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景川就正式開始了性奴式保鏢的全新“職業”生涯。⒎⒈0⒌⒏⒏︿⒌⒐0﹒
風嬴朔甚至惡趣味地讓他專門提著個小箱子,里邊放著各種有可能用在他身上的小道具。
外人看見的是個英俊軒昂,衣裝整齊的貼身保鏢,手里拎著個看起來像是裝了重要東西的小箱子,跟在淵寒後面,或者站在幾名保鏢中間。
誰也不知道那身扣到領口的衣服底下,這個身姿挺拔的年輕男人乳頭穿著環,身上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性虐痕跡,有鞭打的傷,也有性交過程中被掐捏出來的青紫。
屁股里有時候還塞著東西——尺寸不算大,不妨礙行動的肛塞,或者拉珠什麼的,有時候甚至是幾個硬質不易爛的小水果。
風嬴朔工作一段時間休息的時候,隨時把他叫到休息室里虐玩一番。
近距離接觸多了,景川發現風嬴朔的確是吃了藥之後性格會變得更暴躁一些,如果工作壓力大就更加明顯。
在外人面前不太表現出來,最多是面無表情,處置犯錯的屬臣家臣比較嚴厲罷了——但都在條款規章之內。
景川承認在很多方面他的確是個好家主,在內宅之外處理事情有理有據,臣下的建議也能冷靜客觀地傾聽考慮。
他那些暴戾的情緒都發泄在景川身上了。
無論是用鞭子還是手拍,抽打起景川來只要是較為安全的身體部位,幾乎就沒有輕的時候。
但皮肉的疼痛有多強烈,景川受到的性刺激就有多強烈。
前列腺按摩器、震動陰莖套、電擊吸乳器……花樣繁多的小道具在鞭打時同時在他身上孜孜不倦地運作著,把他的性欲硬生生從疼痛中拽出來。
而在這之前或之後的性交,風嬴朔基本上也比較暴力,大力揉搓掐捏都是常事。
景川的乳肉是性交過程中時常被重點關照的部位,每次胸乳甚至整個上半身到處都是青的紫的指印和大片紅痕,乳頭也總是發紅腫脹,有時候還被玩到破皮。
或許是因為這兩個小肉粒被玩得太多,已經明顯比最初的時候大了一圈。
要不是天氣涼了,出門都要穿兩件衣服,其他人肯定能看到他胸前激凸的兩點。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里,景川除了白天的跟隨,夜里也是七號樓的常客。
負一層負二層或者二樓,七樓都不一定。
看風嬴朔的心情和當天想怎麼折騰他。
但被召到七號樓的性奴不止他一個——卜瑞青和鯤拓交替著會出現在七號樓,然後帶一身傷回去。
但景川沒有親眼看到過風嬴朔折磨他們的情形。
他也很久沒見過風嬴朔身邊有其他小奴寵伺候了。
人的性格或形象總是有多面性。
有人覺得風嬴朔是個好家主,當然也有人覺得不是。
越是臨近他的繼位紀念日,各種大小規模的恐怖事件越是層出不窮。
相當大一部分很快就被查出與反對風嬴朔有關。
也有過幾起刺殺和當街拋灑紙制傳單以及網絡傳播病毒,說風嬴朔殺死自己的二哥上位,過後把支持自己的五哥反咬為謀反。
風嬴朔的身邊有層層護衛,更有暗中保護的暗衛,但有一次的刺殺幾乎傷到了風嬴朔。
當時那個刺客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攜帶外形經過偽裝的武器通過了安檢,在一次公共集會上混在人群里對風嬴朔開槍。
當時景川就在風嬴朔身側。
他照例警覺地留意著台下的人群,視线快速掃過一圈一圈的人臉。
在這中間,他注意到一個人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那張臉上沒有表情,只有冷漠和專注。
那是殺手的表情。
幾乎就在他感覺不對的同時,那個人用外衣掩飾著抬起了胳膊。
景川當即把風嬴朔推開,自己擋在了他前面。
子彈從他肋骨旁擦過,強大的衝力在使他向後趔趄的同時撕開了腰側的衣服和皮肉。
與此同時淵寒撐著主席台上的桌子躍出數米,向著襲擊的方向閃電般衝過去。
其他侍衛也立刻把風贏朔圍住保護起來,外圍侍衛則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
這次事件中,襲擊者在淵寒抓住他之前自殺。但暗衛抓住了他的兩名同伙。審訊中得到的訊息也是與風家五爺有關。
在青山莊園那次的事里,私奴上官雲清盜出的資料最終送到五爺手上,坐實了是他指使上官。
隨後警部對他的全部勢力進行了雷厲風行的清繳盤查,查出大量證據,證實他對風家家主之位存在覬覦之心,暗地里做了大大小小不少動作。
這些事在景川真正開始貼身跟隨風贏朔後陸陸續續知道了一些。
“所以這件事也是五爺的人做的嗎?”因傷躺在床上的景川通過微端問風贏朔。
那頭的風贏朔對著文件頭也不抬地說:“所以這件事十有八九跟老五沒關系。”
“不是有口供?”
“這些都是表面。”風贏朔說,“不排除另外的人把事情推到老五頭上。”
“您當家主有兩年了吧?還有什麼人沒死心嗎?”
這算是個敏感且比較機密問題。但景川還是問了。
明面上的敵人不可怕,暗地里作怪的才讓人擔心。
他不希望風贏朔出事,至少在給他身份和回瀾星的船票前別出事。
能夠對他的敵人有所了解,才能更好地警戒提防。
問完了他才想到這樣的問題風贏朔不一定會回答他。
但風贏朔回答了。
他停下手上的事,透過微端看著景川,說:“最初繼承人定的是我二哥。我兩個姐姐對這個位置沒興趣,我在幾個兄弟里年紀最小,比較愛玩,也對這個沒興趣。”
他兩條手臂放在桌上,十指交叉。
“那時候我五哥跟二哥斗得很厲害。我雖然有耳聞,但是不關心,基本上每天都在外面玩。我爸當時年紀很大了,二哥也比我大了將近二十歲,歷練比我多得多,我沒興趣跟他爭。”
“然後突然發現我生病了。”
“就是吃了藥會有副作用那個?”
“對。”風贏朔說,“我身體一向很好,突然病得這麼蹊蹺,我不相信沒有人動手腳。”
“查到是誰了嗎?”
“沒有直接證據,但查到後面我能肯定是老二干的。”
“他不是跟五爺在斗?怎麼會把目標轉到您這兒?”
“他那時候很受重用,跟在我爸身邊的機會很多。我小時候算是比較聰明活潑吧,我爸有時候不留神在他面前夸多了幾句,他就記掛上了。”
“所以您生病是因為……”
“他下毒,從我很小的時候開始。”風贏朔說得很平靜,“用察覺不出的量,和不固定的方式,累積了差不多十年才發作。一發作就是治不了的狀態。”
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憤怒或別的情緒,仿佛在講的是別人的故事。
“所以您後來殺了他?”景川想到那些傳言。
風贏朔聽到這句笑了。他沒有直接回答景川。
“我以前很喜歡到浮世夜都玩,用的都是假身份,那邊沒人知道我是誰。但我沒想到浮世夜都的人不知道,有別的人知道,並且做了很多暗地里的安排。”他臉上的笑意一直在,只是變得冷下來。
“上官雲清是那里的奴隸,很合我心意。我當時不知道那是針對我的喜好調教出來的。”
“他是……二爺的人?”
“嗯。不止他一個。那時候我喜歡的幾個小奴隸都是。我中毒,他們也有份。”他眼里顯出戾氣。
發現中毒並且暫時沒有治愈可能之後,當時還很年輕的他整個人陷入絕望和滔天的憤怒。他開始反擊。最開始是暗地里一個一個殺掉那些奴隸。
剩下一個上官的時候,他冷靜下來,把他收作私奴帶了回去——沒有讓他知道真實身份已經暴露。
“沒多久老五聽說了我生病的事,找上門來。誰都知道我這個病不簡單,但是沒有直接證據,誰的地位都不會動搖。只有我,因為沒有痊愈希望,從此父親說起我,只會有點遺憾,不再有其他關注。”
“怎麼能這樣?”景川難以置信,“就算沒有直接證據,你父親難道就這麼放任?”
風贏朔聳聳肩:“就這麼現實。他樂於讓兒子們互相競爭。如果他哪個兒子能用這樣的手段對付競爭對手並且不被人抓住把柄,他認為這也是種能力。”
“所以只能靠我自己。”他繼續微笑。
“老五找上門要跟我聯手。我同意了。”
風贏朔那個時候已經徹底冷靜下來,收了唯一一個私奴之後,他開始收斂過去那種玩世不恭的狀態,表現出一種非常謙遜又積極的態度,逐漸露出鋒芒。
他和自己的五哥表面不合,暗地聯手,從各個渠道明里暗里打擊老二的勢力。
然後他告訴父親,程醫生夫婦已經研究出了手術方案,他會恢復健康。
這是他明確站出來與風家老二競爭繼承人的態度。
“你是騙他的?”景川問。
“對。”風贏朔的表情再度沉下來,“我想讓老二亂了陣腳。但是當時我考慮事情還不夠成熟,對程醫生他們保護不夠……”
老二想阻止那個手術,殺了程醫生夫婦二人。
風贏朔在這個打擊和極度愧疚之下仍然穩住了陣腳,制造了假病歷,聲稱在那之前已經秘密做了手術。
再給了上官假消息,通過他讓老二知道老五在浮世夜都約見神秘人物謀劃殺他。
當時已經被逼到窮途末路的老二很快組織了一場自殺式爆炸——讓他放在浮世夜都的一名奴隸攜帶炸彈引爆。
隨後他被另一個假訊息引到現場。這時候發生了第二次爆炸,將他炸死。但老五其實從始至終根本沒有出現在浮世夜都。
這是景川第一次知道了風贏朔繼任前的一些爭斗,有些和傳言差不多,有些則是連傳言都沒聽過。
他想,或許是因為襲擊發生時,他下意識把風贏朔擋在了身後,於是多贏得了幾分信任。
但他自己也說不清,那個舉動是雇傭兵做久了的本能——畢竟他當時的身份是風贏朔的貼身保鏢——還是因為對風贏朔的感情。
“老二死了之後,老五仍然支持我——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其實是因為他知道我沒有做手術。一個身體有重疾的人,藥物還有致命的副作用,對於他來說不是威脅。他把我推出來成為競爭者,反而可以替他擋掉很多攻擊。”風贏朔又淡淡地笑了。
景川能猜到,風贏朔當初一定很配合,讓老五以為家主之位早晚是自己的囊中物。
他沒想到老家主很快把位置傳給了風贏朔,而風贏朔一直有足夠的警覺,藥物上飲食上都無機可乘。
一年多之後退位的老家主年邁體弱,連置換過的仿生器官都無法維持而離世,風贏朔的家主之位也越來越穩,老五終於坐不住了,除了在各個部門安插人手,還逼迫上官為他所用。
但也被風贏朔布局端了。
“所以你問我還有什麼人對家主這個位置沒死心,除了老五,我還真想不出來什麼人了。老三老四當年互斗,把對方和自己的勢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便宜了我這個漁翁。他們就算有想法也沒能力沒資本。”
“那在綠洲那邊的襲擊查出什麼來了?”
“有一個關鍵人物,叫杜炳春的,曾經是老二的心腹。”
“所以有可能是二爺的手下為他復仇?”
“說不好。”風贏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桌上的文件,“你先休息兩天吧,我給你批了A類藥。”
“哦。”景川還是躺著,看著微端那頭的風贏朔蹙著眉研究文件。風贏朔沒再說話,景川也不出聲,就這麼靜靜看著。
他發現自己很喜歡風贏朔專注工作的樣子。那張英俊的臉很嚴肅,但從來不會顯出焦灼的表情。再重大的事也是有條不紊地去處理。
而風贏朔似乎也忘了微端的通訊還開著。
淵寒進來跟他匯報了一些事,講完之後他隨口對淵寒說:“你跟魏伍說一聲,讓他晚上安排卜瑞青去七號樓。”
淵寒應了。風贏朔似乎聽到了什麼細微動靜,側頭瞥了一眼,這才發現和景川的通訊還開著。
但畫面里景川閉著眼,似乎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