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那一日御書房之舉令酆元啟的心中備受譴責、折磨,可在那日之後,他但凡是要去御書房里批閱奏折,便要寧月心來相伴一個來時辰。
初嘗刺激之時,兩人都不免緊張,兩叁次之後,便很快習慣並適應了,酆元啟甚至習慣了一邊被寧月心侍奉下身一邊批閱奏折,最初會因為興奮和緊張而有些分神,可他很快便適應,非但覺得很舒服,興奮和快感還有不錯的提神之用,反而讓他精神百倍,批閱奏折的效率反而還更高了。
而在此期間,寧月心也不小心經歷了不少訪客,除了後宮妃嬪,還有從宮外來的皇親國戚、王族貴胄,更有前朝重臣,但來這御書房的,自然都不是來找酆元啟閒聊的,除了後宮妃嬪,基本都是有要事相商。酆元啟也很快就能做到一邊享受著寧月心身下的撫弄和吮吸帶來的刺激和快感,一邊面色嚴肅、神情莊重地與人商議要事,簡直像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有一次,他甚至面不改色的射精了。他射的有些突然,寧月心都被嚇了一跳,可他卻面不改色,呼吸也不曾有一絲凌亂,偏偏當時寧月心還並沒有將他的肉棒含住,精液射在了她的臉頰上,還有一大部分流淌了下來,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嘰”聲,引起了對面重臣的注意,但還是被酆元啟隨便用叁言兩語給敷衍了過去。
當時寧月心的心可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在御書房中與妃嬪行如此齷齪之事,竟然還當著重臣的面,這等事若是當真被看破、拆穿,究竟會有什麼樣的後宮,她簡直不敢想。直到那位大臣離開,關上門後,酆元啟才不僅喘了幾下,掀起衣擺,身下一片狼藉。他登時笑了出來,此時,他方才緊繃著才沒泄露出來的緊張情緒和洶涌的快感欲望才終於泄了出來,就連呼吸都隱隱顫抖著,他的身體也因為他劇烈而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地起伏著,身下的肉綁架也因此而搖搖晃晃,前端還滴著水,連帶著下面的淫蕩也跟著搖搖晃晃打顫,樣子狼狽不堪卻也色氣難耐、性感至極,這肉棒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他真實模樣的具象化。
寧月心這才恍然大悟,卻也不禁驚嘆,這人藏得也太好了吧?!
對此,寧月心都不禁佩服不已,他的忍耐力,可當真是節節攀升啊。
本來寧月心還有所擔心,禁欲和忍耐的玩法固然刺激,可若是拿捏不好尺度,一不小心過了度,很容易適得其反,讓人敏感度下降,反而降低正常的性體驗。可酆元啟每天都在和她玩禁欲和忍耐,時間還不短,可他似乎沒受到一丁點的影響,晚上在床上還是要多淫蕩有多淫蕩,身體好像還更敏感了。
要說天賦異稟,看來這酆元啟也當真是天賦異稟。可仔細想想,他和寧月心身體這原主究竟誰更勝一籌,還真難說。這兩人貌似還真是一對旗鼓相當的好對手,同時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好愛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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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元啟每次在養心殿中寵幸寧月心都是不翻牌子的,按理說,帝王寵幸後宮妃嬪,即便不翻牌子,也該記錄下來。但這後宮房事的記錄冊其實有幾本,除了給後宮妃嬪和太後查閱的那本,酆元啟自己還有一本冊子,那一本才是最真實的記錄,每日與哪些妃嬪在外如何尋歡作樂、做了幾次、是否射入……事無巨細都會被詳細記錄下來,但一本冊子,也只有他自己和負責記錄的那位負責記錄的太監能看。
不翻牌子,酆元啟便可不遵守規制,別人便也無法知曉他究竟寵幸了誰、寵幸誰最多。因此,他便可隨行許多,即便連續寵幸寧月心多日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可即便如此形式,酆元啟也不可能日夜只寵幸寧月心一人,而寧月心也總有不便承寵之時,而每月總有那麼固定的幾日要去陪那幾個固定的人。酆元啟便在這些時候去翻牌子,寵幸其他妃嬪。
但平常承寵較多的妃嬪很快察覺,她們被寵幸的次數明顯減少了,盡管相互詢問,可酆元啟後宮實在是充盈得很,女人們有各有心思,未必都說實話,因此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丟掉的那些寵愛究竟落在了誰那兒。
哪怕是與寧月心就住在同一處宮室、一個院子里的兩位答應,也並不知道,寧月心這一個月里究竟有多少個夜晚根本不在房中。
這日午後,寧月心一個人躺在房中的床榻上,慵懶不已,有些昏昏欲睡。昨日酆元啟說了今日要去陪閔雲靄,今日她便不過去了。正好酆元啟已經連續寵幸了她數日,如此小別一下,倒也不錯。今日外面忽然有些熱,似是秋老虎又爬上來了,她也不怎麼想出門,便在屋子里躺著。
正要睡著時,一陣溫潤感忽然落在唇邊,寧月心睜開眼,猛然發現酆慶隆的那張臉竟就在眼前,她趕忙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才小聲驚呼:“四殿下,你、你怎麼在這兒?”
酆慶隆得意的笑著:“看來我的輕功不錯呀,翻牆進院、開門進屋,經也能做到悄無聲息、毫無察覺。”
寧月心立馬皺眉道:“四殿下,我可沒和你開玩笑,你、你怎可如此大膽……”
酆慶隆卻瞬間握住寧月心的雙手開始撒嬌:“心兒姐姐,我實在是想你想的緊!”
寧月心不禁自嘆被他給抓住了弱點——她可最怕喜歡的男人撒嬌了,只要撒嬌撒得恰到好處,她一准備拿捏住,特別是這最會撒嬌的酆慶隆。
可想來也是,原本兩人見一面就不容易,想要偷換一番更加不易,自打寧月心的院子里進了人,他與她一個月里能有那麼叁五次都已經算不錯,在酆元啟也加入“偷情”之列後,他與她幽會的機會就更少了。一眨眼的工夫,竟然已經“冷落”了他半個多月。
但這會兒她這兒一般也不會有什麼人來,何況她又吩咐了下人要小睡一會兒,應當不會有人來打擾。想必酆慶隆也未必是避開了所有耳目,她這院子里的人,哪怕是見到了酆慶隆進來,也會很識相地自動裝眼瞎當沒看見。
寧月心也只好一臉無奈地搖搖頭,只好讓他上床。酆慶隆大為歡喜,身段靈活地跳上了床,立馬趴到寧月心身上急不可耐地親吻了她幾下,雙手更是不老實地直奔她綿軟渾圓的酥胸,直接給握住,又興奮得難以自持地在她耳邊說:“哎,心兒姐姐,說起來,這竟然是你我第一次在床上行床榻之事!”
說起來還真是,兩個人都已經歡好了那麼多次,除了最開始那幾次的“性愛指導”,兩個人都是在找地方偷歡,但竟然沒有一次是在床上歡好。
寧月心不禁無可奈何地笑了出來,可偏偏她又剛好瞧見趴在自己身上那少年笑得一臉明媚模樣,可當真是明朗動人、光彩照人,竟令她心動不已,原本的困倦瞬間一掃而空,心頭也瞬間也起了欲念、來了感覺,身下也瞬間有些潮濕,喉間也不自覺地泄出一聲嬌吟。
這一聲輕微的嬌吟簡直就是在酆慶隆那原本就已經躁動不已的心上捏了一把,教他更是心癢難耐、急躁不已,他再也等不了一刻立馬手忙腳亂卻也相當麻利的脫掉了衣褲,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經將自己給脫得光溜溜。
盡管他那手忙攪亂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好笑,現在的寧月心也不會輕易對一個光溜溜、赤條條的男人輕易有什麼感覺,可偏偏這少年也是天賦異稟,沒有他父皇的年級,卻已經有了他父皇七八分的天賦,身材相當傲人,他身下那肉棒早就已經挺立起來,這會兒會釋放出來,立馬在身前急不可耐地搖晃著,一對陰囊也在他身下胡亂搖晃,可看的人心醉神迷、頭暈目眩。
“唔,心兒姐姐……”酆慶隆的身體壓了下來,但卻並沒有將自己的重量壓在寧月心的身上,寧月心只覺得一片溫暖覆蓋著自己的身上,令她毫無防備之心,更是欣然接受了他的唇舌。
酆慶隆陶醉而痴迷地吻著寧月心,還在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她的柔軟的身體,但他也沒忘了今天的“正事”,他的手很快落在她腰間,也開始為她寬衣解帶。
寧月心原本就打算小憩,這會兒身上只穿著單薄的里衣,很容易便被解開,光滑白皙的肌膚很快便暴露在空氣中,也印在酆慶隆的眼中,他雙眸放著光,仿佛一時間激動興奮到不知從哪兒開始才好,竟不禁有些愣神。
寧月心忍俊不禁,卻主動挪動身子,湊到他身下,含住了他那早就已經飢渴難耐的肉棒。
“啊,心兒、姐姐——唔!”酆慶隆情難自禁地瞬間抱住了寧月心的頭,閉上雙眼揚起了頭,他的身體已經飢渴了太久,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哪怕只是一點點的疼惜和憐愛,也足以灌溉他飢渴難耐的身心,一丁點的舒服、快感都放大數倍。
她不過是稍稍使了點技巧,他的胸口和下腹便立即劇烈地起伏著,眼看著便是逼近高潮的模樣。寧月心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先讓他發泄一次泄一泄火,可酆慶隆卻自己從她口中掙扎了出來,又將她壓會到床上,聲音飢渴難耐卻黏黏糊糊地撒著嬌說:“唔,心兒姐姐,不可以,不可以就這麼泄了,我要在你身體里,可不能浪費了……”
寧月心笑笑,也只好依著他。她主動敞開下身歡迎著他,酆慶隆望著她那迷人的下身,竟不禁咽了咽口水。他本來也想用唇舌侍奉她的下身,可這一次顯然是不成了,他已經忍不了了,只好留作下一次。他握住身下那早就已經硬邦邦的肉棒,用龜頭前端撥開她那早已濕漉漉的蜜唇,紅透的面頰不禁又是一陣滾燙,卻也帶著難言的笑意,他很快將龜頭頂在她蜜穴上,憋住一口氣,一下子便順利地將肉棒擠入她蜜穴中,一下子便插到了最深處,讓他不禁泄出一聲嬌喘。
他臉頰滾燙,抬起頭,卻不禁與她相視而笑。
可身下雖然急不可耐,甚至已經酥癢難耐,可他卻還是忍不住跟她撒嬌:“唔~心兒姐姐,你里面真的好舒服,啊……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了,我都快要忘記被你包裹是什麼感覺了。”
寧月心扶著他白皙的面頰,也很耐心地配合著他:“這不是又感受到麼?”
酆慶隆皺著眉頭不甘心地笑笑:“這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我真想就這麼一直插在心兒姐姐的身體里,再也不出來……”
他正要抽插律動之時,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姐姐,妹妹來看你了,不打擾吧?”
身下緊密結合的兩人瞬間一陣大驚,本能的緊張起來,身體也瞬間緊繃起來,酆慶隆插在寧月心身體里的肉棒也一動不敢動。
但緊接著門口又傳來另外兩個聲音:“小主不可!”
“小主請留步,歆嬪娘娘正在睡著,恐怕有不便。”
兩人瞬間松了口氣,寧月心也立馬告訴自己,自己的人很靠譜,而外面的人再怎麼神經也是萬萬不可能硬闖的,沒什麼好緊張的。
“哎呀,這麼不巧呀……可你看,我這剛燉好的湯,用了十幾味藥材和精挑細選的上等食材又燉了許久的,只想給姐姐補補身子,就讓我進去稍微打擾一下吧,姐姐寬宏大量,一定不會生氣的。”
“小主的好意我們娘娘心領了,不如我們先替娘娘收下,等到娘娘醒來之後……”
“哎呀,那湯就冷了,那可不成呢!這湯可是要趁熱才好喝呢!快讓我進去吧,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小主就別為難我們這些下人了……”
……
酆慶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院子里那兩個新人可真煩人,一個比一個新機重,膽子不小,腦子卻不多。”
寧月心也不禁嘆了口氣。
可酆慶隆卻忽然湊近,恨鐵不成鋼似的小聲斥責道:“都怪你對她們太過和善,讓她們一個個都膽大包天的,隨隨便便就敢騎到你頭上來!”
酆慶隆的母妃可是鄂玉婉,她的行事風格可是相當嚴苛,宮里哪有幾個敢招惹她的?酆慶隆從小便親眼看著她母妃,也難怪他會說出這種話。
寧月心可不想和他在這種事上浪費口舌,因而故意笑笑,對他說:“嗯,四殿下說的很有道理,要麼,你現在拔出去,替我找她們出出頭?”
酆慶隆瞬間又紅了臉,笑著說:“那可不成呢,先辦正事,嘿嘿……”
說著,他便開始在她身下抽插起來。只是那劉答應還在門口糾纏沒走,酆慶隆可是一點大動作都不敢有,抽插的動作也顯得格外小心輕柔,幾乎不敢弄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