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心忽然想起來了,這位不正是酆元啟那最小的皇叔酆初郢!便是在這基因相當不錯的酆氏皇族之中,他也是遠近聞名的“美人”,只可惜……這人徒有其表,其他方面嘛……那可當真是“名聲在外”、惡名遠播。
此人個性乖戾孤僻,且仰仗自己的身份,一直以來都相當囂張跋扈,可當真是最為典型“皇族負面典范”,先帝將他封為范安王後,他便一直在封地之中作威作福,行事恣意乖張、肆無忌憚,搞得當地民不聊生、怨聲四起。寧月心都不知道在書房里聽到了多少次有關他的上疏甚至是訴狀,朝中上下就沒有一個不對他不滿的!
且此人甚至目中無人到連酆元啟都不放在眼中的程度,平常逢年過節,其他皇親貴胄,哪怕是再遠,也要從封地趕回都城拜年述職,可他卻經常找借口甚至壓根沒借口也不回來,倒是去年破天荒地回來了一次,竟還是找酆元啟索要封賞,簡直讓人無語至極,氣得酆元啟七竅生煙。
寧月心也是因為去年年節之時與他有過一面之緣,才對這張臉有印象,但知道這人的身份後,她也不禁更加困惑了,這個“人中龍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酆元啟為什麼要把他端到自己面前?原本還以為只是又選了個男寵,可這會兒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她是當真困惑了。
可這麼一來,寧月心不禁更加困惑了,不禁問道:“啟哥哥,范安王為何會在這兒?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酆元啟撫著寧月心的長發,嘴角端起一抹淡然卻又泰然的笑意:“心兒,你不必多想,只需回答我這人究竟是要還是不要便好,其他的一切,你都無需多慮。”
寧月心實在是看不透酆元啟的心思,便也只好當他就是表面的意思。於是她也只好湊到那木箱前,又仔細看了看。似是生怕寧月心看的不夠清楚,酆元啟一個手勢,兩位貼身護衛便立即俯下身,將箱子里的人給扶了起來,好讓寧月心看的更仔細些。
這樣看的確是更全面更仔細了,之前寧月心只能看見酆初郢的側臉,這下倒是看見了他的正臉。沒想到,他的側臉都已經堪稱“天顏”,正臉更是美得教人心醉神迷、一眼萬年!
寧月心雖不至於就這麼被這張臉給俘獲,更別談什麼一見鍾情,可一想到這樣的一位美人,要是真的就這麼被丟出去,無論是被如何處置,都太可惜了些。寧月心也不禁一邊仔細端詳著這張臉,一邊又陷入沉思,思考了一會兒,她還是扭過頭對酆元啟如實說道:“這樣的一位美人,要是就這麼丟出去,未免也太可惜了些,啟哥哥,要是留下他,那又有何打算呢?”
酆元啟笑笑:“既然心兒喜歡,便送你當個玩物好了。”
“哎?”寧月心愈發困惑了。
酆元啟卻很快又揮手命兩人將木箱里的人重新裝好,很快抬了出去。寧月心還在滿心疑惑時,便被酆元啟抱了起來:“那新玩物會差人打理好了,明日再供你隨意賞玩,今晚,可容不得旁人來打擾。”
說著,他便轉身將寧月心抱回到床上,有些急不可耐地與她 擁吻親熱起來。似乎他今夜心情大好,做的格外激烈。
第二天程漣來時,寧月心才終於知道了事情原委。
原來是這酆初郢又作大死。原本的他不說是惡貫滿盈吧,也已經是罪狀累累,他屬地內早就已經是民怨四起、怨聲載道,他根本都不知道每年當地官員的奏折里究竟有多少是和他相關的,且只要和他有關,就必定沒好事。
可明明都已經這樣了,他非但沒有半點自知之明,還不知收斂,竟然還敢變本加厲作大死。此前的水災也波及了他的屬地,酆慶安治水時,也到過那里,並且也按照災情將賑災的撥款和物資撥給了當地,豈料這酆初郢竟無法無天到連這救災救命的錢財竟然也敢公然奪取!害得當地官員又氣又急,只好找負責本次救災的酆慶安哭訴。酆慶安也是又驚又怒,更是氣得不行,可當時救災要緊,他只好從自己的財庫里又撥出一份錢財來補上這份虧空,等到返回都城後,再將這件事上奏皇上。他當然知道酆元啟不可能讓他這位皇子私掏腰包,即便是真讓他出了那份錢,他倒也不在乎那點錢財,可他也禁不住反復提醒父皇,這位范安王,實在是不收拾不行了。
酆元啟怎麼可能不知道酆初郢的所作所為?多年來,他也是對他一再警告容忍,可他絲毫不知收斂,甚至還愈發肆無忌憚。這才逼得酆元啟不得不當真下手處理了他。
“但先帝留有口諭:酆氏皇族內不得同室操戈,不得斬殺皇族。八成這范安王正因這口諭,才會如此有恃無恐。可酆氏皇族素來子孫繁盛,皇親國戚更是多如牛毛,卻未曾有一個如他這般膽大包天、肆意妄為的。”
聽了程漣這番話,寧月心心中的一部分疑惑被解開了,可另一部分的疑惑卻愈發疑惑了:“唔……怎麼感覺,這人好像就是在故意作死似的呢?”
程漣不禁笑道:“不止你這麼覺得,所有人都這麼覺得。可這范安王乃是先帝最小的弟弟,雖非同母所出,卻也備受寵溺疼愛,且仰仗自身那頗高的地位與位份,這全國上下都沒幾個人敢招惹他的,再加上先帝留下的皇族內部要相互敬愛的諸多訓誡,便令他肆無忌憚了。”
寧月心不禁嘆氣:“這樣的禍害,倒是早該收拾了,估計多年來,聖上也是被他給膈應得夠嗆,實在是忍無可忍,才會如此決斷。”
程漣也不禁諷刺笑道:“可不是麼?每次提起這范安王,聖上總是頭疼不已。若非聖上實在是敬重聖上,謹遵他的口諭,這范安王怕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此番皇上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但最終還是壓下了怒火,稍稍使了個計謀,找了個借口,將他給騙進了宮。”
“那……皇上究竟打算如何處置他?”
程漣卻意味深長地看向寧月心:“不是已經處置了嗎?”
“啊?你的意思是……皇上當真要將他送我做玩物?”
“嗯,畢竟看你還挺喜歡的不是麼?”程漣說這一句時,多少帶著點情緒。
寧月心便借機揶揄道:“呦,漣哥哥,怎麼還吃醋了?”
程漣卻憂愁煩悶地嘆了口氣:“哼,我倒是希望皇上將我送你當玩物呢,憑什麼讓這個禍害撈到這種好事……”
寧月心立馬挽起程漣的手安慰道:“漣哥哥可不要那麼想,玩物畢竟是玩物,怎麼能跟漣哥哥比呢?再說,皇上這麼做,必定是有理由的,我想,即便是皇上相中了他,也必定不會將他做一般男寵對待,說不定早就想出了什麼折磨他的法子,只是眼下還沒做罷了。”
若非程漣帶路,寧月心還真不知道這天香宮之下,竟然還別有洞天——這里仿若一個地下宮殿,面積幾乎與地上的天香宮相當,也有許多個房間,而刺客酆初郢便被關在其中一個房間之中。
酆初郢已經被洗干淨放在了房間正中的地上,此刻他依然昏迷著,四肢皆被鎖鏈鐐銬牢牢拷著,身上僅有一件白色的里衣勉強遮住身體,卻依然難掩身上各處不斷外泄的春色。
寧月心禁不住先將酆初郢放在一邊,倒是將這房間仔細打量了一番。這房間被布置的就如同這宮中最普通的一間臥房,只是並沒有什麼繁復華麗的陳設和裝飾,看起來略顯朴素。但仔細看時,便能發現這房間各處都暗藏玄機。看起來,這倒像是個專門為了滿足某些需要而專門建造的特殊房間。
也不知這房間是一早便有的,還是酆元啟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而暗中建造的。如果當真是暗中動工建造,那麼他這保密工作做的可是相當好,恐怕這整個後宮也沒人知道這天香宮的下面竟然還藏著這樣的玄機。
寧月心看過了房間,才終於湊到酆初郢身邊蹲下,看第一眼時,便,覺得這男人美得驚為天人,越是細看,便越是被他這張臉吸引、越是覺得他好看。只可惜,此人徒有一副好皮囊,卻是個大爛人,像其他皇親貴胄一樣不作死好好盡享榮華富貴就不好麼? 寧月心不禁暗暗感慨。
方才也聽程漣稍微說了點酆初郢的私事,都已經到了這年歲,他卻並未娶妻生子,可生活卻相當淫亂,貌似還男女通吃,他屬地內模樣姣好的少女、長相俊俏的少年,都逃不脫他的荼毒,可當真是無孔不入、全方面的禍害著當地的百姓。
寧月心輕輕一撩,酆初郢的身體便在她面前暴露無遺,他的身體也如同他那張臉一般,白白淨淨、膚若凝脂,簡直比精心保養的女子還要教好誘人,身前那兩點更是在他白皙如雪的肌膚映襯之下顯得愈發粉嫩誘人。略讓寧月心感到驚訝的,便是他身下私處,那里的毛發竟被悉數剃光,看起來干干淨淨,也不知究竟是酆元啟差人所為,還是他自己的日常習慣。
這會兒寧月心一邊細細端詳著這張姣好美麗的臉蛋和這幅光潔姣好的身子,一邊在腦中思索著究竟該如何料理這堪稱“尤物”的男人。顯然是不能將他作一般情人對待,也不能如對待酆元啟的男寵那般,那便是當做純粹的玩物,又要如何玩弄呢?
寧月心抬起纖纖玉指,輕輕劃過他光潔白皙的身體,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她的腦中已經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