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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經撩,反將軍

春分夢回(校園,1v1) ENDIF 2376 2024-09-05 06:50

  Peter的臉色如何岑有鷺沒有注意,想來應該相當精彩。

  反正尚清雙眼跟燈泡似的瞬間被點亮了,他挺了挺腰杆,恨不得直接捅破天花板,讓全場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這位新晉“岑有鷺男朋友”身上。

  尚清伸手將岑有鷺放在桌面上的手撈過來在自己大腿上握住,“親愛的,你終於回來了。”

  他想惡心一把Peter,但岑有鷺作為隊友也跟著被波及到了。

  她被尚清的稱呼膩歪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暗暗捏了一把尚清的手,讓他收收戲癮。

  尚清完全不受影響,舉起岑有鷺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吻,還要繼續發功。

  全場燈光突然啪的熄滅,現場陷入一片漆黑,緊接著舞台正中間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從加了微黃濾鏡的新人學生時代的合照開始播放,中間夾雜了許多聊天記錄、節日驚喜,最後用一個新娘從婚紗試衣間里出來,新郎微笑著說好美的特寫鏡頭結束。

  尚清悄悄把岑有鷺的椅子往自己的方向搬了點,遠離Peter,他覆在岑有鷺耳邊意有所指。

  “從校服到婚紗,有情人終成眷屬,也是不容易。好羨慕他們……”

  岑有鷺嘴角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壓低聲音道:“你以為那個Peter是誰帶進來的?”

  她下巴尖往正在挽著父親手臂進場的新娘揚了揚,“我是導演,他們是演員,拍出來專騙你這種笨蛋咯。”

  尚清郁悶地泄了氣,用額頭頂了岑有鷺一下,“貴圈真亂。”

  岑有鷺輕笑一聲,反手拍了拍他的頭,手指勾住幾縷粗硬的發絲繞圈——她敷衍隔壁鄰居那條熱情的大黑狗的時候就會這麼做。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不會結婚。”岑有鷺望著台上站在一起甜蜜對望的新人,表情淡漠。

  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大多還沒被男人騙過,從小生活在精心編織的蜜糖陷阱里對婚姻心存僥幸,瞧見登對的夫妻,往往會露出向往的神情。

  然而尚清悄悄掃過一圈,不只是她,同桌的其他女士表情也都是如出一轍的平淡,甚至還沒有看見尚清時表情波動大。

  岑有鷺說:“婚姻只是合法的奴隸制。當然,對於特別一點的家庭,婚姻還是公開的利益交換儀式。”

  台上,各自代表兩個姓氏的新人開始交換對戒,兩方父母站在後面,欣慰地朝親家露出微笑,甜蜜得仿佛是一場六人婚禮。

  岑有鷺一直是一個很極端的人,她作為獨生女享受著家里最好的資源,所以她一向只要最好的。

  小時候過年,親戚家小孩闖進她的房間,將她擺在床頭的那只玩偶兔揪掉了兩撮毛,岑有鷺當場將她曾經喜歡到每晚都要抱著睡的玩偶扔進了垃圾桶,讓所有人都下不來台。

  事後岑仲狠狠地批評了她一次,那個時候岑有鷺還不到他腰帶位置高,大眼睛含著淚,倔強地說,兔子掉毛了,她不喜歡。

  彼時彼刻,今時今刻,小女孩抽條長高,也學會了虛與委蛇,但骨子里總有些倔強的東西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消失。

  岑有鷺側頭蹭了蹭尚清的下顎,眼睛望著台上,舞台燈光旋轉,映在她眼底,仿佛流星墜落。

  “我不喜歡。”她說。

  她只要百分之百的愛,要是不純粹了,她寧願丟掉。

  尚清嚇得立馬掉轉話頭,變成一株隨著名為岑有鷺的狂風風向轉變而左右搖擺的牆頭草。

  “不喜歡就不結,我們談一輩子戀愛,好不好?”

  岑有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感嘆地說:“你爸爸媽媽一定很恩愛。”

  崇尚權力的家庭只會生出沿襲權力的後代,充滿愛的家庭才能孕育出天生就會愛的孩子。

  他爸爸心疼老婆生育的痛苦讓尚清隨母姓這件事,岑有鷺至今還覺得不可思議。

  在他們圈子,姓氏就是最大的權杖,如果誰家孩子隨母姓,那一定是因為女方的勢力大大高於男方。

  ……怎麼會是因為心疼呢?

  “還行吧。”尚清摸了摸鼻子,“在我讀初中之後,我爸媽覺得我能自己打理自己,就出去環游世界過二人世界了。”

  “真的?他們一點兒都不管你?不問你幾點回家、成績怎麼樣、和誰交了朋友、在學校吃了什麼垃圾食品、有沒有偷偷買不良書籍……也不會悄悄翻你的日記本?”

  尚清長長地嘆了口氣,“你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提到岑仲,他的胃就開始應激地抽搐幾下,尚清一邊揉,一邊心疼地說:“你要是我養大的,我一定把你寵成野丫頭,也不至於上次連翻個牆都興奮這麼久。”

  “我要是你養大的,我們倆這輩分就混亂了。”

  岑有鷺挑了挑眉,一手捂住嘴作出一副講悄悄話的姿勢,偏頭去叼住尚清的耳垂用虎牙戳了戳。

  離得近,舌尖在口腔中攪弄出的水聲也能聽得分明,岑有鷺呵出一口濕漉漉的熱氣,順著耳廓往尚清心窩里鑽。

  “尚叔叔。”

  岑有鷺說完,還故意嘟起唇,似有若無地在他耳尖上擦過。接著抽身和尚清拉開一點距離,桃花眼壞笑著眯起,好整以暇地等待著他的反應。

  只見尚清仿佛被雷劈過一般僵立當場,岑有鷺擦過的那只耳朵就像被扔進紅墨水里的白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暈染開來,仿佛被煮熟了一般蒸騰著熱氣。

  這股紅色一直往下,染過脖頸、鎖骨,然後消失在衛衣領口中。

  岑有鷺眼神往里探了探,什麼也看不到了,失望地撇了下嘴。

  良久,化成石膏的尚清終於有了動作。

  他撥了撥頭發,清了清嗓子,很忙碌似的開始捋平衛衣上的褶皺。整理到下擺時裝作不經意地在襠部撥弄兩下,然後翹起了二郎腿,緊緊夾住。

  岑有鷺看完這場默劇,樂不可支。

  她一只手揪住尚清胸前的兩根兜帽抽繩朝自己的方向一扯,趁著燈光昏暗,桌下的手不老實地摸到尚清用衛衣擋住的襠部中間按了按,果不其然感受到一個堅硬的觸感。

  “硬了?不行啊尚叔叔。”岑有鷺用氣聲詢問,眼波翻涌,幾乎要將尚清吃干抹淨,“晚上洗干淨,等我來上叔叔。”

  尚清喉結滾動一下,和她對視一眼,眉頭向上蹙起,眼眶濕漉漉的。

  一向凌厲的眼神有些虛焦,眼皮一眨就是春意無限,竟然將Peter勾引岑有鷺時的作態學了個八分像。

  “姐姐。”他嘴角勾起,一小截舌尖毒蛇出洞一般在上唇一掃而過,“你男朋友不能滿足你嗎?”

  腿心處條件反射地往外輻射出酥麻的電流,開始微微發燙。岑有鷺松開尚清的抽繩,也跟著正襟危坐地翹了個二郎腿。

  尚清無聲地笑了一下,黑暗中的眼珠淌著光,食指在岑有鷺下巴處的軟肉上刮了一下。

  “濕了?不行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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