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夜寒,臥室地毯與鵝絨床面上鋪著暖色陰影。
程聿驍赤裸著上半身,鋒利鎖骨與冷白线條腰腹勾出饜足神態,修長指骨捏著瓷勺細致攪拌杯中褐色液體,腰間只穿條深灰色絨質睡褲,松垮掛在腰骨處。
郁知蜷在他懷中,薄毯與從男人身上主動“扒下”的襯衫包裹住肩背,眼眶通紅,鼻尖酸楚。
先前鬧過一陣,她還殘留微弱低咽,指尖不安地絞住毯角。
周遭一片綿軟寂靜,微余她的不平穩呼吸。
程聿驍將杯緣遞到她唇前:“知知,喝一點。”
“我…...我不想喝……”郁知低聲開口,眼角墜著淚。
程聿驍沒多說,用手背按著女孩後頸肉摩挲,將她嘴唇慢慢貼向杯緣:“嘗一口。”
指尖順著衣擺下緣觸到圓潤奶肉。
那處顫得不行。
“知知,你全身都在發抖,確定不需要補充體力嗎。”
“別為了不必要的事情跟我置氣。”男人垂下眼睫,舀起一勺可可送到女孩唇邊。
“喝。”
不必要?
把她屁股扇成那樣叫不必要?
焦糖濃郁的香味鑽入鼻腔。
郁知哭泣中帶點倔強,本想拒絕,可她確實沒有絲毫力氣再掙扎。
用舌尖舔了舔溫暖香甜,熱可可與淚混在一起,郁知滿腦糾結復雜,抖著呼吸猶豫不決。
隨即,干澀唇肉輕輕觸到暖暖的液面,焦糖香與可可味混成醇厚甜感進了喉嚨。
她感到胸腹一陣回暖。
那就......嘗一點好了?
郁知毫不猶豫地捧起杯壁喝完了整杯熱可可。
可可的暖意讓郁知緊繃的神經松弛一點。
嘗完整杯後,郁知情緒更泛酸,眼淚又滴到襯衣袖口。
程聿驍用指腹溫柔替她拭去眼尾的淚:“知知,喝完該簽協議了。”
郁知:“......”
程聿驍貼耳溫語:“怎麼?知知想反悔。”
郁知搖頭,悶聲開口:“沒有……。”
程聿驍再度把她抱正到腿上,單手掌心握著胸乳輕揉,另一手撥弄著女孩身下紅腫屄囗,舌尖沿著她鎖骨线條勾弄,“沒有就好,那我們開始簽。”
......
補充協議資料與沾著水液的鋼筆重新又擺放在女孩面前。
郁知遲遲未動。
......
過了會兒,坐在男人懷中的女孩仰起眼淚浸濕的臉蛋看他,眸底淚光盈盈:“...程聿驍,我可以不簽嗎?”
“.......”
男人捏捏她的臉說:“不可以哦,知知”
郁知還想垂死掙扎:“...我很累了,以後再說可不可以?”
他嘆氣:“看來知知還沒學好。”
“是懲罰太弱,不能讓知知記住嗎。”
郁知聲线立馬哽咽:“不要……我簽……我簽…”
程聿驍單臂攬過後背,將她抱起翻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托住她臀部輕拍,手指插進濕漉漉的穴縫:“那就簽。”
郁知還想再頂一句,被他在臀部拍重了下,身下的羞恥再度襲來。
她驚叫,眼淚滴落到襯衫上,強忍住不適:“嗚…...老公……我好累了…...”
聽到女孩猝不及防的一聲“老公”,男人一怔,隨後淡淡勾起唇角。
俯身,程聿驍吻她耳垂以做安撫:“再堅持一下哦知知。”
默了幾秒,他說道:“隨知知怎麼喊我,但簽完我才會放你休息。”說著,用舌尖輕吮她頸窩那片白皙。
郁知發出哽音。
裝乖,對他來說,一點沒用。
郁知顫抖著手,忿忿拿起紙張資料。
......
重新審讀完資料的郁知又哭了。
這次不僅是因為那些一條條黑色字行的過分,也因為背後男人過分的“要求”。
“知知,從這念給我聽。”
郁知攥緊指尖,顫聲:“可……我——”
程聿驍看她遲疑不決,唇角浮一抹笑意。
不是溫暖,更像是捕獵者的漠然。
插在穴里的手指變成叁根,緩緩插入,又抽出,從紅腫翻軟的穴口退出時,晶亮的水液在大腿內側勾成粘稠的絲狀物。
“知知,念。”
女孩強忍淚意,開口:““第二條……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離開……嗚……”讀到一半,抽泣又涌上來。
程聿驍的唇觸到女孩肩背,細細親吻,似在安撫。
郁知動不了,他沉聲:“別哭,先念完。”
她吸吸鼻子,淚掛在眼角:“好……”
“嗯......啊......第叁條……不……不得與他人私下過密,尤其……嗚......尤其……”
男人將手挪到她腰側,吻落在她耳垂,貼近她低語:“別停。每條都要念。”
“是為異性......第四條…甲方需要......隨叫隨到,外出行程......需匯報地址......與原因……若有違背,接受……接受……”
後面文字里寫的“懲罰”二字,郁知不敢繼續念。
淚水滴在協議邊沿,紙面漸生暈痕,她心里慌得不行。
女孩嘗試抬頭:“這……太苛刻……”
程聿驍用舌尖輕咬她耳廓,穴里指尖扣弄著濕軟肉壁,郁知身體不由抽動。
“如果知知頂撞過頭,難道我得繼續縱容。”
“知知,我幫你,但不是在做慈善。”
郁知抽泣著,點頭又似搖頭:“對不起,我……我念……”
程聿驍看她委屈得快崩潰,唇邊溢出悶笑:“嗯,乖孩子。”
郁知就著他的懷抱繼續念:“第五條……不許違反……臨時增加條文……”嗓音因哭泣變得沙啞,“嚴格遵守夜間陪同,不可擅……”
“啪”,沉悶一聲響。
資料夾落在床鋪。
郁知不再念了,她一陣鼻酸,再度嗚咽。
......
“知知?”
身後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
郁知有些自暴自棄地抹了把淚,拿起資料夾,視线跳過沒有念過的條例,直接挪到最末尾。
......
郁知用力咬住唇,流淚接著念:“若被認定違反,需要……接受懲戒……程度視甲方心情而定……嗚……”
插在穴內的手指快速抽插,水液飛濺,她不自覺抬腰,背脊顫抖:“...甲方......有權......嗯.....在任何時間.....索取合理補償......”
“啊......嗯......我......念完了......”
“可以了......念......完了......”
.......
知知抖得好厲害,是不滿意嗎。紙頁沿著脊线下滑,停在被迫塌陷的腰際,還是說......程聿驍用鋼筆尾端挑起女孩下巴,知知想從定義‘合理’這個詞開始教學?
男人沒有追究她擅自“念完”的舉動。
“不......沒有......”
“那知知喜歡這些補充條款嗎,嗯?”
“...喜歡......”
“嗯......可以了......手......出去.......呃啊——”
——按在穴內的手指猛的一插,郁知瞳孔驟縮。
——水液在一瞬間噴涌而出,女孩弓起腰。
郁知顫抖著在程聿驍懷里到達了高潮。
......
程聿驍濕潤的手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
郁知艱難喘息,雙目失神地去看紙上空白的簽字欄,耳邊是身後男人腔調里隱含的低哄:“乖,最後一步。”
“簽完知知就可以休息了。”
“...好。”
......
墨水在白色紙張上暈開,郁知抖著筆尖一點一點簽下自己的名字。
......
收筆時,程聿驍舔去她踝骨濺到的墨點:真漂亮。吻順著小腿攀升,郁知腰上感知到熱意。
——火漆印按在她腰窩,熔化的紅蠟燙出女孩唇齒間的輕喘:法律效力從融化這枚火漆開始。
程聿驍指尖繞著蠟印打轉,知知,你不會想要試試毀約的溫度,對嗎。”
郁知嗚咽著點頭。
......
“這是最古老的契約方式。他摩挲著郁知指腹冷卻的蠟印,中世紀的女巫用血和蜂蠟與魔鬼立約。
銀光刺破指尖。
指尖重又刺破蠟膜,程聿驍在她耳後低喃:“但我的知知比她們幸運......”鮮血從傷口滲出,在白紙上暈開成玫瑰,至少魔鬼不會在雪夜給你煮熱可可。
郁知唇間仍殘留一點苦味墨漬,被他舌尖細細品嘗。
.......
程聿驍親手握著郁知的手在協議資料上按下指印。
指腹覆上紙張,他感受到她的微顫。
印泥的顏色落在紙上,一點點暈開,像是雪夜里燒透的紅燭,印刻下女孩無法逃脫的命運。
“契約成立了,知知。”
他低頭,唇含著她的眼淚低笑,腕表指針停在凌晨叁點。
城市在暴雪中沉睡,窗外風雪不止。
映在落地窗前的中央公園景色已被厚厚的積雪覆蓋,路燈光暈柔和,枯樹影子在雪地上拉得極長。
笑什麼笑。
有什麼好笑的。
就是個補充協議,裝個什麼勁。
郁知哆嗦著用手背抹淚,想。
“知知……別再哭,”程聿驍嗓音低緩,看女孩伏在自己身下低泣,“協議都落定了,你跑不掉。”
郁知縮在他懷里,喉頭還澀:“…我......我知道。”
“知知。”他喊她,語氣猶如戀人般親昵。
“嗯?”郁知還是抹著淚,蜷起小腿,不自覺貼近他的懷抱。
她感覺冬夜寒氣滲透窗縫,直逼自己身軀。
然而,程聿驍懷抱灼熱,令她顫粟不已。
男人低低地笑了聲,指尖掠過她的發尾,垂眸凝視她仍然泛著淚光的臉。
他再度握著郁知的手,控制著,讓女孩拿起資料,放在二人面前。
距離只有一指之近。
——郁知瞳孔映出簽字欄那抹還未干透的紅,與男人含笑的雙眸。
程聿驍舔去郁知指尖殘紅。
現在,法律和上帝共同見證你屬於我。
“知知。”