這麼婆媽的人。”李永福有些無奈地放下碗,坐直了身子,說道:“那好,你說,我聽著。”秦臻剛想說話,才想起李梅還在身邊呢。

  他轉頭一看,李梅顯然沒有注意到他們倆剛說的話,此刻正好吃完,把碗筷放下。

  “我吃完了。”李梅見秦臻望著她,開口說道。

  “哦,那你去找那個……”秦臻指著廚房的方向,一下子卻又不知道怎麼稱呼了。

  “對,梅子,你去找芝兒玩吧。”李永福配合地對李梅說道。

  “哦。”李梅輕聲答應著,起身進了廚房。

  看著李梅進了廚房,秦臻才壓低聲音對李永福說道:“叔,這事你也太急了吧!你家丫頭那麼小,你就要把她嫁了?”

  “小?”聽到秦臻的話,李永福面色有些古怪:“你覺得我女兒哪小了?”

  “年齡!才19歲!”

  “19歲又咋了?我跟芝兒她娘12 歲就定親了,他娘滿14 歲就嫁了過來,15歲 那年就生下了芝兒,這我看也沒啥不妥啊。”看著李永福那少見多怪的眼神,秦臻有些要崩潰了:“叔,你看這麼成不?大點,等那個……芝兒,對,等芝兒大點再談好吧?”

  “得得得,隨你吧。大點就大點。”李永福有些不耐煩地端起酒,跟秦臻的碗碰了一下,說道:“反正你應了,什麼時候來娶,那就是你的事了。”

  “到時候說吧,到時候說吧。”秦臻心中略微放松了點:“到時候,她也許看上別人了呢?嘿嘿!”

  “她敢!”

  李永福猛地提高了音量,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桌上的碗筷被拍得猛地一跳!

  “怎,怎麼了?”正要把酒送進口里的秦臻被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怎麼又惹這家伙生氣了。

  這家伙還真跟村長一個德行,這火說發就發,都沒個預兆的。

  看著李永福那陰郁的臉,秦臻心里有些害怕,他帶著求助的眼神望向廚房,卻發現,三個女人都沒有出來,就好像外面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

  得,還真是個家皇帝!

  沒辦法的秦臻只得低聲向李永福道歉:“叔,這個我錯了,這個,我罰三杯!”

  “不!”李永福按下秦臻的手,表情嚴肅地厲聲說道:“你沒有錯,真有這事,不用你招呼,我先活剮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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