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並沒有看見韓阿妹,屋子收拾很干淨,就連腳下的地板都一層不染,張問從外面進來,立刻在地板上踩上幾個腳印。
一個侍衛把茶放到茶幾上,張問便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問道:“聖姑何時前來?”
侍衛道:“聖姑正在里面沐浴更衣,請張大人稍事片刻。”
張問這才注意到,里屋的門縫里竄出來了一些淡白的水霧,甚至能聽見里面輕輕的水響。韓阿妹就在這屋子里洗澡!張問忙站起來,“我還是到外面等聖姑沐浴完之後,再來說話。”
旁邊的侍衛說道:“聖姑很快就出來相見,張大人還是稍事片刻吧。”
那門窗都關得嚴實,張問自覺一個大男人,也不用太矯情太裝君子了,只得坐下來,目觀鼻保持平靜心態,端起茶杯喝茶。
里面那叮咚的水聲,令人情不自禁地產生各種遐想。如果沒有雙方的利益關系摻和在這里面,在其他情況下交往,張問肯定受不了誘惑,會想各種辦法把韓阿妹這個嬌娃弄到手,但是現在張問卻不願意沾上這個女人。
過了許久,韓阿妹才從里屋走出來,她已經穿戴整齊,頭發也梳好了發鬢,而且是干的,看來她沐浴之時並沒有洗頭發。她穿著一襲輕軟的衣裙,褶裙的裙角上有淡淡的花紋,是上好的絲綢。高挑的身材、玲瓏的身段,和旁邊的侍女一比,簡直是鶴立雞群。
鴉黑的青絲、明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挺拔如玉一般的鼻子、如菱一般翹翹的朱唇,肌膚如凝脂一般,這剛剛出浴的女人就像清水中芙蓉一般,說不出的美麗。張問見狀也是失神了片刻,不得不承認,除了沈碧瑤,張問見過的女人沒有人能比得上韓阿妹的美貌。他甚至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猶豫,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不喜歡?送上門不要不是傻筆嗎!
不過張問是個有決心的人,不僅不為困難動搖,同樣誘惑也很難讓他動搖。他很容易就提醒自己:這是樁麻煩的交易,而他很怕麻煩。
韓阿妹蓮步款款走過來,她見張問呆呆的神情,不禁淺淺一笑,玉白的臉蛋立刻現出兩個小酒窩。她這麼一打扮,讓張問方寸有些亂,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看著別處,強作鎮定道:“聖姑叫在下來,不知有何事商議?”
興許是張問那生硬的語氣讓韓阿妹有些不快,她的臉上露出薄怒,冷冷地哼了一聲。就在這時,穆小青走進屋子,拱手道:“抱歉抱歉,我來晚了一步,讓張大人久等了。”一邊說一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在張問和韓阿妹的臉上掃了一遍,說道:“這是怎麼了?”
韓阿妹起身道:“穆小青招呼一下張大人,我失陪一下。”
張問忙說道:“方才言語上如有冒犯聖姑之處,請聖姑見諒。”他也有些納悶,老子進來只說了一句話,她生哪門子氣?
穆小青笑道:“不妨不妨,張大人不必見外,今天我們說的事,聖姑不方便在場,讓我和張大人商量就行了。”
“穆將軍請講。”
穆小青有些難為情的樣子,神色尷尬地說道:“是這樣,張大人也知道,我是聖姑的表姐,由我來辦這事實在有些牽強,但是聖姑的父母已不在,只好由我這做表姐出面了。今日我們想和張大人說聯姻的事。”
“聯姻?”張問愕然看著穆小青,沉住氣道,“你們與我張問無怨無仇,今天我們走到一起,純粹是合作關系,合則聚,不合則散,我覺得沒必要這樣做吧?穆將軍應該清楚,你們接受招安,不僅可以輕易地對付韓教主,也可以多條後路,對你們只有好處。你們要是信得過我張問,便可合作;如果信不過我,也不強求,你們將要面對的敵人,不是我,而是朝廷,你們就算殺了我,有什麼好處?”
穆小青和氣地說道:“我們很願意接受朝廷招安,但是昨天張大人也看到了,如果我們不鞏固相互的關系,很難讓下邊的部將信服。聖姑與我都信得過張大人的為人,但是總要給兄弟們一個合理的理由吧?再說了,聖姑有什麼不好,張大人何故拒絕?”
張問有些憤怒地說道:“聖姑好不好關我何事?天下的好女子我張問都娶過來,能顧得上嗎?今兒我就把話說明白,我和你們只有合作關系,不要扯得不明不白,以後休要提這事,免得傷了雙方的和氣。”
正在這時,只聽得“砰”地一聲,里屋那道木門被人一腳踢開,張問回頭一看,見韓阿妹滿臉怒氣地站在門口,指著張問道:“你……你也太囂張了!竟然這般羞辱於我!”
張問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說話太直接,畢竟這里是別人的地盤,張問頓時也明白自己確實有點囂張,他急忙好言道:“聖姑也是明白人,事關你的終身大事,用來做交易的籌碼值嗎?”
韓阿妹冷冷道:“就是交易怎麼了?你兩次推辭,毫無合作的誠意,讓我們怎麼相信你?今天你沒有選擇!否則休想讓我放你回去,你就呆在咱們這里!”
張問沉聲道:“聖姑明鑒,如果我有異心,假意與你聯姻對我有什麼壞處?我犯得著非要和你們鬧?”
韓阿妹冷笑道:“你以前是不是有個表妹叫小綰?”
張問聽罷怔了怔,漲紅了臉怒道:“你從何得知?誰讓你提她的?”
韓阿妹的臉色蒼白,卻帶著冰冷的笑意,“我想知道的東西,自然有辦法知道。張問,我已經把你看透徹了,你別想瞞過我,呵呵……”她從門口緩緩逼近,冷笑道,“你讓我做你的女人,我定會一心一意對你……”
張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笑道:“我張問又不是娘們,你還能強迫我不成?你最好冷靜點,否則吃虧的可不是我!你這樣逼我,我什麼事干不出來,你認為我是迂腐不知變通的人?”
韓阿妹見張問一副緊張的樣子,她反倒不怒了,看著張問頎長的身材,俊朗的臉蛋,吃吃笑了笑,“張問,你真是生了一副讓女人心疼的好皮囊,難得的是你竟然不像世間那些夫子公子一般薄情,你讓我再到哪里去找這樣的人?你要是對我薄情,我也認了……”
旁邊的穆小青見韓阿妹失態,急忙勸道:“聖姑,此事得從長計議,咱們先冷靜一下再說。”
韓阿妹笑道:“表姐放心,我很冷靜,張問就似那唐僧肉一般,我要是猶豫不決,以後可沒機會了。”
張問愕然無語,轉身就走,突然聽見韓阿妹道:“想走哪里去?來人,給我拿下!”
“表妹!”
“這里都是我的人,你還走得了?拿下!”
四五個白衣侍衛從門口涌了進來,擋住了張問的去路,一步步逼了過來,張問轉過身,里屋也衝出來幾個侍衛,把他圍在了中間。張問勃然大怒,罵道:“媽的,你們想干什麼?老子就當逛了回窯子,哈哈,還不用給錢!”
一個身材高大的白衣女子伸出雙臂,就向張問的肩膀抓了過來。張問現在也會那麼兩下子,見那人撲過來,左腳向後一跨,上身一躲,那女人的雙手就抓了一個空,張問提腿一腳踢在那人的小腿上,聽得一聲痛叫,那女人站立不穩,撲倒在地。
周圍的人立刻一擁而上,幸好她們都沒有用武器,也不敢傷了張問,否則張問就有一頓好受的了。只見四面八方都有人,張問縱是有三頭六臂,也沒得辦法,立刻就被拿住,四肢都被抓了個實在,動彈不得。這些娘們還真是有力氣,張問掙扎了兩下,硬是紋絲不動,外邊有個人已經抱著粗麻繩走了進來,眾人七手八腳地就攏在張問身上。張問心里一急,便大喊道:“玄月,玄……”
他的嘴立刻被什麼玩意堵住了,不知是絲還是稠,女人們身上掏出來,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有股脂粉的香味。
第四折 眾里尋它千百度 段五六 大定
里屋空氣濕潤,先前韓阿妹沐浴時彌漫在房間里的水汽仍未散去,甚至還有淡淡的花香,地位高的女人沐浴時總是喜歡撒一些花瓣。張問手腳無法動彈,被四個女人抬進屋里,旁邊的人撩開幔維,他就被放到一張大床上,然後手腳被綁在床掾上,他的嘴被堵著,說不出話來,眼睛里卻滿是怒火。
他被人這麼對待,覺得十分羞辱。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孌童才會給人玩弄;玩弄孌童的是些男人,這麼對待張問是女人,這中間雖然差別很大,但是張問仍然覺得羞憤不已。他根本沒想到韓阿妹會這樣干,現在被人綁著,嘴巴被堵,掙扎無用,叫喊也叫不出來,張問氣得無以復加。或許太缺女人的時候,巴不得被人這樣對待,但張問卻完全不情願,他不僅不喜被人強迫,同時也擔憂這事的後果。
張問掙扎了一陣,便喘著氣不動了,無濟於事的行為,他從來不願意多做。
穆小青站在旁邊皺眉說道:“表妹,我們還是放了張大人吧,這樣不太好……”
韓阿妹的臉色蒼白,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卻隨即隱隱道:“張問就是我的男人,有什麼不好?穆小青,你別再說了,出去等著。”
穆小青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就走。
床邊侍立著七八個女人,都是韓阿妹的心腹,她們雖然鎮定地站在旁邊、一副惟命是從的樣子,但是也無可避免地紅著臉,甚至有幾個還未經人事,更是羞臊不堪。韓阿妹呆呆看著張問,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她回頭看向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說道:“陸三娘,現在應該怎麼做?”
張問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媽的,這韓阿妹還是處子之身?張問自然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基本全是痛楚的感覺。
那名叫陸三娘的女人鼻梁周圍有一些褐色的雀斑、眼角也有淡淡的魚尾紋,歲月的痕跡留在她的臉上,同時也讓她更有心思,陸三娘小心地回答道:“屬下……不知。”要是貿然建議怎麼怎麼辦,以後要是聖姑怪罪起來,不得拿自己出氣?
韓阿妹哼了一聲,冷冷道:“你跟我之前,已經婚配三年,不知道怎麼辦?”
陸三娘見狀急忙跪倒在地,一臉苦相道:“屬下不敢貿然指手畫腳。”
“我恕你無罪,叫你說你就說!”
陸三娘等的就是這句話,她小心翼翼地回顧左右,說道:“這……先得寬衣解帶,這麼多人怕不太好吧?”
韓阿妹道:“你們跟了我那麼多年,一向侍候起居,有什麼不好的。去把張問的衣服脫了。”
“是。”旁邊的侍衛七手八腳地拔掉了張問身上的衣物,張問十分郁悶地赤身露體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眾人小心翼翼地沒有碰他的身體,他由於被這麼一番折騰,毫無興致,那活兒依然軟嗒嗒的歪在那里。
很明顯在明代男人長得太好並不是好事,現在他的虛歲已經二十七(實際年齡已滿過二十五,明代記法,虛歲二十七),正當鼎盛之年,又保養得很好、身材勻稱,正好是女人們喜歡的樣子,那些女人都偷偷看著他,張問欲哭無淚。
陸三娘轉悠的眼珠子觀察著旁邊那些同伴,一個個面紅耳赤卻不住偷看,她便故意說道:“你們去讓那個東西立起來。”
眾人聽罷都低著頭,胸口起伏緊張非常,但是陸三娘是奉了聖姑的命令負責這事,眾人不敢抗命,只得靠了過去,有的人恐怕還十分期待。她們伸出手在張問結實的胸膛上、腿上撫摸,張問身上癢酥酥的,掙扎了兩下,突然感覺自己那杵被一雙涼手抓住,立刻不受控制地漲了起來。男人總是容易被外界刺激,張問也不例外,完全無法自控。
韓阿妹其實也大概明白男女之事應該怎麼做,畢竟年齡在那里,有些東西不僅可以無師自通、而且也聽說了一些,她只是沒有經驗,這時又看見張問那玩意碩大無比,便產生了懷疑,難道這麼大的東西能放到女人身體里?
韓阿妹也夠郁悶,因為在明朝、基本上的女人經驗這事,都是被動的,經歷兩回自然就會了,韓阿妹卻偏偏遇到這麼一個情況,她便目光投向陸三娘,一副詢問的神色。陸三娘紅著臉,指著張問那杵兒說道:“很簡單,把它放進去就行了。”
旁邊的兩個女人便走到韓阿妹的身後,為她寬衣解帶。張問瞪大了雙眼,看著她,喉嚨里不斷吞著口水,他被這麼一刺激,除了內心還有些羞辱的感受,但是下半身的思考已經占據了上風,許多理智的東西在他腦子里立刻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韓阿妹去了外衫和長裙,里面是白色的小衣,她脫了鞋子坐到床上,伸手在張問的臉上摸了一會,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張問嘴上的胡須,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張問,你不要怪我,我這是疼你,很快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以後要是對不起我,我就先閹了你,再讓你身不如死,明白嗎?”
張問聽到“閹”字,額頭上立刻滲出了細細的汗珠,他再次見識了女人可怕的一面。
韓阿妹一邊帶著笑容,一邊去了小衣,上身還剩一塊紗巾抹胸包在乳尖的位置,遮著那兩點小東西,但是倒碗型的一對柔軟形狀已經完全呈現在了張問的眼里,實際上她的胸前只有一塊窄窄的紗巾,大概是為了避免乳尖在衣服上摩擦得疼痛才系的,基本上沒遮住什麼東西,幾乎整個堅挺飽滿的乳房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