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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安撫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3229 2025-02-26 04:20

  翌日,酆元啟專門為蓮璦公主和寧遠濤准備的喜帕上果然染了紅,寧遠濤可算是出色地完成了皇上交代的任務,然而,公主殿下還是受了傷。

   蓮璦公主傷的倒也並不嚴重,只是下體有些紅腫,外加……有些撕裂傷。

   聽過蓮璦公主的傷勢後,可把酆元啟給心疼壞了,可他畢竟已經跟寧遠濤保證過不會責怪他,因此還是將心頭的怨氣給勉強壓了下去。而且,仔細想想,似乎也可說明寧遠濤並非有意,只是做的有些激烈而已。且酆元啟一到蓮璦公主面前,她便一個勁地給寧遠濤說好話,稱他多麼溫柔體貼,生怕酆元啟責怪,他便也更不好責怪他。

   寧月心聽說這事時可是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公主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初次體驗便遇上了寧遠濤那尺寸的肉棒,受傷可謂是在所難免。可寧月心也知道酆元啟必定十分心疼自己這寶貝妹妹,因此在外間等待之時,便一直在暗暗組織語言,想著一會兒要如何安撫才能盡可能減輕酆元啟對哥哥的怨氣和怒意。

   可當酆元啟出來後,寧月心仔細觀察著他的臉色,卻不禁有些意外,他看起來好像不怎麼生氣,只是……很是困惑好奇似的?似乎也很容易想想,大概同為男人,他實在是禁不住好奇,寧遠濤是如何在十分溫柔體貼的情況之下,還將蓮璦公主給弄傷的,想來他這會兒必定對寧遠濤的尺寸十分好奇。

   寧月心也不急著詢問,只是仔細地端詳著酆元啟,越看越覺得,他怎麼好像已經產生了想要將寧遠濤也給拉入房中仔細一探究竟的想法?這麼想著,她禁不住有點想笑。但是想來,即便是真有那想法,恐怕他也不會輕易邁出那一步,畢竟是妹夫,比起自家兄弟,還是差了許多,禁忌感甚至還更強了,想要邁出那一步,也需要跨越更多的障礙和阻隔。

   眼看著公主已經受了傷,身體需要調養,寧遠濤自然沒法再跟公主同房,酆元啟便將他安排在隔壁的另一處宮室中。還特地給了寧月心一些時間去陪他。盡管時間不長,但對於兩人來說,也可算夠用了。

   寧月心更是沒浪費時間,才進房間,便立即飛入寧遠濤懷中,一邊與他擁吻,一邊愛撫著他健壯的身體。今日的寧遠濤更是愈發飢渴難耐,寧月心落入他懷中時,他的身體就已經灼熱滾燙,她的手撫過他的胸口,便被他猛烈雄壯的心跳給嚇了一跳。

   “哥哥……”

   “唔,心兒,別停下……”

   寧月心動作有些急躁地拉開他的衣襟,用手直接撫摸著他滾燙的胸口,指尖觸碰到他乳頭時,他的身體仿佛一瞬間激起電流迅速竄過全身,讓他禁不住身體一陣顫抖,身體也變得更加敏感衝動,呼吸也變得更加灼熱急促。她繼續用指尖撫弄著他敏感的乳頭,原本綿軟可憐的乳頭,在她指尖輕輕撫弄之下迅速昂揚挺立,變得如同未熟透的櫻桃一般硬邦邦的,可顏色卻是比熟透的櫻桃更深的紅。

   可沒過一會兒,寧遠濤便急不可耐地拉著他的手覆在自己身下,近乎央求地呻吟著:“心兒,摸我,快摸我!”

   這一次,倒也顧不得那等許多的情趣,還是先派遣他的寂寞和飢渴才更要緊。寧月心的手在他股間揉弄著,隔著布料揉搓著他那最為飢渴的下身,可眼看著他已經焦灼難耐,寧月心也不多磨他,很快便為他解開腰帶,拉下褲子,將他還沒完全勃起的肉棒釋放出來。

   她很快俯下身,雙手將他那半勃起的肉棒握在手中,一陣揉搓撫弄,那肉棒很快堅挺梆硬,她便迅速將那前端送入口中,可她最多也只能將他龜頭前端部分含住,甚至連整個龜頭都沒法送入口中,但即便如此,她靈巧的舌頭也足以將他的龜頭前端給侍奉的欲仙欲死。而她的雙手也在一直揉捏、撫摸、上下擼弄著他粗壯堅挺的肉棒,仿佛要將他每一寸的肌膚、每一根繃緊的神經都仔細撫摸過,將他那粗壯肉棒上的每一個細小的褶皺全部都撫摸、展平。

   直到他的呼吸稍微平復一些、身體舒服了一些,她的雙手才來到他根部,一面繼續填滿他的飢渴,一邊滿足自己的情趣——她雙手撫摸揉捏著他堅挺緊實、富有彈性的陰囊,口中靈巧的舌頭也快速的舔弄著他敏感至極的馬眼。

   這一次才沒過一會兒,他便忍不了了,他急不可耐地將她拉了起來,在一番飢渴難耐的熱吻中,拉起了她的衣裙,略顯急躁粗暴地除下她的褻褲,因為他經驗實在豐富,因此他的動作雖然看起來有些粗暴,卻不會弄疼她。

   她的身體也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也變得飢渴難耐,身下早就已經是濕漉漉的,愛液滴答直流,他輕而易舉地托起她圓潤的翹臀,將她放在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蜜唇擦過他堅挺壯碩的肉棒,濡濕了他的肉棒,也激起一層強烈卻難耐的快感,讓他又不禁一陣顫抖,下身也飢渴難耐地動了兩下,寧月心又主動抬起身體,用自己的蜜唇在他的肉棒上又摩擦了幾下,但這樣也僅能稍稍濡濕他肉棒的一面而已。

   她還是很快便按著他的肩、撐起身體,將自己的蜜穴主動頂在他碩大堅挺的龜頭上。或許是昨晚的事,令他還有些後怕,在她要往下坐時,他卻忽然握住她的腰身,忍不住叮囑了句:“心兒,小心一點。”

   寧月心笑著說:“哥哥,我不是公主殿下,我的身體也不如她那般嬌嫩。”

   何況兩人之間早就已經有過數次歡好之事,寧月心也從未受過傷,又何必擔心?

   她稍微用力,他壯碩的龜頭便輕而易舉地將她小小的穴口給撐開,她屏住呼吸,將身體往下沉,那貌似狹窄的穴口便接納了他的肉棒,並將其吞入那幽深的腔道中。寧月心鼻腔里泄出輕微的呻吟,那聲音如同鵝毛一般騷弄撩撥著他的心,令他不禁泄出陣陣粗重喘息。

   兩人的身體緊密結合,他也終於長出了口氣。今晚,他終於可以好好釋放一次、好好享受一次魚水之歡。盡管這一次其實也不能說完全盡興,畢竟時間有限,他甚至也沒有脫下她的衣服,只因想著待會兒她離開時能更便利些。

   寧月心在他的身上律動著身體、扭動著腰身,盡管每一次在寧遠濤的身上都要耗費更多的力氣,也不可避免地會有疼痛感,可與他歡好卻是極為特別的體驗,總是叁分痛伴著七分快感,身下私處也總是從最開始的酸澀、脹痛漸漸變得潤滑、暢爽,最初的那些酸澀、痛感也會在歡好之中被消磨,轉變為快感。

   歡好之中,她禁不住一邊在他身上律動,一邊調侃:“哥哥,昨晚究竟是如何難耐?竟教你這身體比昨日更加飢渴?”

   寧遠濤只好苦笑,卻也不知該如何與她解釋,更不想和她說太多。即便兩人親密無間,他卻不想在她面前提起其他女人,更不想分神。

   但昨日的情形倒也很容易想象,即便蓮璦公主早就經受過閨閣之事的教導,知道該做些什麼,也知道還如何行房,更知道該如何取悅夫君,可終究是“紙上得來終覺淺”,真正做起來,與她所學之事還是相差甚遠,且她的身體實在是太過生澀,想要體會到快感都很難,更別提取悅寧遠濤。盡管她還是勉強自己、強忍著疼痛非要讓寧遠濤進來,盡管此前已經適應了寧遠濤的叁根手指,可畢竟他那肉棒比叁根手指還是粗壯了許多,直到最後她在混亂失神中墮入高潮時,他也沒能射出來。昨晚的經歷,實在是糾結又無奈,他也實在是不想說什麼。

   他碩大堅挺的肉棒裝滿了他日積月累、無處消解的欲望和飢渴,每每都只能在她的身體里漸漸被消磨開,如同被一點一點研磨開的墨,沒法讓快感迅速擴散,也沒法讓欲望被快速消磨,卻每每在歡好之中變得愈發愉悅甘甜,令人欲罷不能、欲仙欲死,每一次都在近乎失控的失神之中墮入快感的綿軟海潮之中,不能自拔,且久久不能抽身。

   他每次高潮射精之時,身下也總是禁不住格外用力,像是要將他那精液送入她身體最深處,即便他原本就已經插得很深,他卻本能地還是想要更深、更深,仿佛要用灼熱的精液將她的身體灌滿、淹沒。

   一次之後,兩人便緊緊相依著,盡管他的身體只是稍微被安撫了一些,他也沒再繼續,且很快便主動為她穿上了褻褲、整理好衣物。剩下的一點時間,只用來與她相偎相依。

   他的要求也不多,哪怕每次入宮時,僅有一次這樣的機會也好。那麼他便覺得這樁婚事的付出已經很值得。

   寧月心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因此,她也不打算多說什麼,更不打算說什麼勸他愛上公主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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