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國 離狐城 玉酥酥的寢宮
“合歡仙子一事,皆因本宗在開山大典中一時失察,糟了賊人算計所致。幸得青丘國主救下了小葉子,還幫忙號召各路修士一同商討救出合歡仙子之事,本宗深感謝意。”
浮雲宗的宗主,秦阮,此時正一臉鄭重地向玉酥酥道著謝。
就在剛才她還滿臉慵懶笑容,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只是就算她現在雖然一改之前懶散的樣子,但眼睛卻依然半眯著,看不出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而玉酥酥倒是沒什麼變化,依然穿著她那套白狐絨鑲邊的藍色小襖加短裙的裝扮,一副媚到骨子里的樣子。
聽了秦阮的致謝,也只是露出甜美的微笑,一雙媚眼瞄了何葉一眼,隨後回應:
“秦宗主不必客氣,那極樂禪宗剛好與奴家也有一些私人恩怨呢~~~”
玉酥酥言罷,掩嘴一陣輕笑,舉手投足中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不過在場的幾個人,也就何葉被玉酥酥的舉動迷得有些心神不寧,秦阮依舊一副強裝端莊的樣子,而陪同她一起來的韓如冬,雖然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此時她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著坐在一邊啃著蘿卜的白免免。
“玉國主,不敢相瞞,人家這次和如冬一同來到貴國,除了商討共同對付極樂禪宗之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秦阮見韓如冬指望不上了,只得自己再次開口,同時也卸下了端莊的偽裝,恢復到了之前慵懶地模樣,一副“不裝了,我攤牌了”的架勢。
這位浮雲宗的宗主不等青丘國主玉酥酥開口問她要做什麼事,便再度說道:
“人家要把本宗新進弟子小葉子……咳,何葉接回宗門。”
萬靈山浮雲宗
“誒,我、我還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燕如春坐在訓責堂的門口,一邊喘氣,一邊輕撫著胸口,看上去對之前遭到的懲罰還心有余悸的樣子。
溫如夏則坐在她邊上,雙手顫顫巍巍地把雙腳穿進涼靴之中,滿臉通紅一語不發,眼角還掛著幾滴委屈的淚水。
蕭如秋在放了她們之後,自己便先去山門處安頓那些試煉到一半被從秘境丟出來,還未拜入山門的新弟子去了。
由於這次試煉相當於被中途中斷,參與試煉的考生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浮雲宗只得先把那些弟子安排在了山腳下的有靈鎮暫住,並且把那些大家子弟帶著的仆從也全都先趕了回去。
這讓本來偏僻空曠的有靈鎮迎來了一波“空前盛況”,變得熱鬧非凡。
而有靈鎮的百姓們突出的就是一個好客,原本門可羅雀的店家們又重新煥發出了嶄新的活力。
小攤小販們欣喜地將原本處於滯銷狀態的商品賣給了那些不差錢的修行子弟,甚至為了防止平時從未買過這麼便宜商品的富哥兒們不放心,他們還稍稍提高了價格,突出的就是一個民風淳朴。
“武大嬸,您別擔心了。您的兒子一定不會有事的。畢竟我之前遇到過他,況且這次我恰好被安排暫時居住在您家中。哼哼,有我在您家絕對不會發生不幸的事,畢竟我可是……哎呀,我不能說。”
之前那位天資頗高的水靈根少女一副自信滿滿地樣子向武大嬸打著包票,讓兒子失蹤的武大嬸稍微緩解了一些悲傷的情緒。
那位之前仆從頗多的華服闊少依然是一臉看誰都看不起的樣子,但是他幫助武大嬸的方法更加直接,比如路過大嬸的包子店時直接拿起一個燒餅開啃,然後留下一錠黃金後飄然離去。
“小芸,謝謝你,我沒事了。我相信你,小能一定能逢凶化吉的,一定能。”
武大嬸雖然看上去還是愁眉不展,但是也算是重新振作了起來,再次開始叫賣起燒餅來。那位身著藍衣,名叫敖芸的少女,此時在心中暗想:
“很難想象浮雲宗會為了大嬸的兒子出動這麼大的陣仗,看來,當時和大嬸兒子坐在一起的那位漂亮仙子和少年身份相當不凡呐。話說,那位仙子的腳也很漂亮呐。”
敖芸眼珠子轉了轉,掌心一攤,出現了一條水做成的透明小魚,接著,敖芸對著小魚說了幾句話,那小魚便打了個轉,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向著東邊飛去。
大凰國玄京桃華宮
雲婠兒帶著姬凌絕來到了桃華公主的寢宮門口,輕輕地敲響了幾下門,見沒有回應,便嘆了口氣,自己輕輕地推開了門,隨後便看到了和自己預想無二的熟悉一幕。
只見桃華公主那張華美的床榻此時床簾完全被拉起罩住整張床,。
而從床簾相接的隙縫中露出的,則是一雙嬌小可愛,軟嫩異常,並且被“全副武裝”的玉足。
這雙腳丫被一套奇怪的金屬架給扣住,腳掌完全無法左右擺動。
而金屬架上方的弧形短杆,則固定住了小腳丫的每一顆腳趾,迫使整雙腳丫呈現出迷人的弧线形,腳趾向後仰,腳底繃得緊緊的,每一顆腳趾之間還分開著一段距離,像一朵盛開的花朵,把腳趾縫也露了出來。
而侍女們則在這雙腳丫前不停地忙碌著,“伺候”著這雙小可愛。
侍女們修剪過的指甲輕輕刮著那軟糯的腳趾,羽毛尖則深入細嫩至極的趾縫,不大的腳掌上被各種各樣的刷子,梳子,毛筆,竹簽,以及侍女們的手指給占滿了。
這番架勢,讓人不禁為這雙可愛腳丫的主人捏把汗。
而且看著那腳掌上粉嫩油亮的樣子,事先似乎還被塗上了不少能讓腳丫主人更“快樂”的藥物。
雲婠兒對於這一幕再熟悉不過,畢竟當年她曾近距離面對在這樣的一雙腳丫,還在那雙腳丫的腳心上畫上了一抹桃花狀的花紋。
咦?
雲婠兒擦了擦眼睛又看了看,怎麼這雙腳丫的腳心上畫的不是桃花,而是鳥雀羽毛狀的花紋?
咦?
這個花紋不是自己畫在……這時,床簾也被拉開了,雲婠兒看到的是一名頭發烏黑的少女。
少女正全身筆直的躺在床上,被紅色的絲綢包裹得嚴嚴實實,連嘴巴也被塞入了什麼後再蒙住。
而這紅色的絲綢卻故意在少女的胸口處空開了一段,惡作劇般地露出了少女那對青澀可愛,還沒長大的“小籠包”。
而另一個粉色頭發的少女,則趴在黑發少女的“小籠包”上,把頂端那粉嫩嫣紅的“小櫻桃”含入口中。
同時一只手還伸向了另一側的“櫻桃”,以拇指後中指輕輕捻起後再用食指不停地在其頂端摩挲。
那黑發少女被裹緊的身體輕輕地抽搐著,俏臉潮紅,雙眼失神微微向上翻,一副被快要被玩壞的樣子。
甚至襠部的位置已經透過紅色絲綢映出了一小灘水漬。
雲婠兒尷尬地回頭看了眼姬凌絕,後者正眉頭緊蹙地看著那黑發少女。
雲婠兒連忙重重地咳了一聲,把正在忘我品嘗“美食”的桃華公主給喚醒。
那些正伺候著少女雙腳的侍女也趕忙停手退到了一邊,桃華公主則疑惑地抬起頭,微微伸出的舌頭和黑發少女的櫻桃間牽出了一根銀絲。
接著桃華公主看到了雲婠兒和站在她身後的姬凌絕,連忙把蒙住黑發少女嘴巴的絲綢給解開,取出了少女口中那條她自己的褻褲。
那黑發少女剛被松開小嘴就開始大口地喘息起來,隨後略帶疑惑地說道:
“誒?公主大人?甜甜還受得了,不要停,繼續調教甜甜吧!甜甜還想要變得更加舒服。”
桃華公主和雲婠兒此時都略顯尷尬,雲婠兒連忙又咳了一聲,姬甜甜這時終於從剛才的強烈刺激中稍稍緩過神來。
她看向雲婠兒的方向,看到了站在雲婠兒身後秀眉緊蹙的人,頓時大驚失色。
“姐姐?!”
然後慌忙地想要起身,可是她還被絲綢緊緊地裹著,別說起身,甚至連護住自己那青澀的胸部也做不到,不禁急得俏臉通紅。
桃華公主這時連忙拿過一條薄薄的綢被,先幫姬甜甜蓋住了裸露的胸口。
然後轉頭看向了姬凌絕,臉上帶著尷尬地微笑。
“那,那個,姬將軍,那個,我和甜甜,這是……這是在,那個,鬧著玩的。”
說著完全沒有說服力的話,桃華公主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好在雲婠兒及時扯開了話題。
“公主殿下,姬將軍此次從青丘回來復命,同時轉達青丘國主的提議。”
“哦哦哦,是正事!正事好啊!姬將軍說來便是。”
桃華公主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一本正經地跪坐在床上,一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姬凌絕則又瞟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姬甜甜,隨後向桃華行了一個禮。
“殿下,末將所需稟報之事,無需讓舍妹知曉。”
“啊?哦,好,請將軍隨我至涅盤宮。”
桃華公主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裙,恢復了端莊的樣子,向著屋外走去,臨走前用眼神向屋內的侍女示意了一下。
雲婠兒和姬凌絕也跟在桃華公主身後離開了桃華宮,姬凌絕在關上門之前又看了姬甜甜一眼,後者則被盯得渾身一顫,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終於等姬凌絕關上了門離開後,姬甜甜才松了一口氣,等著侍女們把自己放開。
然而,侍女們卻又一次靠到了她的腳邊,開始往她的腳上再次塗上透明的液體,同時也拿起了各式各樣的工具。
另有兩名侍女走到了床邊,把公主之前該在姬甜甜身上的薄被拿開,然後脫下了鞋子爬到了床上,湊到了姬甜甜那對再次暴露出來“小籠包”邊。
然後兩名侍女再次拉起床簾把床罩了起來。
“公主臨走前下了命令,既然甜甜小姐還沒過癮,接著就由我們繼續伺候甜甜小姐。”
“誒?不是!公主是那個意思嗎?!我沒……呀!嗯嗯嗯,不,不要,等一下!誒誒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別呀啊啊!要,要壞掉了!”
說話間姬甜甜的一對小櫻桃已經被床上的兩名侍女含入了口中,她們在舔吸的同時還用手指輕輕地撓著姬甜甜嬌嫩的乳周。
與此同時,在她腳邊的侍女們也再次工作了起來,那雙柔若無骨的小蹄子頓時被各種撓癢工具給包圍,一時間整個桃華宮都充滿了姬甜甜那清脆的笑聲和可憐的哀鳴聲。
大凰國玄京涅盤宮
桃華公主坐到自己平時處理政務的書案前,有些心虛地看著玉立在前的姬凌絕。
雖然後者現在面無表情,也絲毫沒有怪自己的意思,不過自己剛才欺負她的妹妹被當場抓包,還是讓桃華公主十分尷尬的。
話說,自己剛才臨走前眼神示意侍女們放了姬甜甜,她們應該不會理解錯吧。
雲婠兒已經恢復了平時那副溫柔平靜的樣子,站在姬凌絕身邊一臉微笑地看著桃華。
姬凌絕則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向桃華公主匯報了自己之前出使青丘的種種。
“唔,酥酥姐姐這是要對極樂禪宗動重手了呀,不知道會不會驚動母親呀。好,辛苦姬將軍了。我准備一下便啟程前往青丘。”
“公主可需要末將護衛同往?”
此時,雲婠兒笑著應道:
“不必勞煩將軍,之前女帝陛下已經安排了專門的近仙衛負責在類似的場合陪同護衛公主殿下,我已經提前請她過來了。“錦鯉”小姐,可以進來了。”
“是!”
隨著一聲清脆的應答聲,一位少女邁著輕巧靈動的步伐,如同舞蹈一般走入了涅盤宮。
進門來的少女個頭不高,有著一頭清爽柔順的淺藍色短發,水靈有神的大眼睛有著水藍色的眼眸。
身材比較嬌小玲瓏,但圓潤酥軟的胸部和珠圓挺翹的臀部已經初具規模。
白嫩的肌膚粉光致致,洋溢著健康的青春活力。
少女身穿白色與水色拼接的露背絲質連衣裙,包裹住胸部曲线的部分與頸部的水色的項環相連。
兩胸之間一直到腰腹處則是拼接著白色的半透明輕紗。
在纖細的金色腰環之下,是從左右兩側開叉,長及大腿中段的水色短裙擺。
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裸露在外,腳腕上戴著一串金色的腳鏈,雙腳不穿鞋襪,白生生嬌嫩的玉足裸露著,腳型圓潤,肌膚細膩,腳趾如玉般修長細嫩,趾甲晶瑩潤澤,修剪得整整齊齊。
兩條金鏈從腳鏈上連到食趾根部的金色小環上。
桃華公主看到少女那對嬌俏的裸足,兩眼又開始放光,同時,桃華還注意到,在少女那雪白的腳心上,有著藍色的雙鯉花紋。
和自己腳心上的粉色桃花紋,姬甜甜腳心上的紫色雀羽紋,以及自己母後腳心上的紅色鳳凰紋極其相似。
桃華已經開始在心中想象這麼一雙可愛的玉足會有多怕癢了。
“小女子是近仙衛巡西使,“錦鯉”張雪。此次尊雲婠兒大人之令,將隨從公主殿下一同出使青丘。”
近仙衛,乃是大凰女帝明空登基後創立的組織。
據說女帝年輕時也曾踏足過修仙界,在她登基之後,她尋訪修仙界的各種雲游之士,組建了這近仙衛,用於為大凰處理各種牽扯到修仙界的事務。
但在修仙界,真正本領高強的雲游散人並不在多數,因此女帝還四處尋找資質優秀的孩子,接回玄京進行培養。
盡管如此,近仙衛的人數還是十分稀少,畢竟資質優秀的孩子本就不多,大部分還早早地便被仙門世家等收領,余下的小部分,除去那些父母不願孩子參加這種危險的組織的,剩下的在培養後成才成功突破考驗的,也就只能勉強將近仙衛的人數擴充至了七十人。
這七十人劃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個組,分別稱為巡西使,巡東使,巡南使,巡北使,以及巡京使,分別負責四個方向以及玄京周邊的修仙界事物。
在這七十位巡仙使外,還有五位斗將,他們全是高手,分別統領著五組巡仙使。
每一位近仙衛,都有著自己專有的代號,這位巡西使張雪的代號便是“錦鯉”。
按理說,青丘位於大凰的東南面,陪同公主出使青丘的任務不是由巡南使負責便該由巡東使負責,怎麼都不該輪到巡西使來擔任。
看來雲婠兒的目光更加長遠,她看透此次出使青丘,大凰必然會聯合其他勢力一起攻入西域極樂淨土,這才安排了這位巡西使擔任此次的任務。
看公主殿下的樣子,似乎也對這陪同的人選相當滿意,那是自然,雲婠兒又怎會不知道,公主殿下最中意的便是這樣可愛的裸足少女了。
希望公主殿下不要將這位年輕的巡西使小姐帶壞才好。
西域樓蘭王宮
“嘿嘿,使節大人,真的不嘗嘗我們樓蘭特產的烤串嗎?外面絕對吃不到的喲!”
“不必,我可以自行前往王宮拜見樓蘭王,將軍自便便是。”
“額,那不行,要是被王上知道我又因為貪吃誤了正事的話……嘶。”
穿著西域特色服飾,肌膚呈小麥色的顏如玉一想到之前被樓蘭王懲罰的事不由得渾身一顫,在這艷陽高照的灼熱天氣仍然感到一陣惡寒。
而正跟著她走著的女子,一聲華貴的黑裙,頭頂一對紫黑色狐耳,身後八條大大的尾巴,腰帶上貼著一個莫名其妙的黃色笑臉,正是玉墨墨。
話說之前玉墨墨全速穿過了大漠,緊趕慢趕地抵達了樓蘭城,卻發現已經有一位樓蘭將軍等待在城門口迎接她了。
顏如玉的裝扮比起將軍更接近一位舞娘,棕紅色的長發梳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略帶卷曲的頭發讓發尾俏皮地向上勾起。
臉蛋精致魅惑,狹長的碧綠色雙眼,迷人的紅唇,加上勾人的身材,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
加上她那充滿異域特色的打扮,各種金色的配飾,無法完全遮擋住豐滿胸部的紫色小巧抹胸,下身則是褲腿寬松的紗質燈籠褲,甚至大腿內側也裸露著,大方地把三角形的紫色小褲露在外邊。
雙腳也和許多當地的舞娘一樣不穿鞋子,腳趾上戴著一些金色的趾戒。
腰間兩把弧度詭異的金柄彎刀,顯然就是這位樓蘭將軍的武器了。
只是,這位將軍吧,在玉墨墨看來,實在有些粗糙。
看上去就是一副丟三落四的樣子,一路上還總是給她介紹東介紹西。
如果不是自己一次次地糾正她這次的目的是王宮,估計顏如玉已經帶著玉墨墨游覽起樓蘭的風土人情了。
不過,在玉墨墨看來,這個將軍還是有點本事的,畢竟她竟然能准確地知曉自己到達樓蘭的時間,要知道,自己可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的樓蘭,對於修士來說也要遠超十日的日程自己只用了五日不到,她竟然能等在城門口迎接自己。
“哦,這事兒啊,那是王妃大人今早把我叫去讓我在城門口等著您的。”
顏如玉滿臉自豪地說道:
“怎麼樣?王妃大人,很神奇吧?”
樓蘭王妃,玉墨墨倒也有所耳聞,據說這位王妃十分神秘,與樓蘭王並無子嗣,弄得樓蘭王收養了當今的樓蘭公主風鈴兒。
但自從這位王妃出現,樓蘭人民的日子越過越好,不僅與大凰交好,開辟了通商的道路,更是在變換莫測的大漠中開辟出了一條安全之路,雖說依然耗時,但比起之前闖入大漠那十不還一的危險程度,這無疑已經是可以被稱為“奇跡之路”的壯舉了。
托這條奇跡之路的福,現在只需稍作准備,便可以花上三到五天的時間,從大凰邊境穿過大漠前往樓蘭,讓原本人口稀少的樓蘭也變得熱鬧了起來。
當然,這位王妃最神秘的地方,在於就連樓蘭本土的人,都沒見過。
樓蘭王經常會出現在樓蘭城中,可每次不是獨自一人就是戴著風鈴兒公主,從未帶著王妃現身過。
這樣的種種讓這位樓蘭王妃也變得難以揣測起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雖然玉墨墨是一位沉默寡言的人,但是遇到天然自來熟的顏如玉,也不好太過冷淡。
終於,兩人來到了樓蘭王宮。
比起之前去過的大凰皇宮和青丘的宮殿,樓蘭的王宮堪稱簡陋,但是王宮內隨處可見的鑲嵌著各種珠寶原石,也算是一種獨特的風景了。
今天風鈴兒公主並不在,讓王宮顯得有些冷清,除了兩邊站著的大頭兵,玉墨墨一眼能看到的,便是那坐在王座之上,凶神惡煞,健壯如熊的巨漢,樓蘭王了。
西域樓蘭城公主寢宮客房
“哎呀,你不要做起來呀!你不知道自己傷得多重嗎?那極樂禪宗的人真是混賬啊,對你這種一般人下這麼重的手。”
依然是一身紅色裝扮的風鈴兒疾步走向躺在床上,被繃帶纏得如同木乃伊一般的武小能,帶起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響。
風鈴兒一臉嬌嗔的表情,身體靠向武小能,一雙玉臂將好不容易慢慢坐起身子的武小能又按回了床上。
這個過程中,由於風鈴兒的身體與武小能靠的太近,讓武小能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放眼望去不是從抹胸中漏出的白嫩酥胸,就是纖細迷人的小蠻腰,要麼就是輕薄短小的紗裙下那雙白皙筆直的大長腿了。
武小能嗚嗚嗚地表示著自己已經恢復許多,可以坐起來了,可惜風鈴兒並聽不懂。
“好好休息。醫生說了,你還年輕,身子骨硬朗,並沒傷到根本,靜養個十天半月的就可以了。這段時間我會照顧你的,你就安心躺好吧。”
且說當日,風鈴兒感受到了大漠里的奇異波動,當即獨自一人趕往那發出波動的地點。
只可惜,即便如此,當風鈴兒趕到現場時,也只剩下被打飛躺在荒漠里的武小能了。
風鈴兒把武小能救了回來之後,便一直讓他躺在自己寢宮的客房內養傷。
風鈴兒本想向著淨土方向繼續追擊,但是樓蘭王制止了她。
這不是,心里憋著一口氣的風鈴兒,只好一直待在寢宮里照顧武小能,就連接待玉墨墨的任務也交給了顏如玉。
再次讓武小能乖乖躺好之後,風鈴兒見他不再有強行坐起的意圖後,便開門走出了他的房間。
“哎呀,我的寶貝徒弟,怎麼被人打成這樣了?不過有漂亮的樓蘭公主照顧,倒也是種福氣你別說。”
聽到上方的女子聲音,風鈴兒連忙向上看去,只見一名女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坐在了屋檐之上。
風鈴兒周身出現數把彎刀,眼神凜冽,顯然是進入了戰斗狀態。
也怪不得風鈴兒偏激,自己的寢宮內突然出現一名莫名其妙的女子,不知是敵是友,確實讓人緊張。
“哎呀,急了。小公主,我知道你有點急了,但是你先別急,我真沒惡意。”
這身穿開襟馬夾和繃帶裹胸的黑發女子舉起雙手,表示自己並無敵意,其中一只手上還拿著幾串之前顏如玉向玉墨墨推薦的那種烤串。
不過看她隨意的表情,似乎絲毫沒有緊張之意。
風鈴兒見這女子如此光棍,便也收起了那些彎刀,但是表情依然嚴肅地問道:
“你是什麼人?”
“我嘛,嘿嘿。”
女子說著,從高高的屋檐上輕輕落下,落地時別說聲音,竟連灰塵都沒有激起一點。
“我就是屋里那個小子的師父,你可以叫我,李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