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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抓包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3703 2025-02-26 04:20

  有外人在場,寧月心不得不壓抑著情緒,要表現出焦急和擔憂,但又不能真情流露,這尺度實在是很難拿捏,此刻心緒焦急、心情凌亂的她也不知自己的表現有沒有超過尺度。

   但由於急性的高潮,這會兒的酆慶康已經快要神志不清,可他的目光卻還是忍不住朝著寧月心看去,顫抖的嘴唇里還在吐露著他最後的一絲理智:“歆嬪娘娘,不必為我擔憂,我沒事……”

   寧月心的眉頭一直緊緊皺著無法舒展,這會兒忍不住嘆息著說道:“二殿下就別說話了……”

   他顫抖的唇動了動,目光還纏在寧月心的身上,他還想說些什麼,但並沒有說出來。

   太醫為他處理好傷口、又開好了藥方,便立即派人下去抓藥、煎藥,但眼看著他那痛苦的模樣,在魏威的建議之下,那位老太醫還是給酆慶康針灸了一番,魏威則幫忙給他按摩輔助。在那之後,酆慶康的臉色果然好轉了一些,也很快睡下。

   眼看著這邊的狀況已經處置妥當,酆慶康也已經再無危險,接下來只需要好好調養便好,因此老太醫很快便離開,只將魏威留下來盯著。

   老太醫離開後,魏威低聲對寧月心說:“娘娘請放心,二殿下已並無大礙,只要接下來好生照料休養,很快便能恢復如初。”

   寧月心聽出了他這番話中的別樣味道,她看了看魏威,轉過身為酆慶康壓了壓被子,便起身和魏威走遠幾步,小聲問道:“二殿下真的不會有事吧?”

   魏威點點頭:“微臣絕無半句虛言。二殿下的確傷得不輕,但方才回來時,最嚴重的箭傷便及時處理了,按理說,只要把身上其他的上也一並處理了,再靜養半日,明日起來應該就能恢復不少。只是……二殿下再這種狀況之下還外出行動,非但牽扯了手臂上的箭傷,還牽扯了身上其他傷口,致使傷口發炎,才會發燒。但二殿下年輕氣盛,身體強健,像這樣的傷痛,只要照料得當並好生休養,必定能很快康復。”

   想來魏威定是看出了什麼端倪,才會對寧月心說這麼多。他甚至可能已經猜到酆慶康是因為急著出去和她偷情才會變成這樣。但幸好魏威是自己人,早就已經經過了她的多次考驗,是完全可信的,她也完全不在意被他看出來,在他面前,倒是還真情流出了一些。

   寧月心不禁暗暗嘆息,也怪自己剛才沒有察覺他的異樣,還更不該相信他說自己沒事的鬼話,可當時他的臉色的確也沒有這麼難看,完全看不出重傷的樣子……可這更加能證明酆慶康就是因為與她歡好、撕裂的傷口才會變成這樣。

   雖說兩人偷情動作幅度沒多大,可畢竟那事做的再小也算是劇烈運動,對身體的消耗更是比其他運動大,也難免會導致這麼嚴重的結果。要是再拖一會兒的話,情況會發展什麼程度,寧月心實在是不敢想。

   可除了內疚和擔憂,寧月心也不禁納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能讓堂堂的二皇子殿下受這麼嚴重的傷?正常來說,怕是有人要掉腦袋了吧?

   酆元啟等人還是在狩獵結束之後才回來,跟每日回來的時間差不多,只是今日他一回到行宮,便立即來看酆慶康。一看寧月心在這兒,他不禁有點吃驚,寧月心則立馬注意到緊跟在酆元啟身後的酆慶安,心中大叫不妙,但她還是面不改色地將編好的故事從容不迫地說了出來。

   “午間臣妾外出散步時,剛好遇見了二殿下,發現二殿下受了傷,臉色還很難看,便與琉璃將他攙扶了回來,這才知道原來二殿下是今日狩獵時受了傷。”

   而酆慶康也很快將他那部分的故事講了出來,簡單來說,就是不想在屋子里帶著,再加上想要盡快恢復,便忍不住出去走了走,沒想到變成了這樣。

   眼看著酆慶康都已經如此虛弱,酆元啟這做父親的也只知道心疼,不再考慮其他。且眼看著他如此模樣,如果只是讓下人和太醫照顧著,依然沒法讓人放心,若是換做酆慶安,那酆元啟八成會放下一切,親自來照料。考慮到同樣是皇子,差別對待不能那麼大,怎麼說都要有個類似“母親”的角色來貼身照顧著才能讓人安心,面子上也說得過去。

   正好這會兒其他幾個妃嬪也都紛紛過來看望,其中最高位的婉妃自然相當主動、自告奮勇地要來照顧酆慶康,可酆元啟可是一眼就能將她的心思看透,誰不知道他只是為了表現,對酆慶康並無一絲真情實感的關懷,且考慮到她對儲君之位也有圖謀,而她自己又並不是什麼妥帖之人,酆元啟怎麼可能放心將酆慶康交給她來照顧?其他的選擇,就只有萱嬪蔣萱兒和歆嬪寧月心,她倆位份一樣,倒是選誰都可以,眼看著寧月心臉上流露出對酆慶康的關切,酆元啟便決定讓寧月心來照顧酆慶康。

   他此話一出,酆慶康和寧月心同時安了心。可酆慶安卻瞬間皺起了眉頭,起初剛看見寧月心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而這會兒他更覺得不對勁了。

   酆元啟更是留下眼看著酆慶康用了晚膳才肯離開,他本來還想自己親自喂兒子吃,但酆慶康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好意思?便拒絕了父皇的好意,堅持自己用膳。

   眾人紛紛離開後,趁著寧月心出來看藥,一只大手忽然將她給拉到了一邊,光是感受著這力道,寧月心就能確定這人肯定是酆慶安。只是這一次他格外用力,那只手簡直像鉗子,寧月心剛被放開,就忍不住小聲抱怨了句:“大殿下,你弄疼我了!”

   可酆慶安又很快鉗住她雙肩:“你好啊你,偷人竟然都偷到他頭上來了!”他的聲音簡直像是嘶啞的野獸,仿佛隨時都要一口將人吞下似的。

   “大殿下在說什麼?心兒聽不懂呢。”寧月心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她自然沒有承認。

   “你還跟我裝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他身邊嗎?就你那做派,難道要讓我相信你把他當成兒子來疼才會出現在他身邊還露出那樣的神情嗎?!”

   酆慶安急了,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急。也是,儲君之位原本穩穩落在他頭上,可因為有了酆慶康,他不得不十年如一日地好好表現、討好父皇;而今忽然發現酆慶康非但要與他爭皇位,甚至連女人都要和他爭,他如何能淡定?

   可寧月心卻只是冷笑一下,對著酆慶安說道:“這有什麼好意外的嗎?既然大殿下可以做出此等有違人倫之事,為何二殿下不可?”

   “你——好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怕不是要將整個宮中所有男人都偷個遍才滿意!”

   寧月心冷冷一笑:“即便我當真本性如此,可大殿下別忘了,當初可並非我主動引誘,而是大殿下你對我用強。”

   言外之意,她可從來沒想將他納入自己的後宮中,是他自己硬要鑽進來的。

   這話自然令酆慶安更加憤怒,抬起手就要打寧月心,要說寧月心一點都沒害怕是假的,可她卻沒有半分退卻之意,還抬起臉來貌似要給他打,但好在他並沒有下手,強忍著將手垂了下去。再抬起頭時,他臉上不只有憤怒,還有委屈和憤恨:“你偷誰、偷多少人我都不想理會,可為什麼……可為什麼偏偏是他?!”

   寧月心卻依然沒有退縮:“為什麼不能是他呢?”她低聲說著,“大殿下,他有的你都有,他沒有的你也有,你應當知道,你其實一直都是贏他的,一直都是他在勉強追趕著你。而一直以來橫在你面前的那道障礙,也從來都不是二殿下,而是朝中文武百官,以及,皇族的規訓律法。”

   酆慶安一臉吃驚地望著寧月心,他大概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從寧月心的口中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她一語中的,可他卻並非茅塞頓開,倒像是被戳中了心中痛處,失落難堪、憤恨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這些話當真需要別人來說他才能明白嗎?其實他就明白,只是他沒法對整天嚷嚷著“嫡子繼承”“皇長子非嫡”的那些大臣發火,更沒法對皇族律法發火,他只能將矛頭對准酆慶康,只能將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他的身上。

   可這麼一番切中要害的話,怎麼就會從一個並沒有讀過多少書的後宮女人嘴里說出來?或許明白這番道理、看透這些的女子並不只她一個,可敢對他說出這番話的女子,只有她一個,甚至就連他的母妃閔雲靄都不可能說出這的一番話。

   她果然是特別的、與眾不同的,果然是那萬里挑一的一個,可為何偏偏她竟是父皇的女人,如今甚至還……

   “你竟站在他那邊?”再開口,他的聲音竟不禁顫抖著。

   望著酆慶安那泛紅的眼眶、充斥著血絲的雙眼,寧月心也不知他單純怒氣上涌還是有什麼其他緣故,她只是忍不住嘆息道:“大殿下何出此言?我區區一後宮女子,可從未想過要卷入什麼儲位之爭,又何談站在誰那邊?平心而論,我一直都覺得大殿更適合那儲君之位,可我怎麼想很重要嗎?”

   “很重要!”酆慶安忽然握住了寧月心的手腕,“這當然很重要!”

   聽著他沙啞的聲音,望著他情緒復雜的雙眸,寧月心讀出了些異樣的味道,可脊背上卻不知為何竄上一股涼意。

   但是顯然寧月心剛說的話還是讓他有所動容,也頗為受用,他的情緒看起來緩和了一些。他長吐了口氣,再開口道:“心兒,別站在他身邊,也別對他動心,不可以……不可以!”

   他將寧月心緊緊抱入懷中,寧月心能從他的懷抱中感受到許多千絲萬縷的復雜情緒,也能體會到他的糾結和難處,只是她能說的已經說完,平心而論,她實在是不想和他深入發展什麼,甚至僅僅是這樣的關系,也已經讓她如履薄冰。

   而此刻,她擔心的也並不是自己,她竟忍不住擔心酆慶康,她生怕酆慶安會對酆慶康做出什麼事情來。特別是,在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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