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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碰巧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3493 2025-02-26 04:20

  酆元澈的本意是留寧月心在暖楓閣里過夜,酆元啟的後宮女子在他這兒過夜大約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他也不斷安撫寧月心說,縱是有人看到了她在明日一早走出暖楓閣也不會有什麼,就算是酆元啟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寧月心倒是聽說了有被酆元澈睡過的女人還留在皇宮里,或許酆元啟也不會因此而厭棄她們,也或許酆元啟厭棄一個女人總有很多原因,完全不差這麼一個,但她們之中也並無一人能晉升高位。

   笑話,就算酆元啟再大度,又怎麼可能讓一個已經被別人睡過的女人成為他的妃嬪?即便是對待自己的兄弟,即便他願意,也總有其他人會阻止。

   若是真被人看到寧月心第二天一早從暖楓閣里出來,哪怕酆元啟本人當真不介意,可寧月心便也再不是他的女人了。

   盡管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寧月心還是堅持要回去,沒想到酆元澈在苦苦央求不成後,竟真的放她走了,寧月心多少有些意外。但她還是沒多留一刻,並拒絕了酆元澈要送她回翡翠宮的請求,立即趁著四下無人和冰糯迅速離開了,只是跟他借了一盞尋常的宮燈來照明。

   可白天走時沒什麼感覺,晚上走這宮中的路總覺得特別遠、特別長,且寧月心的身子還有些疲憊,只能被冰糯攙扶著慢慢地走。冰糯當真是被調教得極好,盡管她一臉擔憂交集,可還是一句多余的話都沒問,只是提著宮燈、扶著寧月心專心走路。

   可今天這條原本就有些陌生的路,顯得格外漫長。

   寧月心早就察覺身後不知多遠的地方有腳步跟著她們,冰糯也察覺,想要回頭查看,卻被寧月心給拉住,她嘆了口氣,只讓冰糯埋頭走路便是。寧月心也無法確定身後究竟是不是有人在跟著,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她還是決定佯裝不知。

   中途,寧月心感覺自己已經認不清路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過度疲憊,腦子都不怎麼會轉了,但好在冰糯是認路的,她的腳步並未有半分遲疑。

   可這時卻不知從哪兒出來個沒提燈的人影,把兩個女子給嚇了一跳,瞬間兩只手攥得很緊,冰糯趕忙把燈舉起查看,才發現那人竟然是褚槐鞍。

   “褚公公?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褚槐鞍對後宮各處都了如指掌,因此他在宮里行走不提燈也不打緊,他心里早有了個地圖。

   褚槐鞍也是一臉吃驚:“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一看到這張臉,寧月心竟瞬間覺得眼眶有些發燙,她趕忙主動上前兩步,卻頓覺雙腿一軟,直接跌入褚槐鞍懷中。

   褚槐鞍立馬抱住寧月心,趕忙詢問:“小主這是怎了?”

   寧月心立即低聲對他說:“勞煩褚公公送我回去,這里不方便說話。”

   “好!”褚槐鞍二話沒說,直接將寧月心背了起來,冰糯立即在前面提燈帶路,幾人的腳步立馬快了不少。

   翡翠宮里的其他幾人此時也是焦灼擔憂,卻又不知寧月心在哪兒、發生了什麼,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地去找人,也不敢讓其他宮人知道他們的小主沒回來,只好緊閉宮門,裝作已經熄燈就寢的樣子。直到褚槐鞍將寧月心給背回來,所有人的心才落回到肚子里。

   褚槐鞍本想立即將寧月心抱回房中,可寧月心卻不由分說地讓琉璃立即去備水,她要洗澡。幾人也只好立即去為寧月心准備洗澡用的水。

   褚槐鞍也暫時按下了心中的疑惑,打算一會兒伺候她洗澡時再問。

   寧月心倒是忍不住問他:“你今天怎麼這時候來了?”

   褚槐鞍卻捏了捏她的臉道:“怎麼,我來得晚了就不給我開門?不讓我進屋了?”

   寧月心立馬一副嬌俏羞澀模樣靠在他懷中,褚槐鞍順勢將她攬住,低聲說道:“閔娘娘好不容易放了我一晚的假,讓我好生安歇,我一個人怎麼睡得著?又聽說皇上沒在你這兒,我便趕忙來了。我是不是該慶幸其他人不在?”

   寧月心卻嘆息道:“索性半路遇上了你……”

   褚槐鞍欲言又止,只是抬手撫著寧月心的烏黑長發。過了一會兒,幾個宮人備好了熱水,褚槐鞍便將寧月心抱去那浴室里,為她寬衣解帶,又將她抱入木桶中。

   “閔娘娘也是這麼讓你伺候著沐浴的嗎?”寧月心問道。

   褚槐鞍笑笑:“閔娘娘大多讓宮女伺候,但偶爾也會讓我伺候著。不過,伺候閔娘娘的時候,我當然是規規矩矩的,眼睛不敢亂看,手也不敢有一丁點逾越的舉動,其實我知道閔娘娘經常盯著我看,甚至在我面前自瀆,可她是主子,她想如何都可以,我這下人卻得盡忠職守、規規矩矩。”

   褚槐鞍一邊說話,一邊伺候著寧月心沐浴,為她塗抹香皂、清洗身體。

   聽著褚槐鞍的話,寧月心的腦中也瞬間有了畫面感,這女人分明就是在高擦邊嘛,看著別的男人自慰,哎……飢渴難耐的時候可能只能如此吧。

   “這麼多年了,她都不知道你是假的?”

   褚槐鞍笑著搖搖頭:“這可是掉腦袋的秘密,我一直都守得很嚴,自然也不可能讓主子知道。”

   “那,她總是那麼容易飢渴難耐,難道就沒有想讓你幫忙‘解解渴’的時候?”

   褚槐鞍嘆息道:“之前不是跟你說了,閔娘娘對皇上很忠心,是玩玩不讓其他男人觸碰她的底线,便是再飢渴,最多也只是自瀆,從來沒找過任何人幫忙。”

   這時,寧月心抬手撫著褚槐鞍的手:“褚公公,我又不是閔娘娘,伺候我何必那麼拘謹呢?”她毫不掩飾勾引之意。

   褚槐鞍早就已經是欲火焚身,可一直都在忍著呢,眼前此景他怎麼還能忍得住?差點臉脫衣服都等不了直接跳進木桶,但還好歹還是把衣服給脫了。

   而寧月心每次看著他將身下的束帶解開時都不禁一陣心疼。為了掩蓋身份、盡可能不被人察覺他的真身,他時常在身下裹著束帶,藏在褻褲里面。因為太監如廁時,也都和女人一樣是蹲著,且為了避免看到彼此傷處的尷尬,基本都是單獨如廁,因此一直以來也沒人發現。可這樣束縛著身體終究是難受且對身體不好的,盡管他也並非每日都帶著束帶,可仍然是大多數時候都被束縛著。

   盡管已經有些手忙腳亂,然後便立即跳入木桶中,僅僅抱住了那溫軟的嬌軀。

   “心兒,你真是要讓人瘋了……”

   他急不可耐地擁吻著她,腦中所想的一切都暫時拋到了腦後,只想著盡快和她親熱一番,泄一泄身上積攢了幾日的欲火。寧月心也相當主動地轉過身,跨坐上他的身子,熱情地將自己的綿軟嬌軀緊緊貼合在他的胸膛上,敞開下身,很快便用自己身下那熱情似火的蜜穴將他肉棒給吃入了身體。

   “啊——!”身體坐下去的瞬間,她不禁泄出一聲舒適愉悅的嬌喘。

   她也想她的男人,還想立即通過跟自己的男人交好歡愉來將剛剛被人侵犯的痕跡和感覺給蓋去。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擁,在空間有限的木桶里劇烈律動著,木桶里的熱水被兩人攪弄得如同沸水似的翻騰著。可兩具身體卻如同失控一般的劇烈交合著,根本停不下來,還情難自禁地加快律動的頻率。直到一陣幾近失控、近乎要將木桶給弄壞的劇烈律動後,褚槐鞍將自己這幾日積攢的欲望終於爆發在寧月心的身體里,寧月心身下也一片濕熱,兩人墮入歡愉的高潮中,寧月心的身子癱軟在他懷中,而褚槐鞍則癱軟在木桶邊沿上。

   這木桶還真結實,寧月心已經不只一次發出如此感慨。而她在對著御用木桶的結實程度的測試上也當真是出了不少力,如果將來有這麼個項目,那麼她倒是能幫上不少忙,能提供不少有效數據。

   褚槐鞍的呼吸還沒有平復,忍不住問了句:“心兒,就這麼射在里面,真的沒事嗎?”

   “嗯,沒事。”

   其實褚槐鞍已經有所懷疑,之前還可以認為是每個月那幾日特殊的不容易授孕的日子,可她總不能一個月大部分時候都不授孕吧?可她總不至於自己坑害自己,更不可能想借他的種來冒充龍種,又不是得不到皇上寵愛,所以她跟沒理由欺騙他。可褚槐鞍又想不出還能有什麼緣由能讓她可以放心大膽地用身體消化他的精液。

   但他還是暫時將這事放在了一旁:“心兒,今晚究竟發生了何事?”

   寧月心登時心下一沉,可將那麼大的秘密憋在心里又實在是堵得慌,她巴不得立即找個人傾訴一番,而最合適的對象,正是褚槐鞍。她將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告訴了褚槐鞍,盡管褚槐鞍也很吃驚,但卻並不那麼意外。

   “心兒,說真的,他會看上你,我一點都不意外。”

   “可我不想被他看上……”

   褚槐鞍卻反而笑了出來:“怎麼,你不想再多個男人?”

   寧月心在他乳頭上擰了一把,讓他瞬間又痛又爽,趕忙連連求饒:“哎哎,心兒饒命!”

   寧月心噘著嘴道:“哼,他和你們你又不一樣,我也不稀罕那種整天泡在妓院里的男人!”

   褚槐鞍聽到這話自然是很開心,如此相比之下,自己竟也有了一些比得過酆元澈的地方,可是讓人好生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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