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元澈走後沒過幾日,便已經是月末,差不多到了原定的回程時間,可酆元啟還是決定在行宮中待到月初再回宮。
雖然在行宮里待上兩叁個月來避暑是很正常的,但酆元啟是個相當勤政的皇帝,每年的狩獵和避暑時間都比先帝短一些,在行宮里待將近叁個月的情況更是前所未有,因此這也不禁令人議論紛紛,就連寧遠濤和他的幾位部下也不禁懷疑皇上是不是有什麼別的安排。
寧月心當然很喜歡待在這里,她在這里的日子過得相當幸福安逸,還很少見到其他妃嬪,也不用考慮什麼宮斗、什麼亂七八糟的,再加上酆元啟的盛寵和保護,更是讓她喜歡這里的日子。至於不足之處,倒也有一個,就是不能見到她所有的男人,她知道她的大部分男人都在飽受相思之苦,因此她也並沒有樂不思蜀,只是明知道早晚都會回宮,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她也不想哥哥寧遠濤和其他妃嬪那般考慮那麼多,日子倒是過得簡單愜意。
轉眼之間便到了月初,一行人隨酆元啟回宮。由於寧遠濤率領幾十位戰功赫赫的將士隨行,酆元啟便明他們隨聖駕而行,如此一來,他們既可以保護皇上安全,在回程之時又走在最前面,正好方便接下來的安排。
進城之時,宮中內外早有迎接凱旋將士歸來的儀仗隊守候,此前現行返回都城的隊伍也早早列陣等待,而城中百姓聽聞此事後立即奔走相告,等到回程的隊伍抵達時,幾乎全城的百姓都帶著各家的心意出門相應,寧遠濤等人走進城門時,便看到了官兵百姓夾道相迎、瓜果盈車的熱烈場面,百姓們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即便是早就已經見過各種大場面的寧遠濤,見到這幅情形之時,竟也不禁心潮澎湃、思緒萬千,眼眶都有些發燙,特別是看著那些朴素的百姓們手舉著自家的青菜雞蛋、雞鴨魚肉時,禮物雖輕,情誼卻有千斤重。
寧月心也不禁有些被這熱烈的場面給感染了,如果她也是凱旋將士中的一員,必定也會心緒激昂又十分感動。但她當然很清楚,這樣的場面絕對不是一日而成,想必這也正是酆元啟要將寧遠濤等人先留在行宮之中款待一番,讓軍隊現行回城的原因之一。
這半個多月的時間里,將士們大勝而歸的消息早就已經在都城之中傳開了,百姓們口口相傳,早就已經傳的家喻戶曉、全城皆知,偏偏他還要放任這消息在城中繼續傳播半個多月,這才造就了今日這盛景。
寧月心不禁暗暗感嘆,酆元啟果然很會拿捏人心。
但最後寧遠濤當然沒有讓任何一位士兵收受百姓的東西,皇上和朝廷給的封賞已經相當充足,而且他也深得父親教誨,非常在乎軍隊的風氣和聲譽,自然不會放任士兵隨意接受、拿取百姓的東西。
離開皇宮兩個多月,剛一回來,竟還覺得有些新鮮。盡管酆慶安能力不俗,可自然還是有許多政務等待著酆元啟處理,想必剛回宮的這段時間,他應該都抽不出什麼時間來寵幸妃嬪,寧月心也做好了被“冷落”一段時間的准備。
寧月心更是一回來就聽說了穎親王喜得一子的消息,在這個時代,第一胎就是個男胎,想必酆元澈應該很開心吧。酆元啟更是直接派人送去許多賀禮,還立馬叫宮人開始籌備滿月酒。
寧月心才剛回到她的翡翠宮,還沒來得及收拾整理一番,便聽到後院傳來些許聲響,不必說,肯定是酆慶隆,不會是別人。寧月心便讓幾個宮人先收拾著,她則起身去了後院。
想著已經有兩個多月沒見,寧月心還著實有點想念這少年,如今他正是成長最為迅速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已經有了什麼變化。
她才剛抬腳邁進後院,就被一個炙熱的懷抱攬入懷中——這人竟急不可耐地就藏在院牆後面。
“心兒姐姐,我好想你!”酆慶隆的聲音不禁有些顫抖,呼吸也格外急促,他當真是緊張激動至極。
寧月心雖然被嚇了一跳,卻也並不責怪,她還也忍不住抬起手扶著少年白皙俊俏的面頰:“姐姐也很想你。”
“心兒姐姐!”衝動的少年再等不了一刻,不禁將懷抱收得更緊,滿是思念的吻也瞬間落在她唇邊,灼熱而纏綿地糾纏著她的唇舌,對她訴說著無窮無盡的思念和愛戀。
兩個多月的時間說來沒多久,可對於一個剛剛情竇初開便墜入愛河、沾染情欲的少年來說,這已經是相當長久的時間,這段時間,他可當真要被這股思念給折磨得要瘋了,幾次叁番幾乎要控制不住想要衝到行宮去找她的衝動。
這一吻還沒結束,少年便急不可耐地將寧月心抱起,快速來到院中那顆大樹後面,又是一個更加灼熱的吻落下,他的雙手也如飢渴難耐的蛇一般在她身上來回游走,將她的衣衫弄得凌亂不堪,愛撫著她的酥胸和腰身。
她仿佛能感受到少年的身體里正有一股旺盛的欲火在熊熊燃燒,讓他全身上下的血液幾乎都在沸騰著,也讓紅雲迅速爬滿了他的脖子和臉,讓他耳朵發燒,還繼續往他的身上爬,也幾乎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讓他變得愈發焦躁難耐。
而她似乎也被他那旺盛的欲火給感染,腦中也變得滾燙灼熱、焦躁難耐,身下還沒被碰,就已經濕潤不已,愛液溢出蜜唇,順著大腿根留下,在她白皙的腿上畫下淫糜的痕跡。
少年略顯粗暴急躁地拉開她的衣襟、拉下她的抹胸,急不可耐地將她那迷人不已的雙乳給釋放出來,他立馬埋入她身前,急躁又狂熱的親吻撫摸著。還沒過一會兒,這邊的愛撫還沒有充分,卻也無法緩解即刻,他便急躁地又將手伸向她身下,動作急躁而凌亂地拉下了她的褻褲,將她的雙腿抬起,環在了腰間,並急躁不已地拉下了自己的褲子,直挺挺、硬邦邦的肉棒瞬間從他身下跳了出來,那早就已經挺立起來的肉棒仿佛已經是蓄勢待發的模樣,他立馬將肉棒欺入她身下,頂在了他的蜜唇之上,可他卻沒急著進入,而是在她身下磨蹭了起來。
看來,就算是再急,他還是打算做點前戲。
一陣磨蹭之後,她身下滋潤了不少,愛液也將他的肉棒浸潤,他這才將肉棒前端頂在蜜穴上,下腹繃緊,一口氣用力挺入。
“唔——啊!”少年的聲音,青澀中帶著些許稚嫩,卻也格外迷人。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磨煉,寧月心感覺自己明顯有了變化,無論是身體的敏感程度,還是性愛技巧,可當真都有了大幅度的精進和提升。她原本就驚嘆於原主這副身體的天賦異稟,卻沒成想竟還能更上一層樓,就連她自己意識到這些變化時,都不禁大感吃驚。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肉棒頂開她的蜜穴進入她那溫暖柔軟又緊致的腔道,感受著少年的龜頭進入自己的蜜穴、感受著肉棒上的褶皺與蜜穴入口處敏感的皮膚和唇瓣摩擦而過、感受著肉棒完全被自己的腔道緊緊包裹的充實感……所有微小的細節,全部都被一一放大後,仿佛能以一種奇異的立體感官被具象化在寧月心的腦中,每一點細微的感覺都清晰而美妙。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他的肉棒,好像比之前大了些,尺寸和形狀都有了些許變化。
她清晰地感受著她正在用她那溫熱的身體深處在包裹著、疼愛著酆慶隆的肉棒和他那年輕的身體,寬容而熱情的承接著他朝她傾斜而出的滿腔欲望和稚嫩卻濃厚的愛意。這一次的歡好實在是久違了,年輕的身體也顯得有些衝動,沒過一會兒,他便在寧月心的身體最深處射精了,可寧月心還沒有高潮。
但她十分體量懷中的少年,她抱著少年,扶著他的背,耐心地等待著少年從高潮中抽身。他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的身體里,依然精神得很,並沒有軟下去的意思。
果然沒過一會兒,少年便從第一次的高潮余韻中恢復過來,又繼續在她的身體里抽插著。
這一次,酆慶隆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格外敏感,但有了一次的高潮後,身體也多了些耐久性,他感覺自己每一次插到最深處時,都能觸碰到自己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她身體里似乎變得有些擁擠了,大體是因為他自己的緣故。這麼想著,他臉頰愈發灼熱,胸膛之中也愈發躁動,腦中興奮異常。
他感覺她身體里好像自帶著媚藥,他越是抽插,就越是興奮,常常是抽插一陣之後,身體便不再受他控制,而是自行抽插起來,還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他想停都停不下來。當然,他也不想停。只是這一次,他似乎明知道自己會失神,卻還是坐視自己失神,直至再度高潮,身體脫離,和她一起倒在大樹的樹干上,灼熱急促的喘息著。
有好一會兒,他已經快要忘記自己是誰了,只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灼熱的快感包裹著,身下的肉棒漸漸軟了下去,可它卻不想離開那“溫柔鄉”……
寧月心耐心地等待著高潮的余韻退去,才忽然對酆慶隆說:“四殿下,抽出來,給我看看。”
“嗯?你說我那男根嗎?”他的聲音透著慵懶和少年氣,帶著一種別致的可愛和要命的吸引力。
“嗯,我想看看它。”
他紅著臉輕笑道:“那有什麼好看的……難道,你就不想多看看我這張臉?”
寧月心還環著他的脖頸,不禁笑著吻了下他的臉:“你怎麼還會吃膩自己的醋?”
酆慶隆也不禁笑了起來,似是自嘲,他還是動了動身體,將已經疲軟的男根從那“溫柔鄉”里抽了出來,才慵懶地說了句:“我只是不只我這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寧月心低頭看去,以纖纖玉指托起那已經回歸尋常狀態的肉莖,這個狀態看起來,倒是沒什麼變化。
為了看得仔細些,她蹲了下來,湊到他下身,酆慶隆也低下頭看著,臉頰依然掛著紅雲。見寧月心看得仔細,他不禁調侃:“心兒姐姐,究竟有何緣故,至於要看得這麼仔細?難不成,你覺得我這男根有什麼特別之處?”
寧月心笑笑:“有無特別之處,暫時倒是看不出。不過……我還想看得更仔細些。”話音落下,她便一口將他含住。
“唔!”酆慶隆還是稍稍吃了一驚,臉上剛退去一些的熱度又重新席卷而來,還很快擴散開來,讓他身體也跟著開始發燙。剛軟下去沒一會兒的肉莖,轉眼之間又被她的唇舌給舔弄成了粗壯的肉棒,再度昂揚挺立。
可片刻後,他便忍不住調笑道:“心兒姐姐,我以為飢渴難耐的是我呢,我好歹可是禁欲了足足兩個多月,連一次自瀆都沒有過,心里只想著你呢。可你怎麼也這樣飢渴了?難道……父皇不疼你?”
寧月心暫時吐出他肉棒,也不禁調笑道:“難道就不能認為是我想要你?”
一瞬間,酆慶隆心狂跳起來,臉頰更是燙的不行,他既覺得羞澀不已想要立即找個地方鑽起來,又興奮難耐,簡直想要跳起來,但什麼都不如呆在這兒繼續被寧月心疼愛。驚喜、興奮的笑容瞬間在他臉上泛濫開來,讓他那張臉愈發明朗可愛,且更加俊逸迷人,但也更像個陽光開朗的少年版酆元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