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次與酆元啟的歡好,他玩得尺度都很大,而且竟然都是他被玩弄更多,每次結束時,幾乎都是一副他仿佛被凌虐過的模樣。可寧月心目前在他身上用過的那些玩法,最多也不過只是大尺度一些的玩弄罷了,倒是還怎麼都達不到“凌虐”的程度。
可寧月心隱隱覺得,她曾經的預感或許要實現了:酆元啟作為一個地位至高無上的絕對主導者,在S這條路上已經走的夠遠了,而現在,他似乎要在追求M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下去。可能這便是物極必反的道理。
寧月心也不禁有些好奇,如果說現在的玩法很快又不能讓他滿足的話,那麼接下來,究竟還有什麼玩法能讓他更滿足呢?寧月心自認並不是一個十分S的人,也並不那麼喜歡凌虐別人,不過是喜歡偶爾占據一下主動地位、掌握歡好性愛的主動權而已,若是要對對方造成傷害的,她反而不怎麼喜歡,就算是明知道鞭打能增加情趣,她也總怕會弄傷對方而不知道該怎麼下手才好,也不喜歡玩太多。
這種時候,她不禁哀嘆,自己在性愛方面的見識果然還是太少了,懂得不夠多呢,要是酆元啟還追求更多的話,她又要用什麼來滿足他呢?嘖嘖,早知道就應該在穿越之前把庫存的那些游戲都給玩了再說,說不定里面有更花的玩法呢……
轉眼之間,便到了蓮璦公主回門的日子。寧遠濤和蓮璦公主一道回宮,只是這一次,確實以“家人”的身份入宮覲見。雖說蓮璦公主出宮還沒幾天,卻也教太後頗為擔憂不舍,又生怕駙馬對她不夠好、不夠溫柔,畢竟寧遠濤是個常年征戰在外的將軍,長期在軍營生活,太後生怕這個大老粗會苛待自己的寶貝心肝。
蓮璦公主和寧遠濤才落座沒一會兒,還沒聊上幾句,太後便敏銳地察覺到蓮璦公主的臉色不那麼好,便立即給酆元啟使了個眼色,酆元啟也立即會意,便找了個由頭和寧遠濤一同出去,正好他們男人之間,也可以稍微聊點男人的話題。
寧遠濤一走,蓮璦公主便立即湊到太後身邊,太後立馬將這寶貝心肝攬入懷中,一臉心疼地問道:“我的心肝呐,駙馬是不是待你不好?你為何眉眼之間滿是憂慮之色?”
蓮璦公主立馬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母後多慮了,寧哥哥待我是極好的,他溫柔體貼、細致入微,生怕有哪里還不夠好的……只是……”
太後急忙問道:“只是什麼?究竟是什麼事?在母後面前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蓮璦公主偷偷看了幾眼太後,可眼神卻不禁有些躲閃,臉頰也不自禁地泛紅了,太後更是心急,一再追問之下,她才終於說出真正的問題所在:“只是……只是我與寧哥哥已完婚幾日,雖然一直同床共枕,卻、卻一直未有夫妻之實,也不知……不知是不是我不好,不得寧哥哥歡心,才……”
說著,蓮璦公主便一臉委屈地抹起了眼淚。
酆元啟與寧遠濤回來後,太後便找了個機會,很快將這事與酆元啟說了,酆元啟不禁有些焦急氣惱,干脆直接將寧遠濤拉入屋子里,私下里也沒那麼多的顧忌,他開門見山直接質問:“寧將軍,你既然願意娶小艾,為何如今卻不願意與她有夫妻之實?難不成你心里還有別人?”
寧遠濤趕忙否認:“皇上,我心中絕無他人!”
酆元啟心中還是很著急,馬上又追問道:“那你為什麼不與小艾行房?寧將軍,我原本便對你極為敬重,再加上我對心兒的疼愛,更是一直將你視為內兄,寧將軍,無論是什麼原因,希望你跟我說實話。”
這番話雖簡短,卻令寧遠濤十分動容,這也是他頭一次感受到君主帝王在自己面前放下身段、改變自稱的威力,因此盡管他還是有所顧慮,但只是稍作糾結後,還是說出了實話:“其實……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我只是怕傷了公主。”
“啊?”同為男人的酆元啟對這個答案感到十分詫異,再說,他自己這尺寸就已經足夠傲人了,又已經寵幸過那麼多女人,也沒見哪個女人因為他這身下之物而受傷。如果這不是什麼蹩腳的借口的話,酆元啟可差點就要說出“你立馬脫了褲子給我看看”了。
可為了自家妹妹著想,酆元啟還是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干脆以過來人的經驗苦口婆心地全說了一番,讓他知道女人的身體其實是很柔韌也很堅韌的,只要溫柔一點、小心一點,是沒那麼容易受傷的。最後還以半開玩笑的口氣讓他今晚就必須要將這事給辦了,算是為了讓寧遠濤打消顧慮、減輕些心里負擔,酆元啟忍不住又說了兩句:“退一步來說,倘若你當真不小心讓小艾受了傷,如今在宮里也正好更方便些。”
按理說,能來宮中探望後宮妃嬪的,就只有她們直系親屬中的女眷而已,像寧遠濤這樣的,即便是寧月心唯一可來探望的親人,也是不能來後宮探望的。即便是陪伴公主回宮,也不能隨意進入後宮,一般也無法見到寧月心。可公主回門當日的晚宴上,酆元啟還是破例讓寧月心前來參加,這自然是為了寧遠濤。
盡管席間寧月心最多也只能說上幾句場面話而已,但好歹兄妹得以相見。酆元啟還特看著讓寧遠濤少喝酒,自然是為了今晚的“大事”。
酒過叁巡,大家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便開始玩樂起來,既是家宴,氣氛自然也輕松些,蓮璦公主更是和裕貴妃玩起了從前常玩的小游戲。這兩人也可算是閨蜜,關系素來要好,寧月心當然無法融入其中,便找了個由頭,想著到另一頭的院子里散散心,偏偏才剛走到廊下,便撞見了剛從廁所回來的寧遠濤。
兄妹重逢,寧遠濤再也把持不住,直接拉著寧月心的手便直奔另一頭的院子。由於人都在另一側,後院這邊沒什麼人,可兩人還是要借著樹木的掩護才敢緊緊相擁。不多時,寧遠濤便情難自禁地開始親吻寧月心的額頭和鼻梁,並以低沉沙啞的聲音催促著她:“心兒,摸我,快,我忍了好久,已經忍不住了……”
寧月心便將手伸到他身下,很快便靈巧地鑽進他褲子里,握住他那飢渴難耐的肉棒。他肉棒的觸感還是那麼熟悉,他飢渴難耐的身體敏感無比,才撫弄幾下,那肉棒即刻堅挺起來,寧月心感覺手心滾燙,似乎能通過掌心感受到他的飢渴。
可明知那邊的宴席還沒有散去,一眾皇親國戚都在,兩人怎麼都不可能這樣明目張膽地偷情,哪怕只是為他擼弄一番、暫緩飢渴,都已經足夠大膽。且宴席上的聲音還時不時地飄進兩人耳中,更讓氣氛緊張不已,寧月心心跳的很快,呼吸也變得灼熱焦躁,偏偏這會兒她好像隱約聽到有人在說:“寧將軍呢?寧將軍方才去如廁,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歆嬪娘娘也不見了,他們兄妹兩個會不會在一起啊?”
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是不是已經有人在四處尋找他們兩個?那麼他們兩個的行徑是不是很快就會被人發現?
寧遠濤自然也是擔憂害怕的,他的心也跳的很快,喘息也灼熱而急促,可他偏偏又沒法那麼快射出來。且如今天氣已經明顯有些涼,寧月心又擔心他的肉棒裸露在外會著涼,也只好更快地擼弄他的肉棒。可這場地實在是限制發揮,她能使用的技巧也很有限,偏偏還時常有聲音干擾,讓她禁不住分神……
兩個小太監的聲音明顯朝著他們這邊靠近,應該是酆元啟派出來尋找寧遠濤的,他們一邊交談著,一邊提著燈籠四處查看。這邊的兩人心也完全提了起來,寧遠濤抱著寧月心往樹叢立馬擠了擠,但另一邊就是牆壁,空間有限,他們倆也沒什麼好地方可躲。感覺那兩個人的聲音即將就要湊到兩人身邊時,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寧遠濤猝不及防的射了出來,寧月心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這會兒幾乎害怕到心跳驟停,生怕兩個太監聽到剛才寧遠濤射精的聲音。
但這會兒其中一個太監忽然說道:“哎。你剛看到那邊有個人影了嗎?”
“啊?是寧將軍嗎?我看身形挺像,要麼咱們過去看看?”
“嗯,走吧。”
正好那邊就是通往茅房的方向。
兩個人也松了口氣。寧遠濤趕忙提上褲子,盡管心中還是滿滿的不舍,卻也只能在一番擁吻後,便和寧月心回到宴席上。
宴席散去後,酆元啟便直接攜著寧月心前往望春宮,寧遠濤則與蓮璦公主也就近在景和園中的一處宮室里住下,那可是酆元啟專門為蓮璦公主此次回門而安排的。
當晚,酆元啟並沒有叫其他人來,只是單純寵幸寧月心而已,似乎是偶爾也想回歸一次正常的歡好。兩人的身體契合度一直都很不錯,即便沒有任何特殊玩法,只是單純的歡好,也是讓人享受的。一番歡好後,酆元啟抱著寧月心,忍不住和她聊起了寧遠濤的事。
“哎,你說,你哥是不是在騙人,他心里究竟有沒有其他女人?你跟我說實話。”如今酆元啟和寧月心在私下里倒是愈發隨意了。
寧月心笑著捏了下他的鼻子:“哥哥常年征戰沙場,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個女人,哪里有什麼心上人?倒是聽說被蓮璦公主傾心之時,他可是大吃一驚呢。啟哥哥,我哥哥他最多不過是有點木訥而已,可不會叁心二意,對公主殿下更是絕無二心,你就放心吧。”
她說這話時,倒也沒有很心虛,畢竟他們是兄妹,哥哥心里裝著妹妹那不是很正常的麼?
“可他竟然說不與小艾行房事是怕弄傷小艾,這種借口可實在是……”
酆元啟顯然不信,可寧月心倒是很相信,畢竟寧遠濤那尺寸……且公主殿下還是處子之身,的確是容易受傷。可她又沒法對酆元啟解釋的那麼詳細,只好說:“我倒是覺得哥哥沒騙人,畢竟他之前又沒什麼和女人相處的經驗,我想他是當真怕弄傷了公主。”
酆元啟卻又捏了下她的鼻子,翻了個白眼道:“可即便如此,夫妻之間又哪有因為怕弄傷就不行房事之說的?太荒謬了。再說,即便他不知道怎麼做,小艾還能不知道嗎?嘁,自以為是。”
寧月心倒是覺得酆元啟這幅肆意吐槽別人的樣子有些可愛,不禁笑了出來,酆元啟立馬說道:“心兒,你笑什麼?”
寧月心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啟哥哥即便是天子,竟也有孩子氣的一面呢,怪可愛的。”
酆元啟卻有些哭笑不得,又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竟說我孩子氣?哼,那便讓你好看看我這分身有多孩子氣!”說著,他便翻身將寧月心壓在身下,肆意將肉棒插入,在她里面攪弄。
雖說是帶著點惡作劇的感覺,可他仍是很有分寸的,寧月心心里泛著甜意,反而感覺他比以往更加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