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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發現

在後宮里開後宮 逆齡巽 4199 2025-02-26 04:20

  確定之後,寧月心也不禁感慨,果然是“男大十八變”呢,才兩個多月不見而已,竟然就有如此成長,可當真不能小看了少年的成長。

   許久未見,重逢之後的親昵,也讓寧月心格外熱情,她愈發仔細耐心且精心的侍弄著他的肉棒和陰囊,才一會兒的工夫,便將酆慶隆給弄得飄飄欲仙,幾乎就要高潮,他閉著眼、仰著頭、咬著唇享受著身下細膩、溫潤卻又灼熱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襲來,比起方才深入身體之內的歡好,這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愉悅享受,也教人沉醉不已。

   可還沒等酆慶隆抵達二次高潮,院外便忽然傳來個聲音:“小……娘娘,魏太醫來了!”

   是冰糯的聲音,她生怕提醒得不夠明顯寧月心聽不到,卻也不敢喊太大聲把人給嚇著,因此每次都要仔細斟酌音量,顯得小心又糾結。而這時大樹後面偷情的兩人也只好趕緊停下,立馬開始穿上褲子、整理衣物,酆慶隆的肉棒還硬邦邦地挺立著,正式最飢渴、最急迫的時候,可遇上這種事,他也沒辦法,只能應將那肉棒塞進褲子里,委屈這好兄弟一陣;寧月心也只好趕緊將衣衫整理好,然後再佯裝步履從容地走出去。

   寧月心走出後院時,正好迎上魏威,想來他必定是故意等在這兒,壓根就沒打算進入那院子。魏威的目光剛瞥見“久別重逢”的寧月心時,雙眸瞬間迸發出難以遮掩的熠熠光彩,他眸中的欣喜興奮之情簡直難以掩飾,不禁愣了好一會兒。直到冰糯都有些看不下去,她才強忍著笑意,使了個聲提醒道:“咳咳,魏太醫,不如屋里坐吧。”

   魏威意識到自己失態,不禁以虛咳掩飾,耳根和脖子也有些泛紅,寧月心也忍俊不禁,於是她這模樣又看的魏威愈發心醉神迷,腳步也略微顯得有些急不可耐。可即將進門之時,他卻像是猛然想起什麼,忽然停住腳步,反而弓手躬身道:“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他自然是在為寧月心被封為歆嬪一事而道賀,盡管因為剛剛回宮,晉封的儀式尚未舉行,但寧月心已經是事實上的嬪位,雖然從貴人到嬪之間貌似只有一步之遙,可實際的地位卻有極大差別。且晉升到嬪位之後,便不再是“小主”,而是“娘娘”,宮人們的稱呼也要隨之改變,若是叫錯了稱呼,可是要受罰的。後宮也於前朝有相似之處,晉升封賞就是最好的例子。

   寧月心笑著說道:“好了,魏太醫,快起身吧,這兒又沒有其他人,這些繁文縟節就免了吧。快進來吧。”

   進屋後,才剛關上門,魏威便再也按捺不住,立即將寧月心緊緊抱入懷中:“果然如我所料,陛下既然願意藏於聖駕之中偷偷帶入行宮,果真是要降盛寵於你,只是沒想到,不過兩個多月的工夫,心兒便從常在直接變為了歆嬪,從小主變為了娘娘。你比我想的更厲害。”

   他的壓低的聲音擦著寧月心的耳畔,讓她有些癢,她忍不住在他懷里動了動,調笑道:“唔,也不知你這話究竟是在夸我還是在挖苦我。”

   魏威卻瞬間有些著急,忙說道:“當然是真心實意的稱贊,我怎麼可能會挖苦你?雖然我身份卑微,不過是區區小臣,能稍稍竊得心兒的雨露,便已經是意外之喜,每每念及此處,都不禁慶幸不已。可即便我身份卑微,卻也只盼著你好,哪怕你登上高位之後……便不在降澤於我……”

   魏威平常是個話不怎麼多的人,除了和問診相關的事,他很少會主動說其他的,寧月心倒是沒想到能忽然聽到他這般訴衷腸,感慨之余,也不禁有些感動。她在他懷中轉過身,抬起玉臂環住了他的脖頸,故意略帶幾分調侃地與他調情道:“那怎麼成呢?我可舍不得魏太醫。”

   魏威大約是帶著些許微妙的酸澀心里和幾分試探的心思,低著頭低聲嘆息道:“這宮中比我更好的太醫大有人在,若是娘娘再登高位,定會有更好的太醫貼身伺候。”

   寧月心卻抬手在他領口露出的一點肌膚和鎖骨之間來回撫摸著:“唔,誰說的?在我心里,這宮中可沒有比魏太醫更好、更貼心的太醫,再說,即便當真有更好的太醫能貼身伺候,卻也給不了我想要的那‘貼身伺候’呢。”

   這時,魏威抬起雙眼,正好對上寧月心引誘魅惑的目光,兩人不禁相視而笑,心中那想法心照不宣,魏威臉上原本的那點擔憂於卑微之色也徹底消失,變成了心滿意足的模樣。他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將寧月心橫抱起來,待坐到床邊,才開始與她纏綿。

   兩人唇瓣相碰的瞬間,就仿佛被對方的唇舌給牢牢纏住,再也分不開了。兩人唇舌交戰,不老實的手也飢渴難耐地撫摸著彼此的身體,從手臂到胸口、從腰背到臀,都盡數撫摸許多遍。

   如同熱戀伊始沒多久便不得不分開一陣的小情人,“小別勝新婚”之感尤為明顯,寧月心發現自己竟然也興奮得有些難以自持,簡直比第一次勾引他時感覺更加緊張刺激。

   魏威的手忽然從領口摸入她衣衫里面,撫著她光滑如脂的肌膚,不覺間便將她一邊的衣服給剝了下去,露出一邊白皙如雪的肩頭,他像是瞬間被她那白皙光滑的肌膚給閃到了眼,禁不住深吸了口氣,然後立馬將頭埋了下去,近乎痴迷地親吻著她的肩。

   寧月心也不近閉上雙眼仰著頭享受了一會兒,但很快便睜開眼,也順勢親吻著他的脖頸、撩撥著他性感的喉結。可才撩撥了幾下,魏威便有些受不了地縮了下脖子:“癢……”

   寧月心略顯頑皮地笑著,魏威仿佛在這時才猛然驚覺,眼前她這模樣簡直性感誘人地要了命,他的呼吸瞬間無法控制地變得急促灼熱,就連雙眼也瞬間被猛然上涌的灼熱欲望給燒灼的有些泛紅,但他還是再度深吸了口氣,才又將頭埋入寧月心身前,從鎖骨開始,舔弄、親吻,早就飢渴不已的大手更是撫摸揉捏著她的豐裕酥胸。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身為醫者更加懂得按摩之法的緣故,寧月心感覺他的手法十分精妙,讓她舒服蘇爽異常,簡直僅憑他這一只手,就足以讓她飄飄欲仙、幾欲高潮。她唇舌之間、口鼻之中也不斷泄出壓低後的喘息和呻吟,在他的愛撫之下,她的嬌聲從點練成了线,逐漸連綿起來,成了誘惑至極的絲线,將他的身體和神經都僅僅纏繞起來,令他的身體愈發灼熱衝動,再也無法忍耐。

   他只好強忍著片刻的分離,逼著自己暫時將她放在床上,自己起身,動作焦躁凌亂地將自己的褲子脫去,眼看著那早就已經壯碩堅挺的肉棒瞬間從他迅速拉下去的褲子里跳了出來、並劇烈地搖晃著的樣子,寧月心覺得又色又性感,卻又莫名有點好笑,他這肉棒看起來簡直和他本人異樣急不可耐。

   寧月心也無意間注意到了他股間的模樣,感覺他那里格外干淨整潔,就連毛發都格外整潔,看起來簡直像是……特地精心打理過的樣子,想來必定是他今日知道進宮便能見到她,而特地精心修整打理了自身,就連股間私處都精心打理過。想到這些,寧月心不禁覺得有些滑稽好笑,卻也不禁感覺心里暖暖的。

   他甚至都等不到將衣服也脫掉,便忍不住立即湊到寧月心身前,衝動地將肉棒抵在她股間,可這事才猛然意識到,她地褻褲還穿在身上呢。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寧月心不禁嬌嗔地戳了下他的額頭:“魏太醫,你怎麼這樣急呢?”

   魏威也不禁自嘲地笑著搖搖頭,又迅速將她褻褲脫了下去,馬上又急不可耐地將肉棒頂入她股間。可就在她肉棒擠入她身下唇瓣之間、抵在蜜穴入上時,卻忽然察覺到了一些異樣,於是他又立即收回肉棒,湊到她身下,雙手分開她的大腿、撥開她唇瓣細看一番,片刻後,他抬起頭看向寧月心,臉上的帶著一個神秘而玩味的笑,似是斟酌了一番,他才忽然低聲開口問道:“能告訴我是誰嗎?”

   忽然之間聽到這話,寧月心不禁心中一驚,但也僅僅是一瞬間的吃驚而已,她其實不怕被他發現自己在偷吃,畢竟他可是酆慶安的人,他倆之間的事,魏威不可能不知道,那麼她既然可以和酆慶安偷吃,又和魏威偷吃,自然也可能還有其他人,有什麼好意外的?寧月心也壓根就沒想在這些男人面前藏著掖著,更沒想再裝什麼“純潔無瑕白蓮花”。她只是不禁有點好奇,他是怎麼用這麼短的時間確定她剛剛偷吃過的。

   但寧月心當然不可能告訴他,不過她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撐起身體,撫著魏威的臉,以嬌媚柔軟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魏威哥哥,想必你也不會想知道的,是嗎?”

   魏威似是自嘲地輕笑了下,但很快便吻了下寧月心的唇,說了句:“的確如此。”

   可魏威並沒有立即將肉棒再頂上去,而是將頭湊到她身下,埋入她股間,又撥開她身下唇瓣,仔細舔弄起來。不用他說寧月心也知道,他如此做法的目的並不似平常是為了取悅她,而是在“清理”。

   然後他才將肉棒重新頂在她身下,只是動作顯得從容了些,不再像剛才那樣衝動急躁。他將肉棒緩緩送入,口中瞬間泄出一聲性感的低喘,他閉著雙眼仔細感受著自己的肉棒插入她里面的感覺,一邊回味著,卻也不禁一邊想著其他的一些事。

   可一想到她就在不久之前剛剛和另一個男人剛剛偷吃過,除了又那麼一絲絲的醋意之外,竟然……和愈發興奮了。

   不禁抽插和律動不受自控般得猛烈異常,他甚至有些忍不住聲音,明明緊緊咬著牙關和嘴唇,卻還是不斷有淫糜難耐的聲音不斷泄出,令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羞恥淫蕩不堪。最終,在近乎失神的狀態之下和一陣近乎瘋狂的猛烈抽插之中,他將積累許久的精華傾注在她身體最深處,明明身體已經在高潮後有些脫力,他也不禁倒在了寧月心的身上,可像是生怕有一丁點的精華流淌出來浪費了,他用自己的身體緊緊頂著寧月心的下身。

   一陣灼熱的事後喘息過後,他忽然在她耳邊說:“按照那古方來說,你要的男人自是越多越好,可若是他射進去的東西流出來,那可就浪費了。”

   寧月心感覺自己的心頭像是猛地被他的肉棒給頂了一下又咬了一口,他竟然不光看出她剛要過男人,還看出剛剛那男人射進去的精液大多流了出來。寧月心當時明明已經盡力擦拭了,卻也來不及確認自己的身下究竟有沒有留下痕跡,如今忽然這樣被他給戳穿,她也不禁有些羞恥難當,偏偏他的大手又故意伸到她身下,從大腿根開始,以指尖緩緩地扶著她的大腿,像是在模擬之前精液順著她身體流出的路徑似的,更是讓她的心情焦灼羞恥得難以言喻。

   可他很快又一邊吻著她的耳朵一邊輕聲說:“娘娘,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一介卑微小臣,只望能在娘娘身側有一隅之地,哪怕……當個玩物也好,只求娘娘即便有一日高飛枝頭,也別將我這玩物拋棄。”

   他這話說的簡直卑微至極,也屬實出乎寧月心的意料,她竟不禁有些心疼這溫文爾雅的男人,不禁扭過頭望著他,托起他的臉,吻著他鼻梁。她自知無法給他任何承諾,只求能給他些許安慰,稍稍安撫他那滿是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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