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寧月心感覺自己的日子反而變得方便了許多,不但不必再介意男人的精液留在身體里,更不必再擔心出什麼意外,也完全不用擔心會被古代宮中花樣百出的避孕藥物傷了身體,以後更可以肆無忌憚了,且身邊還多了個太醫來照料,多事一樁美事。
她心里開心得不行,可表面上還是得壓住自己的情緒,不能表現出來,而這件事自然也要嚴格保密,目前為止,除了寧月心本人,也只有魏威和酆慶安兩個人知道。
後院忽然傳來一些聲響,琉璃更是被嚇得尖叫,寧月心立即起身打算去查看,卻被她宮里的兩個太監給攔住,他們先過去查看情況,寧月心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麼魯莽,的確該謹慎小心些才是。
而後院里鬧出動靜的也不是別的,正是四殿下酆慶隆。他跳上牆頭一路溜進了琉璃宮里,琉璃只忽然發現牆上有個人影,還以為是賊人,瞬間被嚇得尖叫,但認出是酆慶隆時,便立即跪地磕頭:“四殿下饒命!方才奴婢未能立即認出是四殿下,還請四殿下責罰奴婢!”
寧月心在院子外面望著這一幕,不禁覺得好沒道理,明明被嚇著的人是琉璃,可她卻得立馬道歉。但這年代不就是這樣麼?要是她跪下得晚了,可就要被治罪了。但好在酆慶隆盡管有些嬌縱任性,但他並不是個個性跋扈、囂張無道、蠻不講理的人,他只是很快擺擺手,讓琉璃趕緊下去。
琉璃卻仍是伏在地上不肯起來,而是看向了寧月心,直到寧月心給了她眼色,她才敢起身退下。寧月心也讓其他下人退下,她一個人走進了院中,仰起頭,對卻蹲在院牆上的酆慶隆道:“四殿下既然來拜訪為何不走正門?何苦非要飛檐走壁?”
酆慶隆露出個略顯頑劣的笑:“哼哼,這才符合本殿下的行事作風!若是老老實實走門,那可就不是我了。”
寧月心不禁皺起眉頭笑笑,酆慶隆很快從牆上跳了下來,他身姿輕盈,落在地上也沒發出什麼很大的聲響,寧月心只覺得一陣風從面前拂過。
酆慶隆落地起身,便立即將寧月心緊緊抱住:“心兒姐姐,數日不見,我好想你,想你想的快要瘋了!”
自從裕貴妃的壽宴後,兩個人就沒再見過,不過,這倒也並不是寧月心的意思,而是最近的確發生了不少事,絆住了寧月心的腳,她最近實在是不便與他相會。而寧月心也知道,伴隨著她男人數量的增加,她必定不能每個都照顧到,這種情況,她也實屬無奈。這畢竟是酆元啟的後宮,而不是她的後宮,怎麼可能什麼事都隨心所欲?
除非,什麼時候她能把這後宮變成自己的,但這怎麼可能呢?除非……
寧月心也只好安撫了少年幾句,好在酆慶隆脾氣是極好的,盡管心里有些落寞,卻也並未埋怨寧月心,還反過來替她說話:“我知道心兒姐姐並非把我給忘了,只是最近……哎,只要能見到心兒姐姐便好。對了,我聽說魏太醫連續給你請了兩日的平安脈,是怎麼了?你病了嗎?”
寧月心笑著說:“沒有,四殿下不必為我操心。”
光天化日之下,寧月心自然知道不該和他在這兒有過多肢體接觸,可看著酆慶隆被思念折磨得那副焦灼模樣又不禁覺得他有些可憐,細看之下,甚至覺得這少年都憔悴了幾分,臉頰好像都瘦了些,她也實在不忍硬要這少年就這麼離開。
酆慶隆倒也嘗試著要克制,可他實在是抵不住思念的煎熬和折磨,抱住寧月心便不願放開,焦急難耐的身體也已經不聽話,還沒被碰就已經有了反應,終於是忍不住將寧月心按在院中角落里的那棵古樹上,接著樹干和繁盛的綠葉的遮蔽,直接就與她親昵歡好起來。
沒有將寧月心的衣物全部脫下,已經是這少年最後的克制,他禁不住要與寧月心親熱,他抱著她柔軟的嬌軀,嘴唇親吻著她,就好像緊緊黏在了她的身上,怎麼都不願離開;他的手也在寧月心的身上不安分地游走揉搓著,他叁番五次克制住要將寧月心衣服脫下的衝動,就這麼隔著衣服揉捏著她的酥胸;身下的肉棒早已焦灼難耐,擁抱之時便已頂在寧月心身下,少年也很快急不可耐地將衣擺掀起、褲子拉下、將那灼熱的硬物釋放出來,卻也等不及她愛撫,便已經急不可耐地頂在她身下,很快便如同釋放本能一般地擠入她蜜穴之中,不受控制地快速抽送起來。
壓抑了數日的少年身體明顯有些失控,他的動作衝動焦急,這樣的做法顯然不會太持久,用不了一刻便會忍不住。少年也顧不得之前被教授過的那些要領,他只知道他已經想死了寧月心,欲望已經滿溢出來,只想盡快釋放一次。他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而灼熱,性感誘人的喘息不斷吹拂在寧月心耳邊。
眼看著他那焦灼急切模樣,寧月心又是心疼又是不忍,而她能做的也只有抱著少年,對他說:“殿下,不必忍耐,將你的東西直接灌入我的身體。”
“哎?”酆慶隆瞬間長大雙眼,吃驚地望著寧月心,可身下的動作倒是沒有片刻的停歇,律動的速度也沒有減慢分毫。
寧月心卻沒有解釋,只是微笑著吻了酆慶隆的嘴角。
酆慶隆腦中隱約想起之前被傳授過的不算很完備的性知識,好像女人每個月中都有那麼幾天不會授孕,因此即便將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會有事。酆慶隆瞬間安心,身下的律動也更加猛烈肆意,“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混合著粘稠的水聲,卻讓兩人的羞恥心拉扯著他們敏感的神經一起直衝高潮!
伴隨著一陣淫糜粘稠的聲響,兩個人的身體一陣緊繃,酆慶隆第一次將他的精液射在了寧月心的身體里,猛烈的高潮讓他無意識間將身體用力繃直挺起,他將肉棒插得很深,幾乎已經不能再更深,而她也連帶著一起緊繃住身體,令酆慶隆瞬間感覺自己的肉棒被猛地夾了一下,壓力包裹而來,讓他射得更猛,高潮也來的更猛烈。
他身下稍稍一動,便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有什麼東西從他們兩人身體結合處滴落下來,那是他的精華和她的愛液滿溢而出了。
“哈……心兒姐姐……哈……哈……”酆慶隆的額頭滲出汗珠,口中和鼻腔里噴吐出的氣息依然灼熱。
少年身體里的火氣旺盛,可不是一次發泄就能解決的。寧月心身體里那肉棒也沒有軟下去,他的身體動了動,里面的肉棒也攪弄了兩下,她可以感覺到,他依然堅挺灼熱。
可這會兒院子外面卻傳來靠近的腳步聲,很快便傳來冰糯的聲音:“小主,褚公公來了!”
“是褚槐鞍?”酆慶隆瞬間皺起眉頭。
雖說他堂堂的皇子殿下,不必懼怕一個太監,可再怎麼說褚槐鞍也是裕貴妃的人,裕貴妃和他母妃婉妃的關系素來不合,有時甚至勢同水火,因此這等大事斷然不能傳到閔雲靄耳中。但平心而論,其實褚槐鞍對待皇子們的態度向來謙卑恭敬,與皇子們相處的也都不錯,皇子們對他的印象也都還可以。
事已至此,別管酆慶隆多不舍、身下的肉棒還有多硬,他也只能強迫著自己從寧月心身體里抽出來,並將肉棒硬塞回到褲子里,草草收拾了衣服,迅速翻牆離開。
寧月心也迅速整理了衣服和儀容,然後步履從容地從大樹後走出。
這時,褚槐鞍才從月牙門那邊走進院子里。看起來他似乎是特地外院子外面等了一會兒,眼看著寧月心走進視野中,他才進來。
他微笑著踱步到寧月心面前,才開口問道:“小主,聽琉璃說,你一個人在這小院里呢,究竟是心情不好一個人在院子里呆著,還是心情好了來小院里賞景?”
寧月心笑著說:“不好不壞就不能賞景了?這院子可是褚公公你親自打點過的,裝點得如此精致,我喜歡這兒,常來這兒看看不行嗎?”
褚槐鞍笑笑:“怎會?這是小主的院子,小主想要如何都可以。不過,小主,你難道連我也要瞞著嗎?”
顯然,他已經知道了剛才這院子里不止寧月心一人。
寧月心也並不驚訝,她笑了笑:“怎會,瞞著誰,也不會瞞著褚哥哥啊。”
褚槐鞍笑著將寧月心攬入懷中,又在她耳邊問:“在和誰私會?程漣嗎?”
寧月心卻捏了下他鼻子,故意略帶頑皮地說道:“是個翻牆過來的頑劣公子!”
褚槐鞍的臉色瞬間變了:“你是說……四殿下?”
寧月心故作愁容嘆息道:“哎,這偌大的皇宮里,竟然一個尊貴的皇子殿下整日孤零零的,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到了年歲,也不肯教授他房中之事。原本我只是好心幫殿下解解悶,後來又耐不住他苦苦央求我教他房中之事,你說,我敢拒絕嗎?”
褚槐鞍目瞪口呆。
寧月心又戳了下他額頭:“怎麼,這就把你給嚇壞了?”
褚槐鞍回過神來,不禁笑著搖搖頭:“那倒不至於,只是沒想到,我那孤苦伶仃的心兒,竟有這般膽識,四殿下竟都拜倒在你裙下,可真是……了不起啊。”
“怎麼,你吃醋了?”
“吃醋?我一個太監,哪里有什麼吃醋的資格?再說,”褚槐鞍將手臂收緊,把寧月心重新緊緊抱在懷中,“我早知道你不止我一個,再多幾個倒也無所謂了。要是你真有那本事,將這整個後宮里的男人都給收了倒也行。只要你別冷落了我,養多少男人我都不介意。”
難說這人究竟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在陰陽怪氣,可他這話里明顯還帶著點委屈,倒是教人有點心疼。
寧月心笑道:“我可沒那本事。不過,這後宮里好像也沒多少男人。”
褚槐鞍笑笑:“哈哈,常住在這兒的倒是不多,可若是算上能自由往來後宮之中的,還真不少。”
“哦?”寧月心故意挑起眉毛。
“比方說,前幾日給你請脈那太醫……”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鼻尖和嘴唇似有似無地蹭著寧月心的脖頸,手也在她的身上開始游走。
“你想讓我主動去勾引那太醫?”
“你若是相中他,並無不可。反正你在後宮里也要用人,在太醫院里更是要有人,你早晚要想法養個自己的太醫。”說著,他的手已經落在了她那豐滿的雙峰上,他一把握住其一,隔著衣物揉捏起來。
“哎?那閔娘娘也養了太醫?”
“那是自然,每個娘娘基本都養了,但她們都是用錢來養的。”
寧月心故意嘆息道:“這樣啊,唔,可我沒錢啊,皇上的賞賜和月俸才剛夠我這宮里的開支花銷,可沒錢去做那些事呢。”
褚槐鞍笑笑:“那,我給你?”
“哎?要你來花錢養我?那怎麼好意思呢?”
褚槐鞍依然輕笑著,手上繼續揉捏著她那酥胸:“看你想怎麼選了,要是你想用錢養,我可幫你;若是你想用別個法子來養,那我便不干涉。”
寧月心笑笑,忽然轉過身,環住了褚槐鞍的脖頸:“可你明知道那魏太醫是大殿下的人。”
“那又如何?”褚槐鞍笑笑,“你若是真有本事,就連大殿下一並收了。”這話剛出口,褚槐鞍的臉色又變了,忽然瞪大雙眼望著寧月心,不禁壓低聲音道:“你該不會……”
寧月心笑了起來,在他懷里笑得花枝亂顫。
褚槐鞍一臉費解地笑了出來:“你可真是……竟然連大殿下都……你是怎麼做到的?”
寧月心卻忽然噘著嘴說道:“你今天就是來刨根問底的嗎?非得所有的事都趕著一天問清楚?要是都說清,你今天怕是也不用再做什麼了。你都頂著我好半天了,若是就這麼回去,你受得了嗎?”
為了讓寧月心住進來時能住的舒適些,整個翡翠宮能翻新的地方都翻新了一遍,也包括這院子。而當時負責操持這事的褚槐鞍也下了不少心血,不光重新修剪了院子里的百年古樹,還重新修建了一些小景,院子里有個小池塘,石凳、石桌、石燈、奇石、盆景等一應俱全,很是雅致。
褚槐鞍便將寧月心放在那石桌上,他抱著她雙腿,將身下那肉棒插入了進去。她身體里面的感覺明顯和平常有些不一樣,還沒開始做,就已經有些黏膩感,那正是此前酆慶隆射在里面的精液,它並未完全流出,大部分都留在了寧月心體內。這會兒褚槐鞍仿佛能明顯感受到酆慶隆殘留下的痕跡,這感覺很不尋常,可他的身體竟比以往更加興奮,猛烈地在她身體里抽插衝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