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夜宿輕熟女組這邊,自然不單單是為了玩女人,主要還是過來考察曾黎,畢竟《新倩女幽魂》都開始往《姥姥傳》偏移了。
當然了,難得陳數、顏丹晨、張彤都在,所以晚上招張彤侍寢後覺得還不過癮,第二天在廚房里遇到陳數後,對方稍微勾引了下就提槍上陣了。
“我……我記得,我會做好……最後准備的。”曾黎低著頭回答道。
“也別太緊張。”李旭毫不客氣的抓住她的手,“雖然這個角色有些復雜,處理起來也比較麻煩,但也不是特別難,只要揣摩好了,不會有問題。”
說著看了一眼還在你儂我儂的陳數、顏丹晨,他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如果某些方面還不是很懂的話,可以讓數姐指導指導。”
曾黎大吃一驚,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所謂的某些方面是哪方面,慌忙抬起頭:“不用了!”
陳數當即笑了起來:“放心吧,曾黎,實在不行,你可以實踐一下嘛,我和丹晨都可以幫忙的。”
說完又看了張彤一眼:“如果覺得面對我們有障礙的話,也可以找張彤。”
“啊?我?”張彤睜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將自己卷了進來,說不出話來的曾黎,則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李旭。
“好了,還是讓彤姐自己決定吧。”李旭輕笑了聲,又將她的手重重捏了下,才又放開。
曾黎的臉蛋上浮現出兩朵淡淡的紅暈,她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呢?
事實上,李旭就沒有掩飾過自己的心思,不僅要將她弄上床,還要將她和張彤一起弄上床,還要她主動提出這些。
曾黎好歹是文工團出身,哪里主動提得出來,然而同樣因為文工團的出身,她很清楚,自己是逃不過這個男人手心的。
吃過早餐逃似的回到自己房間後,曾黎抱著雙腿縮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前面,直到張彤推門進來:“你還好嗎?”
曾黎抬起頭,怔怔的看了她幾秒鍾,忽然眼睛就蒙上了一層霧氣:“班長……”
這一聲“班長”將張彤叫軟了下來,她嘆了口氣,坐到了曾黎的面前,伸手將他攬入懷中:“黎黎,這就是命啊。”
“可是……這是為什麼啊?”曾黎哽咽了下。
她倔強了如此之久,可到頭來還沒能逃過,這讓她如何甘心?
“因為我們是女人啊,我們是漂亮的女人。”張彤嘆息道,“這是我們的資本,但也是我們的原罪啊。”
“可是……”曾黎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顯得特別柔弱。
然而張彤不得不硬起心腸:“黎黎,你別怪我說不好聽的話,李旭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現在這麼對你,是覺得你現在這個倔強模樣很吸引人,很有……很有征服欲。可如果有一天,他消耗完了耐心,不想再玩下去了呢?”
“班長……”曾黎露出委屈的不甘心的神色。
她當然知道張彤說的這些,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十年前的自己,再多的倔強和認死理,都會被現實一點一點磨平。尤其是在娛樂圈這種更新換代特別快的地方,稍不留神,就沒有了自己的位置了。
只是,曾黎心中始終有那麼一點僥幸,他看起來這麼規矩,要是萬一放棄了呢?
“黎黎,你看,當初的中戲七朵金花,如今哪個不比我們兩個強,就算是袁泉,也比我們自在,難道你真的甘心就這麼一只做配角,然後去演媽媽角色。”張彤繼續說道,“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就算你看不起了我,我也要這麼說。我還想演點更好的角色,我還想有自己的代表作,我不求成為章子怡那樣的國際巨星,但是至少……至少被人提及的時候,不會只聯想到中戲七朵金花,甚至……被強暴的玳姬吧?!”
說到這里,她也變得有些哽咽,畢竟曾黎跟她當初同班,現在又同命相憐,是她唯一能抱團取暖的對象,否則這些憋在心里的話又怎麼會那麼容易說出口。
曾黎也是越發酸楚,早已經動搖的心,此刻更是搖搖欲墜:“可是……班長,他那麼多女人,就算……也是……”
“那也比以前要好啊,至少……李旭疼女人。”張彤苦笑,“往好的方面想吧,黎黎,現在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遇到李旭……年輕帥氣又有錢,而且……”
說到這里她臉蛋不由一紅,沒有繼續下去,神色也變得扭捏。
“而且什麼?”曾黎問出來後才注意到,愣了兩秒鍾後,整個人也變得有些難以為情,已經30出頭的她,哪里還不知道張彤在說什麼。
“總之,他女人的確很多,但也肯為女人花錢,又有才華……”張彤深吸了口氣,“我們能有的只有這個機會了,所以……放下吧,黎黎。”
“他床上很厲害嗎?”曾黎神使鬼差的問道。
張彤愣了下,臉蛋再次浮現紅暈,但還是羞答答的點了點頭:“很快活……”
豈止快活,昨天晚上跟他纏綿的時候,她都不想從他身上下去,輕熟女離熟女、熟婦還有距離,但也知道那根東西的厲害。
曾黎的臉蛋也紅了,而且有些手足無措的,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可是……他還想讓我和你……”慌亂之中她這麼說了句。
張彤沒有回答,抿了下嘴唇後,忽然伸手勾住了曾黎的下巴。
曾黎顫抖了下,卻沒有打開她的手,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她湊了過來,在眉宇間流過一絲猶豫後,最終在自己的唇瓣上輕輕吻了下。
柔軟的觸感從唇上傳來,讓曾黎的心尖不由一顫,她忽然發現,自己對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抗拒。或許她早已屈服,倔強到現在,不過是習慣使然,以及……那個男人對自己的的包容。
“你看……也不是那麼為難。”分開之後張彤紅著臉蛋說道。
默然無語的曾黎,在抿了下嘴唇手,忽然伸手環住張彤的頸項,湊過去主動吻住了她。
盡管她幾次想要將舌頭伸過去,但每次碰到對方的貝齒後,都會不由自主的縮回來。饒是如此,她們的吮吸也比剛才的輕觸要強烈得多,以至於分開後,兩個女人都微微喘息。
只是,泛紅的兩張臉蛋,都隱隱帶著莫名的羞澀和興奮。
“我今晚就去敲他的門。”曾黎隨即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