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高看著那兩團白花花,上面那兩顆紅櫻桃,呼吸都快停滯了,下一秒,他凶猛地撲上去,張嘴就啃咬起來。
陳秋蘭只覺得一陣一陣奇妙的快感傳來,她雙眸緊閉,嬌喘連連,嘴里發出陣陣銷魂的呻吟。
她的手也已經不安份了,緊張地去脫劉高的衣物。
靠!女人果然都是一副德性,前面說不要,現在卻比老子還要急。
劉高一邊狠狠地啃咬著陳秋蘭美麗的高峰,一邊心里樂開了花,原來征服一個守活寡的良家婦女這般簡單呀,只要時間和地點,還有氛圍對了,一切都水成渠成。
他也一邊凶猛地啃著陳秋蘭,直接陳秋蘭啃得歡悅地尖叫連連,一邊也毛糙地剝下陳秋蘭的衣服。
當上身所有的束縛都解下之後,兩人都急不可耐地緊緊摟在一起,再次展開劇烈的唇舌大戰!
在兩人身體劇烈的糾纏之中,不知不覺地,兩人已經滾到了地上去了。
好在現在已是春節,地上長滿了青草,也不至於那麼髒。
這陳秋蘭的身子還真是又白又嫩,劉高越摸越是愛不釋手,以至於他的手都一都留念地在上面徘徊不前,終於將陳秋蘭都惹急了。
“高弟……我想要了!”
陳秋蘭粉臉通紅地輕咬著劉高的耳垂子說道,聲音很低,蘭氣入耳,將劉高的心都弄得奇癢難忍。
劉高卻嘿嘿笑了起來:“旺二嫂,我們好像不太適合做這種事吧?我看還是就這樣算了吧,不能再錯了哦!”
陳秋蘭粉臉一變,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之上,牙齒都深深陷進肉里去了。
“哎呀——你?你怎麼咬我啊?”劉高痛呼著問道。
陳秋蘭嗔道:“老娘咬死你也活該,誰叫你消遣老娘來的?你給我起來,老娘才不稀罕你!老娘還要告訴胡旺你非禮我!”
她猛然坐起身來,看起來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她主動都說要了,結果被劉高這麼一笑,那不是存心要看她的丑態嗎?她不怒才怪!
劉高見事態不妙,忙陪禮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開玩笑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了秋蘭姐姐,你別生氣好不好?”
“滾!你媽的,老娘叫胡旺砍死你!”
陳秋蘭哪聽得進劉高現在的話,她只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此刻真把劉高恨上了。她一把推開劉高,站起身上就抓衣服來穿。
劉高想不到弄巧成拙,一個小小玩笑卻惹怒了美人,事情大大滴不妙啊!
他急忙一把又將陳秋蘭給抱住了,連連求道:“秋蘭姐姐,真的是我不對,我不該開你玩笑,我該死!真該死!你別這樣好不好?”
“我哪樣了?啊?難道我是那麼下賤的女人嗎?你大爺的,老娘也是看你人還不錯才願意便宜你一下,哪知道你這狗心狗肺的東西竟然還取笑我。我恨死你了!你快給我滾開!滾得越遠越好!”
陳秋蘭情緒開始激動起來,聲音也變得大聲起來。
劉高腦袋嗡了一下,這回慘了,如果陳秋蘭真的恨上他了,要是真個把這事告訴胡旺,那麼自己將來准沒好日子過,怎麼辦?
他一下子也慌了,只知道緊緊地抱著陳秋蘭,不敢這麼放她走。
陳秋蘭見他還抱著自己不放,氣得她又轉過頭來張嘴一口狠狠地咬在劉高的肩頭,真咬得鮮血都流了出來。
劉高卻咬牙一聲事吭,仿佛已經麻木一般,陳秋蘭嘴里滲進了劉高的鮮血,有點咸,也有點腥,似乎也覺得自己下口重了些,可是心里憤恨難平,她咬住不放,偷眼去瞧劉高,卻見劉高眼中竟然泛出了眼花來了。
是太疼了?不是吧?一個大男人受不了這點疼?
陳秋蘭不明白,但是牙齒卻不由得松開了,劉高的鮮血將她的牙齒都染紅了,他的肩頭還在不停地往外冒著血,一直往下滴淌下去。
她心里微微覺得不忍,正要說些什麼,劉高卻忽然松開了抱著她的手,頹然地坐倒在地上,眼露絕望地衝她一笑,聲音發著顫地說:“我知道你恨上我了,旺二嫂,對不起了!我知道我可能沒辦法再呆在拉仁村了,旺二哥一定會殺了我的。唉!算了,反正我也是一個無親無故的孤兒,走到哪里都是一樣的。旺二嫂,我明天就離開拉仁村到外面流浪去,你就別告訴旺二哥了,這樣對你的名聲也不好,我走就行了,好不好?”
陳秋蘭看著他那充滿絕望的眼神,想想他的確是一個舉目無親的可憐孤兒,沒來由地鼻子一酸,禁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人也跟著撲到了劉高的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