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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喂食,上藥,主動求玩弄

風過何川 南山 4375 2024-09-05 07:23

  “啊——”

  燕尾夾被捏開的一瞬間,原本已經痛到麻木的乳頭在血液突然回流時激起新的一陣劇痛,即使是忍耐力很強的景川也沒忍住慘叫起來。

  同樣的折磨重復了好幾次,直到全部夾子都被取下來。

  他滿頭都是汗,記起風贏朔之前威脅說用鞭子把夾子抽下來。那樣的事光是想想就已經讓人覺得恐怖。

  那個開會開到下午的男人把夾子隨手丟到一邊,還不肯放過被夾成紫紅色的腫脹乳頭,用手指捻著玩。

  景川眼里控制不住地涌起霧氣,視线迷迷蒙蒙,卻還是將風贏朔愉悅的表情看在眼里。

  顯然他痛苦的樣子和急促混亂的抽氣聲並沒有能獲得風贏朔一絲絲的憐憫。

  乳頭在殘忍的折磨之下腫得發亮,景川身上的繩索鐐銬都還在,根本沒有躲閃的余地。

  所幸幾分鍾後風贏朔就停了手,將他從壁櫃上解下來。

  他癱軟地跪坐在地上,兩腿由於腳腕上綁的杆子,仍然分得開開的。

  風贏朔把壁櫃關好,恢復了原樣,才把景川腳上的杆子和手銬也解開。

  “穿上衣服,去吃飯。”他簡單地命令道,徑自往休息室外走。

  景川站得久了,身體僵硬,起不來那麼快,只得急忙叫了他一聲:“主人。”

  風贏朔在門口回頭:“怎麼?”

  景川蹙著眉說:“主人,我,我想上廁所。”

  他從早上就戴上尿道棒,堵了大半天,尿意已經變得難以忍受。

  風贏朔的目光在他下體看了幾眼,沒有為難他,指了個方向:“去吧。尿完了那根東西放著不用戴了。”

  景川到洗手間里把取出來的尿道棒用水衝干淨,拿幾張紙巾墊著放在架子上。

  這里沒有潤滑液消毒劑之類的東西,如果風贏朔要求他上完廁所把尿道棒插回去,那必定是個酷刑。

  這一次乳頭被玩到前所未有的慘,夾子取下好一會了還是紫紅的,腫得像顆爛熟的果子。

  穿上衣服之後,就連布料的摩擦都帶來難言的痛楚和麻癢。

  會議室包括休息室里只有風贏朔和景川兩個人,但一出門,外邊呼啦啦五六個侍奴和護衛就簇擁著跟在風贏朔身後。

  風贏朔邊走邊和淵寒說話,景川狀似恭順地跟在所有人的後面,沒人理會他,方便了他繼續補充自己腦海里的地圖。

  時間早就過了午飯的點,景川以為風贏朔會去餐廳,沒想到一行人去的是花園里一個半開放式的花廳。

  午飯安排在這里,風贏朔示意淵寒坐在下首和他一起邊吃邊繼續說話,說的都是些讓景川聽到也不要緊的人員培訓之類的內容。

  除了兩個近身服侍和布菜的侍奴,其他跟從者都站在邊上,景川也在其中。

  風贏朔吃了幾口,像是突然想起他來,轉頭找了一下,說:“景川,過來。”手指隨意在自己椅子旁點了點。

  景川怔了一瞬,默默走過去跪下。

  風贏朔拿了個新的勺子舀了點湯遞到景川口邊。

  景川訝然張開嘴,就著風贏朔喂食的動作把湯喝下去。

  風贏朔把空了的湯勺搭在骨碟邊上,一眼都沒看景川,仍舊在和淵寒討論事情。

  他們似乎稍有分歧,語速都略為加快了。

  但他還相當體貼地間或給景川喂一兩口菜或湯,像細心照料一個喜愛的寵物。

  景川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他知道風贏朔不是會對奴隸關懷的主子。

  對淵寒那樣的家臣或許較多寬容,但對奴寵們,哪怕是唯一的私奴也不見得有什麼憐惜愛護之情。

  他不會自戀地認為自己得到了風贏朔的特別寵愛。

  如果真的有和別人不同的地方,那或許是他體質更好一些,因此得到更多的暴虐對待罷了。

  午餐之後他被全暉帶回住處。

  一進門全暉就問:“有沒有哪里需要上藥?”

  “你真了解你家主子。”景川干脆地把衣服褲子都脫了,露出腫脹的乳頭和跪久了瘀青的膝蓋,以及被打紅的腿根。

  全暉把帶來的小藥箱打開,先給他一顆內服藥,倒了杯水遞給他。

  “這是什麼藥?”景川手指捏著藥片問。

  “消炎藥。”

  等景川吃下去,他拿出外用藥膏給景川擦。

  “嘶——”

  雖然藥膏涼涼的,但是觸碰到乳頭時景川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A類藥,只破了點皮,很快就會好的。”全暉安慰他。擦藥時要多揉幾下讓藥膏被吸收,景川就一直皺著眉頭吸氣。

  “只破了點皮?你看看腫成什麼樣了。”景川低頭看著那兩顆慘兮兮的乳頭,“我寧願胳膊上給人割一刀。”

  單純的痛和這種帶了性虐性質的痛,感覺實在不一樣。

  他形容不出來,只覺得即使只是破點皮,腫脹了點,也比從前在任務中受的所有傷都難熬。

  擦完乳頭,景川主動坐到床上把兩腿分開。

  以前在這些部位上藥他會很不好意思,會提出由自己來。

  但全暉強調如果擦得不仔細,效果不夠好,自己也會受罰,他才沒有堅持。

  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此時大張著腿讓全暉在腿根抹上要用手指揉開,自己還撥開性器配合,已經一點也不會覺得窘迫了。

  他陰部的毛發早就不再生長了,連毛孔都收小到幾乎看不出的程度,光溜溜的只有性器官,方便被風贏朔虐玩,也方便上藥。

  發紅的皮膚很快都抹了藥揉開了。

  全暉收拾好藥箱,叮囑他說:“你趕緊休息一下吧,奴寵里主子這次只帶了你一個,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叫你過去。”

  “知道了。”景川懶得穿衣服,直接晾著鳥倒在床上。全暉提著藥箱出去了,從門口外面傳來上鎖的聲音。

  全暉果然沒料錯,晚上和全暉到侍奴們吃飯的小飯廳吃完晚餐回去沒多久,景川就被召去風贏朔那邊了。

  出門前他麻利地給自己做了常規的清潔。

  之前屁股里的肛塞一直還在,他取出來洗干淨,灌了腸之後把它消了毒又自己插回去。

  習慣是一件可怕的事,對自己身體所做的這一系列處理,他已經非常熟練且自然而然。

  客廳里只有風贏朔一個人,燈光調成不是太亮的暖色,落地窗前的桌子放了幾份點心,一瓶酒,一壺茶。

  景川在門口行跪禮。

  風贏朔披著件睡袍,頭發披散在肩上。

  他坐在桌前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茶,眼睛沒看景川,只淡淡吩咐道:“過來吧。”景川站起身走過去。

  風贏朔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你可以喝酒。”聲音有幾分慵懶。

  景川遲疑了一瞬,不客氣地坐下了——肛塞頂得直腸不舒服,他只好悄悄把重心移到單邊臀部——一邊給自己倒酒,他一邊說了句:“早上才喝過。”

  “沒消化完嗎?”風贏朔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茶。他的頭發還帶著點濕潤和洗發水清淡的香味。

  景川沒說話,端起杯子也喝了一口。

  他知道問而不答是逾矩,但是身為三等奴坐在主子對面喝酒本來就不合規矩,既然風贏朔允許,那其他小事情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酒液入口,是和早上不同的味道。初時有些辛辣,咽下去之後卻會回甘,是一種柔中帶勁的奇妙滋味。他好奇地問:“這又是什麼酒?”

  “醴沙。”

  景川來了一大口,感受著酒液帶來的辛爽舒暢。

  “我爸一定很喜歡這種酒。”

  “瀾星沒有類似的嗎?”

  “沒有。想不到陌星竟有這麼高超的釀酒技術。”景川由衷贊嘆。

  “除了父親,你還有什麼親人嗎?”

  景川搖搖頭:“我是孤兒,連父母的樣子都不記得了。我爸也不是親生的,他把我撿回去,當兒子養大的。”

  “他對你好嗎?”

  “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活不下來。”景川轉動著酒杯,聲音里滿是懷念,“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他。”

  室內一時靜了下來。風贏朔突然說了句:“有機會再見面的話,他會和你一起釣魚嗎?”

  或許是因為醴沙勁有點大,令陷入回憶的景川有點恍惚,他一下子脫口而出:“當然會。我帶你一起去,我知道有個河灣很多魚,很好釣。”

  最後一個字剛剛說出口就戛然而止。

  兩道視线隔著桌子碰在一起,景川看出了對方眼里有點意外又有點好笑的意味,仿佛感覺到一盆冰水從頭倒下來,身體一下子繃緊了。

  他在椅子上坐實,屁股里的肛塞帶來諷刺的脹痛。

  他仰頭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又倒了一杯。

  風贏朔沒再問他關於瀾星那邊的人和事,景川就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這酒度數比隱泉高得多,他一個人喝了半瓶,感覺臉上燙得厲害。

  他有點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想一定很紅了,一定比風贏朔之前為了打紅他的臉而抽耳光那次還紅。

  “全暉給你上過藥了吧?”風贏朔後背靠著椅背淡淡地問。

  “嗯。”景川點點頭,看著暖黃燈光里對面那張表情冷淡的臉,鬼使神差地解開襯衣扣子說,“上過藥了。”他甚至拉開衣襟袒露出胸脯。

  下午還發紫的腫脹乳頭已經差不多消腫了,只是顏色比平常紅一些。

  他站起來推開椅子,慢慢走到風贏朔腳邊跪下,仰起臉挺著胸脯重復說:“已經上過藥了。”乳頭顫巍巍地硬著,被他獻祭般送上前。

  風贏朔驚訝地低頭看他。

  他的這個奴隸不是被虐狂,腦子簡單,還有點豁出去的膽子,讓他坐在自己對面吃東西喝酒也敢真的大大咧咧照做的。

  只要自己不開口,這人能讓屁股在椅子上生根,怎麼會主動自己跪下做出求歡的行為?

  奴隸的臉微仰著,眼皮卻規矩地半垂著,小刷子一樣粗且硬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兩排陰影。

  他跪姿很標准,腰板挺直穩定,兩腿分開和肩膀一樣的寬度。

  干淨的白色襯衣敞開著,形狀完美的肌肉展示在柔和的光线下。

  乳頭還有點腫,恰好是誘人的大小。

  風贏朔掐了上去,聽到隱忍的喘息聲。

  “呵。”他了然地低笑一聲,“有意思。”

  景川眼睛閉上又睜開,斜向下的視线能看到風贏朔修長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捏著他一顆乳頭拉扯。

  不管風贏朔出於什麼原因允許他同桌進食,像普通人一樣詢問他的過往,他都不應該因為一點莫名其妙的“恩寵”和酒精的影響忘記自己並非真的與對方地位平等。

  他必須提醒自己奴隸的身份。

  他必須在虛幻的泡影中保持所感受到的所有壓力和警醒,不能松懈,不能隨遇而安,不能在未來因為風贏朔善變的態度而備受打擊。

  來玩弄我,虐待我。

  讓我知道只有逃出去才有生路。

  景川把胸脯挺得更高。被蹂躪的乳頭變得紅艷艷的,像熟透的,滿是甜蜜汁水的果子。

  然而風贏朔忽然松了手站起來,走到沙發坐下,命令道:“過來。”

  景川膝行過去。

  剛到風贏朔腳邊就被他兩只手抓住領子拎起來,往自己大腿上丟。

  接著褲子被褪到大腿上,他的屁股撅在風贏朔眼皮底下有點慌張地扭動了幾下,很快被一巴掌扇上去。

  跟以前被打的時候比起來,聲音很清脆但不算特別疼。只是風贏朔扇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劈里啪啦扇了有五六下。

  這和景川的預想完全不同。

  風贏朔有明顯的施虐欲,他以為對方玩夠了乳頭可能會把他脫光狠狠抽一頓鞭子。

  而不是像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一樣把他按在腿上脫了褲子打屁股。

  襯衣下擺滑到屁股上,風贏朔才停下手把那截衣擺掀到景川腰部往上,命令他:“自己揪著。”

  景川沒有動。

  風贏朔嘖了一聲,抽出自己睡袍的帶子,把他兩只手扭到背後,小臂交疊地捆了起來,然後把他的襯衫下擺塞進帶子與小臂之間,完整地亮出那個圓潤的屁股。

  手掌再次扇上去的時候,景川忍不住掙扎起來。

  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羞恥。

  如果這種程度的“反抗”會使他受罰,他也願意。

  他寧願風贏朔用別的姿勢打得更狠一些。

  “別動!”風贏朔聲音里已經有了明顯的不耐煩,但他清楚景川的意圖,並且不打算如對方所願。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和景川的姿勢,將景川的陰莖用自己大腿靠近膝蓋的部位用力夾住。

  景川頓時“嗚”了一聲,渾身一抽,果然不敢再動。

  即使沒有勃起也很可觀的尺寸在這時候為風贏朔更好地鉗制和控制他提供了便利。

  景川一下子陷入更加羞恥的境地。

  喝酒之後紅了的臉瞬間將顏色蔓延到整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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