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贏朔射精之後沒有馬上拔出來,他仍然插在景川屁股里,前胸貼著他後背,用手勒住他的脖子讓他的頭向後仰,說道:“伺候我洗澡的差事只用這樣就可以了,是不是很簡單?”
花灑的水還在淋,嘩啦啦的。
景川睜不開眼。
身後那個人的唇短暫地碰到了他的耳垂,是奇怪的觸覺。
屁股里那根東西即使半軟了,也還是滿滿地堵在里邊,穴口被撐著。
迷糊中他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想要把它合上。
耳邊立刻傳來一聲嗤笑:“夾什麼,還沒夠?”
“對了,前面還沒爽到是吧?”那個人說著,從他身體離開,轉過花灑衝洗自己的身體,又對准他衝他的身體。
“自己排出來。”
景川只好收縮肛門和腸道,讓里邊的精液流出去。
出去的時候風贏朔也沒要他服侍,還丟給他一條浴巾。
他一邊擦一邊跟著風贏朔往外走。
管家果然就在門口候著,旁邊還有兩個侍奴。
風贏朔往外面的一張按摩床上一躺,侍奴立即上前為他解開浴袍擦身體乳和按摩。
景川還在用浴巾擦身體,管家瞪他一眼,仿佛在用眼神責備他:“還不過去跪候。”
他忙把浴巾隨手放在一旁隨便什麼架子上,走過去跪在旁邊。
風贏朔的臉趴在自己手臂上,一個侍奴正給他烘干頭發,他看著景川卻對管家說:“程賀,去找根鏈子,把他牽到我臥室里鎖著。”
“是,主子。”
風贏朔想了想又吩咐:“讓他穿了衣服再牽出去。”
他穿好衣服,管家也回來了,手里拿了根鏈子,扣在他的項圈上。管家沒說話,他也沒說話,站起來跟著走。
莊園的仆人們不像主宅那麼見怪不怪,看到有奴隸被人用鎖鏈牽著,都會看上幾眼,還小聲議論幾句。
景川沒什麼感覺,最起碼他現在還有衣服穿。
在主宅的時候可沒少光著身體被牽來牽去。
他只關注走過的走道,能看到的其他通道、出入口等等。
他記憶力和方向感都很好,走過的路在腦子里就能勾畫出地圖來。
莊園的建築都不高,風贏朔的臥室在主樓三層。
管家帶他進去之後四處逡巡。
景川嘆口氣,善解人意地說:“管家大人,您可以把我鎖在床尾柱子上。”
莊園和主宅不同,這里就是個偶爾過來小住的地方,家主帶奴寵一般也是帶私奴或者比較乖巧的床奴,沒帶過像景川這樣需要更多提防的曾經是流放犯的三等奴隸。
臥室就只是間正常的臥室,沒有專門用於鎖人的小機關。
帶柱子和鏤空圖案的床的確是最合適的了。景川主動在床尾地板上跪好,管家把鏈條在一根床柱上繞了一圈鎖上。
“你等會。”他說著走出去,過會兒回來,手上拿了兩副銬子,把景川兩邊手腕和腳腕分別鎖在一起。
景川沒在意,還調整了一下腿打開的角度,換了一下膝蓋的著力點。
管家又說了句什麼,似乎是讓他老實等著,好好伺候主子的意思。
他敷衍地應了,腦子里卻鋪開了一張想象中的地圖。
他一點一點地研究自己已經清楚的道路和出入口,同時推敲看到了但沒有能夠親自走過,不能百分之百確定的其他區域。
這件事使他的等待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風贏朔進來時,他一動不動地跪坐著,微微低著頭,看起來非常馴順。
聽到腳步聲走近,他才抬起頭:“主人,您來了。”
風贏朔在他面前踱了幾步,說:“我很好奇。你有時候顯得非常順從,有時候又顯得好像從來沒有順從過,你究竟有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
“當然認清楚了。”景川規規矩矩地回答,“我是您的奴隸。”
他淡定的表情被襠部的寒意打破了——風贏朔蹲在他面前,手里拿著一把小刀,鋒利的刀尖正戳在他褲襠鼓起的地方。
“主人……?”他克制住了側身翻滾躲開的衝動,保持著原本手腳被鎖的跪坐姿勢。
“呲啦。”刀子劃開了褲子。
“我來這邊莊園,演不演戲我都是想要放松一下的。而我放松的方式嘛……”刀子很鋒利,從破口的地方往下劃,又往上挑。
“嘖,”風贏朔很不滿意,“怎麼還有內褲?給衣服褲子就不錯了,還給內褲。這邊的管家真是個木頭腦袋。”他拿刀子在景川胯間比劃著說:“你自己小心了啊,內褲繃得太緊,我可能會割到你。”
景川無語地閉眼。
這是他能靠自己小心避免的事嗎?
刀尖挑進內褲的布料,就這麼挑著劃開。
其實沒有碰到景川的皮膚,景川還是不由自主緊張得出了一層汗。
抬眼看到那人戲謔的表情,他就很想給他一拳。
“叮叮叮。”刀子不懷好意地在景川的陰莖鎖上輕敲。
“好幾天沒真正射過了吧?”風贏朔把刀尖從籠子縫隙戳進去,輕輕點在景川的陰莖上,有那麼點螞蟻咬似的刺痛。
“想射嗎?”他問。
“聽主人的。”景川按標准答案回答。
“那就好好射一次。”風贏朔很大度地說,“總是憋著容易生病,浪費醫療資源。”他把刀子放在地上,抱著景川翻過去讓他變成臉和肩膀以及膝蓋支撐身體的姿勢,屁股高高地抬了起來。
刀子很快把他的褲子後邊也割開了,屁股就從破洞里露了出來。
屁股底下的小洞在兩個小時前剛被操過,手指探進去還有少許殘留的精液。風贏朔把那點黏滑的液體抹在他的臀肉上,起身拿了個東西。
那東西抵在穴口輕戳了幾下就不由分說插了進去。雖然尺寸不小,但濕濕滑滑的,應該抹了大量潤滑液,景川沒有覺得太難以忍受。
風贏朔摟著他的腰把他擺回原來的跪坐姿勢,然後把他的陰莖鎖打開了。
這位風家的主人拖過來一張椅子,施施然往上面一坐,翹起二郎腿,一腳踩在他的陰莖上,恩賜一般說道:“自己把自己蹭到射吧。”
景川愕然:“那怎麼可能射?”
“不行嗎?我幫幫你。”風贏朔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下開關,景川屁股里的按摩棒立刻震動起來。
“唔……”
“幾襠合適?太低了不行吧?”風贏朔自顧自地把檔位往上調。
高速的震動對緊貼著的前列腺產生了強烈的刺激,酸澀麻漲的感覺令景川難以忍受。
他下意識地掙扎起來,但手和腳被銬在一起,他根本沒有掙扎的余地。
風贏朔鞋底的紋路變得格外鮮明,陰莖也硬了起來,幾乎能感覺到鞋底花紋的每一道溝壑每一個轉折。
被壓抑了許久的射精的欲望像電流在身體里左衝右突。
可陰莖卻沒有得到足夠的刺激,欲望被吊得高高的,下不來也衝不到峰頂。
他喘息著,忍不住開始扭動身體。
“對了,自己蹭出來。”風贏朔好整以暇。
“不……”不能這樣,不能像動物一樣……景川咬著自己口腔兩側的肉,讓疼痛壓制體內的刺激。
但他不多的幾次性經歷中,疼痛伴隨的就是快感和釋放,這一點點的疼,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你在顧慮什麼?”風贏朔說,“你是我的奴隸,你這條命是我的,你的身體也是我的,讓你在我腳底下蹭一蹭是我給你的恩賜。”
他輕輕搓動了一下,景川仰起了頭,整個臉到脖子一片潮紅。
粗大的按摩棒還在“嗡嗡嗡”地震動著,整個腸道一片酥麻。
前列腺的位置漲得厲害,想射出什麼來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不……”他兩手攥著拳,身體微微發抖。
年輕的身體被內外的刺激同時夾擊,已經在失控的邊緣。
“如果今天不射出來,我會把你鎖上一整個月,每天晚上屁股里都塞著這根按摩棒,開到最大檔,直到儲存的電量耗光。”風贏朔威脅。
終於,他腳底下的奴隸開始緩慢地搖動身體。
奴隸的手和腳被銬在一起,沒辦法用手,只能竭力挪動身體讓陰莖在他鞋底來回摩擦。
海綿體充血,陰莖堅硬漲大,但表面皮膚仍是細膩的。
從鞋底粗糙的紋路擦過去,引起一陣陣戰栗。
前列腺的刺激,摩擦的刺激,多日帶鎖禁欲以及兩小時前精液只流不射的空虛,使得不靈活的動作也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袒露身體,被男人操,失禁……如今是被銬著手腳還要笨拙地主動讓陰莖去蹭別人的鞋底。
每一樣都曾是景川認為不可能被自己接受和突破的底限。
可原來並沒有什麼底限可言。
疼痛或是羞恥,無論是怎樣的毒藥,只要裹上了蜜糖,就能吞下去。
甚至從中品出甜味來。
“啪。”輕輕的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真的很輕,一點也不痛。
風贏朔就跟拍寵物似的拍他的臉,讓他有點發懵,一時間愣愣地看著風贏朔。
他的反應讓風贏朔覺得有趣,又拍了他幾巴掌,然後隔著衣服捏住了他的乳頭。
用的力氣也不大,恰到好處地配合著衣料的摩擦讓他感受到酥麻心癢的程度。
“啊啊……”
景川粗喘著在風贏朔的鞋底射精了。
“嘖,這麼多。洗澡的時候不是也流出來了?不可能沒流吧?”他當時在景川背後,景川流出來的精液也很快被水衝走,他其實沒看到,只是從景川的身體反應猜到而已。
景川閉著眼還在喘,臉上紅紅的,像喝醉了酒。之前拍打的力氣不大,只紅了,沒有腫。
風贏朔抬起腳踩在他胸口,拿那里當成擦腳墊,把沾上去的精液都抹了上去。
他掐著景川的下巴左右看他的臉,嘴角彎了起來:“你這臉拍成這樣紅撲撲的還挺好看的。”
景川睜開眼:“喝酒也能紅,不用拍。”
“但我喜歡拍啊。”隨即笑了起來,“你是想喝酒了?12號樓區應該也提供了酒的吧?”
“有,但是度數很低。”景川皺起眉頭,“主人,後面的東西……能不能停下來?”
“可以。”風贏朔顯得很大度。他關掉了震動,但是又拿回了小刀,“停下來可以,不過用別的換。”
景川:“……”
刀子這次割開的是景川的衣服。胸膛的位置被割開兩個淫靡的大洞,露出兩塊乳肉。乳頭因為刀尖在旁邊游移而恐懼地硬了。
風贏朔隨意地捏了幾下,笑道:“藥效果然不錯。”
隨後,被A類傷藥好好照顧過的乳頭連同乳暈被簡易真空吸乳器套住,風贏朔每一邊都擰到景川忍不住叫出聲才停。
“應該准備一套帶震動的。”風贏朔有點遺憾。
“您……您就非得玩這個?”
“說了要在這兒穿上環,大一點兒穿環比較好看。”風贏朔隨手撥弄那兩個不大的吸乳器,弄得景川“嘶嘶”地倒抽氣。
“想喝酒嗎?”風贏朔撥了個通訊,“程賀,開瓶酒。……嗯,可以。”
“您讓我喝酒?”
不是像上次那樣拿酒潑人身上然後操?
“不是嫌棄12號樓區的酒度數低嗎?”
“那……能不能把我放開?”景川動了動手腳,鎖銬發出清脆的聲音。
“鑰匙在程賀那兒,一會兒讓他開。”
好吧,乳頭頂著吸乳器的滑稽樣子看來也得讓他看到了。
不過那位管家應該什麼都見多了,臉上的表情跟主宅的管家魏伍一樣死板,想來不會因為這類情形而有所改變。
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主子,酒拿來了。”
屋里的兩個人同時望向門口。
“進來。”風贏朔說。
景川手心里捏出了汗。
酒!
自由的手腳。
酒精過敏。
景川腦海里的念頭轉得又多又快,本能地評估著風險和希望。
很明顯,如果想在這時候做點什麼,風險遠遠大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