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市委書記的夫人和一名高級干部,秦心怡歷來很講究體面。
她每天早上都要到紫羅蘭美容室去做一下面膜,下午到體育中心跳韻律操,這也是她自打從中國銀行退居二线以來的生活規律。
所以五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還是那樣的春風得意,儀態萬方,惹得她的兒媳婦玉娟總是說:“媽,你穿旗袍肯定好看,身材還是這麼標准。我要是到你這年紀還能保持這樣,就算讓我減壽一紀也是甘心的。”
秦心怡走出體育中心時已近黃昏,萬道霞光灑在整個城市,連街道都顯得金黃。
一輛油光鋥亮的奔馳車停在她身前,車里鑽出一個中年人,眼帶墨鏡,口中叫道:“姑姑,上車吧。”這人便是秦朝,是秦心怡的嫡親內侄。
當年秦心怡就是從安徽合肥考到北京去念金融管理的,自從父母去世後,眼下合肥老家的親戚只剩下她的大哥那一房了。
“你呀,就喜歡張揚,不是跟你說過要內斂一些嘛。”其詞若有憾焉,實乃深喜之。
“是是,姑姑教訓的是,侄兒就是記不住,下次一定改。”他打開車門讓秦心怡進去,一套淺藍色的套裝穿在她的身上既得體又美觀。
秦朝邊開車邊對她說道:“姑姑,村里人都說你是咱們那兒的第一美人。剛開始我還不大相信,想姑姑年紀也大了,還能好看到哪去?沒想到啊……”他故意頓住,吊她的胃口。
果然,秦心怡道:“沒想到一見面,哎喲,怎是這麼一個老太婆吧?”
“哎,姑姑如果是老太婆,那我趕明兒也要去娶一個回家了。”
“哈哈,你這小子就是油嘴滑舌,跟你姑也這麼風言風語的,找打!”作勢要打,秦朝把臉湊上去,道:“姑,你打吧,打是親,罵是愛!”
“哎喲,更不得了了,要瘋回家找你麗玲瘋去。”麗玲是秦朝的妻子。秦心怡的臉上如有一抹殘霞,心下卻有微喜。
“小朝,你這是要把車開到哪去呀,我可還要去接小麥的。”小麥是劉志剛的獨生子,眼下在一家私立學校念書。
“我打電話問過,今天他學校要舉行周末聯歡,表弟要遲點回家,而且學校有專車接送。姑,我帶你去一家咱們安徽人開的酒店吃飯,你好久沒吃家鄉菜了吧?”他在眼角的余光中端詳她的模樣,依然一頭烏黑的頭發,依稀可見一雙鳳目邊的幾絲魚尾紋,但皮膚白晳光亮,在斜暉下顯得風情萬種。
這家酒店座落在市西南處的一座小山腳下,風景怡人,店名“雁南飛”。秦心怡一見這名字就喝了一聲采。
“這些都是咱們正宗的徽菜。這是“燕巢鳳尾蝦”、“莫家干絲”、“李鴻章雜燴”、“問政山筍”,還有“朱洪武豆腐”,我知道這是姑姑最愛吃的。”
“也虧你還記得。自從嫁到他劉家,家鄉的風味我是許久沒嘗了。”秦心怡的眼角有些濕潤,以前一家人團坐在桌邊享受天倫之樂的情景恍在眼前。
“姑,你且慢用,呆會兒還有“奶汁肥王魚”和“蜜汁紅芋”,我也是好久沒吃了。”
吃了一會,服務生端上四杯已經調好的雞尾酒,秦朝拿起一杯遞給秦心怡,道:“姑,這杯酒叫“angel's kiss”,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天使之吻?這名字挺好聽的。好,我試試。”她喝了一口,甘醇中有種濃烈的異香。
“好,飛鴻,你也喝。”
兩人碰了一下杯子,一飲而盡。
“其實姑姑更應該喝這種“風情萬種馬爹利”,這才配得上你的這份高雅和從容。”秦朝端起馬爹利酒杯,晶瑩剔透的馬爹利如彩虹般多姿多彩。
“你姑姑是老太婆了,還什麼高雅?讓人聽見笑話。”她的臉上已是一片酡紅。
“姑姑,酒是陳的香。女人只有到了你這種年紀才有味道,才算是真正的女人。”
“別說了,你這孩子……我,我,我要走了。”秦心怡撫著自己已然發燙的臉,晃悠悠的要站起來。
秦朝忙上前扶持,她渾圓滾熱的身體已是全部靠壓在他的身上。
“我,我要去,去洗手間。”秦心怡說話已是有些口吃,顯是醉了。
“姑,洗手間就在這里。”他打開一旁的門,寬敞的洗手間里有一片碩大的端儀鏡,鏡中的女人飛霞滿面,春情大發。
秦心怡一點也沒注意到他也跟了進來,她的意識漸漸模糊,恍惚間她覺得她的衣服慢慢褪去,她疲倦的閉上了那雙通紅的丹鳳眼。
當秦朝脫下她滿身的衣裳時,他驚訝於這老婦人修長的胴體,還是那樣的年輕。
苗條的身材,細膩白晳的皮膚,那雖有些下垂但仍顯飽滿的乳房堅挺著,下體烏黑亮麗的陰毛整齊有致的密布在陰阜上,中間一條若隱若現的長縫,透著一點猩紅。
秦朝把頭埋在她的胯下,輕輕吻著陰毛覆蓋的陰阜上。秦心怡並未發福的嬌軀猛的一震,玉腿微微一動,似乎想要擺脫可又無力抵擋。
秦朝捋動著自己發漲的陽物,龜頭在那陰唇口磨了幾下,道:“姑,我要進來了。”他抽插了數百下,只覺姑姑的陰穴內一陣的蠕動,四周的陰壁夾著自己的肉棒,同時一股濃烈溫熱的液汁從她的蜜穴深處飛涌而出,澆灌在他的發硬的龜頭上,他不禁打了個激靈。
“龍鳳呈祥”包廂里滿室春光,在彭麗媛悠揚大氣的民歌聲中夾雜著男女間歡愛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顯得更是詭異。
秦心怡醉眼迷離中好似時光倒流,回到了那年的盛夏,她剛剛接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
她親哥哥秦長勝騎在她身上衝刺著,她的下身一陣的疼痛和麻癢。
“妹子,哥就是賣血也要供你去念大學。噢,妹子,你的穴好緊,夾得大哥好爽啊。”
“哥,你真好……哥,我要死了,嗯,我要死了。”
“妹子,你再堅持一會,啊,你嫂子的穴哪有你的好,寬松松的,一點也不過癮。”
“哥,你干死我吧,我也不去念書了。”
“妹子,你可是咱村里的第一個大學生,你是咱這雞窩里飛出去的第一只金鳳凰。你一定要去,為你哥爭氣。”秦長勝在她身上射出濃烈的精液後,氣喘吁吁。
他已打定主意,明天去縣城賣血,借來的錢遠遠不夠她去上學。
秦心怡含著淚水躺在他的懷里,朱唇輕輕舔著他的毛茸茸的胸膛和黑紫的乳頭。
“唉!”她長嘆一聲,潸然淚下。
想不到歲月流逝,四十年後,壓在她身上的換成了她的親侄子。父去子繼,莫非這就是命?
“你叫我以後怎麼見人,我這老臉要往哪擱啊。”
“姑,我是真心愛你的。你知道嗎?那年我六歲,我就站在柴房朝南的那扇破窗下,看你和爸做愛。姑,從那時起我就愛上你了。”秦朝深深吮吸著她眼角的淚水,在她的耳邊喃喃的敘說著對她的刻骨相思。
秦心怡把他兀自在自己的陰戶里亂摸的手撥開,站起來整整衣服,道:“走吧,象這種滅倫的丑事可一而不可再。咱們就當從沒發生過這件事,以後你要是再提,我就死給你看。”語聲斬釘截鐵,透著一股一往直前的固執。
秦朝無奈的點點頭,看著姑姑那種堅定的神色,他不禁有些兒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