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總是要繼續的,哪怕在一個噩夢一樣的地方,以一種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身份。
每天早上沒什麼特別的事,三等奴要接受一到兩個小時的調教,或者說訓誡。
那是為了讓他們記住自己的身份,也為了規訓他們的行為。
風家內宅目前一共四個半三等奴。
那半個是江意。
他等級沒變,只是按照床奴的標准調教,因此大部分內容是從零開始,由專門的調教師在另外的調教室單獨進行。
景川他們則基本上都在最初進行調教的那個大調教室。
浮世夜都那一晚的第二天,是景川從青山莊園回來後恢復日常訓誡的第一天,他和其余三個人一絲不掛在調教室里以規定的姿勢跪成一排。
負責他們日常訓誡的基本上是調教過景川的那個叫凌越的調教師。
他進來之後照例先用戴了乳膠手套的手在他們臉上各扇打兩個耳光。
用力不大,只讓臉上有那麼點發紅。
然後四人轉過身趴下去,撅著屁股被皮拍子打屁股十下。
也不算重,留下的痕跡半天就消了。
以這兩樣為開場,目的不是讓他們疼,只是儀式化地踐踏他們的自尊。
之後才是諸如規矩姿勢訓練等等其他調教內容。
這是景川第一次和新來的兩個三等奴一起出現在調教室里。
他已經知道他們的名字,一個叫鯤拓,某殖民星過來的殺人犯;一個叫閆大洪,陌星本土平民殺人犯。
這兩人身材都很高大強壯,尤其是閆大洪,一身明顯隆起的肌肉,力量感十足。
但他的樣子顯得很平和,平常的一舉一動也沒有表現出哪怕一點點攻擊性。
鯤拓則不同。
這個精悍的男人留著莫西干發型,下頜线條鋒利,兩頰緊實,臉上要麼沒表情,要麼就露出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笑,嘴角掛著一絲殘酷和戲謔。
但他並不衝撞調教師,在調教室里時顯得十分馴順,只在調教師注意不到的時候短暫地在眼睛里流露出凶狠的,仿佛要把人扒皮吃下去的目光。
景川在任務中見過這種人,有時候覺得他們似乎沒有人類正常的共情能力,經常從自我感受出發,並且有很強的暴力傾向。
景川不怕他,但是也不想和他打交道。
鯤拓似乎和景川一樣的想法,或者是他的直覺讓他覺得景川帶著一種危險性。
日常調教結束後,他慢騰騰地走在最後,避免和景川離得太近。
時間還早,景川去了健身房。
十二號樓區的健身房連著泳池,占據了一整幢樓的一到三層,至少三千平米。
景川常來,已經摸清楚什麼時間段、哪些角落人少。
全暉跟著,監視的同時給他做一些保護。
他今天難得地講了些八卦。
“那個叫做鯤拓的,昨天晚上遇到小江,一直盯著小江看,那個眼神太瘮人了。”全暉坐在個健身球上跟在做熱身的景川說。
“這人絕對是個變態。”景川說完,又在心里加了一句:跟那個變態家主正好配在一起。
“他剛來的時候基因分析是有問題的。”
“基因分析?你們買個奴隸還搞這種?”
“MAOA和CDH13這兩種跟衝動行為的控制有聯系的基因在他身上都檢測到了。但主人不在意。”
景川笑起來:“你們在風家做監管不會還要學生物學吧?”
“聽他們提得多了就知道了。”全暉笑笑,“只有從交易中心買回來的三等奴會做這個檢測分析。”
“那像鯤拓這種讓他留下了,不怕萬一出什麼事嗎?”
“十二號樓區到處都有監控,出了十二號樓區都會有一定措施的。你也背過家規的,應該記得斗毆懲罰很重。”
景川不置可否。
心里倒是起了點大膽的想法——三等奴基本都曾經是罪犯,極端情況下一定能下狠手,雖然這其中有江意這種本性不壞的,也有卜瑞青這種性格古怪的,但那兩個新來的一看就是真正的狠人。
假如囚犯抱團,是否有機會發起暴動從而越獄?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先別說主宅的戒備有多森嚴,考慮到真要這樣做,那就是一種合作關系,隊友關系。
閆大洪他不了解,鯤拓卻明顯是個無法讓人信任的家伙。
還是先觀望看看吧。他脫掉上衣,走向器械。
胸鏈在昨晚回房間後就取下來了,乳環還在。
脫衣服時碰到了,乳頭就感覺怪怪的。
也許每個人情況不一定相同,但他的身體在這個位置打孔穿上釘子或環,愈合之後敏感性增長了數倍。
從釘子換成環後,更是稍稍晃動都會因為輕微拉扯而產生隱秘的快感。
他只好盡量忽略它們的存在,因而選擇了大重量的力量訓練,暢快地出了一身汗。
整個白天算是過得挺舒服,但晚上他就被叫去七號樓調教室領罰。
四十鞭,全部抽在屁股上。
姿勢是站立扶牆,塌腰翹臀。
乳環扣上鏈條,鎖在牆上的環扣里。
工具是藤條,韌性極高,抽下去一鞭一條棱子,一點也沒留力。
景川忍耐力算是不錯的,然而抽到二十來鞭時也忍不住嘶叫起來。
聲音控制不住,姿勢卻不能不維持。
乳環上的鏈條不到十厘米,稍微動一下就要拉扯到乳頭。
疼就算了,他寧願疼。
可是那其中會夾雜著明顯的快感。
他真的不願意被這個東西弄得硬起來,不願意被操屁股的時候高潮,不願意在變態家主的變態行為下產生肉體快感。
可惜那不是他能掌控的。
這次風贏朔要他報數了。
他報得咬牙切齒,每一個數字都吼得凶巴巴。
風贏朔卻笑了:“當雇傭兵的時候也像正規軍那樣訓練過嗎?報數的時候氣勢很足。”
他肚子里說:藤條抽下去的氣勢更足……
實在太疼了。藤條用全力抽在肉上有種硬生生撕裂皮肉的錯覺,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成一片,還在不斷往周邊蔓延。景川大腿開始發抖。
四十鞭抽完,風贏朔沒解開鏈子,他就只能仍然塌腰站著,晾著鞭痕累累的屁股。
他聽到風贏朔在他身後踱步。
腳步聲不疾不徐,慢悠悠繞著半圓。
他忽然意識到風贏朔是在看他的屁股。
變態。
他側過頭,呲了呲牙:“傷痕好看嗎?”
風贏朔一怔,笑道:“好看。”
“所以傳言是真的,你是個施虐狂,買來的奴隸就是讓你發泄這種欲望的。都是犯了重罪的人,所以就算是打死了也無所謂。”
踱步聲停了下來。風贏朔沉默了幾秒鍾,說:“的確,我有那麼點施虐欲。鞭痕,瘀青,眼淚……這些都會讓我興奮。”
“只是‘那麼點’?”景川感受著屁股上仿佛被燒紅的鐵板燙過的疼,嗤笑風贏朔用詞的保守。
突然,一個手掌覆在他屁股上,近乎溫柔地撫摸那片傷痕。但再怎麼輕柔的觸碰還是引起了尖銳的刺痛,景川屁股肌肉一陣戰栗。
“我每天吃的藥,有明顯的副作用,對情緒會產生強烈的影響,會暴躁。”
“嗤——”景川譏諷道,“副作用不是會跟酒精起反應,導致胃部和肝部急速壞死嗎?”
風贏朔漫不經心地“啊”了一聲,全然沒有因為景川指責他撒謊而惱怒,“那是另一個副作用。”
屁股上的手指沿著一條鞭痕滑動,用疼痛把它描了一遍。
“壓力太大的時候尤其明顯,找個人來揍一頓會舒服很多。”風贏朔接著說,“不過其實也不是忍不住。”
“既然能忍得住,為什麼非得用暴力來發泄?”
“我有權力,為什麼要忍?”風贏朔的語氣明顯表達出他對景川的話覺得荒謬,“而且就像你說的,你們都是重犯,死有余辜。”他貼近景川的後背,伸手去捏他的乳頭。
力度和手法都很色情,景川喘出壓抑的鼻息。
風贏朔在他耳邊輕笑:“就算哪天打死你,你也不算吃虧。畢竟你的身體也享受到了,不是嗎?”
他的屁股被掰開,風贏朔把自己完全硬了的性器插了進去。
那個准備好的小洞非常適應這樣的入侵,腸肉歡快地退讓開,又熱情地吸住了入侵者。
掰在臀肉鞭傷上的痛都壓不住內里被摩擦和滿滿填充的快感。
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風贏朔說:“我從來不忍。”然後就開始了大幅度的抽插。
景川被乳環上的鏈子限制住,精神上很緊張,絲毫不敢亂動。
但風贏朔力氣大,操得又快又狠,頂得他身體不住搖晃。
他再怎麼小心,乳頭也還是不時被拉扯。
他既恐懼於乳頭被撕裂的威脅,又感受到拉扯帶來的刺激,而那個想打死他,還想操死他的變態簡直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專挑讓他受不了的角度戳刺。
既然快感如此來勢洶洶,既然風贏朔都不忍,那自己也沒什麼好硬憋著的。
景川自暴自棄地想,反正他有的是手段,自己忍也沒有用,遲早也是會丟盔卸甲的。
他放任身體沉淪,放任那些疼痛、酸麻、飽脹、充實等等感受雜糅在一起衝擊他的神經末梢,放任耳邊灼熱的呼吸、腰胯上有力的抓扯、腸道里快速的摩擦牽引他的意識往快樂的地方飛去。
“呃啊……”他仰著脖子叫。
汗濕的皮膚,腿根黏滑的濕意……
聲音、氣息、觸感全都成為色欲的外裳。
他騰出一只手摸到自己的陰莖。
早就勃起了,因為身體晃動而甩動著,馬眼不斷地流出腺液。
他抓住那根東西套弄。
就只是簡單地用力抓著,就著腺液的潤滑快速套弄。
全部的快感一起衝擊著神經,跟著熱血奔流。
他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啊啊啊啊——”他喘著,喊著,精液噴射出來。
他感覺到整個會陰部位都在痙攣,模模糊糊聽到耳邊的喘息聲里也夾著低沉的聲音,然後身後的人也射精了。
都是身體健康的人,誰也不比誰的體溫高,他卻仿佛感覺得到對方噴出的液體熱燙地擊打在他腸道的深處。這種錯覺莫名令他全身發軟。
“解開……”他喃喃道,“幫我解開……”
風贏朔沒有理會他。
“站不住,要拉斷了。”
“我撐著呢。”風贏朔用力一頂,胯部貼著他屁股,汗水蟄得鞭傷又刺又麻又痛。沒軟多少的陰莖杵在腸道里,好像真的撐著他似的。
前列腺高潮的時間持續了好幾分鍾,風贏朔在腸道的痙攣中再次完全勃起,姿勢都不換,又開始了新一輪抽插。
景川覺得自己要死了。畢竟前一天夜里他才被這個變態強制高潮到幾乎虛脫。
他額頭抵在牆上,崩潰地呻吟著說:“你打死我之前,我會先被你操死。”
這句話本來是個譴責和控訴的意思,沒想到風贏朔聽了十分愉快,被莫名取悅到了。
他撈著景川的腰狠狠地插了幾下,逼得景川叫得像要哭出來一樣。
這聲音聽在風贏朔耳朵里也很好聽。
他甚至想聽到對方哭出來,哭得大聲一點。
但那已經是景川的極限了。
景川的眼角是紅的,在身體遭受極度難受和極度快感的雙重折磨下,生理性的淚水不聽話地順著眼角滑過顴骨流下臉頰。
他已經完全顧不上乳頭的危險了。
鏈子細細碎碎地響,時不時就把乳頭拉扯到變形,但並沒有真的撕裂。
他的大腦里混混沌沌,但還是感覺到那個變態的謊話精極度亢奮,性器硬得跟鐵棒子似的,身體散發著帶著淡淡汗味的熱度,長發大概甩到身前了,不時擦到他的後頸和肩膀。
他不知道自己又射了幾次,其中是不是有過失禁。
陰莖像昨天晚上一樣已經發疼了。
而後穴里的高潮好像就沒停過,一波接著一波,一浪還沒退去又來一浪。
腺體部位酸澀麻漲,連他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極樂了。
後來風贏朔第三次射在他體內之後,他聽到那個人在他耳邊喘著,用接近氣音的聲音說:“酒精跟藥起反應,我會死。我沒有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