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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像巫師蠱惑人心的咒語

風過何川 南山 3041 2024-09-05 07:23

  淵寒在風贏朔的近侍中是很特別的一個。

  他身兼保鏢和特別助理的身份。

  相處多了,景川看出來他這兩方面都能勝任得很好。

  雖然他對景川一直有點疏離,但不影響景川對他的評價。

  “你想不想知道我對你的評價?”風贏朔正扶著陰莖插入景川屁股。

  一邊緩緩進入,一邊很滿意地咬著景川耳朵說:“你也是,兩個職位都勝任得很好……”

  景川耳根立刻就紅了。

  他的其中一個職位,說好聽點是私奴,說直接點就是性奴。

  和風贏朔兩個人在一起時,羞恥已經不會讓他憤怒了,但會讓他臉紅。

  還會讓他硬。

  他小臂撐在桌子上,連接著乳環的胸鏈垂著,跟著身體一起搖晃。秋夜的玫瑰園頂層花園,春色旖旎。

  風贏朔後來把他翻過去,讓他仰躺在石桌上,拿酒杯從高處往他嘴里倒酒。

  琥珀色的酒线淙淙地落入他口中,被他一口口吞咽下去。

  風贏朔又從正面進入他,一邊俯身舔他唇上和濺落在胸口上的酒,一邊慢慢在他身體里進出。

  他M字形分開的腿上印著鞭痕,腿根尤其明顯——他身上總是帶著這樣那樣的瘀痕。

  這一夜,揍了一頓,做了兩次,就已經很晚了。

  幾個侍奴之前就被風贏朔攆得遠遠的,完事後風贏朔也沒讓人過來伺候,敞著長睡袍岔著腿晾著鳥坐椅子上喝酒。

  景川跪著給他擦拭清理,然後再簡單把自己弄干淨。

  只擦了擦性器、小腹和腿根這些地方,屁股里被風贏朔塞了個肛塞堵著,說回去以後才能清理。

  他忙忙碌碌,清理完了又擦了桌子,給風贏朔把旁邊小推車的酒和點心都擺桌子上。

  風贏朔笑:“下次你就在桌上也不用下來了,點心擺你身上。”

  景川當做聽不到。

  風贏朔還繼續說:“別一臉覺得我是變態的表情,你知道嗎,浮世夜都有些奴隸做過些開發和改造,玩法匪夷所思。我只不過喜歡抽抽鞭子。”

  說著還來了興致:“改天帶你去見識一下。”

  “啊?”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景川看到風贏朔面上的笑容忽然淡了下去。

  “順便再看看以前老二出事的地方。”

  “您是懷疑……?”

  風贏朔隨手把一個杯子送到景川口邊,喂他喝酒,同時回憶著說:“當初那場爆炸把浮世夜都一個包廂包括里邊的人完全炸碎,波及了緊鄰的兩個房間,按理說不可能生還,而且在現場提取的一些血液或碎肉驗的DNA都證實其中有他的人體組織。”

  “杜炳春如果對二爺忠心耿耿,倒是有可能為他復仇,不過應該不容易。”景川跪坐下來。

  風贏朔腳邊丟著幾塊墊子,專為景川准備的。

  風贏朔有時候和淵寒私下討論事情也沒再怎麼避著他,甚至主動告訴過他過去的一些事。

  他對這個二爺的死亡也是存疑的。

  風贏朔轉動著杯子,說:“杜炳春就相當於我手下的淵寒。如果我被人殺了,淵寒的確有可能會想辦法為我報仇。但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錢和關系網。”

  “如果是淵寒,我給他的錢在家臣中不算少,但是就算他大部分都攢下來了,衣食無憂、生活富足沒問題,想要各方拉攏、安排人手、潛伏、襲擊、出逃等等,那遠遠不夠。”

  “況且老二對我有殺心不是短時間的事了,杜炳春是他的心腹,不可能不知道。他該明白這事沒有善了的結局。就算攢了點錢,他活著逃出去之後也不敢動他自己或者老二的賬戶,否則很可能被我順藤摸瓜抓到。”

  “確實。”景川贊同。

  “再來說關系網。如果老二死了,他一個喪家犬,想靠別人出錢出力幫他對付我,憑什麼?要知道,什麼感情、信任、道義都抵不過利益兩個字可靠。”

  景川抬眼斜他,沒說話。但風贏朔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捏住他下巴:“想說什麼?”

  現在討論的是幕後敵手的事,景川不想因為爭論其他問題而中斷,況且聽到風贏朔那句話,他一瞬間想到的太多,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垂下眼,說:“我也懷疑杜炳春只是出面的人,背後是那位檔案記錄上標注‘已死’的風二爺。不過他就算還活著,身體狀況應該不樂觀。”

  “杜炳春當時跟著老二進了浮世夜都,能夠全須全尾活下來大概因為他在外面守著……”風贏朔又陷入思索,“如果老二在爆炸前意識到不對勁,及時往外跑,也不是沒有生機。”風贏朔說,“雖然重新裝修了,不過大體格局沒有變。已經預約了時間,過幾天實地再看看。”

  慶典日襲擊風贏朔的,除了卜瑞青,另一個殺手是閆大洪。

  警部花了幾天時間拿到了他的口供,但用處不大。

  他是進入風家後被收買的。

  以侍奴身份與他接頭的人已經被滅口,完全沒有线索可查。

  夜已經深了,景川看了看透明天頂之外的星空,勸說道:“主人,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風贏朔右手捏了捏左肩,“嗯”了一聲。

  景川又說:“您也不必事事親力親為,太辛苦了。”

  這人說好聽點是個家主,是這一大片土地,數億人口的主人,其實也不過是被無窮無盡的公事壓著,被地位、職責和內心想要風家更加強盛的理想所控制的另一種意義上的奴隸罷了。

  景川有時候都覺得照他現在這個樣子下去,再多幾年可能會累到英年早逝。

  風贏朔站起來伸個懶腰,說:“我根基淺,信得過的人不多。很多事就算是安排了別人去做,我自己也要過一眼才能放心。不過已經在改善了,最多再辛苦一兩年,就會走上正軌了。”

  他把睡袍帶子系上,把景川的衣服丟給他。

  他這些話,放在以前是不會跟景川說的,這時卻聊家常似的說得很自然。

  他手指勾著景川胸鏈的一根鏈條往上拉。這根金色的細鏈兩端扣在乳環上,將乳尖拉長。景川順著那個力道慢慢站起來,和風贏朔面對面。

  兩個人身高差不多,一樣的寬肩窄腰,挺拔頎長。只是氣場不一樣。

  風贏朔是那種習慣了身居高位的人,隨意的一個凝視都帶著重壓。

  而景川像一棵參天的樹,風來,雨來,會隨著風雨搖擺,但根系始終穩定如昔。

  他身體仍然赤裸,手里抱著自己的衣服,迎著風贏朔的視线挺起胸膛,緩解拉扯給乳頭帶來的疼痛。

  風贏朔用手指纏繞手里那截細鏈,一點點收短,看著那兩塊隆起一定弧度的胸肌上被扯出兩個變形的三角狀皮肉,而景川眉毛皺了起來,他便露出了愉快的神情。

  “等走上正軌之後,我就給你合法身份,幫你安排航班,讓你回一趟瀾星。”

  他的聲音不高,語速不快不慢,略低沉,很磁性。

  離得近,景川甚至聽出他胸腔跟著聲音震動的微妙動靜。

  他沒來由覺得像巫師蠱惑人心的咒語。

  “好。”他說。

  “回去吧。”風贏朔松開了鏈子。

  ……………………

  過了幾天,景川跟隨風贏朔第二次去了浮世夜都。

  這一次景川下身仍舊是一條貼身緊繃的黑色皮褲,上身沒有衣服,只有數根黑色皮革。

  頸部是個皮質項圈。

  胸部一條兩指寬的皮革橫過去,在乳頭的地方斷開,連接的是兩個雞蛋大的金屬環,換上黑色乳環的乳頭和全部乳暈都被圈在金屬環里。

  腰部也是兩根皮革環繞,收到貼緊皮膚的程度。

  項圈前端分出兩根黑色細鏈,一左一右穿過乳環,往下分別扣在腰部最上面一圈皮革帶側面,再合在一起延伸消失在皮褲里。

  在看不見的褲底,細鏈穿過馬眼露出來的一個金屬小環,繼續往下向後連在肛塞底座上。

  項圈前端另外扣了條牽引鏈,牽在風贏朔手里。

  景川的肌肉十分漂亮,不算薄,也並非過於賁張堅厚。皮革和金屬恰到好處展露了其中所蘊含的力量感,又因為束縛而引人遐想。

  風贏朔像上次一樣穿了跟平常風格不同的衣服,也依舊戴著面具。

  這次他給景川也准備了一個遮住上半張臉的黑色皮質面具,只露出眼睛、鼻孔以及嘴巴和下巴。

  從懸浮車的車窗往外看,夜色里的浮世夜都展開碩大的發光的羽翼,仿佛一只低空飛行的巨鳥,令人驚嘆。

  但來過一次,見過一小段“籠子”里的表演的景川已經能猜到,在這幢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里,十層以下是怎麼樣的地獄血池。

  這一次他們去的仍舊是位於地下的“魔魅深淵”。

  風贏朔預訂的房間,是所有明面的資料上所記錄的,風家二爺風贏輝曾“因燃氣和電路故障導致爆炸身亡”的那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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