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在電報上叫來的雛鳥福利姬竟然是我女兒

第6章 校園開放日與十四歲的情書(一)

  抓到我摸魚看色圖,小管家婆生了一個小時的悶氣,於是作為飯後甜點的綠豆湯中倒進了致死量的冰糖。

  “咕嚕咕嚕咕嚕。”

  我閉著眼睛端起碗將那黑暗料理一飲而盡,被齁得直哆嗦。

  女孩臉上的笑容才重新綻放。

  她說不定根本沒生氣,只是在找機會捉弄我罷了。

  過去老婆常與我玩這樣的情趣。

  中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義女縮在我懷里,我們兩人坐在沙發上小憩了半小時。

  黑白兔子睡衣毛茸茸的手感很舒服。

  臨走前我又打開臥室門確認老婆還在睡著而非躺在床上玩手機,然後就看到義女換上休閒風格的襯衫與超短裙出現在我身後。

  我伸手想戳戳那件略顯成熟的,白色蕾絲花邊襯衫下擺裸露出來的肚臍調侃她要風度不要溫度,那孩子卻早有預料地順勢把我手掌拉過去緊貼著自己的小肚子。

  “我的肚子在咕嚕嚕地消化午飯,能聽得到嗎?”她問道。

  我搖了搖頭,老臉漲紅,手掌怎麼能聽到聲音。

  小女孩肌膚細膩柔軟的觸感在手上停留了好久。

  “你媽媽不一起過去嗎?”

  “她說,有爸爸你帶著我就夠了。”

  “那上車吧。”

  下樓走到停車場在駕駛位上坐好,女孩非常自然地拉開側面的車門坐到我旁邊。

  比平常更為大膽的裙擺下,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裸露出來。

  等著女孩系安全帶的過程中,我裝作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她的靛藍色的小裙子問:“怎麼穿這麼短,安全褲有准備上嗎?”

  “那當然是,”少女扣上扣子拍了拍自己的雙腿發出清脆的響聲,“沒有穿啦”,說著淘氣地吐了吐小舌頭。

  勉強按耐住吐槽的欲望,我掛擋出庫的操作都有些變形了。

  好不容易將車開出去沒剮蹭到隔壁的五個圈,放松了些的我詢問道:“你就不怕……等等……”

  瞥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小鬼,發現她在百無聊賴地卷著自己的裙子,大腿根部的絕對領域若隱若現,最深處三角形的陰影里,是一件交疊在黑暗中的深色四角底褲。

  這小家伙,又來調戲大人了。

  我心中忿忿,踩油門的腳稍微用力了一些,激起女孩一聲嬌哼。

  “爸爸……下次要加速的話,提前跟我說一聲好嗎。”

  義女捋了捋有些散亂的劉海,她今天梳的是和昨天在家庭餐廳吃甜點時一樣的低雙馬尾,俏皮中帶著恬靜與優雅。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總是說讓人誤會的話。”

  前方車況不是很好,我低頭看了看女孩悄咪咪伸過來的左手,決定不去理會她。

  微調方向盤避過後方要超車的家伙,那女孩搭在我大腿上的小手趁勢往兩腿之間又移動了些。

  假如我問她“你在做什麼”,她一定會“確保爸爸開車的腿不要亂動”這麼回答。

  好在她知道分寸並未越界影響開車,我便默許了這種毫無距離感的行為。

  一路沉默,驅車抵達市中心的第二實驗中學,時間還算早,停車的位置剩得不少。

  我板著臉將車停穩摔門下車,等了許久卻發現義女沒有跟上來的意思,只得像伺候大小姐一樣為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單膝跪在地上朝她遞出手:

  “還不快點走”,我這麼催促道。

  女孩莞爾一笑,小手輕拽著我的兩根手指緩慢而優雅地走下車,等我站起時又乖巧地幫我怕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下次還可以這樣嗎?”她問。

  “沒有下次了。”

  “叔叔,你這個假爸爸演得不合格,我可是甲方~”

  “現在想起我的監護人身份是假扮的嗎。”

  “呵呵,你也沒有不願意呀,爸爸。”

  就這樣和義女牽著手走到校門口,她這樣親昵的舉動我已經習慣了。

  相比之下,校門前的盛況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巨大的充氣拱門,隨風擺動的彩色氣球,占滿了空地的小攤小販,歡呼著起哄的學生……這副洋溢著青春的光景讓我想起中學時因為類似的活動在清空了桌椅的教室中換裝時,小個子的班長站在我眼前,微掂起腳尖幫我整理那系歪了的領帶:

  “嗯,這樣就好啦,真是的,不會系為什麼不來找我呢。”當時她拉扯著我的領結,俏眉微蹙,眼睛沒有看向我而是平視著我的胸口。

  說罷拍了拍我的肩膀後退了一步,背著手用帶著微笑的眼神與我對視了數秒便輕巧地離開了。

  一晃神,隔了十幾年的光景,如今與我對視的又是和暗戀的班長一般年紀的女孩,同樣的笑意也在她淺棕色的眸子中綻放。

  “我們走吧,爸爸。”

  義女抓過我的右手,一大一小兩只手掌心貼著掌心。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指就牢牢扣住了我的手。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做,理智告訴我有點逾界了,感性卻說僅僅是關系良好的父女的正常接觸罷了。

  被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像情侶一樣牽著手走在她的校園中,周圍人影攢動的全是她熟識的同學,不時有好奇的眼光向我們投來……好在我的臉相因為長期996的工作而有些顯老,與她站在一起常人只會覺得是溺愛孩子的父親而非心思齷齪的怪叔叔。

  “哪邊的攤位是你們班級的,不用去幫忙嗎?”

  和義女一同在校門口的小廣場轉了一圈,我空閒的那只手上拎著的袋子里被塞進去一籠小金魚、好幾卷彩印膠帶、顏色各異的可愛發圈、幾本二手資料書等好多雜七雜八的玩意兒。

  女孩的手中還拿著用油紙包著的冒著熱氣的奶油華夫餅小口小口地啃著。

  聽到我的詢問,她看了一眼自己吃過的華夫餅,分了一半遞到我嘴邊。

  “可以不吃嗎?”我無奈地對著那被刻意地在表面咬了一口的點心問,對方搖了搖頭。

  我四下張望了會,在人少的地方找了個干淨點兒的台階坐下來,放好有些沉重的手提袋,同時掏出干淨手帕隔著二十厘米的距離墊好,怕了拍悶悶作響的石頭台階說:“稍微休息一會吧。”“好的爸爸”她有些敷衍地回應,順手收起我拿出的手帕折好收進裙子側面的兜里,轉而淑女地扶著裙角坐在我的大腿上,以帶著勝利宣言的眼神仰頭看我, “要吃下去哦爸爸”,這麼輕聲說道。

  看了下空缺了一角的半個華夫餅,又看了下女孩誓不罷休的眼神,我哪里還察覺不到對方企盼的意思,只是這樣幼稚的把戲妻子都未曾玩過,她從來都是饞鬼一口零食都不願分給我的。

  “做得有點過了”,我咬了一口有些涼了的華夫餅,動物奶油的香味氤氳在鼻尖,“下次不許這樣。”

  “好的爸爸,下次請你吃章魚燒。”

  義女說完便悶聲接著處理沒吃完的甜點,她小而圓的屁股沉沉地壓在我的雙腿間,柔軟的觸感讓我想起了福利姬妹妹那素色小熊內褲下,又白又翹的臀部。

  我試探性問道:“今天穿的什麼顏色?”我指的是安全褲下的穿著。

  “這是性騷擾。”

  不願承認的女兒叼著華夫餅,身子往里又靠了靠,幾乎要頂到我那根快要抑制不住的東西。

  “你不會對十四歲的小女孩,心中有所想法吧?”她的左手向上抬起,捏了捏我的鼻子:“回家再滿足你的欲望行嗎,至少現在不可以。”

  我無法回應,誰也不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正如她所說,現在不是打破我們倆人之間那片脆弱的鏡子的時候。

  在我又一次的退讓中,女兒安然自得地享受起自己的座椅。

  此時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刻,暖空氣驅散了早春遺留的所有寒冷,一個溫溫軟軟的小家伙窩在我的懷里,難受的燥熱感不由得襲上心頭。

  察覺到屁股底下的異樣,女兒愣了愣,馬上又裝作未知覺似的貼緊了些。

  粗糙的衣物與香軟的肉體摩擦,血液又向著某個方向集中了。

  我看見她長發外露出的耳朵尖泛著殷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咱們先起來吧。”

  “先等一會,爸爸”,女孩閉著眼睛小腦袋靠在我胸膛,櫻唇微啟:“我有些走累了,腦袋很迷糊……”

  “所以,待會兒不論發生什麼,醒來都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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