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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小禮”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4137 2025-02-26 04:20

  轉眼之間,便到了年關,這是一年之中整個都城最熱鬧的時候,也是宮中最熱鬧的時候。宮里的人也比尋常多出了不少,不少外地的皇親國戚都會在這時候回來過年,關系親近些的便會直接回宮中來住上一陣。

   蓮璦公主和酆元澈自然也要帶著各自的家屬回宮,如此,寧月心便又有了與寧遠濤和酆元澈偷歡甜蜜的機會。

   可這段時間酆元啟相當忙碌,雖說只是被拜年,可天天都要會見各方賓客親眷,也是一件頗為疲憊的事,而最重要的是很占用時間,倒是讓他比平常顯得更加忙碌,竟反而沒什麼時間滿足自己。且到了這種時候,他更是要考慮各宮妃嬪的感受,更是需要“雨露均沾”。因此這年關之中,反倒是他最不得歡欣愉悅,還得強顏歡笑。

   好不容易得空來寧月心這兒,便禁不住與她吐苦水,寧月心聽得也無奈又覺得好笑,帝王看似高高在上,手握至高無上的權力,卻也常不得自由。寧月心也只好一邊用身體撫慰他的身體,一邊用言語寬慰他的心緒。

   只是某日寧月心在不經意間提起了一句話:“啟哥哥,你可曾想過當個太上皇?”

   雖說是一句玩笑話,可酆元啟卻聽進了心里,眼看他臉色嚴肅陷入沉思,原本還打算打個哈哈糊弄過去的寧月心也只好止住了說笑,給他時間思考。

   倒是也從來沒人說過皇上非得當到死才能將皇位傳下去,帝王活著的時候禪讓皇位的例子從古至今都有,且當了太上皇也未必就徹底放權,表面上是讓出了皇位,可卻依然掌握著最高話語權,凡是遇到大事要事之時,朝廷上下還是要他來做主才成,且還不必像現在這樣忙碌勞累。

   對酆元啟來說,這倒是個相當不錯的選擇,且考慮到眼下兩位繼承人都相當優秀靠譜,無論是選擇誰,他都可以放心將皇位傳下。但酆元啟也只是沉思了一陣,便繼續與寧月心歡好,而他沒再提起,寧月心便也沒再說,以免他起疑心。

   後妃不得干政,是自古以來的規矩,一個後宮的女人突然提起任何與朝政有關的話題,都很容易被人懷疑是受人指使來吹枕邊風。但還當真沒有人指使寧月心,她還當真只是為酆元啟著想才會忽然說了那麼一句,真是發自內心的。

   且後宮的女人也的確沒幾個安分的,但凡在外面有家屬親人的,便要想方設法為家人和家族謀劃,地位卑微的便要想方設法往上爬,地位高的便要想方設法穩固地位並爭奪帝心,以謀取更多。

   帝王對妃嬪們的愛從不純粹也不專一,妃嬪們又何嘗不是呢?有幾個人能當真是心無旁騖、不受其他任何因素影響只是單純地愛著這個男人?有幾個不愛他的錢和權?

   反倒是寧月心這樣仿佛絲毫不關心宮外之事的才是真正的少數。

   不過在那之後,兩個人便都沒再提起這事。

   轉年便是個多災之年,北方大旱還遭了賊匪,南方又大水多地遭災,但好在酆元啟手下不乏許多治世能臣,即便是如此南北同時遭遇棘手狀況,他依然能妥善處置,泰然自若。可今年他卻並未如往年一般處置,而是將酆慶康派去北方,並派遣寧遠濤協助剿匪;將酆慶安派去了南方,並派遣百里淳義協助。

   這倒是個考驗兩位皇子的好機會,以往都是讓他們在朝中出謀劃策,對於這種地方治理的問題,多少有點“紙上談兵”的意思,這一次可算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實戰考驗,意義重大,酆元啟對他們二人寄予厚望。

   兩位皇子這一去便是數月,宮中的裕貴妃和皇後各自為他們的兒子擔憂不已,盡管他們常給宮中寄信,卻依然難抵這兩位母親對兒子的掛念。

   好在他們各自回來時,帶來的都是好消息,南北兩邊的災情都得到了妥善處置,剿匪治水也都很順利。兩位皇子自然大受褒獎,寧遠濤和百里淳義也得到了相當豐厚的封賞,之於閔雲靄和韶音,倒是已經封無可封,只是依然給了許多賞賜。

   可在這之後,朝廷上下、宮中內外催促立太子的聲音也更加急切,酆元啟的心中更是糾結不已。

   但時間還是在糾結和歡愉的交替糾纏之中飛速流逝,回過神來時,寧月心才意識到,自己來到這兒竟然已經叁年了,宮中距離最初她到來時已經發生了很多改變,如今的她,依然是酆元啟身邊最受寵的妃嬪之一,但她到現在也無法確定自己在這位帝王的心中究竟占據著怎樣的地位。

   可盡管她盡量將自己保持在寵妃“之一”之中,並且一直努力在降低自己在後宮之中的存在感,卻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嫉妒,其中自然少不了那最善妒的婉妃。

   但這女人實在是聰明得很,哪怕是在這一年的時間里,她也沒少明里暗里給寧月心使絆子,可她的手段又頗為隱蔽,總能將自己摘得干干淨淨,還擅長拿別人當槍使,偏偏這後宮里就是有那麼多的傻子,願意給她當槍使。寧月心這兒本就存著鄂玉婉和原主之間的生死之仇,早就對她厭惡憎惡不已,如今再加上自身日積月累的這些,雖然表面還是能保持著微笑,可心底早就已經煩得不行,偏偏又找不到什麼好機會能將她一擊扳倒,實在是又氣又恨。

   不過好在酆元啟對寧月心的寵愛相當牢固,證據就是,除了每月明著暗著寵幸她的日子最多之外,每次但凡是出宮,寧月心必定毫無疑問都在他的陪從人選之中,只是由於她沒有誕下皇嗣,也沒有強大的娘家撐腰,位份便一直停在了嬪這兒,酆元啟早就想將她給抬為妃,卻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也讓她一直在婉妃面前第一頭,實屬無奈。

   此事也讓宮中眾人皆對寧月心議論紛紛,都知道她承蒙盛寵,兩年來,非但未誕下龍種,甚至都沒壞過龍胎,怎麼都教人覺得不正常。酆元啟從未責怪過寧月心,卻也因此而對她的身體擔憂不已,也讓宮中數位太醫來看過,可盡管她的身體並無異樣,卻也幾乎可以斷定她無法孕育子嗣。酆元啟並未對寧月心表現出一絲不悅,且一直命人不斷未寧月心調養身體,也不知究竟是還抱著一絲希望,還是僅僅為了壓住眾人的口舌議論,走個形式而已。

   原本住在翡翠宮中的另外兩人都已經先後懷上了龍種,甚至還先後懷上了幾次,卻不知為何頻頻流產,且不止她們,只要是搬進這翡翠宮的女子,都能很快懷上龍種,卻又仿佛遭受了什麼詛咒似的,過一段時間便流產。且所有人都可以確定寧月心跟這些事沒有干系,便是誰想借著這話題找她的麻煩也找不成。可久而久之,“翡翠宮有問題”一事便在宮中傳開了,於是便不再有人願意來翡翠宮,偏偏寧月心住的舒坦,這翡翠宮便又重新成為了她自己的宮室,她竟已這等荒謬奇葩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最初那段一人“獨霸”一宮的逍遙自在日子。

   如此,可不只是方便了寧月心“寵幸”她的男人們,竟也方便了酆元啟。以往每次他想玩點刺激的,總不好在養心殿里,為了避人耳目,只好去天香宮或景和園里,還要趕在宮中賓客少的時候,若是宮中賓客眾多,景和園里也住了其他人,便也不再方便去景和園;天香宮本就容易隱忍察覺,更是不好去的太頻繁。

   而現在,只要來她這翡翠宮便好,這里位置偏僻,即便叫的聲音大些,其他宮室只要不特地來“扒牆根”也根本不會聽到,自然盡可以讓他肆意玩樂享受。

   不過,有件事倒是令寧月心頗感意外,她還以為按照酆元啟那麼旺盛的性欲,說不定“普普通通”的“叁人行”也會很快玩膩,又要找更新鮮、更刺激的玩法,可結果竟是到現在他也並未表現出厭倦或欲求不滿,就連“玩伴”也僅有酆元澈和百里淳義兩人而已,他並未再找新人。誠然,身為帝王自然是要謹慎些,特別是如此私密重要的事,非但要找各方面條件都符合他們兩人要求的,還要是最值得信賴的,這樣的人選本就不多,更何況還是做這麼刺激的事。

   因此,這晚酆元啟來翡翠宮時,寧月心也只是平常對待,完全沒想到會有什麼意外情況,倒是他帶來的大箱子看起來頗為顯眼,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裝了什麼東西,竟還特地送到寧月心的閨房中來。

   “啟哥哥,這箱子里究竟裝了什麼?”

   酆元啟將寧月心攬在懷中,撫著她的肩,緩緩開口道:“就姑且算是個小小的‘驚喜’吧,不過,還得看心兒你喜不喜歡,若是喜歡便留下,若是不喜歡便扔出去。”

   “哎?”寧月心不禁有些狐疑,這究竟是什麼樣的“驚喜”,要這麼大個箱子來裝?她抬起纖纖玉指,一邊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一邊撒著嬌說:“啟哥哥這麼說,可真是令人又期待又困惑呢,且不說這箱子里究竟裝了什麼,可至少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小’驚喜呢,若當真是驚喜,那也必定是‘大’驚喜。”

   酆元啟哈哈大笑起來,滿眼寵溺地捏了下她的鼻子:“你可真是愈發風趣幽默了。”

   可這會兒酆元啟的兩位貼身護衛還沒下去呢,若是平常,酆元啟進了房間,他們便會自動退下,可這會兒他們卻還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這也不禁令寧月心更加懷疑。她小心翼翼地看向程漣,程漣卻露出一個相當隱蔽且意味深長的微笑,似乎至少可以說明,這箱子里至少不會是什麼不好的東西?

   而這會兒酆元啟也終於揮手下令:“打開吧。”

   程漣兩人立即將那木箱打開,禁不住好奇,寧月心立馬起身湊到箱子前查看,卻發現那箱子里,竟然蜷著個人!

   寧月心被嚇了一跳,本能地趕緊後退幾步,卻不小心直接跌入酆元啟懷中,酆元啟立馬將她抱住,又笑著問道:“怎麼,竟將心兒給嚇著了?”

   寧月心也的確被嚇得小臉煞白,甚至都沒敢看的太仔細,就禁不住趕忙退了回來,這會兒她也忍不住趕緊問道:“那、那是什麼人?為何會……”

   酆元啟抬起大手,溫柔地扶著寧月心的長發:“方才不是說了,是給心兒的‘驚喜’,你不妨再仔細看看,若是覺得喜歡,便留下;若是不喜歡,便丟出去。”

   寧月心仔細將這番話咀嚼了幾遍,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嘛,原來這是他精心挑選的新人?可這人究竟是誰?為什麼非得是這樣的形式?

   寧月心帶著滿心的好奇,有些緊張兮兮地再一次湊到木箱前,仔細一看,才發現那箱子里的人被五花大綁,手腳都被緊緊綁縛著;再仔細看,才發現那人長著一張異常俊俏的臉,一看便是酆氏皇族的人,卻長得比酆元啟更加好看,只是看起來更加柔美俏麗,可當真是個十足的美人!

   看了一會兒,寧月心才漸漸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有過一面之緣,她忍不住扭過頭問到:“啟哥哥,他究竟是誰啊?”

   酆元啟似乎是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和寧月心猜謎,便說道:“心兒可還記得我那‘十九皇叔’?”

   “十九皇叔……這、這難道是‘范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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