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公爵少爺的愛欲樂園計劃

第8章 麻衣學姐的詛咒

  “要走的話把包給帶上。”

  雪之下見神楽要走,強忍不適地扭了扭身子,指向了她對面神楽的挎包。

  “抱歉,我稍微出去一趟,待會兒回來。”

  神楽一把拉開了門,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雪之下望著那“砰”地一聲關上的門有些出神,嘴里碎碎念道:拜托你還是別回來了……

  櫻島麻衣剛剛貼心地幫他帶上了門,但她現在也完全搞不清楚情況,只是試圖拽了拽自己的手,在神楽背後皺著眉招呼道:“稍、稍等一下!澤村同學,你要帶我去哪里?你看上去也不像是會脅迫我的人,請你先冷靜一下。”

  神楽現在十分冷靜,他只是覺得需要抓緊時間找到由比濱才行,於是就邊走邊給她解釋。

  “原來如此,”櫻島麻衣一聽完心里就有了數,她微笑著站定了腳步,強硬地拽住了還想往下跑的神楽說:“稍等一下聽我說幾句行嗎?”

  “好吧……請說。”

  神楽也實在是沒辦法,只好耐著性子站穩回頭聽她講。

  “首先……”櫻島麻衣抽回了被神楽給捏得有些發疼的左手,輕輕活動著手腕撅著嘴嘟囔道:“一言不合就拽著女生的手走路也太粗魯了,你不把我這位學姐放在眼里嗎?嘛,這一次事出有因就原諒你,但我不希望有下次。”

  “……呃,抱歉抱歉,我是有些唐突了。”

  “還有就是,”櫻島麻衣眉眼一挑,捏著右手中那被刺穿的長耳兔玩偶舉起來給他看,又說:“我可也不是故意拿走這個布偶來嚇唬她的,你自己看看。”

  “啊……”

  神楽仔細一看,嚯,這布偶上貼著一張寫著“櫻島麻衣”四個大字的紙條,而由比濱的裁紙刀扎穿了它,再聯想到麻衣學姐本人的名字,呃……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擁有這種詭異的隱身能力,也看到了別人對寫著自己名字的布偶做詛咒法術,那神楽他也會有些不快。

  “明白了吧?看到這種東西誰都會不舒服才對,我只不過是稍微想要捉弄一下她而已,哪想到對她效果那麼好……這一點倒是我對不住她,我也有責任。”麻衣學姐沉沉地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振作了起來朝神楽伸出了左手說:“現在,我們一起去找那位女生解決這件事情吧?”

  神楽於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往自己兜里一摸摸出了那枚從系統中抽出的“護身符”捏在了手里。

  他的計劃是抓著櫻島麻衣找到由比濱,把護身符交給她的同時再從櫻島麻衣手中拿過布偶,以此來造成布偶“突然出現”的假象,讓由比濱用護身符保護自己,而後布偶墜落到地上,以“我用護身符克制了詛咒”來的心理暗示來抵消由比濱她之前的心理暗示。

  櫻島麻衣聽後,在他的計劃上做了一點兒小小的補充……

  時間撥回到五分鍾前。

  從侍奉部里無奈走出來的由比濱結衣哆哆嗦嗦地關上了門,但正當她剛一回頭看向走廊時,本就只有兩盞暗橘色的頂燈還在發亮的走廊霎時變成了一片漆黑,她剛要尖叫,剛剛熄滅了的燈光卻又重新恢復了過來。

  “啊……嚇死我了,拜托別這樣嚇唬我好嗎?真的對心髒不好……”

  由比濱輕輕拍了拍故意有兩顆扣子沒扣上的胸脯,苦兮兮地扶著門框唉聲嘆氣。

  她捏住了領口,如同想要盡量不引人注意偷吃小魚干的貓咪一樣小心翼翼地左右瞧著踏在了舊校舍走廊那老舊的木質地板上。

  “嘎吱,嘎吱”

  這地板似乎踩上去比平時還要更響,她每邁出一步都像是在探雷區一樣戰戰兢兢。

  “我……我要變得更強……一切都是心理暗示,我不相信……沒有什麼詛咒……雪之下同學好帥氣……”

  由比濱宛如念咒語似的在念叨著雪之下的“科學解釋”,一步步地穿過黑暗走向樓梯口。

  五樓,四樓……她平安地來到了三樓,就在轉角時她差點兒踩空了腳,這嚇得她又險些叫出聲,還好她一把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後抓緊了扶手站穩。

  “啊,還好還好……”

  由比濱慶幸地抬起手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緩了兩口氣,接著又緊張兮兮地望了一眼背後四樓的樓梯平台。

  那里當然什麼都沒有。

  但正當她要再往二樓走的時候,突然一道人影從她下面的樓梯轉角走了上來。

  不,那不是“人影”。

  那是一種她也無法形容的東西,像是渾身都長滿了暗影觸手一樣,它如同軟泥一般在樓梯上行走著,沒有聲音,身體無比地虛幻,但卻絕對存在著!

  由比濱瞬間認定,那就是麻衣學姐難以平息的冤魂,她來索自己的命了!因為自己用裁紙刀扎了她!

  由比濱嚇得直接腿軟,她扭頭就逃,但下樓的樓梯口已經被“麻衣學姐”給堵死,沒辦法她只好往上跑,又不想把這種恐怖的東西給帶到五樓的侍奉部里去,畢竟那里的雪之下和神楽在她心里是無辜的,於是……

  於是由比濱連滾帶爬地衝上了三樓,努力掩住自己的嘴巴急瘋了一樣試圖推開一扇又一扇的門,終於是闖進了一間門鎖壞掉的理科實驗室。

  如果說之前的種種一切都是疑神疑鬼的話,剛剛她親眼所見的東西絕不可能是假。

  由比濱小心翼翼地推上了門,趕忙跑到了最里面的試驗台下,在那空檔里縮成一團躲了起來,蹲坐在地上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她眼角不住地往外溢著清淚,而且緊張得膀胱都有些發酸了,感覺馬上就會憋不住尿出來。

  “別來找我別來找我求你了別來找我……”

  由比濱想要抓住點兒什麼,但她渾身上下卻連一個護身符都沒有,連能稱得上救命稻草的東西都找不到,這讓她幾乎感到絕望。

  她一邊發抖一邊無聲地哭著,在心里不斷哀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從未想過時間竟然會過得如此漫長,恐懼讓她無比煎熬,她咬著牙把自己的臉給壓在膝蓋上,把身子也縮到了極致,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由比濱只聽到了一陣急匆匆的沉重腳步聲愈發靠近,而後在三樓這里停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快要完蛋了,甚至想到了要寫一封遺書給自己那辛苦把她給拉扯大的母親,也寫給她唯一也是最好的朋友,四谷見子,告訴她千萬不要因為好奇而玩“捉迷藏”這個游戲。

  終於,像是死刑宣告的鍾聲一樣,這間理科教室的門也“嘎吱——”一聲被某種東西推響了。

  由比濱死死地掩住了嘴,她想要鑽出來偷看一眼,但卻沒有那份勇氣,只好在心里不斷祈求。

  她不求同樣是女生的雪之下能幫自己趕跑惡靈,只希望……只希望當時那個欲言又止的王子大人能追過來看看,哪怕是一眼都好。

  但……他那樣的人或許只有雪之下同學那般出色的女生才能配得上吧,自己想這些都沒什麼用。

  那種暗影泥漿吞噬一切一般的惡心聲音漸漸地靠近了,而且它像是在地毯式搜查一樣,仔細檢查著每一個試驗台下方的空洞,這讓由比濱感到自己無處可逃,被發現被抓到被殺死都是遲早的事情。

  但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可還要等上一陣子,自己又渴望著求生,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難受到幾乎發瘋。

  不行,必須得逃!坐以待斃的話絕對是死路一條,但如好好爭取一下還說不定有活下來的機會!

  由比濱拼命說服了自己,小心至極地從最後的空洞里鑽了出來,壓低了身子向後門悄悄爬了過去。

  冤魂還在理科教室中前段搜尋著她,她身上的暗影比由比濱所有見過的黑暗還要黑,但唯獨腦袋上有著一道下弦月一般的裂口,那好像是她的嘴巴。

  而且嘴巴里滿是尖刺一般呲互交錯的染血牙齒,只看了一眼就讓由比濱毛骨悚然。

  她強壓著尿意爬到了後門附近,蹲在角落里抬手輕輕掰了掰後門門鎖。

  太好了,能掰動!

  由比濱趕到了生的希望,她簡直喜悅得要哭出來,但就在她稍微錯開身位往里拉動門把手時,把手卻紋絲不動。

  盡管她已經將把手給掰到了最底下,可依舊拉不動。

  門鎖壞了,把手是能動,可門依舊打不開。

  由比濱瞬間臉色煞白,急切地努力拉了幾下,哭著拍了那擰不開的門鎖一把。

  這一下引起了冤魂的注意,她“嘿嘿嘿嘿……”地發出了壞事得逞一般的笑聲,快速朝由比濱靠近了過來。

  “不要————!!”

  由比濱縮在牆角,雙腿緊緊並攏在一起嚇得失禁,哆哆嗦嗦地尖叫出聲。

  “由比濱同學!!可惡,給我從由比濱同學身邊滾開!!”

  突然間,神楽從前門衝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由比濱,手中摸出那枚從系統中抽出的護身符,正對著在“裝神弄鬼”的麻衣學姐直衝而去,大喝一聲“惡靈退散!!”,用右手捏住護身符就往她身上懟。

  沒錯,其實根本不存在什麼惡靈,這一切都是由比濱心理暗示。

  雪之下說的都是對的,在極端恐懼的情況下人會看到幻覺感到幻聽,注意到平時“根本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櫻島麻衣這個隱形人。

  盡管神楽眼中的麻衣學姐是個身材高挑甚至可以說是色氣的三年級美貌學姐,但對於此時此刻的由比濱來說,她就是四十年前的怨靈“櫻島麻衣”,渾身都纏繞著邪惡的黑影,要來取走自己的性命。

  一開始她在三樓轉角那里見到的黑影也是剛在上樓的麻衣學姐。

  “澤、澤村同學?!!”

  由比濱一見是神楽來救她了,而且手中還捏著貌似很強力的護身符,她瞬間就感到自己找到了主心骨,恐懼也消散了六七分,握緊了門把手沒讓自己丟人地倒下去。

  “啪——!”

  神楽由於跑得太急懟得太急,一個不防把護身符連同手指給懟在了麻衣學姐的酥胸上。

  櫻島麻衣剛還在笑的臉頓時僵住,兩人愣愣地對視了起來,一時間無比尷尬。

  神楽的指尖感受到了櫻島麻衣柔軟胸部的觸感,盡管那還隔著襯衫和文胸,可彈性和柔軟度依舊驚人,是實打實的Q彈美乳,單就這個包含感就比早坂愛的B罩杯要強得多。

  麻衣學姐硬生生地抬了抬左手,在神楽臉上比劃了一下。

  她真是很想扇神楽一巴掌,但……

  誰讓自己是他樂曲的粉絲呢……這一次就繞過他吧。

  神楽趕緊收回了手,而與此同時麻衣學姐把右手中的兔子往地下一扔,自己彎下腰如同做賊心虛一樣快步跑向了前門,直衝門外。

  而這一切在由比濱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

  她看到一團神楽在把護身符貼過去時那恐怖的怨靈身上爆發出了一陣濃郁的霧氣,甚至還伴隨著惡靈被消滅時的痛苦尖嘯聲,最終霧氣盡數蒸騰,惡靈消散,只留下了臉色疲憊到發紅,大口喘氣的神楽與地下那被裁紙刀給扎穿了的兔子布偶。

  “呼……”

  神楽揉了揉隱隱有些幻痛的臉,俯身撿起了兔子布偶。

  但也就是此時他注意到由比濱被嚇失禁了,那什麼還在順著腿間不住往下滴答著,液體打濕了襪子,也淋濕了地板,還好神楽撿得及時,沒讓兔子布偶上沾上。

  “澤……澤村同學,謝謝你……”

  由比濱小心翼翼地從神楽手中接過了兔子,感受到自己早已失禁的她拿左手不住地扯著裙擺,試圖把那短得十分誘人的裙擺拉長一些遮掩一下腿上的水漬。

  “那東西附身在了你的布偶上,我已經幫你祛除掉它了。”

  神楽假裝沒看到由比濱失禁,很是嚴肅地說過後又把握著護身符的右手遞到了她面前。

  “這個護身符送你,它可以庇佑你避免一般邪靈惡靈的侵蝕,你好好保存。”

  好歹是系統出品,神楽想就算真的有什麼惡靈,也肯定不是系統的對手。

  因此這護身符絕對有效,天大地大,系統最大。

  “剛、剛剛你……”

  “剛剛沒有出聲是因為不想讓雪之下知道,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吧?”

  神楽打斷了由比濱的話,她頓時喜笑顏開拼命地點頭說:“嗯嗯!我就猜是這樣!”

  見她表現出這副臉來,神楽也暗自松了口氣,心道:算是蒙混過去了……

  沉默片刻後,由比濱夾緊了濕漉漉的雙腿害羞地說:“那個……”

  結果神楽也剛好在此時開口說“那個”,兩人一下撞了車。

  “你先說吧。”

  這一次又是異口同聲。

  “算了,請你先說。”

  神楽繼續謙讓由比濱。

  “那……那個……今天真是給你添麻煩了……還、還讓你看見這麼見不得人的場面……作為女生我真的是失格……”說著,由比濱抱起了小布偶擋住了通紅的臉,小聲說了一句:“游戲結束。”

  接著她便直接將布偶給扔了個遠,扔到了另一頭的角落里。

  “咳咳,其實也沒什麼,”神楽扭過頭,從兜里翻出了一袋封好的不含酒精嬰兒消毒濕巾與那條原本是為雪之下准備的純白色棉質胖次,一起遞給她說:“換上吧,我猜你現在一定很難受。”

  “你你你你別說呀!嗚嗚……”

  由比濱輕輕推了神楽一下,又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東西,低聲道謝。

  “那,我出去等你處理好?”

  神楽指了指門口,邁步就要離開。

  可由比濱卻低下頭一抬手拽住了他的衣擺,用極小的聲音嘀咕道:“請……請不要離開我……我害怕。”

  “沒關系,麻衣學姐已經被退治了。”

  “就算如此……”膽小的由比濱發出了飢餓貓咪一般的哀求聲,又輕輕晃著手嘟囔道:“或者說……澤村同學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沒有那回事。”神楽後退了半步,屁股一抬坐在了她附近的試驗台上背對著她說:“你處理一下吧,我在這里守著,有事就叫我。”

  “嗯!!謝謝你!”

  由比濱衷心感謝神楽,直接向他鞠了一躬,但神楽並不說話,只是擺手作為回應。

  其實神楽也頗有些尷尬,因為他在剛剛無意間摸到櫻島麻衣的胸時肉槍就挑了起來,因為太昏暗所以由比濱才沒注意到,他想要趕緊出去,不跟下半身現在一片汪洋的由比濱呆在一起,因為在一起他就會忍不住想象,一想象肉棒就會有反應。

  他見女生高潮失禁噴水的次數多了(之前都是看早坂),那模樣著實是夠色氣,不勃起才是怪事。

  可由比濱不讓他走,而且櫻島麻衣也打開了前門溜了進來在黑板那里略顯生氣地雙手抱胸瞪著他,盯著他不讓他做任何不軌之事。

  此時的由比濱已經看不見她了。

  神楽真是被防賊一樣地防著,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由比濱在他背後小心地脫下了已經濕透的胖次,她用指尖勾著拎著想要聞一下,但還是趕緊扔到了遠處,又很小心眼地瞄了神楽一眼,確定他沒在偷看後才拆開消毒濕巾,輕柔地擦拭著腿間沾染著水漬的地方。

  把私處給擦個干淨,又擦起了大腿和小腿內側,最後她脫掉鞋襪擦了擦腳丫,直接把襪子給扔到了一邊,赤腳穿上了鞋子,也把神楽給她的胖次給套進了腿。

  就在她緩緩拉上胖次注意不讓肌膚摩擦出聲音時她忍不住地問:“唔……盡管我很是感激……可還是想問澤村同學你為什麼會隨身攜帶女孩子的胖次……?一般沒有男生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吧……感覺稍微有點兒變態,啊,抱歉,我不是說曲子不好的意思。”

  她這麼一問,櫻島麻衣懷疑又有些鄙視的視线也愈發地逼了過來。

  神楽一聽就暗道了一句“來了麼”,沒辦法,他只好咳嗽了一聲回答說:“不是每天都隨身攜帶,只是恰好今天帶著。”

  “不……這個恰好也恰得太好了吧……”

  由比濱倒是想吐槽,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沒說。

  好歹她是這次“恰好”的受益者。

  “啊,我知道了!”由比濱見氣氛有些尷尬,主動打了個響指圓場說:“是那個吧!那個那個……叫創作靈能還是通靈什麼的東西!你瞧,你不是創作出了許多好聽的樂曲嘛?我也聽過那些曲子,總覺得有些……嗯……咳咳,艷情。”

  “你是說創作靈感?”

  “嗯對對對!就是那個!喔~,真不愧是音樂家,知道好多難懂的詞呢。”

  由比濱一拍手,牽強地笑著繼續圓場。

  “啊哈哈哈……勉強也可以說是創作靈感吧。”

  神楽干笑了兩聲,回頭跟由比濱對視著,兩人都傻笑了起來。

  好歹胖次是負責包裹女孩子私處的重要物品,而神楽的曲子是根據早坂愛的高潮而取的靈感,高潮嘛,女生高潮九成都離不開擠弄小穴,勉強也可以說是跟胖次有關。

  (早坂愛可以單憑乳頭高潮,這一點神楽開發了好久才開發出來)

  見狀,櫻島麻衣默默扶額嘆了口氣道:“兩個白痴……”

  說完,她見沒什麼事兒了便指了指門,負氣地朝神楽把雙手聚成了個喇叭說:“我要回去了!笨蛋——”

  說完她還吐了吐舌,真沒想到傳說中的大明星也會做出這麼俏皮可愛的動作來。

  神楽小心地朝麻衣學姐揮了一次手,由比濱覺得氣氛實在是夠沉重,干脆繞到了他面前雙手在胸口十指相扣道:“咳……那個,不嫌棄的話……我請你喝點東西如何?作為今天的賠禮和謝禮……”

  “在這兒?”

  神楽難以置信地歪著頭張大了嘴。

  “當然不是呀!澤村同學你在想什麼,真是的!”

  由比濱好像想到了些什麼不太好的東西,瞬間就羞紅了臉。

  “……那你也沒說清楚啊。”

  “啊,抱歉。”

  由比濱趕緊掩唇低了低頭。

  “不過,走吧~,只是我得回去樓上拿一趟書包。”

  “我也要回教室取一下書包,要麼我們在樓下集合吧?”

  “啊,算了,反正我也不寫作業,走吧,直接下樓,明天早上來早點兒取書包。”

  反正那個門是壞的,隨便誰都能推開。

  “嗚誒——?!澤村同學你不寫作業的嗎?!”

  “嗯,不寫。”

  神楽蹭下試驗台來,十分瀟灑地揮了揮手。

  “怎麼感覺好……好帥氣!”

  由比濱雙手十指相扣,眼中似乎閃著星光。

  神楽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腦闊,沒好氣地說:“別學我,你要好好寫作業。”

  “唔……確實也是……澤村同學你不用擔心學業問題。”

  由比濱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振作了起來,“嗯!”地笑著,先一步朝門口走去。

  她蹦蹦跳跳地,顯得很有精神,看來已經把麻衣學姐捉迷藏的陰影給拋到了腦後。

  見她這麼有精神神楽也安心了,雙手插兜地跟著她走到了門口。

  他本想跟雪之下說一聲書包扔在那里也不用管了,但他摸出手機後又想著自己沒雪之下的聯系方式,也就笑了笑默默地放棄了。

  神楽想著雪之下應該不是那種為了守著他回來拿書包而一直等他的大好人。

  相反,這家伙對他十分刻薄,簡直像是在面對仇人一樣,開玩笑,神楽向來都沒惹過她好吧,真不知道她抽什麼風!

  真正的原因是雪之下總覺得神楽對她做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導致她的身體在與神楽獨處時就會變得很是奇怪,私處總會變濕。

  下樓時,似乎是因為背後有人還有些不太舒服,由比濱就讓神楽走在前面,神楽欣然應允,但不曾想就在快走到二樓到三樓的平台時,由比濱突然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猛地感覺到腿間涼颼颼的,仔細一感覺發現——誒,胖次怎麼消失了?!

  消失是因為那是系統給雪之下准備的東西,不是給她的,系統發現後就被它給收了回來。

  這讓由比濱又羞又慌,她趕緊按住了裙擺,賊兮兮地猛地回過了頭。

  “由比濱你沒事吧?”

  已經站上了轉角平台的神楽扭頭問她。

  只見由比濱雙膝緊緊並攏,右手按住裙擺按在腿間,臉上通紅一片,視线小心得厲害,不知道在瞅什麼東西,顯得極為機警。

  “啊?唔……沒……沒事……”

  由比濱違心地說道。

  她低下了頭,心里焦灼地琢磨道:這也是麻衣學姐做的嗎?真討厭……為什麼明明是女孩子的麻衣學姐要做這種事情。

  但好歹不是做壞事殺死她了,這讓由比濱長出了一口氣,心想還好護身符有效。

  只是這惡作劇也太惡了吧!啊啊啊啊,真是的!

  由比濱艱難地下樓,可心中藏著事情的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沒注意到年久失修木質樓梯的磕碰處,當即鞋子就卡在了那里,直尖叫著朝神楽撲了過去。

  “危險!”

  神楽趕緊去接她,可由比濱離他並不算遠,她跌下來的速度太快,神楽剛轉過身就被由比濱給砸了個滿懷,撞得七葷八素跌倒在了平台上。

  回過神來時,神楽眼前一片漆黑。

  他腦袋昏沉得厲害,都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怎麼回事,我什麼時候回到家睡著的?這床怎麼這麼硬?”

  神楽迷糊地翻著白眼琢磨著。

  他有些記不清楚睡前的事情了,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樣,完全斷了片。

  而且感覺臉還被什麼東西給夾著,溫熱而濕潤,還有些下流的氣味,有種異常熟悉的感覺。

  啊,又是新的一天了麼?早坂來叫我起床了啊,誒嘿嘿,我舔!

  撞到了腦袋的他完全忘記了早坂還在生理期的事情。

  神楽下意識地習慣性伸出舌尖“吸溜”地舔了一口,雙手一抬就掐住了她的腰肢。

  舌尖鑽入肉縫,上下快速地掃了一遍,又集中在穴肉入口處打起了轉。

  神楽對這事兒簡直熟練得不能再熟練了。

  那蜜肉輕輕一縮,聽話地從裂縫中分泌出了絲絲美味的粘液。

  由比濱也摔得腦袋發暈緩不過勁兒來,而且她兩腿發麻,現在下半身都撞得幾乎沒知覺了,腦袋里原本安放理智的位置被下墜的恐懼所占據,現在她只有夾著神楽的腦袋瑟瑟發抖的份兒。

  而且她還不知道自己正騎在他臉上,下面還是真空狀態。

  “嗯?不對啊……”

  神楽舔了兩口就發現了問題。

  問題主要有兩個,第一,方向不對,平時給早坂品玉舌尖朝下點到的是陰核,而稍微朝上戳到的位置是穴肉入口,今天朝上一勾能勾到陰核所在的駱駝趾淺彎,下面輕輕一戳就能戳進蜜肉里,這說明早坂今天沒有面向他的肉棒跪坐下來。

  第二,觸感不對,早坂愛早就做過細致而全面的激光脫毛,因此私處光滑嫩糯,拿去蹭臉也完全不會感受到毛毛的觸感,今天神楽一伸舌頭就覺得碰見了點兒微毛,並不濃密,也不算長,而且全都集中在陰核附近。

  早坂愛不可能長毛啊!!等等,難道是穹……?

  腦袋撞到的神楽現在判斷力急劇下降。

  萬一是穹發現早坂叫自己起床的秘密之後,也來模仿她一下呢?

  算了,無外乎是穹或者家里某位女仆姐姐,那都是神楽小時候鑽過她們裙子的,裝作不知道舔就完事兒了。

  下流中帶點兒清新的味道絕對是個年輕姑娘。(畢竟由比濱用嬰兒濕巾里里外外都好好擦過了)

  話雖如此,神楽也沒舔過年上女士的小穴。

  “等、等等……誒誒誒??我現在在……?”

  終於回過神來的由比濱這才發現自己摔下來正騎在神楽臉上,而且……自己還沒穿胖次!!

  那里……怎麼好奇怪……誒誒誒?該不會……該不會真的是在——嗚哇——!!

  下半身摔得發麻的感覺漸漸消失,隨之而來帶給由比濱的是一種完全陌生但又極為刺激的愉悅感。

  她家里有一條叫酥餅的臘腸犬,也經常被狗狗舔手或者是臉,很明顯現在神楽就掐住了她的腰,還在舔起了她那個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位置。

  “討、討厭……我怎麼會……糟糕,好舒服……”

  由比濱趕忙捂緊了嘴巴,艱難地緊閉起了雙眼,她想要起身但腰又被神楽給掐住了,明明今天才是初見面,神楽還趕來救了她,結果自己居然做出了如此不檢點的事情……

  又品味了幾口後,神楽發現了新的不同,那就是早坂的肉縫很是平直,櫻唇很窄,略厚,扒開里面有重疊的感覺,但外面看上去完全沒有一絲低垂,但今天這位就稍微有一點兒,靠近陰核部分的唇瓣兒朝兩側微微擴開,舌尖可以像是翻書一樣左右翻弄它們,很明顯能感覺到那里是弧线,不像是早坂愛的肉縫近似於直线,不過也僅此而已。

  小穴與嘴巴的這個相對位置讓神楽想到了他讓早坂愛自己抱住腿彎分開腿把小穴展示給他給他舔的玩法,只不過現在神楽在下面。

  “唔,味道不錯。”

  神楽往上貼了貼臉,把嘴唇緊貼在她肉縫那里左右摩擦了一番,弄得自己的嘴唇上也全是她的液體。

  “……澤村同學怎麼會做這種事情,我……我那里在被他舔著?討厭……男生真色……就算是意外也太說不過去了……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一、一夜情??!”

  由比濱嚇得倒是不敢動彈了,她干脆裝死,裝作被摔暈了一樣,小心地掩住口鼻壓抑住由於快感而造成的輕喘。

  兩片外翻的小肉唇在神楽這個老手的玩弄下數秒就從沾滿了他的唾液變成沾滿愛液了,他舔了幾口就將舌尖上的唾液連同愛液給先在嘴巴里盡量吸干,然後再在緩慢溢出汁水的穴口與櫻唇周圍的縫隙里沾上她自己分泌的粘液,這才往肉縫其他地方塗去,尤其是陰核與靠近那里稍微外翻的肉唇部分需要尤其照顧。

  “我是不是該起來罵他一頓……?但是澤村同學又很帥氣,是學校里很多女生的夢中情人,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嗚!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那種事情我才不知道……結衣,你、你要有主見,你是在被侵犯著喔!要……要有勇氣反抗才行……嗚——,但是真的好舒服……我……我那里……我整個人都要融化開了……”

  由比濱下意識地用力夾住了神楽的腦袋,小穴反而主動但卻極小幅度地尋找起了他的唇舌,在那里輕輕蹭著,但又在心里不斷祈求他不要注意到。

  坐在自己臉上的少女明顯興奮了起來,最直接的證據就是她新鮮出壺的愛液比剛剛要更熱了,那附近的蜜肉也比剛剛溫熱了一些,味道更是濃了一點兒,會粘在舌頭上,舔的時候舌尖都感覺在一次次拉絲,已經被浸潤的唇瓣兒快要掛不上新的汁液了,只能等神楽將其全都收進嘴里再塗掛新的,或者是新舊混合,舔得那兩枚本就有些外翻的唇更向兩側擴開,把包含在其中的果肉全都暴露在他的巧舌之上。

  從陰核滑到穴肉入口,再從另一側滑上去,如同畫一個小小的橢圓,但卻在陰核上繞了了一下,繞成了一個8字,再如此往復一次,又完全集中在了陰核上面,如同極速的蜻蜓點水一樣用濕漉漉的舌尖輕柔但迅速地點個不停,上下滑動。

  少女的腿夾得他的臉更緊了些,神楽感覺她要來了,便放肆地用舌尖抵在了駱駝趾趾縫里,來回翻攪搖擺。

  “不行……我真的……沒辦法抵抗這個……啊……都不管了,隨他去吧……就當是一場夢一般的奇遇,現在只要享受就好。”

  由比濱向前一挺胸,下身也往前稍微一蹭,無意識地剛好把肉核蹭到了神楽鼻尖上,這讓她渾身都戰栗了起來。

  由比濱猛地一縮腿,又迅速舒展開,而後再度縮緊,神楽知道她正在享受極致的快樂,干脆他自己也把舌點在了她穴肉入口處,打了個滑便往里用力頂去。

  “呼……呼……”

  如此持續了一會兒,神楽終於在這片昏暗中聽到了少女壓抑著的喘息聲。

  “誒誒誒誒誒誒————!!”

  終於恢復過來了的由比濱尖叫著直接從神楽臉上彈了起來。

  她直往後縮著屁股,兩手都夾在了腿間死按著裙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極度的羞澀,紅得都要冒熱氣了,而且她還一直在跺腳,像是憋尿到不行了一樣緊張急促地對神楽說:“你你你你誒誒誒澤村同學你……你……你剛剛做了什麼啊?!”

  “啊?我……?”神楽剛一抬頭就覺得腦袋悶痛,頓時“嘶嘶”了兩聲,又嘆了口氣躺了回去說:“腦袋疼,你先讓我躺會兒。”

  神楽一看由比濱心想這姑娘誰啊?我不是應該在家躺著麼?然後再一想——

  哦,他媽的,壓根就沒回到家!

  但她怎麼不穿內褲啊?!剛剛不是給了她一條的嗎?她什麼時候偷偷脫了?就為了騎在我臉上讓我舔她的小穴?

  “抱、抱歉……不對!你怎麼能……能……我……我……”

  由比濱羞得都快哭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麻衣學姐”捉弄成這幅結局,前腳剛被摸走了胖次,後腳就摔在了恩人男生臉上,還被他舔了一口私處。

  她一下跪坐了下來,撇開雙腿兩手捂著臉啜泣著,含含糊糊地喊道:“嗚嗚嗚,麻衣學姐我好討厭你……嗚嗚嗚……我再也不玩捉迷藏了……求你別再捉弄我了好不好……?人家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神楽莞爾一笑,等由比濱冷靜後才算是把她給拉起來。

  由比濱剛剛用消毒濕巾擦過私處,她擦得很認真很干淨,因此倒也沒殘留什麼不太干淨的東西,神楽並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

  另外話說那地方本身就“極度不淨”,舔都舔了,占了大便宜還要賣乖嗎?

  由比濱把最後沒用的一片消毒濕巾從密封袋里拆開,氣呼呼地把他的臉給擦了一通,尤其是嘴唇附近擦得很是細致。

  看樣子如果不是這東西不宜入口的話,由比濱要讓他伸出舌頭把舌頭給擦干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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